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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好孕成双-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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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糯米,搭配比例不同,口感也会不一样,喜欢黏软的,就六比四搭,想存放长久的,就像庞爸庞妈家这样,人多,又爱吃,就会选择七比三的量,籼米七,糯米三。
今年庞夏的二姨林铭英还送了好些高粱种子,庞妈把它们也给泡上,到时候打高粱年糕,换换口味也不错。
米都是提前几天泡上,和高粱分开泡的,因为高粱需要泡的更久些,泡好之后淘米淘高粱的时候,再混到一起就行。
和庞夏他们商量了时间,就定在这个周六,青青悠悠还没放假,定这个时间,孩子们也能去,其实每年打年糕,最开心的就是孩子,不用干活,随便哪家的年糕先出炉,围上去的孩子都能分到一块,那时的年糕最好吃,又香又软又滑。
因为不确定自己家能排上多少号,庞夏带着青青悠悠还有宴星,周五晚上就回了老家,完全在庞妈那儿吃的晚饭,家里不够住,四个孩子偏要挤一起,最后就剩李景行跟庞夏去了星洲住。
难得今天俩人都闲着,洗过澡之后也才九点,李景行对打年糕这种事还真不太了解,夫夫俩索性躺在床上聊了起来。
“打年糕的地方挺破的,一间小屋子,屋里的一角堆的都是煤炭,有个师傅专门往火炉里丢煤炭,六个木桶装上磨碎的米粉放在六个蒸汽口上蒸,每个木桶都写了数字,六个小木牌,木牌就给米粉的主人,米粉蒸好之后,会有人喊号,拿着那个木牌号的人过来,把木牌还给叫号的师傅,那人就可以去切年糕的机口前,拿着筛子等着了,蒸好的米粉倒进年糕机里,通过长方形的管道挤压成长长的、手指宽厚的形状,通过出口那儿时,被旋转的切刀切成大小差不多的小长方体,记得我小时候,年糕机没这么先进,都是人工手切,两个师傅换着来,否则切一天手都得断!不过就这样也挺够呛,现在好了,机械自己配备三百六十度旋转切刀,切出来的年糕大小还挺均匀,负责接年糕的人,把筛子浸入出口处盛满水的澡盆里接年糕,接了一些之后就要立刻端走换下一个人接,一筛子不能接太多,否则年糕就粘一块了,筛子里的年糕要倒去外面事先准备好的芦柴晒波上……”
“芦柴晒波是什么?”李景行搂着庞夏问。
庞夏笑眯眯的说:“这是我们这的土话,学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肯定见过,以前的黑白电影战争片上就有,一些农村老头老太用它来晒被子、晒衣服之类的。”
李景行回想了好一会儿,问道:“是不是那种把芦柴一根根并排捆扎在一起,可以卷成圆柱的那种?”
庞夏抬头看他,眼里带着赞赏说:“不错嘛,猜对了,就是那个。”
李景行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说:“那可算是古董了,那年糕倒上之后呢?”
“之后要立刻用手划开啊,因为年糕很容易粘在一起,如果不划开的话,它们最后就会变成一块大糍粑,年糕冷了之后,比狗头还硬,到时候掰都掰不开,可要是一整个丢锅里煮,就会煮成一锅糊,就跟……跟煮化了的汤圆差不多。”
李景行就说:“那看来,我明天动作要快些了,我可不想吃煮化的汤圆。”
庞夏从他怀里坐起身,说:“不行,你别弄,这可是技术活,你弄不好的,到时候你带好四个孩子就行,打年糕那地方有个水塘,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掉水里了。”
李景行想了想:“那好吧。”对这个他确实不太有自信,到时候别帮倒忙才好。
庞夏打了个哈欠:“唔……我们也快睡吧,我爸明天肯定三四点就去排队,我们也要早点起床,如果走运能排到前几位,那我们也能早点弄完,说起来我妈也真是,多大岁数了,今年居然打了一百二十斤,想想我就眼前发晕。”
李景行伸手摸着他的小腹,贴着他耳朵问:“你行不行?”
“行,到时候我不负重就行,端筛子还是可以的,就是估计要站挺长时间的,腰有点受不了,因为年糕出来之后要不停地给它们翻个儿,否则粘到芦柴晒波上,到时候抠都抠不下来……zzz……”
李景行低头,庞夏已经睡着了,看着怀里人天真的睡脸,眼里除了温柔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忽而眼里划过一道光,李景行心里有了盘算。
****
庞爸运气不错,凌晨三点半去排队,快轮到他们的时候,才十点多,庞夏跟李景行早上起点就起了,回到家也才八点,不过孩子们睡得有点晚,八点半才起的,帮着他们洗刷、穿衣、吃早饭,出门的时候都快十点了,庞夏急急忙忙,拉着悠悠数落他:“就你最慢,待会儿轮到我们,爷爷忙不过来怎么办啊。”
悠悠嘟了嘟嘴:“才不是我的错。”
“就是你!”
父子俩穿的跟球儿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惹得后面的大人孩子都很无语。
几个一出院门,就看到张越越纠结着一张脸,跟廖凡俩人木桩似的站在门口,庞夏挺惊讶的,就问:“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啊?也不进屋,不过今天真没工夫招待你们,我家今天打年糕。”
廖凡说:“我们也刚到,上车吧。”
“啊?”庞夏看了看他们,“你们该不会是要帮我家打年糕吧?”
“不就是嘛!”张越越脸红红的,皱成菊花似的,“我昨天下午刚把我家年糕打完了,以为今年这罪总算熬过去了,哪知道李……唔!”
张越越看着随后走出门的李景行,没说完的话赶紧卡喉咙里,憋了半天,笑的特假说:“呵呵,呵呵呵呵,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再说我们俩这么熟,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嘛,哈哈哈!”
庞夏翻了翻眼皮,就说:“你能笑的再假点儿吗?”
张越越一脸哀怨:“能笑就不错了,你别要求太高,这寒风瑟瑟的,冻死个人了。”
庞夏拍他:“行了,快走吧,大不了完事儿请你吃饭。”
张越越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一行人开了车过去,打年糕的地方离着也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就是路有些窄,今天车还多,庞夏他们好容易找地方停了车,离打年糕的小房子还有好几百米呢,老远就看到那里围了一堆人,一行人下了车,走着就过去了。
过去之后,廖凡整个脸都僵硬了,就见一堆老头老太、小孩子,中年都没见几个,他们四个男人带着四个孩子往那儿一站,说不出的“耀眼”。
李景行也挺无奈,抚了抚额说:“小夏。”
庞夏转头笑眯眯地说:“没事儿,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噗!”张越越没忍住,撇头到一边笑去了。
李景行还看着庞夏呢,庞夏挠挠脸,不敢看他,就说:“你知道,现在年轻人都嫌麻烦,宁愿花钱买年糕也不愿自己付出劳动了,虽然每年打年糕的人还是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老年人……”
第222章 打年糕
大人说话的功夫,四个孩子已经跑没影儿了,悠悠熟门熟路的跑去屋子正门前边的场地上,看谁家年糕出来,他就颠颠儿的跑上去喊:“奶奶,你家年糕看起来好好吃啊。”
翻年糕的老太太低头一看,这娃娃长得,跟年画上的童子似的,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脸,立马笑的一脸褶子说:“你这小伢子,是不是想吃阿奶家的年糕啊?来,给你,快吃吧,不够自己拿啊。”
悠悠不客气的接过来,咬了一口,喊道:“真的好好吃!奶奶,可不可以再给我三……四个啊,我哥哥姐姐也喜欢吃。”
老太太倒是不介意,就是看看他那小手问:“你手可拿得下啊?拿得下都让你拿。”
悠悠赶紧点头:“拿得下拿得下,谢谢奶奶。”
说完,三两口吃掉手里的这块,朝老太太伸出双手,手心朝上。
老太太挑了几个软乎又不烫的放他手里,说:“捧好了,快去吧。”
“嗯!谢谢奶奶!”
悠悠乐得不行,迈开小短腿去找青青他们。
“姐姐姐姐,年糕啊,我有年糕啊!”
青青这会儿正在小屋里找爷爷的,后面带着俩小尾巴,一个宴星一个明明,屋里机械的声音实在太大,庞爸扯着嗓子喊:“青青,快去跟你爸他们说一声,马上就到我们了,让他们快去占晒波。”
每年晒波都不够用,打的人多,有些人自私些,年糕多晾会儿再装回家,就不会粘的太紧,否则装回了家,还得再掰一次,虽说不难掰,但总是要多费些功夫的,有些人就不太愿意,这样一来,晒波就会很紧张,现在还好,负责清晰晒波的阿姨会催促大家快点,虽然总是怨声载道,不过总算有些秩序了。
青青这会儿听爷爷这么说,点点头小跑着出了小屋子,悠悠捧着一把年糕上来,笑眯眯地说:“姐姐,年糕啊。”
青青蹙眉:“你又跑去要人家年糕吃啊,羞不羞啊!”
悠悠瞪大眼:“才没有,是奶奶给我的。”
青青一脸不相信:“你每年都这么说,我去年都看见了,是你自己要的。”说着,自己的手却伸了上去,拿了一块给明明,又递了一个给宴星。
宴星拿着年糕看了看,有点无从下手。
青青就说:“快点吃吧,一会儿硬了就咬不动了。”
宴星看明明拿着年糕已经大口赤裸起来,他也试探着把手里软白的年糕塞嘴里,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一脸兴奋的对青青说:“好好吃,跟我以前吃过的都不一样。”
“那肯定的啊,”青青有些小自豪,“我奶奶说,买的那些糯米太少,虽然能放冰箱里放很长时间,但是太硬了,一点不好吃。”
庞妈走到门口,见四个孩子都吃上了,也没时间问他们哪儿来的,就说:“青青,跟爸爸说了晒波了吗?下一锅就到我们家了。”
青青一愣,边跑边说:“奶奶我这就去。”
青青一跑,宴星也跟着跑,后面再加上悠悠跟明明,四个孩子串串儿似的,这会儿人有多车又多的,庞妈赶紧就喊:“你们几个跑慢点儿,别摔了。”
“知道了!”四个孩子应得挺乖,就是没一个听进去。
几个孩子跑去小屋后面,庞夏他们也正往这边走呢,青青就喊:“爸爸爸爸,奶奶说快到我们家了,让你去占晒波。”
“这么快?”
庞夏加快了脚步,庞媛就说:“你去爸爸那儿,我跟越越他们占晒波。”
“行!”庞夏应了一声,回头又跟李景行说,“景行你看着他们点儿,悠悠你又跟别人要年糕,回家打你小屁屁。”
悠悠拿着啃了一口的年糕瞪大眼看着庞夏,李景行低头看他,无奈道:“你跟谁要的?”
悠悠嘟了嘟嘴:“奶奶……景爸爸,给你吃啊。”
悠悠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年糕举高高往李景行嘴边送,李景行笑了笑,倒是不介意,低下头刚要去咬,悠悠又添了一句:“爸爸你咬小一点啊。”
李景行笑的更欢了,说:“好。”
接着他轻轻咬了一些,估计也就比黄豆大点儿,悠悠挺开心的,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把剩下的往自己嘴里塞,边塞边说:“景爸爸那你回去以后要跟爸爸说,你也吃了奶奶的年糕啊,这样爸爸就不会打我了。”
李景行点头:“好。”
这边李景行带着四个孩子,众人瞩目中有说有笑,那边庞夏忙的不行,已经轮到他家了,一百二十斤的米,填上六十多斤的高粱,都快两百斤了,整整六个木桶全是他家的,庞夏在年糕机切口前找到庞爸庞妈,赶紧把衣袖往上撩了撩说:“妈,我跟爸来端筛子,你去大姐那儿吧,她去占晒波了。”
“不行,”庞妈说,“端筛子要弯腰,这一上一下的你哪里受得了,你爸就专门在这端晒波,我们俩轮流接,往你大姐那儿送就行。”
庞夏觉得这方法也好,就是庞爸腰有受点罪,点点头说:“那也行。”
一木桶刚蒸好的米粉端了上来,有人在喊:“六号,六号谁家的,准备了啊。”
“我,我家。”
庞妈从兜里掏出一把木牌,找到用红漆些了“六”的小木牌递给那师傅,庞爸站在盛水的澡盆子前,里面放着筛子,机械轰隆隆响着,一会儿就看到掺了高粱的红年糕从出口那儿挤出,旋转切刀转动着把它们切成小段。
接下来就是跟时间赛跑了,两个筛子轮番接年糕,庞爸专门负责弯腰去端,站起来递给庞夏、庞妈,庞夏拿着筛子疾步走到场地上去,张越越拿拖把沾了水刷芦柴晒波,见到庞夏就喊:“这边这边,这边已经洗过了。”
庞夏朝张越越指的晒波那边走去,把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年糕倒在晒波上,接着立马赶回去换庞妈。
庞媛把倒上的年糕划开,张越越一边挑拣一边跟廖凡说:“把这些沾一起的拿开,年糕之间要有间隔的码放好,否则就会沾到一起。”
廖凡学着张越越的动作挑年糕,刚碰上第一个,一蹙眉喊:“好粘。”
张越越哈哈笑了笑:“年糕当然粘了,手必须沾了水再去拿啊,一会儿吸收的时候更麻烦,有你罪受呢,让你别弄你非要帮忙,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来,尝尝。”
张越越挑了一个塞进廖凡嘴里,自己也塞了一口,两边脸颊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跟庞媛说:“大姐,你家这年糕真不错,高粱都跟别人家的不一样,香!”
庞媛手下不停,就说:“那是,我阿姨给的这高粱是新品种,颗粒笑,外壳却薄,跟米碾碎之后,吃起来也不刮嗓子。”高粱是粗粮,就和燕麦似的,没那么细腻,种子外面有一层壳儿,就算磨成面,吃起来还是有些刮嗓子,这高粱也不是完全不刮,不过确实比以前普通的高粱好很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越越嘻嘻笑着说:“确实不刮,那我一会儿可得带点回家,就当我这一天的工钱了。”
庞媛豪爽道:“行,没问题!”
廖凡看着张越越一副“赚到了”的开心样,咀嚼着口中的年糕,舌根发甜。
李景行带着四个孩子,悠悠看到自家年糕出来了,扑过去一手一个拿着就吃,不过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明明也一样,年糕非常耐饿,小孩子哪里吃得了太多,俩哥人吃了两口不吃了,往晒波上一放,跑去玩了。
宴星看什么都稀奇,青青拿了一个高粱年糕吃了起来,空的手还帮着庞媛他们一起翻年糕,这些年糕要反复翻好几次,这样才能干得快,宴星见青青怎么做,他就怎么做,青青吃年糕他也吃,青青翻年糕他也翻。
李景行眼睛余光一直跟着悠悠和明明,可别人的目光却一直追着他,庞夏跟庞妈那边一番人仰马翻之后,总算是完了,他家年糕的量整整占了三个半晒波,庞夏把最后一筛子的年糕倒下,挑了一个小点儿的,一边把筛子还回去,一边四处张望着,李景行向来都是醒目的存在,这么多人他一眼就看见了,放下筛子过去李景行身边,说:“哎,张嘴。”
李景行张开嘴,庞夏把年糕塞他嘴里,说:“尝尝,这个你肯定没吃过,不过你胃不好,就是喜欢吃也不能吃太多,啧啧,真可惜。”
李景行一边嚼着嘴里的年糕,一边轻笑着,见庞夏手指冻得通红,退下手套就去拉他的手,果然冰凉。
“怎么这么冰。”
“冷水里泡到现在当然冰,行了,一会儿就好了,这么多人呢,你快把手套套上吧,我去翻年糕。”
说完转身,红着脸去庞媛那边帮着翻年糕了,见青青跟宴星人小鬼大,也在翻,就说:“你们俩翻什么啊,手动冻红了,待会儿还不好说,别弄了,去玩儿吧。”
那好那边悠悠有了新发型,他在水塘边一颗枯木上发现了黑木耳,跟着明明跑过去,一脸兴奋的跟庞夏说:“爸爸,那边有蘑菇啊,你看。”
他把手里的木耳给庞夏看,庞夏手上粘了年糕,用手腕敲他额头说:“笨蛋,这是黑木耳,蘑菇哪里长这样啊。”
悠悠看了看,转头说明明:“这是木耳,不是蘑菇。”
明明就说:“我就说不像蘑菇啊,老实说蘑菇长得跟伞一样的。”
庞夏笑着说:“明明说得对,蘑菇像伞一样,不过如果那个蘑菇的背面是黑色的话,就是有毒的蛇蘑菇,你们千万不能用手去碰,知道吗?”
明明点点头:“知道了,小舅。”
“爸爸爸爸,我也知道了。”悠悠生怕别人忘了他。“爸爸,那边还有好多木耳,我们去把它摘下来回家吃掉,好不好啊?”
庞夏挺惊讶:“还有很多吗?”
明明点点头:“嗯,很多很多。”
“那行,那我们赶紧去摘,晚了可别被别人摘去了。”庞夏小算盘打的啪啪响,鲜嫩的木耳啊,看着说分就很足,回去炒菜比那些干木耳可脆嫩多了。
这么想着,庞夏转身跟庞爸庞妈说了一声,带着四个孩子和李景行摘黑木耳去了。
悠悠摘木耳的地方离着也就百来米远,不知道谁家的树桩子堆在那儿,估计挺长时间了,有些都开始腐烂了,好些木桩上长了黑木耳,一簇一簇的,每个地方长点儿,分布不均,有些还长在缝里,因为下了雨的缘故,淋湿的木桩跟黑木耳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不好找。
庞夏一脸欣喜,宴星也是头一回见到,哇了半天,一脸欣喜,死个孩子欢呼着就去“寻宝”了,庞夏把刚刚随手带来的红色塑料袋递给李景行,说:“你牵着袋子。”
李景行接过塑料袋,拉开袋口,庞夏就跟四个孩子说:“摘下来就送过来,放红塑料袋里,一会儿回去做给你们吃啊。”
“好!”
四个孩子埋头找着,一会儿一个尖叫声,尤其是宴星,发现一个就喊青青,前前后后喊了十多遍青青,献宝似的把自己摘的给青青看,叫到后来青青都不想理他了。
场地那边,庞妈的高粱年糕引来不少人看,也有别人大家家打高粱年糕,不过没有庞妈家这么红,摸起来也没有这边的细,那人就问:“你家这高粱什么品种啊?看着跟我家不一样啊,我家那个是雪青色,你家怎么个么红啊?”
庞妈笑着说:“我家高粱是我妹妹给的,说是农场里的新品种,种子小,没普通高粱米多,所以看起来格外红。”
“难怪了,看着就跟我家不一样,肯定比我家好吃吧?”
“哪儿啊,味道都是一样的。”
有人指着庞夏那边说:“那边的,跟这边的,都是你儿子女婿啊?”
庞妈笑着说:“那边两个是我儿子,这个是我姑娘,这两个也跟我儿子差不多。”
那人一拍庞妈胳膊说:“那你可有福啊,儿子长得俊,姑娘也好看,几个孩子长得跟他们父母可真像,你儿子都干什么的啊?看着就气派,跟电视上那些老总似的,明星都没你儿子好看呢。”
庞妈乐的见眉不见眼,心里高兴,嘴上谦逊道:“老大姐,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的,都是帮老总打工,过年看老板脸色拿工资的,大家都一样。”
那人虽然心里不那么想,不过庞妈这么说,本来也不熟的,也不可能问太多,笑了笑说:“那你也有福气,儿女都孝顺,我家那儿子,让他陪着过来打年糕,他直接来句‘我又不吃,干嘛受那罪啊’,说的我跟他爸多馋似的,还不都是为了家里的孙子。”
庞妈点点头,说:“我家不也是这么说,不过孝顺确实孝顺,嘴里再怎么抱怨,到了那天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看你们打得挺多,是要他们帮忙,否则你们两口子哪里忙得过来啊,说到底,他们还是舍不得你们做上人的年纪大了。”
庞妈笑了笑,没说话,抬头看了看李景行,真难为他居然肯来,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这不是孝顺,是什么?
年糕还要稍稍晾会儿,庞妈就先回去了,用竹篮子带了一些年糕,中饭就用年糕下面条了。
过了半个小时,庞夏他们也回了家,帮着庞爸把年糕倒出来,堆在堂屋的墙角边上,下面铺了两层报纸,让年糕继续晾着,庞妈舀了热水出来给他们泡手,手往脸盆里一放,庞夏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李景行给他拿着毛巾,见他手上粘的年糕,跟起皮似的,说:“年糕好洗吗?”
“冷水不好洗,热水泡一泡一会儿就没了,怎么样,今天是不是感受颇深啊?”
李景行重重点了点头:“确实。”
庞夏龇牙,说:“小时候最喜欢打年糕了,不用干活,光吃就行,长大了最怕打年糕,半天下来,人都冷成狗,关键手一直就离不开冷水,尤其是翻完年糕之后,粘的这些洗起来特费劲,呼,不过,一会儿等我吃上一口,肯定觉得特别香,这世上,没什么比享受自己的老公成果来的让人满足。”
李景行轻笑着点头:“对,虽然现在的很多人,他们更喜欢不劳而获,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就失去了一份快乐,没有了快乐,人就会变得烦躁,其实就结果而言,即便是得到了,慢慢的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李景行这么说,庞夏忽然想气了高扬,这番话用在高扬身上,大概就是真实写照吧。
庞夏在心里叹了口气,抬头跟李景行说:“待会儿你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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