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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佬撞成了大儿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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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青陌平安回来了,在军中谋到了要职,大家正商量着把他和兵部侍郎家的小姐的婚事赶紧办了。
公孙青陌的一个得力部下,曾和公孙青陵私定终生,他在军中也立下不少功劳,特求了一个去江南水乡的官职,准备带公孙青陵远离京城,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所有人都在前厅热热闹闹地商量着以后的好日子,可热闹是他们的,严朗什么也没有。
“柴爷,好像全世界都很高兴呀,我是不是,也应该高兴啊。。。。。。”
“你先别一副惨样嘛,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来和你解释他的苦衷呢。”
“苦衷?无非就是他的大业需要丞相府的势力支持嘛,不就和何骥旻半斤八两吗?你说,何骥朗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啊?我费尽心力,帮他恢复神智之后,说不定,转头就会娶了哪家的千金小姐,搞个什么政治联姻的。呵呵,是不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怎么还唱上了呢,听着怪说模悴灰庋貌缓茫褚乙膊惶岚参咳恕!�
“其实,我也应该习惯了,我永远都是被舍弃的那个。小时候,妈妈抱起哥哥,把我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小学的时候,护工把我关在了阁楼,把另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孩介绍给了一对富豪夫妇;中学的时候,那个晚上一直和我一起回家的朋友,在另一个男生向他抛出橄榄枝之后,晚自习一下课就跑了,去和那个男生结伴回家了;大学的时候,我掏心掏肺对他好的室友,就因为有个帅气同学会带着他逛街吃饭泡妞,就不再和我那么要好了,有好几次还让我知道他在背后说我坏话;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吧,还。。。。。。呵。。。。。。”
“你不要再说了,我都想哭了。。。。。。”
“柴爷,你说,我到底是有什么不足,让大家在做选择的时候,永远都会舍下我。而且这些人都以为我还会在原地怀着初心等着他们。那个护工还依然让我帮她儿子辅导作业;高中的朋友没带饭卡水卡,还理所当然地来拿我的;大学室友有烦心事还是继续只找我发泄负能量;何骥旻还敢来求我复合。。。。。。”
“你不要这么想啦,你没什么不足。你可能,就是没什么安全感吧,习惯没底线地对人好,想留住在你身边的人。”
“何人在窗外鬼鬼祟祟?”
“公孙少爷,是属下。”甲一从窗口溜了进来。
“甲一?你不是在宫里当差了吗?”
“是皇上让属下来看看您。”
皇上?呵,是啊,当皇上忙啊,连来见他一面,解释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了。“哦。。。。。。听说你是大内侍卫统领了,恭喜你啊。”
“公孙少爷,您今后若有什么事,仍可以吩咐属下,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我今后。。。。。。还能有什么事儿?。。。。。。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还囚着一大批千夜门的高手呢?把他们都放了吧。”
“放了?”甲一很是不解,问道,“公孙少爷是需要用他们做什么吗?”
“之前建兴侯府对千夜门发了江湖追杀令,害得千夜门死伤惨重,分崩离析。只要放了他们,他们必定会去找建兴侯府报仇的。他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吧?”
“不知。”
“如今这建兴侯府也已经遣散了江湖高手,千夜门的高手想寻仇就轻而易举了。让你们的人演场戏,让他们以为你们是厉万琛派去的,前任门主的死因也要偶然间透露给他们,然后让看守们特意露出些漏洞,好让他们溜出去。哦,对了,放之前,要狠狠地羞/辱他们一番,这样他们一旦重获自由,必定会惦记着马上去复仇雪耻。”
“其实属下可以直接派人暗杀。。。。。。”
“不可以。厉万琛手握兵权,他的死对皇上集权是有好处的。如果是你们动的手,朝廷里那些个老人精肯定会嗅到味道,然后明里暗里指责皇上卸磨杀驴,不是明君所为,到时候肯定会影响朝局的稳定。千夜门的人动手,好就好在,他们喜欢高调杀人,那些老臣就怪不到皇上身上来了。”
“属下懂了。”
“我听你提起过,你们每次都会给囚禁的俘虏下一种毒药,然后隔一段时间就在喝的水里放点解药,避免他们毒发身亡。所以这批放走的千夜门的高手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毒发身亡,不会对皇上或是对你们有什么影响的。”
“属下知道,公孙少爷为陛下,为我等的考量总是周全的。”
——————
今日便是玄武宸宁和刘倾嫣的大婚之日,举城欢庆。
严朗板着张死人脸宅在屋里头发呆。
柴爷想逗严朗开心开心。“严朗,严朗,恭喜你,大仇得报,厉万琛已经被千夜门的人围攻而死了。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前些日子,厉万琛其实来过定国侯府,说要求见青阳小少爷,不过被你哥给拒之门外了,他怕厉万琛以后再找来,还加强了侯府的守卫。”
“求见青阳小少爷?这么说,厉万琛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知道我没死?”
“嗯,那具烧死的‘尸体’可能没有瞒过他。”
“无所谓了。反正他都已经挂了。”
“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雨蝶,你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这是?”
“这是甲一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喜欢吗?”
“喜欢。”雨蝶摸了摸金钗上的蝴蝶,羞红了脸。
“雨蝶,甲一已经是大内侍卫统领了,如今正在修缮他的府邸,过些时日,他便会寻个吉利日子迎你进门。”
“嗯。”雨蝶显得更羞涩了。
“有些话,我一定与你说说。这有权有势的地方啊,都不是什么好地儿,呆在里头的人,无论身份高低,都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这甲一现在已经算是身处高位了,加之皇上又器重他,以后定会有不少人对他动弯弯肠子,给他塞东西,塞女人啊,肯定都会发生,这些动歪脑筋的人也会不乏一些权位高者,到时候,若是甲一逼不得已要接受送来的女人,你就请公孙侯府来做主,侯府如今有牌匾傍身,谁都不怕,你也谁都不用怕。切莫一时心软,你那么心善,是斗不过其他女人的。”
“嗯。谢少爷,少爷对雨蝶的恩德。。。。。。雨蝶。。。。。。”雨蝶掩面而泣了。
“怎么还哭上了呢?雨蝶,你要记住,人这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得一人真心,白首不相离。我希望我家雨蝶啊,得到的是一颗没有被污染、没有一点瑕疵的完整真心。好了,你下去吧。”
“嗯嗯,雨蝶记住了。谢少爷,雨蝶告退。”
——————
雨蝶前脚刚走,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夜里将女子叫来你房间,我可是会吃味的。”
严朗一回头,玄武宸宁正身着一身大红婚服在窗口前站着。
严朗傻傻地站着,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仿佛有一个世纪没有见到他了,思念、埋怨、愤怒、悲伤、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猛地涌上了他的心头,眼泪就这么溢出了眼眶。
“不要哭了,你这张脸比较适合笑,哭起来丑死了。”说着,玄武宸宁直接拿他那看起来死贵死贵的喜袍给严朗擦眼泪。
严朗躲开了,满是酸味地问道:“今夜不是皇上您的洞房花烛夜吗?怎么有空来管我的闲事儿?”
玄武宸宁死死搂住了严朗,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霸道地说着:“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得管!”
呵,这家伙,就算当了皇帝,在严朗面前也是自称“我”。
“我娶那刘倾嫣只是权宜之计,一个给你使过绊子的女人,我怎会让她好过?”
“什么意思?!”
“今夜过后,刘倾嫣便是在新婚之夜毒杀新皇的罪人,而权倾朝野的刘相爷便是指使女儿行刺意图谋反的逆贼。。。。。。我,从此也是一个死人了。”
严朗心头万分欣喜。“所以,你娶刘倾嫣是为了除权臣?那你心心念念的皇位呢?”
“我无子嗣,皇位自然是留给宸平了。我何曾告诉过你,皇位是我心心念念之物?世间唯一让我魂牵梦绕的,便是你。天知道我有多想给你写信,可怕写了就会期待你回复,等你的回信会难熬,收到你的回信,就会更想见你,干正事便会分心了。”
“那你为何不来告诉我,你的计划,害得我。。。。。。”不是向他解释所谓不得已的苦衷,不是求他原谅。。。。。。原来,何骥朗是不一样的,他是不一样的!真好,真好。。。。。。
“一来,甲二日日跟着我,我不便脱身。这二来嘛,以往总是我为你吃味,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自然是要好好看看你对我的心。这三来嘛。。。。。还是,等会儿再告知你吧。”
“你为我吃味?我可因你的爱慕者受伤了,我的手可是红了近半个月才好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握过严朗的手,放到唇前,“我帮你呼呼,就不疼了。”
天知道,严朗有多贪恋这种感觉,它像是解不掉的蛊,无声无息地蚕食了他整颗心脏。“我手早不疼了,我心疼。”
“呵呵。”玄武宸宁缓缓凑到了严朗的耳边,“心要呼呼的话,得先脱衣服了。”
严朗羞红了脸,娇嗔着推开了他。
“逗你的。你是得脱衣服。”玄武宸宁拿出了一件与他身上同款的大红喜袍,“换上这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快!”
“哦。”严朗眼中透出欣喜,乖乖接了过来,去屏风后换衣服了。他没看见,在他转身之后,玄武宸宁的嘴角渗出了一抹血丝,不过转瞬间便被玄武宸宁故作淡定地用喜袍擦掉了,红上加红,根本看不出。
——————
“这里是?”
“这里是我母妃的陵寝。我想,让她做你我的证婚人。苍穹做喜帐,星辰为喜烛,草木当宾客。。。。。青阳,你可愿与我生死相依?”玄武宸宁望着严朗,深情且悲切。
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好!”
玄武宸宁将严朗搂进了怀里,像是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再说一遍。。。。。”
“好!”
“再说一遍。。。。。”
“好!”
“呕。。。。。。”玄武宸宁口吐鲜血,瘫软在了严朗怀中。
“你怎么呢?!”
“抱歉,青阳。真心我可予你,但。。。。。。无法和你白首不相离了。”
“你到底怎么呢?我,我带你去看大夫。”
“无用的。。。。。。出生之时便被父皇那‘良善’的皇后娘娘种了毒,我苟活至今已是不易。。。。。。在死期娶了那刘倾嫣,也是我多年计划的一部分。。。。。。”
“所。。。。。。所以,你说你从此是一个死人,不是假死?!”
“柴爷!柴爷!你能救他吗?”
“。。。。。。抱歉,不能。。。。。。”
“这三来嘛。。。。。。我本是想让你从此恨上我,忘了我的。以往。。。。。。我并不吝惜用我的死来谋划这江山,可,你是我遇到的变数。。。。。。之前,将你从边关送回,便是意识到,我已对你这个变数愈陷愈深,我怕啊。。。。。。怕我会舍不得死。。。。。。本想着赐你公孙侯府牌匾,护你一世周全,我便安心赴死。可。。。。。。总归是忍不住,如不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我怕是合不上眼。。。。。。呵呵。”
严朗泪如泉滴。“你还笑得出来?”
“为何笑不出来?你愿与我生死相依,我便死而无憾了。不要哭了,笑着吻我一下可好?嗯?”
严朗无力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弯起嘴角,像是在笑着,缓缓俯下身,双唇相触,刚擦掉的泪水又一股股地涌了出来。玄武宸宁的脸也泪湿斑斑了,不知是他自个儿流下的不舍之泪,还沾了严朗的心痛之泪。。。。。。
夜沉沉,风萧萧。
一个心酸的生死诀别之吻。。。。。。
玄武宸宁抚在严朗脸上的手无力地掉落在地,一抹白影瞬间进入了严朗腕上的嗟离珠。
严朗仍保持着吻他的姿势,不敢起身,不愿起身,不舍起身,无力起身。。。。。。
甲一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公孙少爷。。。。。。您节哀。。。。。。属下该带皇上回宫了,皇上嘱咐了,要用他的尸身给计划。。。。。。收尾。”
。。。。。。
不知过了多久,甲一深深叹了口气,从呆滞的严朗怀中硬生生抱过了玄武宸宁,使着轻功回宫了。。。。。。
严朗就这么跪坐在玄武宸宁母妃的坟前,痛切心骨,哽咽难鸣。。。。。。
“严朗,柴爷我这就带你回去。。。。。。你的何骥朗永远会在家等着你的。。。。。。”
第26章 厉万琛(番外一)
我叫厉万琛,是建兴侯府的庶子,我娘亲是一个跑江湖的卖艺女子,因偶然间救了被袭击晕倒的建兴侯府的老侯爷夫人,被老夫人做主做了她儿子的妾侍。可在我早产出生那天,老夫人便去世了,我便被默认为了不详之人,可主母所生的妹妹,明明就只比我晚出生了一个多时辰,为何这不详的罪名要由我一人承担?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长开的眉眼竟和父亲没有一点点相似,便更得父亲嫌弃了。后来,我在娘亲的一次醉酒后才得知,我的亲爹其实是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因他已死,她只得想法子寻一个新的依靠,才能养大我,那次偷偷袭击老夫人的其实也是她。
在这个侯府里,我,我娘亲,我妹妹,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基本不会主动走出院子,碍那位出身高贵的主母的眼,尤其是妹妹,她一出生左脸便有块很大的血红色胎记,更不喜走出院子了,除非是高贵的主母和嫡妹找她有什么吩咐或教训才会出门。每当妹妹被主母和嫡妹叫去听训后,她回到我们破败的院子,就会发很大的脾气,摔东西,打人。她不敢打下人,因为下人若是去主母那儿告状,她便会被罚跪,所以她只会打我,捏我。娘亲因可怜妹妹,院里有点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会给妹妹,所以我和同龄的男孩比,要瘦小很多,就是小我一岁的妹妹,个头和力气都比我大。
每次她打我,捏我,娘亲都让我让着她,忍着她,她四五岁的时候,捏人倒是不是很疼,可到了六岁的时候,她捏人就变得可疼了,尤其她还学起了主母,留了长长的指甲。那天我实在忍不了了,推开了她,跑了,她竟不依不饶追着我跑,我只好从后门溜出了侯府。
只是没想到,妹妹没有跟上来,我那嫡兄厉万琏倒是一路跟着我,在没人的地方擒住了我,我一反抗,便会被抽耳光,挨拳头。我害怕极了,不停地发抖,他把我拖到了一座破旧的布满灰尘的阎王庙,把我压在了地上,撕破了我的衣服,狠狠拍打着我的臀/部,我的脸上身上都是灰土,我听着他可怕的笑声,我不懂,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可我就是很怕,我不停地哭,不断地挣扎,我感觉到他要对我的事情很可怕,肯定比他以前抽我鞭子还要可怕。
我有种濒死的感觉了,明明是白天,却发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黑了。突然。。。。。。
“啊,是哪个王八羔子砸我?”
“你才王八羔子呢,你全家都是王八羔子!小爷我是路见不平,拔‘石’相助!”
“小屁孩,你是找抽吧!啊!血,啊!啊!血,别砸了。。。。。。”
“快跑!”那个小男孩趁着厉万琏忙着用手止血的时候,拉起我就跑。
。。。。。。
“呼、呼、呼。。。。。。跑了那么久,那个大坏蛋应该不会追到我们了。歇一会,歇一会。”
“谢,谢,谢你,救,救了我。”
“你是个小结巴吗?”
“不。。。。。。”我只是还没有从紧张害怕的情绪里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爷爷说过,不能直接对着别人的缺陷说出来的。”他一点儿也不嫌我的手脏,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一脸真诚,奶声奶气地和我道歉,这是我人生中听到的第一句对不起,以前那些真正伤害我的人,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他的小手肉肉的,一点也不像我的手,那么瘦,还暖暖的,感觉那温度已经从我的手心传到了我心里。
“小阳儿!阳儿小少爷!你在哪儿?奶娘来找你啦,快出来,再不回去,你爷爷和爹爹会一起打你屁股哦。”
“我奶娘来找我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吧。我爷爷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鼻子的,受欺负了就要想办法变强然后反击。就算,就算,你说话不利索,也要勇敢哦。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要保密哦,其实我现在都还尿床呢,可我还是个能打倒坏人的小勇士,所以你也要努力哦。对了,这肉包子给你,多吃点肉肉,可以变高高。”
说完,就把他怀里揣着的那个已经压得很瘪的肉包子塞进我手里,然后弯着眼睛冲我笑了笑,就冲着他奶娘声音的方向屁颠屁颠地跑了。
“阳儿啊,你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就敢闹着去阎王庙抓鬼,你不怕啊。”
“我才不是小屁孩呢!”
“不是小屁孩,还尿床啊。”
“哼,奶娘就爱揭人短。”
听着他和他奶娘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竟已经开始期待再次与他相见了。
我打开包包子的油纸,把他送我的肉包,一口一口地慢慢吃掉,虽然舍不得吃完,但是如果不现在吃完,回去后,这剩下的肉包子,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不!不!我不能再这么窝囊,不能再做一个可悲到连肉包子都保不住的窝囊废了,阳儿说的对,受欺负了就要想办法变强然后反击。
回去后,我大着胆子溜去厨房偷吃了一只烤鸡,吃饱后洗了澡换上我最得体的衣服,在父亲书房门口跪了三天,终于在一个雨夜,他答应了我跟着他的顶级护卫习武,他还大发慈悲地把他书房一堆有些页面已经发黑发黄的书籍赏给了我,说若是家中给嫡妹上课的夫子得空,我可去请教一二,不要光当个不识字的武夫,丢侯府的脸。
真好,都是阳儿给我的勇气,仿佛从吃了他的肉包子那天开始,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了。我甚至都有点感谢厉万琏了,要不是他,我也遇不到阳儿。厉万琏之后也没有再来找我麻烦了,听说下人议论,父亲送他和我那便宜表兄去书院念书了,可他俩竟趁着去书院念书的空档,在外面偷偷养了两个细皮嫩肉的娈/童,自然是不会惦记上我了。
那些下人嚼舌根的时候,我正躲在假山后面看书。他们讨论到娈/童时,说了很多淫/秽/污/浊的话,我终于完全明白了他那天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了,我突然感觉非常恶心,我想起那天他好像弄过一些什么液体在我的背上,他还拿嘴舔过我,猛地一下,我把中午吃的青菜豆腐汤全都呕了出来,吐得满身都是。察觉到假山后有人,那些下人就作鸟兽散了。
我赶忙从假山后出来,跑到已经荒废了的后院,用冰冷的井水淋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到了天黑时,我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体烫得很吓人了,我的神智也变得不清醒,可我还是感觉没有洗干净我身上的污秽,我觉得。。。。。。我,脏了。
不知道笑起来如阳光般干净灿烂的阳儿会不会嫌弃我。之后我也时常去那附近等他,想碰碰运气,说不定他又会心血来潮跑来捉鬼呢,虽然去那儿总会让我想起那些恶心的回忆,但我想见他,迫切地想见他,想看着他笑,他一笑,整个世界都会亮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再也没有碰到过他,他是不是后来也知道了,我当时在被厉万琏做什么,他是不是也嫌我脏了。
不会的,不会的,阳儿不是这样的人。不,说不定会呢,毕竟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了,从那儿以后,我就开始迷上了穿一身白衣,总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我看起来比较干净。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吧,终于在六年后,我在大街上遇到了他,虽然他已经长高了很多,脸上的肉肉也少了不少,俨然已经是个清秀的小少年了,但我还是认出他了,他眼里的神采,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我的阳儿,我终于还是见到你了!
呵呵,就连出场台词都一模一样。“你才王八羔子呢,你全家都是王八羔子!”
是的,他又在路见不平了,只是这次他没有拔“石”相助,他竟赤手空拳就把我那正在调戏民女的表兄直接打趴下了。我那表兄王萧当年武功可是不弱的,虽说国公府在武状元选拔时给他疏通了关系,但那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以防万一有黑马杀出而已。
六年,也就六年而已,阳儿就已经成长到我无法企及的高度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我本来是想和他相认的,可是他把王萧打趴下之后,瞟了厉万琏、我,还有几个王萧的狐朋狗友一眼,鄙夷地说了一句:“一丘之貉!”然后就带着那个受惊的姑娘扬长而去了。
是啊,在他眼里,我和王萧是一伙的,而且我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声不吭,可不就是一丘之貉吗。我本是不愿来的,是娘亲硬逼我去喝王萧的庆祝酒的,她叮嘱我要和表兄搞好关系。我知道她是念着她姐姐对她的恩情,当年千夜门那个老头本来是要抢她去当老婆的,后来她姐姐是为了掩护她逃走,才被千夜门的人抓走了。
我不能让阳儿在这种情形下认识我,我不愿他认为我是个坏人。还好,我终于打听到了他的身份,他是定国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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