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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攻是门技术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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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身上就只有粉粉嫩嫩的苹果肌,苹果肌应该大胜超人肌吧!
侧过头,再看到刃破狼身上的花衬衫,他就有种被闪瞎双眼的感觉。
花衬衫已经够俗了,为什么这个人还敢穿那种刺伤人眼睛的亮黄颜色,衬衫上印的每朵大花都怒放着,这是夏威夷导游穿的吧,或是没脑的观光客买来恶心自己,证明自己有到此一游。
可是为什么有人能够穿着这种夏威夷花衬衫,脖子上戴个俗到爆炸的金链条,看起来还是那么帅呀!
这不公平!这个世界不应该有男人穿这副样子,还是帅到无法无天,就连他做出万恶的行为,还是帅到不行。
香水味太浓,让马为堂捏住鼻子,鼻子一没呼吸,嘴巴就张开了,刃破狼抬起他的下巴,他还来不及抗议,头就被他转了个角度,他吻住了他。刃破狼扭得他的头不会酸,但也没办法反抗,因为一反抗,他的颈部就会扭伤。
一个吻跟脖子会扭伤,得要包着难看的纱布、贴着药膏走在人前这种丢死人的事比起来,他决定还是牺牲一个吻好了。
他心里又忍不住干了一声,这只蟑螂该不会知道他会选择宁可被吻,也不要脖子扭到才这么做吧?
他应该要咬断他的舌头的,哪有人舌头在别人口腔里乱钻,卷住别人的舌头乱搅,最后还淫猥无比的做出抽插的动作,让人联想到某个方面,这哪是舌头,根本就是性器官,吻得唾液都流下他的唇了。
那是口水啊,刃破狼舔什么舔,多脏啊!
为什么还舔得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就算是老子的口水,老子也不想见人舔成这副德性,好像老子的口水有多好吃一样。
变态!
“干,你到底要吻多久?”
蟑螂兼变态气定神闲抬起手腕看表,那模样令马为堂看得捉狂。
靠,这款表是瑞士名牌,不只要有钱才买得到,最重要的是,戴的人没那种十足的强悍男人气质,还戴不出那表的感觉,怎么这只蟑螂就能戴出那种时尚男人味道,明明是穿花衬衫跟戴金链子的咖。反而自己好爱这个牌子,每次试戴,每次都只能咬牙作罢,因为他的风格真的不适合,戴在他手上,就像路边摊买的假货一样黯然失色。
“才吻三分钟,至少十分钟吧。”
“干——”
马为堂还没骂完,就被那男人给套上了围巾,把他揪向前,那围巾把他脖子束紧,差点让他不能呼吸,他一看清款式,忍不住阵阵恶寒。
这是有名的手染艺术家染的,他拿不到,刃破狼帮他拿到,就送给了他,结果阴差阳错,这条围巾寄放在奉嘉仪那男人脖子上,现在东西回到刃破狼手上,表示刃破狼知道他送他的东西在别的男人脖子上,那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一切都是误会,他可以解释。“我可以解释——”
“等我干得你再度浑身发软的时候你再解释。”
“靠,我跟你根本就没搞过,别误导别人,帮我留个好名声,啊,不是,要帮你留个好名声,你知道暗恋你的人成千上万,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这株最顶级的草,放弃整片不怎么样的森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讲的时候,我都很想试试看你这株最顶级的草生吃、熟吃、煮火锅吃,是什么味道吗?”
“哈哈哈,当然味道很棒,但是你我有缘无分,你还是不要再妄想了。”马为堂笑声很大,他滑了自己的手机几下,举起来给刃破狼看,“看,叮咚,我们合开的一间新餐厅要正式开幕,二厨是刚留法回来的,超级小嫩弟,帅吧帅吧,他也是同性恋,狂野型是他的最爱,你一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钓到他,我只收介绍费五个手指就好了。”
刃破狼也拿出手机,学他的姿势在上头滑了几下,只不过他的姿势更散漫,双眼里闪动着黑宝石般的光芒,仿佛很享受这种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的时光,他拿出手机给马为堂看。
“你看。”
“靠!”
“给我摸一下屁股。”
“他妈的,男人屁股有什么好摸的,不是跟女人一样,就两瓣——”
“这个呢,大师精品,非卖品哦。”
再看了一张照片,马为堂呼吸转急,脸现红晕,他扇了扇脸,意图驱散因兴奋而涌上的燥热,完全没有迟疑地说:“其实男人跟女人的屁股都一样,所以男人的手跟女人的手也差不多,都是五根手指一个手掌,为了大师精品,我、我牺牲一下好了,反正我当你的手是女人的手。”
爱好时尚的他,现在就陶醉了,这个黑色的包,那手缝的边线充满了韵味及温暖,真皮的质地就算没有实际摸到,也能感受到它有多柔嫩,虽然款式简单,却更显得大师回归本质,以最质朴的方式呈现美好。
刃破狼一掌贴了上去,旁边的小弟纷纷转过头去,开始跨步离开。
谁都知道嫂子跟大哥只要一进入这种状况,气氛就会变得火辣又热情,会害定力差点的小弟的小弟弟站起来。
唉,不能这样折磨没恋人的小弟呀!
马为堂大骂,“等等,说好摸而已,你那么用力揉是干么?你在揉什么地方啊?那里是上大号的地方好吗?脏死了——”
刃破狼另外一只手捉住他的下巴,再狠狠的印上吻,他拉住刃破狼的衣领,“他妈的,你要吻就好好吻,要不要我示范一下吻是怎么吻的,你技术超烂的,快咬破我的唇了。”
“呵呵,要不然你示范一下吧。”
“你这看不起人的口气跟眼神是怎样?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容易激怒别人,靠,你头低下来一点,别以为身高高,就一副俯视众生的骄傲样,骄傲的人是欠人教训的人。”
刃破狼被推到墙角,马为堂堵上他的嘴,用嘴教训他,刃破狼的嘴唇弯了起来,舌头勾挠的享受被强吻的感觉,虎哥在壁角抽了根烟后转头离去。
唉,看来这两个人今天又玩得很开心了。
若是马为堂知道虎哥此刻的心声,可能会呕血三升,腹诽谁会跟蟑螂玩得很开心啊,而且什么“又”,他是在教训蟑螂好吗!
虎哥眼眸眯细,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围巾。
那个原本戴着这条围巾的男人丢给了别人,阿狼对这件事好像没什么意见,可能那男人让阿狼想起了谁,起了怜悯吧。
第二章
“你工作回来啦!”
“嗯,谢谢你,兰姐,我找到房子后,会马上搬出去的,谢谢你让我和珉育暂住。”
“反正阁楼空着也是空着,不急的。”
兰姐的声音因为吸烟过多有点低哑,但仔细听可以听出她的关怀。
兰姐年纪大约四、五十多岁,不过灯光暗,加上又化了妆,看不太出来老态,她擦着桌前的柜子,店里的小姐正在陪着珉育玩,奉嘉仪接过兰姐的抹布,帮忙擦拭柜子。
兰姐一开始拿回抹布,不愿意让他做,但终究在他的坚持下,把抹布交给了他,微哑的声音无奈道:“你这孩子……”
那声音添上了几许欣赏与安慰,不愧是刃破狼带来的人,这么体贴的好孩子,得到他的人必定十分幸福。
有的人没有眼光,但未必全世间的人都没眼光。
奉嘉仪那天遇见了刃破狼,刃破狼抽走了他的围巾,却也把他带到这家位于暗巷的小酒馆,他那时身无分文,皮夹、手机留在周宇潮的家里,他没有那个脸,也没有那个勇气回去拿。
他怕看到周宇潮鄙视愤怒的脸,怕看到他对他完全不信任,充满厌恶的情绪,他更怕自己会对周宇潮徒劳无功的解释,让自己陷入更悲惨的境地。
那天兰姐抱走了小孩,让底下小姐安抚,他不知不觉哭到泪干,回神后,她对他说上面有个阁楼,可以让他带小孩住下来,等到他方便的时候再搬出去。
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的安慰,却让人觉得轻松安心。
兰姐说很多人来她这里时,都处在人生的低潮期,雨过天晴,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时间能治疗一切的伤痛,她吐着烟圈,淡然的道,那是人生经历累积而成的。
他擦去泪痕,望着珉育不安的小脸,他振作起来,他还是珉育的爸比,还需要照顾珉育,不能这么软弱下去。
接受了兰姐的好意,奉嘉仪住进店里阁楼,之后,只要有空,他就会像现在一般,做一些杂事,帮忙店里,算是还了兰姐的恩情。
只是珉育刚开始在这里住的几天都哭着要找妈咪,他只能心酸的安抚他,他要怎么跟小孩说,周宇潮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对他没有任何责任,当然也不会想要再见到他,更何况是抚养他,他们之间只是陌生人而已。
大人间的恩怨,珉育年纪小不会懂。
住进阁楼后,奉嘉仪按时接送珉育往来保姆家,自己正常的上下班,希望像往日般正常的作息,能让他们父子都忘记周宇潮,也忘记这件理也理不清的事情。
然而,再怎么想当一切都没发生,事实却告诉奉嘉仪不可能——
这一天,奉嘉仪必须要去亚明公司,他其实很抗拒,虽然明白在不同楼层,不可能会遇见周宇潮,更何况亚明只有那一次跟楼上借会议室,之后没再出现这种状况,他还是在接近亚明办公室时脸色发白。
一起去的同事好心问他,“你的脸好白?你不舒服吗?”
“应该是血糖太低,等下吃个东西就好。”奉嘉仪从昨晚想起要到亚明公司的时候就食不下咽,今早更是什么都吃不下。
同事把车停在便利商店前,催促他去买个东西,以免血糖太低,奉嘉仪在饮料柜前兴致索然的看着一整排五颜六色的饮料时,听到一道男音对他道:“你选好了吗?快点。”
他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来,这是周宇潮的声音,他微微带着不耐烦、又带着宠溺的低沉声音让他忍不住想侧过头去看他,这里是这个园区最大的便利商店,周宇潮是有可能到这里买东西的。
他双唇发抖,他想要为那一天解释,想要说明是他误解了珉育跟周宇潮有父子关系,但他完全没有要诈骗他的心机。
他转头,旁边站得果然是周宇潮,他正一手扶住饮料柜的门,奉嘉仪想要开口,眼眶瞬间就红了。周宇潮会跟他说话,是表示愿意给他机会吗?
他没想过周宇潮会让他有解释的机会,他那一天的暴怒跟怨恨,他仍然记忆犹新。
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骗子,就算再怎么百般解释,还是像个带着小孩来诈骗周宇潮的骗子。
但他真的不是。
“啊,可是人家不知道要喝什么?宇潮,你觉得哪个比较好?是热量低的茶饮好,还是喝点甜的好?”
另一边传来娇嗲的声音,震醒了奉嘉仪的理智。
他望向周宇潮的视线,不安且抖颤的转向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在电视上的她看起来清新可人,但此刻的她化着有点浓的妆,她是最近刚红的一个小明星,被很多宅男奉为宅男女神,清纯可爱的形象在网路上非常有名,连他的同事都有好几个迷她的。
“别喝牛奶,你刚才喝饱了。”
“宇潮,你好死相哦。”
女人娇羞的格格笑,这话进入奉嘉仪的耳朵十秒,他才慢慢听得懂里头的色情意思,他在旁边听,脸色又红又白,眼光再度慢慢的移,移到那个女人戴着不太相衬丝巾的颈项,遮掩的是男女情爱后的痕迹。
“不好意思,如果你还没选好的话,可以让一下,让我女朋友拿饮料吗?”
奉嘉仪倒退了好几步,慌乱无措的让出了位置,仿佛自己无地自容,也像在周宇潮的心里,早已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却还苦苦妄想着自己的身影仍居住在周宇潮的心里。
现在现实忽然摆在他的面前,他才明白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解释,因为周宇潮连机会也不会给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周宇潮眼光扫过他,眼神冷漠,对他讲话也像对陌生人一样,他跟这个男人半个月前还在同居,两人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周宇潮很爱从身后抱着他,闻着他发根的味道。
他们热情忘我的交欢过,周宇潮眼里充满对他的渴望与欲求,环抱住他的双手总是传递着满满的占有欲望,他知道对男人没有兴趣的周宇潮而言,这样的改变有多大。
他以为在珉育这件事后,他对他会有很多的恨、会有说不出的怨,但此刻周宇潮眼里什么都没有,看着他的眼神也是一片漠然,好像从来不认得他一样。
就像他们同居的那段美好时光已经从他脑子里硬生生的抹去一般,没有什么比遗忘、无视还要伤害人心。
一个人对分手的对象有怨有恨有不甘,情绪愈高昂、痛苦愈激烈,就代表爱过的心有多真。
若是什么都没有,就表示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风吹即散,留不下一点痕迹。
他竟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没在他的心里留下,奉嘉仪的胸口痛得像是心碎了。
也许在他心里深处,仍然以为周宇潮对他是不一样的,因为周宇潮对他许诺过,他的住处只有嘉媛跟自己住过,这代表在他的人生中,这是他最认真的两段感情。
还是这也只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
周宇潮体贴的打开玻璃门,让女方选择饮料,他向来都会在小地方展现出他的体贴与细心,但这份体贴与细心不再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全然专注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他发现自己的心紧紧绞了一下,疼得他无法呼吸。
“周……”
奉嘉仪开口想要说话,周宇潮却只看了他一秒,眼光就聚焦在女友的身上,她拿出了饮料,两人并肩走到柜台结账,他帮她提着包包,里头的钥匙掉了出来,那女生娇嗔的念了周宇潮一下,跟了过去的奉嘉仪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自虐的帮她捡起那把熟悉的钥匙。
周宇潮家门的钥匙在空白许多年后给了他,现在他的真命天女就是这个女人吗?因为周宇潮也同样把这把钥匙交给了她。
“谢谢你。”
女生从他手里接过了钥匙,因为心情愉悦的关系,她的声音充满了娇甜,然后转向周宇潮,送上一个情人间才会懂的甜蜜白眼,“你看你连包都拿不好。”
“好啦,别生气,等一下我补偿你。”
女生的眼里霎时充满了亮光,奉嘉仪却站在柜台前,傻傻的、手足无措的看着这对金童玉女般的男女走出门外,搭上一台非常时髦的新车,这台车奉嘉仪之前从没看过,跑车外型,闪耀的颜色,就像在说明拥有人是多么有钱有势一样。
“对不起,你要结账吗?”
后面的客人催促了他一下,他狼狈的摇头,不顾柜台人员的奇怪眼神,摇摇晃晃的离开。
他什么都没买的回到同事的车上,他的胃一阵阵的泛酸,只有想吐的感觉。
在这样的状态下,奉嘉仪在工作上出包了。
他不断地想着楼上的周宇潮在做什么?他有回到公司吗?还是送他现在的女友到其他地方去?他们会做些什么?
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好几次亚明的窗口问他话,他都答非所问,让同事脸色黑了一大半,中午时他被同事提醒,要他注意态度,他到洗手间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他憔悴苍白不已,看起来像个鬼一样。
不行,他要好好工作,有好的工作才能照顾珉育,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愧对工作,也愧对和他一起来的同事。
他又洗了把脸,就算没有胃口也狼吞虎咽了一个饭团,到了下午他才表现得像往日般正常,同事松了口气地点头,只有他知道,他的内心还是没有办法将周宇潮放下。
这天是初五,他领了薪水,也去看了几间出租房子,他告诉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不能一直想着周宇潮的事,今天无意间的见面,让他明白了他在周宇潮的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他能够抛下他,立刻找到下一个真命天女,就像他一开始所想的一样,不过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
他怎么会把真心交给这种花花公子,并且私自认为自己对周宇潮很重要?
偏偏他陷得很深,他不希望周宇潮认为自己骗他儿子是他的,是想要获取最多的利益,他不愿在他眼里是在他身后追着他跑的拜金女郎中的一个。
他希望自己对他而言是很特别、很难忘,很独一无二的,就像多年前那一夜一样,对他而言,那也是特殊的一晚。
他在那晚明白了自己的性向,爱上了个只爱女人的花花公子,却在多年后,与这个花花公子谈起了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恋爱。
他害怕胆怯、却步不前,却还是投入了一切,虽然是周宇潮半强迫他住到他的房子,但对他而言,何尝不是美梦成真。
但梦终究只是梦!终究会有梦醒的时候。
晚上他抱着珉育在阁楼上睡,白天的繁忙工作、不断找房子的时间,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也能控制心情。
到了夜半,他大睁着眼睛,看着睡着的珉育,不禁想,是因为他对周宇潮情爱难忘,还是因为这是他心里真正的初恋?他看着珉育,就会有看着周宇潮的感觉。
他觉得孤单、难受又痛苦,他掩脸而泣,他嫉妒死那个女人了,因为他知道周宇潮疼起一个人的时候,会有多么的宠溺,所以那个女人才满脸喜悦的依偎在周宇潮的怀里。
他想要回到半个月前,想要周宇潮再度把他揽进怀里,对他说些不正经的悄悄话,问些无聊情色的问题。
但再也回不去了!
失去了他,周宇潮仍能再找到下一个漂亮的女人,他却痛苦不堪、嫉妒不已,他忍不住想,如果没有珉育在,周宇潮也许根本不会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
他怎会与自己这种平凡无奇的男人在一起?一开始也是自己勾引他,他对男人是全然没有兴致的。
他为什么还傻傻的抱着期望,认为也许只要把珉育的事情解释清楚,他们还是有可能有未来?
所以他才不积极的找房子……但今天他的梦碎了,现实像盆冷水兜头而下,他这才明白了自己的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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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阁楼上住了几个月,奉嘉仪终于找到了房子,比之前住的再小一点,但是比之前的公寓新,前一任的房客有小孩,家具的四角都特地包得圆圆的,以免小孩受伤,很多没带走的东西,也都有珉育用得到的,这是他选择这间房子最大的原因。
他签了契约,搬家时,兰姐带了些姐妹帮他打扫,有人带来杂志,封面上就是周宇潮跟那天所见到的宅男女神,他们被拍到的地点是在周宇潮所住的房子附近,两人穿着家居服,去附近商家买东西,记者大书特书两人有多亲密,已经离结婚有多近。
“妈咪、妈咪,这是妈咪——”
珉育拿起那本杂志,用力的搂进怀里,不断叫着妈咪,他知道自己不该大声斥责珉育,但当他叫珉育还出那本杂志,珉育却死死的把杂志搂进怀里拼命摇头时,他有点崩溃的大吼,抢走了杂志,珉育放声大哭。
兰姐把杂志丢进了垃圾袋,一边安抚着珉育,另一边拿起面纸给他,她们全都好心的没说什么,但是也了解他的死结是谁了,那天之后在店里的杂志,只要有关于周宇潮的花边消息,她们都不会放。
日子渐渐的从指缝溜走,时间能治愈伤痛,兰姐的话是对的。
时间能遗忘,也能让伤痛渐渐平息,像他这样小人物的日子依然得过下去。
那个宅男女神走了,又有一个小模填补上她的位置,再然后又是另一个小明星,他没再看那些杂志了。
奉嘉仪过着没有变化的生活,繁忙的工作与抚养珉育,让他无暇再去伤心流泪,连周宇潮这三个字他也少想了。
纵然在三更半夜的时候,他有时会身体火热的想着周宇潮,毕竟他是第一个开发自己身体的男人,也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两个人曾经激烈的缠绵过,他捣入他体内时的喘息与炙热的呼吸,光想起,就会引起他身体内部一阵深深的颤栗。
身体又热又痛,他不断的催眠自己,这不是周宇潮引起的,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之后他挑了个周末,请老保姆多带珉育几夜,去了以前从来没踏进去过的同性酒吧。
有几个男的非常露骨的表现出对奉嘉仪的好感,但是他们为了耍帅,在他面前抽烟,讲些浮夸的话,让他不适感加强了不少,也许是看过了自己妹妹的生活,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不能长久的,而他是渴望长久关系的人。
“嘿,这里空气好闷,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正愁不知道怎么摆脱那群人时,一个长相一点也不帅,身材有点矮胖的男人出现,装熟的把奉嘉仪带离了那群人,他松了口气,心里涌出感谢的情绪。
那男人朝他露出个笑脸,“好久没看到这么高水准的出现,所以那群鲨鱼想要把你吃干抹净也是当然的,我叫阿飞,不用感谢,只要让我亲一下就好了。”
这么矮胖平凡的人,竟然自称叫阿飞,实在是很好玩,他低下头,在阿飞的颊上亲了一下,阿飞瞠圆了双眼,“哇,我被个帅哥给亲了。”
“我一点也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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