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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攻是门技术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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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手掌更用力,让奉嘉仪缩起身体,但臀部却因而拱了起来,那拱起的角度微妙,几乎能看到缝隙里的一抹艳红,让人恨不得扳开,用唇舌抚慰调戏。
周宇潮深吸口气,压下欲望,等会总有机会的,还是先把要事办完。
他佯怒道:“你跟我就是珉育的爸比跟妈咪。”
奉嘉仪掩住了脸,终于把纠缠在心里的事说出来,“你说你想要跟女人结婚的。”
周宇潮拍打的手慢了一拍,“啊,啥时?有这一回事吗?”
“有,就是你侵犯我的那一天。”
奉嘉仪被用这方式惩罚,难堪得要命,此时也冒出了火气,趁周宇潮松手,他像只被激怒的小猫一样,恶狠狠地抓向周宇潮的脸,周宇潮避了一下,要不然可要被他抓花了脸。
这笨蛋就只会对他凶,面对别人是颗软柿子,他要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奉嘉媛,奉嘉媛还敢来找麻烦吗?
“那是我胡说八道,因为我一直以为你跟飞哥有染。”他解释了一下。
“我跟阿飞才不可能!”
奉嘉仪就是不明白自己的魅力。周宇潮撇嘴道:“刚刚那个黑道大哥是有名的千人斩,只要在他地盘上的,有点姿色的男人都被他睡过,要不是我到了,他早被你迷得带你上床。”
“那你怎么不说你睡过那么多女人,说不定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我玩玩都有给钱的,就是你没给钱,只给了心,我还失了理智强了你,我这一辈子都没干过这种没格调的事。”
当然,他以前没做过,遇到奉嘉仪后才做的事不只这些。
没养过小孩的他,养了。
没睡过男人的他,睡了。
没吃过醋的他,吃了。
“我是你第一个睡的男人,你怎能保证你开了荤后,不会想要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就连刚才那男人,也怕你看上马为堂。”
“马为堂?”
周宇潮脑海里马上浮现马为堂那张美如妖精的脸,但下一刻浮现的画面是那美如妖精的人狂妄大笑,还一边说:喜欢我吗?好吧,老子给你舔一下脚好了,记得,只能舔小指头,若舔了别根,老子就宰了你。
他屁股也不打了,直接送奉嘉仪一记爆栗,“马为堂?那家伙连骨头都是贱的,被他缠上是一辈子的痛苦,若是爱上那混帐……”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连想都不敢想,太恐怖,也太可怕了。
而且好想吐!
“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些日子就是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吗?当初勾引我的魄力呢?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奉嘉仪是这么没自信的人吗?”
“我当时只想睡你一次而已。”所以有豁出去的勇气。
周宇潮怒从心头起,搞了半天,原来自己这么掉价,人家还真的打算睡了他一次就甩了他,是自己苦苦追求,硬把人跟小孩给骗来家里。
“所以你当时打算睡了我就跑?”
怪不得奉嘉仪那时在饭店里拿了他的钱,制造干洗的假象,就是为了以后不跟他有所牵连!
一股不爽的感觉涌了上来,周宇潮感觉自己拿了真心,换来的是随时想要跑走的奉嘉仪,所以奉嘉媛回来,他也不肯多坚持一下,甚至连让自己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
该不会自己的功能与价值,只有在睡觉这一块而已吧!周宇潮脸上乌云密布,奉嘉仪说过,他不是没出去找过别的男人,只是他更喜欢他的身体……
细想起来,有大危机的竟然是自己,而不是奉嘉仪!
“可恶,老子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身体!”
“咦?”吵架吵到一半,周宇潮怎会忽然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结论?
奉嘉仪还来不及细想他是什么意思时,周宇潮身子向下弯,他那沉睡的下半身,被周宇潮含进嘴里吸吮舔弄。
“宇潮——宇潮——”
他缩着腰,却被周宇潮含得更深,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从他们相识至今,他有替周宇潮做过这件事,但是周宇潮对男人毕竟还是有点排斥,在情浓时,用手帮他摩擦这里,已经是周宇潮的极限,现在他竟然……
舌头滑过他泛着蜜水的尖端,他轻喘着,许久没发泄过的分身一下就站直起来,唾沫混杂着浊液往下滑至发热的洞口,令他难耐,穴口收缩着,好似在邀请。
周宇潮拉开旁边的柜子,里面有润滑剂,他挤了一些在手指头上,在穴口处均匀的涂抹,指头咻的插了进去。
“啊啊——”
前面玉茎更挺,后面被指头给扩张开来,周宇潮两根手指撑开紧窒的内壁,让奉嘉仪双腿直打颤,痛感夹杂更多快感令他连脚趾都缩了起来,前面被吸吮得再也无法忍受,他脑中白光一闪,直接就泄在温热的嘴里。
“好快,这么舒服吗?嘉仪。”
好一会,从高潮里回神,奉嘉仪睁开眼,看到周宇潮舔弄着嘴边的白浊,就像有火烧上脸一样,他脸热得快冒烟,翻身就要坐起来离开,却被周宇潮给压在身下。
“起来!”奉嘉仪喊道,却看到周宇潮喉结滚动,看着他笑露白牙,“你——你吞下去了?”他瞠大眼。
“嗯,味道比我想的还好,而且好浓,爸比最近没出去乱搞过哦,浓浓香香的牛奶,以后只能给我喝哦。”
这是什么低级笑话?!奉嘉仪用力推他的胸膛,“滚开啦!”他吼着,掩饰羞赧。这下脸上的红色已经遍及全身了,他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
“以后我要定时测验牛奶品质,以防爸比的挑花乱开,对了,爸比刚才是前面比较舒服,还是后面比较舒服?”
“我哪有桃花,你怎么不说你的挑花开满全天下。”这种前面后面哪个比较舒服的烂问题,他才不要回答。
“爸比,不能转移话题哦,是前面比较舒服,还是后面比较舒服?”
“都不舒服啦,给我滚!”
“怎么会都不舒服,明明刚才爸比一脸很舒服的表情,让妈咪再试试看,一定要让爸比很舒服,舒服到心里只有妈咪一个人才行。”
“你、你住手!嗯啊啊——不、不要,太深了……”
周宇潮抬起他的双腿,现在自己的腰上,在穴口摩擦了两下,一鼓作气的进入。
奉嘉仪才刚高潮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插进去时也十分辛苦,一直到了深处,他才缓慢的抽动几下,等奉嘉仪适应,里面火热润泽,让他额头汗水不断滴落,他弯下腰,亲了一下奉嘉仪的唇。
奉嘉仪眼里满是刚才高潮时的泪,恨恨的咬了他的嘴一口,他的回应是抽出来一些,再狠狠的撞进去,几乎要把囊球都挤进去那销魂的秘穴里,奉嘉仪不禁张嘴发出娇吟,松开了他,他就趁机深吻奉嘉仪,两人分开时牵出来的银丝让周宇潮更来劲。
“爸比,舒服吗?”
“呜——轻、轻一点……”
奉嘉仪连话都讲不完整,周宇潮吸吮着他的舌尖,他才刚泄过的欲望再度直立起来,在周宇潮腹部不断留下白浊的液体,周宇潮故意不碰那里,一手拧上那粉色的小乳头,奉嘉仪里面痴缠得更紧,吐气吐得更急,就连顶着周宇潮腹部的火热尖端也不断的泄出蜜水来,弄得他腹部也湿淋淋的。
“爸比,喜欢妈咪吗?”
“讨厌……啊啊啊。”
奉嘉仪声音一下拉高,因为周宇潮听到讨厌两个字,就蓄意把热楔抽到穴口前,再重重的顶进去,强烈的刺激让奉嘉仪惊呼,浑身软得没有力气,即将要泄出来。
周宇潮却握住了他前面,不让他泄。
“爸比,你爱妈咪吗?”周宇潮大有他不回答就不让他解放的意思。
“放、放开——”前面被握住,后头穴口又被不断的撞击,情欲的浪潮不断往四肢百骸撞,撞得他痛苦不堪,却无法解脱,他恨不得咬死身上的人。
“妈咪爱爸比,所以妈咪好想听爸比说他也爱妈咪。”
周宇潮自己也快到高潮,但他硬是停了下动作,将额头靠在奉嘉仪的额头上,深深的喘着气。奉嘉仪咬上他的肩头,不甘愿又难过。
自己只与他分开一阵子,他房子里就满是女人的胸罩了,怎么想都觉得爱上了这个浪荡的花花公子,自己是吃了大亏。
“不爱,不爱,你桃花那么多,女人那么多。”
奉嘉仪还记得在便利商店遇到的那一次,周宇潮那时无视的眼神让他痛彻心扉。
看出他的难过,周宇潮难以为自己辩解,只好吻上他的唇,他不能挽回过去,但可以保证未来。
“爸比不难过,妈咪以后只爱爸比,而且以前桃花多不是妈咪的错,是因为妈咪还没遇到爸比,现在满山的桃花,妈咪看起来就像垃圾山一样,只有爸比才是可爱的一朵花。”
他不该笑的,但是被周宇潮可怜兮兮的语调给逗笑了,一滴泪水更是滑下眼角,他不甘的撇过头,“臭妈咪又不缺爸比爱。”
听他口气像有松动,周宇潮赶紧卖乖的吻了吻他的唇,更深情的表白,还朝他脸颊蹭了蹭,亲昵无比,“妈咪只要爸比的爱。”
“嘉媛不是你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你……你舍得她?那个宅男女神呢?后来的小模呢?”
越说醋味越重,但也代表着奉嘉仪把自己心底的不安给说了出来。
他听周宇潮承认过,奉嘉媛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纵然爱上的契机是那夜他假扮的奉嘉媛,但他仍是摸不清,周宇潮是不是在他身上找着奉嘉媛的影子。
周宇潮抵死不纠缠这些旧事,反正他只爱奉嘉仪,现在就说清楚。
“我爱你,嘉仪,我说过了,除了你之外,其他都是垃圾。”
第十章
双手犹豫的抱紧周宇潮,奉嘉仪看着嘴巴卖萌卖乖,但是眼神却坚定又真挚的周宇潮,他正在等他回答。
往日的波折、嘉媛的回归、彼此间的误会,一段段的往事如流水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流动着。
从好几年前,他假扮嘉媛认识周宇潮后,他跟周宇潮好几次的分分合合,那段时间没有得到周宇潮的青睐,连一丝丝爱都没有,只有浅薄的欲望,彼此之间的感情维系是那么脆弱,他却还是义无反顾。
为何现在有了周宇潮对他的承诺及爱情,他却反而举步不前,难道这场爱情的战争未打前,他就已经先认输了吗?
刃破狼最后说的话闯进了脑海——你只要考虑那个姓周的,他跟谁在一起会幸福快乐就行了。
他不能保证周宇潮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快乐,但他愿意给予周宇潮幸福快乐,还有——满满的爱。
目光变得坚决,他亲吻了上去,小小声的道:“我也爱你。”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已经爱上你,比你所想的更爱你。
“嘉仪——”
奉嘉仪那认真的黑眸散发光彩,周宇潮激动得底下又胀大了几分,惹得底下人嘤咛,那嘤咛声迷死人了,他撞击得更快,两人几乎在同时攀上高点。
周宇潮亲吻着慢慢回神的奉嘉仪,此刻扰人的低声传来,他的手机就落在奉嘉仪的手边,他递给他的时候,看到来电者是公关铃铃。
周宇潮脸黑了一大半,奉嘉仪单手捉着手机,外壳很快被他给捏坏了,周宇潮连接也没接,直接按掉,他还来不及涎着脸解释,奉嘉仪已经坐了起来。
“嘉仪,这、这是以前留的电话,好几年前的了,我发誓,我这几年没跟她见面了。”
“那你和朋友好几年不见,你挂了她电话不太好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兴师问罪?让他怕死了,不会他们刚和好,就因为这件事又让奉嘉仪起了心结吧!
“我们前几年谈了笔小生意,现在已经没有了,你相信我。”他更拼命解释了。
“谈什么?谈你一个月包养她多少钱吗?”
周宇潮被这话打得哑口无言,他那时还没认识奉嘉仪,游荡在花间也不是什么新闻,但现在要为旧事解释,就有点难解释了。
“爸比别生气,妈咪会怕怕——”还是卖乖好了!
只不过现在卖乖也没效了,因为奉嘉仪吃起醋来,比周宇潮还厉害得多。
“你这招蜂引蝶的浪荡子,混蛋、混蛋!你出手到底有多大方,这么多年没见,这女公关还念着你,说!你手机上到底有多少这种电话?”
一拿来看,翻过了联络人,竟然有满满一大排都属于这种的,奉嘉仪眼睛赤红,才刚想相信这男人,这男人就让人不太相信。
这回换奉嘉仪要教训周宇潮,周宇潮被推到床上,奉嘉仪坐在他的腰上摩擦。
“等——等,嘉仪——慢一点,我——我才刚泄——”
“怎样?去外面打野食才有精神,伺候家里的人就得等一下吗?”
唉,不是这样讲的,他刚才就伺候了他两次呀,男人再怎么强,还是有年龄限制的,他这样已经算这个年龄厉害的了。
“爸比,你舔就好,不要露牙齿,妈咪怕怕。”
戳了戳底下的小头,奉嘉仪白齿森森,声音倒是甜蜜得十分恐怖,“怕什么?怕爸比咬掉这里吗?妈咪有做坏事吗?要不然爸比不会咬的。”
“没、没做坏事,妈咪一直为爸比守身如玉。”
周宇潮急忙撇清,看着他的白牙,他真怕自己慢一秒解释,就得拿着某个私密器官,到医院做紧急缝合手术,那还要奉嘉仪好心,没把那器官冲进马桶里。
到时报纸上大概会写:花花公子末路,或者是没有根的男人,太监富二代之类的。
“哼,哄人。”
“是真的,我发誓。”他拿出一脸正经样,这辈子没这么认真的发誓过,为了保住小弟弟和日后幸福,他心跳好快。
“最好是。”
因为周宇潮又有点站起来,让奉嘉仪觉得这阵子他应该没乱搞,所以坐在他的腰上,好好的服侍了他一回,既甜蜜又热情,让他简直像上了天堂。
两人享受着余韵时,奉嘉仪拿了周宇潮的手机,只要跟生意无关的,也不是他朋友,女人的手机电话全被他给删了。
“舍不得吗?这表情?”
周宇潮抱着他的腰,亲亲他的脸颊,温柔又温顺,这个时候还让奉嘉仪不高兴,他又不是白痴,那些女人全都比不上奉嘉仪一根脚指头,他甜甜蜜蜜的道:“爸比是家里最大的,爸比怎么说怎么是,妈咪都听爸比的。”
“哼!”
虽然哼了一声,但是奉嘉仪转头,给了他 个甜蜜的吻,他也悄悄的拿起奉嘉仪的手机,看着里面的联络人。
嗯,应该没什么好注意的人!但以后还是得密切观察,他的醋意也不会比奉嘉仪少的。
一边悄悄看着手机,一边亲得奉嘉仪闭眼喘息,周宇潮看完了联络人,把手机丢到一旁,好好的伺候起他家的爸比大人了。
+++++
奉嘉媛没想过奉嘉仪竟然会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是在她做家事做得腰酸背痛的时候。
这些日子她不见周宇潮,但是马为堂随时会闯进来检查她家事做得如何,几番突击下来,她的成绩太难看,所以为了保持良好形象,她不敢再偷懒了。
她就是在擦地板的时候,听到门铃响,去开了门。
奉嘉仪倒是傻眼了,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奉嘉媛,在他眼里奉嘉媛向来美丽娇媚,现在她两眼无神、双颊消瘦,头发乱得像鸟巢,额上还满是汗水,衣服沾着油污、灰尘,而马为堂干净清爽的跷腿坐在沙发上,一副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模样。
周宇潮走在前面,牵着珉育,珉育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一看到奉嘉媛就转过头,不安的要让奉嘉仪抱,奉嘉仪把他抱起来。
“哥,你把珉育带来了,宇潮这些天都没让我看到他,我想死他了。”
她伸手过来要抱,珉育死搂着奉嘉仪的脖子,“爸比,我不要给她抱,不要,不要!”
奉嘉仪也没有给她抱的打算,奉嘉媛伸手伸了好一会,终于了解,她无趣的放下了手,周宇潮带着奉嘉仪走了进去,看着地上的水桶跟抹布,奉嘉仪无法想像奉嘉媛会做家事。
已经决定摊牌,周宇潮不想再烂戏拖棚,直接就道出自己的来意,“我要跟奉嘉仪在一起,我已经决定了,国内没办法结婚的话,我也会到国外来帮我跟嘉仪办一个婚礼。”
奉嘉媛大大张着嘴巴,过了好一会才回神尖叫道:“他是男的!”
“我比你还清楚他是男人。”周宇潮冷冷道。
奉嘉媛胸口剧烈起伏,重喘着气,这个在她眼里一直不怎么样的大哥现在一身清爽,坐得离周宇潮很近,周宇潮的手轻轻的盖在他的手上,那种柔情蜜意,让她看了扎眼。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跟我骗了你什么!”
周宇潮是明智的,她不信周宇潮会撇下她,选了她从来就不当成是对手的人。
奉嘉仪怎么可能能当她的对手?
那件扯也扯不清的往事,让奉嘉仪指尖冰冷起来,周宇潮捏了他的手一下,他抬起头来看周宇潮。
周宇潮眉眼淡然,不见丝毫激动,“这个我早知道,也才发现原来我当时爱上的就是嘉仪。”
奉嘉仪颤抖了一下,周宇潮发现了,他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仿佛在说“不用担心、害怕,我在这里,有我在呢”,奉嘉仪的身子又慢慢的放松,他回握起周宇潮的手,眼眶有点湿。
那时的他更疼这个妹妹,她在电话那头哭着求他,说这是她人生中的大机会,若是被周宇潮看上,以周宇潮的势力与钱财,会资助她在影视圈发展,而且只是见一面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就那么傻头傻脑的去了,然后就见到这个让他明白自己性向的男人,现在更成为这个男人的伴侣。
有时候人世间就是这样,这般的傻事他做出来,却也获得了好的结果。
他们两人间的亲密,瞎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
事已至此,奉嘉媛咬咬牙,她以前就以敢玩敢说出名,周旋在那么多有钱男人间,她也不是完全没有眼色的人,知道周宇潮是没希望了。
她拢了拢头发,冷哼了声,也不再装贤淑,其实打从她每天拖地起,她就一直在思考当周宇潮的太太真的好吗?
马为堂这个男人每天来盯她,周宇潮也没当一回事,可见周宇潮也不是太把她放在心上,只是周太太这名号太吸引人,她放不下而已。
不过就算当不成周太太,她也要捞够本。
“至少我也生了珉育,我能拿多少钱?”
见她一脸的市侩,奉嘉仪心里摇头,“你希望拿多少?”
见奉嘉仪问了这句决定性的话,而周宇潮没插嘴,就代表周宇潮把说话权给了奉嘉仪,奉嘉媛也不客气的伸出两根指头,“二千万,合理吧。”
“合理。”
奉嘉仪没讨价还价,周宇潮就要掏出支票本,奉嘉仪却拦住他,拿出一张张的债务单子,他每把一张放上桌子,就说明了这一张有多少钱,又收了多高的利息,他在几月几日偿还完毕。
“这里总共是一千五百万元,我替你偿还清了这么多钱,我也不要你的利息,两千万扣掉一千五百万。”
周宇潮笑了一下,奉嘉仪在为他省钱呢,他心情愉悦又感动。
马为堂一直坐着没动,现在动了,还哼了一声,“还要给五百万?你姐刚转了间市中心的房子给她,宇潮,这女的不老实,这都没有讲,你不用付一毛钱。”
周宇潮不知道连他姐都搅和进来了,不过马为堂说的,应该不可能是错的,那就是马为堂把他姐扯进来。
奉嘉媛还待再说,马为堂已经不耐烦的叫道:“你这女人有没有眼色,还不快趁老子心情还好的时候滚,等老子心情不好就叫蟑螂把你埋了!”
“埋?”奉嘉媛这些日子被他整得够呛,以前是为了要嫁进周家而忍耐,现在反正都不可能了,她还怕他吗?她叉起腰叫嚣道:“就不知道埋的人是谁?”
叮咚!叮咚!叮咚——
周宇潮望了一眼马为堂,眼里满是嫌弃,“谁跟你按门铃的方式一样?一定是你朋友吧。”
“我比他有礼貌多了,你赶快去开啦,蟑螂等不到人开,就会把门给撞破。”
“靠。”
果然有撞门的声音,这群黑道到底有多不把他们这些善良百姓看在眼里,随便撞门。
周宇潮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开门,一群小弟先挤了进来,然后刃破狼才走了进来,后面是虎哥压阵。
刃破狼没考虑,理所当然的把马为堂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下,让马为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啧,又轻了。”
马为堂翻翻白眼,这男的把自己当成体重计吗?
刃破狼伸伸手,小弟之一立刻聪明的拿出一个保温便当盒,小弟之二也不甘示弱,拿出一个保温罐,刃破狼盯着马为堂指着这两样东西,马为堂不甘不愿的抱起便当,一脸勉为其难的开始吃,刃破狼才开口说话。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的?不错,姿色还行,但卖去国外黑街,那里需求量大,这女的受得了吗?一天可要接二、三十组客人。”
要叫他出马吓人,而且还是为了周宇潮,这马为堂真敢开口,他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而他的脸本来就凶悍,现在因为太过不爽,所以脸色更黑,更恐怖,吓起人来很逼真。
奉嘉媛光是看到一群凶神恶煞围在她身边,原本指着马为堂骂的气势立刻低落下来,再看到刃破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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