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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攻是门技术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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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呀,周总,我建议你再加一倍。”奉嘉仪一副低微拜金的恳求,两人演的这场戏,愈是低俗,愈能掩藏真心。
“你是有两个屁眼吗?这么值钱?”
周宇潮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痛得他直打颤,也痛得他想哭,这就是包养的代价,他只是个玩物,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有哄得对方开心,对方才会付出大钱来包养。
“我有两个屁眼,也要你有两根大屌才行。”
周宇潮笑了,却笑得很扭曲,他拿出烟来抽,他心情不好时才会抽烟,现在他一边抽烟,一边斜眼看奉嘉仪,脸上表情像失望,又像自嘲,“今晚到饭店来,我们写契约吧。”
他抽了两口,没再多说,把烟给丢了,踏出了暗巷,不见人影。
奉嘉仪抹着嘴边的酸液,怔怔望着巷口。刚才那个关怀他,着急着要带他去看医生的周宇潮已经不见了,剩下这一个是情场老手、花花公子的周宇潮。
这样就好,就继续对我不屑吧,这样我的心就不会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而牵动,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是多好的男人,我只想守护我这颗已经爱你至极的心,不让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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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小力点,我那根快要被你扭断了。”
屁股被一阵重拍,那阵拍打,刺激着现在已经够火热的身体,奉嘉仪捉紧被单,周宇潮抬起他一条腿,用力的往前压,他抽气摇头,声音不断的颤抖,“不——”
“什么不,不是很爽吗?”
周宇潮咬着奉嘉仪雪白的脚趾,冲刺得更加快速,奉嘉仪高昂的叫声嘶哑不已,周宇潮一根根舔过他的脚趾,连指缝也不放过,舔得他的秘穴不断收缩,他不知道连脚趾那种地方也是他的敏感处,但显然这个花花公子经验老道,轻易的找到。
周宇潮吸着他的脚趾,当成好吃的棒棒糖一样的吮,然后在他里头狠狠的撞击了两三下,之后发出粗哑的吼声,趴倒在他身上。
他们浑身都是汗,周宇潮的欲望虽然不再硬胀,但还深埋在他里头,两人累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进了这间饭店的房间时,周宇潮已经准备好契约,他大致看了一下,条件都跟周宇潮说的一样,他填上了自己的姓名,周宇潮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种卖了自己的契约,竟然五分钟内就了事,连他也觉得太轻易,原来跟恶魔打契约是这么容易的事。
之后,一切都乱了套。
周宇潮跨过沙发,捉过他,在沙发上就狠狠的蹂躏了他的唇,又啃又咬,咬得他的唇都破皮了,才把他拉进浴室,一下就把他剥得精光,周宇潮自己也是,跟脱衣服一样快速的往外面丢脱下的衣服。
两人你抹我泡泡,我抹你沐浴乳,下体已经在彼此双手的爱抚下站了起来。
然后周宇潮将他带到床上,连身子都来不及擦干,周宇潮就在他的秘穴抹上大量的润滑液,迫不及待的插进去。
很痛,但是他感到愉悦。
抽插了几次后,周宇潮抹的润滑液渐渐发生作用,里面不再干涩,明明男人不会自己湿润,但是看着周宇潮扳开他的腿,狠狠插进去的色情动作;看着他胸口肌肉跳动,水滴混着汗滴从他额头上滑下来,这副性感让他心跳加快,满脸绯红,他觉得自己内部湿了,而且很湿。
他啃着他的脚趾,一边舔,一边摇动着腰部往前,直到两人都发泄出欲望为止。
“被子湿了。”他们没擦干身体,更别说刚才流了一身汗,现在被子微湿。
“嗯。”周宇潮玩着他的头发,用手指不断的卷着,然后再放开,心不在焉的回应。
“我们要不要起来,让被子干一下?”
“等一下冷气吹一吹就会干了,不用那么麻烦。”周宇潮继续玩着他的头发,偶尔玩弄的手指会不经意的画过他的颈项,带来麻痒感。
奉嘉仪嘴唇张开又合起,周宇潮低声在他耳边吹气道:“什么事?你有话想说吗?”
那种恶狼逗小羊的口气,让奉嘉仪有点生气。这个人明知故问,他才不是怕被子湿,而是希望他起身,他压在他身上重死了。
“我快要没气了。”
“我刚才也快要没气了,腰还差点就闪了。”周宇潮色迷迷的道。
奉嘉仪捏了他手臂一下,这人真的气死人,他怒吼道:“你到底起不起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
大少爷终于挪了位子,改从他身后抱着他,但是、但是……奉嘉仪脸红了,他的分身还在他体内,完全没有想要拔出来的意思。
“拔出来!”
“啥?”
周宇潮还在装傻玩他的头发,被他捉来手臂,狠狠的咬一口,“拔出来!”
“里头暖,我那里怕冷呀。”周宇潮又开始装肖仔。
“怕冷你个头!”
“你那么紧,扩大点。”
大你个头,奉嘉仪气到没力,屁股用力的一压,后面的男人传来一阵粗喘,他则是忍住到嘴的呻吟。
“他妈的,别压,我那根快被你屁股给吃了。”
“你出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为了这档事摆出泼妇骂街的态度实在有够惨。
“里头很舒服,让我再——哇呀,你是怎么一回事,是要把男人的精力都给吸干是吗?”
奉嘉仪用力缩紧,想不到男人在里头竟然又渐渐胀硬起来,让他也渐渐有了感觉。
不会吧?!
于是乎周宇潮压着他再来一次,这次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抱着枕头喘气,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将他抱紧,这次不再玩他的头发,而是用鼻子蹭着他的耳朵玩。
他太累,懒得理他,眼睛累得快眯了起来,随便他玩吧,反正签了契约,本来就是要让他玩得尽兴的。
他最后只叮嘱了这么一句,“十点前叫我。”
+++++
奉嘉仪一觉睡到了隔天天亮,他大惊失色,见身边的男人睡得跟猪一样,气得踹他一脚,然后赶忙下床,在床上还不觉得,一下床,他双脚一软,竟然没力气到撑不住自己的体重,私密处隐隐作痛。这男人昨天下手到底有多不留情?!
他还来不及扶床站稳,就被一双长手给温柔抱住腰身。
周宇潮揉眼道:“不是说十点再叫你吗?现在才八点多。”
他错了,他为何没说清楚?他要怎么让这个没有家累,一辈子在花丛里游玩的浪子了解他家里有个小孩,他必须回家带小孩?
“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十点。”他没好气的回答。
奉嘉仪拿出手机,手机里好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老保姆打来的,大概是他一直没去接小孩,所以对方有点担心,他打了电话过去,说自己加班太晚睡着,没听见电话铃响,现在马上就要过去接了。
他穿上衣服,周宇潮也跟着穿衣服,他出门,他也跟着出门,他犹疑的看他,他倒很大方的表示,“我送你回去。”
他不想让他看见珉育,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回去。”
“这样好了,你想要让我再干你一回,还是我送你回去?”
这个男人的霸道无耻、流氓下流,怎能用那种甜得让女人昏头的声音跟笑容展现?他很想抡起拳头朝他的头上敲打,可惜的是他可能打不到对方的头,因为他比他高多了。
“有没有第三个选项?”他不爽的问。
周宇潮想了一下,笑得露出白牙,说出更无耻的话,“有,干两次怎么样?第四个选项,就是干两次,再加口交一次。”
奉嘉仪握拳,一拳击向他的腹部,却被他格开化解,还被他借力使力的扯进怀里,再狂霸的吻着他的唇,吻得他脚软了。
奉嘉仪茫茫然的被周宇潮推上了车,然后那家伙吹着口哨,开着车,好像两人要去郊游般快乐,周宇潮问他去哪时,他一时不察,竟然报出保姆的地址,让他设定在导航上。
等他恢复理智时,只能祈祷老保姆没像以前那么好,把小孩抱到楼下让他接回去。
结局当然是老保姆一样是个大好人,抱着孩子在楼下等他,他接过的时候,不断向老保姆道歉,老保姆十分体谅,叫他要保重身体,然后周宇潮不耐久等,下了车,朝他走来。
奉嘉仪把小孩戴的可爱帽子往下拉,不想让周宇潮看见珉育的样貌,但老保姆却看傻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小孩的生父,她有听过奉先生说过,珉育是他死去妹妹的孩子,这位想来是奉先生的妹夫。
她看看奉嘉仪,又看看周宇潮,说不出话来,奉嘉仪悄悄摇头,做了一个哀求的表情,她却看不懂他的暗示,对他笑道:“这是你妹夫吗?”
奉嘉仪有想当场昏倒的冲动,不是妹夫,是情夫,不过讲出事实可能会换老保姆昏倒。
“我载你们回去。”周宇潮只望了一眼珉育,简短的说了这几个字,好像没听见老保姆叫他妹夫的话。
奉嘉仪尽量让小孩脸朝外,不对向周宇潮,跟老保姆说了拜拜后才上车。
等他关上了车门,周宇潮开车驶离,声音很平静的道:“我一直以为当初那句话是开玩笑的。”
“什么?”他听不懂。
“就是你有我孩子的那一段话。”
他无奈的垂头,周宇潮认出来了,否认也没有意义。
“奉这个姓很特别,是奉嘉媛吗?你跟她什么关系?这样想起来,你们蛮像的,只是气质差太多了。”
“我们是兄妹。”
奉嘉仪沉默很久才能说出话,他没想到周宇潮竟然记得妹妹的名字,他以为他玩过就忘,毕竟他生命中来来去去的女人太多了。
“的确有可能是我的,那时我脑袋发热,有好几次没戴套。”
这话激怒了奉嘉仪,他抱紧小孩,声音降至零度,“我没要求你给教育费,你不用这么急着撇清关系,什么有可能,就是你的小孩,你不认没关系,但没必要说这种话来污辱嘉媛。”
“我污辱她?!”
周宇潮暴怒的吼了一声,忽然紧急煞车,停靠路边,让奉嘉仪差点撞到前头的挡风玻璃,珉育幸好护在怀没事,他转向周宇潮就要怒骂的时候,却见周宇潮整个脸色铁青得很可怕。
“她有跟你说,她那时同时跟三个男人交往吗?”
周宇潮声音阴沉下来,奉嘉仪从来没听过他一向带笑的声音变得这么恐怖又森冷,他是那种就算不满也会伪装自己,装成潇洒不在意的类型,如今却散发出这么明显的怒气,他被他咬牙切齿的态度给吓着了。
“你说什么?!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他浑身发冷,不,不可能,嘉媛不可能这么离谱。
“你知道她跟别的男人上完Motel,就赶场我的约会,然后再赶赴下个男人的约吗?”
“她没你说得这么坏!”
他不该相信的,但周宇潮咬牙切齿的神情,让他——让他几乎认为他说的是事实。
“坏?她够不上这个字,她是贱。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因为她勾引的另一个富二代在我们聊天时,无意间提起一个小模的名字,说这个小模跟他睡了一晚,第二天狂扫名牌店,花了他二、三十万,我还笑他是白痴,同时不相信那个小模正是媛媛。
“但我才是天字第一号大白痴,我在媛媛身上花的是他的十倍以上,这件事发生之后,我请人跟着她,原意是要证明她的清白,却发现我是那个被瞒骗到最后的傻瓜。”
他握紧拳头,愤怒至极的捶打方向盘,不论时间过去多久,那种背叛的椎心之痛,他永远都忘不掉,那就是他掏空一颗心给女人的代价,这代价大到让他痛过、恨过、流泪买醉过。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是真心的爱她,甚至有想过结婚成家的,他跟她绝不是玩玩而已,为什么她能够上完了他的床,再去上另一个男人的床,甚至包括他的好友马为堂。
她在圈子里是有名的低俗咖,他为何还选择相信她?
事实证明,一切的美好都是自己的幻想,他栽在一个他以前不可能栽倒的女人手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次周宇潮连看都不看奉嘉仪,只看着路面,“契约作废,头一个月的钱我付给你,我不要再看见那个女人,甚至相关的一切,我对她的恨就是这么深,抱歉,你很棒,但是我恨透那个女人了。”
“哇啊啊——怕——怕怕——”
大概气氛太凝重,珉育敏感的感受到,忽然哭了起来,打破了这难挨的沉寂,奉嘉仪轻轻拍抚着珉育的背安抚,周宇潮慢慢将脸转向小孩,然后再转向他,问的话残忍却实在。
“为什么有小孩,她没有跟我要钱?这不符合她的个性。”
莫非嘉媛说的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小孩的父亲是谁?所以她不知道要勒索谁才好?奉嘉仪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说:“她过世了。”
周宇潮眼神一下失去了焦距,“她死了?怎么死的?”
“车祸。”
“哈,大概跟哪个富商出游撞车吧。”
他讲得很讽刺,但是眼眶却急遽湿润,没多久,他流下了两行眼泪,泪水顺着他的颊,滑落到了今天没有刮胡子的下巴。
无声的落泪,更显得他是真心的悲痛。
奉嘉仪不是第一次看到跟妹妹过从甚密的男人,但只有这个人为她的死而流泪,其他的人,根本没有人在乎她,仿佛她的死无足轻重,她只是个用了就扔的道具而已。
这个男人对她的情义,比他想得更深更浓,他外表是花花公子,过着游戏人间的生活,但真正的他会不会比他所想的更重感情?毕竟他叫得出嘉媛的名字,也为她的死而落泪。
他不该心动的——但是他感动得也湿了眼眶。
他伸手包覆着他微微颤抖的手,将唇贴上他没刮胡子的下巴,尝到眼泪的咸涩悲伤。
“我永远忘不了跟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周宇潮干涩的声音沙哑无比,语气充满思念,也充满了怨恨。
奉嘉仪浑身僵硬,冷冷的泪沾在他的唇上,涩得难以承受。
“我就是在那个夜晚爱上她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宇潮慢慢将脸转向他,他的神情充满了悲痛、哀伤,与爱意被无数次毁灭的痛心。
“那一天很无聊,我拿了本书在酒吧看,她过来跟我攀谈,看着我手里的书惊呼,因为她那天买了跟我同样的书,这种事太巧合,而且也太刻意,我怎么可能相信她那美丽的小包包真的装得下那本书。”
“但他从那缀满珍珠的白色宴会包里,拿出了袖珍版。”他呆滞的接下了周宇潮的话。
那夜他从那漂亮的包包里,拿出《苏格拉底语录》这本书,也不敢相信周宇潮竟会看这样的书,因为传闻他是个没脑的花花公子。
他们用这本书起了话题,两人聊得非常开心,话题五花八门,酒被他们说太多话的干渴喉咙所吸收,两人从哲学、社会到政治、文学无所不聊。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眼神交会、心灵交流,就连肉体也渴求交流,他们醉了,亲吻了对方,渴望变得更加剧烈,周宇潮将他带往饭店房间,然后是阵阵催命铃声要他回去公司——
周宇潮的声音打断他的回想。
“她跟你说过这件事吗?我身边没有人看这本书,甚至连看完一页的都没有,她看了一半以上,我被她迷住了,我觉得这像命运一样,我看过的书,她都看过,我说的话,她能够听懂,在她眼里,我不是个浪荡的富二代,不是玩女人的花花公子,而是一个说话能让她惊异的男人,我要的,只是这样的平凡感觉。”
一个不平凡的人,如何追求平凡?
就像苏格拉底一样,一个没有罪的人,为什么要拼命的澄清他并没有罪呢?没有罪的人又为什么要逃走?如果城邦不能容下他这样的人,是他的错,或是城邦的错?
阿波罗神谕说雅典最聪明的人是苏格拉底,他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死法,死在这个要他命的城邦里。
而他也愚蠢的顶替在电话那头不断哭求的妹妹,化装成她的样子,去找一个以花花公子闻名于世的男人,然后尝到比死更难受的结果。
他发现自己身为男人,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会回头看真实的他一眼,他看到的,只是他伪装成的女人。
而他爱上的,也只会是那个幻影般的女人,不是真正的他。
第六章
“爸——爸比——饿饿。”
“嘿,好棒呀,已经会说饿饿了,我们要吃饭饭了。”
奉嘉仪煮了简单的饭,抱着珉育,一口口的喂他吃,他却拿着汤匙,示意要自己吃,一岁多也能自己吃了,奉嘉仪就让他自己吃。
趁孩子还在跟饭奋斗的时候,他把从保姆家带回来的小孩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他昨天去接珉育的时候,特别包给了老保姆红包,感谢她总是在他加班的时候,让珉育在她家里留得那么晚。
老保姆虽然推说不要,但是后来还是很高兴的收下。
周宇潮就像他自己说的,付了一个月的钱给他,让他还了不少债务,还有余力包红包给老保姆,而周宇潮也真的没再找过他了。
他应该要轻松的笑出来,只睡了一晚就拿了那么多钱,而且那一晚并不难受。
将心情整理了一番,决定不再想有关于周宇潮的事,奉嘉仪走回饭厅,珉育吃得满脸都是,但是他胃口很好、长得很健康,就是一件好事。
奉嘉仪擦了他的嘴,然后将他抱起来放到地上,他自己跑去角落的玩具区玩,玩没多久,等奉嘉仪晒好洗好的衣服,他开始要抱抱。
“抱抱、玩玩。”
奉嘉仪把珉育抱起来,看了看窗外。六日总有一天,他会带他去公园或是商店,但今天雨有点大。
“雨很大,不出去玩玩。”
“玩玩——”珉育执拗的道,并且拍着他的肩,声音很高昂,嘴巴嘟着。
他无奈的点头,“好吧,玩玩,但要很早回家哦。”
“好。”
珉育破涕为笑,那笑容太像那个浪荡男人哄女人时的英挺笑容,他用脸庞蹭了蹭小孩的右脸。
决定不去想的,但当一个那么像的分身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去想真的是件很困难的事。
+++++
华丽却低调的黑白装潢,配上原木桌椅,而它的咖啡更是有口皆碑的好喝,喝过的人都说S开头的外国连锁店可以收起来了,使得这间咖啡厅甫开幕就火红不已,大排长龙。
无视满到外面的人潮,一名高瘦男人走进了店里,他的身材偏纤瘦,穿着双排扣羊毛灰色大衣,有一种模特儿的风采,吸引众人目光。
与其说他帅,不如说是一种美,很美、很有格调,却又很空灵梦幻,仿佛落入凡间的美丽精灵——只不过他一讲话就破了功。
“他妈的,你一定要挑这种又湿又冷的天气见面呕死我是吗?今天几度?八度吧?好冷啊。”
马为堂一来就抱怨连连,他比较怕冷,穿着厚重的大衣,戴着防寒的羊皮手套,脖子上还围着颜色时髦的喀什米尔围巾,唯恐别人没看出来他就是个时髦时尚的好野人。
“你穿那么厚重干什么?穿件羽绒外套就好了。”周宇潮就是看不惯他这种装帅的人,买衣服不是以实用为目标,而是都在想怎么穿会比较帅。
“那没质感,穿这样比较帅。”
“就你这种身材还讲质感。”
“我一百七十二怎样?也不算矮了,你自己一百八就了不起了吗?穿件羽绒外套,再戴个毛帽,装个白痴表情,你去外面看看,外头游民跟你一样的打扮,所以你说打扮重不重要?”马为堂讲话依然跟往常一样贱到极点。
“你到底有没有吃饭,好像又瘦了?”
“你是我老婆还是住海边?管那么宽干么!”
“不想理你,我在看书,别吵。”
“你看什么苏格拉底语录,那一次还受不够教训吗?”
一发现他看的是什么书,马为堂就把书抽走,只差没摔到窗外去,周宇潮没把书抢回来,其实他也没认真看书,就是想要重温那时的感觉而已,总觉得很怀念,又有点悲痛。
“她死了。”
“谁死了?”
“媛媛。”
马为堂咶噪的声音静止三十秒,坐了下来,服务生在店经理的指示下,立刻送上咖啡。
“那只动物园里的熊猫呀,节哀顺变,反正你跟她也没结果,想开点吧,你该想若是真的跟她结婚,连小孩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哩,你算逃过一劫了。”他毫无同情心的道,抽下了围巾,脱下了外套,拿起温暖的拿铁,舒舒服服的啜饮着。
“有小孩了。”
“啥?”
“我看过那小孩了。”
马为堂拿起那本《苏格拉底语录》,狠狠的朝他头上砸去,“你给我清醒一点,不要让我把咖啡泼到你头上去,不要又失心疯了,那个小孩不、可、能是你的,你都玩几年了,这种最该小心的事,不会出错的。”他讲到不可能时,强调的压低声音。
周宇潮揉了揉眼睛,疲惫的道:“我不确定,那时我脑袋发热,刚开始有好几次我都忘了带套。”
“靠,就说那个女人是你的灾星,不是早就提醒你把头浸在冰水里三十分钟冷静回魂,现在人家要什么?房子、车子、股票,还是多少钱的教育费?”
“没有谈过!”他转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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