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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攻是门技术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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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ǖ幕鞍桑俊�
  “喂喂,你也说得太难听,而且我哪里有机会可以出轨,我每天都准时上班,下班都去接珉育。”他喊冤,像他这么尽责的父亲没几个了。
  “怎样?莫非你是在抱怨太累?不是不想要,是没机会可出轨?所以现在正在暗示我?”
  “靠,这、这推测太他妈的扯了吧。”
  “那你这里为什么软趴趴的?不就是出去玩太疯,所以没精力应付家里的人。”
  这种老婆大人质问老公为何举不起来的话相当的有说服力,周宇潮无言之下,却也大乐。
  这种凌厉的话语与尖锐的机智,就是奉嘉仪的本色,他怎么会以为他会串通他妹妹来骗他,他妈的自己脑袋有洞,被媛媛背叛一次后,看什么都有鬼,看什么都有阴影。
  什么天堂里本来就有蛇,马为堂这张烂嘴,平常就没讲出什么好话,他真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岂不是害死自己!
  “人家想要你好好的用嘴抚慰平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我。”
  周宇潮故意装嗲,声音带上笑意。瞬间他的心情好多了,一瓶香水的味道就让自己疑神疑鬼,自己真是有够白痴。
  他的心情飞扬,连带下面那里也跟着有精神起来。
  奉嘉仪手里软趴趴的东西瞬间硬直,他错愕了一下,周宇潮揉了一下自己的顶端,那里泛着湿液,看起来已经蓄势待发,哪里有刚才的虚弱状。
  “不要,用嘴好酸,你都好久才射。”
  “我持久你也嫌,我软软的你也嫌,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伺候你,你才不会嫌,要不然——爸比平常工作很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愿意用那根大大的、粗粗的又长长的东西,帮爸比通一下经络。”
  “通你个头!”
  看来他进入了色狼模式,只要进入这种模式,他就会玩很久,而且非常持久,简直要到把他整死的地步。
  奉嘉仪想逃,在床上往后爬,却被周宇潮给捉住了腿,他欺了上来,趁奉嘉仪侧身,把他一脚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揉揉温暖的穴口,刺了进去,奉嘉仪低叫一声。
  “爸比,有软软的吗?”他笑着问,那笑容讨人厌至极。
  奉嘉仪掩住双唇,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吵到小孩,他硬得跟什么似的,好像一根铁棒在自己的私密处搅动,如果这叫软,恐怕没硬的了。
  “是软软的,还是硬硬的呢?爸比?”
  这种下流的话语跟情境,他到底要玩多久啊!奉嘉仪朝他脸上抓了一下。
  周宇潮闪了一下同时开口,“爸比抓人,所以爸比不乖,不乖是不是要打屁屁?”
  “你敢?”
  “爸比好凶哦,妈咪怕怕。”
  “怕还这么嚣张?!”他放话吓他。
  “怕怕所以要喝奶奶。”
  他才不想玩这种游戏!奉嘉仪死命挣扎。真不知道周宇潮的脑袋怎么运转的,总是会有层出不穷的情色点子,这次竟然搞什么喝奶奶,天知道他要对他的乳头做什么!
  “我想要喝爸比的奶奶。”
  “去死啦你。”
  “爸比的奶奶最好喝了,妈咪才不要去喝别人的奶奶,只要喝爸比的奶奶就好了。”
  “你不是最喜欢大胸脯的女人?杂志上都这么说,跟你交往的,没有大胸,你还看不上眼。”
  哇,他更乐了,这种翻旧账的吃醋,这种浓浓的醋味跟狠狠的不满令周宇潮笑得嘴都快裂了,他觉得今天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原来有人为他吃醋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
  他低头作忏悔状,一副他有罪,他诚心告解,以后一定改过向善的样子,“那些奶奶都不好吃,以后只吃爸比的奶奶。”
  “骗肖,我贫乳。”
  “有吗?妈咪摸摸看,是真的贫乳,还是假的贫乳?”
  周宇潮魔手一伸,揪住了他两个乳头,夹住后一阵揉捏,又不断的用舌头舔弄,舔得奉嘉仪直喘气,他的双乳敏感,尤其是被周宇潮碰时,电流好似从乳头传向双腿间,他下面可耻的湿透了。
  “原来这就是贫乳呀,感觉好可爱,爸比的胸部为什么这么可爱?害人家好想亲一下,咬一下,再亲一下。”
  “你这混蛋,不要再咬了——里面、里面动一下……”奉嘉仪快要被快感逼出泪来,敏感乳头被咬,里面不断收缩,这可恶的男人在里头却连动也没动,只眯着眼睛,像在享受他的包裹。
  “那爸比回答妈咪的话,今天是软软的,还是硬硬的?”
  谁要回答这么无耻的话呀!奉嘉仪用脚踢他,却影响他的动作,让他刺向不同的部位,他们同时发出粗喘声,周宇潮眼睛发红,捉住他那只乱踢的脚。
  “不要乱踢,真的会死人的,而且是爽死的那一种。”
  “你到底要不要做?”
  “除非你先回答问题,软软的,还是硬硬的呀?”
  周宇潮玩这种无耻的游戏非常投入,让奉嘉仪气得牙痒痒的,他故意说反话,“软软的,像软糖一样。”
  “你这张嘴——”
  周宇潮只说了这四个字,惩罚似的捏了一下他的左乳,再扭了一下他的右乳,他臀部立刻抬起,却被周宇潮强压下去,但周宇潮也不好受,脸上浮现汗水,两颊也转成热情的红,连说话都开始喘了,“要说正确答案,才能进入下一个步骤哦,爸比,给你提示,第一个字是硬哦。”
  “你软趴趴就软趴趴的,什么鬼提示,我才不理你。”
  “那我进深点,让爸比感觉到底是硬还是软好吗?”
  他狠顶了一下,那快感让奉嘉仪叫出声音,随即又抽出来,害奉嘉仪内部空虚的要命,他却只顶在穴口玩弄他。
  “软软的,还是硬硬的呀?”
  “混蛋,软的软的软的,再问我一百次还是软的啦。”
  又是一次重顶,然后疾速的抽出,奉嘉仪额际冒汗,因欲望得不到满足,全身都热得快烧起来了,而他身上的男人笑得得意又嚣张,一副总有一天等到你的表情。
  “软软的,还是硬硬的呀?”
  “硬你个屁。”
  他用力推周宇潮一把,周宇潮没想过他会这么暴力,立刻就被他推倒在床,头部落在床沿,奉嘉仪骑了上去,将他整个吞没,他的圆球跟草丛搔刮着穴口部位,刺激度满分再加分,他摇着腰,让周宇潮喘叫出声。
  “他妈的不要这么玩,太刺激了,会断掉——”
  “断掉后是硬硬的,还是软软的呢?”
  奉嘉仪又摇了一下,对他而言很难受,但他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痴缠,而他语气阴森森的,显然被激怒了。
  “靠!断掉之后……这个问题好惊悚,爸比,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小力点,不要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你也不舒服不是吗?”
  “你管我舒不舒服?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爽就好了。”
  他认输了,看来把奉嘉仪激得发飙了。周宇潮小媳妇地道:“好好,爸比别生气,我们和好。”
  “谁要跟你和好?!混蛋。”他扯他头发,这动作特别解气。
  “好,好,我混蛋,我机车,我——唉唷——疼呀,嘉仪,不管是手还是那里都小力点,隔天你也会痛死。”
  “痛死我的事,要你管,你——”
  他上下摇动着身体,放声吟叫,那副媚样让周宇潮也受不了,他按住了那蜜桃臀,往上不断进攻,游戏虽然失败,但是狂暴化的奉嘉仪让他爽翻天。
  +++++
  第二天,奉嘉仪连腰都直不起来,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只好请假,珉育在房门外看着他,问周宇潮发生了什么事。
  “爸比怎么了?”
  周宇潮考虑了一下回答,“爸比他昨天吃了硬硬的香蕉,因为他太喜欢,就吃太多,所以不太舒服。”
  “哦,蕉蕉吃太多,肚肚会胀胀?对不对?”珉育点头,小大人般的表示了解了。
  “呃,差不多是这样,但对爸比而言,昨天的蕉蕉比一般蕉蕉好吃一百倍,爸比昨天吃的时候很忘我,他急速的扭着——”
  一个枕头朝说得陶醉的周宇潮飞去,奉嘉仪怒吼,“住口,你给我乱教什么,周宇潮!”
  周宇潮闭上嘴,却嘿嘿笑了。
  没错,这就是他跟奉嘉仪的日常生活,很平和,有时会斗嘴跟小暴力,奉嘉仪在教育小孩上很少让步,凶得跟鬼似的,但他很快乐。
  非常快乐!
  但自从把奉嘉仪和奉嘉媛的外表联结在一起后,偶尔马为堂的话会浮上周宇潮心头,次数很少很少,但就像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有不安的阴云飘过。
  天堂里总有蛇……
  
  第十章
  
  叮咚!
  正常人按门铃的声音是这样,但不正常的人按门铃的声音是这样。
  叮咚!叮咚!叮咚——
  这种机车又吵死人的按铃声,好像唯恐室内主人不知道别人按门铃,更像幼稚小孩故意恶作剧,周宇潮走向大门,脸色非常不好的打开大门。
  “今天不论你失眠、失智、失恋、失心疯,老子都不招待你,给我滚,我要睡觉了。”
  在要睡觉之前听到这种机车的门铃声,看到机车的朋友,有这种表现他觉得自己还算客气了。
  马为堂一手靠在门铃旁,侧弯着身体,他颈子上的新围巾被扯得脱线,没穿他那装帅的大衣,里头的麻质衬衫扣子好几颗扣得不对,还有几颗没有扣,露出里面的薄薄保暖衣,但那保暖衣也像被强力扯出来一样,一角从他的裤头跑出来,而他那品味高尚的皮带不见了,裤子皱得像刚在地上滚过。
  不过就算他如此的狼狈不堪,他的姿势仍有几分美感,耍帅似乎是他的本能之一。
  周宇潮讶异了,这么冷的天,他没穿装帅大衣,还衣衫不整……对马为堂而言,应该算赤裸了吧。
  “你怎么这副样子?被人强了吗?”
  “老子长太帅了,没办法!”
  这么贱的话没刺激到马为堂,论嘴贱,周宇潮大大的比不上他,他拨了一下自己乱了的头发,呼了口气,一副受不了自己天生丽质的样子。
  美丽的女人,男人追求,像他这种极品的男人,唉,也怪不得一些人忍不住动手,他不怪这些人,只会叫这些人去死一百遍。
  若是这人像蟑螂一样,一百遍还死不了,他就叫他去死一千遍!一万遍!一百万遍!
  这个人的无耻到底有没有底线?周宇潮呛他,“靠,哪个女人这么没眼光想要强了你?不知道你的腰比她细、皮肤比她白,更可恶的是,连体重都比她轻吗?等脱了衣服,她应该想要朝你吐口水,而不是强了你。”
  马为堂又拨了一下头发,装帅装到这种地步,令周宇潮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把他弄得更狼狈,让他耍不了帅。
  “老子真的长太帅了,这一回没勾引到女人,连男人都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之下,你看如果我叫对方舔我的脚,对方会不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
  “有人想要舔你的臭脚丫?他不知道香港脚有细菌吗?”
  “你他妈的才有香港脚哩,你两只脚都香港脚,你全家都香港脚!”
  周宇潮倒有点担心了,马为堂这副清纯又妖魅的长相,在某方面还真合某些男人的意,他学生时代就挺受欢迎的——尤其是越怪越变态的男人。
  这该怎么说,变态会吸引变态吧!
  “喂喂喂,告诉我你没被变态男人破了菊花?”
  马为堂用刘海下的妖艳眼睛瞟他一眼,“破我菊花,哈哈哈,你在闹什么玩笑?老子没蹂躏别人的菊花就不错了,哪轮得到别人想对我搞鬼?安啦,那个男人被我打得海绵体骨折,不进医院去看泌尿科恐怕还好不了,哈哈哈哈——白痴,那个白痴,有够爽的,去死、去死啦。”
  一阵神清气爽兼邪恶的大笑声传来,看来这一战,马为堂不只大胜,而且还很爽。
  也没错,他的变态跟嘴贱是非常厉害的,轮不到别人折磨他,那是他折磨别人比较多。
  马为堂笑完了,收了笑脸,周宇潮还没问他为什么来,他就捉起周宇潮的拳头,抵在自己的脸旁,一脸正经的讨打。
  “不用问为什么,我等会会解释,先揍我一拳!”
  周宇潮二话不说的揍了,而且还揍得不小力,让马为堂弯下腰,摸着颊边鬼吼鬼叫。
  “好痛呀,他妈的,你还真揍!老子只是说说而已,一般人不会真的揍吧,只会问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凭我们两人的友情,就算你犯了再大的事,兄弟也会原谅你,而且老子还故意打扮成这样,先要点同情分数,你是智商只有十吗,怎么还真的揍下去。”
  不知为何,揉了揉拳头,周宇潮觉得好爽!
  马为堂一直很欠揍,可是很难找到机会揍他,这一次他自己要求,不揍白不揍,周宇潮觉得不论他等会说了什么,他都会原谅他的——因为揍了马为堂后,心情整个都变得非常好。
  “说吧,你干了什么?”
  周宇潮双手抱胸,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
  “甜姐跟我要你家地址,我给了。”
  “靠,混蛋,我姐叫你给你就给,你有没有义气?知不知道我姐有多恐怖!”
  “就是你姐恐怖才给啊,你姐要是像你这么傻,老子还不晃点她到天涯海角,帮你挡了这一切。总之你自求多福,老子先走不用送,拜。”
  马为堂正要闪人,眼尾一扫,却瞥见周宇潮身后站着一个人。
  她站在阴影里,但是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阴险奸诈又拜金的女人!马为堂眼神都变了,把周宇潮揪出门外,再加一个肘击。
  “你到底有多疯?之前被她骗得不够,现在她竟然大摇大摆地住在你家,你忘了她多么人尽可夫,忘了她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的事情吗?还骗我说她死了。”
  “那不是媛媛!你认错了。”
  周宇潮解释,心里却有一道阴影涌了上来,像吗?像吗?奉嘉仪跟媛媛真的那么像吗?连马为堂都认错。
  “你才失心疯了,那就是那个有熊猫名字的女人,你脑袋给我清醒点,不要以为她剪了短发,老子就认不出来了。”
  周宇潮心颤的回头,却在看见奉嘉仪的表情时平静下来,阴影逐渐散去。
  奉嘉仪在屋里看着他,珉育揉着眼睛一脸爱困,被奉嘉仪牵着。奉嘉仪眼里有种迷茫、担忧、害怕,有时他自己独处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眼神,仿佛在说眼前的幸福不是真的,这些都不属于他,他迟早都要孤单的。
  那种强烈的不安,奉嘉仪没有说出来,但他敏锐地感受到,他都会故意耍贱让他臭骂他一顿,然后再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想要保护他,想要让他不要露出这种眼神,他知道跟他在一起不是一件好过的事情,因为狗仔铺天盖地,名人几近没有隐私,而他以前又张扬着暴露他的私生活。
  若是狗仔大写特写奉两人的关系,不知会用多肮脏污秽的笔法去写奉嘉仪,他知道很辛苦,但他希望奉嘉仪跟他一起坚持到底。
  “他不是媛媛,那是她哥,他带我的小孩过来,住在我这里,是我同意的,他叫奉嘉仪,跟媛媛完全不一样。”
  他挣脱了马为堂的手,还用力的摇晃了马为堂一下,这激烈的动作不足以让马为堂安静下来,但他眼神里那股坚定不移与深沉的保护欲让马为堂静止了呼吸。
  两人喷着气的看着对方,他们几乎从小一起长大,周宇潮的个性,马为堂了解;马为堂的行事,周宇潮也明白,所以到了此刻,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
  周宇潮是认真的,他讲越少,就代表他越认真。
  马为堂终于放弃,狠翻了白眼,“我都快钦佩奉家人了,一个妹妹搞得你失心疯,另一个哥哥更高段,竟能让你这种不玩男人的人主动要他搬进你家,他屁股的洞是真有那么好吗?那也借我玩玩吧。”
  “这种话再说一次,就算是你,我也不会原谅。”
  “哈哈哈,不原谅是怎样?老子嘴巴就是贱,连他妹的洞都舔过,还怕个鸟——”
  周宇潮扬手,狠狠的打了马为堂一巴掌,马为堂揉着唇角,眼神发狠,也狠揍了周宇潮肚子一拳。周宇潮就是个白痴,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为什么他会相信?!
  “他妈的,什么你的小孩,你疯了、疯了,你验过DNA吗?以前你都会验的,这一次你验了吗?你自己摸良心说?”
  “不用验,就是我的小孩。”
  周宇潮回答的声音高昂,一副要跟他拼了的狠样,但那模样与其说是凶狠,不如说是想要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真心、假意,这些都不重要,他只想相信他自己相信的!
  “屁,我看你眼神就知道,你不敢验,你怕这又是假的,其实你打从心里面不相信这个男的,却还装得情深意重,周宇潮,你就看这孩子长大,万一越来越像我怎么办?你不就替我养小孩?”
  “我不在乎,我养得起。”
  马为堂哈哈大笑,就像诡计得逞了,“勾出你心里的话了,哈哈哈,你压根不相信这是你的小孩,你承认了。”
  周宇潮喘着粗气,他阴沉的眼神满是戾气,高举着双手,一副想把马为堂给打死的样子,但这时奉嘉仪步行过来,门口的灯照亮了他的脸。
  马为堂啧了一声,他妈的,他知道为什么周宇潮又掉进陷阱了,这男的长得像那个有熊猫名字的女人,但是气质、眼神跟胆识比那女人好上一百倍,面临如此危机,他看的人不是周宇潮,而是他。
  “我可以搬出去,也愿意验珉育的DNA。”奉嘉仪很恼怒,马为堂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可他表现得很冷静。清者自清,面对一个不信自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事实说话,他的心意、珉育的身世都会清晰明了。
  他都快钦佩这男人的智谋跟勇气了!若不是事关好友,马为堂都要为奉嘉仪拍手了。他不是急着替自己喊冤,而是说出解决的方法,而说出这方法的同时,就给人一股感觉,那就是他不贪图周宇潮的金钱名利,也不是想靠小孩巴着周宇潮。
  而人呢?就是个超诡异的东西。
  你越不愿意验,本人就会起疑,你敞开一切,显示你完全不怕的时候,反而人们会相信这一切,这才是最高段的谎言。
  果然,周宇潮中计了!
  “嘉仪,你不用理这个白痴,这个白痴说的话里,三句有两句都是废话,另外一句专用来消遣别人、娱乐自己的。”
  周宇潮安抚地搂着奉嘉仪的肩,奉嘉仪眼神没有一点动摇,他那沉静有力的双眼,别说周宇潮了,连马为堂自己都差点相信,小孩是周宇潮的。
  这么高超的演技,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法,既不楚楚可怜的趁这机会哭倒在周宇潮的怀里,也不泼妇骂街的指着他骂,怪不得这个男人把周宇潮给迷得死死的,像周宇潮这种情场浪子,就是要用这种另类手法才钓得上。
  其余两种方式,其他女人用到烂,周宇潮早已可分辨是真是假,但这第三种反应,只会让周宇潮更相信他。
  唉,看来老朋友以后没有好下场了。
  “我红酒准备好,等你失恋呀。”
  “你等到天荒地老去吧。”
  “反正我跟你讲什么,你都听不下去,只能看你恐怖的阿姐能不能让你看清真相,拜,我走了,靠,好疼——朋友是干么的,是要他昏头的时候打醒他的,可是没人告诉我,这个朋友长得比我高又壮的时候,我打不过他,要怎么办?”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摸着自己被揍的脸,一转身,他立刻立正站直,就算他小学时遇见老师、校长也没这么乖,他涎着脸笑,可是声音有点抖,“甜、甜、甜姐好——”
  在他们争吵的身后,站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她高挑又漂亮,奉嘉仪已经觉得自己的妹妹嘉媛算是千中选一的美女,但眼前的女人比她更美、更艳、更亮丽,也更有气势。
  “小堂,你的脸被打得好惨,要不要我抚慰一下?”
  不、不要呀,跟甜姐有什么男女关系列为他人生中不要的第二名,第一名是跟那只蟑螂扯上关系。
  他马上不揉脸,装得从容,满不在乎地道:“甜姐,这根本就不痛,简直像被小蚂蚁咬一样,我先走了,你们姐弟俩慢聊。”
  “你跑来通风报信,我本来是想好好修理你,不过念在你刚才对宇潮说的那番话真心真意,不如你就把法风森林顶给我就好了,反正大家都不知道你是老板,你也没什么损失,顶多就亏了一点点面子而已。”
  法风森林超赚钱的,甜姐还真敢要?!
  “真的不必这样呀,甜姐,我给你跪着了,那个主厨是我最喜欢的,没他我吃不下饭,你就饶了我这一遭。”他哀完马上像当媒婆一样,打开了手机相簿道:“甜姐,这样好了,我帮你介绍一个超棒的男人如何?这男人高大强壮、事业也做很好,底下小弟成千上万,跟我同届的,赞到一整个不行,而且很有挑战难度,我相信以你的眼光,你会觉得这个男人才符合你的水准。”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以为我比你早几届毕业就不知道这个男的是什么货色吗?小堂呀,把一个誓言要把到你的男人推销给而我,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呀。”
  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但这男人就是个歪的,还歪得很有名。
  “我以为你们一家人都喜欢玩不一样的,例如宇潮改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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