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杀始于夏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的位置。
“这样啊。”时湛阳缓缓吐出烟雾,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江口理纱子这个选项基本可以排除了,虽然她有过前科,但那次的对象只是时湛阳自己。现在时湛阳甚至可以确定地说,她是除自己之外最想让邱十里好好活着的人,毕竟那芯片离不了心脏的动力,邱十里一旦停止心跳,那块被人用生命维持了十几年的老物件就会变成一块失效的碎屑,宝贵的铷矿也随之石沉大海。
其他人呢?比如做生意时得罪的毒贩和人口贩子。那更不可能了,毕竟时家虽然结仇不少,但恨那位老父亲的最多,恨时湛阳的其次,真正迫切想要邱十里死的是少数。
那么,既然如此,无论从直觉还是线索,所有矛头都一齐指向另外的、熟悉的一位。
时湛阳竟有些失望的感觉。
“谁叫你来的呢?”他想速战速决。
白毛已经疼得面容扭曲,身体也扭曲着,气喘吁吁地,没有回答。
时湛阳则从那部手机上精准地摘下一枚别针似的东西,举在灯光下看着,“你的老板有可能在监听你们,知道吗?这个也是我家产的,能直接从手机上充电,”他平声道,“那我现在说什么他也听得见吧。”
白毛的头被掰了起来,冲着写字台的方向,邱十里看到,他眼中除去突降的惊惧,真是一点神采也没有,好像已经死了。
时湛阳已经不再等他的回答,把那“小别针”凑到嘴边,不紧不慢道:“你做事不干净,用人也不聪明,破绽一个带出一个,”他顿了顿,“这样根本入不了流啊,二弟。”
邱十里把指甲嵌入虎口,默默听着,并没有太惊讶。方才和大哥聊到敲谁的门的问题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时绎舟了,但这怀疑不该由他说出口。
现在大哥替他开口了。
这算宣战吗?邱十里心跳得更快了些,最后那层皮已经撕破了,还是摇摇欲坠?
只见时湛阳在白毛面前蹲低身子,“你以前应该戴红色,一个戴银色的用自己的权限,帮你平安无事地摘了下去,”他的声音甚至是柔和的,体恤的,“他是不是承诺过你,办完这件事就给你很多钱,也给你自由?但很可惜,你和你的同伴都受骗了,私自摘下去,是会被我们追杀一辈子的,”时湛阳又笑了,“不过你也不怎么忠心啦,也够般配。”
白毛仿佛已经失语,眼中崩落泪意,转瞬间已涕泗横流,口水都淌了满下巴。
“这个箱子不错吧,从来没有没运过死人,相信你也不会是第一个,”时湛阳还是专心看着他,把那只小别针狠狠塞入他的耳朵,立刻有血伴着惨叫蜿蜒着滴流出来,“今晚我们就送你回你老板那边,你一路上想说什么,可以和他好好聊聊,万一他没有听见我刚才的话,也麻烦你多和他重复几遍,他,根本不入流。”
说罢他站起来,在哭声中,又回到邱十里身边,六仔继续闷头干活,麻利地把奄奄一息的白毛彻底塞进去,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上了三道锁。
“辛苦。”时湛阳碾了雪茄,看着大汗淋漓的几个部下,“老K,你负责送他,就走空运,海关安检那边我一小时内就会打点好,最快的速度把他交到老二手里,不用多说,一点错也不能出。做完之后你休休假,回家陪陪女儿。”
老K认真地听,颔首应下,时湛阳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行李架前拿下一个纸袋,沉甸甸地递到老K手里,“马上十八岁了吧,大姑娘了,”他拍拍老K的肩膀,“一套小首饰,这边做得还挺精致,漂漂亮亮上大学去。”
“老大,这、这……”老K紧张得都开始结巴了,那纸袋上纹样告诉他,这小小一提值了多少钱,而更让他受宠若惊的是,时湛阳这是把他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他近乎感激地看着年轻的少主,鞠了一躬。
时湛阳笑眯眯地给其他兄弟们分烟抽,“你们谁家小孩长大了,记得找我!”他爽朗道,“新生了小孩也别藏着,长命锁买了一大堆,不能白准备了呀。”
屋里都是过了命的人,而时湛阳也常常给部下们那种朋友般的亲近感,这或许是这种摧残人心的工作中最有效的粘合剂。于是,他们一个个的,慌慌张张地来,心狠手辣地办事,又抽着大哥给的昂贵雪茄,拎着两个大箱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邱十里也放松下来,在门廊和浴室转了一圈,已经被六仔他们打扫干净了,包括地毯和墙纸上喷溅的血迹,“兄上,”他扶着门框问,“你准备睡了吗?”
时湛阳答非所问,“老二这件事,”他斟酌道,把小弟的米老鼠耳朵摘下来,又擦抹了两下他额角的血迹,“不要太放在心上,但要多加小心。”
邱十里乖乖点着头,“我们和他现在,是不是完全站在对立面上了。”
“他应该不想,所以还在做暗杀这种蠢事,”时湛阳拍拍他的脸蛋,脱了染血的衬衫,简单披了件睡衣,打开电脑联系起几重海关上安插的人,“既然我们发现了,那就干脆说了,还清爽一点。”
“嗯,”邱十里见他开始忙,就没有再多说这事,“我洗个澡再回去,免得吓到小枫。”
时湛阳抬起眼,忽深忽浅地看着他,“柜子里应该有浴袍。”
的确有,邱十里被盯得脸热,挑了件小号的拿上,又去时湛阳跟前把他的脏衬衫捡起来,他很喜欢帮大哥洗衣服,平时没机会,只有带血的大哥才会由着他来,因此这血迹看起来都有点可亲了。
“哥,”他往浴室走了几步,试着做出不经意的样子,“你也要洗澡吧。”
这是邱十里认为自己能做出的最露骨的邀请。
时湛阳却在他背后说:“还早,过一会。”
好吧,好吧,是我无理取闹。邱十里这样想着,咬了咬唇,把自己关在浴室洗了半天,又套上浴袍,站在镜前打开凉水,熟练把那几件衣裳投洗了不短的时间。
肥皂需要留十几分钟才能起作用,邱十里等着,有点不想出去。他其实喜欢照镜子,尤其是杀人之后,他总爱跳出自己,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影子,不停地想,这就是杀人的手,这就是面对死人的脸,也许某一天,这个人会因错得太多而被神归为弃民。
这种增压似的减压方式反而对他相当有效。
现如今他也审判般看着自己,他还是他,手里死亡的堆叠也无法对他的相貌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改变。一张被热水蒸红的脸,五官凑出寡淡的神情,过于乌黑的眉眼和头发,显得脆弱的脖子,还有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半掩在浴袍的V形领下。
他把前襟向上提了提,又把腰带系得更紧,可是刚搓洗完一件衬衫,就又松了,雾蒙蒙地露在外面。或许是水温太低的缘故,温暖港城的初夏,他竟觉得寒冷,很想被时湛阳抱住,镜中的面目越可憎,他就越想把这张脸埋到大哥怀里。
于是邱十里洗得飞快,衣裳都在烘干机前挂好了,他匆匆推门而出,只见时湛阳已经收起了电脑,说的第一句话是:“老四刚才来了。爬窗户来的。”
邱十里的心沉下了些许,“他可能等着急了吧,我现在就回去。”
“不用,不用,”时湛阳笑了,“邵三把他提溜回去了,还要陪他一起睡。”
邱十里一愣。
时湛阳把睡衣脱在床上,半裸着走近,“老四有小狗在就能睡着,哪怕旁边是超级烦人的叔叔,”他轻轻地抱住邱十里,怕把他蹭脏了似的,“我没有ナナ就不行。”
“……哪有,”邱十里推了推他,“兄上也没有天天和我睡啊。”
时湛阳垂眼看他,亲吻他还挂着一层薄薄湿润的眼皮,“那以后就天天一起睡。”
“哦。好啊。”邱十里成功地口拙了,傻傻地闭上眼,往他嘴唇上蹭。
“我得洗个澡,”时湛阳松开怀抱,又捏捏邱十里的肩膀,“不困的话就等等我。”
“嗯。嗯。”邱十里还是这么呆呆地应着,心脏却开始狂鼓,大哥把浴室门关上了,他就蹬蹬蹬快步跑进卧室,一头栽在那张大床上,打了几个滚,又爬下床在大哥最小的那只箱子里翻找。
三两下就找着了那管旅行装的东西,邱十里滚回大床,岔开腿躺着,轻轻撩一撩,睡袍的下摆就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他腰间,下半身就暴露无遗了。
他屏住呼吸,往手里挤了一小滩淡粉色的啫喱,探下去,往腿间抹,刚碰着就抽了口气,下意识夹腿还把自己手腕给夹住了。
好凉啊,邱十里想,还是大哥的手舒服。他将那滑凉的膏体在手掌和腿股之间磨热,把脸埋在时湛阳搭在枕边的睡衣上,深深地呼吸,谨慎地,羞怯地,试着插进去一节食指。
第三十二章
已经过了十二点,时湛阳吹头发的时候就有点犯困,可刚一进卧室他就来了精神,脑袋也胀胀的。只见邱十里还没睡,一副雪白的身子,懒洋洋地横陈在那张床上,小小地扭动,至于什么聊胜于无的睡袍、起了皱的床被,都是洁净的白,却也都被他衬得灰败。
时湛阳没有出声,又走近了些,脚步静静沉入羊毛地毯,在床边站定,眼下邱十里一手抓着枕头一角,一手搭在胯下,双腿还是稍稍打开着,膝盖碰在一起,小腿呈八字形,大腿则夹着手腕,里面抠挖出暧昧的声响,被衣摆和手背挡着,看不真切。
他就这么把脸埋在时湛阳的睡衣里,脖子连着胸口红了一片,全都清清楚楚地露出来。喘息之间,他还低声叫着哥哥,似乎是极其陶醉的。又咕滋咕滋地搅了两下,往手里添润滑啫喱的当儿,邱十里才朦朦胧胧地把脸扭过来,正对上时湛阳着火似的目光。
邱十里瞪大眼睛怔了一下,羞得立刻夹紧双腿背对着大哥侧躺,手指上和屁股里的湿滑也顾不上了,他徒劳地扯着那件毛巾似的睡袍,想裹紧自己。时湛阳麻利儿脱了内裤上床,凑过去搂人,邱十里居然还躲,小动物似的胡乱地拱,想要溜到床沿去。
然而,入了虎窟,老虎都已经回来了,羊羔哪有再逃的道理?更何况这还是头会摊开自己把软肚皮给大老虎看的笨蛋小羊。时湛阳立刻扳着腰杆把他捉回来,不容反抗地箍在身前,半软的性`器压上那条滑溜溜的股缝,开始一下一下地磨。
“我的ナナ怎么变傻了,”他舔过邱十里的耳垂,顺着脖子,开始吮他散着沐浴液香气的肩膀,满腔的牛奶味,“如果这种时候来了坏蛋,你还没有发现……”
邱十里听得直害臊,哪能把诸如“因为睡衣的味道太好闻了”这种话说出口,他可不要再回想自己抠屁股被抓包的窘态了,心砰砰跳着,他悄悄往大哥身上贴,被啃得五迷三道,“兄上就是坏蛋。”
“嗯,嗯,”时湛阳低低应他,应该是笑着的,嘴唇贴在他耳后,抱他的手已经在他胸`脯和小腹上摸了好几个来回,“所以,”迅速火热坚硬起来的龟`头抵住那个冒水的小口,也不继续往里,就在肛周那圈紧致的肌肉上蹭弄,“这里我这个坏蛋也不可以碰咯?”
“没有,没有不可以呀……”邱十里喃喃地说,捧住身前大哥的手,抱到面前,在自己脸上擦过,又伸出舌尖,舔糖一样软软地舔那手心。
时湛阳被舔得痒痒,手心里那一小团,那么柔,那么热,方才抚摸过的五官也小巧,无需去看,就能在心尖上描出来。
可他还使着坏心眼,毕竟,从来都是他动手扩张,今天这副好光景还是第一次见,“ナナ一个人好像也蛮舒服的。”他轻轻说。
说着他又用空闲的那只手扶了扶硬邦邦地往侧面垂的阴`茎,好一次对准。肛`门是柔软的,已经放松得很充分,里面也足够湿润,他塞进去一小截,血就立刻充得更夸张了。其实尚且很浅,刚没入龟`头,还没到几厘米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湛阳也不急,似入未入地碾磨,逗得那小`穴一缩一缩的,想把他往里吸紧似的。
邱十里喘了好几下,才回了大哥方才的话,“我一个人……才不舒服,”他舔到了时湛阳的指缝,在指根处眷恋地流连,“我是在,准备。”
“准备什么?”时湛阳拨弄起他的唇瓣,下身故意不动。
邱十里果然自己往他身上靠,腰肢带着屁股摆了摆,想要把那根东西怼得深一点,“准备自己,给哥哥。”他说得认真,可说完就含住了时湛阳的三根手指,含得很深,牙齿都乖乖收着,只有舌头绵绵地裹上来,把脆弱的喉头和舌根送给侵入的指尖,好像在用嘴巴无声索求着,示范着,到底要怎么进入他一样。
于是方才的话就更像一种要命的撒娇了。时湛阳顿时没辙,太阳穴一下子烧着了,全身都跟着亢奋起来,“ナナ,ナナ,”他重复着,“放松……”声音哑了,他用手臂抱紧邱十里,手指肆意在他口腔中抽搅,吻着他的后颈,下身也往里顶,碰到那块小小的凸起,他就冲着那里用劲儿,用火烫的茎身,用上面暴起的筋,寸寸地沉沉地磨,很快便整根地插入进去,开始缓缓顶弄。
邱十里连后背都红了,尤其那块圆圆的肩头,红得水润。他已经叫出了声,被时湛阳玩得口水直流,随着插入加深,腰也紧绷,时不时打着抖,此刻,好像他平时打架的力气,还有那一身撑得住多少打击的漂亮肌肉,全都串通一气遁没了影,只留下邱十里他自己,在大哥怀中,娇气地化成了一摊水。
他只得心满意足地把重量依赖在大哥身上。
“哥……那里,那里。”身体挨得越紧,里面越是没有阻隔,邱十里就越舒服,他又把那只被自己弄得全是水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一个劲蹭,想让人摸,又努力收着腰腹,试着晃一晃屁股,想提醒大哥舒服的地方。
可时湛阳完全不用他教,时湛阳对他实在太了解了,找着他的乳头耐心搓`揉,下身每一次的抽`插都准确地摩擦过去,捣入他更深的肠肉,虽然速度不快,但接连让他战栗。时湛阳还拎起他的一条腿,扶着他膝窝托稳,好让他把腿打得更开,能操`他操得更深。
邱十里只觉得轻飘飘的,除了爽他也琢磨不了什么别的,时湛阳则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戴安全套。这是头一回,他刚才太激动所以忘了,一心只想着赶快进去,不过,他现在倒也完全没觉得后悔。
这是真的肌肤相连,粘膜被他牵扯着颤动,细腻地包着他,比安全套的感觉热辣太多。没有套,没有碍事的破东西,完全是我的,完全只有我……这个念头一浪接着一浪,往时湛阳脑门上冲,激得他急不可待地想要干得再深点,于是捞着邱十里的腰,自己跟着一起身,跪起来接着弄。
重心这么一倒转,阴`茎就在人体内旋了小半圈,也顺势碰到了更深的位置,邱十里惊得啊啊大叫,踉跄了一下又被扶住,两腿被紧紧并拢,大哥的膝盖夹在他膝盖两侧,固定着他,一时间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他一旦紧张,就绞得特别紧,那把脆生生的嗓子也颤颤的,刺激得时湛阳头皮发炸,却还是把节奏好好地掌握着,掰开因并腿而团在一起臀肉,掰得股缝最深处都裸露出来,有度地摆着腰,细致地操弄进去。邱十里很快就适应下来,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膝盖跪稳了,手撑在床垫上,那种贯穿似的冲撞感让他揪紧床单。
时湛阳垂眼看着他,一把牙雕似的脊梁,比丝绸还有光泽,挂着密密的汗珠,浴袍已经掉了大半,可怜兮兮地耷拉在腰间,好像搭在宝贝上面的,不合时宜的帘布。干脆一把扯了,随手丢在床边,独属于他的雕塑完全收在他的眼下。
可是雕塑哪有这么柔韧有力的线条?世界上又哪存在这么大这么美的象牙?是我的宝贝,还会和我说话。时湛阳这样迷瞪瞪地想着,附身去吻,手滑过腰腹,摸到邱十里胯间,攥了一把那根被顶得晃来荡去的小东西,从根到头地捋,又把指尖箍在冠沟上打圈。
他这一捋一打,连着来,配合着下身越演越烈的操干,邱十里的后背就整个塌下去,“舒服吗?力度怎么样?”时湛阳贴着他的脸摩挲,把他整个覆在身下,一手握住他还在抓床单的手,又撞了那块软肉两下,“ナナ,是不是这里?”
可他问的那位根本说不出话来,混乱地哼哼,又艰难地扭过头,张开嘴呼呼喘,要大哥亲自己。时湛阳亲上去了,下身往外抽得很快,插回去也插得彻底,那个吻绵延着,从唇舌间一路印到肩颈,烙下一个又一个咬痕,最后肩头上那个都快出血了,殷殷透着艳丽的紫红,蕴着玲珑血珠。
邱十里没命地瑟缩着腰身,叫得嗓子又干又哑,他喜欢被咬,喜欢事后悄悄观察自己被大哥标下的痕迹,也喜欢咬痕落下时的感觉——又疼,又爽得要疯,混成一种不可思议的熨帖。
大哥还在一遍遍问他,可以吗,舒服吗,我再用力点好不好呀,不疾不徐地,操一下就询问上那么一句,体贴得好像在说着心窝里的情话,哪怕他下身凶得好比猛兽,大口大口地啃食着邱十里越发疯狂的精神。
“好……啊!好……哥……哥哥!”邱十里只能这么动荡地说,眼角到脸颊酡红了好大的一抹,满脸显出发春似的痴迷情态,后背也像小猫一样弓着,一颠一颠地承受着撞击。
但他身体做出了更好的回答,哆嗦着射在时湛阳手里,时湛阳慢下来,耐性十足地被他抽搐的后穴含着,也不再急着加速,想掰过他脸蛋,抿他的泪花和汗珠,上身牵连下身一动,倒是又把邱十里给顶出一股。
射完了,满腹还是热,邱十里打了两个挺,从铺天盖地的高`潮里捡起心神,枕在大哥撑床的手上,享受嘴唇触碰眼角的温柔,屁股则开始前后左右摇摆,忘情地吞着那根大东西,黏答答地撞在大哥的胯上,拉出晶莹的水丝。
他这是想要主动服务,可时湛阳并不准备由着他来,小弟刚射完腰酥骨软的,哪能让人再塌着一把腰乱扭呢。时湛阳又吻他好几下,才直起身子,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臀肉,又兜上五指抓揉,干脆利落地挺腰猛干,倒把邱十里弄得湿湿黏黏。邱十里怕他临时撤,始终背过一只手,执着地抓着他的腕子。
然而,到最后这手也没像邱十里害怕的那样松开,时湛阳反而紧紧回握住他,汗流浃背地泄在他体内。邱十里从腰到臀的肌肉一下子收紧了,气喘吁吁地,他反手摸着交媾的地方,摸到耻毛上的黏浊,也摸到大哥和自己相连的皮肉,葱白的手指挂着黏丝,害羞地蜷了蜷。
“好了,好了,ナナ。”时湛阳揉了揉那两块被撞红的屁股肉,恋恋不舍地拔出来,带出几滴白浊,顺着邱十里的会阴往下淌。这又是要命的光景,时湛阳没再多看,他总结过,事后最不该的就是发呆,最需要的就是温存,他附身及时地搂住邱十里,把人平摊着放好亲了又亲,“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邱十里顺服地蹭蹭大哥的颈窝,忽闪着睫毛,“哥,你真的要看吗。”
“不看怎么弄。”时湛阳笑了,他本想说那地方亲都亲过那么多遍了,有什么好害羞?意识到这样说会让小弟更害羞,所以咽下去了。
邱十里却好像和他想到了一处,“可是这次……”嗫嚅着,邱十里又小声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时湛阳直接把他抱起来,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身上,“退后一点,趴下去。”他柔声嘱咐道,这是要邱十里抬高屁股,对着他的脸,本以为邱十里会比较抗拒,但并没有,邱十里竟乖乖伏下身子,撅起屁股给他,那根小东西就热乎乎地蹭在他的胸口,而他那根刚泄火的东西也碰上了软软的什么,大概是邱十里的脸蛋。
时湛阳克制地深吸口气,不想再往色`情方面琢磨,方才邱十里身上的牛奶味已经被他弄成满身的腥,还有汗的咸,穴`口已经被他完全操开了,本来那么窄,现在却像开了个大洞,随着呼吸,堵了一层体液,还有化了的啫喱,在他手下怯怯地翕动,那么无辜,又仿佛有着某种天真的美感。
就着床头的灯光,还能看到里面娇嫩的红色,就算这样,他也不是没看过,但是,竟然,这红色里还混了点白,挂在肉壁上,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时湛阳知道怎么不一样了。
这一醒悟同时还投射在下半身上,邱十里一声不吭,脸蛋还是靠在那里,时湛阳一硬,两人都清楚得很,却还是没人吱声。时湛阳迫使自己放平心态,探入手指刮掉那几点精`液,肠壁柔柔地裹住他,越往外挖,他下身就胀得越离谱。干脆去冲冲吧,他这样想着,至少不能再这样待着了,这不是所谓的六九吗,自己也太低俗太无聊了,时湛阳鄙视自己。
哪知,他刚想叫邱十里先起身再说,却忽觉下身一热,比脸蛋还热,湿漉漉的,温柔的,可爱的触感,那是嘴。时湛阳差点大叫,“ナナ,”他急急地说着,“你干什么!”
邱十里并不应答,只是双手扶着根部,撑圆了嘴巴含得更深,到一定深度,端头抵着嗓子眼儿,嘴唇也快碰到阴囊了,他就开始卖力地吞吐,从头吃到尾,兢兢业业,痴迷沉醉,擦磨出润润的水声。
如果说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