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杀始于夏日-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湛阳却打断了他,不耐烦地,严厉地,“我现在没空管你,不要给我找事!”一段不短的沉默过后,时湛阳又道:“抱歉,该怎么办我都有数,只是你这样让我很累,ナナ。”
  邱十里忽然就哑口无言了,他从大哥口中听到了累。那是时湛阳最不屑于说的词,哪怕遇到再多不顺,时湛阳也不会示弱叫苦,现在却因为他而疲倦。伙计们都听着,都看着,严阵以待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生怕他突然一想不开寻短见似的,生怕他逃走,去找大哥,去碍事。
  是因为他的口气不对吗?把上次的事说得像给人擦屁股似的,怎么这么狼狈,这么倒霉。那他错了,他就认错!
  “对不起。哥对不起。”这歉道得不好,慌慌张张。
  “好好睡觉。”时湛阳简短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就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又用力捧着什么一样,随后就是忙音了。
  邱十里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把手机递回邵三手中,他刚才甚至忘了喘气,揉了揉脸,又背过身去。“我不去了,就在这里睡觉。”他轻声地说,为了不显得像要跳楼一样,他还把窗子拉上了,按上安全锁,就靠在玻璃上看着远处的金门大桥,看琳琅的夜,流丽的路,像小时候在青森的农村看到的电视片一样。
  祖母当时管这个国度叫做“米国”,握着邱十里的手,说自己的大女儿就在那里。
  此刻伙计们守在邱十里的身后,安静地陪了他好一阵子,看他确实平静下来,就默默退出房间,合上门在外守着,留他一人清净。
  邱十里还真就清清净净地待了两天,连这件病房他都不要求出,顺从地扎针吃药做检查。期间时郁枫过来看过他一次,和他干巴巴地聊了十几分钟天,给他带了很多自以为好吃的零食,还有自以为好玩的书籍,邱十里全都收下,和幺弟说谢谢。
  其余时候,他无时无刻不盯着新闻的动向,才短短几十个小时,声明已经做好了,事实被还原,时家花大钱养的那些媒体的确不是白吃饭的,带头造谣的也被告上了法庭,舆论一边倒的态势已经被撬动,时家比同行效率高上太多。
  据邵三说,国防部长的秘书长还专门赶过来,在贝克海滩附近的私人海滩上和老大吃了顿露天晚餐。
  邱十里松了口气,的确,大哥都有数,他是那么高明,那么沉稳,他不出错,可以把一团乱线收拾得井井有条。邱十里觉得自己该非常高兴才对,他的确很高兴,愉快地和三位辛苦的外科专家交谈,礼貌和细心温柔的护士长道谢道晚安,早早地躺在床上,为第二天下午的手术好好地睡觉。
  但他睡不着。沉在黑里,手能抓到的除了黑还是黑,邱十里觉得自己正在下坠。他不知道要坠到什么鬼地方去,这是一种他早已学着习惯的感受,学习效果着实无可夸赞。被自己弄得过度灵敏的耳朵,像堵不住的闸一样接收着门外的一切动静,让他怀疑是不是这双耳朵太寂寞。
  也不知到了几点,邱十里还是清醒,隔得很远,他听到一串脚步声。一步轻,一步重,踉踉跄跄的,但走得很急,脚步在靠近。
  这是什么?他屏住呼吸。这简直是巴甫洛夫手中的铃,是招魂的咒。邱十里就像忽然被魇住了,什么东西死死压着他,他拼命推开,用力坐起来,脚尖接触到冰凉地板时,房门一开。
  有人背光站在那里,一个笔挺却僵硬的影子,仿佛不敢上前,邱十里则赤脚跑过去,面对面的,和那影子相视。
  “我知道兄上会来找我。”他说。
  “在我手术之前。”他哽了哽,“我知道你没有不要我。”
  走廊太白太亮,时湛阳的面容还是模糊不清,但时湛阳拄着拐,往前错了一步,反手把门关上了。屋里回归一片浓黑,邱十里有些茫然,摸索着想去抱住他,却被一把推到墙上。时湛阳腋下还是夹着拐杖,撑着自己的骨骼,却用空余的那只手拢在邱十里脑后,不让他被碰疼了,却还在用身体紧贴他,连那条无力的病腿都挨在他的膝盖上,每一寸,每一寸,是严密的紧压,是用肌肤吞咽的颤抖。
  这拥抱就像以前,是一模一样的,他们抱在寒冷的树林里,炎热的沙漠中,烟尘漫漫的停战区,某个莺歌燕舞的酒会。这就是他们的拥抱。
  邱十里听到大哥错乱的呼吸,嗅到大哥身上浓得吓人的烟味,还有室外一月底的寒气。
  “对不起,对不起……”时湛阳垂着脑袋,把额头抵在邱十里额头上,好比战乱时跑累了的信使在雅典城里小心翼翼地小憩,他又俯身去找邱十里的嘴唇,粗重的呼吸打在人中上,“哥哥错了。哥哥的错。”他这样说,却立刻被堵在连绵的亲吻之中。
  是邱十里踮着脚把嘴巴对准,双臂缠上他的颈子,吧嗒吧嗒地压进去一个又一个吻,一只渴水的小羊,一块挨在刀锋上的玉子豆腐,他就像要把自己揉碎了全送给他。“哥哥没有错,不能和我说错。”他的嗓子是哑的,柔软地蹭蹭时湛阳冰冷的脸颊,又等不及地继续吻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走廊又有窸窣的脚步声传来,很轻很快,渐渐靠近,来人是两个以上,可亲吻还在继续。邱十里扶着时湛阳的肩膀,把他反压在墙上,拐杖滑落了,在地板上撞出锋利的脆响,可亲吻还在继续。
  时湛阳把重心倚上墙面,邱十里则把重心倚在他的怀中,带着他一块往下滑,“坐下,”嘴唇开合,带着急急的喘,就贴在时湛阳唇边,好比这话也是无需过耳便直接渡入口中的,“兄上,坐下……”他又压着时湛阳的肩膀往下使力,有厚厚的羊毛大衣在,他并不担心地板把大哥冰着。
  “邱先生?”女声隔着门板询问,轻缓的敲门声跟着响起,是护士长,“您睡了吗?我们准备了100华氏度的糖牛奶,或许对您的失眠有帮助。还有一个术前心理问卷,方便的话,您可以填写一下。”
  邱十里闭了闭眼,那先进病床果真神奇,一堆仪器连着,连他失眠都查得出,他只要爬起来打开窗子抽上半根烟,尼古丁味还没尝到几口,绝对会有好几个护士一块来敲门,弄得他很不好意思,在那床上,卿卿我我的事当然也是没法做的。前几夜护士长还送了药片和高糖分水果,跟哄小孩似的,为他的镇定的确是煞费苦心。
  时湛阳当然也听见了护士长的话,所谓牛奶,又所谓失眠,并且意见还不小,捞着邱十里屁股拧了一把,之后他就没把手挪开,只是二话不说地真往地上坐了,还搂邱十里一起,也不管外面有人等着。
  邱十里被大哥忽然的热情吓了一跳,“……现在不用,我很好。”他快速地说。虽然嘴唇暂且被放开,但他已经被亲得声都变了,又不敢太使劲压着大哥,往墙上一扶,不小心滑过热敏开关,哗的一下,顶灯亮了。
  与此同时,被握着腰杆向下一带,邱十里跨坐在时湛阳腿上,曝白灯光下,四目相对。
  骤然的明亮本该让人清醒,他现在或许应该解释些什么,无论是对面前微微蹙眉的大哥,还是对病房外不明情况的护士们,假如刚才被冷淡拒绝的话,那他的确会解释。但他没有,臀后的抓揉抚摸还在,隔了层薄薄的病号服而已,而他还是冷,就跟发魔怔似的,手指顺着时湛阳的衬衫滑,拧开一颗猫眼石纽扣,摸进去,摸到结实的线条。
  邱十里也感觉到了温度,从相贴的皮肤间注入他似的。他屏住呼吸,手掌擦过腹肌,继续向下探索,用力咬了咬唇,这狠咬又立刻被停止,时湛阳的手指触过他的唇角、牙尖,接着向里,插入他的口腔,找他的舌头。
  “邱?你还好吗?”护士长听来有些着急,又敲了两下门。
  时湛阳帮他开了口,声音干燥又清晰,一手已经探入邱十里的裤腰,指节把尾骨直到臀缝深处都磨热了,一手则轻轻拨弄指腹下的水润下唇,捻动主动伸出来找他的嫩红舌尖,他就这样专心看着邱十里努力含吮自己的模样,“抱歉,”妥帖的口气,分寸十足地用了“Madam”一词称呼,“现在不方便,问卷推迟到明天早上好吗?”
  “时先生?”
  时湛阳撤了手,湿漉漉地摸到臀后,换另一只出来托着邱十里的下巴,要他自己说。邱十里忽闪着眼睫,歪头看着他,“嗯,我哥哥来了。”尽管外裤的裤腰紧紧勒在大腿肉上,内裤则勾着他鼓胀的阴`茎,私密的小口也正被肆意逗弄着,又尽管刚刚才经历了从消沉到狂喜的变化,他还是成功保持了语调的寻常,“失眠的事……今晚不会了,谢谢您。”
  “好的,有事务必随时通知我,晚安。”护士长还是略有迟疑,好在她和护士们的脚步声也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邱十里立刻贴紧了大哥,急不可耐地双手覆住正在顶自己肚子和腰胯的那一大团裆部,它已经发硬,在他的揉磨之下,迅速地膨胀。而时湛阳兜他屁股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五指分开陷入臀肉,方才沾湿的唾液都快要磨干了,“我不来就会失眠吗?”他用鼻梁磨蹭邱十里耳侧,耳钉冷硬,耳垂温软,“这几天一直失眠?”
  “……没有。”邱十里已经发烫了,埋着脑袋,颤巍巍地解开皮带,扯下裤链,灯光那么扎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亮,甚至亮过白天床上的阳光。只需再拉一把内裤,他就能把那根东西看得一清二楚了,邱十里当然要看,低着头,直勾勾地瞧,性`器精神勃发地弹出来,沉甸甸一根,弹在他手里。
  它的主人则要冷静得多,时湛阳顺着下颚线有度地吻过去,吻得邱十里哆嗦着扬起脸,把脆弱的脖颈交给他,“ナナ夜里偷偷抽过烟吗?”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那颗喉结,用齿锋钝钝地磨,又温柔地吮,皮肤很快红了,喉结显得越发脆弱。
  “……没有抽烟。”邱十里软绵绵地说,还在嘴硬。
  这行为立刻得到了惩罚,“说谎。”时湛阳低声道,也不管下身正被捋得舒服,一巴掌拍在邱十里屁股上,响亮的一声,是要人疼的那种拍法。邱十里左半边屁股全是又麻又热的,缩了下腰,臀肉无辜地抖,垂头靠在时湛阳肩头,手上的捋动顿了一顿,紧接着又捡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哥哥。”
  说了两遍,一为不听医嘱,二为信口开河。
  但终归是自己的错。时湛阳想。他衔上邱十里的嘴唇,压进去连绵的吻,手上也安慰似的放柔了力度,在穴`口边细致地拨捻,“要关灯吗?”瞧见邱十里晕到眼角的情红,他轻声问。
  邱十里觉得是自己没放开,太害羞,所以大哥才说要关灯,要把令人安心的黑暗还给他。可他现在本就是安心的,和抱着自己抚摸的这个男人在一起,无论是在矿井里,还是在无影灯下,他都不会有任何胆怯。正想滑下去含,以此证明自己没有不在状态,低头一瞧,只见勾在端头的内裤不知何时滑下去了,自己那根正在吐水,在裸露的胯骨,以及深色的衬衫上抹出亮晶晶的水痕。
  时湛阳固然没带换洗衣物过来,邱十里更不想弄脏他,蓦地站起,脱了裤子往他身上垫,眼看着待会儿可能弄脏的地方都盖严实了,邱十里才撩起遮住半只屁股的肥大上衣,曲腿坐了回去,腿上的勒痕还在,屁股上的巴掌印也是,被过浅的肤色衬得艳丽。
  “这样就好,不用关灯,”说着,他圈住时湛阳的颈子,塌下腰,用小腹和性`器抵在那根大家伙上,一下一下火辣地蹭,蹭得黏糊糊的,“我想看着兄上。”
  “可是这个房间有监控啊。”时湛阳随口般说道,继续起方才的扩张,润滑太少,他进不了太深,肛口瑟瑟地推拒着他。邱十里已然慌了,整个人往时湛阳怀里拱,想要把自己全都遮住似的,“在、在哪?”他惶恐地到处张望。
  时湛阳拢住小弟的后颈,把他脸蛋压在脸侧埋着,顺脊梁缓缓地抚过,“一共七个,各个角度都有。”
  “……骗人。”邱十里不信,倘使真是那种情况,大哥绝不会容许他脱得这么光溜溜。大哥会把看监控的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别怕,”时湛阳忽然笑了,“这是我的医院。这个房间的录像,也只传入我的电脑。”
  邱十里手臂放松了些许,挂在他肩上,等他说。
  “ナナ,所以你骑在窗户上的时候,我在看着你。你还穿着拖鞋,很危险。”时湛阳又挤入半个指节,肠壁先是皱缩,再顶一顶,就突然一松力气,软软地把他吸住了。
  邱十里只觉得有点难以呼吸,这样的话,他见伙计们都走开后蹲在地上手足无措地哭,他神经质地不断换台看新闻,他被时郁枫送来的北京风味芥末鸭掌呛得直咳嗽……岂不是这些狼狈样子都不需要通风报信,尽数被大哥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在开会吗?”他抬起眼问。
  时湛阳吻他眼睛:“那也可以看几眼屏幕啊,没有人站在我后面。”
  “那我晚上不睡觉,抽烟……”他吸了吸鼻子,“兄上又熬夜工作了。”
  时湛阳便吻他的鼻尖,“觉得恐怖吗?我一直盯着你,现在打开我的那部电脑,也可以看见我们在做什么。”
  这么一想,确实有点刺激,邱十里固然清楚自家惯用摄像头的清晰程度,更何况,现在还有七个角度,他被盯了三天,时湛阳有空了,望一望电脑,就能看见他。
  可这怎么会恐怖呢?邱十里开心得要命,他其实一直是被陪着的。
  这么一想他就要幸福死了,大大叉开腿,往前蹭一蹭,时湛阳也顺着他的力气往下滑,邱十里从腿上坐到腰上,俯下身一个劲地亲,倒是把自己亲得一喘一喘的,反手抓着那根粗烫的东西,几乎是往自己屁股里塞,却不顺利,太紧太干了,连个头也进不去,每当这种时候邱十里就希望自己是个女人,他总是不切实际地希望自己是个女人。
  时湛阳则耐心充足,褪下大衣的袖子,掐掐他的腿根要他别急,又捉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扶好。”时湛阳道,聚精会神地追着邱十里雾蒙蒙的目光,随后掰开两瓣臀股,把自己的家伙嵌了进去。
  在打滑,那窄缝的容量横竖都不怎么够,只能很浅地往里夹,一不小心,龟`头就戳到腰后的脊沟了。邱十里则很快回过了味儿,他想起,十八岁生日前,大哥和自己要去救被绑架的老四,在飞机上,在气压不稳的高空中,那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样近,当时就是这样做的,因为大哥不想让他受伤。
  当时他激动得只想乱叫,后来想想,总觉得有点不务正业,毕竟凶险就在地面等着他们。可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手术、新闻、生意、杀死的过客、活着的仇人。
  人总是越活越挖掘出诸多不易,只能用蹩脚的方法,给自己找些快活。至少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这样。
  邱十里却觉得这快活来得很猛,很真,苦难分成两个人的,就成了珍贵的汤羹。大哥的手在后面扶着,嵌在自己屁股里的那截不至于滑出去,他就开始上下摇晃腰身,含着那根东西夹紧肌肉,配合大哥的顶撞,一下一下,任那坚硬的龟`头戳上尾骨,滚烫的茎身碾过穴`口。
  仅仅是这般擦磨,邱十里就爽得冒汗了,他惊讶于这种奇异的、不知来由的快感,呆呆地感受着,逐步加快节奏,始终张着嘴,望着时湛阳的眼睛。时湛阳的眼睛黑透透的,那种温柔和克制,就像在看什么不在人间的宝物。
  邱十里不仅头脑发热,眼眶怎么也热了,他什么也想不下去,“哥,哥……”只能这么不断地叫,时湛阳却被他叫醒了,匀出一只手解他的扣子,从领口往下,他就从嶙峋的手腕开始摸,顺着肌肉线条滑到大哥的肩膀,衬衫的绸缎本是凉凉的,现在也热了起来。
  病号服的扣子也解了一半,尺码太大,颠得又太狠,前襟跟着滑落,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大半个胸`脯。时湛阳揪了揪那只在空调暖风下挺立的乳头,浅淡的颜色很快变了,滴出敏感的粉红,邱十里连脖子根都蒸得发红,发出短促的哼哼声,尾音打着颤,他挺着胸往那手上贴,又软着腰,往大哥身上倒。
  “我回去要看回放吗?”时湛阳接住了他,笑着说。
  邱十里不满地啃上大哥的脸蛋,他不满是因为,时湛阳现在还有空琢磨回放的事,怎么这么游刃有余,典型的吃碗想锅。他想让时湛阳为了自己,像自己一样,悬着理智没辙地胡乱晃荡。忽然灵机一动,稳住手腕,邱十里在地上铺的大衣里摸,拎出一个方片,那是时湛阳的手机,设置过他的指纹解锁,现在满手水津津的,也解不开,他就输入密码,麻利地打开了相机。
  “看回放,就看得清楚一点。”在两束略显惊异的目光中,邱十里黏糊在大哥嘴角,兀自傻笑起来。他本想自己拿着录,最好放到屁股后面,录几段超清的,可时湛阳不答应,或者说是时湛阳的那根大家伙不答应,总之,邱十里被它顶得乱晃,从脚尖到五指,连镜头都拿不稳当,更别说伸到后面去对准特写了,他的胳膊似乎也不够长。
  “ナナ还有这种爱好?”时湛阳突然停止了下身的冲撞,专心去捉邱十里的短胳膊,捉他的手,偏要从后腰开始摸,挑起病号服的下摆,把邱十里整个人都摸得服服帖帖的,“是想让兄上,看回放的时候,更兴奋一点啊。”邱十里软着嗓子,是在求饶,他被磨得正爽,已经硬得差点射了,才不想这么停下来,也不想让手机被夺跑。
  可时湛阳不为所动,弓了弓腰,硬把自己手机拿回来,阴`茎也被牵动着滑出去。邱十里慌慌张张地摸索,想把它按回去,忽然发觉,手机没被大哥关掉放一边,而是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
  时湛阳的眼神也正对着他,冷静的,热烈的,全都在,全都有。“专心一点,你高`潮的样子更让我兴奋。”时湛阳这样说。
  也就是这么一句,短短两秒就没了,邱十里居然哆嗦着射了出来,好大一滩,在他刚才往大哥身上铺开的裤子上,他高`潮的神情固然被一清二楚地记录好了。时湛阳一脸了然,奖励似的深深吻他,一吻不要紧,又接着是一股,弄得邱十里的脊梁都一节一节软成了泥,酥得脚尖都蜷着打颤,垮着腰趴在时湛阳身上,肚皮都沾了自己的精`液。
  “这么舒服的吗?”
  邱十里脑子昏昏沉沉的,是因为镜头,灯光,还是大哥的话……他浑身都敏感得要命,大哥居然还在摸他被地板弄得冰凉的脚,握他的脚踝,让他觉得暖和极了。“不知道,不知道。”脸臊得更红了,他低着头喃喃重复,撑起自己的身子,刮了不少精`液往自己后面抹,抹湿了,他又探进一根手指。有大哥刚才的扩张,进得很顺利,却怎么感觉都不对劲,“哥,你帮我……”他去拨大哥捏着手机的那只手。
  “明天要手术。”时湛阳提醒。
  “不管,你帮我……你还没有舒服。”邱十里睫毛闪了闪,破天荒地撒起娇来了。
  时湛阳没了辙,他没锁手机,只把它放在一边,任由邱十里握着腕子,摸到那片湿乎乎的屁股后面,一根一根地塞入手指,精`液和其他体液混合着,是黏滑的,稀薄的,他百般小心,只是不想让邱十里流血。终于,三根手指拢在一起也进得顺顺利利,他扶稳弹动的下身,插得相当缓慢,龟`头都没全插进去呢,邱十里直接急吼吼一坐,坐到了底。
  这是平时也很少到的深度,时湛阳操爽他是不用整根没入的,此刻却被他夹得头皮发麻。邱十里也猝不及防地呜呜叫了一声,只觉得穴`口还有里面浅浅的那一块都撑得要爆,而更深处就像是被顶到了别的内脏似的,那么大的刺激,那么烫,只觉得火烧火燎。
  邱十里却还是不退不缩,用力较着劲儿,垂脸直勾勾盯着时湛阳,就一直那么吞着,差不多适应了,开始自己摇晃腰肢。
  有些不得要领,时湛阳看不过去,虎口握上他腰杆和大腿之间的软肉,指尖则碰到他正在颠颤的臀肉,帮他调好角度,再自己挺腰往上顶。
  顶了一会儿,照着那块腺体碾压,邱十里眼尾都红了,洇得湿湿的,发出他平时绝对会憋着的呻吟。时湛阳刮他的眼角,又拿过手机拍摄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愈加疯狂的耸动,一会儿拍得到,连拉出的水丝都拍得清楚,一会儿又只能拍到邱十里甩上甩下的性`器,啪嗒拍在时湛阳的小腹上,录下靡靡的响。总之都是红艳艳、黏滋滋的,纵使时湛阳自己都觉得色`情过了头,更别提邱十里。
  “哥,不要了,别拍……”他傻傻地重复着,先是抬手腕去挡那镜头,手指都伸不直,“好难,难看……”辩解的舌头也打了结。
  “好看。这个最好看。”时湛阳饶有兴致,把镜头对准他的脸。
  邱十里羞得都快哭了,眼神乱跳,坚持着入了会儿镜,突然把脸埋在大哥肩侧,怎么哄都不肯抬,手臂也圈上去,狠狠地抱。时湛阳又一次没辙,明明是邱十里提的要拍,现在也只能放下手机去抱他,带着他的腰杆在自己身上套弄,越顶越快,越顶越深,“这样会痛吗?”
  “啊……不,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