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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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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陌不给猫儿闪躲的机会,一手将猫儿的下颚转向自己,用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紧紧锁着猫儿的琥珀色清透大眼,沉声而认真道:“猫儿,你且信不信我?”
    猫儿虽然一直气恼曲陌,但确实信他的。
    见猫儿将所有心事都写在了眼中,自然明白猫儿所想,心中难免有些苦涩,缓缓勾唇一笑,若九天寒流中的浮云散开,那温柔的月光倾洒而下,如此醉人呢喃地落在猫儿身上,轻语道:“猫儿,不再气我,可好?”
    猫儿原本僵硬的身体一颤,这······这······曲陌今天这儿一转十八变地样子着实让猫儿有些吃不消,不由得将手覆盖上曲陌的脑门,探了探,又摸了摸自己,这才恍惚道:“没发烧啊。”
    曲陌含笑地将猫儿那带着薄茧的小手攥入手中,用修长的手指细细包裹爱抚,低头在猫儿额头落下一吻,宠溺道:“笨东西。”
    猫儿脖子一缩,一个侧滚从曲陌怀中蹿出,却是捂着脑袋磕巴起来,“你······你······你不许再亲我!”
    曲陌原本满是笑意的眸子一缩,直直望向猫儿的清透大眼,冷声道:“怎么,难道你的心被偷了?”
    猫儿慌乱地不知要如何回答,她已经被银钩曲陌二人闹得不知道自己到底作何感想,脑袋里乱成一片,转身就要跑开。
    曲陌身形一跃将猫儿拦阻下来,眼中的墨色渐渐变得有些异样,缓步逼近,在不动声色中令人不寒而栗道:“我如此剖心对你,你还要去哪里?”
    猫儿忍不住向后靠去,一种人类的本能让他感觉到曲陌的危险,足下一发力,就要淘宝。
    曲陌见猫儿要逃离自己,却是一手抓去,正扯在猫儿的‘无独有偶醉玲珑’上,那冰凉的银色触面让曲陌浑身一震,想起猫儿窝在银钩怀中,两人腕上银镯相触,素绕出玲珑声时的背弃,只觉得体内的愤怒魔鬼不断突破理性枷锁,终是在猫儿的挣扎中一手点其穴道,直接扑倒在树丛中,撕咬般将唇舌压在猫儿的柔软上,手指若利刺般抓扯向猫儿衣衫,在布匹的碎裂声中,将那冰冷得不似人体的手提攀爬上猫儿的温热肌肤,如同愤怒地野兽般分开猫儿双腿······
情惑狂啸难从容(二)
           猫儿被曲陌一连串的动作彻底吓到,待反应过来时只剩下悲鸣地呜咽,却被曲陌堵住了唇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就在曲陌毫不温柔地撕扯下猫儿的裤子时,猫儿不再做无劳挣扎,只是用那双隐约了雾气的眸子望着曲陌,那其中有着恐惧与悲凉,还有铺天盖地的心痛。
    原本若野兽般急需撕裂一切的曲陌一僵,手指抓在旁边的草地上狠狠收紧,眼睛望着猫儿那索绕上水雾的琥珀色眸子,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缓缓松了手,微微移开了唇,若在无尽的守望中慢慢吐出了一口气体,闭上眼睛,用冰凉地手指将猫儿的裤子提了上去。
    曲陌并没有给猫儿解开穴道,而是就这么支着身子,缓缓张开眼睛,望向猫儿水眸,苦涩呢喃道:“不想伤你??????”复又低下头,在猫儿的眉眼处落下细碎一吻,若千年叹息般幽幽道:“猫儿,你怪我吗?”续而身子后躺,将猫儿抱入自己怀中,枕在自己受伤的胸口处,仰望繁星,似嘲弄般自言自语着,“猫儿,我身体里的恶魔越发不受控制,不要再试着激怒我,我们不应该是这样,我不想你恨我。你的心呢?哪儿去了?怎么可以在偷了我心之后,就这么无情地走开?你想置于我何地?猫儿,猫儿,我如此许诺于你,你是否懂得?若非认真,何处觅心乡呢?”
    “好一个月下私会,这红杏出墙果然美景不胜收。”在曲陌的碎碎呢语中,一个满是调侃的声音响起,那状似慵懒的锋利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尖酸讽刺之意。
    曲陌身形一转,带着猫儿一同飞起坐到石头上,伸手点了猫儿睡穴,将猫儿的小脸窝在自己颈项间,回击道:“偷看他人风花雪月,还真是你一贯风格。”
    银钩的身影由远及近走来,半眯的眼中皆是密实的寒冰暴雪,却是勾唇一笑,“勾引有夫之妇的行径,你也是越发干得顺心顺手。”
    曲陌清冷回击,“何以证明猫儿是你娘子?若说她嫁给了将军之子,那也只是寡妇一人。”
    银钩瞬间利目扫来,低喝道:“曲陌,你不要太过分!”
    曲陌目光骤然一冷,“想与我反目?”
    银钩轻佻地睨着桃花眼,笑得意味不明,嘲弄十足,“我怎么敢与你反目?”说间,瞬间出手,欲将猫儿夺过来。
    曲陌早有防备,带着猫儿身子后闪躲开。
    银钩步步紧逼,出手更是不留情面地快若闪电!
    曲陌胸腔痛得一滞,动作慢了半拍,猫儿便被银钩抱入了怀里。
    银钩望着衣衫碎裂了一半的猫儿,那原本忽明忽暗地桃花眼瞬变,若豹子的爪子般锋利,充斥着嗜血的狠绝盯向曲陌,若电闪雷鸣暴雨前的沉寂,犹如盯着死物般阴霾,“你动她?”
    曲陌只是望着猫儿,并没有回答。
    银钩重新观察猫儿衣裤,确定了猫儿并没有被侮辱后,这才再次转向曲陌时,眼中充满了警告意味,寒声道:“管好你自己,若伤了她,无论如何,我不会放过你!”转身,离开。
    曲陌恍惚一笑,仿若自言自语道:“若伤了她,我自己便会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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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的阳光依旧明媚,猫儿起床后,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却一直不肯出去,知道折腾到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才下了楼,去和众人一起吃早饭。
    花锄今天下楼也稍晚,见到猫儿,当即眼睛一亮,招呼道:“猫儿,过这边来。”
    猫儿不看任何人,低头坐在花锄身边,察觉到花锄动作上的异样,小声问:“你怎么了?”
    花锄亦小声回道:“没什么,就是身体不太舒服。昨晚你去哪里了?我今早是在树丛中醒来的,还??????”
    猫儿转眸扫去,关心道:“还怎么了?”手捧起粥碗,眼瞧着花锄,咕噜咕噜往下灌。
    花锄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道:“还??????骨折了两根肋骨。”
    猫儿一口滚烫地米粥就这么气势磅礴地喷了出去!因为猫儿有意躲闪开对花锄的喷射,所以在一转头间,那口粥便悉数喷到了娆汐儿脸上!
    一直以来因为三娘去世而纠结自责的娆汐儿遭遇无妄之灾,气得身体瑟瑟发抖,却见曲陌和银钩在场,深有惧意,没敢说出一句话去针对猫儿。
    猫儿见喷了人,忙伸手去擦,这身子动作幅度一大,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一不小心扑翻了另一碗热粥。那碗粥在空中滑了个非常优美的弧度后,绝对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娆汐儿的脑袋上。白花花地粥顺着娆汐儿的额头淌下,烫红了一片狼藉的肌肤??????
    猫儿趴在桌子上,仰望着娆汐儿,整个人在呆愣一瞬后,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捶到桌子上。却不想力气过猛,直接将所有粥碗全部颠起。猫儿身体反应甚是激灵,忙在桌子上打个转儿,就要去接碗。然而,猫儿这一转,屁股却是坐到了稀粥上,因为太滑,试了准头,这胳膊腿一扫间,那些粥碗便向着周围人呼啸而去。
    所幸,周围人伸手不凡,将飞射向自己的粥碗接住,没淋出个狼狈粥雨。香泽公主坐在曲陌身边,自然也少了米粥的关照。
    在猫儿的放心中,娆汐儿受了刺激般尖叫一声,玉指一抬,指向猫儿,尖声大吼:“你是故意的!”
    猫儿坐在桌子上,耸肩无辜道:“你自己武功不好,哪里怨得了别人?我若是故意得,就拿一整锅的粥扣你头上了。”
    娆汐儿被气紫了脸,就仿佛猪腰子上挂着簌簌掉落的米粒般可笑。
    猫儿素来真性情,觉得好笑就扶着肚子大笑起来,周围人被猫儿欢快的笑声带动,也忍俊不住低低笑起。
    娆汐儿胸口起起伏伏,又见无人替自己出头,就连那吴宰相都低头忍笑,心中恨意暴涨,咬牙一转身,跑上了楼,去换衣服了。
    猫儿笑趴在桌子上,没捆绑紧的发绳松开,整个人横陈在香气四溢的晨曦中,犹如欢快的精灵般诱人感官。
    对于猫儿的行径,曲陌、银钩、花耗、花锄都是不加批评的,每个人都爱宠着她,也习惯了猫儿时常的不拘小节。眼见猫儿欢笑的容颜,皆在想,若猫儿能这么一直笑下去,该有多好。
    猫儿笑够了,这才爬起来,披散着发丝,仍旧坐在桌子上,将眸子望向窗外的明媚,勾起一抹笑颜,虚幻得若雨后彩虹,炫彩却不真实,有种想要振翅离去的翩然美丽。
    花锄忙一把扯住猫儿的手臂,急声唤道:“猫儿!”
    猫儿恍然回了神,莫若两可地说了句,“阳光,真好。”在众人的诧异中,站到桌子上,提起一口气,气势蓬勃地大喊道:“我要回山去抢劫!”
    猫儿能走成吗?当然走不成。别说银钩不会放猫儿离开,就是曲陌也更不会放猫儿入山,然后再也寻不到伊人踪迹。
    于是,在这群浩浩荡荡的婚嫁队伍中,偶尔会在僻静之地发生这样的事儿。例如,猫儿手持一把“千年青锋镀”大菜刀,贴了满脸黑胡子,兴致匆匆地拦路抢劫。若官府来查,被曲陌拿眼一扫,也就乖乖地退回去了。若猫儿打不过,银钩也会在旁边偷偷地帮衬一把,弄得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自从猫儿有了这个“正当”行业,人也精神了很多。她倒也不贪财,但这财富却是越抢越多,等快到边界时,她自己抢来的箱子已经比圣上赏赐得聘礼还多了不少。
    猫儿望着一箱箱的银子,也是颇有成就感地。
    众人一路打家劫舍地到了娆国都城,若是听说谁家有某种宝贝,猫儿定然是举着菜刀就冲过去。若是打赢了,宝贝就拿走;若是打不赢,那就灰溜溜地走。不过有银钩和曲陌时常出手帮衬,到还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渐渐地,猫儿那把大菜刀横挑了不少门派,也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这精力旺盛的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却是苦了被猫儿抢劫的人。所幸被猫儿注意的人,都是些为富不仁之类,慢慢地,猫爷竟被江湖中称为了侠士。
    经过战乱之地,难民无以为家,猫儿想都没想就将银子悉数赠出。难民感激得老泪涕零,巧手之人用泥巴为猫儿捏成了一个人形泥像,供奉在了土地庙。虽然供奉之处有些怪异,但却是难民的一片心意。
仇寻女瑶池泪(一)
           猫儿一路绿林情结,吵吵嚷嚷大刀阔斧中再次进入娆国都城。
    娆沥早早地迎接在城门口,在看到猫儿的一刻,笑得越发讨喜。
    当然,猫儿与曲陌却是不同路的,娆沥只得力邀前行。
    猫儿不计前嫌的问:“有宝贝没?”
    娆沥疑惑,“做什么?”
    猫儿呲牙一笑,“你说呢?”
    娆沥早有耳闻,绝对乖巧道:“有啊,宫里多得是,你来找吧。”
    猫儿在认真思考间,却是被娆沥热情洋溢地直接请进了宫里,捎带着银钩和玥姬也进了皇宫。
    晚宴中,娆汐儿占了仅此于娆后的主座,曲陌等人亦分别被赏赐了上座,猫儿已经好几天不曾和银钩曲陌说话,但凡能避开得,就不会坐到一起。猫儿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跟来娆国,也看得明白,银钩的目的却是也想要进入皇宫,所以才会这么一路顺风顺水地跟进来。只是不懂,银钩到底要做什么。
    宴会上,女子们各个花枝招展地展示着用珠光宝气堆积成的魅力,猫儿完全没有心思打扮,更是厌烦了别人在自己身上贴来动去的捣动,于是仍旧是一身黑色男子短装样子,还有些虎着脸地进入了宴会场。
    娆帝第一次见到娆汐儿时,毫无关切之意;此次见到娆汐儿却是宠爱非凡,竟在说话间隐约含泪,看样子是动了真感情。有娆帝捧着,娆汐儿顷刻间成为了娆国当红之人。
    猫儿疑惑,这人都好生奇怪,那娆帝与娆汐儿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用的着弄得跟生死两茫茫似的吗?未免,有些过了吧?
    宴席间,娆帝对曲陌与香泽公主的婚事仿佛早就胸有成竹,而再次看见猫儿却觉得有些诧异,竟还开玩笑道:“猫儿,来给寡人当儿媳了吗?”
    猫儿咣当回了一句,“还是那个小子吗?”
    娆沥坐在一侧,连想掐死猫儿的心思都有了,面上却笑得及其单纯道:“兴许是父皇觉得儿臣的承受能力好,这才变着法地来为儿臣张罗你入府邸。”
    猫儿咧嘴一笑,“都说筋骨需要锻炼,看你的样子,又欠揍了吧?”
    娆沥笑盈盈地点点头,“你且来试试。”
    娆帝训斥道:“沥儿,不得无礼。”
    猫儿点头,赞道:“圣上教训得好。”
    娆帝摇头苦笑,“你们这对儿活宝啊,可要把寡人气坏了。”
    猫儿和娆沥各自将头一扭,绝对是相看两厌恶的嘴脸。
    宴会中,玥姬却是献舞一曲,弄得跟一根勾魂羽毛似的,撩拨得人心直痒痒。
    猫儿发现,这年头,揪一个人出来就会弹曲作画、抚琴弄乐一番。想着自己,也就砍人还成,不由得脖子一缩,还真怕被人突然点了名,再让自己表演些什么,到那时可就真丢脸到家了。自己总不能说可以用菜刀剁出优美旋律吧?还是,低头吃吧。
    娆沥见猫儿一直不言语,只是对桌上美食发起猛攻,这才提话儿道:“猫儿,你这回带来什么艺技了?是诗词歌赋啊?还是其它才能?莫不是还是曾经那手“一斩羊”吧?”
    猫儿眼不倾斜地继续为自己倒酒,确是咬牙答道:“一斩你!”
    娆沥倒吸一口气,讽刺道:“你还真是‘博学多才’啊!”
    猫儿抬头一笑,“我还当自己这是上不得台面的‘斩狗刀法’呢。”
    娆沥一向颇有心机城府,心思也藏得够深,如今竟被猫儿在无意间挑起了几分孩子气的暴躁,当即瞪了眼睛,低喝道:“你还真敢啊?”
    猫儿挑眉,“你,我都揍过,还有什么不敢?”
    娆沥一听,这火气蹭蹭上蹿,颜面上的问题有些挂不住,挑衅道:“你若敢,就去抢了皇后娘娘头上的凤冠!”
    猫儿眸子一横,“我若敢,你当如何?”
    娆沥重言道:“你若抢到手,我任你处置!你若抢不到,又当如何?”
    猫儿立誓道:“若抢不到,任你处置!”
    娆沥目光烁烁,“好,君子一言!”
    猫儿眼神瓦亮,“快马一鞭!”
    两个人脑袋拱到一起,互相瞪着眼睛,就仿佛能如此一决高低似的。
    娆后望向娆帝,示意他看猫儿和沥儿。
    娆帝扶着胡须一笑,小声道:“怎么看,这猫儿也适合给寡人做儿媳。”
    在猫儿和娆沥的对峙中,大家开始对抚养了娆汐儿的楚大人大肆敬酒。
    楚大人被这种荣耀眩晕了头,满面红光飘飘欲仙地暗爽应承着,还在众人的力邀下,将如何救助姚池女和抚养娆汐儿的过程又讲了一遍。
    酒宴这一边,众大臣极力吹捧,推杯换盏,粉黛千行,琉璃灯盏,美人笙歌。
    暗处另一边,一个身穿拼贴了彩衣碎步的蓬头浓妆女子,隐身在不远处的树上,在一片黑种中,如此悄然眺望着娆汐儿的位置,眼中渐渐弥漫起璀璨水光,身子难以自制地颤抖着。
    当那浓妆女子听见楚大人洋洋自得地讲述起救助姚池女的过程时,目光骤然一凛,手指紧紧扣进树干中,那欲杀之而后快的目光直直射在楚老爷身上,令那口若悬河的人不禁打了个冷颤,有些敏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大肆宣扬起自己的功德无量。
    浓妆女子心中怒火中烧,多年来遍寻不着的仇恨使她脸上的浓妆变得越发狰狞!犹如鬼画符般令人恐慌!如同鬼魅地身形一瓢,在空中飞跃而去,连踏过众护卫头顶,几个跳跃直接落在楚老爷面前。
    当浓妆女子张异彩缤纷地脸孔投入到楚大人眼中时,吓得楚大人高亢一嚎,喊了声,“鬼啊!”瞬间抬腿要跑。
    浓妆女子一脚踩住了楚大人的衣袍,任其怎么挣扎也脱离不开。
    有人大喝:“刺客!保护圣上!”
    皇宫侍卫顷刻间举剑而出,战场中的金戈铁甲之音强行割破到这处轻柔小调中来。
    猫儿在众人欲捕杀那女子时蹭地站出,身形一晃挡在了那女子面前,大喝道:“不许欺负我娘娘!”
    猫儿这一喊,还真吓坏了不少人,就这么一个疯癫吓人的婆子,竟是猫儿的娘?
    没错,此浓妆女子正是癫婆娘!
    此时,癫婆娘对外界不理不顾,若一块巨石般踩着楚大人的后衣袍。
    娆帝道:“既然是猫儿的娘娘,就请入座吧,勿要闹事。”
    癫婆娘听闻此声身子一僵,在刹那间将自己强行掩饰起来,怪调怪调如同蹦豆般阴沉道:“这人,必须死!”
    有大臣喝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婆娘,竟敢在皇家宴上闹事!来人啊,拿下!”
    猫儿顺手操起身旁的酒壶,准确无误地扔了出去,将那叫嚷之人砸了个满头金光灿烂,在血若泉涌的风景独好中倒在地上,抽搐两下,昏死了过去。
嗜仇寻女瑶池泪(二)
           猫儿怒声道:“谁敢动我娘娘,别怪我不客气!”转而对癫婆娘询问道,“娘娘,你要杀楚大人啊?”
    癫婆娘点头,“必杀!”
    猫儿撸袖子,“成,那我把他拖出去,免得他血脏,染了地方。”
    娆汐儿虽然不喜楚大人,但也深知,在他人眼中楚大人无异于自己的再生父母,若就这么被猫儿拖走,自己颜面何在?这孝道更是会成为他人的笑柄,日后自己如何立足?
    娆汐儿站起,喝道:“且慢!”
    猫儿抬头,装糊涂的问:“有事儿?”
    娆汐儿忍住将猫儿碎尸万段的冲动,尽量落落大方却掷地有声道:“猫儿,不得胡闹。这楚大人乃是我的养父,你怎可将其凌辱?”
    猫儿有些为难地看看娘娘,又看看娆汐儿,却坚韧道:“娘娘说要他死,便留不得,汐儿,对不起了。”
    娆汐儿见猫儿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这脸面仿佛被人掴了一巴巴掌,也学会了依仗人势,将那担忧的小脸蛋转向娆帝,在楚楚可怜中无声地求助着。
    娆帝刚寻回姚池女的遗孤,自然宝贝在心上,正欲斥责猫儿,那听那癫婆娘怪调大喝道:“是非不分!认贼作父!娆汐儿,你的眼长在哪里?”
    娆汐儿哪里被人如此训斥过?就算是猫儿,亦不过是顶撞一下。心中不免气恼怨恨,怎自己做了公主,反倒被人指点起来?这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发不快,脸上一凛,厉声道:“大胆!怎可口出狂言?”
    癫婆娘扫眼娆汐儿,轻声一叹,转而一把扯过楚大人,冷声道:“‘钱为多’,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那楚大人乍一听有人唤自己“钱为多”,这腿竟然瞬间软了下去,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在瑟瑟发抖中望向癫婆娘,看了几眼,只当是土匪头头,也没看出什么门道,这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撑着身子就要起来耍官威。
    癫婆娘手指一掷,两根银针射出,直接刺入楚大人的膝盖,让其哀号一声倒地,痛得直打滚。
    护卫欲上前帮衬,却被猫儿眸子一瞪吓住,又见猫儿一拳头砸碎旁边石桌,那怪力实在恐怖,皆胆颤地不敢靠近。
    癫婆娘望着哀嚎不断的楚大人,伸出涂满丹红的手指,提过那人下巴,扣入血肉,怪调笑道:“‘钱为多’,我可是找了你多年啊,想不到你换了个名字从头来过,还真是怕我报复不成?上次在楚府,你吓得屁滚尿流变了声音,磕头如蒜不曾露脸,让我识你不得。今天,你还想跑到哪里?”
    楚大人一听此言,竟忘了喊痛,额上冷汗顷刻间滑下,跌跪在地上,被迫扬着头颅,看见眼前那张布满油彩的大脸越发恐怖狰狞地望着自己,心中惶恐越来越大,最后竟在不断的观察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无比惊恐大喝道:“是你!”
    癫婆娘手指刺入一分,将楚大人的声带割破,阻止了他下面的话,笑中有泪道:“是我,‘钱为多’,我来找你索命来了。”
    楚大人的喉咙里有血液咕噜噜涌出,顺着癫婆娘的手指流淌滴落,染了一地的腥红,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儿求饶的声音。
    娆后大骇,忙唤道:“来人啊,拿下,快拿下!”
    曲陌上前一步,恭敬道:“圣上,皇后,楚大人乃离国大臣,此事虽然发生在娆国皇宫,还是请交给曲陌处置。”
    娆汐儿明白曲陌这是要为猫儿遮掩,当即喝道:“不行!楚大人是我养父!若今天不置办那二人,何谈娆国王法与颜面?”
    大家说话间,猫儿已经扯起了楚大人一条腿,就如拖死猪般往宴会外走去,还不忘唤道:“娘娘,咱走吧。”
    在皇宫高手的围攻中,癫婆娘伸掌震飞出去两人,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就在猫儿和癫婆娘快到宴会出口时,娆帝竟眼含老泪纵横,嘶吼般唤了声,“姚池女!”
    癫婆娘脚步微顿,接着,在全场的禁声中继续前行。
    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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