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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毒_初禾-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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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枢被打乱了阵脚,慌张地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崇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别开了眼,才再次将照片丢在桌上,“这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到蒸菜馆找你?”
  郭枢瞳孔骤缩,“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也没有找过我!”
  “是吗?”花崇按捺着心中的不安,面上仍是游刃有余,“但你刚才的反应,不像不认识他啊。”
  “我真的不认识他。”郭枢说:“我有必要欺骗你吗?”
  花崇撑住桌沿,身躯挡住些许光亮,投下颇有压迫感的阴影。
  郭枢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些许,“他到过蒸菜馆几次,点得多,吃得少,我注意过他。”
  花崇食指在照片上轻点两下,“你确定是他?”
  郭枢点头,有些不耐烦,“确定,你要是不信,就去调监控,他坐得离收银台近,可能拍到他了。”
  花崇直起身子,眼尾轻垂。
  郭枢抬起头,一与花崇对视,就狠皱起眉,“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和这人没有关系。我杀了多少人我认,但和我无关的事无关的人,你们别往我身上套。”
  离开看守所,花崇靠在车边抽烟。
  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不够,无法辨别出现其中的人是不是陈辰,但郭枢刚才看到的却是陈辰本人的照片。
  在郭枢的形容里,陈辰正是视频里那个行为诡异的年轻男人。
  所以陈辰其实并没有失踪,而是从钦省来到了洛城?
  如果郭枢没有撒谎,他的确不认识陈辰,那陈辰前往蒸菜馆的目的是什么?
  监控里,陈辰只在郭枢工作时出现,后来郭枢被捕,陈辰就再也没有去过蒸菜馆。
  陈辰是冲着郭枢去的。
  这时,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花崇拿起一看,是柳至秦。
  “张贸送来的视频已经处理好了。”柳至秦说:“应该就是陈辰。”
  花崇吁出一片寒气,“我马上回来。”
  ??
  “只能精细化到这种地步。”柳至秦坐在靠椅上,右手握着鼠标,“我刚才用我们掌握的陈辰的图像资料做过对比,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他。郭枢那边怎么说?”
  花崇盯着显示屏,眸色如墨,将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
  柳至秦站起来,戴上耳机,走到警室的一个角落里。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显示屏。花崇还站在那里看视频,察觉到他已经听完了,转身问:“有什么想法?”
  柳至秦卷起耳机的线,眉心轻轻皱着,“郭枢说的可能是事实,他只是注意到了陈辰,却并不认识陈辰。”
  花崇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前阵子查案时,郭枢身上的每一个秘密都已经被我们翻出来,他和陈辰、陈辰背后的陈家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可‘失踪’的陈辰却盯上了他……”柳至秦嗓音渐低,“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个会在什么情况下被另一个盯上?”
  “刚才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花崇说:“假如陈辰去蒸菜馆是有目的的,而郭枢就是他的目的,那郭枢就等于莫名其妙被盯上。这没错吧?”
  “嗯。现在看来是这样。”
  “你记不记得,尹子乔的死也很莫名其妙?”
  柳至秦眼色一寒,冷意顿时在周身流窜。
  “尹子乔大晚上被割喉,我们查了那么久,却发现有动机的人全部清白。”花崇靠在桌边,微垂着头,“那么杀害他的人,可能根本没有正常的动机。他的伤口和梧桐小区死者的伤口相似,我们上次还讨论过——尹子乔和黄才华也许都是被凶手随机选中的,而凶手杀害尹子乔,说不定是为袭击梧桐小区做准备。”
  花崇停顿片刻,眼中的墨色更深,“我越想,就越感到郭枢和尹子乔有相似之处。只不过尹子乔已经被杀了,而郭枢现在在我们手上。”
  “如果我们晚一步,郭枢也许已经遇害?”柳至秦快速消化花崇的思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郭枢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犯案的时候,背后有另一个人想要自己的命。”
  “陈辰就是这个人。他去年突然销声匿迹,不是失踪,是被某个组织所吸纳。”花崇右手成拳,敲着下巴,“看来得详细调查陈辰了。他出现在蒸菜馆,附近的公共监控说不定拍到过他……”
  “花队。”柳至秦打断,“尹子乔的死可能与涉恐袭击有关,而现在看上去,郭枢与尹子乔有相似之处,盯着郭枢的是陈辰,那这么一来,我们查陈辰,就是查涉恐组织。”
  花崇神情肃然,“对。”
  “上面不允许我们插手梧桐小区的案子。”柳至秦道。
  花崇沉默两秒,“但我们一直没有真正放手,不是吗?”
  柳至秦笑了,“我这就去安排。”
  ??
  案情扑朔迷离,花崇不敢轻易相信身边的人,也不愿将无辜的人拖入危险中。张贸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了大半天,一见花崇从技侦组回来,就凑上去道:“花队,要不你让我去一趟钦省吧,陈辰老家在那边,去年他失踪后,警方也立过案,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
  花崇说:“先联系他的父母。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他的父母久居国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对,陈娟自杀之后,他们就很少回国了。”张贸问:“不去钦省吗?钦省可能有线索。”
  “去是得去,但我想和陈队商量一下。”花崇说:“陈队今天又不在。”
  张贸睁大双眼,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花队,昨天肖队找你干什么啊?”
  花崇这才想起,自己把肖诚心的事给忘了。还得找机会跟陈争汇报一下,肖诚心想调来重案组就调,反正重案组现在人手紧张,多一个肯把心思放在案子上的人没什么不好。
  但此时还不便向队员们透露。
  “请我吃饭啊,还能干什么?”花崇摆手,想将张贸赶走。
  “只吃饭啊?”张贸不大相信,“哎,肖队今天怎么没来?”
  “他不来很奇怪?”花崇说:“他要天天往我们这儿跑,积案组的兄弟该不乐意了。”
  “可他就是天天往我们这儿跑啊。”张贸乐呵呵地说:“他还爱喝曲副的冰红茶呢!”
  花崇不经意地看向办公室门口,意识到似乎是从查申侬寒开始,肖诚心就每天来重案组报到。
  今天怎么没来?
  昨天才表了决心,今天突然退缩了?
  这似乎不太正常。
  这时,正好有积案组的队员赶来,进门就问:“我们肖队在你们这儿吗?”
  花崇一看,隐约记得对方叫“李一朝”。肖诚心有次还说过,小李那么年轻,不知道怎么被分到积案组来了,挺可惜的。
  张贸有些惊讶,“我刚还在想肖队今天怎么还没来。怎么,他不在积案组?”
  李一朝慌里慌张地说:“在我还来你们这儿找啊?肖队一直没来,手机也打不通。今天上午我还觉得没什么,但这都下午了,他从来没有无故缺勤过。”
  张贸愣了,“不是吧?一天都没来?”
  花崇蹙眉,想起昨天晚上和肖诚心分别时的情形。
  肖诚心行为举止并无异常,还说了句“明天见”。
  “我还以为你们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李一朝忧心忡忡,“他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听说重案组挺危险的……”
  花崇立即拿起手机,找到肖诚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无法接通。
  “打不通?”张贸问。
  “嗯。”花崇看了看李一朝,知道这小警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对张贸道:“去查一下肖诚心的住址。”
  “是!”
  ??
  夜幕降临,黑夜在夏日预示着浪漫,但在冬季却只剩下萧索。
  肖诚心居住的小区十分普通。因为小区内的车库容量不够,很多住户都将车停在外面,再步行回家。
  从小区几个大门和单元楼的监控看,肖诚心昨天根本没有回家。
  一名上了年纪的门卫说:“小肖啊?他没有回来,我敢肯定他没有回来。他每次经过我这门岗,都会跟我打招呼,特别是晚上。昨晚正好是我执勤,如果他回来过,我一定知道。”
  夜色落在花崇眼中,寒意毕现。
  肖诚心,一名刑警,突然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毒心(28)
  私家车在小区外的林荫道上停得密密麻麻,有的甚至侵占了人行道。路灯坏了很多盏,周围黑黢黢的。李一朝打着电筒在各条停满车的小路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肖诚心的车——一辆极其普通的白色比亚迪。
  它静悄悄地停在树木和建筑的阴影里,车身上覆盖着几十片落叶,看上去很是孤单。
  昨天夜里刮过一阵不小的风,落叶应当是那时候掉落的。它前后的车大约是因为今天晚上才停在这儿,车身上几乎不见落叶。
  花崇闻讯赶到,站在车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条路离小区其实不算近,步行得花接近十分钟,就算走得快,也需要六分钟左右。肖诚心将车停在这里,应当是因为在离小区近的地方找不到停车位。
  花崇想起昨晚和肖诚心分别时的时间,略一推算,低声道:“他昨天来到这里时应该是9点左右。”
  “我刚才问过门卫,这片儿规划得早,现在私家车数量暴增,每天晚上7点之后,小区外最好的位置就被停满了,回来得晚的业主只能去别的地方找车位。这条小路因为偏僻,照明设施陈旧,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位置了,一般不会有业主愿意将车停在这儿。”柳至秦单手撑在车门上,神色不太好看,“肖诚心昨天已经回来了,但却没有进入小区,单元楼的摄像头没能拍到他,他家里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花队,如果他出事了,那必然是在这条路上出的事。”
  花崇抬起头,看着最近的一盏路灯,眼中倒映着昏暗的光。
  这条路属于背街,没有监控,谁都可以来这儿停车,同样,谁都可以躲藏在隐蔽处。
  肖诚心是被什么人劫走了?还是……
  已经遭遇不测?
  但为什么是肖诚心?
  这时,李训扬了扬手,喊道:“花队,附近没有有价值的痕迹!”
  柳至秦叹息,“这里白天车来车往,就算有什么痕迹,也已经被覆盖、破坏了。”
  花崇突然道:“血迹呢?”
  李训怔了一下,“看不到,要做鲁米诺测试?”
  李一朝显然被吓到了,“有血迹的话,是不是就说明肖队他,他……”
  张贸压低声音道:“别大惊小怪!谁也没说肖队可能遇害了!”
  李一朝更加害怕,深呼吸几口,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花崇看着夜色下延伸向黑暗深处的小路,“算了,这种路面如果真的存在血迹,那要清除到肉眼不可见的程度,会很费工夫。有人肯花大力气清除掉血迹,那必然会清除得更加彻底。”
  柳至秦赞同,“彻底到连鲁米诺测试都发现不了血迹的地步。”
  花崇转身,“肖诚心的手机定位到了吗?”
  “正在定位。”柳至秦说:“手机关机,定位得花一些时间,袁昊一会儿会联系我。”
  正说着,袁昊的电话已经来了。柳至秦接起,听了几秒道:“我这就去!”
  ??
  娄锐满脸褶子,肩膀和脖子缩得厉害,一双手不停地搓着,操着乡音道:“这个手,手机,是,是我今天早上捡到的,你们要就,就拿去。我没有偷,我连机都没有开。我自己有手机,这个我,我打算交给我们队长的。”
  手机已经被装进物证袋。花崇拿起物证袋看了看,发现机身上有几处磨损。而他分明记得,这手机是肖诚心最近才买的。昨天晚上在泰国菜餐厅,肖诚心将手机放在桌上,那时手机看上去还是崭新的。
  “你在哪里捡到这部手机?”柳至秦问。
  “就在春叶巷,我负责那儿的清洁。”娄锐脸上的愁容更深,“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干过坏事。”
  柳至秦递给他两根烟,语气温和,“老人家,我们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在找这部手机时偶然得知它在你手上。你说你是早上打扫卫生时在春叶巷捡到它,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娄锐接过烟,用自己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点燃,精神略有放松,“当时是6点多钟,天还没亮,业主们还没有把车开走,巷子里很清静,只有我一个人。昨天半夜起了大风,很多树叶被吹下来,我扫着扫着,就觉得不对劲,一看,树叶下面居然有一个手机。”
  春叶巷就是肖诚心停车的地方。柳至秦将娄锐带到那儿,问:“你记得手机掉在哪里吗?”
  娄锐紧跑几步,右脚在水泥地上重重踩了几下,“这儿。”
  柳至秦一看,那地方离肖诚心的车只有不到十米。
  花崇注意到,娄锐站的位置实在算不上隐蔽,夜里如果有人经过,看见手机说不定也会捡起,轮不到娄锐,于是问:“这里晚上几点之后就几乎没人了?”
  “八点多就没人了。”娄锐说:“好些人在这条路上被抢过,大家都害怕!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尤其是年底,找得到别的车位的人都不会把车往这儿停,路过就更不会了,外面有大路,谁乐意走这条小巷?我是没办法,必须在这里搞卫生。不过打劫的一看我这身环卫工人服,也知道我身上没油水可捞,我倒是安全。”
  花崇想了想,让一名队员带娄锐去做笔录,然后从柳至秦那儿拿了根烟,说:“肖诚心的手机摩擦严重,不像是单纯掉落在地上造成。很可能是肖诚心遭到袭击,手机掉落,在扭打过程中有人踩踏过手机。”
  “肖诚心离车十米就被攻击,对方选在这种地方下手,是一路跟踪还是提前潜伏?”柳至秦说。
  “肖诚心最近好像没有准时下过班。按理说,他开车回家时,好的停车位都已经被占,他只能选择这个春叶巷。”花崇道:“对方可能已经摸清了他的习惯。不过他每天回家的时间不定,有时甚至不回家,直接住在局里。要想在巷子里等他,得耗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那就是跟踪了?”柳至秦说:“如果是跟踪,查道路监控的话,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花崇点头,拿起手机,“我给交警那边打个电话。”
  ??
  肖诚心的突然消失惊动了陈争。半夜,陈争赶到市局,直接将花崇和柳至秦叫到办公室,“到底怎么回事?”
  洛城市局不是没有出过刑警失踪的事,但出事的刑警要么来自重案组,要么来自刑侦一组,从来没有谁来自积案组。
  常年与恶性刑事案件打交道,刑警很容易被记恨,一线刑警明白这一点,平时都很注意自己的安全,自从陈争成为刑侦支队队长,几个小组就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事。
  陈争不解,“怎么会是肖诚心?”
  “我也觉得奇怪。”花崇道:“不太像是寻仇,但从手机上的刮痕来看,肖诚心确实和人打斗过。”
  “不是寻仇,为什么要打斗?抢劫就更不可能,没道理有人要抢他的东西,还把他人也一并劫走。”陈争道:“肖诚心好歹是一名刑警,他不应该被随便一个人轻易制服。”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那个人制服了他,将他带走。”柳至秦说:“他失踪了。”
  陈争紧拧着眉,“不对,这太奇怪了。肖诚心办的那些案子不足以给他拉上太多仇恨,而特别恨他的人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连作案的机会都没有。能制服他的人必然不普通,可这种人为什么要向他动手?”
  花崇眸色沉沉,陈争的疑问也是他的疑问。
  一时间,办公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柳至秦说:“我们现在只有一条思路——肖诚心被人袭击、带走。那如果换一条思路呢?”
  陈争神情一滞,“什么意思?”
  柳至秦声线渐凉,“有没有可能,肖诚心是自己走掉了?”
  花崇回头,“不像,他昨天还和我说,想调来重案组。而且如果是自己走掉,手机为什么会被落下?手机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刮痕?”
  陈争抬手打断,“肖诚心想调去你们重案组?”
  花崇将昨晚的事告知陈争,又道:“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他就失踪了。”
  陈争沉默,右手覆盖住半张脸。
  “假设那些刮痕是他,或者别人故意弄出来的呢?”柳至秦说:“路上的痕迹很容易被破坏,但是手机上的痕迹不会被破坏。刮痕是个陷阱也说不定。”
  陈争掀起眼皮,“你认为肖诚心是故意弄出失踪的假象?”
  花崇看向柳至秦,“我们昨天讨论过……”
  “嗯,昨天的确讨论过——肖诚心应该没有问题。”柳至秦道:“但今天出现了新情况。他消失得蹊跷,被人劫走、主动离开都有可能。”
  陈争站起来,在窗边来回踱步。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响动。
  陈争问:“谁?”
  “陈队,是我。”一个声音道。
  “是曲值?”花崇起身开门,见曲值脸色难看,问:“怎么了?”
  “有事想跟你们汇报一下。”曲值关上门,落座后道:“肖队突然失踪,安危未定,我本来不该现在说这话,但我心里实在没底。”
  陈争问:“和肖诚心有关?”
  曲值点头,“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似乎太关心我们重案组了。”
  “他有调到重案组的意愿。”陈争说。
  “调来之后呢?”曲值说:“他是想调来重案组,还是调来重案组做其他事?”
  这个“其他事”指的是什么,在座者都明白。
  花崇支住额角,目光幽暗。
  “还记得邹媚的案子吗?”曲值说:“当时你们很多人都在洛观村,我和其他兄弟在洛城。我们已经锁定邹媚了,七氟烷的线索也没有对外公开。如果不是风声走漏,邹媚不会被灭口。”
  “你怀疑是肖诚心?”陈争夹着烟,眼尾眯出几道细纹。
  “当时我谁也没怀疑。”曲值说:“知道七氟烷的不止重案组、积案组、刑侦一组。起码在市局里,七氟烷不是秘密。但现在倒回去想,这段时间以来谁的行为最不正常?”
  “你这么一说……”陈争慢慢道:“如果肖诚心有问题,他现在突然消失,倒是符合小柳刚才提出的设想。”
  迷雾重重,每个人都眉头紧锁。
  突然,花崇轻声说:“但他为什么在向我表决心之后突然离开?他这么做,图什么?”
  柳至秦偏过头,看见花崇线条分明的侧脸。
  花崇又道:“我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你倾向于相信肖诚心?”陈争说。
  花崇摇头,“现在没有足够的线索让我相信他,同样也没有足够的线索让我认定他有问题。当务之急,是尽早找到他。”
  “这倒是。”陈争叹了口气,摆手道:“是我太急了。去吧,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我。”
  ??
  离开陈争办公室后,花崇快步向交警支队走去。柳至秦紧随其后,“刚才你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
  “嗯?哪里意外?”
  “你心里是愿意相信肖队的吧?”
  花崇停下脚步,“我只是觉得,你们刚才的假设过于牵强。”
  “但如果是以前,就算你认为牵强,也不会随便放过。”柳至秦说,“你会追根到底。”
  花崇顿了顿,“可能是我感情用事了——肖诚心,他昨天向我剖白内心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终于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人。”
  少倾,柳至秦抬起手,理了理花崇翘起的衣领,“花队,其实你也有温柔的时候。”
  花崇眼尾微动,“我只是不想去质疑一个正在努力寻求改变的同事。走出舒适圈很难,改变一成不变的生活更难。如果肖诚心没有问题,如今身陷困境,而我们还在怀疑他——这实在是有些残忍。”
  柳至秦点头,“走吧,看看道路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
  快到交警支队时,花崇突然停下,看向柳至秦,眼中似有话。
  “怎么?”柳至秦问。
  花崇说:“如果我的判断有误……”
  柳至秦低笑着摇头,“放心,还有我在。你温柔的时候,就由我来负责‘冷酷’好了。”
  ??
  袁昊已经在交警支队守了几个小时,一见花崇和柳至秦到了,立即招手:“来来来,看看这辆摩托是怎么回事!”
  道路监控在部分路段上并不连续,技侦组在经过海量筛选后,锁定了一辆摩托。
  “这辆摩托是不是在跟踪肖队,现在还不好说,很有可能只是同路。”袁昊道:“他们之间隔得不算近,如果是尾随的话,距离会比现在近。离开主干道之后,肖队先去了春晖巷,那条巷子位置更好,路灯也比较亮。可能是没有找到停车位,肖队才挪出来,去了春叶巷。”
  花崇指了指屏幕,“那摩托呢?”
  “摩托没有跟着肖队进入春晖巷,在前面一个路口就拐弯了。”袁昊说:“那巷道里没有监控,我查看了附近其他的摄像头,都没有发现摩托的踪迹。”
  “那片居民区里的巷道错综复杂,摩托不是不可能绕远路驶入春叶巷。”柳至秦说。
  “但这就不是‘跟踪’了啊。”袁昊道:“摩托先从主干道上离开,骑摩托的人怎么知道肖队要去春叶巷?”
  “他不知道。但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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