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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记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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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之后也是一样,盼着踏踏实实干完手里的活,别挨老板领导骂,到日子领工资,不论多少,都挺好。
    到后来跟了傅景豪,能一年挣六十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馅饼的好事了。
    于是他遭虐待也好,受委屈也罢,都不耽误他好好的干完这一年。
    再之后,他的打算不变。
    参加高考,上大学。努力学习,找份体面的工作。
    明明会有好日子过,他为什么要继续为了永远也赚不够的万恶钞票,再继续受委屈呢?
    尤其是,受傅景豪给的委屈。
    
    第20章 第 20 章
    
    余彦没办法忽视傅金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场。可以看得出他很不爽,眼神阴沉内敛,仿佛隐藏着杀人于无形的利剑。
    “你说什么?”
    “我……我不愿意。”余彦鼓起勇气重复自己的意愿。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傅景豪冰冷冷地问。
    余彦乐了:“我怎么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有钱不赚那也是□□,谁也勉强不了我吧?”
    傅景豪忽然凑上前,一下子把余彦压在身下,手肘屈着用力抵在余彦胸口。
    “我的耐心有限,别再和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
    余彦觉得胸骨都要被压断,呼吸有些困难。
    就这粗暴的德行,还想着让他再伺候十年呢?估计这么过上一年半载,他这条小命就得丢一大半了!
    “傅总……可以放手试试,看我究竟……是不是欲擒故纵。”
    傅景豪根本不理会他的挑衅,他野蛮地扯下余彦身上的睡衣,再一次进入“种驴”模式。
    啃咬着余彦颈处的动脉,傅景豪恶狠狠地动作着。
    “这就是你说的不愿意吗?”
    他的小腹感受着余彦分外精神的敏感之处,嘲笑着问道。
    余彦轻声发出压抑不住的浅吟,他没有除了傅景豪之外的性/体验。从前青涩的自我安慰与傅景豪给予的强烈感官刺激无法同日而语。
    在他心里,是承认许意所说的话的。像傅景豪这样的人,床上功夫让人无法保持冷静。
    所以,他闭着眼睛充分享受此时的阵阵细微电流流过般的酥麻快感,甘愿沉迷其中,哪怕在下一刻窒息而亡。
    但性/事引起的兴奋感会在高/潮褪去的瞬间跌入低谷。就像每次自/慰后暗暗生出的罪恶感一样,会让人想要远离,渴望救赎。
    尤其想到这样令人着迷沉溺的傅景豪,曾将各式各样的人压在身下肆意放纵。那里面就包括那个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在外人面前光辉万千的霍俊清。
    余彦的自我厌恶感,就会更深。
    所以,离开,是一种由身到心的完全解脱。
    当“种驴”发泄完毕,余彦靠着他的怀抱,准备再最后一次享受有人肌肤相亲抱着入眠的美好时刻,他听到傅景豪在他耳边低语:“你不会走的,你也走不了!”
    ***
    不会走和走不了,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首先,余彦否定了傅景豪说他不会走的定论。
    他当然会走,既然日子已经过到头了,日历上的最后一篇已经翻过去,那他就已经没有再伺候金主的义务了。
    所以,早上他大咧咧地躺到傅景豪出了大门,然后才慢慢爬起来。
    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穿上他早就准备好的从前自己买的便宜衣服。
    第二件事就是拿包走人,连洗漱都免了。
    现在这所房子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要动的好。哪怕是马桶和洗漱台。
    然后,他明白了傅景豪所说的走不了是什么意思。
    门外一左一右站了两个门神,一见余彦拎着行李开门,便客气的伸手拦住去路。
    “余少,傅总吩咐,请您在家等他。”
    余彦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后嘴角带着冷笑,点了点头,退回了房间。
    等是吗?
    好啊,等等看吧!
    以前待在屋子里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收拾卫生,买买菜做做饭,洗洗衣服啥的。
    可现在,余彦守着行李坐在沙发上,抬头看钟,觉得时间变得好漫长。
    尽量不想再动这所房子里的一切,于是打电话叫了外卖。
    吃过东西,拿出课本开始复习。
    托李跃然找的房子已经交了订金,随时可以过去住。
    时间差不多可以考虑报名参加考试了。
    自己的水平令人担忧,他已经做好了考不上的心理准备,如果今年不行那就等明年再战。
    上大学,是他眼下的生活目标。
    夜幕初上时,开门声响,傅景豪准时下班归来。
    沙发上的人没有像平时那样殷勤地迎上前。
    傅大老板自己拿出拖鞋换上,走进客厅,看着静静坐在那里望向自己的余彦。
    余彦没有主动开口,留下来,并不是他的意愿。
    他在等挽留他的人说话。
    傅景豪半眯着眼睛,睥睨落在下方的余彦,手伸入上衣内兜,掏出一张票据,递到余彦面前。
    “你要的。”
    余彦接过来,是一张支票,上面的1后面有很多个零。他默数了一下,如果没数错,应该是一千万。
    然后,他像今天早上在门口对保镖那样,冷笑着点了点头。
    “傅总有心了。”说着把手上的票据递还过去。
    “不过,这些钱不好挣,我没有那个能力和时间,抱歉了。”
    傅景豪看着递到面前的支票,眼里的怒意渐浓。
    “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花样,拿着钱,老老实实待着。”
    他说完,伸手扯开领带,一边脱着外套一边往书房走去,边走边吩咐:“去做饭!”
    还没等他走进书房门,沙发上的人有了动作。不过不是去厨房准备晚餐,而是拉起行李,往大门走去。
    傅景豪停住身形,没有阻止,只是转过头看着。
    大门打开,门外的保镖还在,见他要走,再次伸手阻拦。
    余彦转头,看向傅景豪。
    “关门。”
    保镖立刻听从吩咐,把人推进房里,重新关上大门。
    余彦还是笑,这次的笑容里有了恼意。
    “傅总,强人所难就没意思了吧?”
    傅景豪不回答,只是再吩咐一次:“去做饭!”这次的口气略显强硬。
    余彦掏出电话,调出拨号盘,按了两个一,一个零。
    绿色拨号键还没按出,傅景豪的话传来:“别白费心思,就算暂时离开这里,你又能跑到那儿?”
    余彦知道傅景豪的话是对的,他叫警察过来或许能暂时离开。但如果傅景豪不想放过他,那很简单,他的保镖不是吃干饭的。
    余彦收起电话,他已经是广而告之的傅景豪情人。估计就算警察叔叔来了,也只能当他们之间是人民内部矛盾,无法裁决。
    “你想怎么样?”余彦问。“如果是像以前那样让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给你做饭陪你上床,我可以说,那不可能。”
    傅景豪走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为什么?”
    他是为了钱才跟的自己,五万块就能买下他的初夜。
    而一年过后,他已经变得无比贪婪,一千万都不能轻易满足他了吗?
    余彦看着眼前的缓缓走近的傅景豪,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那时他刚到紫夜一个多月,因为外形条件不错,人也乖巧,便被主管安排在VIP客房部。
    他接到通知,知道大老板要来,认真的清扫了房间每一个角落,连边角的缝隙都不放过。
    他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从走廊尽头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的黑衣男人。
    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步伐矫劲,潇洒却沉稳有力,只是神色有些阴郁。
    距离还很遥远,那人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已经令人感受到像是要窒息一样的压迫感。
    拥有那样气场和魅力的男人,余彦之前从未遇见,估计以后也找不到。
    不是傅景豪优秀到无人可以超越。而是当你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打动之后,往往很难再次从别人那里体会到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
    这一年多来的生活,对于余彦来说,就像是童话故事。
    虽然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完美无暇,但已经铭刻心上,此生难忘。
    像余彦这样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野草,这样的经历,有一次已经足够,其实真的不需要太多。
    见好就收,也是一种美德。
    更何况,余彦还压抑着许多的,说不出来的委屈。
    一年来,他对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
    受到的所有不公正对待,他不是不在意,只是存档积在了心里。
    如果没人过问,离开这里,时间久了,一切都会淡忘。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问他“为什么?”
    一句问话,像是毛衣脱线的线头,牵扯太多。
    为什么?
    因为在他终于克服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心理不适,带着小小的欢欣雀跃,打算他全心全意讨好金主时,却被无缘无故地抛弃。
    因为在他以为金主对他已经很好时,却亲眼目睹了他和别人的亲近。
    因为他分明没做错什么,却被狠狠地扇了耳光。
    因为他见识到金主的粗暴和没有人性,他居然示意他的手下意图将他□□。
    因为没人过问他的想法,便被推到镁光灯下,成为别人的挡箭牌。
    还因为……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金主抚摸过别人的手,亲吻过别人的唇,搂过别人的怀抱……
    一千万,的确是很多,多到余彦根本不知道拥有这样一比钱之后要怎么花出去?
    但是,只有深夜里的自己知道,答应傅景豪的包养要求,从最初,就不仅仅是为了钱。
    他那可笑的,愚蠢的心动。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他不会说给傅景豪听。
    就算说了,他可能也听不懂。
    就算听懂了,可能也只会换来鄙视的嘲笑。
    所以,余彦对着前金主,只是说了这样一句:
    “我这种小人物,钱不需要挣太多。现在我手里的钱够用了,所以要离开了!”
    不愿意的理由,随便哪一个都可以拿出来用。
    傅景豪是财大气粗的聪明人,又阅人无数,这种事,应该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但余彦还是低估了傅景豪的理解能力。
    “你要去找那个姓谢的小子?”
    余彦反应了大半天,才明白傅景豪所说的“姓谢的小子”,应该是谢之杭。
    “不是。”余彦坦然回答。
    傅景豪扯了扯嘴角,一副审视的模样,很显然是不能相信。
    余彦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离开之后去找谁,其实和傅景豪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可以走了吗?”他又问。
    “再帮我做顿饭吧。”傅景豪说。
    余彦看着眼前人俊朗的面容,无声地叹口气,松开拉着拉杆的手,挽起衣袖进了厨房。
    
    第21章 第 21 章
    
    余彦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分外沉重。
    他不适地翻动身体,有一双手臂用力缚住了自己。
    肌肤相贴的触感温暖舒适,余彦动了动脑袋,寻找了合适的角度,再次陷入沉睡。
    直到耀目的光芒透过细嫩的眼睑,刺激到睡梦中的人,余彦才慢慢有了清醒的意识。
    用手遮住透过窗满满洒进来的阳光,试着睁开眼睛。
    头脑有些昏沉,像是宿醉后遗症。
    这样的感觉,终于让他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
    给傅景豪做了晚饭,被要求“陪我一起吃完。”
    坐下后门外的保镖送进来一瓶红酒。余彦的住处没有那些东西,酒应该是趁着余彦做饭的功夫,傅景豪让保镖去附近超市选的。
    难得前金主有这样的心思,一年多的相处时光,最后结束的不至于太过无情。
    余彦有些欣慰,端起酒杯,与傅景豪共饮。
    之后的一切,他便没了清晰的记忆。
    朦朦胧胧的片段中,有车辆疾驰的声响,被人抱在怀中的颠簸,以及……欲望沉浮的身体纠缠。
    适应刺目的阳光,打量身处之所。
    看起来很豪华的沙发,书柜,书桌,床……然后是宽大的落地窗。
    透过飘荡的素色绸布窗帘边角,可以看到外面宽阔的庭院、庭院里光秃秃的梧桐树和葱绿的万年青,以及隐隐约约露出的,稍远处黑色铁栅栏门的一角。
    这里,像是传说中的别墅。
    余彦忍着身后的不适起身,找到浴室所在,用稍低温的水洗了个澡,头脑在寒意中变得清醒。
    装着钱包的随身挎包放在床头柜上,行李箱却不见了踪影。
    打开衣柜,发现自己在那间公寓的衣服移到了此处。
    随便挑了套衣服穿好,背上包出了卧室门。门外不远处是宽阔的楼梯,这里是二楼,顺着楼梯下去是一楼大客厅。
    这样格局的别墅,余彦第一次亲眼见到。身处其中,暂时忘了自己的处境打量半天,发现这套别墅装修不见得有多豪华,但却十分有格调,显得简洁大气。
    这里比起余彦从前住的公寓大了太多,感觉十分空旷。
    楼上楼下都没有人,当余彦出了院落张望大门方向时,忽然冒出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余少好。”
    余彦转头,发现那是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正恭敬地对他行礼。
    “这是哪儿?你是谁?傅景豪呢?”
    中年人依然低着头,礼貌回答:“这里是凤翔居7栋。我是这里的管家安明。傅先生去公司了,晚上应该会回来。”
    余彦对他的回答满意,他正了正肩上的包,说道:“安先生你好。我现在要走了,麻烦你回头跟傅总打个招呼。”
    然后他指着黑色栅栏的方向问:“大门是在那边吗?”
    安明不回答他的问话,说道:“先生昨天刚把您接过来,不如多住些日子再走。”
    余彦冲他笑着摇了摇头,迈步离开。
    那里果然是大门,只不过紧紧关闭,而且还有人守着。
    守门人见余彦过去恭敬地点头问好,却一点开门的意思也没有。
    “请帮我开门好吗?我要出去。”
    守门人样子有些为难,但还是坚定地摇头拒绝。
    余彦无奈,看了看大门的高度,打算爬出去。
    可惜,还没等他动作,两名保镖从他背后冒出来,一左一右,一路架着人扔到了房子里。
    安管家正在往餐桌上摆放碗筷和菜肴,见余彦被扔回来,忙上前扶起,垂首道:“余少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余彦气恼地瞪他一眼,转身上楼把自己关在最初的那个房间里。
    他要打电话报警,哪怕警察叔叔暂时把他解救也好。
    谁知从兜里掏了半天,电话已经不见踪影。
    ***
    晚上的时候,傅景豪果然出现了。
    饭菜已经布置好,热气腾腾的等人来享用。
    管家接过傅景豪的衣服和公事包。见傅景豪目光扫视客厅一周,显然是在找什么人。
    “余少把自己关在楼上一整天了,送进去的饭菜一口没动。”
    傅景豪点头,没说话。
    洗过手坐在餐桌主位上,却没有马上起筷吃饭。
    等到安明从楼上下来,朝他摇摇头之后,他才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吃过饭,在书房忙到很晚,让管家备好洗澡水和睡衣,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这才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依稀可见房间里的人倚坐在床头,扭头看着窗外。
    傅景豪按开灯,床头的人因为不适应强光而闭上眼睛。
    傅景豪转到床内侧,站在那人跟前。
    余彦睁开眼,与之对视。
    “钱我付了,你应该好好对待工作。别耍这些没用的小性子。”
    余彦回以冷冷的嗤笑,转过头闭上眼,不想和这样无法沟通的卑鄙小人多说废话。
    被他这样的态度惹怒,傅景豪粗鲁地抓住他胸前的衣领凑近,冷着脸说道:“我说了,老老实实地,别和我玩花样。”
    余彦想要挣脱胸前的手,可惜没有可以抗衡的力量。
    粗鲁的男人用力把他拉扯起来,拎着扔出门口:“去楼下,好好吃饭。”
    余彦跌倒在铺着驼色地毯的门廊地上,没有爬起来,而是就势倚坐在墙边,闭目养神。
    傅景豪的脸色铁青得可怕。
    “安明。”
    被传唤的管家很快出现。
    “去熬点蔬菜粥,看着他吃。”
    管家答应一声,眼神扫过坐在墙边的余彦,神情担忧。
    粥很快做好,该吃的人却没有动静。
    “把保镖叫过来,喂他吃。”傅景豪看着人冷冷吩咐。
    喂是喂不进去的,只有灌。
    一人拧住他挣扎的胳膊,另一人捏住他的下颌,管家用勺子往嘴里送。
    一勺,两勺……
    第三勺时粥被余彦挣扎中吸入喉管,一阵窒息般的呛咳。
    傅景豪拨开保镖上前,用力拍着余彦后背为他顺气。然后在他气息平顺之后,一把把人捞在怀里,快步往卧室里走去。
    门口三人面面相觑,等了半天不见主人再有吩咐,安明摆摆手,散了。
    衣服被扯下扔在一旁,余彦任由那人用热毛巾为自己清理洒落的残粥。
    力度有些大,皮肤微疼,但他没有出声。
    忽然,略显粗暴的动作停在胸口,缓缓摩挲。
    那是烙印着“JH”标记的所在。
    傅景豪的动作轻缓到有些温柔,余彦抬眼,看他的表情。
    傅景豪回视。
    “没和你说就让你搬过来,所以生气了?”
    余彦不回答。
    “以前的公寓你住着不开心,过来换个环境也不错。”
    余彦望向傅景豪,眼睛里怒意闪现。
    他知道他有霸道和强势的资本。
    可现在,他觉得这种霸道,不择手段的性格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也无法沟通。
    现在的问题,难道是住在哪儿会比较开心的问题吗?
    “傅总,”余彦开口,他的嗓子因为刚才的呛咳有些沙哑。
    “您是做大生意的,身边也不缺人,真想再找个能为霍俊清遮挡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一定要为难我这种小人物?当然,如果您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好好配合,绝不会多嘴多舌,扯您后退。但前提是,您得放我自由。”
    傅景豪很有耐心地听他说完,然后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说道:“自由?什么样的自由?你难道想一边担着我傅景豪情人的身份,一边投入别人的怀抱吗?”
    余彦笑了,怒极而笑。
    “傅总这话说得太不讲道理了吧?知道您有钱有势,但好歹现在是新社会。傅总可以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还要要求别人对你忠贞不二吗?”
    傅景豪听了这句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盯着余彦双眸问他:“果然,你就是要去找别人是吧?”说着他手上力道增加,捏的余彦下颌生疼。
    “与你无关!”无力挣扎的余彦只好在言语上发泄。
    “与我无关?好啊,那就看看,与我有关无关?”
    说话声中,傅景豪的唇落下,从余彦的耳畔,一路沿着敏感区域舔咬而下,力道狠辣。
    余彦此时才开始恼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分明不是时候,却还是做出了不应有的反应。
    就算他再怎么挣扎,身体早已经沦为傅景豪肆意玩弄的奴隶。
    “你要去找的别人,也能让你这么□□吗?”傅景豪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肆无忌惮地挑衅着。
    余彦不说话,抬起双臂,搂住傅景豪身体。
    反抗不了的时候,要学会享受。
    ***
    余彦躺在床上,虚弱非常。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却不拒绝激烈的性/事,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医生被请进来,为他打上点滴,开始用营养液维持生命。
    傅景豪线条鲜明的下颚轮廓上,冒出一层浅浅的胡茬,他俯下身子盯着余彦,眼中寒意逼人。
    “为什么?”分明可以接受他的占有,却不肯顺从地留下,这让傅大老板不能理解。
    余彦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眼神中有无法掩饰的情愫闪动,不知道是否会被人发觉。
    “因为……你是个混蛋。”余彦虚弱的发出声音。
    “咣当”一声巨响,床头的水晶台灯被摔了个粉碎。
    
    第22章 第 22 章
    
    景豪集团总秘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大老板这几天总是铁青着脸,无明业火无端就会引爆,炸“死”炸“伤”的人物不在少数。总秘因为其位置接近爆炸源,更是没少受罪。
    这样的情况极少见,大boss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向来情绪深藏,喜怒不形于色。无端发脾气,好像只是无可奈何者的表现。
    总秘无法剖析老总的内心深处,为了日子能过下去,便去找了总裁助理打探□□。
    计大助理一脸道行高深的模样:“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搞得总秘横眉冷对,一副“你真不讲义气!”的不忿表情。
    总秘走后,计磊收起伪装,往总裁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啧啧声中连连摇头。
    ***
    门声轻响,余彦没有睁开眼睛,能够进到他房间的,除了管家、医生,就只有傅景豪了。
    “余少?”
    来人停在床边,轻声叫道。
    余彦睁开眼,看到了助理计磊。
    能有除了别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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