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形凶器-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邵震虎正坐在方绝的身边,用一种虔诚执着的眼光看着他心目中的师傅。方绝不得不用杂志遮住脸,免得自己心头火起在浴场大堂里当众狂扁这个脑袋不正常的大块头。方绝很讨厌别人这么缠着他,换了别人也许早被他在哪个夜里割断气管扔河里喂鱼了,但他对邵震虎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宽容。也许只是因为邵震虎和自己小时候最熟悉的一个人很像,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每次想到这里,方绝总是迅速的打断自己,否决这个可能。
一个杀手想活下去,是不能有过去的。一个高尚的,有美好前途的杀手更加不能。墨言魔咒一般的声音时时在他耳边响起:等你以后达到了我现在的地位和身份,你会明白这话的意思,方绝。
我能明白吗?方绝时常思考这个问题。但他更多的时候在思考另一个问题:我以后会不会达到墨言现在的地位,成为ES新的主宰?然后像他一样,戴着正直和上等人的面具去愚弄无知的人?
遗憾的是,这样的思考往往没有结果,方绝一直警告自己,过多的思考是会害人的,他需要做的,就是小时候某个人告诉他的那样,听墨言的命令,做一个最好的杀手。
也许重复的杀戮,才是让我生命之火燃烧下去的动力,方绝告诉自己。
所以现在,在这家美美浴场呆了近30天后,他明显的感到了动力不足。
就在方绝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杂志的时候,浴场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大约有十五六个,为首的一个才刚进来就抬脚揣翻了一张椅子,气势汹汹的四处张望,嘴里骂道:
“管事的,给老子滚出来!”
方绝也认识这个人。他是往东两条街,小芳美容院的少东家,因为脸上有一大块青色的胎记,这里的人暗地里都叫他青皮。他老妈开的那家美容院也只是挂了个名,实际上做的也是色情服务,要不然她怎么弄不好她儿子那张影响市容的脸呢?
青皮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的头头,认识一堆好吃懒做的朋友,整天成群结队的在街上晃,只要是饭店发廊一类的小生意,就挨家挨户的闯进去收保护费,不给的话轻则堵着门口让你做不成生意,重则砸玻璃打人,实在是当地一霸。由于他老娘的生意和美美浴场冲突,他时不时的纠集一帮人来这里捣乱,浴场成了他的重点照顾对象。
美美浴场的老板和雷叔手下的一个打手沾了点亲,求爷爷告奶奶的向雷叔求救。雷大友本来是看不上这种小生意的,但正好方绝来了,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把方绝派到那个浴场去了,美其名约下基层锻炼。但是仍然警告浴场老板,不能打出温家和雷大友的旗号,这让美美的老板感到很不划算,但雷叔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打温家招牌?可以,一个月三万,外加年终分红,少一分不行。听完这句话,手下只有十来个姑娘的老板顿时打消了念头,这不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嘛。
前两天青皮又来闹事,被邵震虎小教训了一顿,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想来是那小子脸上挂不住,今天把自己所有能叫来的弟兄都拉来了,要讨回那天失去的面子。
邵震虎一看见那么多人,也不仅有些担心。李巍兵更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站在方绝背后腿都打起了颤。
但方绝却已经等了他们好久。他在这个总是飘荡着一股发霉和体液味道的地方已经再也呆不下去了。方绝知道那是雷叔故意在整他,他没有办法,他是见不到温齐飞的。
前几天,他给温月茹打了一个电话,想通过她去见温齐飞,但温月茹看见是方绝的号码,立刻就按掉了。方绝苦笑,如果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能用武力来解决,那该多好。
方绝站了起来,拍了拍邵震虎的肩膀,示意由他来处理,然后向青皮走了过去:
“我就是这里管事的。”
青皮正紧张的盯着邵震虎,随时防备那个大个子发威,那天邵震虎的拳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今天才带了那么多人来。没想到一个中等身材,看上去斯文秀气的年轻人竟然自称是管事的,倒让他愣了一下。
浴场大厅等待服务的顾客大都偷偷溜了出去,只剩下几个小姐和一脸苦像的老板,躲的远远的看着他们。
青皮看着方绝,突然信心倍增,人仿佛也高了几寸。他伸出一根被烟熏黄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方绝眼睛: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那个大个子前几天碰伤我了,今天要是不拿出个十万八万的赔给老子,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哼哼。”
随着他两声冷笑,背后的一帮流氓都冷笑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方绝身上,浴场老板尤其紧张害怕,这可怎么赔得起?本想请几个道上的弟兄来约束一下青皮,这下倒好,反而把他惹毛了露出了无赖的本性,竟然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十万八万。浴场老板和青皮是街坊邻居,知道那小子傻劲上来什么都做的出来,只怕会把自己整个店都砸了。再数了一下两边的力量对比:16对3,硬是吓出了一声汗。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后挪,趁机溜进了澡堂里面,在里面有十几间单间,他选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躲了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上,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了110:
“这里是美美浴场,有人上门行凶……”
挂了电话,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也知道不妥。如果警察来了肯定连自己请的人一块儿抓,弄不好两边都得罪人,这可如何是好!
浴场老板心里乱成一团,偏偏此时隔壁房间做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的传了过来,薄薄的隔板根本挡不住他手下某个小姐非常敬业的大声叫床。他气愤的踢了墙板一脚,差点把自己的脚趾头给踢折了。
虽然方绝只是侧对着浴场老板,但那个人的偷偷离去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这个胆小鬼定是打电话报警去了。方绝并没有阻止他,他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是折断青皮的那根手指好呢,还是打断他整条手来的干脆?
十五章 有进有出
       在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戴上手铐前,方绝把温月茹的手机号码写给了目瞪口呆中的邵震虎,嘱咐他一定要给温大小姐打电话,就说方绝进去了,想请她帮忙捞出来。邵震虎拼命点头,热泪盈眶的说师傅你别担心,千万记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会一直等你出来的,着实让方绝寒了一把。
只有方绝一个人被警察押进了警车,其他的十六个人都是坐救护车走的。铁棒刀子掉了一地,负责现场收集证据的警察还捡到了十几颗牙齿,一只断手——这倒和方绝无关,是一个家伙极度慌乱中砍到了自己人,刀很快,齐腕削了下来。
这件事件最后成了当地街坊间的传奇故事。有幸亲眼目睹的几个嫖客每次因为别人的要求讲述当天的场景时,都忍不住要打个冷颤。“跟电影拍的一样,拍电影一样。”这是他们共用的开场白。
在警察局里,方绝被特别看护,隔离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证词,局子里谁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赤手空拳把16个舞刀弄棒的男人打的全部送进了医院。有些老资格的刑警本想揍他一顿给他来个下马威,但看到方绝后总觉得心里有种怵怵的感觉,仿佛揍他就像用拳头去打一把快刀的利刃,出血的反而是自己,已经捏在手里的皮带就怎么也抽不下去。
警察局很快的调出了方绝的档案:方绝,男,21岁,中国籍,持有美国绿卡,无犯罪记录,在美国唯一的姑姑于四年前死于交通事故,留给其一笔丰厚的保险金。无其他亲人,无业。
这个资料当然是墨言为方绝伪造的。不过现在方绝持有的绿卡是货真价实,那笔意外事故保险赔偿也确实落到了方绝的腰包里。办一张美国的绿卡是为了出行方便,去很多国家签证容易些。如果为了做一个别国的任务等签证都要半年,这样的效率杀手恐怕自己都要郁闷至死。
在对方绝突击审讯的时候他倒真正发挥了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精神,除了回答一些基本的问题外都沉默不语,任凭审问他的警官怎么威胁恐吓,他只说自己是浴场老板的朋友,打架是因为正当防卫。警察最后失去了耐心,暂时也没有办法——邵震虎和浴场老板等人的证词相当一致,他们在警察来之前就统一了口径。
方绝被关进了公安局里的零时拘留室,在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人。一个看上去挺嚣张的家伙挑衅的问他你这个小白脸怎么进来的,不是偷人老婆被抓奸在床吧。方绝回答说一不留神把十几个人打伤了送进了医院,把那个人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绝问你怎么进来的,他不好意思的说因为偷了两辆自行车,声音小的都和蚊子叫似的,引起了一阵轰笑。
一夜无事,众人自觉的把离马桶最远最舒服的位子留给了方绝让他蹲着,也有人讨好的和他搭话,最终还自讨没趣的走开了。第二天中午,方绝被一个警察叫了出去,在一份记录上签了个字,说你走吧,小子运气不错有人保你,下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方绝看了看那份笔录,结论大概是和一伙流氓份子发生冲突,不得已正当防卫。方绝知道邵震虎的电话有了结果,去领了自己的东西,转过头和那个警察一笑,说这是我第一次被抓,但绝对是最后一次,你以后想看见我还真不容易。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方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春稀薄湿冷的空气像一块冰一样在他胸膛里化开,这几天的沉闷一扫而空。也许偶尔进去坐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自己感受到自由的美好,方绝心想。
邵震虎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方绝的视线里。他已经在公安局外面等了一上午,总算把方绝等了出来。他很热情的想和方绝来个拥抱,却发现方绝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张开的双手只能在头上装模作样的挠了几下,才显的不是那么尴尬。
“师傅,里面那帮孙子没为难你吧,不用说,肯定没有,谁敢呢,呵呵。”
每次听到“师傅”这两个字方绝都想打人,但邵震虎百折不挠的毅力是那么让人惊叹,最后方绝也不得不充耳不闻求个清静。
看到方绝没理他,邵震虎神秘兮兮的凑近了过来,小声说道:“师傅你不知道,温大小姐好像停紧张你的呀,那天我打电话过去,她问的可仔细了,我看哪,嘿嘿……”
还没等他说完,后面一个声音问道:“哦,你看到了什么?”
邵震虎回头一看,温月茹正站在他的背后,面上罩着一层寒霜,这一吓不轻。他点头哈腰的嘻笑着向后退去,慢慢的越退越远,临走了还向方绝做了一个加油的表情,迅速的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温月茹等邵震虎走远,才冷冷道:“方绝,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紧张你什么,是根本没有当回事。把你弄出来是我爸的意思,和我无关。”
“绝对没有误会。”方绝发现今天心情特别好:“所以我决定请你吃饭。”
温月茹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硬扳着的脸再也撑不住了:“一出来就要吃饭,你怎么那么俗呢?”
“没办法,”方绝也笑了:“清高的人都饿死了。”
温月茹的车就停在街对面,翠绿色的甲壳虫,十分的惹人注目。看到温月茹和方绝走过来,温齐飞为他女儿配的保镖兼司机连忙下车帮他们打开了车门。温月茹挥了挥手:
“今天你下班了,不用再跟着我啦。”
司机面露难色:“小姐,这可不行,万一温老板怪罪下来……”
温月茹打断了他:“可是这个车只有两扇门,坐三个人多麻烦,你放心,温老板不会知道的。”
“可是……”
“你再可是,我明天就找个理由辞退了你!”温月茹不悦的说道,两道秀眉蹙在了一起。
司机只能闭上了嘴巴,这段日子小姐的脾气好像特比往常都要大,经常让他左右为难。
“想去哪里请我?”坐在驾驶员位置的温月茹问方绝。
“我来这个城市没多久,你说吧。”
“哼,一看就没诚意。”
“那去麦当劳吧。”
“想死啊,”温月茹笑骂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想个地方,贵了可别怪我。”
方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车窗外飞快到退的风景,又沉浸到了他自己的电影世界中去了。
十六章 法式午餐
        温月茹一路驾车来到了外滩中山东路的一家法国餐厅前。下了车走进那家叫“厨艺工坊”的餐厅,方绝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异国情调。咖啡色和白色为主调的环境布置,墙上挂了许多印象派油画作品,每张小桌子上都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整齐的放着刀叉,酒杯,正中还有一朵插在长颈玻璃瓶里的法国郁金香。
温月茹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一个英俊的服务生微笑着迎了上来,轻声问道温小姐,老位子好不好?温月茹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二楼,来到了窗边的一个包厢位子坐了下来。方绝发现这个位子可以说是这家餐厅的最佳观景地点,向外望去就是黄埔江外滩,不时有轮船缓慢的驶过江面,坐在这里仿佛还能听见过往船只厚重的汽笛声。
“你要请我吃些什么呢?”温月茹问。
方绝看了一下菜单,主菜没有300元以下的。随便你点,他回答。
温月茹点了青苹果鱼子酱作为开胃菜,主菜是多宝鱼。方绝要了黄油面包和羊排,汤,餐后甜点,为自己点了红葡萄酒,又为温月茹点了一支白葡萄酒。
“看不出来,你好像还挺在行的嘛。”温月茹见方绝点菜就知道他对法国菜很熟悉,笑道。
“在外面呆久了,自然知道一些。其实我更喜欢中国菜。”
菜依次被端了上来,很是正宗,充分发挥了法国菜艺术化的优点,颜色搭配合理,做工精致,形状漂亮,就是量非常的少。不过来这里吃的人都不会对此有意见。他们本来就是来吃这种感觉,坐在这个装修高雅的餐厅里,吃着昂贵的食物,人的自我意识能得到不恰当的升华,就好像自己成了贵族。大饼馒头管饱,但能给你这种感觉么?当人富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各种形式上的追求。
方绝熟练的用刀叉分解着眼前那块嫩嫩的羊排,不时的喝一口红酒。他尽量的放慢自己吃东西的速度。上等社会的礼仪,也是他在这几年中学习的一项。
“你知道吗,这几十天来,我老爸在调查你哦。”温月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说道。
“哦,他调查到了些什么?”方绝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原来你是干这个的,怪不得看上去怪怪的,不像个正常人。”温月茹卖关子般的笑着。
“我是干什么的?”方绝心里略微一紧,面上仍是不露声色。
“还和我装呢,”温月茹不满的撅起了嘴:“老实坦白吧,国际雇佣兵先生。”
方绝心里一阵放松:“温老板消息还真是灵通。”
“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呢。不过我真没想,你竟然参加了刚果和苏丹的内战,很刺激吧!”温月茹眼里闪现出兴奋的光,声音也放的很低:“你杀过人吗?”
“在战场上,这叫作消灭敌人。”
“切,有什么两样,我真是羡慕你。”温月茹一脸向往:“如果我是个男人,也一定会选择这份事业的,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拿起枪,勇敢的冲向敌人,在漫天的炮火中前进——这是多么美好的铁血生涯啊。”
方绝知道这位大小姐已经被好莱坞的大片毒害到了骨髓里,战争在她看来就是一出神奇的成人童话。如果让她抗上一把枪,背上一套装备,只怕在战争打响前就光荣牺牲了。
“没错,我以前确实是个雇佣兵,但如今战争结束了,我又不想去伊拉克做美国统治平民的走狗,所以就回到了中国。”
“以后给我讲讲你在非洲的故事好不好?”
“有机会就讲,还要看心情。”
“哼,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下点小雨你就浪漫,说不定我还不爱听呢。”温月茹一脸不屑。
方绝心想你不爱听那是最好,他慢慢的吃着面前一份浅绿色的沙茶蛋糕,说道:
“我不想在雷叔手下做事了,那里不适合我,这次的事情更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想再见一次你父亲。”
“你让邵震虎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就是想见我爸呀。”温月茹脸色沉了下来。拿起一把餐刀瞪着方绝。
方绝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几个字:“也想见你。”说完这句话后他胸口里就像是堵了块东西,心也隐隐作痛。每次他认真的说出违心话时,总会有这个症状。
温月茹脸色由阴转晴,一瞬间笑靥如花,但立刻又克制住:“好了,我知道你是想见温老板而已,别被我一逼就说假话,是男人么?”
方绝叹了口气,他又想起以前王勇常和他唠叨的一句话:女人是不可利于理喻的,但千万别以为她们是傻子,比你想象的聪明着哪。心里一阵淡淡的失落,口里的蛋糕也失去了香甜的滋味。
看见方言不说话,温月茹笑了起来:“别整天挂着张脸行不行,就像每个人都欠你钱似的。告诉你吧,我爸今晚想见你。”
方绝抬起头,还没等他说什么,温月茹就打断了他:“你可别会错意思,我爸要见你和我无关,我是我他是他,你也不用谢我什么。”
方绝举起手里的酒杯,向温月茹点头示意。温月茹端起面前的那杯白葡萄酒和他轻轻一碰杯,白色和红色的美酒晃动着荡起一圈圈涟漪,被薄薄的透明玻璃隔着,就是无法交融在一起。
“你救了我两次,我帮过你一次,还欠你一份情,对不对?”温月茹幽幽的说道,脸色因为葡萄酒的作用有些发红。
“你没有欠我情,我做任何事情都不希望有人回报,无论是报恩还是报仇都好。”整个中午,方绝难得说了一句真心话,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吐露心声,也许是这个该死的虚伪的环境让我迷失了,他想。
“你还真是个冷酷的人哪。”温月茹叹了口气,两人都不说话了,好像已经没有话可说。
方绝结了帐,1700块,外加50元小费。气氛变的有些沉闷,两人都觉得还是尽快的离开这个贵族情调的地方为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同时在两人心里迷散开来,演化为尽快离开的冲动。
十七章 高尔夫球
       高尔夫球场,在如今世界上已经成了环境破坏的代名词,每开一个新的场地,都会遭到绿色环保人事的强烈抗议。但在中国,各个城市却都在积极的发展这一项来自于西方的贵族化运动,一片接着一片绿茵连天,沙坑蜿蜒、丘陵起伏、草纹有序的超大型场地出现在神州大地上,成为了少数先富起来的精英的私家花园。
温齐飞站在一片绿色的草地上,聚精会神的测量着那个白色小球到洞口的距离和角度。他徐徐吐出了一口气,摒住呼吸,很稳健的用手里的球杆轻轻一推,白色小球走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准确的掉入了前方5米处的洞口。
“我又输了。”站在一边的雷大友沮丧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能在高尔夫上赢过老板一次。
“你太急躁。”温齐飞微笑着说道,把球杆放回了球童推着的小车里:“你总是想尽快的把球打进洞里,却不知道前面几杆才是最重要的,最后一杆只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老输!”雷大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只是知道这个道理是没有用的。”温齐飞一面向回走,一面说道:“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骄不躁,含蓄内敛,最后蓄势而发呢?”
“是啊,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温老板外还有几人呢?”雷大友连忙加上一句恭维话,连接的天衣无缝。
“你不能做到吗?”温齐飞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雷大友一眼。
雷大友心里颤了一颤,每次在温齐飞身边,他都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个粗人,干的就是打打杀杀的买卖,哪会有那么多心思,只知道听温老板你的命令啊。”
“你对温氏企业的忠心,我是知道的。”温齐飞拍了拍雷大友的肩膀,温和的说道:“这么多年下来,企业里的老朋友们已经剩下不多了,死的死,走的走,每次我看到你们几个,都感叹创业的艰难。”
“虽然是难,我们还是挺过来了。”
“大雷,你知不知道,创业难,守业更难?”
不等雷大友回答,温齐飞接着说道:“有时候我想,也许我们都老了,是时候让年轻人去打天下了。”
雷大友紧张了起来,他摸不透温齐飞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支唔着没有接话。
两人边走边谈,不一会已经回到了高尔夫球场的VIP休息室里。这里装修的非常高级,沙发都是从意大利进口;人也很少—一每年几十万的贵宾会员费不是谁都愿意付的。
“哦,有件事和你说一下:还记得方绝那个年轻人吧,一个月前救了小茹的那个,我想把他调上来,你没有意见吧。”温齐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雷大友心里格登一下,飞快的寻思了一遍,谨慎的回答道:“温老板的决定,我自然不会有意见。”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温齐飞仍然是漫不经心的问。
“这个……”雷大友犹豫了一下:“相处时间太短,我说不准。”
“你什么时候学起会计师贺家文的口气来了?”温齐飞笑了起来:“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短了,只不过他一直在郊区的浴场里当门卫,你根本见不到他,怎么能说的准?”
雷大友感觉头皮麻麻的,他强笑道:“我是想让年轻人在不同的地方锻炼锻炼,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我说大雷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