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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撩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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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啊,说不定就舒服了呢?”
“不试,我晚上早点睡就行了。对了,吴远呢?”
“他找医生看他的脚去了。”
周然有些沮丧,这几天想让田言在自己寝室睡觉,他怎么都不肯,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好点的理由,又被他拒绝了。
趁着等吴远的时间,周然本想拉着田言再去验个血什么的,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病。可田言说什么都不肯,不想再待在医院里,拉着周然出了医院的大楼,到车上等吴远出来。
“你还困不困,要不要再躺会?”周然问。
“不躺了,等会又睡着了,还没吃饭呢……嘶——”田言一坐下,立马觉得屁股有些疼。
“是不是刚刚摔坏了?”
“我没事,只是不知道吴远的脚有没有事。”田言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
“真没事?要不再去医院看看吧。”
“别,不去,我真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说着,田言把揉着屁股的手收了回来。
“你怎么这么不喜欢去医院?”
“难道还有人喜欢去医院啊?”
“有病就得看医生啊,怎么感觉你特别不想进医院呢?”
“可我又没病,没病当然不想去医院。”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没有。”
“真的?”
“看病这么贵,不喜欢去医院不挺正常的吗?你怎么老问这个?”
周然总算明白了,原来关键问题是钱。
“看病的钱我出,我陪你再去医院看看你屁股摔坏了没。”
说着,周然就要下车,可刚转身准备开车门,就被拉住了,转过头看向田言,发现田言正很认真的看着他。
“怎么了?”周然问。
“平时让你请客吃饭就算了,哪有人请客看病的啊?你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都说了我没事了,要有病我自己会去看医生,钱我也付的起,不用你出。”
田言突然意识到,好像每次和周然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花过钱,全是周然在买单。他知道周然有钱,可如果老是这样让他请客,田言会觉得自己是因为钱才交这个朋友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周然听了这话,又看到田言那不太高兴的样子,心想大概是自己的话让他觉得伤自尊了,连忙解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害你摔着了,想……”
田言有点不耐烦了,打断了周然,说:“摔一下又没什么,我没那么娇贵。等会吴远回来了我们就去吃饭吧,我有些饿了。”
周然觉得有些郁闷,本来自己是出于关心,好意把田言带来医院检查一下,结果田言本来没病的,倒是自己一下没注意把他给摔着了,现在还惹得他生气,这算什么事啊。
其实田言这根本算不上是在生气,他是因为没睡好,肚子又饿,刚刚还在医院里折腾的了一趟,心情有点烦躁罢了。
两人坐在车里,也不说话了,周然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田言是因为又困又饿的没力气说话。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他们的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响,周然都打算抛下吴远,带着田言先去吃饭了。这时,吴远一拐一拐的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门又没锁,你自己开门坐前面。”周然正郁闷着,按下车窗,没好气的对吴远说道。
“不是,我脚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开车啊?你有没有人性?”吴远指着自己的脚说。
田言现在早把刚才的那点小情绪抛之脑后了,见吴远回来了,便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吴远的脚,问,
“你的脚真的碎了啊?”
“那倒没有,就是肿了点,医生给开了点跌打止疼的药。”
周然可顾不上吴远的脚到底有没有事,见田言似乎心情好点了,不管站在车门前的吴远,试探着问田言,
“你……不生气了?”
“啊?生什么气?”
“你刚刚不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不想老让你请客。”
“真没生气?”
“你又来了……真没有。”
吴远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自己还站在这里晾着呢,他现在也一样很饿啊。而且,他脚还疼。
“喂喂喂,你俩能不能管管我。”
“管你什么?脚没碎就开车。”周然说。
“我靠!我现在这脚可分不清轻重,一脚油门没踩好,你俩倒是亡命鸳鸯了,我可是孤魂野鬼!”
“什么鸳鸯野鬼?”田言问。
吴远知道自己一下又说漏了,赶紧抿着嘴不说话了。
“他脑子长在脚上,砸坏了,别听他瞎说。”周然解释道。
“哦。”
周然不跟吴远争辩了,怕他再口无遮拦的说出些什么来,下车换到了驾驶的位置。
三人现在是饿得眼睛都快绿了,就近随便找了一家饭馆饱餐了一顿。
结账的时候,田言执意要由他来买单,周然没跟他争,先前就因为这事惹得田言不高兴了,这回就让他请一次吧。看着田言爽快的掏钱付账,周然心里说不上来的一阵肉痛,就像是他自己花了一大笔钱似的,想着找个什么法子能顺理成章的补给田言。
吃饱了饭,田言越发的觉得困了,周然决定把他送回寝室,顺便去问问黄哲,他们走了以后,田言的同学都有什么反应。吴远表示他不奉陪了,每次和这俩人一起就从没捞着什么好,这回还把脚给弄肿了,他得好好静养,免得落下后遗症。
两人回到田言的寝室,周然发现黄哲竟然不在,平时没课他不是都待在寝室打游戏的吗?田言没注意这些,把鞋子踹了,直接就倒在了床上,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哎哟!”
田言刚一倒下,屁股沾到床就弹了起来,肯定是碰到摔着的痛处了。
“你翻过来,趴着睡。”
说着,周然拿出了一瓶药。这药是他从吴远那要来的,本想让田言自己擦的,可现在田言困得动都不想动了,那还会自己擦药啊。正好黄哲也不在,周然打算帮他把药给擦了,再让他睡。
田言迷迷糊糊的,正觉得仰着睡不舒服,听到周然的话,下意识就翻了翻身子,可翻到一半,就不动了,一只手臂还压在身子下面。看样子,他大概就要以这侧不侧、趴不趴的姿势睡过去了。
周然把田言的身子推了推,又将他的手慢慢的扯出来,让他趴好了。
被周然这么一摆弄,田言刚上来的睡意散了些,耷拉着眼睛,回头看着周然。
“干什么啊?”
“我给你擦药,先把裤子脱了。”
“擦什么药?”田言脑袋往枕头上一栽,有气无力的问道。
“吴远开的药,我拿了一瓶给你。”说着,周然见田言没要脱裤子的意思,只好帮他把裤子往下掀开一截。
“你干嘛扒我裤子啊……”
田言抬了抬头,想着要扯住自己的裤子,可手被周然按住了,头又栽了下去。田言现在困得不行,哪有那个力气和心思去跟周然拉扯,随他弄吧。
“不脱裤子怎么给你擦药,别乱动。”
周然扒开田言的裤子,看到他屁股上紫了一大块,顿时心疼起来。田言这细皮嫩肉的,屁股就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打了一棒。难怪吴远觉得他脚碎了,看来那一下摔得真不轻。
“还说不疼,都摔成这样了!”
虽然周然的话听起来像是训斥田言,可其实他是在埋怨自己,他觉得要是自己再小心一些,就不会让田言给摔着了。至于吴远,周然本来想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的,可看到田言都摔成这样了,估计吴远的脚也好不到哪去,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周然从瓶子里弄了点药膏出来,小心翼翼的给田言抹着,这药摸起来凉凉的,应该涂了能缓解些疼痛。
“嘶——”田言倒吸了口冷气,本来就要睡着了,这下又给弄醒了。
周然也发现不对了,因为他摸着感觉有一层东西,一开始只看到紫了一块,也没太仔细看,现在他才发现,田言的屁股上蹭脱了一层皮。这皮没完全蹭掉,还连着一截在田言的屁股上,偏偏这一块又是紫色的,这才一下子没看出来。
“是不是很疼?要不我背你去医院吧。”周然见田言额头上都疼得渗出汗了,连忙说道。
“求你了,让我睡觉吧。我现在特别困,哪儿都不想去。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田言抱紧了枕头,一副不愿意起来的样子,央求道。
“可你这都……”
“哎呀,真不用。去了医院一样是擦药,你给我擦一样的。”
看来田言是真不想动了,没法子,周然只好依着他,擦药时更加谨慎起来,尽量不让那层皮挪了位置。
“疼不疼?”周然一边擦着药,一边问道。
“不疼,凉凉的。”
“要是疼得厉害我们就去医院,别忍着。”
“周然……”田言轻轻的喊了一声,因为周然涂得很小心,药又确实止痛效果不错,他的睡意又上来了。
“嗯?”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啊……”
周然正在涂药的手停了下来,虽然田言说得很小声,可寝室里很安静,周然听得十分清楚。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如果回答只对田言一个人这么好,会不会太明显了?可是,田言发觉自己对他好了,那现在是不是个好机会呢?
想着这些,周然深吸一口气,说:“不……不是,我只对你……”
“幸好你不是女生……”田言根本就没管周然说什么,他现在闭着眼睛,就快要睡着了,意识模糊的说,“要不然我喜欢你了怎么办……我又没钱……”
田言的话说得很含糊,可周然听清了,尽管他有些不明白田言的逻辑。周然现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会不会听错了?
“小言,你刚刚说的什么?”周然问。
田言这时已经睡着了,哪里还会回答他。其实田言的意识早就不清醒了,强撑着回到寝室,本以为终于能睡觉了,又让周然折腾了一阵,这下是真撑不下去了,睡着了。
周然现在很想把田言叫醒,然后问个清楚。可他也知道田言本来就很困,屁股还摔紫了一块,现在终于睡着了,又把他吵醒话,周然有些于心不忍。而且,周然觉得,田言可能根本不知道刚刚说了什么,就算把田言叫醒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能问田言,周然只好自己揣摩起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幸好我不是女生,不然喜欢我怎么办?也就是说,如果我是女生,他就会喜欢我?却不知道怎么办?不对啊!刚刚我听到的感觉不是这样的,不对。”
周然这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反而把自己弄糊涂了。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了,哪能用逻辑分析啊。周然的手指在药瓶里搅来搅去,因为怕一不留神把田言给弄疼了,就先停止了给他涂药。
“如果顺着他的意思的话……不知道怎么办?这不合逻辑,喜欢一个女生不是很好办吗?特别是他……”周然已经完全把自己绕进去了,绞尽脑汁的想着,“对了!没钱!他说他没钱!那就是说他不敢去喜欢一个女生,因为他没钱。为什么没钱就……等等,要是小言只是这个意思,我刚刚激动个什么劲。”
周然现在特后悔没把刚刚田言的话给录下来,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回刚听到时的感觉了。看了看搅了一手的药膏,他决定还是先帮田言把药擦完。
就在周然专心致志的给田言擦药的时候,门,开了……
黄哲下午被班上的几个女生叫去喝茶了,本来他是很高兴的,有女生主动约他,而且一次还有好几个女生。可到了那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女生们问的全是田言的事。
这种情况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那还是大一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之间还不太了解,找他收买田言的情报,也能理解。现在都快大四了,被班里的女生约出去,黄哲心想自己怎么也要走桃花运了吧,哪知又是空欢喜一场。
问田言的事就算了,说的还净是些黄哲听不明白的话,什么公啊瘦啊的,听得他直头疼。其实黄哲不知道,那些给他解释了半天的女生们才是真头疼,太难沟通了。
被女生们普及了一下午的新知识后,黄哲真正的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打开了寝室门后,看到了周然给田言擦药的这一幕,那扇新世界的大门,开得越发的敞亮了。
“你……你们……”黄哲目瞪口呆的看着同样一脸错愕的周然,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周然想要解释。
“对……对不起……”黄哲捂着眼睛,立马出了寝室,又把门给关上了。
周然有些懊恼,明知道这是在田言的寝室,就应该想到黄哲随时会回来的,自己东想西想的磨蹭了半天都没帮田言擦好药,这下让黄哲给撞见,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就擦个药吗,又没干其他的事,有什么好紧张的。想到这,周然又安心的给田言擦起药来。
周然没有想到,擦药是没什么,可男生给男生在屁股上擦药,那就有点什么了。所以,呆有可能是会传染的,只是周然自己没发觉罢了。
第11章 柠檬头和爆炸头
等田言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第二天中午了,这一觉,他睡了近二十个小时,好在今天他没课。
田言依旧保持着昨天下午睡着时的姿势,趴在床上,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应该是昨天周然帮他盖上的。毛毯盖得平整而服帖,连个褶都没有,看样子田言这一觉睡得是动都没动过。
翻了个身,田言看着天花板,他现在就像一台刚开机的电脑,等待大脑恢复运转。
“好爽啊——”
田言打着哈欠喊了一声,应该是“开机”完成了。伸了个懒腰,拉扯着全身的筋骨,他觉得这一觉睡得是真爽,好几天没睡好觉,终于睡了回舒服的。
听到田言这边的动静,本来睡着懒觉的黄哲一下子惊坐而起,捂着一身裹得严实的毯子,看向田言。
黄哲平时晚上打游戏,睡得挺晚的,而昨天,他睡得格外的晚。首先是脑子里接受了大量新信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过来。其次嘛,他昨天看到周然给田言擦药的那一幕误会了,担心晚上田言会不会对他也那样,有些不敢睡。
“你……”黄哲想问点什么,可又不知从何问起,而且话题可能太过私密,他有点开不了口。
田言没注意黄哲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掀开身上的毯子,准备下床,一下子觉得屁股上黏糊糊的,便伸手去摸了摸。
“这是什么啊?我不会睡觉时把屎拉身上了吧?”田言看着手上的白色膏药,自言自语的说,“可屎也不是这颜色的啊……”
他努力的回忆着昨天睡觉前发生的事,医院里的事还是记得的,从午饭起,之后的事就有些模糊了。
“好像是我摔着了,周然帮我擦了药?这药抹得也太多了吧!”
周然确实把半瓶药都给田言抹上了,他是怕田言晚上把药全蹭掉了,多抹一些的话,好歹能留点在伤口处。可他哪知道,田言一晚上动都没动过一下,那厚厚的一层药好好的糊着,只粘了一点在裤子上而已。
黄哲偏偏又听不清田言在那自言自语些什么,只看到他手从屁股那摸出些白色黏糊糊的东西,本来酝酿了半天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又说不出了,他用毯子捂着眼睛,有些不敢直视田言了。
要是以前吧,黄哲看到那白色的东西,估计会以为是大宝之类的东西。现在不同了,他知识更丰富了,脑子更复杂了。特别在撇见周然盯着田言屁股的那一幕后,他此时没法纯洁了。
本来特正常的白色药膏,在黄哲的眼里,已经成了周然的千万子孙液。只是黄哲有些纳闷,周然那黏液的保质时间忒长了点吧,这都多久过去了,还没干呢?
田言看到黄哲裹着毯子,还捂着头,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好不容易碰到一天和黄哲同时起床,田言决定逗逗他。慢慢的走到黄哲的床前,猛地扯开他身上的毯子,田言伸着满是药膏的手,做出一副要抓上去的样子。
“看我九阴白骨爪!”田言大吼。
黄哲被这突来的奇袭吓得不轻,脸上杂糅着害怕、嫌弃、还有那么点娇羞的样子,直往后躲。
“揪阴?掰股?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黄哲边躲边喊。
田言被黄哲的这一顿乱喊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反应也太大了吧,真害怕了?
“就逗你玩玩的,我又不会真的九阴白骨爪,看把你吓的。真没……”田言撇嘴看着黄哲,本想说没意思的,可眼珠子一转,又改了主意,“真有意思,再来!看爪!”
“别、别、别用你的手碰我!啊!!!”黄哲大喊大叫起来,光着脚蹦下了床,跟跳舞似的躲着田言的魔爪。
两人追闹了一阵,田言终究还是没把药抹到黄哲的身上,拿纸把手擦了擦,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午饭的点了,难怪肚子这么饿,原来少吃了顿晚饭和早饭啊。
手机上还有条周然发来的短信:桌上放了面包和牛奶,是买给你的,明天醒了打我电话。
本来昨天晚饭的时候,周然是打算把田言叫起来去吃饭的,可喊了半天也摇了半天,田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后来想着晚上田言大概会醒来吧,但一直到在外面喂了一晚上蚊子的黄哲回来了,田言都没翻过一次身。没办法,周然只好去买了点面包放这,要是田言半夜醒来饿了,好歹有点吃的可以填填肚子。
田言没有着急联系周然,他决定先去洗个澡。这大夏天的,一天没洗澡身上就黏糊糊的,何况他身上还抹了那些个药膏,更加的不舒服。
“阿哲,一块去冲个澡吧?”田言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
黄哲见田言打着赤膊,就跟见到女生没穿衣服一样,有些害臊起来。平时他也没少和田言一块去洗澡,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他恐怕不止是不敢和田言坦诚相见,就是去澡堂见到其他的男生,估计他也会不好意思了。
“不……不去,我再睡会。”黄哲回到床上,把毯子裹了裹,说。
“你起都起来了,还睡得着吗?赶紧一块把澡洗了,等会去食堂吃饭了。”说着,田言就走过去拉黄哲。
一说到吃饭,黄哲想想觉得也是,马上就中午了,还睡个什么劲。不过和田言一块去洗澡,他真不好意思啊,在他现在的意识里,田言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避嫌呢。
“我还是不洗……”黄哲话没说完,就看到田言抓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惊叫一声,“你洗手了吗?!”
田言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松了手,放在面前看了看,又伸到黄哲面前,说:“我用纸擦过了,手上没有了,你看。”
“啊!!!这是纸擦擦就能干净的吗?”黄哲头皮有些发麻,觉得有无数的小蝌蚪顺着他的手臂,爬满了全身。
“看把你紧张的,我手上的又不是屎……”
“我倒宁愿是屎!”黄哲跳下床,生怕蝌蚪爬到他床上似的。
“你过敏啊?”
“我对别人的过敏!”黄哲捏起毛巾扔进盆里,转过头没好气的对田言说。被田言摸了这一下,他现在决定要去洗澡了。
“你早说呀,我哪知道你会这东西过敏啊,早知道就不逗你玩了。”田言还没意识到自己和黄哲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见他收拾了洗漱用品,端着个盆,接着问道,“你不是说不洗澡吗?”
“洗!必须得洗!”黄哲现在恨不得拿消毒液把身上冲一遍,已经顾不上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两人进了浴室,田言很大方的脱光了在淋喷头下冲着澡,黄哲就有些觉得别扭了,看又不好意思看,背对着吧,又有点不敢,只好侧背着田言,眼睛到处乱瞟,只用余光警惕着田言的动向。
田言小心的洗着屁股上的药,之前刚起来的时候,他就摸到这里结了痂,现在洗澡他怕把伤口又给搓开了,洗得正仔细,他才没察觉到黄哲的那点不自在。
只是平时两人一块洗澡都有说有笑的,这回太沉默了,只有哗哗的流水声。田言以为自己把黄哲逗生气了,不会真的过敏了吧?
“阿哲,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敏,你不会生气了吧?”田言侧着脑袋凑过去,看着黄哲说。
一直戒备着的黄哲听到田言说话,身体先是一震,他还以为田言要做些什么,没想到竟是道歉。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好的,从来都没红过脸,这次黄哲也没真生气,他知道田言是闹着玩的,没有恶意。虽然他觉得自己沾到周然的米青了,心里别扭得很,可田言都道歉了,自己还计较什么呢。
“我没生气,洗干净就没事了。”
“那我帮你搓,你看,我手已经洗干净了。”
“不……不用。”
“我就帮你把手臂搓干净。”
田言一把将黄哲的手抓住,在他手臂上挤了不少沐浴液,拿着浴球使劲的搓起来。
本来黄哲是尽量避免看到赤身裸体的田言,可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又是面对面的,想不看到都不行了。以前他看就看了,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现在他觉得好像在和女生共浴,只看了一眼,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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