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冤家路窄喜相逢-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一渭问:“阿姨,师母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大婶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前几天走的吧。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楼涧趁机问:“阿姨,师母是不是黑色的短头发,跟我这差不多高啊?”他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肩膀。
大婶点了点头:“是是是,哦,你们没见过她是吧?”
景一渭:“我们代表班级来慰问师母,她又不在,我们又没见过她。”
楼涧翻了个白眼,这谎扯的,跟他矛盾了都不知道。
“我就经常见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孕妇装出去买菜,她也不太爱说话,我们这街坊邻里的,就数她最不喜欢说话了。我们这对门的,倒是也说过几句话。你还别说,她老公倒是健谈,有的时候还跟我们一起跳跳广场舞呢。就是没想到啊,怎么就忽然没了呢。”
说完,她凑近两人,低声说,“听说是被别人杀死的,是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楼涧笑了:“阿姨,你别听他们乱说,没这回事啦。”
“那就奇怪了,这年纪轻轻的,长得又端正,怎么就想不开了呢。诶。”
大婶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再也没这么好看的小伙子陪她一起跳广场舞了。
两人跟大婶告别,出了小区。
楼涧呢喃:“看来就是她了。”
景一渭抱着胸问:“奇怪了,赵老师的老婆跑去找杜以珊做什么?”
楼涧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问:“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景一渭:“说起来,杜以珊跟赵老师的关系很好吗?但是看不出来啊。”
楼涧对他的选择性耳聋已经习以为常,这次也干脆装聋,一句话不理他。
景一渭看他闷闷不乐的,笑了:“你干嘛呀。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楼涧没理他:“杜以珊的死,恐怕还跟师母有关。但是我上次问林沛白,她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景一渭笑出了声:“还叫上瘾了。谁是你师母。臭不要脸。”
“……”
楼涧决定再也不要理这个疯子了。
两人回了学校,那几个小哥哥已经不见了,恐怕已经把东西给打捞上来了。
学校里的人多了起来,楼涧故意不跟景一渭走在一起。
景一渭看着他笑:“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楼涧怒气攻心:“呸!爸爸怎么能生儿子的气呢!”
景一渭想靠他进点,楼涧立马走开了。
景一渭干脆上前要拉住他,楼涧撒开腿就跑。
“喂!你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景一渭莫名其妙地跟在后边追,两个人又是打打闹闹进了教室。
胡竣然正在问黄明靖问题,见这两人疯疯癫癫进来了,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很快又低头看书,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大了,不随爹了。”
黄明靖:“……”
神经病!
两人刚回到位置上,很快几个人嬉笑着从门口进来了。
楼涧抬眼一看,项浩宇第一个扒着黑板笑得弯腰:“我的妈诶!大家快来看这个傻逼啊!”
景一渭一看,看见了潘浩这个傻逼。
潘浩顶着一顶银色的杀马特假发进来了,靠着门框凹了一个造型,邪笑:“我的崽子们,想不想你爸爸美特斯邦威·浩?”
楼涧:“……”
胡竣然在后边捧腹大笑:“卧槽他是疯了吗!是疯了吧哈哈哈哈!”
景一渭第一个不服:“呵呵,你把你阿迪达斯·渭放在眼里了吗!”
后边进来的陈赋予一把薅过去,把潘浩的银色假发给薅下来了,一把戴在自己头上:“哈哈哈,该你爸爸雅诗兰黛·陈出场表演了!”
沈静在后边差点笑死:“妈的,骚不过骚不过。”
楼涧看着陈赋予那头非常不适合他人设的假发,觉得有些辣眼睛。
景一渭也跟上去凑热闹,一把抢过那顶假发,戴在了自己头上,长腿往讲台上一架,十足的骚气:“想我阿迪达斯·渭当年纵横道上杀鸡杀鸭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条河上狗刨呢!”
他这么一来,几个男生顿时也要效仿黑道教父,潘浩在后边痛心疾首:“喂喂!别抢啊!好贵的呢!”
楼涧看着景一渭那个傻逼还在台上炫技,结果被人一撞,直接从讲台上摔了下来。
他心说,果然装逼是要遭雷劈的。
到最后,潘浩的那顶假发流到了胡竣然的手上。
楼涧回头一看,本来想看胡竣然杀马特的效果,结果看到那顶假发现在竟然戴在黄明靖的头上。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黄明靖朝胡竣然投去了幽怨的眼神,胡竣然一边写作业一边分他一个注意力,道:“真的好看,学霸,你每天这么死板,真的要尝试一下新的风格,大胆一点,你可以赢得大家的喜欢的,真的。”
景一渭转过头来加了把火:“我也觉得挺好看的,真的。”
好不好看楼涧看不出来,但是他看得出来胡竣然确实是欺善怕硬的典型例子。
☆、新生·三十五
今晚正好是英语老师的晚自习,刘女士一进来,看见了黄明靖头上的杂毛,一下子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她一把薅起来那顶假发,一脸嫌弃地问:“黄明靖,你这是干嘛呢?”
黄明靖低着头非常没有骨气地没说话。
刘女士走到黄明靖身边,看了胡竣然一眼,随即脸色黑了:“是不是你逼他的!”
胡竣然心虚,连忙伸手把假发给取了下来,接着,他终于得到了绝地反击的机会,一下子出卖了好兄弟:“老师,假发是潘浩的!”
潘浩:“……”
景一渭小声笑:“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啊。”
刘女士插着腰说道:“你这小胖子,我本来还准备给你一个惊喜,既然你又……”
胡竣然立马打断她的话:“老师!亲爱的老师!你要给我什么惊喜啊?”
刘女士看他态度不错,于是笑了一声:“学校组织了一次英语演讲比赛,每个班出一个人参加,我就派你去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胡竣然:“……”
黄明靖在一边憋笑。
项浩宇立马附和:“天哪,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啊,老胡,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给我们拿一个全年级的冠军来的!”
刘女士道:“冠军那是做梦,重在参与嘛,你代替我们班去。”
胡竣然绝望到话都说不出来。
楼涧回头加了一把火:“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练口语的。”
胡竣然想起来之前那三个变态一起逗他玩的时候,非常冷漠地哼了一声。
景一渭伸手把楼涧的头扳回来:“傻孩子,人家的口语还用得着练?没见老师都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了他嘛。”
刘女士走上了讲台,没听见景一渭这大逆不道的话。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胡竣然随后跑上讲台求情数次,都被打回来了。
下了晚自习,楼涧拖起书包就要跑,一到校门口,没想到竟然被楼家二叔给拦住了:“别跑别跑!急什么呀!”
楼涧看到他二叔出现在这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楼家二叔:“……”
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什么鬼?
后边景一渭和胡竣然过来了,胡竣然一见他二叔,立马小跑着迎过去了,一脸惊喜:“二叔!”
楼家二叔一见这个小胖子,立马高兴了起来:“哟,这不是小胖子吗?”
说完,立马抱住小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他额头上。
胡竣然当场愣在了原地。
楼涧差点拍腿大笑,又有一只中华田园犬纳入他二叔的麾下!
景一渭缓缓走了过去,只当做没看到刚才主人和宠物的一幕,端端正正叫了一句二叔好。
楼涧问:“你来这里干嘛呀?”
楼家二叔一把搂过他的土狗,笑:“来请你们吃烧烤呀。”
土狗——哦,不,是胡竣然兴高采烈地拍手:“好呀好呀!”
楼涧一脸质疑地看着他:“你不陪你的女朋友们,居然还请我们吃烧烤?”
楼涧一说完,看见了他二叔阴森狰狞的面孔,就知道说错话了,立马赔笑:“不好意思,多了一个‘们’字。”
景一渭差点笑出了声,奈何在他二叔面前,不好发作。
胡竣然兴奋:“我知道这学校附近哪家的烧烤最好吃了!跟我来跟我来!”
楼涧看向景一渭,问:“你来不来?”
景一渭装模作样地说:“我妈不让我吃这些东西。”
几个小时前还看到此人一脸霸气地坐在讲台上啃烧烤的样子,楼涧觉得此人装逼果然有一招。
他面无表情地拽过他,豪气十足:“爸爸让你吃。”
“……滚!”
胡竣然推荐的这家烧烤店果然生意火爆,放眼一看里边已经没有空位了。
他二叔正要说话,胡竣然嘿嘿一笑,说:“我经常来这里,我们可以上楼去,那里边有位置。”
说完,他跟前边正在烤串的男人说了什么,便带着三个人上楼了。
谁知道,几人一上楼,立马看见了二班的班长和另外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烧烤。
那些人一看又是他们,吓得当场脸就绿了。
“怎么又是你们!”
景一渭看到他们顿时觉得场面非常有趣,嘿嘿笑:“怎么,下午没吃饱晚上来加餐啊?”
这话说得就气人了,楼涧看着马上就要扑上来的众人,连忙缓和气氛:“别急别急,这次不是来抢你们的。”
班长很明显不信,抬脚就朝他们走过来。
胡竣然本来就心虚,下午的时候就属他吃得最多,于是赶紧拉着楼二叔下楼:“我们还是在一楼比较好。”
楼二叔不解:“那是同学?干嘛不一起吃啊?”
楼涧懒得解释,拉着还要看戏的景一渭赶紧下楼。
胡竣然则在一边叨叨逼跟他说说晚自习之前的事,只不过没有把之前的锡箔纸事件说出来。
四人在一楼落座,东西还没上来,他二叔终于兜不住了:“我听说,你们学校前几天出了人命?楼楼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说?”
楼涧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怕吓死你嫂子。”
胡竣然奇怪地问:“这不都是好几天前的事吗?二叔现在才知道啊?”
楼家二叔咳了两声,说:“我这个,前几天没回家,就不知道这个事。”
说完,转向楼涧,问,“是怎么回事啊?凶手查出来了吗?”
楼涧摇了摇头:“没有。”
胡竣然一脸好奇:“我好早就想问你们俩了,那天你们是不是看到了赵老师啊?”
楼家二叔憋不住了,问:“到底怎么回事啊?跟我说说呗。”
景一渭便把那天发生的事,以及几个人的证词全部说了一遍。
说完,楼涧一看胡竣然那个傻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此人根本没听懂。
果真,胡竣然愣愣地问:“那是怎么回事?厕所里都没人了,谁对赵老师动手的呀?”
楼家二叔少有地拧起了眉毛,低头在一边静静地不语。
楼涧问:“你在想什么啊?”
这时候,一个女人端着东西上来了,放好了说一声:“就是这些了。”
胡竣然谢过了那女人,立马拿起东西吃,仿佛早已忘了景一渭说的话一般。
楼家二叔忽然抬起头问:“凶器找到了吗?”
楼涧点了点头:“今天中午的时候,从粪池里边捞出来的。”
胡竣然猛地停住了嘴里的动作:“……”
楼涧看了他一眼,不走心地抱歉笑笑:“不好意思,忘了你在吃了。”
“那指纹肯定是看不到了。”楼家二叔问,“警察有头绪吗?”
景一渭耸耸肩:“我们哪知道啊。”
他二叔又说:“最后三个人有问题。”
楼涧无奈地摆手“他们互不认识,有什么问题。”
他二叔犀利的眼神刺向了楼涧,看得他一颤:“那你觉得,凶手到哪里去了?这是个密室。”
景一渭和楼涧对视一眼,胡竣然一边吃一边问:“什么密室啊?”
说完,他嘴巴忽然停住了,问,“难不成,是密室杀人?”
楼涧难以置信地问:“那凶手呢?”
“没有人出来,进去的人见到老师是好好的,这不是个密室吗?更何况,凶手人影都没见到。”
景一渭问:“那,岂不是找不到凶手?”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老师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二叔一脸严肃,平常懒得睁开的眼睛此刻闪着熠熠的光,“到底是最后三个学生出来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在之前,那那几个学生一定有问题。如果是在之后,那就不得解了。
景一渭出声:“可是没有办法知道死亡的准确时间呀。”
楼家二叔避开了他这个问题,又问:“最后三个人出来之前离上一个人出来有多久?”
楼涧回答:“不久,都没有一分钟。”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二叔像是忽然开了窍一般,拿起桌上的东西吃了起来。
楼涧和景一渭面面相觑,他二叔还劝:“你们也吃啊。”
楼涧无语问:“你应该不是只为了请我们吃烧烤吧?你是不是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个事?”
他二叔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没有呀。就是想你了呀。”
鬼才相信。
四人吃完了之后去结账,他二叔一把搂住楼涧,亲亲热热:“楼啊,叔今晚不回去了,你跟你妈妈说一声啊。”
楼涧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楼家二叔顺了一把他的毛,人已经撒开手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景一渭看了一眼,问:“他有地方住吗?”
胡竣然对这事早已经习以为常,挥了挥手,说:“不用担心啊,二叔有的是地方住。”
楼涧砸了砸嘴,说:“他一天到晚神龙不见尾的,谁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景一渭好笑地看着他,上前薅了一把他的毛:“乖儿子,爸爸走了,不要想我哦!”
楼涧一把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滚。”
胡竣然看他俩这是临分别都要加戏,连忙滚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资瓷!!
☆、新生·三十六
第二天早上,竟然下起了小雨。
楼涧出去的时候没注意到有雨,到了楼下才发现,于是只好把校服脱下来罩在头上。
到学校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今天景一渭居然来得比他还早!
景一渭侧着身子不知道在跟项浩宇说着什么,后边的胡竣然也歪着头去看。
楼涧回到座位上,问:“你们在干嘛?”
景一渭转过头来,楼涧这才发现他的手里有一个小瓶盖,瓶盖里装着一点淡红的的液体。
楼涧惊恐地看向那液体,问:“这不会是血吧?你终于吸血了?”
景一渭:“……”
项浩宇举起手里的瓶子,楼涧才看到他手里的瓶子装着半瓶红色的水,颜色比那瓶盖里的浓多了。
景一渭把那瓶盖里的水喝了,然后一脸开心说:“果然是神水,味道真是好,我觉得我一下子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楼涧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一阵迷幻:“你疯了?”
项浩宇在那边解释:“这是我昨晚求来的神水,听说只要喝一点,这个月的月考就可以考得非常好,诶呀,就类似于高分喷雾那种东西啦。”
楼涧:“……你们都疯了吧?”
胡竣然在后边看得好奇,说:“给我也来一点!”
景一渭把瓶盖递给项浩宇,说:“听说这东西每人只可以喝一点,喝多了会猝死的。”
项浩宇给他满上一个瓶盖,然后递给他。
“加油勇士,你是第二个!”
胡竣然往嘴里一倒,然后闭上了嘴。
楼涧非常好奇地看着他。
只见胡竣然只是轻轻地皱了一下眉,然后脸上浮现出笑容:“妈妈!好好喝啊!”
项浩宇把瓶盖接过来:“还有人要喝吗?”
徐落明好奇地看着那东西,问:“我说,你是不是拿色素兑出来的?”
沈静冲上去:“我也要!”
楼涧眼睁睁地看着一大群人过去要喝,觉得自己好像跟这个世界有些脱节。
大家喝完了都在分享感言。
陈赋予:“果然是神水!喝完了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重新赋予了生命一样啊!”
潘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花灵:“不得不说,味道还是非常好的。”
沈静:“我觉得下次我可以跟班长做同桌了。”
徐落明看大家都这么捧场,好奇心让他也过去喝了一口。
接着,他表情怪异地点了点头:“好酒!”
楼涧:“……”
景一渭拉拉楼涧:“你要不要试一试?”
那边项浩宇已经端了一个瓶盖过来:“试一试吧!不会让你后悔的!”
景一渭接过来送到他嘴边。
楼涧低下头去,刚要喝,结果几个人想要看看楼涧的反应,从后边过来朝着景一渭扑了过来,都趴在他的背上。
景一渭被他们一冲,手上抖了一下。
这一抖,瓶盖里的水就洒出来了,正中楼涧的脸。
楼涧头低下去,只觉得眼睛里一阵火辣,他这才反应过来,那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景一渭看着他伸手要揉眼睛,脸一下子刷白,连忙把后边几个人推开,一把把楼涧薅起来:“别揉,去厕所。”
几个人看着楼涧的样子,明白过来是进眼睛里了。
楼涧皱着眉有些难受,景一渭顾不上那么多,一手拎着人的领子一手抱住他的腰迅速把人带到了厕所。
他很快打开了水龙头,按着楼涧的头低下去。
楼涧被他拉得脚步有些不稳,歪歪扭扭地朝着水池撞去,很快撞进了一个怀抱。
他伸手抱着他的腰:“诶,慢、慢点……”
景一渭伸手过去给他洗眼睛,一边洗一边骂:“操,那些人凑什么热闹!”
而凑热闹的那些人都呆了。
胡竣然:“妈妈,楼涧不会有事吧?你那东西浓度高不高啊?”
徐落明:“这下玩脱了吧!”
项浩宇欲哭无泪:“我的妈,我就放了一点点的辣椒粉,真的不多!”
沈静在一边说:“楼涧要是眼睛瞎了景渭不会放过你的。”
高复纯提醒她:“景渭也有份的啊。”
项浩宇赶紧把那瓶辣椒水收起来,再也不敢作妖。
潘浩拉着陈赋予走:“去厕所看看!”
几个人于是跟着去了男厕所。
洗了好一会儿楼涧才觉得没有刚刚那么火辣辣的了,他依然被景一渭按在怀里,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腰侧。
两人在厕所里这么个姿势,把上厕所的人吓了一跳。
也把后来赶过来的人吓了个措手不及。
楼涧拉拉他的衣角:“好了好了。”
景一渭把人捞起来,这才看到厕所门口的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喂!这是男厕所!”
花灵没理他,上前问:“楼涧还好吧?”
楼涧整张脸都是湿的,额头上到发际线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他低头在景一渭的肩膀上蹭了蹭眼睛,说:“还好。”
沈静拍拍胸口:“把我吓死了。”
项浩宇跺脚:“把我吓死了好不好!”
景一渭伸手抵着他下巴让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睛,见眼眶是红的。
这个人眼睫上还沾着水滴,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表情似乎还有点委屈。
景一渭看了只觉得心头一阵热,连忙别开了眼睛。
胡竣然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瓶眼药水:“诶诶,这个能用吗?”
楼涧微微眯着眼,觉得有些想流眼泪。
景一渭挥挥手:“好了好了,都散了。”
大家不放心地跟在景一渭和楼涧的后边,花灵小声嘀咕:“怎么男厕所里的人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一样?”
沈静翻白眼:“大哥,您是不知道您是女生吗?”
黄明靖接过了胡竣然的眼药水,见已经过了保质期,不禁伸手指给他看,开口:“你这是想要害死他吗?”
胡竣然:“……”
回到了班上,前边的夏烟波递过来几张纸,楼涧胡乱地擦了擦脸。
景一渭观察着他的脸色,问:“你没生气吧?”
楼涧没看他:“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景一渭凑过来轻声问:“还疼吗?”
楼涧摇摇头。
男人流汗流血不流泪。
“吓死我了。”
景一渭轻叹一声。
楼涧侧头看了一眼他,想起来刚刚他抱着自己的样子,莫名觉得耳朵有些热。
早读上到一半,左边传过来一张纸条。
楼涧打开一看,是几个人的字迹。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你们开这样的玩笑,大佬你原谅我吧!
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跟风,这一点都不好笑,我给你道歉,大佬千万不要出事,你的眼睛真的特别漂亮。
说实话那神水一点都不好喝,我怀疑你买的是地摊货,一股地沟油的味道。
楼上,我也觉得难喝,但是为了迎合你们,我脸上还得笑嘻嘻,心里其实MMP。
楼涧看着看着就笑了。
景一渭看着他总算是笑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第四节课的时候,外边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
楼涧正愁中午怎么回去,胡竣然忽然拍拍楼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