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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爱Blind Faith-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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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得像头牛。艾萨克很爱它。他俩一直形影不离。我觉得在很多方面,那只狗抚平了他人生的许多伤痛。”

  他的微笑消失了,摇着头叹气道:“但是艾萨克的父亲一直没能走出妻子去世的阴影,对失明的儿子也完全不上心。他成日酗酒,尽管经历了一个长久而缓慢的过程,他还是在艾萨克十八岁时去世了。”菲尔兹医生再次叹气,“这些年一直是汉娜在照顾艾萨克。现在也还是。”

  这次轮到我叹气了,猜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并不困难:“萝丝怎么了?”

  菲尔兹医生慢慢地呼了一口气:“萝丝在死前的那段时间里已经无法胜任导盲犬的工作了。它老了,行动也变得缓慢,但当它的听力也开始退化时,就会给自己和主人都造成安全上的风险。”他一边回忆一边摇头,“艾萨克无论如何都坚持要把它留在身边。这种情况在它去世之前维持了两年,但是在它去世前,他一直拒绝考虑找只新的导盲犬。那差不多也是两年前的事了。”

  “哦,天啊。那真是糟透了。”

  “是的。”菲尔兹医生点头赞同,“而现在他有了布雷迪。他们已经相处了有六个月了。”

  “它是只很好的狗。”

  “也是只漂亮的狗。”老兽医补充道,“但它不是萝丝。至少对艾萨克来说不是。”

  我问道:“所以这就是他现在在做的事?在布雷迪身上找毛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兽医会允许他这么做?“为什么你允许他这么做?”我问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听上去会不会很无礼,“为什么要顺从他的意思让那只狗受委屈?”

  他叹了口气,“布雷迪是我有幸见过的被照顾得最好的狗。那些检查推脱不掉,所以我基本上两周给它做一次体检。我永远不会做任何有可能伤害布雷迪的事的。”

  我知道这位老医生有着卓越的名声,我也知道他不会伤害动物。况且他是对的,布雷迪的身体状况无可挑剔。

  “那么艾萨克到底想要找到什么?”

  菲尔兹医生耸了耸肩叹气道:“我认为他在找一个借口,一个他为什么不应该养这只狗的理由。”

  “养导盲犬也不是强制性的,”我告诉他,“艾萨克自己选择这么做。如果他不想要这只狗,那他为什么要通过那么麻烦的选拔过程?”

  菲尔兹医生笑了,“哦,他是想要布雷迪的。他绝对非常想要那只狗。但我觉得他总是疏远他是因为害怕自己再次心碎。”老人笑得很伤感,“我猜他认为如果他不让自己去在乎,他就不会受伤。”

  我跌回椅子里,感觉自己的胃像打了个结,我轻声说:“这真让人难过。”

  “是的。”菲尔兹医生点了点头,“我刚刚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做,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也许可以意识到问题不是出在布雷迪身上。”

  不,问题当然不是出在狗身上。问题出在人身上。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

  我再次叹气:“所以我要两周后再见他一回?”

  菲尔兹医生点点头,他说:“没错。他想要再来一份钙粉。他说他把上一份打翻了。能不能麻烦你明天给他捎过去?看看我不在场的时候你们处得怎么样。”

  “好的,”我答应道,“这可能是个好主意,他看上去不是很喜欢我。”

  菲尔兹医生笑了起来,“噢,那只是因为他还不熟悉你。等着吧,他会跟你熟络起来的。”





* * *





  我先打电话给汉娜告诉她我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捎带布雷迪的钙粉过去。她说这刚好,因为艾萨克在周四时会工作到稍晚一点。直到挂断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艾萨克有工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此感到惊讶。但我的确如此。

  事实上,我越去想艾萨克,就越对他感兴趣。在约定好的那天晚上,我在他家房前停下车的时候,好奇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接待。我深吸了一口气,攥着给布雷迪的小罐钙粉走到前门。在我敲门之前,汉娜打开了门冲我微笑。

  “嗨,卡特,快进来。”

  我穿过门厅走进那天我们待过的起居室,然后朝厨房走去。我先把钙粉拿起来给汉娜看了一下,再把它放进橱柜里。

  “之前说过的。”

  “哦,谢谢。”她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我们也刚到家。今晚的交通糟透了。”

  正当我准备询问布雷迪和艾萨克在哪儿时,我听到了熟悉的爪子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他们刚刚肯定是去后院了。紧接着布雷迪带着一张笑脸摇着尾巴先进了门,我也朝它笑了一下。

  然后艾萨克也走了进来。

  他穿着修身的灰色西装,里面是没有系上领口扣子的白色衬衫,脸上依旧戴着我第一次见他时戴的那副设计师款太阳镜。天哪,我的嘴都合不拢了。穿着便服时的他就够好看了,那么穿着正装时的呢?还是一套非常修身的正装?他看上去像是从男士穿搭指南上走下来的一样。他真的……很美。

  “是你吗,里斯医生?”他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合上我的嘴,然后汉娜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有所察觉了。她抓到了我痴痴地盯着她的弟弟,几乎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呵呵,”她小声说了一句,但是很快用另一句话盖过,“是的,他把钙粉送来了。”她咧嘴笑了起来。

  “没错,”我说着,看着艾萨克清了清嗓子。“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么晚来拜访。”

  “不介意,”艾萨克回道。“我听到了不熟悉的车的声音,我猜那就是你。”然后他问我:“你开的什么车?”

  “哦,”我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轨,“是四驱的吉普。”

  艾萨克正准备问另一个问题,但汉娜打断了他:“你们为什么不坐下来,然后我给你们弄点喝的?”接着她一手一个地将我们推进起居室,笑着说:“你们接着聊,我等下把喝的拿进来。”

  艾萨克嘴上嘟囔着抱怨了几句他的姐姐,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了。我紧跟着在他身边坐下,然后他立即问起了之前准备问的问题。

  “你多大了?”

  “二十七。”

  “毕业于什么大学?”

  “康大。”我说,然后我补充了一下全名,“康涅狄格大学。”

  他点点头:“最喜欢的运动?”

  “冰上曲棍球。”

  “你是观众还是球员?”

  “观众。我的速度没有快到能够上场的程度。”我笑着告诉他。这种讯问有点意思。至少他在和我聊天了。

  “但你会滑冰对吗?”

  “是的。”

  “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黑色。”

  “你的眼睛?”

  “棕色。”

  “皮肤的颜色?”

  “什么?”

  艾萨克歪了歪头,“你的种族是什么?你是黑人,白人,亚裔还是欧裔?”他有些不耐烦地撅起嘴,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说道,“这很公平。你知道我长什么样,我也应该知道你长什么样。”

  “这很重要吗?”我问他。

  他笑了笑,但听上去不是很愉快:“你长什么样对我来说怎么可能重要?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知道我根本就分不清白人和黑人的差别。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只是想在脑子里描绘出你的样子而已。”

  “我是白种的高加索人……”我不太确定要怎么去解释,我从来没试过,“我尽可能地长时间待在户外,所以我有点被晒黑了。”

  “你在户外干什么?”

  “野营,远足,”我回答。“呃,我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远足。”我纠正说,“我还没好好逛逛这附近呢。不过我会找机会去的。”

  艾萨克点点头,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问道:“你结婚了吗?”

  “没有。”

  “有女朋友吗?”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

  “你犹豫了。”

  我笑了,“我有吗?”

  “你有,”他回答。“这说明你要么是在说谎,要么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你要原谅我弟弟,”汉娜一边说一边端来两杯冰茶。她递了一杯给艾萨克,然后说:“他这人直来直往一点不照顾别人情绪。”

  艾萨克耸耸肩,“兜圈子没什么意义。毕竟我没有通过别人的面部表情来衡量对方诚意这种奢侈的能力。”

  汉娜哼了一声,“你也没有待人礼貌这种奢侈的能力。”

  艾萨克叹了口气,我则轻笑着目送汉娜走回厨房。他们刚好就是我想象中的兄弟姐妹相处的样子。而我发现我对艾萨克有些着迷了。他长得自然是很好看,甚至可以说很美,但令我着迷的不仅仅是这一点。他是位盲人,这没错,但他非常自信,骄傲,甚至是傲慢的。这是他设置在自己身边用来保护自己的防卫措施。我心知肚明。

  我克制不住地想要知道真正的艾萨克·布莱尼根是什么样的。

  他的嘴唇因思索而紧抿着,但是没等他开口,汉娜在厨房里喊我,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卡特,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呃,不了。”我回答,然后起身看着汉娜,“谢谢你的邀请,真是太客气了。但是我得走了,有位非常没耐心的女士在家里等我。”

  “我记得你说过你没有妻子或是女友。”艾萨克坐在沙发上说。

  我笑了起来,“我说的这位没有耐心的女士是一只叫做‘米西’的杂交边境牧羊犬。它是我养的狗。”

  “你从没说过你养了一只狗。”他回道。

  “你也从来没问过。”

  艾萨克先是猛地把嘴闭上了,然后差点没把嘴撅起来。汉娜大笑了起来。

  “很好笑是吗,我亲爱的姐姐?”艾萨克有些气急败坏地问。

  她再次笑了起来,“没错。”然后她转向我说:“再次感谢你把钙粉捎过来。”

  “这没什么。”我回答,“我其实挺喜欢这次小小的讯问。”

  “你是指他这个西班牙宗教法庭①?”她一边打趣,一边朝我们走过来。

①15世纪西班牙为迫害非基督徒和女巫设置的宗教拷问组织,后来西方就用它指代喜欢刨根问底,或者酷刑拷问的人。

  我再次轻笑了起来。

  艾萨克显然也被逗得忽略了之前的揶揄,他起身转向我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端正了一下肩膀。“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多了去了。但是我突然就不想问了。我不想因为问了错误的事情而毁掉我们今晚的相处成果。

  “就一个。”

  他歪了歪头,对我的回答表示惊讶。

  艾萨克以一种高傲的、挑衅的姿态抬起下巴,“问吧。”

  “我通过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通过什么?”

  “西班牙宗教法庭?你刚给我的二十问的考验。我通过了吗?”

  艾萨克转开了脸,“也许吧。”

  我笑了起来,而汉娜无声地冲我挑了挑眉。

  “那么下周再见了。”我告诉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肯定对我来说这么重要,但是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保持着笑容。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两周过得很快。菲尔兹医生正式退休而我将接替他的工作,这意味他要有很多总结工作要做,而我则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虽然要做的事情大致相同,但我需要适应和上一份工作时不同的同事、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设置以及不同的流程。

  我常常工作到很晚,每天回家之后我都会带着米西去散很久的步。这让我有机会熟悉一下新环境,每晚尝试一下新的路线,让我在工作之余有时间放松自己。

  每隔几天,我留在哈特福德的死党马克会打电话给我,或者我打给他,彼此交换一下最新的消息。我的家乡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新闻发生,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人,一成不变的圈子,一成不变的糟糕。但是我很想念他。

  马克是个双性恋。他的座右铭是:来者不拒。直白点说就是,他可以和任何会移动的东西上床。他的确是这样的,除了和我。我们是几年前在一次介绍相亲中认识的,我们有一位共同的好友,他认为我们很适合彼此,因此介绍我们认识。而我俩一拍即合,不过不是恋人的那种。

  我告诉他我不是那种喜欢一夜情的类型,而他大笑着说他从不会为了和一个人上床而费时费力。事实上他口中的费时费力指的不过是第二次或是第三次的约会。我被他无情的坦诚逗笑了,况且尽管我们不适合成为情侣,我们还是有许多共同之处且一见如故。

  四年过去,我们已经达到了朋友间除上床之外,最亲密的程度。

  “最近过得如何?”有天晚上马克问我。

  我在电话里叹了口气,“都挺好的。”

  “不后悔?”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问我了。“不。”

  “感情方面有没有什么发展前景?”他问道。我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我的思绪直接跳到了艾萨克·布莱尼根身上,这让我感到惊讶。“没什么,”我回避道。“也许有吧。”

  “嗯——”他哼哼着,我知道他的兴趣被激起来了,“解释一下什么叫‘没什么’‘也许有吧’。”

  我再次叹了口气,承认道:“工作上有一位接待员兼助理试图和我调情。”

  “哇,”马克回道,“他长得可爱吗?”

  “那是个女生。”

  马克大笑,“我理解什么是‘没什么’了。”

  我也笑了起来,“是啊,我想也是。”

  “所以就没有哪个帅哥来勾搭我们的新兽医么?”

  我本来不想和他说的,但是我对他从来都是知无不言。我重重地呼了口气,说道:“其实是有一个……”

  “然后呢?”

  “然后什么?”我问他,“他长得是很漂亮没错,但他实在太傲慢了。”

  “所以约他出来,”马克以一种把我当傻子的语气幽幽道,“然后操到他再也傲慢不起来。”

  我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你真的很会说话啊。”

  马克也笑了,“所以这个漂亮的傲慢男人怎么样?”

  尽管他看不到,我还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同性恋。我是说,他没提到过女朋友,他的家里也没有疑似他女朋友的照片。”

  “你已经去过他家了?”

  我笑道:“我做家庭出诊。”

  “你做什么?”

  我再次大笑道:“家,庭,出,诊。你知道,就像老一辈那样。”

  这回轮到马克笑了。“天哪,我看你不是搬到波士顿,而是搬到上世纪二十年代去了吧。”

  我咧嘴笑道:“没错,菲尔兹医生超级老派。”

  “所以,等他退休之后你还会继续做家庭出诊吗?”马克问我,“话说他什么时候退休?”

  “这周结束时他就会退休了。”我靠回沙发里,把脚搁在咖啡桌上,然后抓了抓米西的耳朵后边,“我想我应该会继续做家庭出诊吧,反正也只有几个客户。艾萨克就是其中之一。”

  “艾萨克?”

  “那个漂亮的傲慢男人,”我告诉他。而我有意对他隐瞒了艾萨克是个盲人的事实。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确实没说。

  “所以下次出诊是什么时候?”他意有所指地问道。

  “这周末。”我回答。

  “那就约他出去。”

  “事情没那么简单。”

  “是的,它就是那么简单。”

  所有事对马克来说都很简单。我叹了口气,然后他就明白我想要结束这种争论了。于是他转移了话题:“好吧,跟我说说那位兽医的助手还是接待员,不管她干什么的,她长得可爱吗?”

  我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去评价一个女生?”我摇了摇头,“我猜她作为一个女生来说应该是很吸引人的。”

  “她几岁了?”

  “我的天啊,适可而止吧,马克。”我在电话里大笑起来。

  “怎么了?”他为自己辩护道,“等我下个月过来的时候,我想有些选择的余地。”

  他之前帮我搬到这来,并且计划在他过来周末度假之前给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安顿。“你绝对不能对我工作时每天都要见到的人出手,不然我岂不是每天都要为你的行为道歉。”

  马克在电话里叫嚣:“我很受伤。”

  我大笑:“我很认真。”

  他笑了,“那艾萨克有没有姐妹,或是兄弟?”

  “喂,你真的够了,”我叫了起来。“我不会让你去的。”

  马克在电话里笑得非常大声。然后他说他想要知道我下次去艾萨克家出诊时的细节,他还说他想念我那张丧气的脸,接着飞快地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忙音微笑,而米西待在我身边几乎要睡着了。在所有被我留在哈特福德的生活里,我最想念的就是马克。





* * *





  我第二次到艾萨克家里的出诊并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发展。我过去的时候绝对没有存着想要约他出去的心思,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那是在周四,因为艾萨克工作到比较晚,我到的时候天都已经要黑了。他和汉娜在我到达之前十分钟才回到家。艾萨克的心情不错,在我进门的时候甚至对我笑了一下。

  他在用手机,还有电话没讲完,所以他走到另一个房间,给自己一点私人空间。我拍了拍布雷迪作为招呼,然后我抬头看见汉娜正冲着我笑。

  她指了指艾萨克刚刚进去的房间,耳语道:“我必须放低声音,因为他耳朵灵得很,就是说我认为他喜欢你。”

  在我能够对此做出回应,或是在脑子好好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之前,艾萨克走进了房间。“不好意思,”他说着把手机放进口袋,“只是需要整理一下下周工作的细节。”

  我几乎要对他看不见我这件事感到庆幸了,因为我还盯着他的姐姐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你们还好吧?”他问道。

  汉娜咯咯笑了起来,而我也飞快地回过神来,“呃,当然,非常好。”

  艾萨克朝我转过脸,“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我的天。

  艾萨克是盲人没错,但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脸正对着我,说道:“沉默,交谈中的停顿……你可能会对视力缺陷如何提高了其他方面的判断力而感到吃惊。”

  汉娜翻了个白眼然后转移了话题:“艾萨克,我现在要去把衣服洗完,行吗?”说着,她就把我俩单独留下了。

  然后我就像菲尔兹医生之前告诉过我的那样,先给布雷迪做了个检查,接着询问了几个关于他的饮食以及行为的问题,艾萨克看上去对此很满意。我注意到他穿着另一件很像他上次穿过的那件一样的修身正装,我有些好奇他在哪儿工作。既然今晚进展如此顺利,我决定问他几个问题。

  “好了,轮到我了。”我说。

  “轮到你什么?”他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

  “轮到我问你二十问了。”

  艾萨克叹了口气,几秒钟之后,他皱着眉同意了:“好吧。”

  “你确定?”我问他,“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我就不问了。”

  “这算在你的二十问里吗?”

  “不算,”我回道,“我可以开始了吗?”

  “天啊,卡特,这就是两个问题了!你只剩下十八个可以问。”

  我笑了,随即开始问道:“好吧,你在哪工作?”

  “霍金斯盲人学校。”

  “你在那儿工作多久了?”

  “我之前在那儿上学,”他解释道。“现在我在那儿工作。”

  “你做什么?”

  “我教英语,并且我在理事会中任职。”

  “你教的学生都是盲人吗?”

  “某种意义上是的。”

  “这很棒啊,”我对他说道。他一下子朝我转过脸来,于是我意识到我的话听上去可能会有误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工作很棒,并不是说学生们是盲人很棒。”

  “哦。”他轻声说。

  该死。好吧,下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在家里行动自如的?你走动的样子好像你可以看见一样。”

  他几乎露出了微笑:“我知道每样东西摆放的位置。我的脑子里能绘制出整栋房子的地图。”

  “好厉害。”

  他似笑非笑地说:“这可不算是一个问题啊。”

  我发现自己也对他微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买衣服呢?我是说,你总是打扮得无可挑剔,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他接上了我的话,“每件衣服都搭配对了?”

  我笑了:“呃,是的。所以你就是打电话给布卢明代尔百货订制他们每季的新品吗?”

  艾萨克使劲憋笑:“汉娜。”

  “汉娜什么?”

  “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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