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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求婚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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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芝丽把她的话当耳边风,故意将电视音量开大得足以震破人耳膜,藉此抗议。
“秦芝丽,关掉!”
震耳的电视声音仍掩不过秦美倩怒气冲天的吼叫,但秦芝丽却有如老僧人定般,丝毫不为所动。
秦美倩怒冲冲地走近她,强忍住想猛力打掉她一脸不屑的冲动,一把抢过她握在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那该死的电视,客厅又终于恢复了清静。
但这清静却持续不了太久,秦芝丽宛若一只被激怒的小野猫,张牙舞爪地对着她吼回去。
“你凭什么关掉我的电视连看电视这种微小的权力你都要剥夺,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什么叫人权我一再容忍你的哕嗦和霸道,但你也未免太不知自制、太得寸进尺了吧”
秦美倩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仿佛她说的是她听不懂的外国话。
“我剥夺你的人权和自由你拼了老命地容忍我哈!哈!这真是我活了二十五年来,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她气昏头,口没遮拦地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利用你那如天使般可爱的脸孔讨爸爸的欢心,成为这个家的新宠儿。你想要的,哪一样得不到你想做的,哪一个人阻止得了你就因为我们的纵容,才让你变成今天这般目无尊长,不听劝告的嚣张样!”
恐吓老妹
96.恐吓老妹
秦美倩冷冷地瞅着她,儿时的不愉快回忆使她变得冷酷无情,那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小女孩来分享父爱的恐惧是无人能了解的。
秦芝丽白嫩的双手因激动而紧握得泛红,晶亮的双眸中有两簇愤怒的火焰在狂烧。
“我知道你讨厌我,甚至痛恨我,自从我妈咪带着我嫁给爸爸来到这个家,你就不曾停止怨恨我!现在为什么不干脆把我赶出去算了,反正我妈咪和爸爸都死了……”她哽咽地深吸了口气,晶亮的双眸渐渐蒙上一层泪光,成功地将自己桀骜不驯的叛逆,一转为可怜兮兮的受气包,仿佛她受尽了无限的委屈,而秦美倩就是那个手执皮鞭残忍地鞭笞她的老巫婆。
“你不必管我妈咪临终前的遗愿,也尽可以忘了她在合眼前,仅剩下最后一口气时,不放心地紧握着你的手,声泪俱下地请求你照顾我……”她丰沛的泪水似破闸而出的洪流。“反正她已经死了三年,你也不必遵守对她的承诺,只要你开口说一声,我立刻搬出去,我再也不要看你的脸色过日子!”
秦美倩气闷地想:如果她真有志气,根本不需要她开口,大可抬头挺胸走出她的庇护和照顾,而不是在这里痛哭流涕,试图激发她的同情心和罪恶感。她真希望自己能够狠下心来,不再管她这个妹妹,让她去尝尝生活的艰苦,磨掉她不知天高地厚的骄傲,但是……
秦美倩不觉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必须承认秦芝丽实在非 常(炫…网)聪明,她已经成功地激起她内心深藏的情感,那不是对阿姨临终前的托付所产生的责任感,还有她不愿深究、也不想承认的手足之情。
她有些后悔地缓下语气:“我不是要管你看电视,只是希望你试着调整一下生活习惯,用点心思在课业上,我不希望你被当掉太多科目而提早毕业。”
一想起秦芝丽始终在及格边缘挣扎的成绩,秦美倩不禁摇头叹息。她怪芝丽不努力,更怪老天爷的偏心!
想当初,她拼死拼活日夜苦读,不仅脸上冒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痘子,一双眼睛更是像熊猫般黑了一大圈,而且不知吊了几瓶葡萄糖,经过身体与心理上的折磨,好不容易才挤进了A大;而秦芝丽呢考试前还和一大票猪朋狗友成天在外头鬼混,什么舞厅、PUB、MTV、KTV任何时髦的地方,全留有她的足迹,直到高考前一刻,才在她三催四请之下进了考场。看她那副放荡样,秦美倩本以为她是无缘于大学生涯的,但偏偏教她跌破眼镜,芝丽不但考上了,而且还以高分争取到一所非 常(炫…网)好的学校。
这是秦美倩第一次对努力产生怀疑;“运气”才是致胜的关键,“努力”可以靠边凉快去!
秦芝丽并没有因她缓和的态度而停下战火。她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秦美倩大退一步,她立刻咄咄逼人地前进一步。火药味十足地指控道:“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其实你巴不得我毕不了业,最好被开除,这不是你最盼望的吗”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秦美倩仰天长叹,重燃的怒火令她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我努力的工作,负担你昂贵的学费和庞大的生活费,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说我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秦美倩说的句句皆是事实,可是这些实话却教秦芝丽恼羞成怒。
“是!你伟大!你高贵的情操令我感激涕零、痛哭流涕!”她极为冷酷地嘲讽,“谁不知道你这么做,只是想把我踩在脚底下,任你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好满足你那令人做恶的自大心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干脆脱离我独立生活如此一来你就不用再看我的脸色过日子了”秦美倩犀利地还击。
“会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秦美倩的刺激使她盲目地不去想后果,只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我就不信离开你,我会活活地给饿死!大不了书不读了,出去找工作,就算生活过得再苦,至少我可以活得较有尊严!”
“你确定”秦美倩一脸挖苦的讪笑。“你要是真的说到做到,我是最高兴不过了。我既可省下花在你身上的一笔可观支出,更可以看你因不自量力而得到凄惨的下场。”
芝丽没有立刻回嘴,只是以燃着火焰的眼眸瞪着她。
“就凭小姐你的学历和经验,能找得到什么像样的工作餐厅的跑堂小妹那一点点薪水够你过活吗”秦美倩绘声绘影地描述着,仿佛己预见了她将来悲苦的生活。“你真的甘心整天做牛做马的工作,牺牲掉玩乐的时间,只为了混口饭吃然后忍受着客人的挑剔、老板的哕嗦,净做一些服侍别人的工作”她眼中精光一闪。“光说最起码的吧,你能忍受整天穿着硬挺却丑陋的制服,汗流浃背地穿梭在饥饿的客人之中吗而你那些名牌服饰则会沉封在箱底,再也派不上场。当然,你更别想再买新的漂亮衣服,因为付了房租、水电费、生活费之余,你的口袋里已所剩无几了。”
秦芝丽听得毛骨悚然,秦美倩传神的描述已在她想像丰富力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极端恐怖的画面。
秦美倩狡猾地刺中了她的要害。老天!她或许可以忍受勒紧腰带饿肚皮的日子,却绝不能忍受自己穿着丑陋的制服,蓬头垢面地替人端盘子;要她不买漂亮的新衣服,等于是要她的命!
看着秦芝丽吓得煞白的脸色,秦美倩差点儿抑不住得意地朗声大笑。
她或许骄傲得不知天高地厚,但至少她还没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知道自己的臆测很可能会是事实。她们的家境很普通,只比一般普通的人。家再好过那么一点,所以她很努力地工作;但芝丽一直养尊处优地生活着,她被她妈和老爸宠坏了,根本不知道赚秦的辛苦,年幼和懂得撒娇成为她有求必应的筹码。看她年纪才十多岁的大孩子,就有满柜子的名牌服饰,其娇纵恶劣可见一斑。
想到这儿,秦美倩忍不住再次为自己抱不平。她除了上班用的几套行头之外,打开衣柜,只有几件牛仔裤、衬衫,和一些款式简单的洋装。正值二十五岁适婚年龄的她,却为了生计牺牲装扮自己,省下秦供她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挥霍,得到的却是她不实的指控和怒目相视。唉!天理何在!
她忍不住继续刺激芝丽,藉以发泄自己满腔的不平。“我看这种日子你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到时候,你会大发小姐脾气,砸了自己的饭碗,流落街头,搞不好在走投无路之下,你甚至会抛下自尊,干起出卖灵肉的行业,任成千上万不知名的男人蹂躏、践踏——”
“你闭嘴!”芝丽整脸胀红得大吼一声。秦美倩己成功地在她心中埋下恐惧的种子,但芝丽却嘴硬得不肯软化。“你等不到这一天的!等时机成熟,我会立刻脱离你,再也不看你那苛薄、丑陋的嘴脸,你总有一天会因看轻我而后悔!”
“我衷心期待这一刻的到来。”秦美倩极尽嘲讽地漾开一抹冷笑,眼里写满了怀疑,压根不信她说的话。
秦芝丽骄傲地抬高下巴,发出一声响亮的冷哼,扭身朝她的卧房走,
并且当着秦美倩的面,用力关上房门,将所有怒气发泄在可怜的门板上。
她将自己深深埋进柔软的大床上,一双粉拳狠狠地捶打膨松的枕头,将它假想成秦美倩那张令人痛恨的嘴脸。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的行为相当无聊,倒霉的是自己的枕头,
秦美倩可是不痛不痒,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悻悻然地停下手,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翻腾的心情,接着小心翼翼地自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
她以充满爱恋的眼神,凝视着照片中的人儿。他那灿烂而英俊的笑容,宛若一道金碧辉煌的阳光,照亮了她阴暗的心扉,扫去了她所有的阴霾和不快。
“哦,浩天,我的白马王子,快骑着你的白马,将我从秦美倩那个邪恶的巫婆手中解救出去吧!”
秦芝丽发出如音乐般轻黍的低吟,将那张照片当宝贝般的紧紧捧在心口上。
“该死的芝丽!”
秦美倩暗暗咒骂着,都是她害得自己一大早就火冒三丈,而忘了上班时问。一想到得因迟到而看燕震阳端着老板架子,却又故作宽容的嘴脸,她不禁更火大了!蹬着三寸高跟鞋,也不管安不安全,疾走带跑地一路冲出家门。
怎么可能长得如此之帅
97.怎么可能长得如此之帅
昨晚下了整夜的雨,现在雨虽然停了,但路面上到处是未退的积水,但这并没有减缓秦美倩急疾促的脚步,直至一辆车风驰电掣地驶过她身旁,激起了半天高的水花后,秦美倩随之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不置信地瞪着自己一身光鲜亮丽的鹅黄色套装——她最昂贵的衣服全毁了!污浊的泥巴、水渍溅了她一身,甚至她的脸也难逃劫数,使她活像只刚从臭水沟爬出来的鼠辈,又脏又臭!
她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愤怒,只知道她想宰了那个肇祸的“凶手”——那该下十八层地狱,万死不足惜的“刽子手”!
当她发现那辆肇事的黑色奔驰车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急怒攻心之下,她脱下自己身上唯一可当武器的三寸高跟鞋,瞄准目标,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朝着它开启的车窗扔了过去……
前一刻——
“一大早就塞车!那些交通警察……”小陈像老太婆一样嘀咕着,对前面大排长龙的车阵懊恼。
“怎么了?”坐在后座的骆震北心不在焉地和声询问。
小陈必恭必敬地回答:“前面大塞车呢!老板,我知道一条捷径,走巷子会比较快喔,可以吗?
“你看着办吧,尽量赶上和燕先生约好的时间就行了。”骆震北仍埋首于手中的资料,头也不抬地答道。
“是,包在我身上。”小陈重打起精神,耐着性子随着车阵缓慢地前进。
好不容易捱到了岔口,小陈眼明手快地一打方向盘,朝狭隘的巷子钻了进去。自认技术高超得能在窄巷中飞行自如的小陈,立刻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
骆震北明显察觉到车速的改变,眼角余光瞄了眼陌生的巷道,又立刻将注意力放回他手中复杂繁琐的资料上。
就在这时候,他似乎听见一个很奇 怪;书;网}的声音,一种类似垂死之人所发出的惨叫声,却又有力许多……
正当他摸不着边际时,感觉有个不明物破空而入,疾速从他脸侧飞过,打落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又准确地斜向直直砸在小陈的脑袋,紧接着不明物体又弹回他的脚下……
骆震北猛地从惊诧中回神,盯着掉在车毯上的不明物体——那是一只女用的白色高跟鞋,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戴的眼镜,镜片碎裂,寿终正寝躺在那高跟鞋旁。
小陈的反应可比他直接且激烈了许多。他痛得惊呼,接着猛踩煞车,一手捂着被砸疼的脑袋,转回头探视是怎么一回事,看骆震北手上拿着被砸坏的眼镜,登时更加气愤,嘴里冒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下了车……
秦美倩被自己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从来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当然,这又要归咎于秦芝丽,都是她,引发了她暴戾的一面,但当她见到一名高大魁梧、肌肉纠结的彪形大汉从那黑色朋驰车冲下来时,她的怒气彻底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瞧他来势汹汹地朝自己逼近,她只想懦弱地转身逃跑。虽然错不在她,但要和这么一个横眉竖眼,身形比自己庞大将近一倍的男人对峙,无异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她能逃得了吗?逃到哪?虽然家门在望,万一他不肯善罢甘休地追过去,不就引狼人室了?再则,家里就只有芝丽和她两个女人,万一动起粗来,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秦美倩愈想,心跳得愈快,纤细的身子开始打颤。这会儿,她更别想逃了,那彪形大汉已站在她面前,她虚软如绵絮的双腿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逃跑了!
“唉!哪是怎么回事?”小陈操着一口土语,愤怒中夹杂几分不甘心,诅咒自己怎会这么“衰”?如果对方是男人,他一定会狠狠修理他一顿,而女人嘛……他从不打女人的,那会破坏他的一世英明。
秦美倩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副随时准备挥拳相向的架势,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只是严阵以待直盯着他看,生怕一个失神,就莫名地惨遭他的毒手。
就算死,她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秦美倩视死如归地想。
那长得像“杀人犯”的家伙,利用身材的优势居高临下,用一双凶恶的眼神瞪着她,她的恐惧已到达极限,干脆豁了出去。正所谓:“杀人不过头落地”,生命宝贵,尊严更是无价。想到此,她的骄傲又抬头了。
她以极端厌恶的眼神瞪着他,先发制人地率先发难——
“你有没有一点道德心?在巷道里飞车狂奔,只顾自己,丝毫没有考虑到别人,瞧你把我害成这副德行!”她指着自己被污水泥泞溅湿的一身。
“哇——你这个女人还真‘恰’,竟敢恶人先告状?”小陈粗鲁地啐了一口痰。“你拿那什么……该死的东西,打破我们老板的眼镜,而且还敲中我的头!”他轻按自己微肿的脑袋,火气不觉更大了,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秦美倩不准自己退缩,以同等的怒火反唇相稽:“你活该!你那一点点痛楚算什么?我毁的是一套衣服,一套价值五、六千块的衣服!”她强忍住脱下另一只鞋狠狠敲他一记的冲动。
小陈眼睛斜睨着她,粗声反驳:“是你自己要站在那里,关我什么事?地上有积水,又关我什么事?自己‘笨桶’闪不过,怪谁?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还有我的老板道歉,而且要负责赔偿一副眼镜给我的老板,听到没有,至于你打伤我的事,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小陈自以为宽大为怀的那副嘴脸,将秦美倩呕得差点吐血。“你竟敢向我索赔?那么谁赔我这套衣服?”对付他这种不讲道理的莽夫,她只有以强悍的态度还以颜色。“我告诉你,我爱丢什么东西是我的自由,正巧砸坏你老板的眼镜,那不关我的事;又正巧敲中你那装满浆糊的蠢脑袋,那是你活该!”
她突然感谢起芝丽,要不是平时跟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哪能练就成今日这种灵敏的反应和这么伶俐清晰的口齿?她真想为自己勇于对抗恶势力的英勇行径喝采!
“你这个‘泼妇’,不想活了是不是?有胆敢骂我?不要以为你是‘泼妇’,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小陈恶声恶气地一步一步逼近她。
秦美倩连退了两步,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但却嘴硬地不肯示弱。“你敢。怎么样?难不成想在光天化丑之下行凶?如今可是有法治的地方,你真的无法无天地想向警察挑战吗?”她颤抖的嗓音,完全透露出心中强烈的恐惧。
“警察才没空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我揍你一拳,就够你黏在墙壁上睡三天,少说也要痛上三、五个月,而我最多不过在警察局里窝一晚上而已,有什么大不了?警察局我常去啊,简直就像我家厨房一样。”他夸张地胡盖,带点得意地虚张声势。
这个子娇小却脾气火爆的女人实在需要人好好教训一顿,但小陈并不准备为她打破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但也不想放弃吓她的乐趣。
他故意一脸凶恶地继续朝她逼近,摩拳擦掌地作势要打她,猛然扬起大手——
“啊——”
他的拳头还没落下,秦美倩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已冲口而出,小陈反而被她震退了好几步。她那尖锐高频率的嗓音回荡在他耳际,压迫着他脆弱的耳膜,使他双耳充斥着吱吱的响声……
小陈叫苦连天,掏掏可怜的耳朵,终于相信布袋戏里的“魔音传脑”是真有其事,这小女人肯定是这功夫的开山祖师。
“小姐,没事的。”
一句温柔至极的轻呼,有效地抚慰了秦美倩疯狂的恐惧。她暗暗感谢老天爷的帮忙,终于有人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刚才她还在埋怨那几个路过的行人,一见那流氓魁梧的体格,别提什么仗义直言,连驻足围观的勇气都没有。终于,老天垂怜,她的救星出现了!
“先生,请你评评理。”她循声转向来人,突然打住话,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忘了她一身的狼狈,忘了那流氓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她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眼前那英姿焕发、潇洒自若的男人,他是她生平见过最英俊出色的男人。
怎么可能有人长得如此之帅?他的五官像用雕刻刀一寸寸、仔仔细细地精雕细琢而成,她几乎将他幻想成是从天而降,希腊神话里的太阳神阿波罗,高大、俊美、威武的模样,令人甘愿永远臣服在他的怀抱里。
她知道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自己有这种反应是很离谱,也很可笑,更不够矜持,但她就是无法自拔地将眼光胶着在他身上。
骆震北那一向冷峻严肃的脸完全软化了,嘴角异常闪动着惑人的笑容,一双深不见底的双眼中,更流露出温柔的眸光。
他不确知自己为什么笑?平时的他是非 常(炫…网)难以取悦的。或许,是她在面对像山一般堵在自己跟前,并且一脸凶相的小陈时,心里明明非 常(炫…网)害怕,却丝毫不肯退却的勇气令他激赏吧;也或许,是她在尖叫前捣住自己双耳,自然流露出的可爱举动令他动容吧!
一只精致的高跟鞋
98.一只精致的高跟鞋
秦美倩显然相当擅用属于女人的武器。足以震破别人耳膜的尖叫和足以敲破别人脑袋的高跟鞋,都让男人不知该不该对她生气。
眼前的小女人并没有倾城倾国的美貌,也不是能引发男人保护欲望的楚楚可怜的娇弱女子,但她却完完全全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并没有忽略她因小陈的鲁莽,而被污水溅得一身湿的狼狈模样,但那并无损她自然散发出的魅力和那特殊的气质。他喜 欢'炫。书。网'她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不像时下一些爱漂亮的女人,不肯晒太阳,执意保持那种面无血色的惨白;还有那双灵动的眸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一双眸子,透露出坦率、纯真,毫不造作地直视着人;还有她的唇,无论是方才生气地噘着嘴,或是现在因为呆怔而微微轻启的模样,都是那么的性感——他发现她拥有天生适合接吻的双唇。当然,他更欣赏她的骄傲和勇气。
时间仿佛停止了,他们两人专注地互相凝视着彼此,无形的情愫牵引着彼此的心。
“老板。”小陈不识相地打破这两人之间神奇的一刻,大大咧咧地道:“这女人死鸭子嘴硬,不肯道歉,还凶巴巴的骂人!”
老板?小陈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秦美倩编织出来的梦幻。去他的太阳神!去他的阿波罗再世!原来这个让她像傻瓜似地痴痴凝望的家伙,就是将她害得如此惨的元凶,真正的罪魁祸首!
“你分明是做贼的喊抓贼,竟然反过来指控我?”秦美倩乍然见到他时,飞上俏脸的红晕,此刻变得更红了,但她不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愤。她凶巴巴地瞪着骆震北。“你让你那可恶的司机把我害成这副德性,你身为老板,打算怎么办?”
“我愿意负起赔偿的责任。”不顾一旁的小陈不满的鼓噪,骆震北彬彬有礼地温声询问:“这样可以吗?你希望我如何赔偿?或者该赔多少秦?”
“这不是赔不赔钱的问题,你懂不懂?”不管公不公平,秦美倩执意将所有过失归咎在那英俊的男人身上。“我要的是一个公道,争的是一个‘理’字。你们冒失在先,无理在后,盛气凌人地不把别人看在眼里,别以为女人就好欺负!”
“我绝不敢认为你好欺负。”他眼里闪着打趣的光芒,他很少见到这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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