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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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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绯璇现在发觉,这世界真是大黑暗了!“你和玛丽的赌约干啥扯上我?”这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吧?“我去找玛丽进来,你和她谈。”
  “你现在可是输家,你想狡猾的她会在外头等你?”
  “我……”完……完了!
  “这事原本的确和你无关,可是你既然已经和我赌了一把,又输了,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你和这件事无关。”
  “这是你和玛丽的事。”开什么玩笑?哪有帮人家赌,赢了自己没好处,输了倒要负责这种无理的事!
  这教她学会了一件事,绝对不能太滥用自己的同情心。
  “或许先前是我和她的事,不过……”他看着她,“输赢既是由你来论,且方才我在发牌时,也问过你的下注筹码是什么?你不是回答就是我和玛丽说定的吗?”
  “我……”他的确这么问过她。“我怎么知道你和她约定了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童绯璇快哭出来了。“她要我代她玩牌时根本不是这么说的,她……她说得很可怜,所以我……我才同情她。”
  香藤日真对于她的遭遇没有太多的想法。“你现在也在博取我的同情吗?”
  童绯璇横了他一眼,“像你们这种赌徒根本就吃人不吐骨头,我不会傻到去博取一个冷血动物的同情。”
  赌徒?冷血动物?对于他这日本香藤名门的新任掌门人而言,到目前为止,这小女子给的称呼最耐人寻味。
  香藤是多家著名企业幕后的实权掌控者;在政商两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而他这新一代的继承者好不容易偷了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想到拉斯维加斯好好玩几把,却没想到遭好友设计成为庄家,这才成天周旋在赌桌上,谁知才做庄第二天就给叫赌徒!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些热度,手托着弧度好看的下巴,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他开始对这女孩有兴趣了。
  “赌徒。”她管他是谁。
  “那你最好也明白,一个赌徒图的绝对不单单只是亮牌那一瞬间快感而已。”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那种快感终不及拥有筹码来得实际。”
  实际是吧!童绯璇无奈地将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拿在手上,“我身上只有三千多元,外头还有一些赢来的玩具和布偶,你要的话全给你。”遇上玛丽这种女骗子,她认了。
  “我对约定好的筹码以外的东西没兴趣。”那些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眉头皱起,她不高兴了,这男的难道真要她履行那个什么鸟约定!深吸了口气,她将钱扔在赌桌上。
  “要不要随便你,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法子给。”起了身,她没打算多留。
  香藤日真没有出手阻拦她离开,只轻松地说:“这里是赌场,赌输的人不留下该留的筹码,只怕走不出去。”
  “我不是被唬大的。”她火气一上来,气势十足地就要走出去。可门一拉开……
  我的妈呀!外头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长相青面撩牙的彪形大汉?黑压压的一片,让她根本看不到出口在哪里。
  她迅速地关上门。“你……你别以为仗着人多,我就怕你!”即使内心怕得要死,在这节骨眼上,她仍装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酷样。
  他笑了一下,算是接受她装出来的酷样,虽然早识破她勇敢的面具底下正在哭泣。“挺有胆识的嘛!”
  “这……这不是重点!”真有胆识,她现在就不会讲话大舌头了。
  “那什么才是重点?”这娃儿讲话很有趣。
  “第一,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我当筹码,你不觉得很没人道精神吗?没有人道精神的人是野蛮人。”
  唔,骂他野蛮?香藤日真觉得好笑,“你在告诉我,在面对我这种野蛮人时,已经有任我宰割的打算了吗?”
  童绯璇气得瞪大了眼,心想这人怎么那么难对付?“才不是!”
  任他宰割?把我当成屠宰场的猪啊?她忍不住地又瞪了他一眼。
  “你这重点一我很难接受,取响应得的筹码正是一个文明人乐意做的事。”他似笑非笑地和她周旋着。“重点二呢?
  “你们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小女子,不觉得可耻?”
  出身功夫世家,即使不像家中三个男人拳脚功夫扬名于世,可要对付一、两个男人,对她来说倒也绰绰有余,毕竟她跆拳道和柔道都快摸到黑带了。
  但真要卯上一、二十个男人,那索性叫她先躺在地上装死好了,不必急着投胎。
  “这么说,好像挺过分的。”
  童绯璇松了口气,“你终于也说了句人话。”她坐回了座位。
  “你的意思是……”
  “一对一,我和你打。”这姓香藤的,人是长得高大了些,可辣椒还是小的辣,大青椒永远辣不过小辣椒对吧!
  看他一副斯文样,真要能打,外头就不会请了一堆打手。
  “确定?”香藤日真又挑眉。
  这男人可不可以改掉他那乱挑眉的习惯?他每回一挑眉就好像在取笑人,他不知道那动作会令人想扁他吗?
  “当然确定。”哈!她没比现在更确定的事了。“这回我输的话,任你宰割。打个赌,这回我赢定了。”
  这女孩真是赌性坚强,赌字不离口。“方才输了,现在还赌?”
  “现在不同。”刚才输了并不代表不再有好运,现在她要绝地大反攻。
  “当心你连皮带骨全输给我。”
  “那我认了。”
  “那好。”香藤日真有趣地看着她坚持的表情。人家都不怕输了,他还怕赢太多不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契约书,“口说无凭,我怕你自己说过的话届时忘个精光,咱签个契约,免得输赢没个凭据。”
  “好。”
  “立契约总有约定的事项吧?”他把笔递给她,“喏,咱们一块想,由你执笔备注在契约后头。”
  “还想什么?就说若有一方输的话,就必须任由另一方予取予求。”她胜券在握,心里认定吃亏的不是她,她不必留什么退路。
  看这娃儿那么有把握的样子,想必是会一些拳脚劝夫。“把你的话写在契约上。”不过她待会就会知道,她要面对的人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香藤日真这四个字在企业界是名人,在武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可是以年纪最轻晋级柔道黑带四段及剑道高段的世界纪录保持人。
  写完备注,童绯璇脸露笑意,“你知道予取予求的意思吧?”
  “当然。”他在契约上签名且盖了手印。“换你了。”
  她看他签得如此爽快,莫非……他也有胜算?忽然间,她有些犹豫了。
  “怕了?
  “签就签!”她强压下心中的忐忑,一把抢过契约书签了字,也盖了手印再递给他。
  “爽快。”
  在香藤日真收契约的时候,童绯璇忽地把桌上的咖啡泼向他,接着出手如电地挥出第一拳。
  “这招叫出其不意。”
  她动作灵巧,可对方除了西装遭受咖啡渍波及,也没被她占到便宜。
  他稍退开脱下西装。“玩真的?”
  交手数招后,香藤日真多少掂出她的斤两。
  “不玩真的怎么对你予取于求?”
  “口气不小。”他头一低躲过她又挥来的拳头,突然心生一计,高喊出声,“我不是叫你们别进来,你们……”
  童绯璇以为她后头有人连忙转身。
  这一回头就上了他的当,他顺势将她的手折到背后。“这招叫兵不厌诈。”
  “卑鄙!”她身子转了圈,脱离了他的箝制。长腿一伸,又是蓄足力道地一踢。
  香藤日真看准了隙,将旋卷成条状的西装往她小腿上一捞、卷住,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啊……”童绯璇的腿呈一字劈开。“要死了!会痛咧!”
  她痛得哇哇叫,好久没劈腿了,好痛……脚好像也扭伤了……
  完啦!这下可真要任人宰割了。
  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拉,以一个柔道动作将她压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姿势倒挺适合予取子求的喔!”近距离地看她,他赫然发现,她真是美得没话说,只是性子不太可爱就是。
  女孩子嘛就要温柔体贴些才是,像她这么没女人味,他忍不住怀疑在她皮相下,是不是藏着个男人的灵魂?
  这女人简直是上天的恶作剧。
  “放屁!”一生气,她的男人婆性子表露无遗。
  这不要脸的男人说这什么风凉话,还越压越紧。意识到两人是如此近距离的肌肤相亲,她蓦地脸红了,一发现自己竟然脸红,她就更气了。
  “妈的,你快放开我!”要她这种男人婆脸红是不容易的,偏偏这臭男人就是可以把她仅存的一丁点女性自觉从骨子里给刨出来。
  对于她粗鲁的话语香藤日真当作没听到,他轻佻地开口,“我要从哪里开始好呢?是这里,还是这里?”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女性曲线上流览。
  “什么?”她越听心里越毛,什么这里、那里的,她脑海中浮现一只待人切食的全鸡画面。
  “予取予求啊。”他给了她一个邪肆的笑。“给个意见吧,从哪里开始好?”
  “我告诉你,你……你……最好不要乱来,要不然我会……我一定会一报还一报、以眼还眼,半点都不会便宜你的,你今天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全要回来!
  “真的?
  这男人干啥那么喜出望外的样子?“废话!”她心里毛毛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继续开口威胁他,“我不是开玩笑的喔!你要是敢对我怎样,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要回来。
  香藤日真眼中闪动着恶作剧的兴味。“我要开始对你‘怎样’了,你的利息可要算好,免得少算就吃亏了。”说着,他在她脸上香了一个,然后抬起笑脸看她,“我亲你一下,你要回敬我一百下,从现在起好好算……”
  虾咪?童绯璇脑筋一片空白,这变态男不会是说真的吧?忽地,她感觉到有一双魔掌在她胸部上游移,她气急败坏地尖叫。
  “你亲就亲,在我胸部摸来摸去干啥?”他不知道这样很恶心吗?这死变态!
  他仍是嘻皮笑脸地:“我摸你一下,你要回我一百下。”
  “你想唬死啦!走……走开啦……”她用力地推着他。这男人不但疯了,而且还是色狼!一个疯了的色狼!老天!她是为自己招来什么样的麻烦呀!“你变态、无耻、死色狼……救……救命!啊……”
  第三章
  日本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而这八九呢,对童绯璇而言,还真是集中在拉斯维加斯遇到香藤日真之后!
  没错,打从她遇到他后,就没有好日子过。打赌连连失利,她现在的惨状真可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是自己拟了“卖身契”,然后打输人家又险些给吻得差点清白不保,最、最悲惨的是——
  她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左脚打了一层把指甲磨平了都搔不到里头痒的石膏。
  原本她的脚只是有些扭到,在被香藤日真逮在身边的第二天夜里,她在他的度假别墅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生怕哪天他兽性大发真想对她予取予求,趁着夜深之际,想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地不告而别。怎知,当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忽地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她回过头去正好对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天!在这时候看到他,比看到鬼都可怕。
  直觉的她就要开跑,哪知道脚步才往后移便踩了空,就这么从二楼直滚到一楼。
  于是拐杖就升格变轮椅了。
  啊……这世上如果没有香藤日真这号人物,她的日子一定可以过得轻松愉快。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遇到这号煞星!
  她现在是有家归不得,撇开脚伤不提,他说那份她自签自卖的契约即日起生效,于是她就成了他的“所有物”,他要回日本,她自然也给一同搬来了。
  来到日本三天了,她仍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只知道他似乎来头不小,事业做得很大,光看他在日本这种高价地段拥有这么一大栋日式别墅就可见端倪。
  而他自从回到日本后就很忙,她一早醒来他已出门,而她快睡着时他才回来。想起他每回出现,身后一定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秘书……唔,莫非那家伙的真正职业是……黑社会头子?还是武馆的少主?抑或是保安公司的老板?若有这种背景,拥有一身好功夫也不足以为奇了。
  她确定香藤日真不是赌徒,一想到她这自封为赌场幸运儿的人竟然输在一个“业余”的手上,说有多不甘心就有多不甘心。
  今天是周末,方才她看到香藤日真铁青着脸上了二楼。到底发生什么事?那个笑面虎一向不是泰山崩于前还能不改其色的吗?怎么现在那张笑脸端不住了呢?
  呵呵,她真是坏心眼,她变成坏女孩了,看到他郁卒,她心头反而畅快了点。
  看到老管家把一盅茶送上楼后下楼来,童绯璇逮住她问:“前田女士,香藤先生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眼。
  幸亏她曾下过一番苦心学习外语,其中也包括日文,现在可以和人交谈个几句,要不然她铁定早就闷死。
  “老爷子又在催少爷结婚了。”
  结婚?她想了想,也对!香藤日真好像三十岁左右了吧?是该结婚了。“那是好事!他为什么生气?”
  “大概没对象吧!”
  “得了吧!他那张三百六十五天都招蜂引蝶的桃花睑……”看见前田管家的表情微变,她倒忘了,香藤家的家风似乎是很古板的,于是她稍稍改口,“呃  我的意思是像他长得那么好看,没女朋友不是太奇怪了吗?”
  “女朋友不见得适合娶来当妻子。”最重要的是老爷子也看得上眼才成。“玩乐的对象和持家的妻子可不能混为一谈。”
  “也就是说他以往交往的对象都只是玩乐的床伴喽?”
  “这……”怎么香藤少爷带回来的这女孩说话那么直接?
  “也怪不得他苦恼了,因为结婚后床伴就得固定,不能像婚前一样,三不五时到外头打野食。”
  前田管家脸一红,没再多说些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讲话方式,真是……她快步离去,得放一缸水好好清洗一下耳朵了。
  “前田女士?”她还没把话间完哩,她怎么走了?
  也无所谓,她自己找香藤日真去,爱怎么问就怎么问。
  呵呵……原来这男人的弱点是结婚?早说嘛!她若朝着他的痛处猛踩一脚,想必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走!刺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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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看来结婚这事可让这位轻佻大少笑不出来了。
  瞧!他现在就像忧郁小生一样,坐在窗口托着下巴,一脸沉思样。
  童绯璇看到香藤日真笑不出来的样子,她心中可乐着。她快乐地在他面前用手转动轮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游”过来又“游”过去的。
  她边滑还边唱歌,“心事阮讲出来,有谁人呃哉,男人不是没目屎,只是不敢流落来……”
  这几句闽南语歌词真是符合香藤日真此刻的心情!只可惜这“桃太郎”听不懂闽南语。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心情很好?
  “好,有喜事当然好。”她停住轮椅,和他隔数步的距离对望。
  “喜事?”他语带疑惑。
  “是啊,你不是被逼着要结婚了吗?结婚咧!这是天大的喜事吧?
  八成是她从前田管家那里问到了什么。“你消息灵通的。”
  “客气。”她给了他一个很假的笑容。
  “只是要结婚的人是我,你高兴什么?”
  “我为女性同胞高兴!少了一只残害女性的害虫。”这男人的花心她可是见识过的,在拉斯维加斯,他身边的女人每天都不同。
  他也不想想,照这样玩下去,不早死也会得肾亏。
  香藤日真挑着眉一笑,“真是害虫,结了婚之后仍是害虫,害虫是不会因为结了婚之后就转性的。”
  “说的也是哦!”果真是烂到底的臭男人。他这些话是在告诉她,他结了婚后仍会不安于室,到处拈花惹草吗?呼!听了真是不愉快!“不过……我怀疑你要结婚结得成哩?”
  “什么意思?”
  感觉他的语气有些冷,她陪着笑脸解释道:“我可是很关心你的咧,因为关心,我也不得不为你担心……”她故意暧昧地看他一眼,“像你这种人床伴一大堆,真能娶来当老婆的好像没半个,要你结婚似乎挺要命的喔!”
  香藤日真正为此事烦心。
  都怪那群该死的老人!他们成天参加一些有的没有的聚会,每每听到哪家老人又抱孙子了,他这未婚的单身贵族就该死地被威胁去相亲。
  他或许是把爱情当游戏,可是那群老人根本就是把婚姻当儿戏。
  之前,他对于相亲的事也不怎么搭理,不是放人家鸽子,就是去露个脸,然后摆明了“我是被迫的”,之后潇洒离去。
  可这一回他大概在劫难逃,因为这回相亲的对象是祖父御笔亲点的。
  祖父还撂下了重话,这回相亲的对象可是他忘年之交的女儿,如果在相亲前他仍没找到定下来的结婚对象,那么他就认定他的婚事将全权交到他手上。
  据说祖父的好友之女是美人不说,还是个允文允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人家小时候还曾说过,将来要娶她的人一定要通过“武试”,她绝不嫁软脚虾之辈。
  一定是那女孩的“好武”引起嗜武成痴的祖父另眼相待。真要命!
  祖父这招哪叫相亲?根本是强迫订情嘛!而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祖父近年来心脏频出问题,他不想惹他老人家不快。
  他真的是为这一回的相亲烦死了,而这女人竞还来说些风凉话,她摆明了看好戏的样子令他火冒三丈,兔死狐悲也不过这样子而已。
  “唉……我真是同情你哩!平时可能太过花心、恶名在外,因此尽管真有下决心结婚的意愿,大概也没什么良家妇女愿意委身。”童绯璇神经质地,她此时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扇风点火,浑然不知香藤日真冷然的面具下,怒焰已经烧到头顶。
  “我真的那么值得同情?”
  死了活该!可她才不会傻得说出来,别忘了她现在还是伤残人士,要是被扫到台风尾,恐怕她轮椅要坐得更久了。“当然。”
  “你的同情我接受了。”他话中有话。
  “是‘心领’,同情怎能接受呢?”
  “是接受。”他看着她,“真同情我就陪我唱双簧。”
  “双簧?我还说相声咧!”亏这日本男人还说得出“双簧”哩。她扯着笑脸,“你真是爱说笑。”
  他直直地盯着她,“如果当笑话会使你较容易接受的话,我不介意你把它当笑话听。”他顿了一下,“听着,恭喜你荣获和我演出‘爱侣’的角色。”
  “什么?”这个男人真的是在说笑吧?
  “你说对了,目前我的确没有可以娶来当老婆的人选,除了……”他看着她,“你。”
  “你、你……开……开什么玩笑!”隔了好几秒,她才消化完他的话。
  结婚伴侣?她又不是眼睛糊到牛屎,怎么可能看中他这种花心大萝卜、超级大种马!
  不要啦!她向往的浪漫的、纯纯的恋爱还没开始,拒绝先看到男人的“黑暗面”。
  “的确是闹剧一场,没人会当真。”
  “我才不要。”她脸色变了。“你被逼婚,找不到老婆人选干我啥事?我为什么要和你演出这种闹剧?”
  “问得好。”看来他得行行好,提醒、提醒她一件事。“你忘了自己怎会出现在这里了吗?”
  一想到这里,童绯璇的气势弱了,可是她仍试图力战他的荒谬决定,“我……我也不过打架打输了,给强押到这里。”
  “我只是依契约行使权利。”
  不说不气,一提到这个,她还真有些愤愤不平。“契约上可没说你可以把我当人犯一样押来押去,更没说我必须和你演出什么对手戏。”
  契约、契约!一提到这两个字她真是恨!没事干啥把自己给“卖”了。
  “是没这么说。但契约上的予取予求四个字,我想我可以行使的权利是无限上纲的,你以为呢?”她自己写的白纸黑字,不会忘得那么快吧?
  一句予取予求,堵得她什么也无法反驳,“我……”
  香藤日真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我呢,也很好说话,从来不勉强别人做不喜欢的事,你不配合也无所谓,我再找人就是。只不过……之后我会如何地对你予取予求,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呢!
  童绯璇第一次遇到这么可恶的人,她瞪他瞪到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可他依旧一脸不痛不痒地笑着。
  “你真的很可恨!”
  “我已经很努力不让你看到这一面了,我以为我把本性隐藏得很好。”可恨?他可不记得自己曾对她做过什么可恨的事啊!
  比武赌输赢是她提议的,半夜想逃跑摔下楼也不是他的错,想了半天,他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完全合情合理。
  不过想想,童绯璇也的确是他前所未见的,他周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不像男人婆的她,这娃儿神经特别粗也就算了,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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