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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的端·情的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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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走了。
我这才点开微信看。
王至瑜：回来了的话，见个面。
我回过去电话，和她约好地点。
工作室这边的地下车库放着我原来的车，直达目的地。
数月不见，王至瑜把头发剪得更短了，比我还短。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还有这么一茬风流韵事。”
我：“我不知道华令仪居然喜欢我。”
王至瑜：“但是人家几个月前给你表白，你就跑了？”
我：“我不想再跟她在一起一个月就分。”
王至瑜冷笑：“我会劝你坚持三个月的。”
我：“……”
王至瑜：“你知道的，我看不惯你那么渣，我直接告诉她，你现在有个男朋友。”
所以王至瑜这几天没联系我也是因为迁怒于我。
我：“无所谓。”
王至瑜：“靠！”
我被她的分贝吓一跳。
王至瑜：“老娘要跟你绝交！”
我：“行了。”
王至瑜：“时琰，老娘后来很少动怒，可你他妈太不是人了，老娘把你当儿子看，可你也不能老在外面胡搞乱来。”
我：“我才没有你这么男人的娘，别贴金。”
王至瑜：“妹子说你们认识四年多了，人家喜欢了你四年，一定是你他妈的和人家暧昧，吊着人家，人家妹子现在表白，你他妈的又跑了，时琰，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继续。”
王至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过多少情人，就说今年四月份，你微信上加的那个，李庚。这些我都不管，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随随便便的渣啊。”
我：“说完了？”
王至瑜：“靠，你还不爱听了。”
我无奈道：“你看外面，雪落了一层，你每年好巧不巧的会挑个下雪天骂我一顿。”
王至瑜：“……”
我：“我送你回去。”
王至瑜：“只是开了个头而已，急什么？”
我重新坐好，洗耳恭听。
王至瑜：“你现在外面有几个？”
我竖起双掌，“姑奶奶，我对天发誓，只有一个。”
王至瑜：“你是不是以为我每次都是怂恿的态度就是真的鼓励你外面拈花惹草？”
我：“我认真的。”
王至瑜：“你可以和除我和付新词之外的人不联系，但是林陆远是初中同学，现在又是这样的身价？你到底是冲着他的人还是冲着他的钱？”
我：“我有那么肤浅？”
王至瑜：“或者说你是冲着他的人脉，真的准备进娱乐圈。”
我：“都不是。”
王至瑜笑，“我一点都不信你来真的，你可以骗过付新词那种老爷们，你骗不了姑奶奶。”
我：“爱信不信，我对林陆远是真的。”
王至瑜连连冷笑，“我倒忘了，你的喜欢确实是真的，哪怕你和别人在一起一个小时，那一个小时的真心是真的，但是你的真心简直太泛滥。”
我：“今年你的言辞一针见血，分析的很有道理。”
王至瑜：“我们认识至今有十一年多了，你这人，我真是看透了。”
我：“别这么说，我和林陆远上床了，第一次就这么交待了，你还不信我来真的？”
对面的王至瑜目瞪口呆。
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
这家的海鲜就是美味。
“你、你……你在下面？”
我：“靠，你的重点。”
王至瑜：“能跟我说说感觉吗？”
我：“自己去尝试啊，别人说的怎么比得上自己体验来的真实。”
王至瑜彻底不在对我进行道德的谴责。
看来一年一度的道德谴责大会终于落幕，我长出一口气。
王至瑜和付新词是我亲人一样的存在，我很珍惜。
只是乔石从隔壁走出来，还跟着一个妹子，看模样应该是他女朋友。毕竟在朋友圈见过他女朋友。
他率先打招呼。
王至瑜道：“乔磊？”
乔石是外号，大名乔磊，熟悉的人都叫他乔石。
乔石笑，“不好意思你们说话我听到了。”
我：“……”
乔石问：“你们说远哥，没开玩笑吗？”
我：“……没有。”
乔石表情有点为难，“虽然他以前也玩过……但是从来没在一起过，他一直只交女朋友。”
我：“可能他今年换胃口了。”
乔石还是不可思议：“可是我们都是同学……”
我：“你可以去问他。”
乔石：“我都要风中凌乱了。”
我：“路上开车注意，乔嫂看着他点。”
乔石女朋友一直好奇的打量我，我只能感叹：又一个腐女。
之后就送王至瑜回家，下车前她说：“我还是觉得你太渣，绝交一个月。”
绝交一个月意思就是一个月不联系。这是惯例。
我想了想，还是回工作室住。
回的路上接到助理小新的电话：“哥你回来啦？”
“对，下午到的。”
小新：“明晚有个慈善晚会，八点，在嘉年华顶楼宴会厅，刚刚接到的消息，公司安排你和姐姐也去。”
公司点名就是林陆远点名，小新口中的姐姐是王弦歌。
“那我需要穿什么？”
小新：“噢，哥有没有买新衣服？明天去买套西装吧。”
我：“西装有，还有没穿的。”
小新：“得穿的价值不菲一点，很多导演和制片人都来，林总是想让你们露个脸。”
我：“那明天去买一套。”
小新：“哎刘哥刚刚通知你和姐姐的衣服公司提供，不用管了。”
我：“好，我会谢谢刘哥的。”
小新：“哥不愧为林总的老同学，林总对哥很照顾嘛。”
我心想，我还是他床上的人。
我：“就提供一套衣服而已。”
小新：“不是啊，林总还专门派出他的座驾，送你和姐姐呢。”
我：“富贵不能淫。”
小新：“不不不，应该是苟富贵勿相忘。”
我：“好了我在开车，明天见。”
我在回想今天王至瑜的话，说实话很有道理。
我对林陆远真心，是建立在当下。
势在必得的人，已经到手了。
一个人开车太安静，打开电台听广播，有一个已经开播的节目。
“我国现在也在争取同性结婚合法，今天呢，请来几位嘉宾，一起说一下自己观念中的同性恋。作为主持人，我还是尊重自由恋爱，尊重同性别恋爱，爱不分你我，不分男女，只要幸福，何尝不可。有请我们一直致力于上访同性婚姻合法的唐律师。”
“我致力于这项事业至今已有八年，我见过很多同性恋，他们没有一纸婚书，凭借着彼此的爱一直走到现在，这些人我是敬佩的。也有的迫于压力分手，也有的家庭骗婚，造成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也有选择移居国外获得认可，我一直觉得我们对于同性恋有太多的歧视与不理解，同性别不是病，相反是爱情的一种，相爱已经不容易，我们何必加注更多压力给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有伏笔。发现很多多话都是打电话……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林陆远的电话。当然是他把我吵醒，我竟然没发脾气很有耐心的说他说话。
“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一起住容易暴露。”
林陆远：“该知道的人得知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想得开？”
林陆远：“你迷上了偷情的感觉？”
我：“呵呵。”
林陆远：“昨晚在哪住的？”
我：“我家。”
林陆远：“不是城中村吧？”
我：“不是。”
林陆远：“为什么不回公司给租的房子住？”
我：“雪下得太大，没敢开车。”
林陆远：“那你白天休息，晚上直接去嘉年华。”
我：“好。”
林陆远：“你没有躲我的意思吧？”
我：“想多了。”
林陆远：“时琰……你这人到手了是不是就不珍惜了？”
我：“林总你太敏感了。”
林陆远：“其实我挺想见你的。”
我：“你不是还得上班？”
林陆远：“你可以过来探班。”
我：“……”
林陆远：“说话当司机、翻译，之前的账不算了？”
我：“想吃什么，中午给你带。”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都休息，公司基本没什么人，我提着饭直接溜进去。
坐专用电梯直达20楼，敲了门进办公室。
“真来送饭？”
我把保温壶放在他面前，“你不会吃了吧？”
林陆远笑，“没有，等你的饭着。”
我打开保温盒，“我也没吃，一起。”
把饭菜摆在茶几上，又把办公室门关了。
“吃不吃了？一会冷了。”
林陆远才磨磨蹭蹭过来。
我：“什么工作这么急？”
林陆远：“之前说过的大项目。”
我：“你那天不是说最早20年才能开机。”
林陆远：“现在在选演员。”
我：“你们不是光负责投资吗？”
林陆远：“正因为我们掏了钱，才得上心。和叶雨齐一起商量演员的事，三点的时候谢宁泽唐曜叶雨齐都过来，商量剧本和演员。”
我：“你们这制片人管的真宽。”
林陆远：“你意思我们是外行，别添乱？”
我：“我没说。”
林陆远敲我脑袋，“你就这意思。我发现你跟我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我：“在情人面前，客气什么。”
林陆远：“我并不是不懂，我也读了原著小说，看了十几遍的剧本。”
我：“居然有原著？”
林陆远：“网上的版本已经被锁了，为了剧情不外泄。”
我：“总有人看过吧。”
林陆远：“看得人很少，而且人物众多，估计也没记住，这本小说并不是当下流行的大IP，是一本扑街的小说。”
我：“呦，都知道扑街，你们这是剑走偏锋？”
林陆远：“国产剧近几年一直走下坡路，我们想改变现状，所以才下这么大的功夫。”
我：“叶雨齐是导演？”
林陆远：“不仅是导演，还是总编剧。小说原著作者是叶雨齐的一个朋友，也是编剧之一，尊重原著的基础上，改掉原著中的bug。”
我：“说了这么半天，是个什么类型的？”
林陆远：“武侠。”
我：“这可真是冷门啊，武侠剧现在一部拍的比一部烂。”
林陆远：“不信我们？”
我：“下午你们的会议，可以旁听吗？”
林陆远：“那……冒充我助理？”
我以为会是很严谨的会议，正襟危坐，然而……万万没想到。
叶雨齐一见我就求抱抱，摸脸摸胸摸腹肌。
我：“……”
景色的唐曜则笑道：“色性不改啊，不过这个助理确实美貌。”
一个男人被夸美貌……
和谢宁泽见过自然正常的打了个招呼。
听闻我也参加会议，叶雨齐道：“这位不是林总的助理吧，小情人？”
正当我准备反驳时，林陆远说：“叶导一向目光犀利。”
这下好了，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愣住了，叶雨齐倒是说：“那么《逍遥山庄》得给小琰琰安排一个角色啊，让我想想哪个合适。”
会议就由叶雨齐的这一句话开始，开始的毫无征兆。
唐曜：“说起这个选角，一定要颜值在线，否则我这个制片人都看不下去。”
叶雨齐：“你意思我家小琰琰不好看？”
唐曜：“很美。”
叶雨齐：“不过我不同意薛思默演女主角，不够清逸无双。”
唐曜：“那你找一个最符合的女主角，现在娱乐圈能找到吗？”
谢宁泽道：“我倒觉得薛思默更适合演另一个女主角，第一美人。”
林陆远：“这部戏既然是双女主，薛思默演女主角之一，没什么问题。”
叶雨齐：“男主角阳阳无疑，够俊朗 ，身高188，也够，看着月明风清，却又气势天成。”
说着她躺在沙发上，“想想将有多少美貌男子将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真开心。”
我们几个无奈不说话。
叶雨齐瞅瞅我，“为什么我想不出来小琰琰适合演谁。”
我：“那你慢慢看。”
叶雨齐自言自语：“另一个女主多半时间是男装大半，所以一定要选男装够帅的演员，毕竟在剧中女扮男装的女主角号称第一美男子，不能让观众觉得我们眼瞎。”
唐曜：“有男主角阳阳摆在那，再找出比他还俊朗帅气的，难！”
叶雨齐摇头，“不不不，原著里说美男榜是按照美貌程度排的，所以不必比阳阳帅气，比他美就行。”
谢宁泽道：“这么说来时先生确实挺美的。”
我：“……”
唐曜：“那么时琰演阳阳的三师弟，美男榜第三？”
叶雨齐：“不对，三师弟是桃花般妖冶的美，不是小琰琰这种水墨画般的美。”
叶雨齐自己纠结了一会，抓耳挠腮：“为什么要有这种排行榜，找演员难度加大啊。”
林陆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叶雨齐也忽然一蹦起来，“等等等等！！！我也有个大胆的想法。”
林陆远：“我的意思是……”
叶雨齐接话：“反串！！！”
唐曜一拍桌子：“哈！这主意绝！”
叶雨齐过来围着我转圈圈，又捏脸又摸骨的。
“确实眉目如画绝代风华啊，男装绝对没问题，那么女装呢？”
我这才明白他们让我反串女主角。
我：……
我：“这行吗？我好歹是男人，身板都比女人宽。”
叶雨齐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脸够美就行，你知道吗，女主角是出个场就惊艳众人的人，爱慕者无数，而且大部分时期都是男装打扮。”
林陆远：“还得试一下女装。”
我怎么觉得林陆远在给我挖坑。
虽然担任主角是好事，但是女主角……
作者有话要说： 推翻了原先对时琰的星途规划之路开始胡来了……已被叶雨齐附身……话说叶雨齐薛思默拿着女主的剧本，万年女配的命……薛思默好歹有阳阳收……叶雨齐就……
☆、第二十四章
会议持续到下午六点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大家都想起晚上还要慈善晚会，比如三位老总还要上台致辞什么的。
叶雨齐直接说：“今天讨论的挺顺利的，我们可以翘掉晚会继续讨论吗？”
我：“……”
叶雨齐感觉比薛思默还牛逼的样子。虽然我很早就认识她，但是并不知道她的后台是谁。
唐曜：“你不饿我们还饿。”
叶雨齐：“那就去吧去吧。”
我换了公司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出来，见叶雨齐没动静，问她：“你不换衣服？”
叶雨齐：“穿裙子太麻烦，我就这样。”
待会是要走红地毯的，我上下看她一遍，高筒靴，深蓝色窄腿牛仔裤，因为人太瘦牛仔裤略松，上身是超短款皮衣。发型则是……马尾。
这么一看，还是挺酷的。
由于公司安排我和王弦歌走红地毯，所以比林陆远等人进去得早，王弦歌一路上还跟我窃窃私语，抱怨林陆远不给他换男主。
最后压轴的时候三位老总和叶雨齐走进来。
基本上轰动全场。
如今娱乐行业的三大巨头老总都十分年轻，帅气多金，自然是钻石王老五引人注目，这三个走一块欢呼声很高，然而让诸人羡慕嫉妒的是叶雨齐走在这三个人前面，连晚礼服都不换，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就像三位老总给她护航一样。
所以我才觉得，叶雨齐是业界第一牛人。
说实话，我和王弦歌连公司里的人都认不全，更别说晚宴上演员制片导演一大堆了。
和王弦歌在签名墙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我们进入下一个会场。
时间差不多后开始进行拍卖。
在公司的安排下，我和王弦歌也分别拍下一件东西，当做捐款。
林陆远掏钱。
有时候分不清我和王弦歌到底是谁坐了谁的顺风车。
我是林陆远枕边之人，王弦歌是林陆远亲戚，在娱乐圈我两没有人脉没有经验，全凭林陆远一手安排。这种依附人的感觉，既朦胧又害怕踩空。
太不真实。
说起来是我自己更可耻一些，依附于另一个男人。
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是偶尔想起来，还是有点不乐意。
我把工作人员交到我手里的什么明清古画看了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此并无研究。
虽然我也是画画的。
拍卖结束后是奢华酒宴，大家互相交谈、结交、谈合作。
我还准备交际一番，却被叶雨齐偷偷过来拉一把，来到楼下酒店的总统套房。
进去发现还有不少人。
叶雨齐：“小琰琰来了。”
三位老总坐在沙发上品红酒，薛思默也在，外加我。
薛思默：“雨齐的意思是小琰琰演《逍遥山庄》里的女主角之一蓝湛？美倒是美，要不试试妆？看够不够惊艳？毕竟有的人一穿古装就颜值下降。”
我：“……”
要不是知道薛思默的性格我还以为她因为自己演不了而蓄意打击我。
叶雨齐：“薛思默你敢贬低我家小琰琰，你是嫉妒，自己只能演离茉，自己身上没清气。”
薛思默显然重点不在这：“什么时候成了你家小琰琰，小琰琰一直是我罩着的。”
叶雨齐一脚踏上茶几，震了三震，“什么！！！我多少年前就认识小琰琰了，一直是我的男神，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
薛思默：“那您的男神可真多，不知道阿晨听见你不把他当男神该多伤心。”
叶雨齐：“有本事你去告状啊。”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薛思默和叶雨齐这画风，真是让我见识了。
谢宁泽作为在场年纪最大的人发话了：“行了，都几岁了，正事要紧。”
叶雨齐过去跟谢宁泽挤一块，拉着胳膊：“谢叔，宁泽叔，你觉得我家小琰琰怎么样呢？”
谢宁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陆远，“林总公司的人，林总决定就行。”
叶雨齐又跑到林陆远身边拉胳膊，“林哥哥，你说我家小琰琰怎么样嘛？你得相信我的眼光，一定能驾驭，一定会惊艳。”
她这样子，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
说起这叶雨齐，跟多年前没什么两样，脸皮更厚更无耻了。
本人还是瘦的只剩下骨头，个子窜了不少，应该有１７７了，肤色较常人白很多，五官清淡，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一直不说话的唐曜咳嗽了两声，“叶雨齐，你怎么不对你可嘉哥哥撒两声娇。”
叶雨齐：“跟你撒娇的女人那么多，不缺我。”
唐曜不再说话。
林陆远说道：“叶导觉得合适就合适，毕竟你是导演。”
叶雨齐：“可是是林哥哥你掏钱拍电视啊。”
林陆远：“这个倒是，选角一事我们负责把关，决定权交给你，但是你别和我抢人。”
叶雨齐纳闷：“抢人？”
林陆远笑着看向还保持站姿的我：“时琰是我的人，叶导一口一个……小琰琰，我会吃醋的。”
叶雨齐保持着拉林陆远胳膊的姿势，目光游走于我们两人之间。
对于林陆远会在其他人面前说这样暧昧的话，我是意外的。
很意外。
叶雨齐倒是不吃惊：“这样意味着我以后要和小琰琰保持距离？”
林陆远：“我当然不会限制时琰的正常交往。”
叶雨齐站起来拍拍手：“亏得我还怕你们嫌弃我家小琰琰是新人挑不起主角的大梁。这样的话，我定小琰琰为女主角蓝湛，阳阳大兄弟演男主角展翼，思默演女主角离茉。有没有异议？”
唐曜：“你这么早定主角，就不怕自己后面因为有更合适的人而换人？”
叶雨齐很自信：“相信我的眼光，我喜欢新人旧人一起用，换谁我都不会换他们三个。我一会就给美工组打电话，让他们着手设计主角造型，尽快交出草稿。”
叶雨齐又转过来问我：“小琰琰，你接下来的剧是我写的那个《且听凤吟》？”
我点头。
叶雨齐思索半天，“那你会不会担心你刚在《且听凤吟》里演一个０，又在《逍遥山庄》里反串女人，观众对你造成角色定位？不能摆脱角色的光环束缚。”
我：“没考虑过。”
林陆远道：“叶导你觉着呢？”
叶雨齐：“《且听凤吟》里他饰演的聂凤吟是一个呆板正直的又有点傻的书呆子受，这部剧的重点也在于耽美话题、制作精良、台词考究，不能错过。但是……”
我：“但是什么？”
叶雨齐：“我不想给大家提前看到你的古装。”
我：“……”
叶雨齐：“我要营造惊艳的感觉，如果你提前出现，那就不够惊艳了。”
林陆远道：“那就推掉这部戏。”
我看向林陆远，他目光坚定，叶雨齐也若有所思，其他人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只听并不发言。
叶雨齐也郑重说：“推掉《且听凤吟》，虽然这部耽美绝对是出道的绝佳选择，但是你有更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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