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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会被自己帅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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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捣腾陆无一尽兴了,他立身收势,而傅弈舟也将剑收起。楚流莺一路小跑过来对傅弈舟道:“弈舟哥哥,你的剑法又精进了。要是爹爹在的话又得惋惜不已。”
陆无一收起长鞭好笑道:“惋惜什么?”莫不是惋惜傅弈舟没有变成他家女婿?
楚流莺没有听出陆无一话里的嘲讽之意,抱着傅弈舟的手臂眯眼笑道:“弈舟哥哥是空山派创派以来最年轻的出师弟子,如果他不是荣伯伯的义子,下一任的空山派掌门可能就是弈舟哥哥了。”
陆无一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傅弈舟。原本他与傅弈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没想到傅弈舟身上也背负着与他一样的重托。却不知道傅弈舟是不是也像他那般迫不得已。
傅弈舟发觉到陆无一的目光,露出浅浅的酒窝:“别听她的。掌门一职怎么能随便让些小辈担当?夜深了,莺儿你也该去休息了。”
楚流莺却粘得更紧:“可我还想和弈舟哥哥再多待一会儿。”刚才陆无一突然出现害她失了不少相处时间,她向陆无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识相些。
凉风阵阵,树影婆娑,柔和月光洒散,点点星辰如明珠如玉石,夜色如此之美,正是谈情的好去处。
陆无一会意,看着傅弈舟无奈又苦恼的模样他心情更加好了,把之前与方心玉的谈话忘得一干二净:“那我便不做那不识趣之人了。”
傅弈舟叹气,真真是个会给自己添麻烦的人。
这一路被楚流莺粘着委实不自在。归根究底都是陆无一要带上她的缘故。到苗疆还有不少时日,这样下去别说躲麻烦,就连想清静一下都不可以。
傅弈舟心生一计,连忙拉过陆无一:“阿一等等。今晚月色很美,我们许久没秉烛夜谈了,不来共度良宵么?”
“秉烛夜谈?”陆无一一下没听懂傅弈舟的意思。他什么时候和傅弈舟秉烛夜谈过?况且哪来的美月色?
傅弈舟侧头对楚流莺道:“莺儿,莫要打扰我与阿一。”
楚流莺吃惊得看向二人。听傅弈舟的话,难道与陆无一聊天比和自己相处更好么?
“可是阿一哥哥他……”楚流莺还想说什么,傅弈舟已经截断了她的话:“莺儿,你该知道我与阿一的关系。”
陆无一怒瞪着傅弈舟:“你胡说什……”
傅弈舟一下捏紧陆无一的手,凑到他耳边笑道:“这是礼尚往来。既然阿一你要把莺儿硬推给我,我也只能拉你下水了。”
卑鄙无耻的家伙!陆无一正想张嘴开骂便听见楚流莺难以置信地眨着眼睛问:“是什么关系?”
傅弈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露出十分歉疚的神色道:“是我疏忽忘了告诉你。我与阿一是……”他说到这里牵起陆无一的手吻了吻,对楚流莺继续道:“这种关系,你可明白?”
楚流莺呆呆地看着傅弈舟对陆无一做的事,张大了嘴巴:“你,你们……”
陆无一被傅弈舟恶心到了。他挣扎着欲甩开傅弈舟,傅弈舟却用力将他拉走:“你明白的话就回去休息。阿一跟我走。”
“傅弈舟,你别胡说。流莺,你听我说……”也不知道傅弈舟哪里来的蛮力,陆无一挣扎不开。他只好将希望转到楚流莺身上。
然而楚流莺像被点了穴般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傅弈舟拉走陆无一。而陆无一解释的话也似乎并未听进去。
傅弈舟把陆无一拉到偏离火堆有段距离的地方才将他松开。
这头他才松开手,陆无一那头就甩出鞭子来:“傅弈舟你混账!”
傅弈舟眼明手快地侧身躲过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依旧面如春风:“比起阿一来甚远甚远。”
陆无一见一击不成便把鞭子扔了出去,怒瞪着傅弈舟:“你想当断袖自己当个够,别把我算进去!”后面的话陆无一气得说不出来了。
“这不得怪阿一你将莺儿拉来么?自己惹的祸难道没有自己弥补的觉悟?”傅弈舟笑脸盈盈,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陆无一气得说话都不利落了:“你还赖我?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那阿一你只能靠莺儿来报复我?”
如果承认了不就说堂堂魔教教主居然要俯赖别人才能实施报复吗?陆无一一时语塞。
傅弈舟还想吃陆无一做的菜,如果和他闹得太僵就不好了。傅弈舟忽而凑到陆无一身边柔声讨好道:“我这不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么?不过是骗骗莺儿,又并非真是如此,待她回去我自不会再缠你。”
作者有话要说:
傅弈舟:阿一你真耿直。
陆无一:什么意思?
傅弈舟:你是魔教教主,就算利用别人达成目的要正常不过,自然不算示弱。
陆无一:我看你比我还更像魔教教主。
傅弈舟:那是,不然怎么降服得了你?
陆无一:滚!
第41章 龙脂豚血(2)
陆无一斜睨着他:“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傅弈舟用商量的语气道:“就算你不信我,至少该为自己想想。如果莺儿一直缠着我,我也只能一直缠着你,你不愿意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陆无一挑眉。
傅弈舟眯起眼,牵起陆无一的手笑得灿烂:“然也。”
承认得真干脆。陆无一本想发火转念一想又缓和了语气:“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如何让流莺离开?”
傅弈舟略微吃惊地定定看着陆无一。他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扑过来打骂。傅弈舟觉得他这样的转变不简单,必定有什么阴谋!然而就算明知陆无一心里打着算盘,现下自己也只能假装没看出来:“还需你再配合我继续演戏。”
此时的楚流莺仍旧傻定在原地,久久未能从刚才的打击恢复回来。傅弈舟亲吻陆无一的画面一直在脑里循环,挥之不去。
既然傅弈舟与陆无一是那种关系,陆无一为什么又非要让自己跟他们一起?他明知道自己喜欢傅弈舟?
难道正因他知道自己喜欢傅弈舟,所以才让她跟着他们,然后像刚才那样告诉她,她只是一厢情愿,他们之间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想到这里,楚流莺回想起傅弈舟与陆无一相处时的样子,越来越觉得就是如此。她感到非常委屈和不忿,还有些许的恼怒——没想到陆无一与她那么亲近只是为了让她明白自己与他的区别!
她实在不愿相信,自己那么喜欢的弈舟哥哥居然是个断袖!
到别处回避的残影估摸着时辰,陆无一与方心玉也该谈完话了,便往回走。可四处走了几圈却没看到火堆升起时的光亮。他有些不耐,本想重新掉头再走一遍却听到附近隐隐传来啜泣声。
残影心中一动,野外夜半传来女人的哭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想立即回去却记起自己根本还没找到正确的出路。
惟一能做的就只有壮着胆子寻着声音走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在夜半哭泣的女人不是女鬼,而是楚流莺。
楚流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远处的残影。她抬眼望去,看到他半边被月光照亮的凶恶脸庞,眼泪又止不住了。
残影是陆无一的下属,要是他回去在陆无一面前说自己哭得那么伤心就真的没有容身之地了。她急忙拉起袖子抹眼泪,然而眼泪就像决堤的水,怎么都擦不干。
残影站在那里犹豫了许久才缓缓走至过去,不自在地坐到楚流莺身边。
没看到还好,看见了总不能放着不管。哪怕对方是正道人士,她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虽然是坐到了她的身边,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楚流莺用眼角偷瞄他,发觉他也正看着自己。楚流莺害怕他知道自己偷,慌忙抱住头,眼泪仍是止不住的落下:“你在我旁边做什么,我才不用你可怜。”
“……没有。”
“那你就是来笑话我。”
“没有。”
“就是有。还有你不许告诉他们我哭的事!”
“……”她看起来挺精神的。
“……”楚流莺觉得和残影沟通很费劲,眼泪都不知不觉干了。
残影见她不再哭了,却还是一脸难过阴郁的模样。他又犹豫片刻,伸出一个手指戳戳楚流莺的手臂,待她看向他时,他将另一只手递了过去。
他的手里拿着一朵小花,花瓣在月色的熏染下洁白柔美。楚流莺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花朵塞到她手里,又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大概不习惯做这样的事,他凶恶的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意识到楚流莺呆愣的视线,他觉得不自在,忙起身走掉了。
楚流莺忘记难过,目送着他走远的身影,喃喃道:“莫非他是想安慰我?”
楚流莺仍倚在树旁,却没有再哭。没过一会儿残影又折回来了,她困惑地注视着他。
残影不习惯她这么赤/裸率真的目光,复又折身走人。
楚流莺原先以为他是放心不下自己才回头找她,可他如是往返了数次,楚流莺不禁觉得奇怪。若是放心不下也该说句话,可一见到她就转身走人是怎么回事?
在残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楚流莺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迷路了吗?”
残影闻言才露出恍然的神色来。
因为他的关系楚流莺没有那么难过了。她走到他身边说:“我带你回去吧。”
残影目视着楚流莺率先走在前头的身影,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陆无一和傅弈舟已经坐在火堆旁不知聊着些什么,方心玉则靠在一边的树干下睡着了。
楚流莺看到他们二人坐得那么近,又想起两人的关系,心里蓦地难过起来。她对残影小声说了句我想一个人静静,便又转过身跑开了。
残影疑惑地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又转过头看向陆无一和傅弈舟他们,似乎明白她哭的原因与这两人有关。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成什么样子?残影心中有些气愤,却又不知道自己气愤什么,于是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疏理。
陆无一注意到残影,正想喊他却注意到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些生气,心里犯嘀咕,他是怎么了?
楚流莺难受又哭不出来,心烦意乱的在林子里越走越远。周围的虫鸣蛙叫也渐渐消失,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继续跟陆无一他们相处,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他们。
她仍然攥着残影刚才送她的那朵小花,好像这真的能安慰到自己一般。
突然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楚流莺感到寒意的同时还夹杂着浓重的杀气,她心头闪过一阵惊悸。
一道人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向楚流莺袭去。楚流莺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影的真面目便被他一手捉住。她甚至都来不及喊人和还手,下一秒便被他点了几处穴道,跟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林子里过了一夜的傅弈舟几人很早起来动身前往凤凰城,却发现不见了楚流莺的身影。
陆无一不舍地将铜镜收起,睨了眼身旁的傅弈舟,对他道:“该不是过于伤心然后走掉了?”
傅弈舟了解楚流莺,她不是个会不辞而别的人。虽然他不是很擅长应付楚流莺,但她好歹还是自己的师妹:“我去找她。”
楚流莺跟着他们的这一路没有一刻不粘着傅弈舟,今早居然没在傅弈舟身边的确奇怪。
残影想起昨夜之事。他上前一步,想说什么时就听到陆无一道:“我也去。”
傅弈舟没有拒绝,两人一同快步向深林飞身而去。
方心玉也颇为担心,放出三条小蛇跟上。残影也没呆着,往与他们的相反方向去找。
半柱香后陆无一与傅弈舟回来了,却一无所获。
方心玉收回小蛇担心道:“会不会在哪里迷路了?”
“林子不大,就算迷路也不会找不到人。”陆无一摇头。
“可这林子也没什么野兽,她会去哪里?该不是出事了?”
傅弈舟心下一沉。若是楚流莺出事,他该怎么跟义父和师父交待才好?
残影这时也回来了,一见面便问陆无一:“找到?”
残影居然会关心自己以外的人,陆无一感到些许意外。但他还是回答了残影的问题:“没有。”
残影双眉微挑,朝陆无一伸出手来。
陆无一目光落到残影手心里躺着的白色花朵,还有楚流莺经常插在发间的一支蝴蝶金钗上。
傅弈舟快步上前握过那支金钗,神色凝重:“这是她最喜欢的首饰,她真的出事了!”
方心玉闻言道:“没有野兽,也没有悬崖峭壁,她会出什么事?”
几人之间的气氛凝重起来。
傅弈舟略一思索,便道:“我们先在附近找找看有什么线索。若没有的话……先去凤凰城找笱岚院。”
“笱岚院?”
傅弈舟看着陆无一不悦的面色,耸耸肩道:“先这么说好了。”
现下也没什么好办法,他们也只能四处先找找看了。
然而四人分头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后面听傅弈舟解释说笱岚院也许有知道些什么便决定剪往凤凰城。
他们不知道楚流莺是在什么时候失踪,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危险,他们的时间非常紧迫。几人也没细问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可能知道些什么。
四人一路赶往凤凰城直奔笱岚院。当几人穿街走巷来到笱岚院门前时,登时傻眼了。
陆无一扯着傅弈舟的衣袖怒瞪着那些个在门口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压抑着怒气低声道:“这不是青楼吗!”
第42章 龙脂豚血(3)
车如流水马如龙的风凰城热闹非凡,傅弈舟领着陆无一几人穿过热闹喧嚣的主街,一路朝城南行进。穿过城南的两条旧巷,便来到一处开阔地方。那地方四面高楼耸立,绿瓦红墙,红色的四方灯笼高高悬挂,在烈日下折射着点点光芒。
许许多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或站于大门,或行于街边,或立于楼上窗前向过往的男子搭话,更甚者直接将人拉起楼内。
这里所有楼屋都有着非常文雅的名称。比如怡情楼,花仙阁,满春馆等等。更有一楼如鹤立鸡群,比其它楼屋装饰得更加华美精致。四层楼台饰以琉璃柱,玳瑁窗,大门高高悬着一张红漆牌匾,上书笱岚院。
比起四周那些到处招呼脂粉客的青楼女子,笱岚院显得非常清静。门前只有几个像是狎司的男人立着。虽这样,但那里依旧门庭若市,热闹得很。
他们几人在此处显得尤其惹眼。惹眼的原因不用多说,自然出在方心玉身上。流连在花街柳巷中的都是男人,像她这么美艳的尤物不是青楼女子,那么一定是即将成为青楼女子的人。
而这位面生的美艳尤物身边居然有三个男人,其中两人还非常英俊好看,就更加令人遐思了。
若不是陆无一在大热天穿着披风,若不是傅弈舟腰上别着的佩剑,那些脂粉客都可能上前来碰碰运气了。
陆无一以为是什么可以打探情报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风尘之地。现在什么时候,傅弈舟竟然还有心情上青楼?
也难道陆无一会生气。楚流莺还生死未卜,他居然带他们来这种地方?
傅弈舟忙解释道:“不要小看此地。进出笱岚院的多数是江湖中人,故我们可以打听到任何我们想打听的事。”
陆无一皱眉道:“又如何?带家姐来这种地方你是何居心?”
世事变迁,那个刚出世话都不会说的弟弟也会心疼人了。方心玉深感欣慰的同时,又觉得被诸多不怀好意的视线看着浑身不自在。她抖了抖手上的翡翠烟斗轻声道:“若能打听到流莺在哪里倒也无妨,我且回避回避便是。”
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她身边有那些毒蛇作伴,烟斗的烟雾还能致幻,陆无一倒不是很担心她的安危。见她离开才继续道:“听你所言你似乎对此处很了解,莫不是经常来此?”
语句里有非常明显的轻佻讽刺和不屑,让人听了不舒服。
傅弈舟似乎被陆无一说中,满面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他随即继续笑道:“我确实时常来此找胡蝶喝酒。”他说着的同时已经往笱岚院走去。
残影一直在等着陆无一发话,见陆无一仍站在原地,他颇为不解地朝陆无一脸上看去:“教主?”
陆无一像是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没说什么便跟上前去。
傅弈舟果然是老面孔,才迈进里面,涂着浓重胭脂,身材苗条的老鸨快步迎上来:“这不是傅公子吗?许久不见了,胡蝶还每日念叨你来着。”
陆无一裹紧身上的披风,观察着楼内的情况。里面的每位姑娘虽说穿着暴露妖艳,却打扮得非常自然,比外面那些庸脂俗粉要好看得多。这里的客人也确实如傅弈舟所说多是在江湖走动的人。
比如在西南方向角落里坐着的是银蛇帮,东南方向窗边的是六蝎派,其它都是些随身携带武器的人。
不过在陆无一眼里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傅弈舟微笑回应道:“近来事忙耽搁了,不知现下能否与胡蝶见一见面?”
老鸨刚才堆笑的脸一下变得为难起来:“真不巧,城主的公子非要点名胡蝶去陪他,她现在正服侍着呢。”
傅弈舟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陆无一这时越过傅弈舟,居高临下的对老鸨道:“除了胡蝶也还有其它姑娘吧?”
老鸨愣愣地看着陆无一。真是个俊美无双的俏人儿。只是这炎炎夏日却裹着个披风,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
管他做什么,进门是客。老鸨堆起笑脸道:“那是自然。我先让桃儿她们过来服侍几位,待城主的公子离开我便让胡蝶过去。”
傅弈舟闻言微微颔首,道:“也好。”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绽金子放到老鸨手上。
老鸨见到金子立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她忙把金子收好,侧过头朝里面喊:“桃儿,春儿还有雪娘快过来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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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叫来了,可具体要做些什么陆无一却不知道。在屋内甫一坐下,那些女子便如狗皮贴胶那般贴上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长得好俊,奴家好喜欢。”
另一人也在残影身边坐下贴上残影,手在他身上游走:“这位公子好健壮。”
傅弈舟看着两人厌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便对坐他旁边的女子道:“你们不必如此热情,陪我们喝喝酒聊聊天便好。”
桃儿笑道:“傅公子的朋友是第一次来这些地方么?说来傅公子真是好久没来,胡蝶姐还时时记挂着你。她若知道你来了,定会很高兴。”
春儿和雪娘闻言甜甜地应了一声,松开他们,抬手为两人倒酒。得到自由的陆无一颇为怨恨地瞪着傅弈舟。
傅弈舟假装没看见,回答桃儿的同时又问起其它事:“我许久没来,不知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鲜事?”
桃儿回道:“还是老样子。山高皇帝远的,能有些什么新鲜事?”
雪娘忽然插口道:“说到新鲜事,最近不是经常有人失踪吗?”
春儿闻言也附和道:“对呀,而且失踪的都是些年轻姑娘。我们还时时担心哪天就会轮到自己呢。”
一听她们说起失踪之事,陆无一便联想到了楚流莺。他忙追问道:“为何不报官?”
春儿叹了叹气道:“自然是报了官,可半个多月过去了还未捉到凶手呢。失踪的人也找不回来。你们一路行来应该也看到街上都没几个年轻姑娘了。”
陆无一回想片刻,的确是这样。
雪娘跟着压低声音偷偷道:“也有说那凶手神出鬼没,不像是人所为。”
傅弈舟又问:“来这里的人莫非都没提过这件事么?”
“傅公子,来这里的多数是想要逍遥一番,醉死在温柔乡里的人,谁会谈这些事?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恐怕每个风尘女子都要从良了,青楼哪里还开得下去?”桃儿嗔笑道,“唉,不提这些晦气之事了。傅公子,来来,喝下这杯酒。”
陆无一瞪视着傅弈舟:“这就是你说的可能知道些什么?”
陆无一怎么还在生气?傅弈舟喝下桃儿递来的一杯酒,对他轻声道:“阿一你吃醋了么?”
陆无一差点要抽出长鞭站起身来抽他,幸好被残影拦住了:“冷静。”
陆无一才压下自己的火气。春儿和雪娘不愧是青楼女子,见状很快调整好状态,一边温言安慰一边劝酒。也不知喝了多久,有丫头敲门进来通告,说胡蝶有请。
终于可以脱身了。陆无一虽在生气,但实在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在那个丫头后面走时小声问身旁的傅弈舟:“胡蝶是什么人?”
傅弈舟又揶揄道:“阿一你果然吃醋了。”
“……信不信我马上让你血溅当场?”
傅弈舟状若无意的干咳两声收敛住笑意答道:“她是笱岚院的花魁。”
“然后呢?”
傅弈舟愣了愣才接着道:“我与她偶然相识,不料相谈甚欢便时常一起饮酒作赋,一来二去便相熟起来了。”
陆无一恍然大悟,用轻蔑的眼神斜看向他:“喔,原来你的红颜知己之一。”
傅弈舟无奈的笑道:“我的知己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陆无一冷哼一声不说话。而丫头也将三人带到一间屋门前。她敲了敲门,说傅弈舟他们来了,里面便传来一声柔柔的回应。
丫头将屋门打开,请他们三人进去之后就关上门走掉了。陆无一还没反应过来,屋里便走出一人。
那名女子不过双十年华,穿着一身大红的花团锦衣。衣摆下开了一个大襟,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的美腿。她赤着脚,光洁美丽,脚踝处绑着红绳,红绳上系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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