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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下的裙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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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礼默默地把被子拉到头顶盖严实,过了一会儿,再探出头时就见蒋长封把叫来的食物送到桌上摆好。
蒋长封不再调戏他,端着一碗粥坐在边上,把他扶起来,“小礼,吃点暖胃。”
弄了那么长时间的确饿得受不住,郁礼靠在床头就着蒋长封的手喝粥,喝了几口便难为情,把粥匙抢过来自己吃。
粥喝下一半,他的面色突然古怪起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蒋长封放下碗筷,手掌贴在郁礼额头问。
郁礼的身子已经被清理过,也抹了点消肿消炎的药,措施是做了,可据说被进入的人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引起发烧和拉肚子,担心他不舒服,蒋长封把手探进被子里捂上那轻坦的肚子,“疼?”
郁礼把蒋长封的手拉开,摇摇头,继续闷着喝粥。
通常情况下,初次发生关系的情侣都是缠缠绵绵你说一句爱我我说一句爱你并且回味无穷的,到了郁礼这,当事人却闷头喝粥,蒋长封问他他也不说,不由急得抓耳挠腮。
深思熟虑后,蒋长封抓住他的肩膀认真问:“是不是叔刚才的技术不好,让你——”
郁礼眼一瞪,直接将勺子里的粥堵进蒋长封嘴巴,“你别说了。”
那里仿佛还张合着,含有异物的感觉令他充满不适,这种羞人感觉叫他怎么说出口。而且、而且……
回忆起最后那疯狂的反应,郁礼恨不得把脸埋进粥里,他背过身,声音轻如羽毛,耳尖羞红,“叔,你、你会不会觉得我……”
后面的话几乎没说出口,蒋长封靠近他,“小礼说什么?”
“……淫/荡。”
两句话连在一起,蒋长封听明白了。他扳过郁礼的肩膀,语气一沉,严肃说:“为什么会那样想。”
“小礼无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情到深处时,任何反应我都爱,况且小礼是因为我才放开了。”他笑了笑,“叔是懂小礼身体的人,你的身体因我而展开,我爱死了都来不及。”
他重复一遍,“很爱。”
郁礼红着脸推他,眼睛落在被子上,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叔,你今天不去工作没事吗?我耽误了你一天的时间,不好……”
“明天我还是回去吧。”
蒋长封一听,哪里愿意。
外头湿冷交加,他们好不容易干柴烈火来了一发,接下来的几天不抓紧时间多把握几次,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脑子里闪过这么个黄暴的念头,话停在嘴边,蒋长封却只挽留他,让他多留两天在酒店里好好休息。
“莫法告诉我你请了三天假,小礼,你就多留在酒店两天,把身体养好,我白天在外头忙,夜里回来还有你陪我说话,好不好?”
毕竟这是郁礼的初次,他再怎么想也不能胡来的。
最终郁礼在城西郊多留了两天,白天蒋长封在外奔波工作,夜里两人情意缠绵,盖着被子躺床上纯聊天。
第三天郁礼被蒋长封送去车站,蒋长封因前几天的打砸事件耽误工作进展不得不多留一段时间。11。19打砸事件并没有表面上看的简单,如果不是背后有人煽动,
借那群人十个胆也没肥到当众闹事,蒋长封得留下,与背后煽动的人交涉解决。
“叔,你要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请几个保镖跟一阵子。”
蒋长封笑着捏他的脸,“瞎操心。”
瞎操心的郁礼离开了,他趴在车窗,看到蒋长封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男人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直到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郁礼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吐出一口气。
兜里的手机一震,对方给他发来消息。
“等叔回家。”
回到西城,郁礼断断续续发了三天的低烧,天气愈发阴冷,他患上发烧感冒,下班后实在撑不住,打车到医院给医生看过后取了药。
从城西郊回来的几天黑豆的肠胃炎好了,宠物院的人把它照顾得不错,短短几天似乎又长大一圈,精神抖擞的,在屋内闹腾着撒丫子狂奔。
郁礼吃过药后提不起精神,电视机传来的声音令他昏昏欲睡,思绪游离间黑豆一跃而起跳进他怀里,郁礼猛地抬头,被它吓醒。
他笑着弹了一下狗脑袋,含有笑意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电视播报的新闻上。
这时段的晚间新闻是重复播放的,播的恰好是对城西郊11。19打砸事件的后续报导,镜头停在出事地点前一晃而过,正对进出口的方向路段,闪过的镜头里,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人。
郁礼面色一阵白,那是蒋叔把他背上车的那天。
仅凭一个侧面和背影,别人应该看不出来……
郁礼这样想完,却忍不住给蒋长封发去一条消息,很快,对方拨来电话。
“小礼。”
“叔……”
“别怕,有叔在,我马上联系电视台的人,让他们把这段减掉。”
新闻已经播出整整一天,郁礼不能确定太爷爷有没有看到,会不会联想到上面的人是他。太爷爷每天都有看早间新闻和晚间新闻习惯,他又时常陪伴在老人身侧,对他熟悉的人,只怕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蒋长封联系上电视台那边的人后,察觉到郁礼情绪不对,就问他:“小礼,你在担心些什么?”突然想起些什么,眉头紧皱,“你害怕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别人对郁礼的影响不大,蒋长封转念一想,“太爷爷?”
“嗯……”他犹豫开口,“我恋爱的事之前太爷爷有所察觉,还没等我告诉他我喜欢男人让他做个心理准备,他就问我对方是不是个漂亮性格好的姑娘。”
蒋长封:“……”将手里的烟掐灭,他笑了一声,“叔除了不是个漂亮姑娘外,身材相貌事业没得挑,最重要的是,我对你好。”
“爷爷还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蒋长封:“……咱们又生不出。”他一顿,“要不叔努力努力,试试能不能让你……”
“叔——!”郁礼涨红着脸呵斥,蒋长封干巴巴一笑,“叔错了,掌嘴。”
隔着电话,啪啪的打嘴声很清晰,蒋长封打够了,才停手,继续说:“孩子以后咱们可以领养一个,不愿意领养也没关系,现在科学技术发达,试管婴儿也很普及了,不过叔不怎么想要孩子。”
郁礼疑惑地问:“为什么”
“叔只要你就足够了,小礼就是叔的宝宝。”
蒋长封这样一个大男人嘴巴里时时刻刻都灌满了蜜,哄得郁礼内心又甜又软,似乎真把他哄成了一个宝宝,情不自禁脱口说出“叔,我想要你抱抱我”的话来,蒋长封想他也想得紧,电话里说了许多缠绵蜜语后,才不舍得催他去睡觉。
郁礼抓紧发烫的手机,视线停在电视机前。
他叹了口气,明天去看看太爷爷,但愿不会有什么事,现在摆在他面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在不刺激到太爷爷的前提下,让老人家知道他喜欢男人。
第41章 你和他交往了
刚进郁家; 气氛就不太对劲。
太老爷子卧房外的廊道上站着郁振江和郁明空,他疾步赶过去; 脑袋微微眩晕地看着两人; 焦急问:“太爷爷怎么了?”
郁振江脸色不太好,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此刻眼神透出疲惫,他看向郁礼; 轻摇了摇头; 欲言又止。
郁振江对郁礼向来是有话直说,头一次见老爷子这副反应; 他内心咯噔一下,“太爷爷他——”
郁明空对他说:“你跟我来一下。”
郁礼执拗地盯着门口,就要推门而入。
“郁礼。”郁明空抓住他的手腕,往回一拉,郁礼身子还有些晕沉; 没有防备被对方用力扯开; 往后踉跄一步仰去; 郁明空力道一紧; 挡在他身后把他扶稳。
郁礼稍微定身后怒视他; 低声说:“你干嘛不让我见太爷爷。”
郁明空皱眉看着他; “你发烧了?”又说; “医生正在里面给太爷爷检查身体,暂时不能让人进去打扰,不然你以为我们干站在门外做什么。”
郁礼:“……”他压抑着焦灼的情绪; 紧盯扣在手腕的那只手,“你抓够了吧。”
郁明空很快放开,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他转开视线,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郁礼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想知道太爷爷为什么突然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过来。”
——
房内,郁明空坐在椅子上背对郁礼,过了一阵,才转回来说:“你和蒋长封交往了,对吗。”
双手交叉叠在书桌,郁明空语气微冷,“新闻上我看到你和他了,不仅仅是我,前天陪太爷爷看新闻的人恰好是我。”
他的话就像一根刺毫无预兆地戳进郁礼内心,郁礼面色泛白往后退开两步,他盯着郁明空看了半晌,确信对方不是欺骗他后,说话时异常艰涩,“太爷爷他认出我了?”
郁明空冷一笑,“太爷爷不仅仅认出来,并且比我先一步发现那人是你。”
“自前天看到那则新闻后,他的身体才突然跨了,精神受到刺激,话也不怎么说。”
郁明空每说一句话,郁礼的面色就多惨白一分,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他捏紧掌心的汗,轻声问:“太爷爷知道另一个人是他吗?”
“暂时不知道。”话停在这里,郁明空又问:“所以你还打算把你和蒋长封交往的事对太爷爷坦白吗?仅仅只是在新闻里无意看到他就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你如果等他醒后跟他坦白,有没有想过后果?”
太老爷子最需要的就是静养身体,老人家才受过一次刺激,他怎么还敢用剩下的事去试探太爷爷?他站定着缓了几口气,眼前忽然袭来一阵黑。
再醒来时,郁礼躺在房内的沙发上,郁明空倒了杯温水走近。
“趁医生还在,刚才过来给你看了会儿,这是医生开的药,先吃一顿。”
郁礼把药吞完,唇上沾的水顾不及擦,忙问:“太爷爷怎么样,醒了吗?”
“医生给他看过暂时没事,吃过药后又休息了,目前还在睡。”郁明空看着从郁礼下巴滑落的水渍,眼神微闪,从桌上抽出纸巾给他。
“……谢谢。”郁礼擦干净嘴角上的水,他脑袋仍有些昏沉,便靠回去沙发躺下,眼神流露着说不出的迷茫。
气氛一时安静,郁礼无意识展露出脆弱的一面让郁明空无端产生某种不适应的情绪,敛定心神后,他说:“你会跟爷爷坦白吗。”
郁礼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对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太爷爷能接受我就满足了。”言下之意便是他只在乎太老爷子的想法,郁家其他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看着郁明空,反问:“倒是你,你会和他说吗?”
“……”郁明空面色一冷,“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太老爷子醒来时已经过了午后,郁礼候在屋内,听到动静,忙围在床头小心看着老人家,低声轻唤。
郁山鸣浑浊的眼珠一转,缓了几分钟才恢复神智。迎上郁礼担忧的目光,他张了张嘴,同样候在旁边的郁振江示意郁礼给太老爷子喂点水。
郁礼把老人家扶起来靠在床头坐好,端起温水送到他嘴边,“太爷爷,您慢慢喝。”
郁山鸣喝了一半就把杯子推开,他一直盯着郁礼看,郁礼内心忐忑,以为太爷爷会直接当着他的面,问清楚他和蒋长封的事。不料郁山鸣只字不提,似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搀上郁礼的手臂,回头对郁振江说:“我没事了,咱们下楼吃晚饭。”
晚餐时吃得郁礼心不在焉,好几次吞吞吐吐地看着太爷爷,想起郁明空前不久的话,只有将所有念头都打消,既然情况不适合,那就能拖一阵是一阵吧,目前太爷爷身体的情况稳定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饭吃到一半,郁文嫣回来了,左手右手提着好几袋东西,阿姨跟在她身后帮她拎的也不少。
大厅内郁文嫣前一秒撒着娇跟郁振江他们打完招呼,目光转落到郁礼身上,轻轻娇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她前段时间被郁明空找去单独谈话过,眼下对郁礼再有任何不满也憋着不说了,只当人视如空气,叫阿姨把她给大家买的礼物拿下去放好后,大衣脱着挂在一边,在郁明空旁边的位置坐下。
“哥,你看我这身裙子好看吗?L先生设计的最新冬季款,我上周休息专门跑去国外买的,他这次的灵感好独特,裙子设计得美惨了!”
郁礼原先无意瞥了一眼郁文嫣身上的裙子觉得眼熟,听到她这么一说,抬起头看过去,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没呛出来。
郁文嫣见郁礼在看他,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乡巴佬。”
郁礼的面色变了又变,他低下头手掌挡在额前,郁振江出声制止,“文嫣,注意言辞。”
郁文嫣口中的乡巴佬郁礼,万万没想到会从对方口中听到L,她满眼崇拜提及的L先生,十分不巧的,正是他。
当初闻鹤让他想个用于设计身份的艺名,那会儿他没仔细想,随后便化用了礼字的首字母L,听上去不太正经严肃,好在他只需要在背后画画,有什么事都是闻鹤出面替他解决,也因此,这个化名他用到现在,久了便懒得改了。
郁文嫣甚至起身转上几圈展示她的美,郁礼顺势看了一下此次设计的成品,心想下次有哪些细节可以改得更足。
想到郁文嫣刚才提及L的眼神,他心里有些复杂。
“美吧?”郁文嫣美滋滋地坐下,“好久没联系长封哥了,明天穿这身去找他不知道会不会惊艳到他。”
郁礼夹着菜的动作一顿,空中突然与郁明空交换了一个眼神。
郁振江这时面色不悦地开口,“文嫣,蒋长封就算了,他那天在医院已经说出那种话你还眼巴巴地去找他,你是不是——”后面责备话说不出口,他又说,“咱们郁家虽然没他财大气粗、搭的背景关系深,可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名门家族,你不差可也不能太单纯,总想着他干什么,他年纪大你不少,经历过的世面比你吃的米都多。”
郁振江这些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自从上次医院里被蒋长封拒绝后,就拉不下脸让郁文嫣去贴着对方了,“这年头青年才俊多的是,你就不要去想那蒋长封了。”
老爷子神色威严,郁文嫣心中再有万般不甘也不敢吱声。看完这出戏,郁礼把太爷爷送上楼有陪了老人家一会儿便离开,才走出花园,身后有人叫他。
“郁礼——”郁文嫣左右瞧着,夜色浓重,天气又冷,这会儿倒没什么人路过。她鬼鬼祟祟地跑到郁礼身侧,“你跟蒋长封走得还近吗。”
郁礼没回他,一路往外走,郁文嫣紧着在侧,“你说呀。”
“这与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要是跟他走得近,就替我说说好话啊。”
郁礼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出声。
“你、你笑什么——”
他止住笑意,“就在前一个小时,你讽刺我是乡巴佬,给我翻白眼。”
郁文嫣:“……”
“往前再数些日子,你让萧琴暗搞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郁文嫣往后退开两步,心虚着,腿脚微微发软,讲不出反驳的话。
到底还是个二十出头没毕业没出社会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姑娘,性格虽然骄纵,这会儿倒因底气不足说不出话。
郁礼走近她,头稍微往侧面低下,从郁文嫣的角度看过去,竟觉得他眼神透出一丝邪的味道。
“我不欠你,所以我为什么要‘好心’的去帮你说好话呢。”
郁文嫣僵在原地没动,郁礼直接离开,他走了几步后,像是想起什么事,突然回头对她笑笑,“对了,蒋叔和我的关系确实不错,他对我很好。”
郁文嫣:“……”
他无辜眨眼,“另外还有一件事,其实你买的那件裙子,说真的,颜色不太衬你。”
郁文嫣:“……”
郁礼披着一身寒冷的夜色回去,因太爷爷变得沉重心情居然变得轻快起来。
第42章 想看看你
郁礼吃过药又陪黑豆嬉闹一会儿; 就精神不济了。
明天周末,原本他计划这两天去城西郊陪陪蒋长封; 这会儿倒因低烧感冒的缘故; 阻断了计划。假如他拖着这副病殃殃的身体过去看他叔,对方肯定会为他分神。
蒋长封目前工作正到紧要的关头; 每天就睡前能抽出时间给他打电话,有时聊没多久; 就听到对面传来轻微的酣睡声; 他舍不得挂电话,经常就保持通话状态直到没电了自动关机; 他想他叔,从心到身,里里外外全都想,他终于体会到他叔说的,想他想到全身发疼是什么滋味了。
十点刚过; 郁礼捧着手机专心等蒋长封的来电; 两分钟后; 屏幕刚亮; 他马上接起来; “叔~”
感冒的原因; 一声叔喊得嗡嗡软软的; 听起来像在跟人撒娇,蒋长封刚听得身心愉悦,仔细一想后; 就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郁礼吸了一下不存在的鼻涕,“你听出来啦?一点小感冒,没事。”
郁礼能把有事说成没事的性格蒋长封显然不相信,“那跟我开视频聊一会儿,想看看你。”
郁礼倏地从床上坐起,飞奔到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脸色,觉得不够红润,稍微使劲拍打两下,才接通对方的视频请求。
郁礼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蒋长封细细打量片刻,才相信他的话。
倒是他自己,比起前几天,似乎又粗糙好些,唯独两只眼睛看到郁礼的那一刻变得异常黑亮。郁礼隔着屏幕沿蒋长封的面庞轻抚,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叔,记得好好休息。”
蒋长封哑然失笑,“心疼我?”
“嗯……”
“不碍事,叔身体底子好,等忙完回去睡两天就好。”
郁礼仍是闷闷地说不出话,太爷爷的事还压在他心上,他叔也因为工作憔悴不少,他暂时不能在对方这么忙的时候把事情告诉他,以免扰他心神添乱。
他所担心的事一件件跟石头似的压着他,忧虑交加,相思泛滥,加上还在生病,无论他叔怎么说,都解不开他的愁绪。
蒋长封只好哄郁礼,十分钟后实在没辙,再僵持下去只怕又浪费到睡觉的时候,计从心起,蒋长封干脆把睡衣缓慢解开,边解边盯着屏幕另一边的郁礼看,“小礼,想不想叔,想不想看看我”
郁礼余光瞥过,看到他叔正以十分慢的速度解扣子,一颗两颗,从锁骨到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匀厚,再到……
他忙扭过头,耳朵先脸全红了,红得透透的,几欲滴血,“叔你怎么——”说脱就脱的。
蒋长封淡笑着诱哄他,“小礼看不看,很好看的。”
前十秒郁礼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十秒后忍不住,悄悄转过脑袋,紧盯屏幕里的人,眼睛如星子闪烁,低热的脑袋更热乎了,连带鼻子也热起来。
他叔,真好看。
“好看吗?”
郁礼恍惚,前几分钟还在烦恼,这会儿给对方刺激得如置梦境中,喃喃着,“好看……”
在他为男色陷入昏沉时,蒋长封突然站直身体,郁礼刚才背对人,没料到对方竟然脱个精光。
男人整个身体挤满在屏幕中,肉色四溢,给了郁礼极大地视觉震撼。
他吸着鼻子往鼻头摸去一把,憨纯的反应博得蒋长封心头直乐,“小礼,叔也想看看你。”
郁礼:“……”
“给不给看,嗯?”
两分后,屏幕前传来的窸窣声停止,蒋长封眼前视频由暗转明,出现在镜头前的人叫他腹下热火直涌,本就有点反应的巨茎直接翘起来,几乎贴到腹部。
郁礼全身泛出一层羞涩的红,眼睛透着潮湿的水汽,开口时嗓音都在颤抖,“叔,你,你喜欢吗?”
蒋长封把镜头往下调了些,直接对着屏幕撸了一把巨茎,黑密的耻毛中,硕大的龟头立即吐出黏液。
郁礼面色腾地羞红,听到蒋长封喘着粗气说,“你说叔喜不喜欢?!”
心脏猛跳,郁礼盯着屏幕前的勃起后巨长的性器,两腿发软,竟是无力站住,从腰往下一软,坐回床上。
他一坐下,蒋长封恰好看到他半边饱满的臀肉及臀缝,再往深一些,似乎隐约能看到那两片颤栗鲜嫩的肉花。
蒋长封撸棒的动作更快了,龟头不断吐出淫靡的液体,那真实的快感叫郁礼觉得对方就在他身边。
“叔……”
“小礼是不是湿了。”
“……”
蒋长封沉沉地笑,往屏幕的方向做了几个顶胯的动作,仿佛就在干他一样,粗声哄着,“叔想再看清楚一些,小礼把腿张开好不好?”
郁礼闭上眼把腿张开,双腿间果然一片湿亮,阴茎翘起吐出水,肉花往两边张开,流出晶亮的花液。
“真美——”蒋长封低吼,“小礼替叔摸摸它。”
郁礼伸手覆上阴茎,脸埋在被子,眼睛却睁开一条缝往视频的方向看,胡乱揉弄。
两人各自对着视频撸,房内回响着此起彼伏的呻吟。
临近十一点,蒋长封看时间差不多,压制体内的热欲急速涌在腹中,只差一点,他红着眼盯着视频看,“小礼,把花掀开让叔看看好不好。”
郁礼低吟出声,绞紧手上的被子,“已,已经开了啊……”
“不够,小礼用手掀开,叔想认认真真的看。”
郁礼眼角泛出泪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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