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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守护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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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彩看他说得起劲,只笑笑也不反驳。
BB又道:“而且你知道那个谁,就那个小鲜肉尤加,好像老家就是那边的……你老总那样的,人帅个儿高还有钱,去了那边绝壁是西门庆进了盘丝洞啊!”
陈彩愣了下,一听后半句忍不住敲了过去:“骂谁西门庆呢,再骂揍你。”
BB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陈彩也跟着笑,这会儿把工作的事情放一边,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他都忘了尤加老家也是那边的了,而且尤加的见面会似乎就是这两天开。虽说地点是在上海,但沪苏两地离得这么近,那门票自己也没要,保不齐陆渐行就会过去捧个场,再保不齐一捧场俩人就会开个房……
陈彩越想越不对味,催促着BB快点吃,结束午饭后等BB离开,立刻给陆渐行打了电话。
陆渐行刚到家里,见他这个时间打来还有些纳闷。
等接起来,一听那边说话呼哧带喘,便忍不住问:“怎么想起这个点儿打电话了?你干什么呢?健身?”
陈彩在路上走着去取车,听他的声音踏实不少,哼道:“这个时间健什么身啊、”
陆渐行哦了一声。
陈彩心里正琢磨事,脑瓜一转,见前后无人,便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哼道:“再说了,健身不就是为了脱衣服给男人看吗。我又没有男人可以给他看”
陆渐行一听他这调调,不悦道:“我不是你男人?”
“可是你也看不见啊!”陈彩骚气道,“离那么远,我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健身流汗娇喘,只能给别人听别人看了。”
“……你可以试试。”陆渐行道,“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
“十天吧。”
“那太晚了,”陈彩看了看时间,顿了顿,红着脸道,“我现在就想被你收拾。”
第42章
陆渐行没明白陈彩的意思; 以为他在故意撩拨自己; 在那边无奈道:“我在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天天这事那事的; 现在想我了吧?晚了。”
陈彩心里腻歪; 立刻毫无原则地承认错误:“我错了陆总; 我应该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陆渐行一听他认错就没招儿,在那边哼了一声。
“我知错就改; ”陈彩道; “以后你要招我侍寝的话,随时随地; 脱裤子等着。”
“……浪的你; ”陆渐行问:“你在哪儿呢?”
陈彩已经找到了车子; 开了车门进去,随口道:“在二奶车上。”
陆渐行:“……”之前陈彩跟他说过,有几款车外号二奶车,很多大款包养小三喜欢送这个; 还问他是不是特意去选的; 把陆渐行气够呛。
陆渐行下午还有事; 看了眼时间,心想我总不能刚过来就立马回去,琢磨了一下只得安慰道:“那你稍微等两天,我办完事就回去。”
这边刚刚挂掉电话,立刻有其他号码切了进来。
陆渐行看了一眼,接起来有些惊讶:“渐远; 怎么了?”
“贾导那个,我打听出来了。”陆渐远在那边暗骂了一声,对他哥道,“他跟老王董搭上线了,我手下有人看到他俩一块去打高尔夫。”说完一顿,暗骂道,“这个老狐狸,玩我!”
“那就先别动了,”陆渐行捏了捏眉心,“我这几天在老家,回去再谈。”
陆渐远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两天后是陆渐行养父的忌日。
对于陆渐行,陆渐远小时候是羡慕居多,他那时候不懂事,在家总是挨打挨训,陆可萌欺负他,家里保姆管着他,话没说利索还有各种培训辅导班等着他。
他的童年里没什么自己的时间,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被人安排着,因此后来父母带他去陆渐行那里,他看到后者跟着养父母上山下河,捉鸟摸鱼,着实羡慕得不得了,哭着喊着不要回来。
而陆渐行也愿意让着他,他凡是喜欢的稀奇玩意儿,不管大小贵贱,他要,陆渐行就给。这样去了三四次,他父母就不带他去了。
后来陆渐远才从长辈口中得知,陆渐行是他的亲哥哥。
当年他妈跟别人结婚,蜜月旅行的时候认识了他爸。年轻男女一见钟情,做了错事,还收了恶果。原本这事俩人都想隐瞒下去,谁想那男方偏偏查出了不能生育……新婚小两口就这么离了婚,孩子还是生了下来,留给了男方用来传宗接代。
正好他母亲离婚再嫁,也不想带着个孩子受人指点。稀奇的是两家也没闹翻,每隔一两年,总还会见个面。
陆渐远对于长辈的恩怨不太在乎,就是换位思考一下,又有些同情陆渐行。
毕竟他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十几岁,也清楚了物质条件对人的影响。可是自己从小锦衣玉食,哥哥却在偏僻山区钓鱼摸虾……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家里人始终对陆渐行防范警惕,后来陆渐行的养父病重,要让陆渐行认回陆家,这边也是结结实实打了几架。
如今数年过去,老少几代都开始往公司里掺和,陆渐远纵观周围,却又忍不住感慨,幸好自己跟陆渐行还算兄弟齐心,要不然公司恐怕早就被折腾的换天了。
他那边唏嘘慨叹,这边陆渐行带着礼物拜访养父的旧友,却被人好一顿说教。
见面的地方在恪老的旧宅里,陆渐行小时候跟着养父母常来这边喝茶赏鱼,后来他养父母先后去世,恪老就不太见他了。
二人选了一处凉亭坐下,中间是一长条越南木雕茶台,虽不是罕见材料,但胜在宽大,少说也有三米。
恪老让人去沏了茶,陆渐行知道他近年对自己不满,也不好随便说话,只安静看着他润茶。
等到出汤,恪老才道:“以前你父亲在的时候,就喜欢到我这里来蹭茶喝。他手里也有好货,但是在普洱上就比不过我。那年你还小,我好不容易从别人那诓了一点昔归的明前茶回来,还没等藏起来,他就闻着味儿来了,非让我给他泡。我说这茶金贵,要用忙麓山的泉水泡才地道,他二话没说,让人去了山里给他装,一路周折,两天才运过来。我们俩那会儿也是在这,摆一茶席,小心翼翼的,就几克茶,泡了十几泡。今年又有人送了我一点,我当时就想起来了,他不在了,你来尝尝,也是好的。”
陆渐行很久没听人提起养父了,鼻头微微发酸,转开了脸。
恪老叹一口气,却继续道:“也就是那天,他跟我说起你那个生父的打算。陆董如今重病,我一个外人按理说不好再评价他,但你可知道当时你父亲为何帮他一把,投了那几百万进去?”
陆渐行点了点头:“知道。”
他在天颐的股份就是这么来的。后来投资的几人获利退出,唯独他养父留了那一点在里面。虽然养父没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老人家一直在为他的以后铺路,既怕他以后孤苦无依,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作伴,又怕他回了陆家后无根无凭,被人欺负。
恪老点了点头:“你父亲亲人缘薄,所以当初一时自私留下了你,让你失去了跟父母团聚的机会。这些年他一直觉得对你有愧,所以早早替你筹谋,既告诉你你的来路和将来的去处,可又不舍得你接触那些尔虞我诈的东西。那年他病重,除了把万贯家产留给你,还额外嘱托了我们老几个,一定要照顾你,送你回去……”
“几位长辈的提携和照顾,晚辈不敢忘。”陆渐行微微动容,顿了顿,又道,“我也从未怨过父亲。”
“可你回去之后呢?”恪老眯了眯眼,打量着他,摇头道,“你能坐上这个职位,王董出的力不少。可事实上,你回去之后自己做了些什么?我原以为你是人小不懂事,现在看来……”他说到这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将手边的茶宠重重拍下,“恐怕养恩不如生恩,你父亲拴来了一头中山狼吧!”
陆渐行虽然知道这人也是有自己的安排,但听到这种指责,仍是忍不住浑身一震。
恪老打量他片刻,又从手边拿出一样木盒,冷笑道:“这方瓦筒砚是你父亲的心爱之物,上面有四位明代大家的题铭,之前他放在我这,现在我也一块还你。你年纪小,莫要以为旁人都要从你身上图利,如果要做什么事,先摸摸你的良心,问问对不对得起故人。”
……
陆渐行出去一趟,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成叔看得心里直叹气,又有些着急。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无非是两边打架,棋子遭殃。尤其是陆渐行这枚棋子看似身份尴尬,但又有自己的底牌,并不受人摆布。因此得到他的一方欢欣鼓舞,另一方则又气又恨,软硬兼施,恨不得逼死他。
这次回来他原本想劝着陆渐行不要去看别人的,可是这孩子又重感情。
成叔心里无奈,午饭做好去敲门,里面的人果然不吃。等到晚上,那边也是如此。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彩突然来了电话。
成叔接起,就听那边欢快地问:“成叔,我给陆总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啊?”
成叔心里叹气,却又不好往外讲,只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可能关机了吧。”
陈彩“哎”了一声:“那怎么办?我过来找他玩呢,现在迷路了。”
成叔愣了愣,他没想到陈彩会突然过来,不过要是能过来看看陆渐行的话,肯定比自己说的话强。
“你在哪儿呢?”成熟问,“你看看周围有什么标志。”
“这边是那个……”陈彩抬头看了看,“观前街。”
“……市里啊?”成叔啊了一声,“那离着远了去了。”
陈彩:“……”
成叔看了看时间,忙叮嘱他:“你找个地方安稳等等,我过去接你。”
他挂了电话,小跑着上楼,隔着房门对陆渐行道:“小陆,陈彩过来了,我出去一趟接他一下。晚饭就在外面啊,你饿了自己吃点。”
说完忙去自己的屋里拿钥匙,等一出来,却见陆渐行开门出来了。
“你说要去接谁?”陆渐行一脸疑惑。
成叔看他终于出门了,心里松了口气,不觉高兴起来:“去接陈彩,刚刚他给我打电话说过来找你玩,结果迷路了。”
“陈彩?”陆渐行怔了怔,“他在哪儿呢?”
“在市里呢,观前街那,”成叔道,“估计这孩子是坐高铁过来的,我一会儿走高速,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说完转身出去,刚走出两步,忽然又被陆渐行叫住了。
陆渐行的神色有点奇怪,看样是不太相信,不过仍是对他道:“多给他带件衣服吧,晚上会降温。”
成叔刚应了一声,陆渐行又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我去吧。”
他说完回自己房间,拿了件外套出来,又匆匆开了手机看着。果然上面多了两个未接来电。
陆渐行从成叔手里接过钥匙,把号码拨出去,等待接通的间隙,又回头叮嘱:“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你早点锁好门。”
“明天呢?”成叔忙问,“你跟小陈回来吃午饭?”
“回来,”陆渐行点点头,“明天你有空就去买些新鲜蔬菜,最好农家自己种的,陈彩有点挑食,超市的他不爱吃……”
絮絮叨叨又是几句,这才上车,拐道开了出去。
正好陈彩那边接通了,陆渐行问了一声,就听那边嚷嚷着夸张大喊:“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差点让人给拐了你造不造!”
陆渐行听他咋呼,心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说他:“不造。你拐别人还差不多。”
陈彩“嘁”了一声。
陆渐行脑补了一下他在那边翻白眼,不觉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中午陈彩打电话的时候他以为这人只是唠叨一句,哪想到这人行动力这么强。
这么想他?
谁知道陈彩停顿了一下,却严肃道:“今天对我来讲,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是过来跟你要礼物的。”
“重要的日子?”陆渐行有些意外,“今天你生日?”
“先不告诉你,”陈彩在那边卖关子,又催促他,“你快点吧,我在街头流浪一小时了。”说完一顿,忽然又想起来,改了口,“算了算了,还是慢点吧,安全第一。”
陆渐行让他先挂电话,等听到嘟嘟声响,心里忽然畅快不少,忙加了一把油门提速上去。
等抵达约好的碰头地点,时间比预计的还早了十几分钟。
陈彩穿着一身衬衫西裤,打扮的挺正式,蹲地上正玩一个黄色的毛绒玩具狗,时不时拿手里的矿泉水瓶拍一下,那小狗就叽哩哇啦开始放音乐转圈走。
陆渐行把车停好,紧走了几步过去,想要吓他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末了咳了一声。
陈彩抬头见是他,倒是毫不矜持地一个蹦高儿就扑了过来。
陆渐行被他抱着直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这么快?”陈彩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着说话,又看周围有人朝这看,忙改成单手揽肩,用哥俩好的架势站着。
陆渐行被他传染,见身后没人,快速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路上车少,”陆渐行笑了笑,又觉得好奇,“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生日?”
“不是生日啊,”陈彩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来,一本正经道,“今天520。”
说完见他不懂,好心解释了一下:“520,我爱零,所以今天是我们广大基友的日子。你要给我过。”
陆渐行刚含了一口水,差点给喷出去。
陈彩又一本正经道:“明天是521,所以我准备准备,明天给你过。”
这次话没说完,脑门上被人敲了个栗子。
陆渐行让他逗得忍不住笑,敲了一下见他疼,又伸手上去揉了揉。
“先找个住的地方吧,”他低头看着陈彩,又搂了下他的腰,低声道,“先安顿下来,吃完再去给你挑礼物。”
陈彩浪了半天,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点不正经,见他这么说话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赶紧屁颠屁颠提着小狗玩具跟上去了。
俩人找了一处离这挺近的园林酒店。那酒店原是某名人的花园别墅,其中山池桥榭占了大半的面积,松柏盆景也是处处可见。
陆渐行要了一处套房,等去到楼上,周围却静悄悄一片,似乎并没有其他住客。
陈彩既喜欢这处环境幽雅,又忍不住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全是鬼片场景。他自己吓自己,起初还是跟陆渐行一前一后地走,这下忍不住赶紧跟上去,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陆渐行回头看他:“怎么?”
陈彩小声嘀咕道:“这里也太安静了吧……”
“安静了不好吗?”陆渐行回头笑他,“芝麻大的胆儿。”
陈彩不想露怯,忙道:“谁说我害怕了。我是觉得不方便而已。”他给自己说话壮胆,见左右无人,厚着脸皮道,“周围吵吵点,我们出点动静也没事。现在这么安静,等到了晚上我一哼哼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了。”
陆渐行笑着摇了摇头。说话间客房已到,俩人开门进去,还没开灯,陈彩就被人压在了门板上。
陆渐行一手反锁房门,另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陈彩轻轻哼了一声,干脆闭着眼,任由他为所欲为。
过了好一会儿,陆渐行才微微退开一点。陈彩觉得自己的腮帮子都酸了,衬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揪了出来,搓皱了一角。
他抬头去看陆渐行,但因为后者背光,所以他只能模糊看出一点表情。
陆渐行伸手握着他的脖子,咽了口水,又微微低头想去吻他,不过这次他忍住了。
“先吃饭,”陆渐行捏了捏他的脖子,低声道,“先把你喂饱了,我再开吃。”
“这什么道理,”陈彩脸上发烫,心里甜得一塌糊涂,故意问,“你不是要给我买礼物的吗?”
陆渐行点头:“吃完就买。”
陈彩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二奶了,俩人这口气怎么听怎么像。
陆渐行看他在那抿嘴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问:“想什么呢?”
“在想明天给你什么礼物,”陈彩笑道,“一般回礼的都比较吃亏,要买更贵一点的才行。”他说完摸了摸身上,踏实了一点,“还好我带卡了。”
陆渐行看他小心翼翼去摸钱包,心里一软,在这人脑门上亲了一下。
“我不要礼物,”他亲完一口,笑了笑,“我只要你。”
第43章
陈彩带的行李不多; 就一个小小的箱子; 里面装着几件衣服。
衣服旁边有个半透明的收纳袋,里面几样东西的包装隐约透了出来。陆渐行在一旁瞧见; 先是微微惊讶; 仔细一看果然是那些东西; 又忍不住害臊,看了陈彩一眼。
陈彩还没察觉; 找了身轻便的衣服换上拉他出去。
俩人弃车步行; 沿着酒店出去,走走停停地瞎看。陆渐行对这块很熟; 偶尔看陈彩走慢一些; 稀奇地抬头看; 便会笑着给他讲这块的风景布置,那片的历史渊源。
陈彩听他讲的有趣,又想他也算是本地人,忍不住跟他打听几处美食街的地点。
陆渐行却摇了摇头道:“我对那里也不熟悉。”
陈彩一愣:“你不是从小是在这长大的吗?”
“不是; 我家离这有点远。在跟上海交界的小镇里。”陆渐行说完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我父母在的时候带我过来玩过; 就是住在这边,然后去酒楼吃两顿饭,再去书场听听评弹,隔天就回去了。我那时候问美食街小吃街这些,他们就跟说我那些地方有坏人,专门拐小孩。后来有次我闹腾; 我父亲就偷偷带我去了,但是不让我吃赤豆糊小圆子这种甜食,说里面容易掺药,到时候爷俩都被人拐了。”
“啊?”陈彩一愣,“你小时候这么傻?”
陆渐行这长相,小时候应该就是个小帅哥,傻乎乎的小帅哥。
陆渐行抿嘴直笑,“我那时候有颗虫牙,所以他们为了不让我吃甜的想尽了办法。”
“那去一趟什么都没吃?”陈彩有些同情,“岂不是要馋死。”
陆渐行摇头:“父亲带我去了一家酱骨头店。”
陈彩:“……”
“他说酱骨头太贵了,坏人不舍得用。所以我们一人抱着一块骨头开始啃。回去的时候怕被我母亲看出来,又找地方洗了脸。但还是被发现了。”陆渐行道,“那时候我在换牙,牙缝大,所以夹了一缕肉丝回去……那肉丝成了呈堂证供,我跟父亲大晚上写了悔过书。”
陈彩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他下意识的想问陆渐行他父母的情况,却又想起上次自己妈妈说的《孽债》。
陈彩犹豫了一下,怕话题找不好勾起人的伤心事,想了想,也拿了自己的糗事来说。
“我小时候也干过这事,”陈彩咳了一下,“我有阵子特别胖,所以我妈为了让我减肥,天天只做青菜。有一次我就装病,跟我爸串通好,借着出门打针的名义偷偷去吃了顿酱肘子。爷俩一个月没见肉了,那个馋啊,馋疯了。最后吃的满嘴流油,回家就被我妈逮住了。”
陆渐远一想陈彩家鸡飞狗跳的样子就觉得有趣,他父母教育他的时候都是文绉绉的说教,不知道陈彩家是什么情形。
“然后呢?”陆渐行问,“挨揍了没?”
“没有,”陈彩道:“那天我妈晚上故意做了一桌子肉,糖醋里脊红烧肉,酱焖肘子小排骨……”
他说到这一叉腰,伸出一个手指恶狠狠地点着一处,学陈妈妈那劲头,掐着嗓子恶声恶气道:“吃啊,爷俩不是爱吃肉吗,今儿都把这桌子给我吃喽!咋地,不吃啊,外面的肉才好吃是不是?是?你敢说是?不是?不是你爷俩出去个屁!……”
他摇头晃脑学的挺响,就是最后一句声调一高,破音了。
陆渐行:“……”
一旁正好有人路过,眼神古怪地看了陈彩一眼。
陈彩老脸一红,但仍叉着腰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瞥回去,等那人一回头,他赶紧转身拽着陆渐行拐弯跑了。
俩人拐到另条路上,见周围没人看了,这才对视一眼,忍不住扶着墙哈哈大笑起来。
“哎吆我的妈,丢人丢到这里来了,嗓子怎么劈叉了呢……”陈彩抹了抹脸,一脸悲痛地问,“刚刚那人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像在看智障?”
陆渐行忍不住地笑,故意点头:“是。”
“……”陈彩扭头看他,俩人一对视,又莫名其妙地想笑。
“有毛病,”陆渐行笑了一会儿,才忍不住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对啊,有什么好笑的。”陈彩哎吆一声,走他旁边,拉过他一条胳膊抱住,“聊点儿正事,今晚儿吃什么?”
陆渐行问:“……你说呢?”
“酱骨头?”陈彩又来刚刚那套,伸手点着:“糖醋里脊红烧肉酱焖肘子小排骨……”
“不了不了,”陆渐行笑得泪都出来了,“不敢了。”
俩人找了一处装修古朴的酒楼进去,点了几样招牌菜。
陆渐行笑了一路,腮帮子发酸,等着上菜的功夫便靠在椅子上打量陈彩。后者正好扭头去看一旁的食客,侧脸英挺,唇角带笑。
陆渐行发现陈彩的嘴巴其实偏薄,而且五官虽然精致,但下巴微翘,比常人的坚挺,所以乍一看很有男子气概。
这种人通常事业心强,做事坚韧,很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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