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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潜规则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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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语音消息:“真的要睡觉了,不骗你,衡哥晚安。”少年像是真的很疲倦了,尾音拉得又缓又轻,跟个小钩子似的挂着人心。
  严律衡慢慢踱步往酒店走,好像在纪幼绒说完晚安以后,自己也觉得疲倦起来。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屏幕。
  “晚安,绒绒。”

  ☆、生日潜规则

  
  纪幼绒生日的那天是周三,凌晨B市就开始断断续续地下起了小雪,午后便逐渐加大了,纪幼绒从教学楼的窗户张望过去,外面景物盖了一层白,像撒的糖霜。
  纪幼绒把目光转向停车场,那里空荡荡的,唯有一处深色尤为显眼,是一辆黑色房车,下午上课没多久就缓缓开进了校内,一直停在那里。
  同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快上课了,你今天怎么老往外看啊?”
  纪幼绒又看了那车一眼,这才收回目光,笑道:“下雪了,我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同桌搓了搓手臂,“早知道今天这么冷就听我妈的多穿点了。”
  纪幼绒还是笑眯眯地不说话,下雪会让他觉得高兴,不过是因为严律衡回来了,他在楼下等他的时候,刚好下雪了而已。
  放学铃声一响纪幼绒便背着书包急冲冲地跑下了楼,到了最后两阶台阶时干脆就并作一步大跨步跳了下去,刚好被站在楼下的严律衡抱了个满怀。
  “怎么不打伞?”纪幼绒被他放下来,还要踮着脚去拍严律衡肩头落的几片雪花,那雪一碰就变成了凉凉的水珠。
  严律衡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他围上,揽着人往停车场走:“不过几步路而已。倒是你,怎么不围围巾?脖子露在外面不冷?”
  “不冷。”
  “不冷?”严律衡低头看他一眼,作势要来收回围巾,“不冷那就摘了。”
  纪幼绒立刻双手紧紧捏住围巾不让他拿走,连声道:“冷的冷的,衡哥别拿走。”他一面说一面低下头来轻嗅围巾里还带着的严律衡的气息,藏在围巾后面的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可爱的笑。
  车子直接往纪家大宅开去,一路上纪幼绒都有些兴奋,严律衡以为他是为着过生日的缘故,当他小孩子脾性,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纪幼绒的眼神里带着三分窃喜七分狡黠,严律衡一看就知道这小家伙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呢,当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抬手轻轻捏了一下他脸颊上的软肉:“想什么呢?”
  纪幼绒眨巴眨巴眼睛:“在想你带了什么礼物。”
  事实上纪幼绒当然不可能在想这个,他所想的是自己筹备了小半月的计划还有没有什么纰漏,总之是务必要面面俱到,力求给严律衡奉上一个超级大的惊喜礼物。
  严律衡看出他没说实话,倒也没有追问,而是改口逗他:“行程太赶,没来得及准备。”
  不过纪小少爷倒是心宽得很,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就没有吧,衡哥你能赶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身旁人的心湖中激起了多大涟漪,严律衡心想着这个宝贝怎么总能说出这样讨人喜欢的话,侧身就在纪幼绒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近两个月的时间不见,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吻自然不能满足彼此,纪幼绒的心里被这个吻勾得痒痒的,抬手便勾住严律衡的脖子自己吻上了严律衡的唇,并且试图让两人的接触再深入一点。
  在纪幼绒面前,严律衡是经不起任何撩拨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和纪幼绒分开,只敢与他双唇轻轻相碰,呢喃道:“绒绒乖一点,不可以把嘴唇咬破了。”
  纪幼绒十七岁的生日聚会其实就是家里人聚在一起简单吃个饭而已,纪严两家私交甚密,严家肯定是会到场的;严律衡陪着纪幼绒过了十六个生日,今年自然也不会缺席,那就更不能让纪幼绒顶着被啃咬得红肿的双唇回家去,否则若是被严父看出什么来……严律衡苦笑一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违反了当初和父亲的那个约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纪幼绒却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心想着“早恋”这件事情就是应该不让家长知道才对,于是难得地没有缠着严律衡要亲亲抱抱,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今天是十八岁的生日就好了。”
  严律衡坐在一旁想,是啊,要是十八岁就好了。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地坐在一处,刚才还亲密无比地亲吻呢,这会儿就一起长长地叹了口气。
  因为纪幼绒之前就和严律衡说好了要两个人单独过生日的,所以晚饭也根本没吃多少,纪家父母以为是小孩儿玩心大,想着第二天没课便也随他去了,倒是严爸爸饶有深意地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时间可真快,转眼间绒绒就快成年了。”
  严律衡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垂下眼睫:“嗯,是挺快的。”
  纪幼绒坐在他身旁,仰头喝掉一小杯啤酒,笑眯眯地说:“很快了很快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来年就十八岁了!”
  严爸爸还是很喜欢纪幼绒的,尤其想着自己儿子步步为营拐带人家小孩儿的事就对纪幼绒黑不起脸来,只好转移话题:“等明年你生日的时候,S市的游乐园估计也修好了,到时候……咳,让严律衡这小子带着你玩去。”
  严家前几代以金融业起步,发家是在地产业上,亚太地区大型游乐园几乎是每一家都能看出严家的身影,纪幼绒小时候跟着爸妈去玩过,进过一次鬼屋还被吓哭了。
  严律衡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对纪幼绒说:“预计开园时间就是6月份,考完我带你去。”
  纪舒行坐在旁边敲碗,“诶诶诶,我这亲哥还在呢,到时候我带绒绒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纪妈妈笑着训斥了纪舒行一句,让他把筷子拿好,“小衡一直比你像个哥哥,小时候你弟哭了闹了,你就知道在一旁看热闹,哪次不是小衡照顾的?”
  纪舒行心道,您要是知道严律衡是什么心思就不这么想了:“绒绒小时候一哭多好玩儿啊,还打嗝呢。”
  纪幼绒冲他哥皱鼻子:“你才好玩呢!”
作者有话要说:  ——LZ6月5日九时发布小菜上桌预警——
预计明后两天,LOF,云盘两地将不定时出现在线浏览和文档下载小菜,由于绒绒尚未成年所以只伴随有千字左右肉末出现,望各位注意查收,望严总保重身体不要憋成神经病。
哈哈哈哈哈LZ是不是可萌【有病=。=

  ☆、醉酒潜规则

  原本是说好吃完饭纪幼绒和严律衡要出去玩的,可还没下饭桌子严律衡就发现了不对,纪幼绒双手捧着面前的杯子低着脑袋一个人坐那儿傻乐,脸颊更是一片艳红,他拿过纪幼绒手里的杯子一闻,眉头微微蹙起来:“怎么是白酒?”
  “哎呀!还我!”
  纪幼绒反应慢了一拍,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抓杯子,抓到手里又像模像样地仰头一喝,随后奇怪地瞪大了眼睛:“酒呢?衡哥把我的酒喝掉了?”
  纪舒行一扶额:“完了,我刚才没注意倒偏了,绒绒怎么闻都不闻就喝下去了?”
  严律衡看他一眼:“你倒了多少?”
  “大半杯……”纪舒行用手比了一下高度,又说:“绒绒这酒量可以啊,能喝这么多。”
  纪妈妈赶紧起身去煮醒酒汤,纪幼绒以前顶多喝点儿啤酒,这么一大杯白酒下去明天肯定是要难受的,尤其是两种酒混合起来喝,醉酒是没跑了。
  纪幼绒自己并不觉得醉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听见爸爸在一旁说他喝醉了,赶紧反驳:“没醉没醉!”
  他眼里含着水雾,仿佛别人再说他醉就要哭出来似的,一桌子人赶忙点头:“对对对,没醉没醉。”
  严妈妈起身张罗,“绒绒都这样了就别出去了,小衡,你带着他去洗个脸……”
  “要出去……”纪幼绒摇了摇头,松开杯子一把抓住严律衡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严妈妈:“阿姨,我要和衡哥出去……”他可没忘今天是给严律衡备了一份大礼的,怎么可能中途撤退?
  严妈妈被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得心软得不行,温声劝慰:“可是绒绒喝醉了,出门容易着凉。”
  “我真的没醉。”纪幼绒说着转头看了严律衡一眼,“衡哥你说,我醉了吗?”
  “没醉。”严律衡想都没想就答了。
  纪幼绒一下子就笑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衡哥说没醉!”点完头他又自己摸了一下脸,喃喃道:“好热。”摸完脸立刻把手伸回去捉着严律衡的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纪舒行连声道:“是是是,绒绒你没醉,不过今晚就不出门了吧,哥带你先去睡一会儿?”
  “睡?”纪幼绒的眼睛忽地一下亮了,转头盯着严律衡,笑眯眯地说:“我要和衡哥……唔……”
  最后那一个睡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严律衡猛地伸手捂住了嘴,看着他那双跟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眼睛,严律衡可说不出什么批评的话,只好走迂回路线:“乖,咱们出去,不过绒绒要保持安静,知道吗?”
  纪幼绒眨了眨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看起来听话得不得了,可严律衡这次是真的很想打他屁股了,这小家伙居然用舌尖慢慢舔着自己的掌心!偏生一张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动作与神情简直是两个相反的极致。
  好不容易纪幼绒真正安静下来,纪妈妈把醒酒汤也端了过来,可他只喝了一小口就痛苦地皱起了眉毛,但却只皱眉毛不说话,连哼唧也不出声儿,几人看得莫名其妙,严律衡轻咳一声:“绒绒,可以说话了。”
  这话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纪幼绒立刻哼唧起来:“烫,要吹吹。”
  纪妈妈一脸茫然:“不烫啊?我端出来的时候试过温度了……”
  可是和醉酒的人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呢,一见妈妈不认同自己的观点,纪幼绒心里有些着急起来,严律衡立刻拿了一个小勺子过来舀起一勺醒酒汤吹了吹,递到纪幼绒唇边:“不烫了。”
  刚才还皱着眉毛的纪小少爷立刻心满意足地吞下一口汤,喝了两口他就不要了,扭过头不再看那勺子,可是视线一转,原本还在自己眼前的人也不见了,纪幼绒一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咦?衡哥呢?”一面说一面上上下下地张望,仿佛严律衡能站在天花板上似的。
  纪舒行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妈,我就说我弟特逗是吧哈哈哈哈……”
  他这一笑众人没忍住都笑了起来,连严律衡都没绷住露出了一个温柔又纵容的笑,他把醒酒汤放在一边,走到纪幼绒身前蹲下/身子:“绒绒?”
  “衡哥?!”纪幼绒惊喜得如同与他多年未见,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要和你出去。”
  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要出去,连纪舒行都被自家小弟这坚持给弄得没脾气了,再三叮嘱“今天他可刚满十七”之后让严律衡抱着人出了门,纪幼绒被严律衡抱着便不闹腾了,只伏在他颈边低声呢喃:“要回家……给衡哥送礼物。”
  严律衡哭笑不得,待抱着人上了车就先捉着人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水润的双唇,他今晚一直想这么做,可惜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纪幼绒坐在副驾驶上嘿嘿地笑了起来,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留下唇上留下的齿痕,“再亲亲嘛。”
  严律衡可不想在他的宝贝未成年之前就吃了他,更何况这还在车上,这样的地方未免太委屈绒绒,因此故技重施,一手在纪幼绒眼前轻拂过去:“乖,别动也别出声。”
  纪幼绒委屈地撅了一下嘴巴,但还真就乖乖地坐着不动弹了。
  等车子开回了两个人的家,严律衡抱着人下车,纪幼绒一直清醒着,可是因为记着严律衡所说的“不能动也不能出声”,便只眨巴着眼睛看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亲吻的想法。严律衡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好笑,心里有点恶劣地想逗一逗他,于是故意不说出解禁的话来,让人趴到自己背上背着人上楼打算洗漱睡觉去了。
  因为纪幼绒喝醉了,所以严律衡其实一直没怎么在意他口口声声说的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当他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严律衡是真的被惊到了。
  扑面而来的淡淡芳香来自于摆满床边的香槟玫瑰,原本素色的床单被套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暧昧的紫红,刚刚洗完澡号称自己“要先去睡觉”的少年正跪坐当中,醉眼朦胧地捏着一双火红的狐狸耳朵往头上戴——他脖子上歪歪扭扭地系着一根黑色丝带蝴蝶结,原本穿在身上的浴袍已经被扒拉开了,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隐约可见下/身的美妙风光。
  见他僵立在门边,纪幼绒将手往腰后一揽,捉出一条蓬松的火红色尾巴,尾尖轻轻抚过他胸前两点可爱的凸起,明明是在做着诱惑人的事情,神情却天真得好似不带一点绮念,甚至还有几分醉酒后的迷茫:“衡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有一个小铃铛……要捆在尾巴上的,你给我戴上好不好?”
  

  ☆、上菜潜规则
小炒肉丁潜规则~



严律衡双目隐隐泛红,他这一个晚上的努力克制在此刻看来似乎就是个笑话——他心心爱爱的少年把自己当做一顿美味的大餐亲手奉到面前,将自己洗净烹香,刀叉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只待他来一寸一寸地慢慢品尝。

不要急,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严律衡这样告诉自己,他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素来沉如深潭的眼眸里正燃烧着火,而纪幼绒却还一心想要寻摸到那个小铃铛让他给自己挂上,因为他做的笔记里就是要穿全套才对。
严律衡单膝跪在床边,抬手捏住纪幼绒的下巴迫使少年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而后对着那双还在喃喃低语的双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往日温柔细致的舔吻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凶狠而强势的啃咬,这让纪幼绒产生了一种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人吞吃入腹的错觉。

原本还在床铺上摸着小铃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回来了,纪幼绒本来就因为醉酒而脑袋发晕,此刻被严律衡的气息包裹住更是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头顶歪歪斜斜带着的耳朵也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太过激烈而摇摇欲坠,纪幼绒不由得伸手去扶了一下,同时嘴里也吐出绵软而勾人的呻吟:“衡哥……嗯……耳朵……”
严律衡松开他,转而在那毛茸茸的耳朵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双手急切而不失温柔地爱抚纪幼绒赤裸的上身,宽厚的手掌从光滑白嫩的肩头一路滑下,在腰眼处暧昧地来回揉捏。

“害怕吗,绒绒。”
严律衡的声音十分低沉,每一个字音都带着蛊惑与隐忍,纪幼绒轻喘着看向严律衡的双眼,迷蒙间隐约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露出一点点退缩的意味,那严律衡都会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
“不,不害怕……”纪幼绒低声说,“我要把自己送给你。”哪怕醉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仍然记得自己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那个“惊喜礼物”,他想要把自己送给这个全世界最喜欢的人。


他喜欢严律衡,这种喜欢是不仅仅是在看到严律衡的时候从心底里升起的欢喜,还有想和对方并肩携手走下去的耐心和温柔,他希望他们的关系不单单是亲近的兄长和弟弟,更是可以彼此灵肉相依的爱人。也许等到他再成熟一点,纪幼绒就能坦然地说出“爱”这个字,能让彼此都对这份关系更多一点的全力以赴和永不回头。


朦胧间纪幼绒似乎听见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伴随着一句“我收下了”而来的是拨开浴袍探入他下身捣乱的一只大手。

那个从来没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被人一把握住的时候,纪幼绒倏地一下瞪大了眼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酒意似乎也散了几分,即使紧紧咬住了嘴唇也没能遮掩住那流泻出的一声甜腻呻吟。
“喜欢吗?”严律衡在纪幼绒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过顶端的小口,此刻他的下身已经绷紧发疼了,但他却并不打算去管。
他不去管,总有人是要心疼他的,纪幼绒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笔记上的步骤,学着严律衡的动作拨开男人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的浴袍,而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好大……”

气氛一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原本温度适宜的空调好像自动地上调了几度,连卧室里清淡优雅的花香似乎都变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嗅在鼻端的每一刻都在侵蚀着大脑吞噬着理智。

严律衡一把扯开纪幼绒的浴袍,这时才发现他腰上还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根黑色的丝带——坠着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他一手慢慢揉搓着手里的小东西,一手扯过那根尾巴恶劣地用尖端的绒毛去来回逗弄纪幼绒胸前两点粉嫩的茱萸。
上下刺激交叠,纪幼绒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手也软软地垂了下来,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能干其他的事情了,幸好严律衡立刻就放弃了那根尾巴:他自己都不曾品尝过的宝贝,为什么要让外物沾染?
“衡哥的……也要……”
纪幼绒带着哭腔呻吟出声,努力用自己发软的手指去撩拨严律衡的下身,那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变得益发硬挺。

“好……”严律衡吻了一下纪幼绒胸前一点,一滴汗珠砸在对方的胸膛上,他扶着人躺下去,自己则翻身覆上,把两个人的性器握在一处,又牵引着纪幼绒的手抚上去,粗喘道:“绒绒,你摸一摸它。”

“嗯……啊……”纪幼绒早把笔记本上的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此刻严律衡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叫他去摸,他就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来回轻抚。
“宝贝,用力一点。”严律衡用唇齿蹂躏着少年胸前可爱的乳珠,逼得对方如愿发出有些如同浸过的蜜糖的甜腻呻吟;而纪幼绒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了一丝慌乱,自己一个人做时再怎么意乱也不会激烈到这样的地步,无论是颤抖的身体还是甜蜜的叫声都是他所不熟悉的,这种迷乱让他更为依赖身前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恋人,纪幼绒眼角慢慢渗出泪,收回手紧紧抱着严律衡:“衡哥……我……嗯……我不会了……我忘了……”
此刻严律衡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去问他“忘了什么”,只沉声道:“没关系,我来。”

两人下身紧紧相贴,本能地相互摩擦以求更多快慰,顶端都吐出了甜蜜的爱液,早已濡湿了严律衡的手掌。
纪幼绒疑心自己快要死在这灭顶的快感中了,他手指无意识地穿过严律衡的头发,微微躬身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对方的唇舌之间,另一只手则狠狠抓紧了严律衡的后背,留下了满是情欲的抓痕。


等到严律衡发泄出来的时候,纪幼绒的头脑早已一片空白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好……好喜欢……”

严律衡低头温柔地啄吻他的眼角,身体白皙柔软的少年赤裸裸地躺在紫红色的床单上,身体上是被爱抚过后留下的红痕,这画面让他蠢蠢欲动。

但是足够了,今天已经足够了。

“我爱你,绒绒。”严律衡附在少年耳边低声呢喃。
  ☆、说教潜规则

  
  在严律衡的观念里,纪幼绒所送他的这个“十七岁礼物”还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些,毕竟平日里他都尽力克制,两人之间热烈的亲吻已算极致,这一次却能将人吃了一半……这让严律衡在餮足的同时又不免心生愧疚,暗暗决定到纪幼绒十八岁之前再不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在纪幼绒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第二天在被严律衡温柔叫醒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接对方递到唇边的水杯,而是开口用还微带嘶哑的嗓音问道:“衡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做完?”
  饶是严律衡心理素质强大也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他在床边坐下,搂着纪幼绒的肩膀把人扶起来,哄着他先喝了点水润嗓子,这才假作不经意地问道:“做完?绒绒听谁说的这些?”
  杯子里是蜂蜜柠檬,酸酸甜甜的口味喝下去肠胃很舒服,连带着因为宿醉而有些发胀的大脑也跟着清爽了几分,纪幼绒一见严律衡要把杯子拿开,赶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拿走,自己低头跟小猫似的又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等到喝够了,他这才把严律衡的手往外推了一下,然后十分坦然地说:“才不是听谁说的,我自己去查的!”说话间还带了一点求表扬似的得意味道,然后伸手过去扯严律衡的睡衣:“昨天晚上都没有做完,我还喝醉了,今天接着做!”
  “绒绒……”严律衡捉住他不安分地乱动的小手,原以为昨天是小宝贝喝多了所以才那么的热情,没想到那居然是冰山一隅?
  但无论如何是不能让纪幼绒继续这么“折磨”自己下去了,严律衡只好一本正经地将人压回床上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纪幼绒却误以为他这是要主动的意思,于是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睁着眼睛等人亲下来。
  “绒绒,你还没成年,”严律衡叹了一口气,俯身埋在少年颈间呼吸对方的气息,“我怎么下得去手。”
  纪幼绒“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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