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嗜睡是病治不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海誓山盟,通通去死吧。

银色的戒指被鲜血染红了。
我放开了手,任由它们掉落在地。
我再次仰望天花板。
以我的血流量,大概要不了几分钟,我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机器很快开始报警,但病房的隔音很好,只有没有人进来,就不会听到。
这样很好。

请让我死吧。
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我大概再没有可能自杀了。
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我闭上了眼。



Chapter 58
我又醒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死不成。
否则也不至于拖着这副病体拖到现在。
“何砚之!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吗?!”
戒指又回到了我手上。
“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再次试图拔下那枚戒指,却被俞衡制止。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几乎是悲哀的。
“砚之,不要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
“你不要再逼我了,俞衡。”我不想去看他的眼睛,也懒得再去反抗,“我真的受够了,我也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砚之,你不要放弃,好吗?你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那需要多久。”我打断了他,“如果你告诉我,我还能活六十年,好,我愿意花出六分之一的时间来再进行一次复健。可你现在告诉我,我还有那么多寿命吗?我还能活两年吗?
“那、那我们去做移植,好吗?做了移植你就可以再活很久……”
“我不做。”我再一次拒绝他,“不要浪费资源了,留给需要的人吧。”
他没再说话。
我感觉他几乎是绝望了。
又过了好几分钟,他才长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而问我道:“饿不饿?吃点东西好吗?哪怕吃一口也好,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吃杨桃。”
我看到他瞳孔骤然缩紧。
我知道我不能吃杨桃,吃了大概会死。其实我也并不想吃,我只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在病房里焦躁地乱转。
我没见过这样的俞衡,没见过这样不淡定的俞衡,竟然觉得这样的他十分有趣。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吧。
“好,好。你很好,何砚之。既然这样,我看你在这住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回家吧,出院。”
我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他只是说的气话。
可当天下午,他居然真的给我办好了出院手续,胡乱地给我穿好衣服,把我扛起来就往门外走去。
在门口碰见了赶过来的冯深,他一手拦着俞衡:“你疯了吗?!他疯了你也疯了?他现在什么状况你让他出院?!”
俞衡打开他的手,神色非常不善:“用不着你管。他是死是活跟你们医院没有关系,既然签了字,就闭上你的嘴!”
他说完,便扛着我离开了。

我可能真的把俞衡逼疯了。
我自己也疯了,这样很好,只有疯子和疯子才会有共同语言。

我又回到了我家。
这一次我住在了二楼。
大概是天气转凉,怕一楼阴冷。
很久没有在二楼住过了,竟然有几分想念。

骗子,都是骗子。
大夫明明说我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可受伤以后的第三个月,我下‘身的知觉居然又开始恢复。
知觉恢复的同时我就可以动了,但我并不想因此而有什么改变,我甚至没有告诉俞衡我知觉恢复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伴随而来的还有更加剧烈的神经痛,我痛得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我只恨我的嗜睡症还不够严重,还不足以在这样的折磨之下睡着。
俞衡又从医院给我开了大量的止疼药和止疼针,我几乎每天都在吃,每天都在打,也因此变得更加疲倦且嗜睡,可怎么睡也睡不沉,就算在梦里也会被活活痛醒。
他给我针灸也不起作用,我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连进针都非常困难。

疼了有多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因为睡不沉,梦就变得很多,很多。我几乎一闭上眼就在做梦,梦见很多事,梦见这两年多以来一件一件的过往。
梦见我与他第一次在酒吧相遇。
梦见在饭店里的巧遇。
梦见他开车送我回家,给我订外卖。
鱼香茄子和糖醋排骨。
梦见我跟踪他,绑架他妹妹的女儿。
梦见我出车祸。
梦见他照顾我。
梦见他跟我住在一起,抱着我,亲吻我。
梦见他给我针灸,按摩我的双腿,帮我复健。
梦见去他的学校,去KTV唱歌。
梦见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
梦见他的生日,梦见那一碗一分为二的长寿面,和我们互换的戒指。
他对我说,要我陪他一辈子。
梦见我能站起,行走,上楼梯,又被他骂。
梦见他受伤了,他好像不怕疼。
梦见……我被绑架。
棒球棍落在我腰上。
我又醒了过来。

夜很深,俞衡睡在我旁边,没有被我惊醒。
他好像很累,即便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全天候在家照顾我,也得不到充足的休息。
只有我睡着的时候,他才能睡着。
我不忍心吵醒他。
可我痛得快要死掉了。
我想要大声地叫喊来发泄,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爬上轮椅,在床头柜上翻找。
我不要找止疼针,也不要找止疼药,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用多少也只是心理安慰。
我要找一点能杀掉自己的东西。

我疯了一样在抽屉里翻找着,我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整个腰间到下‘身都不可抑制地抽搐。
可我什么都找不到。
刀,没有。玻璃杯,没有。安眠药,没有。退烧药,没有。降压药,没有。温度计,没有。
什么都没有。
俞衡为了防止我自杀,真的是想尽了办法。
我倒是可以用枕巾勒死自己,或者一头撞在墙上,但可惜我没有那个力气。

我转着轮椅离开了卧室。
我停在卫生间,把着马桶边缘,胃里翻搅着激烈的吐意,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还是我吗。
苍白而憔悴,两鬓的头发被冷汗沾湿,紧紧黏在脸上。
因为过分瘦弱,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这样的我,俞衡怎么还可能爱得起来。

我又离开了卫生间。
最后将轮椅停在连接一二楼的楼梯处。
我不知道如果我从这里滚下去,会不会自杀成功。
但我估计以我身体的强韧程度,它八成不会因此而咽气。
也许会残得更厉害一点,也许会把刚刚恢复知觉的下‘身,再摔回原来的样子。
如果这样可以解除我的痛苦,那我也愿意。
我愿意用一辈子站不起来换我一辈子不会神经痛。
不论怎样,试一试吧。
理智是什么,我早已没有那种东西。

轮椅停在了楼梯的边缘。
我慢慢转动着轮子,让它逐渐往下倾斜。

“何砚之!!”

我又被俞衡发现了。
他好像能够时时刻刻观察到我的动向。
上一次在医院也是,他因为不放心又回来了一趟,发现我的血淌了满地。
我被许辉绑架,也是他第一个找到的我。
他大概和我有着某种心电感应吧,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全都知道。

轮椅从楼梯摔了下去,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我被俞衡拎住了后颈,狠狠扔在地上。
我知道他非常生气,不然不会一下甩了我两个耳光。

我被打得耳边都有些嗡鸣了。
我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看见他又露出了那种骇人的凌厉眼神。

打死我吧,俞衡。

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楼梯旁边的栏杆那里,让我的头整个地探在外面,能够看到一楼的地面。
“你想死吗?那你去死吧,去死吧!!”
我又突然开始害怕。
我知道一楼总共有三米多高,如果我头朝下掉下去,就算不被撞扁脑袋,也一定会因颈骨断裂而殒命。
“俞衡……”
他又把我扔在了地上。
他脱光了我的衣服,扒掉了我的裤子。
我知道他想强`奸我,但他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做。
他又给我按原样穿好,坐到一边,仰起头。
我听到了他哽咽的声音。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因为寒气,神经痛肆虐得更加剧烈。
“为什么一定要死呢。”我听见他忽然说,“活着至少还有希望,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我不知道。
大概我活着也已经没有了希望。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自杀吗。”
除了我,还有谁?
“谁不知道活着累,谁不知道活着痛苦,可如果所有的人,都一死了之的话,那又何苦来到这世上?”
“走过一路,就是受罪一路,那又何苦降生呢?”
我不知道。
“俞衡,”我突然叫他,“活着这么累,不如我们一起去死吧。”
他沉默了。

他又忽然笑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但他确实笑了,笑得很欢畅,甚至笑出了眼泪。
“好啊,”他站起身,“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他居然抱起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了。
我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俞衡,竟真的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我们躺在一楼的地毯上,他垫在我身下。
我捧住他的脸,只摸到满手的泪。
“何砚之。”他开口叫我。
“你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我看着他。
“她是自杀的。”
“因为肿瘤压迫神经,即便做了切除也无法复原,无休无止的神经痛,最后把她逼上了绝路。”
“西医救不了她,止疼药吃得太多了,已经产生了免疫。”
“我相信中医一定能够救她,可我们找了很多很多的中医,让她吃了很多很多的中药,做了针灸,也依然不见好转。”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我自己去学习中医,一定有办法能够治好她吧,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安慰,也要远比其他的大夫强得多。”
“于是我拼命地学习、跳级,十六岁考上大学,想着我要在一年里学完全部的课程……”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自杀了。”
“因为给她做手术,吃药,治病,家里本就不富裕,这么多年早已花光了全部的积蓄,一贫如洗。如果再加上供我上大学的钱,就真的要负债累累了。”
“再加上长时间的病痛折磨,她还是选择自杀了。”
俞衡握着我的手,视线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从我踏进大学殿堂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
“算了吧。”
“用母亲生命换来的学业,真的不要也罢。”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我还在机械地学习,大概我除了学习已经什么都不会做了。他们在睡觉,而我在学习,到夜里两三点才会上床,五六点再爬起来。”
“可能因为成绩优异,我遇到了老师,又被他看中。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他,母亲也许还不会死。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死去的人,再不可能因为你的思念而活过来。”
“我对从医非常抵触,一个连自己母亲都救不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救治其他病人?”
“可我又偏偏地遇见了你。”
他又沉默了很久,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们没有相遇就好了。”
“我以前从来不去酒吧的,唯独那一天,因为心情不好想去借酒消愁。”
“如果我没有去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不会相遇,我们各走各的路,永远不要有交集。那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我也不必这么挣扎。”
“俞衡……”我突然开口。

他没有理我,只把我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我看到他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打开来,对我道:“你不是想死吗?我今天给你这个机会,我告诉你怎样死得比较快,而且死得万无一失。”
他拿着刀在我胸前比划:“你就这样捅进去,保证你捅到心脏,且不会感到太大的阻力。”
又把刀贴在我的颈间:“感受到它的跳动了吗?你挑破它,最好是割断它,血会从你脖子里面喷涌出来,要不了几十秒你就会失去意识,再过个几分钟你就会生命体征消失,叫救护车都来不及。”
“到时候,你的血会把整个地毯染红,喷溅得哪里都是,那场面是不是很美,何砚之?”
俞衡真的疯了。
被我亲手逼疯了。
“或者说,你连一点疼痛也不愿意忍受的话,你可以选择吃这个。”他又拿了一瓶安眠药,还递给我一杯水,“把这一整瓶全部吃下去,我保证你再也不会醒来。”
他把全部的东西都留给了我,随后站起身。
“你选吧,何砚之,我保证无论你选哪一样,我都不会出手救你。”
我看着水果刀和安眠药,竟然忘了动作。

他去厨房拿了两瓶白酒,坐在沙发上,整瓶地往嘴里灌。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喝酒,我也不知道他酒量有多大,我没有忍住,出言制止他。
“俞衡,你不要喝了,你会酒精中毒的。”
“用不着你管。”他没有看我,“你自你的杀,我喝我的酒,我们互不干预。”
“俞衡……”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你不是那么想死吗?你快一点死啊!我知道你很痛苦,你痛苦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被凌迟!我也很痛苦,我在看着我的爱人被凌迟!你快点死吧,这样我们就都可以解脱了。”
“俞衡……”
我快要哭了。

“你不要再喝了。”
我放下水果刀和安眠药,慢慢地向他爬去。
“你可以动了。”他注视着我。
“……是,我能动,我只是疼。”
“过来,”他拍拍沙发,“到我这里来。”

我爬到他身边,他把我捞上沙发,让我坐在他腿上。
他打开了剩下的一瓶酒,递给我。
“喝吧,喝醉了,就不会痛了。”
“俞衡……”
“喝吧。”

我接过那瓶白酒,把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
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
很痛快,好像时刻折磨我的神经痛也开始退却了。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喝醉了。
他抱着我躺在一楼的地毯上睡了一宿。
我闻着他身上的酒气,闻着自己身上的酒气,竟出奇地觉得很是温暖。

我大概不会再寻死了。
我有勇气去死,却没有勇气伤害俞衡。
========================
大家再坚持一章就结束了!!

Chapter 59
俞衡带我离开了那栋别墅,在医院旁边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小公寓。
因为不能进食,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但是神经痛有所缓解,他坚持给我针灸,过了几个月,终于慢慢地有了成效。
身体不痛了,我便可以安心地睡觉,虽然透析的频率已经两天一次,但我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都被我睡过去了。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俞衡说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个小时都在睡觉。
剩下的那一个小时,是被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总和,以及洗澡。
自从出院我就开始有了这个毛病,不管什么天气,每天都必须洗澡,不然就会浑身难受。
偶尔也会跟俞衡做‘爱,虽然我常常坚持不到结束就会睡着。

大概是真的没有救了。

我没有再想过自杀,因为我发现已经不需要了,再要不了多久,老天就会替我收走我的生命。

这天晚上我难得清醒了过来。
我爬上轮椅,慢慢地靠近阳台。
四十平的小公寓居然还有阳台。
俞衡正在那里打电话,他靠在窗口,而我停在他的背后,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的语气不是很和善:“还没配上?这都半年了!”
电话那边好像是冯深的声音,我隐约地可以听见。
“你急什么?才半年,你要求还那么高,哪那么容易配上啊?”
“不是我要求高,是他身体确实撑不住了,万一失败不可能再做二次手术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也很想给他配上,关键是我也没办法啊!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靠运气,你觉得他有运气这种东西?”
俞衡沉默下来。
冯深又说:“要不你来做个配型试试吧,你俩血型不是一样吗?”
“我能行?我连直系亲属都算不上,能配上?”
“我哪知道,理论上配上的成功率没有亲兄弟高,不过也总比这么等着好吧?而且现在关键不是配型,是肾源质量。你自己的肾总比外边那些不明来历的强?配上三个点就差不多能做了,不管怎么说你赶紧来试试。”
“行行,我过两天……我明天就去。”
俞衡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了我。

他明显一愣:“你怎么起来了?”
我没有去管他跟冯深说的什么配型的事,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只对他说:“俞衡,洗澡。”
“……你这生物钟真是可以啊,病成这样了还能每天坚持醒来一次洗澡。”
他叹了口气,表情非常无奈:“砚之,现在天气不热,用不着天天洗澡。”
“洗澡。”我又重复。
“好好好,洗,洗。”
他妥协了。

洗完了澡,我让他把我放在沙发上,他给我擦着身体。
我问他道:“俞衡,今天要不要做?”
他愣了一下:“前天才刚做过。”
“可我想要。”
他摸着我的头发:“你怎么了?你明明没有那么强的欲`望不是吗?干嘛要强迫自己?”
“今天不是强迫。”我说,“今天是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视线和我的相对,那一瞬间我觉得他明白了。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你……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
“砚之,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我们去医院。”
“我很好。”
他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让我在上。”我又道。
我等着他作答。

“好。”
他终于还是答应了。
我满意了,便去一边准备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等我。
倦意还是很深,但尚且可以忍住。

我将他的双手绑住,分开他的腿,跪在他腿间。
我知道以他的力量可以轻易挣脱,但他不会那样做。
我的腿还勉强能用,这种姿势能够坚持一会儿。
我含住他的分身,像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用舌头去舔舐。
“……砚之!”
我听到他唤我,但我并没有停下动作,直到他在我口中勃‘起。
于是我松了口,慢慢地爬上沙发,坐到他腿上。
我看到他注视着我,眼里的情绪,并不如他身下的东西那样充满欲`望。
不过我不在意。
我已经给自己涂抹了润滑,抬起自己的屁股。
“何……”
他又想说话,我索性捂住了他的嘴。
等他不说了,我才继续我的动作,一手扶住他的阳器,尝试用自己的后‘穴去对准他的尖端。
我的腿还是很不灵便,尤其在这种需要力气的时候。我扭头看着,明明觉得可以对上,却怎么都不能成功。
大腿变得很酸痛,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没有什么力量了,我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休息。
我倒是不担心俞衡会因我过分缓慢而软下来,反正他很持久。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用胳膊撑住他的肩膀,将身体一部分重量压在他身上。
我终于成功了,后‘穴恢复知觉以后还是很敏感,我捕捉到他的尖端时,果断地卸下力气。
我感到他进入我的身体,熟悉的侵略感,提起了我的兴奋。
可他的眼中却现出悲伤。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他这样,这个夜晚我只想要欢愉,而摒除一切其他的东西。
于是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黑布,蒙住他的眼睛。
虽然那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用来提升快感,但这样给他绑上,似乎也不错。
我将自己坐到底,直肠深处传来熟悉的顶触感,甚至比平常还要明显。这大概是我包含他最深的一次,那种深度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甚至暂时盖过了一直缠绕我的困意。
我按着他的肩膀,借助双臂和双腿的力量,使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以让他在我的体内抽`插。
我让他摩擦我的敏感带,我的直肠非常饱涨,快感像过电一样让我酥麻得颤抖。虽然几次因为控制不好力道而被过分顶撞,眼前发黑险些背过气去,但我还是非常享受。

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比平时来得快些,毕竟我自己不会像他那样怜惜我而放轻动作。肠壁剧烈地收缩着,前列腺一阵阵痉挛,我的分身前端流出了一些透明和白浊混合的液体。
虽然被伤过,但不是什么实质性的,后来自己就慢慢长好了。
我已经没有了力气,趴在他颈边喘气。但我知道他还没有释放,便再次加紧自己的后‘穴,又来了一次抽`插。
我听到他喉中滑出变调的呻吟,灼热的液体释放在我的直肠深处,我心满意足。
喜欢听他克制不住的呻吟声,也喜欢含着他的东西,紧紧地夹着,不让它流出一丝一毫。
他的一切我都喜欢,都想要,哪怕是精`液。
我像个变态似的,一直一直地占有着他。

身体松懈下来,我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
他挣开了双手,扶住我的腰身,不让我倒下。

余光扫到墙上的挂钟,这一次我整整坚持了三十分钟没有睡着。
已经很累了,由身,到心。
但因为高`潮和快感,身体又变得很轻,很舒服。
我阖上双眼,将头埋在他颈窝,冲着他微笑。
“我爱你,俞衡。”

Chapter 60
砚之。
厌之。
父亲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大概对我抱有十足的厌弃。
这世界也厌弃了我,可俞衡还没有。
偏偏我最希望俞衡厌弃我。
那样的话,即便我死了,他也不会感到难过。

他说过的,不管谁先走,另一方都要带着彼此生的希望活下去,虽然我生的希望已经所剩无几,但也还是,给予他吧。
连同我全部的爱,都给予他。
我已经把我全部的爱都给你了,请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地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