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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同桌的正确使用方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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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俱下的控诉,真是男默女泪。
“好好好我错了,上课了。”邢墨连忙道歉。
上课铃一响,李老师开口说,“我呢,也是大家的语文老师,所以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我的工作。”
李老师的课讲得很精彩,旁征博引,使邢墨听得十分投入。
卢修大概也是,如果他没有在上课三分钟后就像偏瘫一样歪在邢墨身上,就更像了。
“下面,请一位同学给我们朗诵一下课文。”李老师的目光环绕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了邢墨和卢修两人的方向,吓得邢墨连忙坐直低头。
反观卢修则岿然不动,全然不知害臊为何物。
“那位和同桌如胶似漆的同学,”老师的这句话倒是让卢修抬头看了老师一眼,李老师继续说,“麻烦你起来读一下课文。”
卢修倒也没推脱,大大方方的起来读课文。
卢修的声音很好听,那种磁性与清爽的混杂让人不由得全神贯注,邢墨安静的听了很久,感到赞叹以及一种没来由的骄傲。
这是我……同桌!对,没毛病。
“好的,读到这就可以了,读的很不错。”老师夸奖了一句,卢修也微微弯腰回了句谢谢老师。
众人都松了口气,却听见老师又说,“卢同学的同桌,麻烦你把后面的读一下。”
邢墨听完满脸质疑的站起来开口读书。
邢墨的声音也很好听,是清脆的少年音,就像晨起的山间,竹叶上划下的一滴水落入湖潭的声音。
听着让人想到了春天,那种明媚的带着点草木清香的春天。
这回轮到卢修的心思活络起来了。
“你们同桌俩,声音还都挺好听的,不如下周末学校里的朗诵比赛就先暂定你们俩吧,有其他愿意的同学也可以参加。”李老师就这样说一不二的做了决定。
下课时邢墨一脸懵逼的问卢修说,“你参加过吗?我天天都是不管这些虚名的。”
“有过一次,我等会去问问老师相关要求,回来再和你说。”卢修点点头,一副十分正经可靠的样子,全然忘了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然而沉浸在震惊与悲伤中的邢墨,也忘了。
“卢修,外面有人找。”一个女生走过来对卢修说,邢墨与他一起朝窗外看了看,看见一个男生在窗外冲他招手。
“墨墨,我出去一下。”卢修起身,顺便和那个女生说了声谢谢。
女生脸红着走了,剩下邢墨一个人看着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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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了你这一个星期没去打球了,是有事还是改过自新了?”男生叫作杜擎,和卢修差不多高,也是肌肉发达英姿雄发一类的。
“有事有事。”卢修倚着走廊边的墙说。
“你看你这笑得,是不是找到对象了?”认识这么多年了,杜擎扫一眼就懂了卢修的花花肠子。
“还没追到手呢。”卢修耸肩撇了下嘴说,目光往班里一扫就看见邢墨正在看他,冲着邢墨飞吻了一下。
“哟,让我看看谁哪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被你看上了。真是这辈子不走运。可怜,啧啧啧。”杜擎顺着卢修的目光一看,只看见一个把头埋在书里的小伙子,而不是大姑娘。
“还真是男的啊?”杜擎咋舌,以前卢修提过但是没有明说,所以杜擎也没太放心上。
“不行?噫!这哪来腐朽气息。”卢修挑眉看着他,一脸不服天不服地的样。
“卧槽我就感叹一句,你怎么废话那么多!”杜擎这个单身狗十分愤怒。
“我说什么了?你看看你多粗俗,开口就是脏话。今天来是什么事?”卢修没有接受这波愤怒,也忽略了自己有时候也会骂人的事实。
“周末打篮球吗?凯子过生日,他们家给他包了个场子。”杜擎差点把正事忘了。
杜擎和秦凯都是校队的,平常打球家里比较支持,而且大家都是富几代,不在乎这些钱。
“周六你们不训练?不怕教练还有队长揍你们?”卢修脸上写满了质疑。
校队天天都是训练累成狗的,况且卢修去打过几次篮球,那教练和他爷爷都是一样的人物。
“请假了,反正就这一次。前段时间不是赢了场比赛吗?教练高兴。”杜擎解释道。
“我考虑考虑。”毕竟卢修刚刚还想着周六排一下朗诵,所以假正经了一下。
“考虑你妈逼,直接过来,带上你的小可爱。大不了让你几个球,好显示一下你的英姿。”杜擎锤了他一下,十分唾弃他这种道貌岸然的行为。
他们队哪个人带女朋友了大家都是这个套路,虽然这次的性别有点特殊。
“我得和他讲一声再说,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呢。”卢修没有反驳杜擎的话,他一个人真的打不过几个校队的。
“哎哟喂,你还没把你的骚发出来呢?不对啊,这不是我们人型荷尔蒙干的事啊。”杜擎还没调侃完就被卢修踹了一脚,卢修很是嫌弃他,“滚滚滚。”
“那我可走了,你得和弟妹好好说说,好带过来给哥哥们看看。”杜擎不等卢修下一脚麻溜儿跑了。
卢修一进屋,就看见邢墨气呼呼的趴在桌子上看书。
邢墨深感自己的感情出现了危机,他现在觉得自己看谁和卢修说话都认为那人看上卢修了。
这特么,这……邢墨要被自己烦死了。
“小醋包,让我进去。”卢修敲敲桌子说。
邢墨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头顶潘帕斯大草原。
“周六去看我打篮球吗?”卢修笑笑解释说,“那傻逼是我发小,我和他天天一起打篮球。他今天是和我约时间打球来着。”
“哦。”邢墨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想着那球约的,特么跟炮一样了还有脸说。
“所以去不去?”卢修笑意更深,发动起了荷尔蒙攻击。
“去。”邢墨趴在桌子上闷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发的那一章太晚了,所以到今天才上……
最近太废了……要死了……
今天的知识点:世界四大草原是□□草原、巴音布鲁克草原,那拉提草原、潘帕斯草原。
为什么□□被框框了……气成河豚。
困死了……我先睡一会再继续改……
第7章 别嘤嘤
如果有人想要知道什么是“灵魂”,
或者“神的芬芳”有何含义,
将你的头靠近他或她,
让你的脸贴得很近,
就这样。
邢墨读着卢修找的诗,脸莫名有些发烧。
诗不长,是卢修亲笔抄下来的,他的字一向很有力度,让邢墨不禁伸手摸了两下。
“墨墨感觉怎么样?这首虽然有点神学色彩,但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卢修把头贴过来问,距离近得几乎是鬓角贴鬓角。
“挺挺好的,不过我们读这个吗?我英语口语特别烂,读了就毁了。”邢墨觉得侧身躲卢修显得太刻意了,只好看着英文版本,有些望而却步。
“唔,要不我读英语版,你读中文版?”卢修笑了下,有点庆幸自己以前为了装逼特地练了英式英语。
“那这听起来不像翻译吗?你读一段我翻译一段,感觉好尴尬。”邢墨揉揉鼻子,他还在觉得这样的朗诵太gay了,何况这首诗本身就像情诗。
“要不然我先读一段试试,试完再说行不行?”卢修目不转睛的看着邢墨,让邢墨一时忘了如何反驳。
“好好吧,听你的吧。”邢墨感叹了句我真是太宠他了,感叹完就听见卢修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
“If anyone wonders how Jesus raised the dead;don't try to explain the miracle。Kiss me on the lips;
Like this。 Like this。”卢修从中间抽了一段读,读完之后看邢墨,发现邢墨正看着桌子发愣,感觉有点好笑。
于是卢修凑过去对着邢墨的耳朵轻轻说了句,“like this”
卢修的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吓得邢墨往旁边一趔趄,呈大厦将倾之势。
卢修怕他摔着,眼疾手快的把人往怀里一捞,问道,“怎么样?”
邢墨脸红着往卢修胸前锤了一下说,“好好好,特别好。”
英式英语果然是最美好的英语。
卢修笑着把人放开,还没说话就见坐前面的两个男生扭头一唱一和的斥责说,“啧啧啧啧啧啧啧,这特么世风日下啊,公开场合在这卿卿我我的,我马上就去举报你俩早恋。”
卢修往前面打了一下说,“去呀,你们这群单身狗。”
这要是吓着他小男朋友可怎么办?毕竟邢墨现在在卢修眼里是易受惊的珍稀物种。
“你看看,还有没有王法,虐待动物还理直气壮了。”左边一个叫李肃的男生说道。
“唉这黑暗的社会,年轻人只知道卿卿我我,毫无大志。”右边一个叫何祈男生说。
“好了好了别现世了,有本事你们俩来一个。”卢修瞟了邢墨一眼,发现邢墨没有太大反应,所以松了口气继续怼前面两个。
“不不不我们俩是标准的直男,全宇宙第一直和全宇宙第二直。是吧老何?”李肃拍拍自己又拍拍何祈,一脸正气的说。
“知道一句话吗?再冷漠的直男,他的直肠也是温暖的。”卢修挑挑眉,丝毫不为自己的言语脸红。
而邢墨在一旁安静围观卢修怼李肃,觉得也挺爽的。
“哎哟我的天,你还公开场合说浑话,邢墨快管管他!你看看,你还能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吗?”李肃作西施捧心状,仿佛下一秒就能被卢修气过去。
“得了吧,我可管不住他。数学题写完了吗?等会老师课上查。”邢墨残酷的拒绝了李肃的请求,一句话让李肃连忙闭嘴,补数学去了。
“你怎么管不住我了?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卢修勾着邢墨的脖子问,动作极其像混迹各种街头巷尾十五年的小痞子。
邢墨怕吸引同学的目光,只好红着脸低声说,“那你现在先放开我。”
卢修被这一招套路打得猝不及防,认命般松开了邢墨,还没调笑两句就听见邢墨趴在桌子上捂着脸说,声音细若蚊呐,“你不能天天这么撩我。”
“为什么?”卢修凑过去问,心中响起了警报声。
因为我觉得你还没准备好和我度过一生。
邢墨这句话几近脱口而出,却又强忍着换了句,“没什么,因为再撩我就要报警了。”
“警察不管这,我们俩是正常的你情我愿你跑我追。”卢修摸不清邢墨是什么心理状态,他知道邢墨有点缺乏安全感,也知道邢墨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自己。
所以卢修只能慢慢等,在这漫长的攻坚战中调整自己,好赢取自己小男朋友的心。
“你不喜欢这样?那我……”卢修又补了句,可他感觉自己这么个人,假正经起来真是让自己都受不了。
毕竟卢修还是想把自己真真切切的给邢墨看,想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要让他以后不会后悔。
“不用不用,你这样也行。”邢墨摇摇头,他不想卢修因为他而过得不舒服,所以连忙说,“你别看我了,回去写作业!”
“好的,谁让我听你话呢。”卢修轻轻拨了拨邢墨捂脸的手指头,然后拿起笔开始写作业。
真是,感觉自己以后要成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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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的事是不明不白的定下来的。
邢墨再回想都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为了排练节目,自己同意每天中午让卢修来自己家吃饭,吃完饭练上四十分钟再去睡午觉。
然而邢墨很快就后悔了,都怪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听信了卢修的鬼话。
因为他们俩现在,在午觉睡哪这个问题上起了争执。
“我睡沙发就行了,你睡我屋。”邢墨有点头疼的说。
邢墨家有两个卧室,可是小卧室由于天天放资料试卷还有邢墨看的书之类的,实在没有空来容纳一个躺下的人。
“不用不用,我睡沙发就行了,我这五大三粗的比较适合睡沙发。”卢修往沙发旁边一站,好像沙发是他的私人财产一样。
邢墨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语气十分严肃,“卢修,你真没必要这么对我。这么照顾女生是可以的,可我是男的。”
邢墨挺喜欢卢修对他这么好,但又觉得这样太像对女孩了,让他浑身不自在。
“邢墨同学,你这可是性别歧视,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不是因为把你当女生。”卢修轻松化解了潜在的矛盾,“那你还让我睡卧室呢,你把我当女生?”卢修满脸难以置信。
“不不不是,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沙发?”邢墨连忙摇头解释,他又不瞎也没病,怎么会把卢修当女的。
“咱俩明明一家人。要不睡一张床上?或者替换着睡?”卢修现在说话小心翼翼了很多,生怕自己这张破嘴又吓到邢墨。
可是有的时候,卢修真是忍不住。
“麻烦的……算了你过来吧。”邢墨觉得认命和卢修睡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别扭,只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和爸爸一起看电视看到的一句话,好像说的是,因为心里有你,所以不能思无邪,也不能问心无愧坦坦荡荡。
不能坦坦荡荡的邢墨躺在床上后十分自觉的贴着床边睡,别说不敢跨越雷池一步了,连近一点都不敢。
卢修看着有些好笑,不知道邢墨是怕自己有非分之想还是怕他有非分之想。
于是卢修看着邢墨开始发呆,邢墨那双漂亮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生怕一睁眼看见自己一样。
卢修有点无所事事,便开始数邢墨的眼睫毛,数着数着,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但卢修并没有因此停止,为了看得更清楚反而微微向前探了点头。
邢墨像是睡着了,表情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缓。卢修伸出手,用手指隔着空气勾勒邢墨的眉眼。
卢修觉得真奇怪,他也见过比邢墨更好看的人,但对别人只是正常感叹一句好看,全然没有对邢墨这样,看一眼就欢喜,看一眼就喜欢。
可能就是刚刚好吧,邢墨给自己的感觉不多也不少,刚好可以装满自己的心房。
简直秒变纯情小处男,暗恋的心思简直可以写一本书的十四行诗和咏叹调了。
罢了罢了,纯情就纯情吧,谁让自己就想和他过一辈子呢。
卢修这么想着,甜甜蜜蜜的闭上眼睡了起来。
等到卢修再睁眼时,发现邢墨还在睡,而自己和邢墨之间现在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卢修近距离观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小男朋友,一看钟发现快一点五十,于是伸手拍了拍邢墨的脸说,“墨墨,起床了。”
“嗯……好……”邢墨这两个字说的格外的黏,因为刚睡醒所以还有一些鼻音,听着让人格外荡漾。
邢墨迷迷糊糊坐起来撑了个懒腰,才意识到叫醒自己的不是鸡叫而是卢修。
邢墨看着卢修,大脑当机两秒之后,才假装淡定的背对着卢修起来穿衣服。
他悄咪咪往卢修那里看了一眼,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说,还好是冬天,大家穿的都很严实。
邢墨穿好衣服一回头,就看见卢修站在床的另一边看他,邢墨脑子里不由得蹦出来了新婚燕尔四个大字。
卧槽我是魔怔了吗?邢墨给自己揉了揉脸,像极了一只小猫。
“唉墨墨,你觉得我们俩现在,像不像一个成语?”卢修仿佛洞察了邢墨内心一样开口问他,引来了邢墨内心的极大抗拒。
不不不,一点都不像,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情,是感天动地感人肺腑的纯洁。
“叫什么,深情厚谊。”卢修挑挑眉毛,看着邢墨僵直的背影说。
哦,是说兄弟之情的。邢墨松了口气,但也隐隐有点失望的说,“你开心就好。”
“那你希望是什么?”卢修跟着邢墨出屋准备去上学,在后面又不依不饶的问。
“我希望是老死不相往来。”邢墨很是残酷的说了句,莫名想起了这个词的反义词,长相厮守。
“嘤,墨墨可真是个狠心人儿。”卢修丝毫不觉恶心的嘤了一句。
“大兄弟,你这五大三粗的模样不适合嘤嘤嘤,再嘤嘤我们俩就要迟到了。”邢墨转身锁门,耳朵有点发红。
作者有话要说:
坦坦荡荡来自于《倚天屠龙记》:
周芷若冷笑道:“咱们从前曾有婚姻之约,我丈夫此刻却是命在垂危,加之今日我没伤你性命,旁人定然说我对你旧情犹存。若再邀你相助,天下英雄人人要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张无忌急道:“咱们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周芷若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诗是鲁米的《Like this》
今天蠢作者去填了自招的志愿,可能我以后就要去大东北了,想想有点兴奋。
今天的知识点: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我睡醒了……梦见我妈我妈强迫我吃她做的黑暗料理,活生生吓醒了……吓死我了……
不知道为啥,我改的发不出去了……
第8章 我们回家
“墨墨我周五晚上去你家住,周六好带你去看打球,行吗?”上着地理课,卢修无所顾忌的把头贴过来问邢墨。
地理老师是一个很严肃正直的老爷爷,正直到只觉得卢修是上课不认真,全然没往谈情说爱方面想。
在地理老师正直的注视下,邢墨连头都没敢动,就那么让卢修贴着,怂得一句话也没说。
邢墨感觉到卢修的头发蹭着自己的脸颊,脸像发烧了一样红起来。
没错,两个星期快要过去了,邢墨还是没有对卢修的撩拨产生抗体。
“那位姓卢的同学,来来来,起来回答一下老师的问题。”地理老师慈眉善目的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下座位表,翻了不认真听讲的卢同学的牌子。
卢修乖乖站了起来,心里有点怕。毕竟地理还是他最头疼的科目,没有之一。
“刚刚我们提到了俄罗斯西伯利亚的三大河流,你来讲一下是哪三条河流。”地理老师推推眼镜,一副动漫里变身的架势。
“嗯……”卢修沉思了一下,发现他除了伏尔加河之外,不知道俄罗斯的其他任何河流,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那同桌来讲一下吧。”地理老师的目光转移到了邢墨身上,“卢同学先站着思考一下。”
“老师,”邢墨站起来后纠结了一下,问了一个问题,“我回答完了,卢修能坐下吗?”
“如果不行呢?”地理老师看着这两个孩子,觉得有点好笑,还第一次见这样兄弟义气的。
“那我也不会吧。”邢墨低下头,抱着挨吵的准备回答说。
“受不了你们这样的孩子,”地理老师哈哈笑了起来,说,“你先把这个问题回答了,再介绍一下俄罗斯,如果讲的还行,你俩就一起坐下。这行吗?”
邢墨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谢谢您了。这三条河是鄂毕河,叶尼塞河还有勒拿河。”
邢墨见地理老师点点头,继续说俄罗斯的特点来,从他了解的地理位置,气候特点,植被分布,国家特色方面依次介绍。
说完邢墨深吸一口气,发现老师很是赞赏的看着他,点点头说,“这位小同学还是很不错的,一看就见多识广。”
然后老师高冷一哼,“坐下吧,同桌之间要互相帮助,多相互学习。”
坐下后卢修简直国标乖巧,坐得笔直笔直的在那发呆,看上去就像改过自新一样,人模人样的,让地理老师很是满意。
结果一下课,就原型毕露了。
“嘤嘤嘤,感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卢修再一次戏精附体,嘤嘤嘤了起来。
“别,你个恩将仇报的玩意儿。”邢墨一巴掌把他拍了过去。
“话说墨墨,你地理怎么这么好啊有没有什么独家秘籍?”卢修这个平时地理在及格线浮动的人只能仰望邢墨的成绩。
不愧是自己的小男朋友,牛逼。
“平时看看书什么的,那你地理怎么这么差啊?”邢墨发出一个王之蔑视的神情。
“嘶,地理天生克我不行吗?你再这么看我,我可就亲你了。”卢修说完就作势要把脸给贴了过去。
邢墨安安静静收回了表情,又不甘心的说了句,“不行,你回头地理资料给我一天背一面。你看看你这地理,什么都不会可怎么考?”
“要是不背呢?”卢修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转着笔问。不得不说,这动作一不小心把邢墨给苏到了。
“那你周五晚上就不要来我家。”邢墨很有气势的回答说。
“那我要是背两面,能不能天天住你家啊?”卢修拿笔轻轻敲了敲邢墨的鼻尖,亲眼目睹了邢墨脸红的全过程。
“就会在这扯犊子,你行吗你?”邢墨目光闪到一边,哼哼唧唧的说。
“试都没试呢,怎么就知道我不行了?”卢修看了眼邢墨的脸蛋问。
“我可不做亏本买卖。”邢墨拒绝和卢修继续交流,并向卢修扔了一本地理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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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邢墨说了背书的事,卢修每天和重新做人一样,背书背得特别认真,而且每次背完都能坦然接受邢墨的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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