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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股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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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小徐哥和冷公子这时刻反击,那么他们俩的筹码就会交缠在一起,他们俩在攻击到夏远前,自己两方就在斗了。像小徐哥和冷公子这样的高手,当然看得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只能忍了这一击,不能还手。
小徐哥也开始动手了。
小徐哥刚一做盘,夏远就对准他攻上去,一下把他压了回去。这一下的时机和散户们的方向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一次的技巧不是他自己的,是他把好家伙三人的操盘方法精华提炼,结合成的自己的方法。他这一次的攻击,下单的方式很独特,很奇怪,却又很巧妙。
小徐哥很轻松地退了回去,他的技术,在任何时候都几乎可以做到进退自如了。
谁也没想到,确实是谁也没想到。在小徐哥退下来的那一刻,冷公子卒不及防地对小徐哥来了个釜底抽薪。
谁也没想到,确实是谁也没想到。这种时刻,冷公子不抓住时机攻击夏远,吞掉两家,却反而是攻击小徐哥。
小徐哥已经被包围了,被夏远,冷公子,散户们一起包围了。
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夏远和冷公子现在就在蚕食小徐哥了,比谁吃得快,吃得多而已。
花花公子小徐哥,这个自诩做股票最潇洒的男人,这个从来没输过的男人,就这么,还没来得及展示一下小徐哥的风采,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踢出局了。
确实莫名其妙,他从开始以来好像并没做过什么,可是他刚想做点什么,就输了,莫名其妙地输了。
中午,早上的战斗告一段落,夏远以微弱的优势略微高于冷公子,却还远不至于可以结束战斗。
小徐哥早上却很早就走出了操盘室。
浦东金融中心,现在正喜气洋洋。有人挂出了灯笼,有人喊着去饭店请客,一片喜气洋洋。
为什么会喜气洋洋?
因为小徐哥输了。
为什么小徐哥输了会喜气洋洋?
因为许多基金曾经都被涨停敢死队欺负过。今天,小徐哥输了,而且他几乎什么也没做过,就这么短短几十分钟里,刚开始,就输了。
小徐哥输了,大家都笑了。
一个普通人,如果给他一堆钱和股票,他什么也不做,那结果是不亏也不赚。
可是那个花花公子小徐哥,他是和冷公子并称最传奇的高手,他还以微弱优势赢过冷公子,他是那个从没输过的小徐哥,可是他第一次输,却输得这么莫名其妙。
他早上做了什么?他好像也什么都没做。小徐哥的那些技巧,那些风采,他一样都没表演过。他刚准备表演,就被夏远和冷公子夹击死了。这冤不冤?
普通人什么也不做,收益率是零。小徐哥好像也什么都没做,收益率却是负的。这冤不冤?
现在,小徐哥正坐在休息室里,呆呆地坐着,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两边坐着金手指和夏远,正无奈地看着他。
小徐哥眼神茫然,呆呆道:“我输了。”
金手指微微地笑了笑,和蔼又耐心地看着小徐哥,安慰道:“输了就输了吧,我不怪你的,一点也不怪你的。”
小徐哥呆呆地看着前面,呆呆道:“输得这么莫名其妙。”
金手指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从来没输过,这是第一次输,难免有些接受不了。放宽心,就当是你运气不好。”
“什么就当!”小徐哥怒道,“明明就是!”
金手指满脸带笑,忙安慰道:“是的,是的,这次就是你运气不好,你的水平绝对最好的。你是涨停敢死队队长,你是小徐哥嘛,所以更要看得开啊。”
小徐哥依旧眼神呆滞,呆呆道:“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次我是输给了一个21岁的小孩子。”
夏远微笑着劝道:“这次是我运气好,你运气不好,才输的,其实你的水平比我好多了。”
小徐哥摇摇头,呆呆道:“我不相信的,你一定是在安慰我的。”
金手指和夏远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样的语言,这样的语气,是十六七岁少女向男朋友撒娇时说的。
这么一个31岁的男人怎么说得出口呢?
金手指和夏远谁也没再说话了,他们其实是没勇气再跟小徐哥对话了。不管是谁,听了小徐哥这种话,那种感觉就像看见一个四十几岁的胖女人,非得在你面前跳脱衣舞。你会是什么表情?
小徐哥把手缓缓伸进了西装口袋,从里面缓缓拿出一张纸巾。
他手握着纸巾,两行眼泪从他眼角流了出来。
金手指一见,忙拍着他的背,道:“别哭别哭,不就输了场比赛嘛,30多岁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哭呀!”
小徐哥突然把头转向金手指,道:“你看见我在哭?”
金手指道:“当然看见了。”
小徐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金手指道:“不就是输了股神大赛嘛,人总是有赢有输的,是男人就看得开一些。”
小徐哥道:“那你看我左眼的这行眼泪,和右眼的这行眼泪,有什么不同?”
金手指摇头道:“我实在看不出眼泪还有什么不同。”
小徐哥道:“左边的眼泪是伤心的眼泪,因为我第一次输了;右边的眼泪是高兴的眼泪,因为终于有人可以赢我了,我也找到挑战的对手了。”
金手指奇怪道:“那又怎么样?”
小徐哥又转向夏远,道:“这次输给你,我不服气,股神大赛结束了,我们另外再单独比一比,你说怎么样?”
夏远点点头,道:“好,我随时奉陪。”
小徐哥笑了起来,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对夏远道:“可是我们两个单独公平地比操盘,需要挑选个股票,还需要几千万的资金来支持坐庄才行。你没这么多钱,我一个花花公子,花钱比赚钱快。哪去找这几千万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心人愿意借给我们?”
他们俩的眼光同时落到了金手指身上……
金手指莫名其妙,又带着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俩,然后用力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道:“好!好得很!好漂亮的一出戏!两行眼泪就敲诈我几千万!他妈的,整场股神大赛下来,最悲惨的人就是我金手指了!”
第五十四章 冷公子的笑
酒店,总统套房。
拉着窗帘,幽暗,寂静无声。
一个瘦弱的女人,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精致的烟。她坐在五台电脑前,烟丝也如同她的体态一般瘦弱。
沈进躺在沙发椅里,嘴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那个女人轻轻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道:“你的游戏进行得很成功,再过几个小时夏远就是股神了。”
沈进笑了笑,道:“一场游戏的任何时候都有风险,最后几个小时里也可能峰回路转。”
那个女人微微一笑,道:“你总是这么谨慎又冷静,难怪金融大厦里没一个人玩得过你。”
沈进笑着道:“金融大厦里才几个人?金融大厦外有什么样的人,那就难说了。”
沈进点起了一支烟,又接着道:“早上这一战,大概是小徐哥这辈子最郁闷的一战了,什么也没动,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那女人道:“谁让夏远在小徐哥刚准备出手的时候,就冲上去压住他了呢。”
沈进道:“只是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冷公子早上在夏远攻击小徐哥时,为什么不趁机攻击夏远,这样他不是有机会一下吃掉两家吗?他难道也帮着夏远?”
那女人轻蔑地冷笑起来,道:“你这么点水平和眼光,知道什么?还自称是股神夏国标的嫡系学生。现在你们五虎将五个里,最没用的大概就是你这个进三少了。”
沈进苦笑着叹道:“谁让我这几年,做的都是股票外的事呢?”
那女人道:“早上冷公子当然是想攻击夏远的,只是他根本没办法攻击夏远。早上夏远攻击小徐哥时,在时间和技巧上都精妙到了极点。你这种水平的当然看不出里面的巧妙。冷公子这样的人自然是绝对明白的。那时他如果不攻击小徐哥,而去攻击夏远,夏远随时可以轻松地全身而退,那情形就变成冷公子和小徐哥交手,夏远坐收渔翁了。所以冷公子不得不攻击小徐哥。哎,没想到夏远水平会进步得这么快。他对攻击时机的把握可以用艺术性来形容了。好家伙他们三个想害他,教他的三种方法竟然被他完美地吸收利用了,完全是帮他提高水平了。看来,我来上海是多余的,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做什么。”
沈进略有疑惑地道:“你的意思,下午也不需要你场外操盘,夏远也能赢冷公子?”
那女人点头道:“是的。”
沈进道:“冷公子这样的人,我实在不能想象夏远这21岁的人能赢他。”
那女人道:“我也想象不到,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现在能赢夏远的只有一个人了。”
沈进道:“你?”
那女人摇摇头,道:“夏远早上的技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能赢他的,只有夏国标了。”
沈进笑了起来,道:“除非夏国标还活着,要不然,夏远这个股神就当定了。”
下午1点整,比赛开始了。
这是最后的两个小时了,两个小时后,就产生这一届的股神,就产生众人从此抬头看他的第一基金总裁,就产生一位管理上千亿资金,笑点江山的金融大亨。
夏远和冷公子从下午开始,一直在相互维持着,波澜不惊。可高手都看得出,他们俩之间的相互维持蕴藏了多大的智慧。
无论是谁,只要稍一松懈,马上就会落到下方了。
只是有一点最奇怪,夏远从下午开始后,收益率总是不多不少,刚刚高于冷公子1%。
怎么会一直这么巧,不多不少,刚刚1%?
不知道,没人知道,或许知道的只有他们两人自己。
2点整,冷公子那边突然没有了动作,任何动作都没有了。
沉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远也停下了操作,静静地看着屏幕,等待着。
2点05分。夏远所在的操盘室,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白色衬衫,白色裤子,站得笔直的人,冷公子。
冷公子?他不是应该在操盘室吗?可是他就是冷公子。
可是他又不是冷公子!
为什么?
因为他在笑。
冷公子也会笑?
是的,冷公子也会笑。冷公子就在笑。谁也没见过冷公子的笑。可是现在他偏偏就是在笑,现在在笑的人偏偏就是那个不笑的冷公子。
这是怎么样的笑容?
寒冬过去,春天第一缕曙光,融化了大地上的一切冰晶,积雪。
杨柳,飞花,在风中款款起舞跳跃。
水气笼罩着的阔大湖面,一叶轻舟在湖心若隐若现,舟上好似传来遥远的笛声。
冷公子笑了。他的笑很淡,但已足够。
陆枫看着夏远,微笑着,说道:“我输了。”
夏远道:“比赛还没结束,你还没有输。”
陆枫道:“刚刚我已上报,放弃比赛,退出。”
夏远道:“为什么?”
陆枫道:“我赢不了你,你赢得了我。输给你我很快乐。可是,你为什么要让着我?”
夏远一愣,道:“还是让你看出来了。”
陆枫微微摇头,道:“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我猜的。你早上对付小徐哥的技巧,水平已经完全在我之上了。你完全可以轻松地对付我,只是你却让着我,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夏远叹了口气,道:“我从没见过冷公子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你到底是不是陆枫?”
陆枫笑了起来,道:“好像是的。”
夏远道:“你是不是冷公子?”
陆枫又笑了,道:“别人都这么叫,我从来没承认过。”
夏远道:“今天你笑了很多次了。”
陆枫道:“是的。”
夏远道:“你从前从来都不笑?”
陆枫道:“好像是的。”
夏远道:“那你过去是对任何有趣的事都不感觉到好笑,还是因为别人都叫你冷公子,所以有时候为了保存冷公子的形象,也不得不忍住不笑?”
陆枫沉默一下,道:“这个你又何必一定要问这么清楚呢?”
夏远道:“我就是特别想知道。”
陆枫略微有些尴尬地道:“每一个人都会被盛名所累。有时候即使想笑,也只能忍住不笑。”
冷公子能做到忍住不笑,可是现在夏远实在做不到忍住不笑,所以他大笑了起来,问道:“比如说呢?”
“你一定要问?”陆枫道。
夏远道:“我一定要问,你也一定要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陆枫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然后又是淡然一片,他叹了口气,道:“比如说,小徐哥剃光头的时候。”
夏远大笑了起来。
陆枫也淡淡地笑了,道:“我真后悔和你说话。我相信,每个朋友和你说话以后,都会希望自己从头到尾是完完全全的冷公子的。”
夏远笑道:“可是和我说话的好处也不少,比如说,冷公子变成不是冷公子了。”
陆枫笑了一下,然后他脸上突然间没了笑意,冰冷的一片,他看着夏远道:“你保重,我走了。”
夏远看着陆枫,道:“你去哪?”
陆枫走到窗口,看着窗外,道:“一个大概我也不知道的城市。”
夏远道:“为什么去?”
陆枫道:“因为我输了,我的心也平静了,我输得很安心。”
夏远道:“你要去多久?”
陆枫道:“也许一天,也许一星期,也许一年。”
夏远道:“去干什么?”
陆枫转过身,盯着夏远,然后郑重地冒出两个字:“结婚。”
夏远又大笑了起来。
陆枫却没有笑,他的脸上依旧是冰冷的一片,仿佛冰的颜色。
冷公子也要结婚?
是的,是人都要结婚。冷公子当然也会有结婚的那一天。
可是别人谈到结婚,都是喜气洋洋。可是陆枫为什么脸上却反而冷峻得像冰山?他到底是去结婚还是去送丧?
他是去结婚。冷公子去结婚。
冷公子去结婚,就不再是冷公子了。他要抛弃过去的盛名,抛弃他的“冷公子”,抛弃他过去的时光,抛弃他过去的一切。——当然,包括抛弃过去的自己。
如果是你,要抛弃昨天的你,心里会不会也同样感伤和怀念,或者是寂寞?
如果是你,要抛弃昨天的你,你的脸上也一定会冰冷一片的。
陆枫看着夏远,道:“你赢了,我开心。你教了我一个道理,做股票,有意志不够,还要有感情。我知道,我输的是感情。”
夏远看着陆枫,点点头,道:“我理解。”
陆枫也点了点头。
夏远道:“你要和谁结婚?”
陆枫摇头,道:“不知道,但我会去找。”
夏远道:“你相信找得到?”
陆枫摇头,道:“不知道,但我会去找。”
夏远笑了,道:“祝你好运!”
陆枫道:“同样祝你。你知道,这幢楼里没几个好人。”
夏远道:“我知道。”
陆枫道:“如果我朋友在将来某一天,需要我帮助,即使我在结婚前一天,我也会回来。”
夏远微笑道:“为什么?”
陆枫道:“因为我朋友很少很少。”
夏远笑了,陆枫也笑了。
他们两人一起拍拳,来了一个拥抱,朋友的拥抱,最温暖的拥抱。
陆枫走出了金融大厦,他没有回头,他走得不快也不慢,他的身姿一如既往得挺直,他一直向前走去。
第五十五章 总裁
总统套房,依旧拉着窗帘,里面幽暗,颓废。
一个很瘦的女人,用她精致的手指,从一只精致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精致的女式烟,她的动作也很精致。
蓝色的火苗一闪,从她精致的嘴唇间,吐出一口淡淡的烟丝。
她看着沈进,笑了一下,道:“看来进三少的算盘是永远不会落空的。现在你可以去睡个安稳觉,夏远已经做了股神,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
沈进道:“夏远只是成了股神,他还没坐稳第一基金总裁的位子。”
那女人略有惊讶,问道:“不是说这一届的股神就能做第一基金的总裁吗?”
沈进道:“话虽这么说,是因为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股神一定会是个在股市里做了很多年,经验丰富,名气大的人的,像小徐哥或者冷公子这样的角色。谁也没有想到股神会是一个21岁的年轻人。如果你是第一基金的股东,上千亿的资金管理权交给一个21岁的年轻人,你会放心吗?恐怕明天基金表决大会上,许多人要反对夏远了。”
那女人道:“那该怎么办?”
沈进笑了起来,道:“别人或许没办法了。可是谁让夏远身份这么特殊呢!谁让夏远是夏国标的儿子呢!股神夏国标,这个名字对某些人来说,是很有感情的。明天会上,也必定有一些说话很大声的人,站在夏远这边。”
那女人笑道:“那不就行了。”
沈进摇头道:“恐怕还是不行,毕竟让21岁的人做第一基金的总裁,很难服众的。”
那女人笑道:“那干脆直接让你做得了。”
沈进笑了起来,道:“你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当然想了,可是如果我做总裁的话,那几个说话很大声的人,估计就会对着我大声说话了。我们只能是通过夏远,入主第一基金,间接控制第一基金。”
那女人道:“那明天表决会上怎么办?”
沈进神秘一笑:“反对的人虽然会很多,但最有说服力的就是向所有人展示夏远的实力。明天会有一场好戏,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好戏。”
那女人笑了起来,道:“你这样的人玩游戏,不赢才怪了。”
沈进道:“现在唯一顾虑的是,夏远做了总裁后,他对付的人反而是我。”
那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道:“他好像确实有十足的理由对付你。”
沈进笑道:“你也跑不了。”
那女人道:“你对夏远了解多少?”
沈进笑道:“他是个男人。”
那女人道:“是的。”
沈进道:“我对男人的研究一向不多。”
那女人道:“可是这个你研究不多的年轻男人也许对付的是你,而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沈进笑了起来,道:“我为什么要担心?”
那女人也笑了起来,道:“进三少玩游戏,一定早把结局想好了。”
沈进笑了。
金融大厦,国际会议中心,会议桌周围坐了几十个人。
他们中,年纪有老有少,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们中,家族资产或者管理的资产,没有一个少于亿位数的。
他们中,包括了第一基金的大部分大股东,和一些在证券市场上很有影响力的基金代表。
会议桌一端,坐着第一基金董事长,蒋先生。
他是温州商会的会长,他还是个看上去很和善的人。只是做商人做到他这个位置,即使再和善的面容,也会散发出一种让人决不敢冒犯的尊威。
现在是早晨8点,外面阳光和平,可是会议厅里却弥漫着骚动和不安。因为所有人的交谈私语里,时常能听到一个名字,“夏远”。而所有人的目光,也时不时注意到蒋先生旁边那位年轻人——夏远。
夏远,他太年轻了,他真的太年轻了。
上千亿规模的资金管理权,交给一个21岁的年轻人,谁放得下心?
夏远穿着笔挺的西装,坐着,没有说话,仅仅看着他面前的茶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这是自信的笑容。
蒋先生看了一眼身边的夏远,又扫了一遍所有人,道:“会议开始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蒋先生道:“本届股神大赛的股神已经产生,就是坐我旁边的这位年轻人,夏远。想必大家对他也都有所了解了吧。”
蒋先生接着道:“按本届股神大赛与我们第一基金的协议,新股神将成为第一基金总裁,管理第一基金所有资产,不知道大家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又都开始交谈起来。显然,大家不但有想法,而且想法很多。
蒋先生笑了一下,对古昭通,金手指,陈笑云道:“古老师,金先生,陈先生,你们三位怎么看?”
古昭通淡淡地笑了一下,道:“蒋先生,我们以后和第一基金是战略同盟关系,并不是第一基金的股东,我们谈我们的看法,恐怕有些不大合适吧?”
蒋先生笑了起来,道:“你们三位是证券市场里最有威望的人了,你们给第一基金提点建议,我们都会很开心的。”
古昭通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夏远本该理所应当成为第一基金总裁的。现在之所以有些人有意见,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夏远年纪太轻了吧。怕他阅历不够,管理第一基金资产上,处理事物不够稳妥。其实这是完全不必担心的。股神大赛一路下来,夏远在每一个项目上的成绩都是第一,这证明他凭借的是真实实力,而不是运气。他虽然年轻,但他是我见过,股票懂得最深的人了。况且第一基金协议里说好的,股神将成为第一基金总裁,如果变卦,第一基金的信誉要受很大冲击的。”
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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