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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离婚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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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荷回过神:“哦,我就是有点感慨,没想到他们会分手。严穆秋以前……很喜欢钟莘,他一直忘不掉他。”
  唐流:“是吗?”
  卫荷点头,很多他以为会压抑在心里一辈子的事不知不觉也就讲了出来,“有一次严穆秋喝醉了,他睡到半夜醒来跟我说梦到钟莘,说钟莘是他的小太阳,是因为想着他,他才在创业路上有勇气一直往前走。”
  可是,那时候陪在他身旁的一直卫荷啊。
  以往每想起这事,卫荷总是忍不住酸了鼻子,但现在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心平气和的讲出来。
  唐流听了,没什么反应,“我跟你说过,严穆秋风评并不好。”
  卫荷抿抿嘴,“嗯,我记得。”
  唐流说他在外睡过很多人,卫荷一直都记得。
  只是他不愿意面对,那段时间明明他和严穆秋在一起,为什么严穆秋宁愿出去碰外面的人,也不愿意理他?
  卫荷不愿意深想,怕自己胡思乱想,反而陷入自我怀疑,否定的漩涡。
  唐流:“他们分手不奇怪,严穆秋不是什么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好男人,而且,你怎么确定他爱的是哪一个钟莘?”
  “是他当年交往的那个钟莘?还是十年后的钟莘?又或者只是他记忆里的钟莘?”
  很多时候,记忆中的爱情可以被包上一层保鲜膜,放到冷冻室里就以为不会腐败变质。
  可是,人却是一直在往前走的。
  或许,当有天这份感情被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两人才发现,即使味道再好,他们的口味却已经变了。
  卫荷被唐流问懵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遇到“严穆秋”这三个字有关的事,他都下意识回避。
  破镜重圆之所以听起来美妙,有一个原因就是在现实里很难实现。
  因为现实太现实了。
  卫荷眨眨眼:“唐导,你的思想好有道理啊!”
  他竟然被一个大三的小屁孩开导了。
  唐流:“……”
  “因为我是导演,我必须更早熟,更洞察社会,才能拍出更深刻的电影。”他一本正经的说。
  卫荷忽然拒绝唐流很可爱,想捏脸。
  不过他忍住了,可不能给小朋友留下怪蜀黍的形象。
  唐流走后,卫荷一个人想了很多,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
  他以为深爱的那对情侣,分手了。
  又或者,他们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喜欢对方。
  不爱的人会分手。
  深爱的人也会分手。
  世事无常。
  卫荷想,那他和计诚霄呢?
  他在离开严穆秋时,他曾以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再爱人了。
  他在和计诚霄签协议时,他想这个高壮的男人好可怕,他才不会喜欢他。
  可现在呢?
  计诚霄喜欢他,他也喜欢上了计诚霄。
  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让卫荷连思考,纠结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已经放下前一段感情,重新喜欢上了一个更好的人。
  真的是世事无常。
  既然这样,卫荷想,他曾经的顾虑,好像又是多余的。
  他好像很容易,又好像不那么容易的喜欢上了计诚霄。
  他应该试一试,不再畏手畏脚。卫荷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计诚霄一次机会。
  小龙走进来:“卫荷哥,有人来看你。”
  卫荷的思绪被打断,他抬眼,看到一个中年女性在友好的对他笑。
  卫荷不认识她,“您好,请问您是?”
  那名女性一头微卷的短发,着装朴素,却很有气质,她笑眯眯递给卫荷一张名片:“你好,你就是卫荷吧。我姓汪,汪圆。是计诚霄的心理医生。”
  最后那一句话把卫荷炸住了。
  计诚霄的心理医生?
  计诚霄的那个怪病!
  卫荷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的“心理学博士”几个字,反应过来,“您快请坐,快请坐!小龙,给汪老师倒杯水。”
  “不用不用。”汪圆很客气,她对卫荷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计诚霄他不让我来,我偏要来。”
  卫荷被她逗笑了,“诚霄怎么会不让您来呢?”
  汪圆:“他怕耽误你恢复呗,就死都不让我来。卫荷,你大概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吧?”
  “是关于诚霄的病情吗?”卫荷说,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的。
  汪圆打趣道:“不,我来看你,是因为我很好奇,计诚霄会这么护着的人,甚至能不让他发病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卫荷:“您过奖了,不过不让他发病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吗?”
  “计诚霄没和你说吗?也是,他一直觉得不想让这件事打扰你,想等你出院了再说。”
  说到这里,汪圆顿了顿,又道:“不过听说你伤得挺严重,这都好几个月了吧。对不起啊,听计诚霄说了你的事,对你实在好奇忍不住就来了。”
  卫荷也不好意思告诉人家,他这么久没出院是因为他体质比正常人弱,光复健都比预计花费了更多时间。
  他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呢?我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对诚霄的病有帮助。”
  汪圆很和蔼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笑意,“不,你做了,而且,做了很多。卫荷你知道吗?当计诚霄那孩子告诉我说,他能在外过夜不发病时我的心情,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但他那是心病,医不好他的心结,怎么做都没用。”
  卫荷从汪圆那里,听到了一个关于计诚霄的故事。
  计诚霄的母亲,是一名高级翻译,当年计永锋和外商合作项目,正好需要由他母亲负责翻译工作。
  一个拥有异国风情的女性,一口流利的汉语,深深吸引了计永锋。
  两人就这样认识。
  随着时间推移,恋爱,结婚,生子,水到渠成。
  然而,婚后的日子却矛盾重重,母亲认为计永锋总是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计永锋嫌弃母亲管他管得太严。
  自从计诚霄有记忆起,他的父母总在吵架。
  有一次,他们吵得格外凶狠,一气之下,母亲带着年幼的计诚霄搬了出来,那时候现在的住宅区还没在建,母亲是在几年后,才和计诚霄搬进去。
  两人没有离婚,一直呈分居状态。两人各过各的,相安无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某个燥热的夏夜。
  计永锋的某个情人,挺着肚子来找母亲,愚蠢而可笑的提出让她和计永锋离婚。
  母亲当然不同意,她和计永锋离不离婚是他们的事,而不是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可以左右的。
  两个女人一言不合,厮打起来。
  慌乱之中,都受了伤。
  小三没了孩子,而母亲,也意外的被割到了喉咙。
  声带受损,她成了哑巴。
  她是翻译官,这意味着她再也无法从事她热爱的并引以为豪的工作。
  计永锋来看她,告诉她,只要她回家,他会与外面的莺莺燕燕断了关系。
  反正她已经无法工作了,她以后只能靠他养。
  母亲好强了一辈子,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残疾人,更无法接受回计家,完全沦为男人的附庸品。
  她拒绝搬回老宅,继续和计诚霄住在外面。
  那段时间,刚好碰上计诚霄住校,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也没有发现,母亲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
  这也是现在计诚霄回忆起懊悔不已的原因之一,他那时候,要是再细心一点,再多关心他母亲一点,或许,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直到所有人都察觉到母亲精神有问题,却似乎为时已晚,她已经病得很严重。
  计诚霄改为走读,半大的孩子,带母亲去看医院,每天监督她吃药。
  情况似乎在一天天好转,她告诉计诚霄,她会好的,计诚霄也是这么相信的。
  直到有一天,计诚霄一觉醒来,被他母亲用链条锁住,她留下一张纸条:“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你陪妈妈去死好不好?”
  她点燃了这个家。
  计诚霄挣扎起来,大吼大叫,然而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她早就疯了,在计永锋出轨的时候,在被小三找上门的时候,在她失去嗓音的时候,在她无法工作的时候。
  她本来前程似锦,拥有多美好的未来。
  火光冲天里,计诚霄眼睁睁看着母亲走进火海。
  母亲声带受伤后,就一直不愿开口,直到她走进大火中,炙烤的痛苦让她发出难听的粗哑的像被老旧的车轱辘压过的惨叫,一声声,刺激着计诚霄脆弱的耳膜。
  唯一幸运的是,计诚霄被救了出来。
  他懊悔,他恸哭,但母亲已成一具看不出模样的焦尸,而计永锋那时还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流连。
  计诚霄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
  他爱她。
  可他救不了她。
  她想带着他一起死。


第61章 出院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卫荷和汪圆二人,卫荷听了她的讲述,久久回不过神。
  那件事对计诚霄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创伤,即使汪圆在第一时间对他做心理治疗,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能将计诚霄完全治愈。
  汪圆:“他小时候比现在还严重,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性格偏激,一度不能见人,见了任何人都会冲上去,对对方拳脚相向。”
  但计诚霄现在这样,也不能让汪圆放心,“他的负面情绪完全靠自己压抑下去,得不到释放,我怕他绷得太紧,迟早有一天会……”
  余下的话汪圆没有说完,但卫荷猜得到。
  他想起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卫荷愿意看到的。
  汪圆:“这么多年,他活得并不开心。”
  计诚霄的病,是一个死结。
  他的病因源于亲眼目睹母亲惨烈死去,然而目前却又只能依赖于睡在母亲卧室而让病情有所好转。
  计诚霄在这种相悖的折磨中找到了一种畸形的心理平衡。
  他永远被困在了那个夜晚。
  “你的出现是一个奇迹,在我们都以为没有办法的时候。”汪圆慈爱的看着他,眼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可是……我没有做什么……”若论起付出,卫荷自认为他做的还没有贺光多。
  汪圆语调往上扬:“你做了很多呀,你做了的,孩子。计诚霄和我说过你和他的事。”
  她的目光越发温柔:“从你第一次知道他的病,到后来你对他的帮助,我和他都很感谢你,孩子。”
  汪圆说话时整个人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魔力,卫荷会不自觉的安心下来,愿意去相信她的话。
  心疼计诚霄之余,卫荷内心深处也升起一股力量,一种自信,那是他对自我的认可。
  他做了30年的小透明,今天头一次那么清晰的感受自己不是没有用处的人。
  而最令人高兴的是,对方是计诚霄。
  原来,他对计诚霄不是什么帮助都没有。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吗?”卫荷说,患者的信息按理来说是要保密的。
  闻言,汪圆露出一丝苦笑:“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这么多年,计诚霄只能靠药物和他自己顽强的意志力维持着不让病情恶化。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计诚霄最亲密的人,是他的丈夫。”
  “他从不愿主动跟别人提起这些事。我希望,你能帮帮他。卫荷,孩子,用你的方式,帮帮他。”
  汪圆和卫荷说了很多。
  最后,她在计诚霄来之前及时离开,“请不要告诉计诚霄我来过,他还不允许我来看你。”
  “好的,您慢走。”卫荷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他们忘了,病房里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个间谍。
  小龙每天都会向计诚霄汇报卫荷的情况,大到他今天去了哪些地方,小到去了几趟厕所,每次几分钟。
  如果计诚霄是***大佬,那么小龙一定是他最狗腿的小弟。
  计诚霄下了班,坐在车里正往医院去。
  “计先生,”贺光坐在副驾驶同他汇报,“刚刚收到消息,卫家申请破产了。”
  计诚霄面不改色,“嗯,跟我预计得差不多。”
  卫尚坤本身能力不算差,但无奈卫家其他人拖后腿,他本人又贪得无厌,最后反倒把卫氏弄成了赔钱的无底洞,多少钱都填补不上。
  计诚霄:“看好他们,别让人来找卫荷麻烦。”
  计诚霄唯一担心的,就是卫家人受到刺激,总有那么一部分思想偏激的人,会把这事归罪于卫荷,认为要不是他与他们断绝关系,以至于得不到计氏的扶持,才导致的破产。
  郁超儒的事足够让计诚霄有警惕,他不会让卫荷再受第二次伤害。
  “另外,卫先生父母的事,也已经有了眉目。”
  “嗯,继续查。”
  “好的,我知道了。”贺光凑了凑眼镜,金属边框在光线下反射出一抹锐利的精光。
  “有个陌生女人来看他?”
  计诚霄刚出医院电梯,听到小龙跑来跟他汇报卫荷今天的情况。
  “嗯。我不认识她,后来她们把我支开了,我没听到对话内容。”不过小龙把汪圆的外貌给计诚霄描述了一遍。
  计诚霄顿时明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陪他。”
  没有急着进病房,计诚霄找了个角落,给汪圆拨去电话。
  “喂,”才接通,汪圆像是猜到计诚霄的来意,“你知道了?怎么这么快?”
  计诚霄:“你太小看我了。”又或者,汪圆本就没打算瞒着计诚霄。
  “听你声音,好像没生气?”汪圆笑着说。
  计诚霄轻声叹气,“你都跟他说了?”
  “嗯。人家听完一张脸都白了,看上去心疼你心疼坏了。”
  计诚霄脸上表情柔和下来,“那是肯定的。”
  卫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用亲眼所见都能想象出对方当时的表情。
  他不愿意让卫荷知道,就是不希望他担心,特别前久卫荷大病初愈,自己的精气神都没恢复。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计诚霄抬腿走进病房。
  如今私密的悲痛往事被卫荷知道清楚了,感觉……似乎也不坏。
  卫荷听到脚步声,笑起来:“诚霄,你来了?”
  “嗯。”计诚霄很喜欢听卫荷喊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尾音总会微微上扬,轻轻炸裂开来,欣喜期待的情绪从中迸发。
  好像每次计诚霄来,都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
  “诚霄,我跟你说,医生说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卫荷的复健情况很好,他今天终于获得主治医生允许,可以出院了。
  虽然医院的VIP病房很好,但卫荷还是想回家。
  这里再怎么说,毕竟是医院。
  “是吗?”计诚霄被卫荷的喜悦感染,唇角勾了勾,“恢复好了?站起来我看看。”
  卫荷已经不用坐轮椅,他嗖的一下从床上站起,为了让计诚霄相信他是真的康复,还用力甩了甩手臂,抡起在空中划了一个圈。
  “啊!”不小心用力过猛,卫荷手砸到了一旁的桌角。
  太疼了!
  计诚霄面色一变,还以为卫荷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哪里疼?”
  卫荷捂住自己的手,疼得龇牙咧嘴,“我不小心磕到手了。”
  计诚霄手一伸,将卫荷的手握在掌心,除了红一点,没其他事情。
  计诚霄有点想笑,怎么这么蠢,但他是霸道总裁,于是说:“我叫医生?”
  最疼那阵子过去,卫荷缓过来,赶紧摇头:“不用不用,已经不疼了,我没事。”
  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卫荷不想因为这种事再留在医院。
  贺光在后面看到,移开目光,过了片刻又移回来。他想不通,他老板怎么这么木讷,握着人家手一动不动,连他一个直男都知道这时候应该揉一揉,吹一吹,说痛痛飞走了。
  但显然计诚霄收不到贺光的信号,见卫荷手不红了,他放开,“下次小心点。”
  两天后,卫荷出院。
  这一天,管家给他拿了一身新衣服。
  如今天气回暖,卫荷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头发因很久没剪,长长了,柔顺的贴在头皮上滑落下来,甚至遮挡住了眉毛。
  不过这让卫荷看上去显得特别年轻,充满了奶气。
  计诚霄很喜欢,揉揉他的头发,“走吧,我们回家。”
  卫荷重重点头,“回家!”
  路上,卫荷在一一回复同事们的信息,大家知道他出院了,都给他发来恭喜。
  顾政原本说想来看他,到一想到计诚霄也在,他只好止住自己的脚步,对卫荷说:“他要是对你不好,一定要跟我说!”
  弄得卫荷哭笑不得。
  是什么让顾政对计诚霄有这么深的误解?
  不过计诚霄确实第一眼看上去很凶。
  卫荷还记得他当时很害怕计诚霄。
  “笑什么?”计诚霄见卫荷一个人在那里偷笑,问。
  卫荷谈起了他对计诚霄的初印象。
  说到这个,计诚霄一下子就想到他让卫荷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协议。
  黑历史!
  幸好卫荷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
  计诚霄想他要怎么偷偷的把那些协议处理掉。
  最重要的就是那份写着一年婚期的文件。
  回到家,阿姨早已准备好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看到卫荷心疼不已,“哎呀都瘦了,在医院这久都没吃好吧,有没有想念阿姨做的饭?”
  自然是想的,卫荷吃清淡的饭菜吃了几个月,嘴巴淡得都快尝不出味道了。
  “谢谢阿姨。”
  阿姨眉开眼笑:“不客气不客气,快去放行李,然后下来吃饭。”
  很温暖,计诚霄和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好。
  卫荷去二楼放行李,他吸了吸鼻子,又想哭了。
  环视一圈,他的卧室和离开前没有任何区别,管家有定时打扫,也换了新被褥,闻上去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才晒过。
  虽然卫荷很想念这里,但他记得汪圆的话。
  汪圆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带计诚霄离开那个家。
  这个家曾经被大火烧过,如今即使重新装修,但只要细心,还是能找到当初的痕迹。
  就像对计诚霄而言,无论再怎么粉饰太平,伤害永远存在。
  他继续住在这里,汪圆担心这是饮鸩止渴。
  卫荷摸着一尘不染的书桌,他和计诚霄的新家吗?
  意外的很期待。
  “好了没?”计诚霄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卫荷并没有关门,他一扭头,看到男人换上了居家服,高大的身躯靠在门框上,正看着他。
  “好了。”卫荷小跑过去,“我们下去吃饭吧。”
  他对计诚霄扬起笑脸,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他想一直陪着计诚霄。
  两人肩并肩往外走,计诚霄突然停住,他伸出手,对卫荷说:“手给我。”
  卫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计诚霄要做什么。
  有点害羞。
  手刚抬起,就被男人牢牢牵住。
  手掌心很热,如同两人的心一样。


第62章 卫荷身世
  计诚霄看着桌子上的厚厚一册书,面无表情,半晌,他抬头,问申洲:“这是什么?”
  申洲:“卫荷的出院礼物。昨天被唐流拉着去书店,刚好看到,觉得很合适你。”
  计诚霄再低头,只见书封面写着几个大字——《一天只需一分钟,教你如何追到心爱的TA(升级版)》
  书腰上印着有几行小字,“众多著名情感专家强力推荐!分手复合!挽回前任!保卫婚姻!恋爱技巧!读完这本书,你就是下一个情感大师!”
  计诚霄:“……”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
  卫荷的出院礼物,为什么要给他?
  “不,你需要。”申洲把书推还给计诚霄,“不要这样嘛,兄弟的一片心意。”
  计诚霄觉得很丢人,“我和卫荷进展得很顺利,不需要看这种东西。”
  申洲自从目睹计诚霄和卫荷的复健play后觉得问题大大的,他总感觉里面透着一股迷之直男的味道,“你不看,也可以给卫荷看啊。相信我,多看看没有坏处。”
  计诚霄:“……”
  他无法拒绝基友,但是又内心不爽,于是想了半天只能出言讽刺:“呵,单身狗。”
  申洲:“……”
  反驳:“网上说了,单身好,单身好,单身想跟谁好跟谁好!”
  “咳。”贺光敲门,“抱歉打扰了。”
  计诚霄:“什么事?”
  贺光:“关于卫先生的父母,资料查到了。”
  “什么什么?我也要听。”申洲说。
  计诚霄没有理他,直接让贺光汇报。
  “卫先生的母亲确实是卫尚坤的姐姐,名叫卫尚洁,三十五年前认识了卫先生的父亲,姓尤。三年后两人结婚,两年后诞下卫先生。只是,在卫先生两岁时,两人离了婚。尤先生出国后下落不明,而卫尚洁,很不幸的,她在卫先生三岁那年,患上乳腺癌。”
  卫荷的身世,并不复杂。
  卫尚洁在生病后,即使积极配合治疗,但一来她的病情恶化得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二来卫尚洁本生并不富裕,无法继续支付昂贵的医疗费。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卫尚洁,回老家找她的亲弟弟,希望能在她死后,卫尚坤一家人能抚养卫荷。
  当时卫尚坤满口答应。
  卫尚洁大概没有想到,她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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