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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离婚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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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生日礼物
今天卫荷下楼吃早餐时，就察觉到气氛与往日不同。
计诚霄一脸严肃的对助理说：“不行。”
贺光站在一旁，闻言往笔记本上写了写，道：“先生觉得袖扣怎么样？”
计诚霄皱皱眉：“去年送过了，你忘了他不是很喜欢？”
贺光：“抱歉。那……男士香水？”
卫荷在一旁听他俩说了半天，终于明白，原来是郁超儒生日快到，计诚霄在为要为他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生日礼物而发愁。
说起来，昨天群里好像有人提起过，但卫荷没太在意。
贺光一连说了几样东西，都被计诚霄一一否决，要不就是送过要不就是郁超儒不喜欢。
最后商量了十多分钟，也没个结果。
与此同时，卫荷所在的cp群也热闹起来。他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终于成功上升到“嫔”，与几位同为“嫔”的姐妹平起平坐。
皇贵妃：“姐妹们，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咱家宝贝郁超儒的生日啦，大家激不激动啊啊啊啊！！！”
皇后娘娘：“不知道今年田瀚玥会送我们宝贝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嫔1号：“暗戳戳的期待中！”
嫔2号：“期待中！”
贵妃：“期待＋1！
……
妃2号：“期待＋10086！@嫔5号，肿么不说话？”
卫荷：“……”他一点都不期待。
明知道田瀚玥都不认识郁超儒，不可能会送他礼物，但大家还是在群里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他对计诚霄升起一丝同情。
慢悠悠地打出几个字：“期待＋身份证号！”
要说加入这个群的好处，大概就是和这些青春活泼的妹纸们待久了，卫荷自己心态也变年轻不少，还学会不少网络用语，也算是涨知识了。
给郁超儒挑礼物确实是个费脑子的活儿，因为一连几天的早餐餐桌上，计诚霄和贺光助理的话题，都离不开“礼物”这两个字。
搞得一向淡定的贺助理，眉间隐隐露出“不耐烦”几个字，最后甚至连管家与做早餐的阿姨都参与进来，热情提供建议。
卫荷在一旁，默默吃瓜。
这场景让他想起了他当年也是这样，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准备生日礼物，只为讨严穆秋高兴。每年严穆秋生日前一个月，卫荷就已经开始思考今年要送严穆秋什么。
一开始还好，两人都没什么钱，所以卫荷送的礼物也只是普通的球鞋手表，但到了后来，严穆秋经商成功，身价不一样了，卫荷觉得送的礼物起码的配得上他的身价，所以自然也不能便宜。
但卫荷的工资每个月就那么点，于是卫荷为了攒钱，除了节衣缩食过日子外，还出去找兼职，最平常的就是去餐厅当服务员，奶茶店当钟点工。
最可笑的是，卫荷为了给严穆秋生日惊喜，还把这些事瞒得死死的，严穆秋根本不知道每年卫荷在他的生日礼物上花费了多少心思，耗费了多少体力。
那些一件件昂贵的生日礼物，充满着卫荷沉甸甸的爱意。
严穆秋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也难怪他对那些礼物都不珍惜。
当时的所作所为，现在想来，卫荷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太蠢了。
他安慰自己，还好，一切都过去了，他再也不会做这种“只感动自己”的蠢事。
另一边的“生日礼物筹备小组”讨论也进入尾声，最终计诚霄在多方综合参考下选定了几样礼物，但最终要定哪一样，卫荷估计他又得纠结几天。
从这些天计诚霄的话语来看，他送给卫荷的礼物似乎从没合乎过对方心意，而一旦这样，郁超儒又会跟他赌气。
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吧，卫荷想，像他就从不敢跟严穆秋生气，严穆秋能看他一眼他就很开心了，哪会有时间生气。
计诚霄的礼物还没想好，群里的假想礼物已经尘埃落定。
皇贵妃：“卧槽姐妹们！！！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发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妃1号：“什么什么？是咱家宝贝的礼物有着落了吗？”
皇贵妃：“我看了咱家宝贝最新一期的采访，你们看看他都说了些什么！”
说着，皇贵妃发上来一张截图，卫荷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忍不住点开看了眼，这应该是某家杂质的采访问答，主持人问郁超儒：“双十一要到，很多人都开始剁手，那超儒最近有没有想到剁手的东西呢？”
郁超儒：“也没有啦，不过硬要说的话，最新想换一款新的耳钉。”
主持人：“耳钉？这么说超儒是已经看好要换哪一款了是吗？”
郁超儒：“没有没有，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
主持人：“哦？那超儒是喜欢什么样的耳钉呢？”
郁超儒：“嗯……红色吧，最新比较喜欢红色的东西，宝石红那种，冬天不是要到了吗，感觉红色很配这个季节。”
妃2号：“啊啊啊啊，我又可以了！”
嫔1号：“我已经脑补出雪白的冬天里，红色耳钉在咱家宝贝耳朵上一闪一闪的画面了，太美啦！！！”
皇贵妃：“重点来了！田瀚玥刚刚官宣，代言了国际奢侈珠宝品牌，他家最新产品是这个，你们看！”
说着又po上一张图，上面是一对造型小巧精致的耳钉，即使在照片里，红色的宝石仿佛也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色泽优雅而迷人。
皇后娘娘：“我还能说什么！这就是爱情啊！！！”
……
卫荷看完后觉得，这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不过，郁超儒喜欢红色耳钉这事，倒是真的。
他当时没有多想，看完后就忘到了一边。
只是没想到，某天早上他发现，连续开展了几天的“礼物挑选大会”竟然还没有出个结果！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计诚霄这个有“家暴”传言的男人会这么磨磨唧唧，就为了给心爱的人挑选一份符合他心意的生日礼物。
卫荷不知自己是被计诚霄的这份爱所打动，还是实在是看不下去，当了几天透明人的他忍不住开口：“那个……你觉得耳钉怎么样？”
他一开口，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大概是平日里卫荷太过于安静，他突然出声，大家都不太习惯。
“耳钉？”计诚霄对他这个提议是肉眼可见的不赞成，刚想讽刺两句，只听见贺助理说：“说起来郁先生的耳钉确实很久没换了，这个礼物先生您以前也没有给他送过。”
计诚霄还是不是很赞成：“这么娘的玩意儿……”
卫荷道：“我刚在一本杂志上看到，郁先生似乎很想换一个红色的耳钉。”
计诚霄狐疑的看着他：“真的？什么杂质？”
卫荷刚想把群里的那张照片翻出来给计诚霄，忽然想起那样的话就得翻聊天记录，若是不小心让计诚霄看到……
卫荷觉得计诚霄并不会开心。
编了个借口：“我在同事的杂质上看得，忘了是哪一本。”
“哦……”计诚霄似乎是听见去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摸着下巴，似在思考。
贺光拿出平板：“我查了郁先生前几个月的开支，他确实在耳钉上有不小的花费。”
计诚霄跟贺光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商务圈的人，这些人几乎没有戴耳钉的，所以他俩在商量礼物的时候多数也只能想到这方面人群的需求，耳钉这样的饰品，计诚霄是考虑都不考虑的。
而恰好郁超儒身为一个时尚界的宠儿，喜好与他俩完全相反，所以这两人为个礼物商量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他俩了。
卫荷现学现卖，说出了那家高级珠宝品牌的名字：“他家好像最近出了新款，就是一款红色耳钉，还挺好看的。”
说完他心想，他只能帮计诚霄到这里了。
打心眼里卫荷希望计诚霄的礼物能让郁超儒喜欢，而不要像他一样，很多礼物被严穆秋看也不看地扔进抽屉里蒙尘。
最终计诚霄给郁超儒送了什么，卫荷不清楚。只是郁超儒生日那天，计诚霄没有回来吃晚饭。
而群里姐妹们关于郁超儒的生日礼物则是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想。
当晚计诚霄回家时，虽然面部表情没有多丰富，但还是可以看到喜悦从眉梢间冒出，春风得意的模样。
计诚霄心情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他特地让管家将卫荷从房里叫出来，告诉他以后一楼的厨房对他开放，他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
也就是说，卫荷若是想自己下厨，有了施展空间。
卫荷：“……”
我谢谢您嘞。
不过这也说明，估计是他出的点子起了作用，看来郁超儒对那款耳钉很是满意。
卫荷的想法在第二天得到了证实，郁超儒出席某个活动，耳朵上有一颗红色的宝石在闪闪发光，把他整个人的气质都衬托得提了几分。
皇贵妃：“姐妹们！我猜中了！你们看咱家宝贝的耳朵！！！”
嫔3号：“天惹，难道我嗑的cp是真的！这一定是田瀚玥送的，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他送的！”
妃1号：“同意＋1！”
嫔2号：“同意＋1！”
皇后娘娘：“同意！同意！同意！啊啊啊啊啊你们快结婚吧！！！！”
……
卫荷看得心痒痒，他好想在群里说一句，不是啊，这是计诚霄送的啊，他们才是真爱！
只可惜作为年长了几岁的人，卫荷多的就是沉稳，他知道这种话肯定不能在群里说，所以随意附和了一句，便关了手机，让菇凉们独自狂欢。
嗑cp，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第13章 目的
因为知道了cp这种事的存在，这天卫荷趁午休，忽然想到既然连郁超儒和田瀚玥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能有cp粉，那计诚霄和郁超儒这对已经有石锤的人，岂不是cp粉应更多。
于是他上网查了查，惊讶的发现计诚霄的网络资料少得可怜。
计家虽然很出名，但他们的个人资料也被保护的很少，加上也不是明星，网友对他们兴趣不大，除了百科上有几句话，其他地方几乎查不到有关计诚霄的事，更别说什么cp粉了。
卫荷甚至连郁超儒和其他人的cp都看到不少。
这也就是说，计诚霄为郁超儒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看到！
为爱默默地付出，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作为过来人，卫荷深有感触，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创建一个群，为计诚霄培养一群属于他的cp粉。
田玉出来打水，就看到卫荷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发呆，“想什么呢？小卫？”
卫荷楞了一下，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怕想法抛到脑后，“没什么，田姐。”
田玉四十出头，是公司的老职员，工作能力强，平日里对卫荷也挺照顾。
她笑着对卫荷道：“公司最近换了合作商，很多事情会比较忙，加油啊。”
卫荷点头，“好的，田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卫荷忙了起来，有几天还加班到很晚，忙碌的工作让他与计诚霄本就不多的见面次数持续减少，更谈不上想组cp的事。
这期间，群里又陆续进来几个新人，原因无他，郁超儒与田瀚玥真的同框了！
两人出席国外的时装周，恰好坐在相邻的位置，一张张他们坐在一起的照片被发进群里，妹纸们激动得不能自已。
几个新人对群内规则适应良好，一口一个“姐姐好，给姐姐倒茶”，在群里说的无比顺溜。
喊得卫荷头皮发麻。
就在昨天，一位大佬的加入，更是在群里掀起了一阵高潮。
新加入的粉，据说是郁超儒的化妆师！这个仿佛“娘家人”一般的身份犹如一颗深海炸弹，炸出了海啸。
妹纸们在群里手舞足蹈，虽然那位化妆师谦虚地表示她也只是有幸地给郁超儒化过几次妆，但不妨碍她在群里的地位，群主皇后娘娘更是大手一挥，直接破例封她为皇太后！
关系真是复杂得可以。
卫荷下班回到家，刚好碰上计诚霄要出门。
“计先生要出去呀？”碰上了卫荷也不好不打招呼，礼貌性的一问。
自从耳钉礼物的事情后，计诚霄对卫荷的态度好了很多。
比如现在，他面对卫荷的话，会回应一声“嗯”。
贺光站在车旁等他，但面色不是很好，“计先生，您刚刚让预定的那家餐厅今天刚好休业。”
计诚霄：“休业？那你换一家超儒爱吃的。”
贺光：“法国菜您看可以吗？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口碑不错。”
卫荷：“！”
这道题他会！
计诚霄刚要点头，就听见卫荷插嘴：“韩国烤肉您看怎么样呢？或者火锅？”
计诚霄回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超儒是模特，你觉得他会吃这些东西？”
卫荷：“……”可是化妆师皇太后说她前几天给郁超儒化妆时，无意间听到对方说想吃这些。
不过考虑到保持身材什么的，确实不太合适郁超儒，于是卫荷闭上嘴，不再说话。
就当自己多嘴了。
等两人做进车里，坐在后座上的计诚霄余光一扫，有什么东西在副驾驶座位底下发着光，他捡起来一看，一串银色手链。
他想起来了，这被他鬼使神差捡回来的东西，原先打算要扔，后来没找到也就忘了，没想到掉到了这里。
坐在副驾驶的贺光问：“计先生，那我们还是订那家法国餐厅？”
银色手链躺在计诚霄的手掌心，他盯着看了半晌，开口：“不，你定一家韩国烤肉或火锅店，要环境好，油烟少。”
贺光心里闪过一丝讶异，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好的，计先生。”
卫荷回房间后先是洗了个澡，才下楼吃饭。计诚霄不在，所以阿姨做的菜饭都比较简单，但卫荷不挑食，对他来说足够了。
吃饭时刷刷手机，发现群里有了新动向。
郁超儒更新了微博。
一张照片里是冒着热气的红辣辣的牛油锅底，还有几张他的自拍照，配文：“心心念念的火锅，我来啦！”
卫荷：“……”
所以说不还是去吃了火锅，而且郁超儒看起来多开心啊。
贵妃1号：“重点来了，咱家宝贝是跟谁一起去吃火锅的呢！”
贵妃2号：“那还用说！”
贵妃3号：“当然是！”
皇后娘娘：“田瀚玥！！！”
皇太后：“话不多说，截图为证，田瀚玥前几天的微博，刚好说他想吃火锅呀！！！”
卫荷看到这里手一顿，要不是他亲眼看到计诚霄出去，他都要信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因为献计有方，当晚上计诚霄回来时，卫荷又得到了他的奖赏。
那就是他可以偶尔一次下去一楼逛逛。
卫荷：“……”
郁超儒就因为平日里为了保持身材，保养皮肤忌辛辣，所以才对火锅烤肉十分怀念，平日里计诚霄体贴他，请吃饭还专门挑清淡的餐厅，殊不知这样然而让郁超儒心生出不爽的情绪。
破天荒的，计诚霄今天竟然请他吃了火锅！
即使郁超儒面上表现得再矜持，但谈吐举动中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喜气，他难得的在与计诚霄相处时一直露出笑容。
郁超儒一笑起来，越发像计诚霄他母亲。
计诚霄心情好，回家后主动邀请卫荷下楼一聚。
卫荷刚洗完澡在擦头发，管家一找他，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浴袍就下了楼。
计诚霄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他抬抬下巴：“坐。”
“有什么事吗？”卫荷说。
计诚霄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超儒想去吃火锅烤肉？”
卫荷沉默，他总不能说是听郁超儒的化妆师说的吧。万一计诚霄问下去，他还得解释他为什么会认识化妆师，最后肯定会被计诚霄发现他加了一个那样的群。
一个认为郁超儒和田瀚玥在谈恋爱的群。
那样的话，计诚霄绝对会揍他！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借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计诚霄抢先：“别说是从他微博看来了，我关注了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如果有什么贺光也会跟我说。”
卫荷：“……”
情急之中他急中生智，“我也是猜的，一般他们这样的人在外肯定吃很少，所以如果跟亲近的人出去吃饭的话反倒想会吃平时吃不了的。”
计诚霄眯着眼看他，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卫荷：“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样想，只是没想到郁先生跟我的想法一致。”
“所以呢？你有什么目的？”
计诚霄一句话，把卫荷问懵了。
他不禁反问：“什么？什么目的？”
计诚霄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向前倾，蓝色眸子眼神犀利，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尽管两人中间隔了一个茶几，卫荷还是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上次礼物的事，这次的事，你那么积极主动，说吧，有什么目的。”计诚霄说完，往后将身子重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那种侵略感消失，卫荷才感觉自己喘过气来，手心微微出汗，他该怎么说，总不能实话实说，说因为他看不下去计诚霄那憋足的追人手段，所以才出口帮忙？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大实话不能说，他这个小身板挨不了计诚霄一拳的。
见卫荷沉默，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计诚霄冷哼一声，“你们卫家还真是有手段，这么积极的献殷勤，无非就是钱罢了，上次给的喂不饱你们？”
卫荷皱了皱眉，计诚霄前几话他听了都没什么，但他把他和卫尚坤那些人划为一体时，他感觉自己被冒犯到。
卫荷真的很讨厌卫尚坤那种满脸算计阴险的虚伪小人。
但他又无法反驳计诚霄，因为从他的角度看，卫荷确实是卫家人，他们联姻，计家给卫家钱投资，除此之外，卫家在整个A市可谓一步登天，可以说攀上计家这颗大树，受益最多的是卫家。
计诚霄不知道卫荷和卫尚坤的糟糕关系，所以在他看来，卫荷所做的一切，理所应当的是为了卫家。
“卫家找我想要新一轮的投资，我没同意，所以呢？这就是你们的计划，以为教我一些追人手段，讨好我，就可以拿钱？”计诚霄一瞬间眼眸冷下来，“想得倒挺好。”
差一点，他就要信了。
要不是回来的路上接到卫尚坤的电话，计诚霄都差点忘了有这一茬。
他的话让卫荷一愣，卫尚坤又跟计诚霄要钱了？
结婚后，卫尚坤就几乎不联系他，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如今计诚霄来质问他，他一句话都答不出话来。
计诚霄见卫荷半天不答话，以为对方是默认，他逐渐失去耐心，也有些失望，原以为这人有些特别，没想到也就这样。
于是起身离开。
第14章 厌恶
由于家庭教育的缺失，加上自身性格因素，卫荷从小就是一个性子很软，甚至可以说是懦弱而且自卑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遇事容易妥协与退缩，比如说他对严穆秋。
即便知道对方心里有别人，即便严穆秋和钟莘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卫荷也没有气愤，更多的是伤心难过与无奈，他连骂严穆秋“渣男”的勇气都没有，反而是像是落荒而逃一般选择跟计诚霄结婚来逃避。
但卫尚坤这一家人，他是实打实的厌恶。
他们打着卫荷最渴望的亲情名号，不停纠缠他，接近他，欺骗他，利用他，并丝毫不掩饰他们那赤果果的丑陋面容，以及贪婪的欲望。
亲情是卫荷心中最后一片净土，却被这群人无情践踏。
卫荷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但却全身心的感到疲惫。
卫尚坤的电话是在中午打来的，原来不是不告诉卫荷，只是还没到时候。
卫尚坤：“小荷啊，下午回家吃饭。”
卫荷不想回去，他抿抿嘴，“有什么事吗？”
“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没什么事就不能回家了吗？我们一家人好久都没聚了，一起吃个饭怎么了？”卫尚坤语气强硬起来，他似乎料定卫荷不会拒绝。
卫荷大概能猜到他喊他回去的原因。
“我知道了。”卫荷有力无气的说。
卫荷清楚卫尚坤的脾气性格，对方想让他回去，即使他拒绝，卫尚坤也有其他办法达到目的。这么多年，卫荷拒绝过无数次，却到最后还是被卫尚坤拿捏在手里。
他是真的厌恶这种生活。
卫家的亲戚多而杂，卫荷这么多年，认识的寥寥无几。
他回到卫家，看着这乌泱泱的一堆人，心里生出一丝烦躁，想回去了。
卫尚坤一眼就看到他，一把抓住卫荷的胳膊往家里走，“小荷啊，来得挺早，正好我带你见见叔叔伯伯们，当年你妈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可没少照顾她。”
卫荷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卫尚坤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上，死死的抓住他，不让他离开。
被迫跟着卫尚坤见了一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卫荷才被放开，卫尚坤趁四下无人，问：“小荷啊，和计先生相处得还好吧？”
卫荷：“……还可以。”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伺候好他？好好让计先生高兴啊？”卫尚坤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
卫荷感到一阵恶寒。
他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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