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渣攻改造方法初探-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查查他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问题,着手收拾吧!这种人留不得。”
    “好像李川是吴总的人?”助理提醒道,“现在就动是不是不太好?”
    张致微笑起来:“就冲他刚才的动作,吴总估计也想动他了——不过既然是财务部的,要处理的干净点儿,别留下后患。”
    助理点头记下。
    说完了公事,张总的笑容更大了,是人都能看得出他笑容中的甜蜜:“哦,我今晚有点儿事,先走了,有事给我短信吧,不要打电话。”
    高效的助理简单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回走了。
    张致一个人走到大门口,在玻璃门的倒影里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衣角,然后大步向门外迈去——想要按时到小鱼那儿,现在出发才不会堵车,而且路上还可以带点儿点心给他,不然看完音乐会怕他饿坏了……张致一边盘算着,一边发动了车子。
    杨若愚今天穿了一套十分合身的纯黑色西装,没有上次那套宝蓝色的炫目,却显得更加贵气。张致自认也是征服过不少西装男的,却唯独为面前这个不怎么穿西装的人心醉,明明只是最普通的黑西装而已,却能被他穿出一股子制服诱惑的劲儿来,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两人顺利地到了音乐会现场,路上杨若愚还享用了那份价值不菲的甜点——令张致高兴不已的是,杨若愚还趁着红灯用小勺子喂了他几口,这种不动声色的亲密感让张致十分受用,简直要偷着乐了。
    两人看完了音乐会,张致带着杨若愚到事先订好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杨若愚见到雅间里连红酒都醒好了,有些奇怪地问:“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不打算开车回去了?”
    “找代驾呗!”张致一边落座一边微笑着回答,“今天上午董事会换届,我算是占山为王了,想跟你庆祝一下!”
    “真的?”杨若愚也替他高兴,“那可要恭喜张总了!也许现在该叫张董了?”
    “谢谢!不过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私心,”张致眯着眼睛调侃道,“那就是想把你灌醉了,然后带回家想干啥干啥。”
    杨若愚哼道:“一瓶红酒就想灌倒我?张总以为我还是几年前的小毛头?”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一直噙着笑,似乎并没有被冒犯。
    他的反应让张致的大眼睛都快笑没了,挑着眉连连说:“尽管喝!喝完了再来一打!”
    杨若愚忍不住骂道:“你当是啤酒啊,土豪!”
    吃饭的时候,杨若愚再次对张致当了山大王表示了祝贺。
    “可是身兼数职,会不会太累?”杨若愚塞了满嘴的菜,不太清楚地说,“小心贪多嚼不烂哦!”
    张致被他逗乐,拿纸巾帮他擦嘴角:“以现在公司的规模,中央集权比较适合,况且刚接手,有很多东西需要重新建立,等到秩序完善后,我也有意再找个职业经理人。”
    杨若愚信服点头。
    张致又笑道:“不用担心,就算忙死,在杨老师这里我也是随叫随到的!”
    杨若愚面不改色,只谈工作:“一年之内搞定整个董事会,你可真不简单啊!”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张致见状也不再调侃,笑道,“做了点儿手脚,收买了几个人而已,在为人师表的杨老师面前,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杨若愚摇头笑了:“我的价值观若是连这点儿事儿都接受不了,那也太幼稚了吧!”
    “不是幼稚,是单纯,”张致认真道,“小鱼,我多欣赏你的单纯美好,从前以为那是涉世未深的缘故,现在才知道,你是用才华和优秀让自己避免浊于尘世。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用去接触社会的复杂。”
    “行了,再说我可就飞走了!再说了,高校也有高校的复杂,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就算我与世无争,也不能免俗的。”杨若愚回答。
    “但总归还是要好一些的,而且,就像我说的,你的才华还能帮你挡去一些复杂。”
    “多谢赏识。”杨若愚俏皮地说。
    张致心情颇好,体贴地帮杨若愚夹菜:“来,你尝尝这个,我上次招待客户来这家店,就觉得这个菜特别爽口,你一定会喜欢……”
    张致话没说完,迟疑着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杨若愚突然停了执筷的动作,盯着他敞开的领口看——
    “……怎么了?”有些不好预感的张致心虚地问道。
    杨若愚没说话,微微凑近张致,仔细看了一眼——张致此时已经无比后悔,自己刚才进门后嫌热把领带摘了还解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杨若愚的手伸向张致,轻轻拨开他的衣领一角,盯着他的颈子,终于开了口:“张总,看来你弟弟忍得不够好啊!”
    完了,张致知道自己脖子上一定落下什么,暗自咒骂一句,尴尬开口:“那个,小鱼,你听我解释……”
    杨若愚却扬手阻止了他的话,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张致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木然地坐在那里望着身边人往嘴里塞饭菜——在这静得令人发冷的雅间中,杨若愚的筷子触碰碗碟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张致下决心再次开口说话前,杨若愚扔了筷子,优雅地擦了嘴和手,然后果断地站起身:“我吃的很好,谢谢款待,免送。”说着,就要转身往门外走。
    一向伶牙俐齿的张总这时却有口难言,只憋出一句:“小鱼,别离开我……”
    杨若愚回过头,正色道:“离开?奇怪了张总,我们在一起过?”
    张致起身拉他,急切道:“小鱼,你先别走,我们坐下来聊聊行吗?”
    这次杨若愚重重甩掉他的手,坚决地说:“你要是想在公共场合难堪,就追出来看看。”
    说完,重重地摔门离开了。
    张致眼睁睁看着他出门,突然一口气上来,转身狠狠地提了身边的椅子一脚,然后颓然地倒在了椅子上,带着一种一切都回到原点了的无力感。
    杨若愚在繁华的街道上走了很久,但表情平静淡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完饭出来散步的。等到他有些体力不支,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准备结束这漫长的饭后散步,打车回家时,顺手拿出手机的他发现了冯晓的微信留言:“跟董青林聊得怎么样了?听说他下周回国了哦!”
    杨若愚握着手机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翻出手机通讯录上的一个号码,没有犹豫地拨通了电话:“喂?是青林吗?我是杨若愚……听说你下周回国了?直接回羊城吗?……好的,正好我有空,我去机场接你吧!”
    
    第20章 青林
    
    蒋琛送走了王安迪,叫杨若愚出来打球。
    “最近忙什么呢?”中场休息,两个好基友坐在一起喝水,杨若愚问道。
    “忙着接待一个国际友人呢!”蒋琛回答,“美国读书时候的同学,过来出差来着。”
    杨若愚点点头,调侃说:“我还以为你被许冰砚拖回去关小黑屋那啥那啥了呢!”
    蒋琛差点儿喷了:“哇!老师,你可是高级知识分子,口味怎么这么重啊?”
    杨若愚冷清道:“不好意思,破坏我在你心里的清高形象了。”
    蒋琛忍俊不禁。
    杨若愚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面无表情地按掉。一旁的蒋琛大惊小怪:“呦,张致哥又怎么得罪你了?”
    杨若愚偏头问他:“咦?刚才谁电话响了吗?”
    蒋琛急忙摇头:“我是没听见。”
    “乖,孺子可教,”杨若愚露出微笑,起身道,“走,再虐你一局。”
    蒋琛大叫:“谁虐谁还不一定好吗?!别光过嘴瘾啊老杨!”
    晚上杨若愚背着球包,提着球鞋,满头大汗地回到自家楼下,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在等他的张致。
    杨若愚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绕过,却还是不免被他浑身浓重的烟味呛得轻轻皱眉。
    “小鱼……”张致有些喑哑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不是抽了太多烟的关系,“我们谈谈。”
    杨若愚步伐不变,继续向前。
    “小鱼……”张致的声音几近哀求,“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杨若愚叹着气回过头,无奈地望着他:“你至少,等那个印子消了再来找我,行吗?”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哦,为了下次来找我不至于挨揍,这几天就别添新印子了啊,提醒你一句。”
    当他再回过头时,张致清楚地听到了一句低骂:
    “狗改不了吃屎。”
    张致有些无法承受耻辱地闭了闭眼,僵在当地半天不能动作。
    蒋琛那边也不太平,同样满头大汗的他回到宿舍,本想赶紧洗洗睡了,却发现自己的书桌、床铺空空如也!以为自己走错房间的蒋琛特意回门口看了一眼门牌才又走回房间,正愣着的时候一个室友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室友叫韶刚,是个标准的东北汉子,看见蒋琛就直接问道。
    蒋琛一脸懵B。
    “下午你哥和你妈过来把你的东西收拾走了,说还是回家住方便!”
    “我哥?我妈?”蒋琛惊讶道。
    “是啊,阿姨之前来宿舍找你我也见过的,只不过,你不是独生子吗?”
    “……那个说是我哥的,是不是长得很帅但是脸很臭?”蒋琛问。
    “嗯是是,我正想说呢,本来他先进来,我还以为是你仇家,想赶紧联系你来着,后来阿姨进来说你知道的,我就没管了,原来你不知道啊?”韶刚望着惊讶的蒋琛,疑惑问道。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我不知道会这么快而已,他们也是,我手机关机了就等等再搬嘛……”蒋琛顺嘴编了句瞎话,看来不知许冰砚耍了什么招数,自己老妈已经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卖了。
    “我就说呢,你要走也给我们打声招呼嘛,原来是不知道。”韶刚倒帮他圆上了。
    蒋琛感激地笑笑:“那什么,那我就先走了,有空一起吃饭打球啊!”
    “哦了!”韶刚亲切地应道。
    蒋琛走到宿舍楼下给杨若愚打电话:“老师再收留我几天吧!”
    “怎么了?”杨若愚挤兑他,“被姓许的搞得无家可归了?”
    “都怪老师乌鸦嘴,我真的要被他拖回去那啥那啥了怎么办啊……你要为我负责!”
    杨若愚冷静插嘴:“说重点。”
    “他趁我不在,联合我妈把我宿舍行李搬走了……我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搬回他公寓去了!”蒋琛装可怜。
    “今天?”
    “今天!”
    杨若愚举着手机走到窗前,看了看还在他家楼下杵着的,似乎还没从他那句“狗改不了吃屎”中缓过劲儿来的张致,遗憾地说:“今晚不行,除非你想跟我家楼下的你们张致哥打个招呼。”
    蒋琛惊得快跳起来:“纳尼?这是演的哪一出?负荆请罪?
    “算是吧。”
    蒋琛深深叹气:“张致哥以前住北京,跟我们见面不多,总觉得他是一个很优秀很深沉的人……怎么到了你那儿,都变成罚站的小学生了?老师你太强了……”
    杨若愚虚心接受了他的赞扬。
    蒋琛最后说:“既然你那儿也不是太平盛世,那我就不去趟你的浑水了……”
    “那你去哪儿?”
    蒋琛一副赴死状:“决战小黑屋去!”
    第二天上午,杨若愚到机场接董青林。
    飞机没有晚点,董青林也适时地出现在了杨若愚的视线里。这是一个拥有温暖笑容的男人,个子不高,但身材是运动过的,十分匀称。多年的读书经历让他的气质浑然天成,虽然算不上很帅,却是看着令人很舒服的类型——也是杨若愚喜欢的类型。
    如果……杨若愚在心里轻笑了一下,打断了自己的念头——于是不够专心的杨老师遗憾地错过了董医生脸上不加掩饰的惊艳表情。
    因为事先都见过对方的照片,两人远远地招了招手,就微笑着向彼此走去。
    “杨若愚?”董青林走到杨若愚身前,问道。得到对方肯定的笑容后,松开扶着手推车的右手,向着他伸出,“很高兴认识你,若愚。”
    “我也是,青林。”杨若愚也优雅地伸出右手,郑重地与他相握。
    杨若愚开车把董青林送回了他位于医院家属区的单身公寓。已经到了饭点儿,董青林就很自然地请杨若愚在家附近吃了饭。
    两人在一家上海菜馆吃的,席间相谈甚欢,董青林还拿出一个包装得很雅致的盒子递给杨若愚。
    “这是什么?”
    “从韩国给你带了个小礼物,”董青林微笑道,“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个——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希望你能喜欢。”
    杨若愚惊喜打开,是一套韩国本土羽球品牌的球衣,颜色既低调又时尚。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打羽毛球?”杨若愚有些惊喜地问。
    “我问了冯晓,”董青林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尺码也是冯晓推荐的……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杨若愚翻了下衣服领子,真诚地说:“正好是我的尺码,也是我喜欢的款式,谢谢!”
    董青林放心地笑了。
    “吃你的还要拿你的,多不好意思啊!”杨若愚笑着说,“不如这顿我请吧!”
    董青林急忙道:“你不是去机场接我了吗?你要是想请客,就下次,行吗?”
    杨若愚歪着头看他,然后说:“那也行。”
    这下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蒋琛醒来的时候,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望了半天墙的他终于想明白,自己这是在许冰砚公寓的客房里——这间客房他几乎没住过,所以现在觉得很陌生。
    想明白自己在哪儿的蒋琛自然也想起了昨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找了家小服装店买了一身山寨牌的衣服,又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洗澡换衣服,然后去一个熟悉的酒吧混到半夜,约摸着许冰砚肯定睡了才晃晃当当地回了他的公寓。本想使劲砸门扰得他四邻不宁,结果还没等敲门呢,许冰砚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说是一直在等自己……然后他好像没理许冰砚说的什么洗澡水准备好了之类的话,直接走进客房倒头就睡了。
    蒋琛抓过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十二点多了——幸好上午没课。他下了床走出房间,却猛地看到这个时间应该在公司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琛你醒了?”许冰砚看见他,起身招呼道,“我让保姆留了饭,热一下就能吃了。”
    蒋琛抱着手臂站住脚:“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有话要跟你说。”徐冰砚在厨房里回答。
    蒋琛跟到厨房,追问道:“那你直接说,我下午还有课,去学校吃就行。”
    但徐冰砚坚定地说:“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蒋琛撇了撇嘴,最终选择了服从。
    吃完饭,许冰砚习惯性地把碗一推,蒋琛却没有习惯性地收起两人的碗筷。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蒋琛直截了当地说,“你是想告诉我,为什么又把我的东西搬回来了吗?”
    “是,”许冰砚回答,“除了从小姨那儿努力,用强制手段,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可以让你搬回来。我甚至想过追求你,但你不会给我机会。”
    蒋琛想了想,那倒也是。
    “所以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我又不能没有你,只能强迫你回来了。”许冰砚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这很许冰砚。蒋琛在心里感慨道。
    “我猜我母上那儿,你的说辞已经让我变成,如果现在搬回宿舍她立刻会打电话声讨我了?”蒋琛猜测道。
    “嗯,她以为你为了新交的狐朋狗友要抛弃发小,正在生气。”许冰砚平静道。
    很好,这也很母上。只能怪面前这个家伙在长辈面前信用太好——细想起来自己母上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许冰砚那边的,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她亲儿子。
    “冰砚,”蒋琛无奈地说,“你以为我人搬回来了,我们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
    “我并不想回到从前,”许冰砚冷静地像在谈生意,“我想跟你真正在一起——变成你以前希望的那样,相信我,事在人为。”
    蒋琛顿时感到一团乱麻,无奈下午真的有课,时间已经不够,只得说:“这个以后再说,我要赶紧回学校上课了。”
    “我送你。”许冰砚站起身。
    蒋琛看了看时间,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第21章 信件
    
    董青林刚回国,忙着收拾房子,回医院复职,私人时间可谓少之又少。但他仍把少得可怜的私人时间都用在了杨若愚身上。所以,他回来还不到一周,两人就已经见了三次面,除了接机那次,还有一次杨若愚回请吃饭,一次两人约在学校里打球——杨若愚还特意穿了董青林送他的球衣,然后把打得马马虎虎的董青林杀得片甲不留。
    而张致那边,却始终没什么动静。已经一个多礼拜了,除了跟董青林打球的那一天,两人从家里出来一起往体育馆走的时候,杨若愚好像看到张致的车远远地停了下来,就再也没见到那个人了。都那么久了,杨若愚不免想到,也许张致被自己那句话刺激到了,忍受不了决定放弃了,说不定他还气得不行,恨得牙痒痒……说不定,那天校园里的那辆车,也只是自己看错了罢了……
    直到周末,杨若愚打扫房间的时候,在门口的柜子下面发现了一封信。打开一看,落款显示是张致四天前写给他的——也就是说,那天看到的那辆车应该还是他的?
    杨若愚扔了拖布,坐到沙发上看信。这是一封张总的亲笔信,篇幅还不小:小鱼:
    展信好!
    首先,我要为自己的行为郑重道歉,对不起。
    我知道你一定会想起几年前的一次又一次,这也是我没脸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但是,还是冒昧地拜托你,看完我这不算解释的解释。
    也许是你的话刺激了我,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在反思,为什么我会反复因为一样的事让你生气。我承认几年前的我不够爱你,或者说,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你。当时的我知道你是吸引我的,却没有吸引到为你放弃其他选择的程度。说的难听点儿,我的花心没有让我失去你,这个事实就让我肆无忌惮了。那时的我,没有那么在意你的心情。
    其实那时的我远比想象中爱你。我之前跟你说过,你走之后我突然没心情去订婚。现在想想,那种突然的情绪变化是因你而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左右我的决定,只有你。所以即使在那时,你对我来说就是不同的。包括后来几年中,总是时不时想起你的不辞而别,其实都是放不下你。只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而当几年后再次遇到你,一个从各方面都远胜于从前的你,让我从最开始的怀念、兴趣,到后来的移不开眼睛,再到现在的不能没有你。我想,我可能直到现在才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受。这时的我,已经知道该在意你的心情。
    前几天我们一起去郊外兜风,我承认那晚我有些冲动了。也因为这份冲动,让我头脑一热,选择了联系曾经的床伴,寻求一夜情的刺激。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既然你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我就可以自主选择身体的使用权——最主要的是,我没想到你会发现。
    小鱼,我仍记得你对我的要求,要对你说实话。所以上面的每一句都是我的心里话,没有半句虚假。现在我以我的人格起誓,以后你不喜欢、不高兴的事情,我绝不会去做。如果非做不可,我也会告知你。
    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陪伴在你身边,如果有,我一定会向你证明,你的决定是对的。
    此致
    敬礼
    你永远的张致
    XX年XX月XX日
    看起来这封信的书写下了很大功夫,字体工整漂亮不说,连一处涂改都没有,似乎是先打了草稿再手抄完成的,甚至还抄袭了网上的书信标准格式——不然这“此致敬礼”是什么鬼?!
    杨若愚仔仔细细地把信从头读到尾,目光望向不远处晾衣杆上挂着的董青林送的球衣,再无奈地投向墙上某人帮他裱起来挂好的签名球衣——
    “白痴!”杨若愚笑骂道,收回目光时,不小心看到了镜子里嘴角上扬着的自己,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两个白痴!”
    杨老师屈尊给张致打电话:
    “刚收到你的信了……”
    “刚收到?!”张致在那边叫了起来,电话才嘟了一声就被接通,可见他已经心急如焚。
    被没礼貌的学生打断的杨老师十分不爽,不得已停下来解释道:“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吧?”
    “对啊!”
    “力气太大直接扔到柜子底下去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捶胸顿足声。
    杨老师表情稍缓,继续自己的训诫:
    “首先,你的观念就是错误的。”
    张总立即表示洗耳恭听。
    “性与感情挂钩,这是人类作为高级动物的特征之一,也是为什么性行为又称为□□的原因——有了爱,才能做。任何纯粹满足□□的□□都是在遵循最原始的生理需求,也就是说,不投入感情的性行为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张总哑口无言。
    杨老师继续说:“所以你的出发点就有问题。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