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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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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风小小轻轻地抽搭了一会儿,见柴子然仍然不改变自己的决定,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姑奶奶,当我怕了你了……”柴子然脸色极其苦恼,终究是受不住了:“我只能告诉你,谁跟前朝公主最亲近的,就是谁的儿子。”

风小小眸光忽然一亮:“难道是墨九君……”

“啊啊啊啊!”柴子然猛地跳起:“你怎么知道的?”






第51章 余孽七
状似无意地把答案告诉风小小的柴子然很快就草寇被放下山了,除了他之外,还顺带销上了一对父女。昌平侯眸光满意地盯着柴子然,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他身上,若不是柴子然知晓他的意图,定会好好宽慰他一番。此刻,哼哼,哪儿凉快哪儿呆着,枉费了他一颗欲与昌平侯结拜的小心肝。

世间污俗之人何其多啊!

任谁对着一个长得不美观,看着不甚喜欢的人都会心情不佳,柴子然只好扭头看着红着小脸低下头颅的风小小。虽然他们一行三人走的是夜路,可路上景致极佳,风小小妹子又生得极其好看,便多看了两眼。可就因为这两眼,居然把风小小妹子看哭了。

她说:“你作甚这般看着我,这些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与阿爹在自己家门口就让草寇劫走了,一路胆战心惊还让顾悠悠拿着刀子威胁,她说若是我问不出你前朝公主之子在何处,她就划花我的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半盏茶后,她又说:“我实在是没法子,就算我肯被毁容,可我阿爹呢!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会在草寇窝过得舒适,若是我不套你话,我阿爹就会没命的,呜呜呜呜呜。”

耿直如昌平侯,道:“非要!我在草寇窝住的挺习惯的,还想着什么时候让他们去把你阿娘也劫来,让我们一家三口享受享受这八仙过海的野趣。”

风小小被她阿爹气了气,抬高抹眼泪的手抹到了嘴巴,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是柴子然心善,提了她小半截袖子擦干她眼睛的泪水,扭头看向昌平侯,赞道:“侯爷好兴致啊!居然能在草寇窝中安稳地享受日子,还不忘让家中娇妻一起享受,果真是个好丈夫、好阿爹。”

昌平侯谦虚地拱手:“客气客气!阿然也不错,能有这么多草寇替你把手山头,还丝毫不畏惧,若是你去军营定当是一名猛将。”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惭愧惭愧!我怎么也比不得昌平侯。”

“哪里那里!是我比不过阿然。”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吹捧,听得风小小云绕雾埋,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两个男人紧张地站在她一左一右,借着清幽的月色看着她惨白惨白的小脸,急切地问:“如何了?”

风小小的眼眶凝结了一颗泪珠,呜咽道:“脚,脚,脚,蛇,蛇,蛇。”

两个男人齐齐低头,又借着清幽的月光看清缠上风小小足裸的一条小藤蔓,两人相视一笑。柴子然低头撩开那条绿油油的藤蔓,顺势把它踹得远远的:“不怕不怕,蛇已经被我赶跑了。”故作神秘地贴在风小小的耳旁,吹了一口凉气:“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能回头看,不然还会有别的东西缠上你的。”

一阵凉风吹来,风小小浑身抖了抖。几人刚走了几步,风小小的腿忍不住打颤,呜咽道:“我……怕……”

“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柴子然蹲着她面前,爷们道:“来。”

风小小脸色一红,侧头看了看自己的亲爹。亲爹鼓励道:“阿女啊!白来的驴子不要白不要,不要浪费了。”

风小小一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便上了柴子然的背。柴子然腿歪了歪,惹得风小小一阵抱怨。柴子然道:“驴子没力气,你若说我是一匹千里马,我定会健步如飞一日千里。”

风小小笑啐了他一口,柴子然走起路来东倒西歪,险些要跌下泥泞。风小小忙改口:“你是一匹千里马。”

柴子然稳住身体,嘚瑟地看了眼昌平侯:“你看,我不是龙和鹰,而是一匹千里马。”

昌平侯不要脸地问:“阿然啊!我也说你是千里马,你也驮我成不?”

柴子然郑重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一头蠢驴子。”

风小小噗嗤一笑,心里的惊吓消失了,对柴子然的偏见少了许多许多,头一回觉得这纨绔败家子也不是毫无优点。

至少,能做一个开心果!

山上的道路很不平稳,三个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赏了一会儿月色便没有了雅致,专心地赶路。柴子然累得满头大汗,风小小拿袖子替他轻擦了擦,缩着脖子欲看身后有没有什么月夜出现的东西跟着她,头一点点地后转,眸光看向土里伸出的绿色杂草,随风轻轻晃动,她终究鼓不起勇气,猛地抱着柴子然的脖子,呜呜道:“我怕怕。”

柴子然被她抱得紧,脖子被勒了勒,把头仰后翻了个大白眼:“姑奶奶,您老人家息怒,我疼。”

风小小忙松开了手,吓得眼眶里的眼泪又在打转,哽咽道:“对,对不起。”

“看着你无心的份上,本公子大度地原谅你这一回了。”

“啊啊啊啊啊啊!”昌平侯在两人身旁一声大吼。

柴子然和风小小扭头看他,只见他一屁股坐到草丛,优哉游哉地嘻嘻笑道:“呵呵呵!这里荒无人烟最适合释放压力,我试试看而言。而且,我累了。”

柴子然在他们父女看不见的地方又翻了一个大白眼,把风小小放在昌平侯身旁,严肃地问:“您老人家有压力吗?”昌平侯虽不是个纨绔,可也是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庸人,这辈子唯一的压力就是事事要听他媳妇的。

昌平侯不敢把自己的压力说出,笑了笑:“好说好说!我试试而已!”

柴子然不戳破他,坐到风小小旁边,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墨九君会不会找人来救他。

“阿然。”

柴子然浑身一愣,他扭头看向含羞带怯的风小小,颇有些惊讶,青兰郡主从来称呼他都是混蛋,不要脸,柴子然。头一回如此亲昵地叫他阿然。

风小小继续道:“你若是想我收回……”

“青兰郡主。”风小小头顶的月光顿时被一个黑影笼罩住,她浑身颤抖,趴在柴子然身旁,呜呜哭泣:“阿然,我怕。”

“不怕,不怕,不怕。”柴子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她背,抬头看向浑身冒冷气的墨九君:“你作甚吓一个小姑娘。”

风小小鼓起勇气看向身后之人,见墨九君面色淡漠,一袭黑衣的胸口有一只龇牙咧嘴的银狼,把头缩到柴子然怀里。她这一害怕的举动,让墨九君身上的寒气更重,目光冷冽地盯着她:“郡主可知覆水难收?” 

风小小知墨九君说的是她与柴子然的婚事,当初她闹着要退婚,如今又主动提出收回当初的话语,的确不太妥当。她爹鼓励道:“这是两个年轻男女的事情,还请九君公子不要干涉。”

昌平侯特意加重了“男女”二字。场中三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墨九君是恼怒他多事,柴子然与风小小是惊讶他居然敢跟墨九君脚板,如此看来,昌平侯比他们想象中更加看重柴子然。

墨九君冷哼道:“三击掌,从此尘缘了。莫非你们风家不当这是一回事。”

风小小与昌平侯面色瞬间惨白。

结缘三拜,断缘三掌,恩怨分明,往事如了。从未有人敢把结缘不当一回事,也从未有人敢把断缘不当一回事。

静悄悄的山野本只有四人,渐渐地亮起了几十根火把,点亮大片的山野。四人无需再靠清幽的月光半懵半猜对方神情。柴子然朝风小小额间轻一点,笑道:“我本是为救朱珠而来,谁知朱珠没救成,倒是救了侯爷和青兰郡主,这也是我的造化。”蹲身背起风小小,朝墨九君笑了笑:“剿匪最大的功臣可是我,你可不能独吞了我的功劳。”

墨九君挑了挑眉,眼睁睁地看着柴子然背起风小小一步一步地走下山,他旁边一个男人笑嘻嘻回头挑衅道:“我等先告退,不劳九君公子送了,呵呵呵呵。”

墨九君握住拳头,朝暗中保护的随书吩咐一句道:“去。”

“是。”随书答完,人便融入了茫茫的月色中。

柴子然三人本来就极累,幸好遇到抬着软轿走来的一行人,为首的正是随风。柴子然泪眼汪汪地喊:“随风啊!你家公子腿都要断了,你怎只让人抬了一顶软轿子。”

随风让轿夫放下软轿子,建议道:“您让青兰郡主坐到轿中,小人背您如何?”

柴子然自问是不喜欢太过狗腿的人,只因他自己便是那一种人,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狗腿绝不许别人比他太狗腿。可那对象化成效忠于他的人狗腿他,他脸色故作为难道:“如此,好吧!”

心里乐滋滋地打算让随风做自己的出门跟班,远航做自己的在家跟班,如今在家出门都是幸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昌平侯可怜巴巴地看着随风:“我呢?”

对于这个碍着九君公子和柴子然的情敌爹,随风半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道:“您自便。”

昌平侯:“……”






第52章 桃花一
柴子然一行人顺利回到苏虞县的第二日,便传来无数关于八仙过海的谣言,真假掺半,但最让苏虞县县民们相信的只有一个,就是苏虞县的县令昨夜冒着生命危险,率领苏虞县几十衙役,冲入被草寇占领的八仙过海,抬起大刀遇草寇就劈,见草寇就砍,在几万草寇中寻寻觅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吃饱了撑着的柴子然寻到。

听说,吃饱了撑着的子然师爷去八仙过海是为了抓野山鸡煮汤给他的私生子喝。

头顶是一轮血色的弯刀镰月,墨九君和柴子然浴血奋战后,一身血淋淋地回了苏虞县。区别在于,墨九君那身血淋淋是他英勇砍草寇时溅到身上的草寇血;而柴子然那一身血淋淋是他自己作死让草寇砍的血。

在这个版本的谣言中,他们忽略如今挂在头顶的是一轮明亮的圆月,忽略了半夜击鼓鸣冤丢失爱女的朱屠夫,也忽略了被顾悠悠劫上山的朱珠姑娘。

有一股莫名的魔力,让苏虞县县民们深深地相信,他们的县太爷墨九君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柴子然在自己的床榻上屈膝打坐,看向随风的眸光泪汪汪:“你说,我是不是英雄。”

在随风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柴子然比书生还不如,因为书生尚且还能写几首好诗赞美赞美九君公子,可柴子然这败家子一无是处。但为了能够打败远航,成为柴子然身边的第一红人,随风没有抚上自己的心脏,坚定道:“是。”

在随风崇拜的眸光中,柴子然寻回了一丝昨日上八仙过海救人的英雄光辉:“还好你识货。”眸光又冷了些,痛心疾首道:“但你怎不去墨九君那儿记我一功?”

“公子,这……”随风面色闪过一丝犹豫,默了半刻还是道:“九君公子在县衙设宴,宴席……雨泽公子。”他不好去打扰。

柴子然一愣:“楼雨泽?他怎么来了苏虞县?昨夜的大战与他有关系吗?”

随风道:“并无关系,九君公子昨夜联和鸿门将军,两人各从南北出发,横扫草寇窝。雨泽公子是今日清晨到的苏虞县。”

“哦!”柴子然挑眉,这人来得好生蹊跷,好生奇怪。他从床上跃起,唤远航来替他穿衣梳洗,领着随风去了趟苏虞县县衙。

守着门口的衙役恭敬地带着柴子然两人进入墨九君的会客厅,还未走近便听到墨九君和楼雨泽说起昨晚的一些事情,两人一人是京城有名的君子,另一人是京城有名的皇亲贵胄,在同一张桌案上吃饭倒也不显得违和。

只是墨九君向来奢华,平日请柴子然吃饭两人共同用了十几个不重复的菜色,而他请楼雨泽只用了五个不重复的菜色。柴子然眸光淡淡地扫了眼楼雨泽,这人肤色白皙,面上带笑,从容地站起朝柴子然和随风拱手:“雨泽叨扰了。”

柴子然笑道:“是我和随风叨扰了。”侧头看向低头饮茶的墨九君:“不知二位在谈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可否算上柴某一份。”柴子然无甚客气地坐在墨九君身旁,隔开两人,拿起墨九君的碗筷,看了眼桌上的素菜,眉头皱了皱。

这些名人才子就爱有事没事整那些什么吃素日,爱斋日,吃饱撑着的喝酒节。

无聊透顶!

楼雨泽道:“雨泽近日斋戒,不宜食用大荤,九君公子好客,便同雨泽一同食用。”微笑地看着墨九君:“还请九君公子替子然公子重新置备些酒菜。”

从柴子然进门的那一刻起,墨九君就未用正眼看柴子然,这一回看了眼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爱吃不吃。”只要想起昨日柴子然背风小小的那个样子,他心里就堵得慌。

“啧啧啧!”柴子然抬眸瞥了眼墨九君,暗暗腹叽,怪不得这么久还没把人家楼雨泽拿下,如此莫名其妙的混账,谁会看上。指着身前一个位置给随风,让他坐好。随风看了眼墨九君,见他不反对,也乐颠颠地坐着看戏。

柴子然对冷着一张臭脸的墨九君不感兴趣,眨了眨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楼雨泽:“雨泽公子与九君公子是何时认识的,在下十分感兴趣!”那一双异常闪亮的眸子,闪着八卦之光:“我听说你救过九君公子,何时救,如何救,为何救?”

“救……”楼雨泽好奇的眸光看了眼对面端坐着的墨九君,道:“我并未救过九君公子,是否是子然公子听错了。”

随风眼里闪过惊讶:“你下水救的公子,你不记得了?”

楼雨泽百思不得其解:“想必连随风公子亦误会了,在下不会水。”

“那是不是你让你家护卫救的,你忘记了。”柴子然笑眯眯道。

随风亦巴巴地看着他,心里波澜起。

楼雨泽道:“子然公子说笑了,你瞧我这样子还有护卫吗?”他摊摊手,嘲讽一笑。柴子然这才想起,楼雨泽他爹御史大夫在十几年前便死得莫名其妙,随着他爹倒了,楼家也垮了,从此靠花这祖上的积蓄渡日。幸好,楼雨泽是个争气的,有望带领楼家重新崛起,但他年少成名,一举夺魁文武状元,仍没有得到当今圣上的赏识。与其说是赏识,还不如说圣上不待见他。

有人说是因为楼雨泽太像顾随之了,而圣上时至今日仍在恼怒顾随之,而迁怒楼雨泽;也有人说,楼雨泽其父跟顾随之狼狈为奸,辜负了圣上,圣上恼怒其父,亦迁怒于楼雨泽。

无论谁说得对,结局只有一个,圣上从未召见过楼雨泽,也从未提起他半句。

楼雨泽满身才华,得了个文武状元的头衔,其实不过是空有其壳,楼家是一个家族,大大小小的人都在啃老本,啃了十几年,越发衰败了。

柴子然拿筷子轻敲了敲空空如玉的碗碟,歉意道:“抱歉,楼美人儿!”

楼雨泽面色仍是微笑着:“无妨,不过是小事。”

“嗯!的确是小事。”柴子然客套地朝楼雨泽碗里夹菜:“一看楼美人儿就是个大君子,你这个不拘小节的朋友,我柴子然交了。”

楼雨泽举起杯盏,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子然公子是个有趣之人。”

“彼此彼此。”

本是墨九君宴客,可他只能黑着脸眼睁睁地看着柴子然“勾三搭四”,心里的火气又蹭上了几分,低头吩咐了随影一声,很快随影就拿出了一个坠子。坠子像一片龙鳞,呈火褐色,通体赤红,用金色的麦穗捆着,还坨了两个金色的小铃铛。

墨九君捉住麦穗,让鳞片坠子下垂,两个金色的小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作响,脆声悦耳动听。

柴子然与楼雨泽皆是脸色大变。

墨九君眸光直勾勾地盯着楼雨泽:“这可是你的东西?”

“哐当”一声脆响,楼雨泽手里的杯盏掉地,碎成几瓣,香溢的浓茶溅在他的衣衫,他亦不自知。柴子则然盯着那鳞片坠子,面色憋得通红,像是忍无可忍的模样,从椅子上站起,一拍桌案,气道:“好你个墨九君,你居然捡到我的东西不归还,我说嘛!怎么救了你,就不见了我的宝贝坠子,原来你觉得好看让给你藏起了。”

盯着楼雨泽一瞬,柴子然把墨九君手里的坠子抢回,恶狠狠地又盯着他:“你休想拿老子的东西讨好你的心上人。”

墨九君心里的怒气消失,随着而去的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睁大了眸子看着柴子然,那模样要多呆就多呆:“这是你的?是你救的我?”

柴子然恨道:“废话?”脑子一转,仿佛想起了什么,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坠子,又看看呆头呆脑的墨九君,哭笑不得:“原来你当是楼雨泽把你捞上水池的?”

墨九君平日里十分好使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柴子然继续道:“你个恩将仇报的混账,你……”他忽而想起墨九君下水的原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把手里的玉坠在掌心里颠了颠便揣兜里,哼哼唧唧地不再开口。

遥想起当年,他和墨九君都是不懂事的小孩童,那时他们老爱缠着驸马爷带他们到处去玩耍。郊外的一处荷塘边,悠扬的笛声仿佛从九天而下,缠缠绵绵绕了几圈荷塘。柴子然低头看向水里的倒影,小小的鱼儿自由甩尾,他年幼顽皮,便拿石头砸它们,惊得一条条颜色各异的小鱼儿蹿到碧绿遮天的荷叶下躲藏着。

鱼儿被石头越砸越跑,柴子然脱掉靴子,撸起袖子,欲跳到荷花池捉鱼。墨九君板着一张脸训斥道:“只有调皮的小孩才会下水去抓鱼,懂事长大的小孩是不会这么干的。”

柴子然叉腰,理直气壮道:“我阿爹说,有不捉鱼的小孩,没有不捉鱼的大人。大人都爱抓鱼,我爱抓鱼,我已经不是小孩了。”食指放在白皙的小脸轻滑了滑:“羞羞羞,阿君是个小孩子。”

墨九君被柴子然羞得面红耳赤,低头看向水中的自己,他比柴子然还要高上一点儿,若柴子然不是小孩,他更不会是小孩。麻溜地脱掉镶嵌金珠的黑色靴子,噗通地跳到水里。池子的荷叶很大很大,仿佛从看不到尽头的水底深渊生起,他顺着青青的根茎慢慢地滑下水底,口鼻却渐渐地难以呼吸,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了。

柴子然只是同他开个玩笑,想着若是他能捉几条小鱼上来玩再好不过,可他人下去了这般久,还没有动静,渐渐有些着急了,冲着深不见底的荷塘低下喊了句:“墨九君。”

经过水的隔绝,墨九君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又好像没听到,他身体很重,眼皮也很重。当他要瞌上眸子时,一道声响从头顶砸开,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了水底,又好掉下来的是一个人。






第53章 桃花二
墨九君看着眼前的柴子然,忽然想起年幼的一段时间,他因跳水险些被淹死而得病,许久没见过柴子然,但他听下人提起,柴子然在寻一件东西,而且为了寻那样东西把一个荷塘给填了。正在愤恨柴子然诓他下水的墨九君,曾狠狠地咒骂过他:“蠢货,最好希望你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如今,墨九君看着柴子然的宝贝坠子失而复得,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比昨夜风小小趴在柴子然身上,更让他觉得难受。

场面僵硬无比的时刻,楼雨泽道:“不知子然公子可否拿坠子给在下一观呢?”

虽楼雨泽的话语与平日并无二样,可柴子然就是觉得他不怀好意,忽然捂住肚子,哎呦哎呦直喊,还顺手拍了拍墨九君的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了。”

楼雨泽眸光急切地盯着柴子然,此刻顾不上什么礼仪,起身就想追赶。墨九君冷声道:“雨泽公子且慢。”

楼雨泽脚步顿了顿,从前墨九君待他虽然看着与旁人并无两样,可关心的眸子,细致的态度足以说明对他的重视,如今重视不在,眸光亦恢复成九君公子一如既往的冷漠。楼雨泽浅笑道:“如此,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不曾想,墨九君对他这般友好的原因竟是因为柴子然。

“确实!”墨九君眸光盯着大门一闪而逝的红色,若有所思。

当年,他跌入荷塘昏迷不醒,只隐约看到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救了他,那人拽着他把他拖上岸,他只来得及捉住一根救命稻草,便晕了过去。醒来时,手里捉着那枚火鳞片坠子。

是谁救了他,墨九君并不知,可他曾听柴子然说过,他不会水。如此。救他的人,便只能是一同在郊外荷塘边出现的楼雨泽。

夜明星稀,葡萄架上几颗小葡萄叶子长得甚好。柴子然躺在架子下,抬头看见斑驳的树影,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萝卜来寻他道:“子然公子,地上凉,嫣然小姐让你注意身体。”

柴子然正昏昏欲睡间,听到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嚷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萝卜席地而坐,堪堪坐到柴子然身旁,嘻嘻道:“小人在您旁边盯着,小人不说,小人不说。”

若是萝卜不说他呆在柴子然身旁,柴子然还真没察觉一个大活人坐他身旁,半眯了眯眼,斜睨了他身旁的黑影一眼:“鸿门将军将你放在我家中,是要我监视你,看你有没有作奸犯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若是你敢,哼哼哼。”

萝卜唯唯诺诺地蜷成一个圈:“小人不敢。”

柴子然重重地哼了声,胆小如萝卜当即抱头蹿走。柴子然又哼哼了几声,得意一笑。鸿门将军临走前,把萝卜留给他差遣。他老人家的本意是,家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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