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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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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日的柴子然,毫无收获,但不影响他要吃饭的决心,刚踏入家门便看见坐在小院子里,傻乎乎的三人盯着眼前几颗酸溜溜的葡萄发呆。

柴子然蹲在柴嫣然面前,挥了挥手掌:“阿姐!开饭了吗?”

柴嫣然笑容甜美,喜滋滋道:“我马上去做饭!”撩起裙摆走了几步,回头嫣然一笑:“阿弟是喜欢吃甜排骨饭呢!还是喜欢吃糖排骨饭呢?”

柴子然愣了一刻钟,才问:“有区别吗?”

柴嫣然脸色微红:“一个是甜的。”

顿了顿:“另一个更加甜。”

柴子然:“……”家中书童入了监狱,家里人脑子也变了变,他心甚是惶恐。

柴嫣然提起裙摆走走停停,脸色还挂着亮瞎人狗眼的笑。柴子然拍了拍小心肝,又拍了拍身旁的萝卜父子:“我阿姐今日去了何处?”

小罗卜头张嘴咧开一口小白牙:“嫣然姐姐一大早便捧着一大篮子月季花入门,像是怀春的小猫儿。”

萝卜一掌盖住儿子脑门:“别瞎说,嫣然姑娘美丽大方,分明是怀春的母猫像她。”

柴子然:“……”你们真是在夸我姐吗?为何我心情如此复杂。

萝卜飘飘然道:“我娘子回来了。”

小萝卜头亦飘飘然道:“我阿娘回来了。”

父子两人手拉着手,一起飘飘然而去。

柴子然嘴角抽了抽:“远航还在牢房里吃牢房,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随风拍拍他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公子,你还有我。”

柴子然仰天叹息道:“没想到家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居然是个奸细。”

奸细随风:“……”

膳桌上,柴子然心情复杂地夹了一块黏腻腻的甜排骨,一口含在嘴巴,饱满沧桑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柴嫣然:“阿姐?你做的是甜排骨,还是甜糖呢?为何一口咬在排骨上,跟咬在糖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阿弟,是不是很甜呢?”柴嫣然眨巴眨巴眸子,满怀希望地问。

“甜透了!”柴子然心里默默流了几颗眼泪。

“那就对了,我浇了一斤的糖。”

“噗。”柴子然忍不住把嘴巴里实在是甜得牙腻的排骨吐出:“家里的糖经不起您这般的挥霍啊!”

“是啊!”柴嫣然放下碗筷,托着下巴思衬道:“我得去买几百斤糖回家放着。”

柴子然默默地放下碗筷,感觉这饭没法吃了。

门外走来一对哼着小曲儿的父子,柴子然一脸浩然正气地呼唤他们过来用饭,两人虽名义是仆从,可柴家兄妹都是没有架子的主子,兴冲冲地奔来,父子两人入席后,尝了一口甜排骨,吃得不亦乐乎。

柴子然问:“好吃吗?”

父子二人道:“好甜!”说罢,继续狼吞虎咽,满脸幸福。

一人道:“我娘子回来了!”

另一人道:“我阿娘回来了!”

柴子然:“……”这地方没法住了!

天气闷热,西山的几朵红霞挂在天边,又红又金。柴子然寻来看似可靠的随风,双手负在身后,叹息道:“偌大的苏虞县,我只有你一个可相信的人了。”

随风头皮发麻,左右看了几眼后,发现没有九君公子派来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公子严重了,您还有九君公子。”若是柴子然刚那话让九君公子听到了,肯定得活剐了他。

柴子然又叹了一口气:“他与我终究不是一条道的。”双目炯炯地盯着随风,仿佛再说,你与我才是一条道的。

随风惶恐地退了几步,躲在柱子后巴巴地伸出半个脑袋,欲哭无泪道:“公子,您有话就直说吧!只是刚刚这些话您万万不要再说了!”

柴子然挑了挑眉梢,受伤道:“随风,你嫌弃我!”

随风恐惧地发抖:“公子,我只想多活几年。”

柴子然捂上自己的俊脸:“如此,我便跟你说重点了。今晚,我想去看看远航。”

“哈!这……不太好吧!”

柴子然阴恻恻道:“若是你不领路,老子就告诉墨九君,你暗恋老子很多年了,还想睡老子。”

随风:“……”

奢华的寝殿里,大长公主轻轻放下古朴的玉质杯盏,转头看向门侧把守的随书,目光阴沉:“阿君来了吗?”

随书恭敬地拱拱手:“回禀大长公主,公子有要事,不来了!他让我转告您,您还是好好歇息,待明日天一早便回京都!”

砰地一声巨响,大长公主面前的杯盏被她推翻在地,碎成一片瓷片渣子,她脸色森寒:“我是他阿娘,生他养他,难道我让他来见我一面就如此难吗?”她猛地站起,一掌拍着桌案上:“我会害他吗?还是我长得像洪水猛兽?”

屋子的侍从通通跪地,无人敢答她的话。大长公主怒了一会儿,心里的悲凉徒然升起,冷眼看向随书:“你有没有转告阿君,若是他不来,我便不走了。”

随书恭敬道:“公子说,您若是不乐意走,便好好住着吧!他身为人子,不敢勉强母亲。”

“哼!”大长公主身为人母,多年来一心为儿,自问从未做过让儿子不喜的事情,可他多年如一日的冷漠,渐渐地让她心有些泛凉:“原来他知道我是他阿娘。”

屋内的随从把头低得更加低,不希望让大长公主发现他们的存在。

灵巧从门外婷婷走来,附在大长公主耳旁说了一两句话。大长公主脸色微变,沉声道:“他怎会在苏虞?”

灵巧乖巧地站在她身旁:“许是因雪娘之事!”

大长公主脸色铁青:“竟又是为了那个下贱的妓子!”压下心地的火气,道:“让他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他又要如何!”

月明星稀,几片落叶从院落轻轻地飘了下来。

柴子然把眸光看向窗棂外,左盼右盼终于是把星星和月亮盼了出来。他麻溜地换上一身黑衣,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慢慢地把头探了出去。

门前大树忽然落下一个黑形,柴子然吓得把头重新缩了回去,门外人不懂为何柴子然跑了,轻轻地敲了敲大门:“公子公子,是我。”

听到随风的声音,柴子然重新把头伸了出去,瞪他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像极了鬼魂。

随风委屈道:“公子,您不是交代过,既然要做贼,自然得做那轻手轻脚的聪明贼。”

柴子然脑子忽然想起,他好像是说过,讪讪地从房里出来,清了清嗓子道:“我是在考验你。”

随风眸子发光:“公子,我可是聪明。”

柴子然不吝啬赞美:“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两人蹑手蹑脚走了几步,忽听一个嗓门喊道:“捉贼啊!捉贼啊!”

随风脚尖踩地,轻轻一跃,人便藏在头顶的大树上。那嗓门继续喊道:“捉贼啊!捉贼啊!捉贼啊!”

“……”不会飞的柴子然心情一片复杂,他左顾右盼地寻找到声源,见一只毛色雪亮的鹦鹉在叽叽喳喳,恨不得把它煮了炖汤,鹦鹉更加卖力地喊叫:“捉贼啊!捉贼啊!捉贼啊!捉贼啊!”

柴子身穿黑衣,又蒙上了脸,蹑手蹑脚地朝鹦鹉走去,鹦鹉仿佛通了人性,一下子就不叫了,若非被关着笼子,那双小翅膀定拍几下就飞走了,此刻只能在笼子里四处跳跃。

“畜生,让你多嘴。”柴子然眸光森森,虽说人不应该与畜生过多置气,可他身为这畜生的主人,若是不拿点威严出来,日后这畜生怕是要爬到他头顶了。

黑漆漆的影子笼罩着鹦鹉,它怕的瑟瑟发抖:“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哼!晚了。”柴子然撩起黑色的袖子,凶神恶煞地盯着它:“老子花钱买你回来,居然敢拆老子的台,看老子不弄死你。”

鹦鹉狗腿地喊道:“老子,老子,老子,老子……”

柴子然的心舒坦了许多,动作也慢了不少。

“子然公子,你作甚?”

柴子然身后传来喊声,做贼心虚地僵硬了片刻,转身看向张花花,她手里捧着鸟食,明显是来喂鸟的。柴子然讪讪道:“哈哈哈哈哈哈,路过。”

张花花狐疑地看着他浑身黑衣:“你扮夜游神呢?”

柴子然有些沮丧:“你如何认出我的?”他穿着黑衣,带上黑面巾,应该不会有人认识他。

张花花道:“在这院子里,只有你会欺负诗集。”

柴子然:“……”

诗集见有旁人在,嘎嘎嘎地喊道:“笨贼,笨贼,笨贼,笨贼。”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柴子然目露凶光。

诗集的畜生眼丝毫不畏惧,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柴子然身后,嘴巴傻哈哈地开着,喊:“英雄,英雄,英雄……”

张花花也冲柴子然身后,恭敬地行礼道:“九君公子好!”

柴子然呆呆地转身:“呵呵呵!这年头的畜生也懂趋炎附势了,让我们这些庸人可如何活。”

墨九君笑道:“你这鸟倒是很有趣!”伸出食指戳了戳诗集的脑袋:“以后唤阿然做公子。”

诗集狗腿地喊:“公子,公子,公子,公子……”

柴子然这才发现,原来墨九君这厮是一个训鸟高手。





第68章 谋杀五
月上柳梢,枝头微垂,几缕清风凉凉吹来,甚是美丽。静谧的树下,柴子然让随风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他恭恭敬敬地替墨九君把杯盏满上,推了两碟下酒小菜到他面前,笑道:“来来来,九君公子难得来一趟寒舍,我身为主人,定要好好地款待您一番。”

墨九君捻了捻杯盏,不甚在意般,问:“有没有美色。”

柴子然眸光看向张花花,她摆摆手道:“人家已经从良了。”

柴子然又把目光看向随风,随风紧张地拉起衣襟,浑身炸毛:“我可是良家妇男。”

柴子然面色讪讪,看向墨九君笑道:“时间紧迫,要不……”他猛地站起,拉低半个肩头的红衣衫,笑道:“我亲自上阵呗!”

“噗!”墨九君嘴里含的美酒一下子吐了出来,窘迫地提起宽大的袖子充当帕子擦拭嘴唇。柴子然大喊道:“停停停,让我来让我来。”他蹭到墨九君身旁坐下,把露出半边裸肩耸了耸:“我来。”他提起自己的黑色腰带替墨九君细细地擦起他两片诱人的唇瓣。

如此香艳的一幕,落到随风和张花花眼中,他们震惊地连嘴巴都忘了合起。

柴子然瞪他俩:“你们愣住作甚?还不快快把酒窖里的好酒搬出,给我们的九君公子好好地尝尝。”

两人相视一眼,步履踉踉跄跄而去,被刚刚鲜艳的一抹仍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柴子然暗恨他俩不成器,灌醉墨九君这个光荣的任务还得落到他头上,他给墨九君又斟满一杯美酒,亲自送到他嘴旁,笑道:“九君哥哥,您喝酒!”

墨九君爽快地把酒一饮而尽,耳根子有些红,对柴子然递来的第二杯水酒和第三杯水酒同样一饮而尽。

到了第四杯,墨九君迟疑了片刻,还是把柴子然递给他的酒喝得一点儿都不剩。他舔了舔唇瓣,又饮下柴子然递过来的第五杯酒。

柴子然兴冲冲地问:“九君哥哥,你有没有头晕的感觉?”

墨九君想了想:“我见不到你,头就会晕。”深情的眸子注视着他的脸,温柔道:“阿然,我从未喜欢过楼雨泽,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你,但你从来都是视而不见。”他慢慢地站直身体,把手搭在柴子然肩膀上,拉起他耸下的衣肩:“我曾想过,若远航真成了前朝嫡公主之子就好了,可真的永远假不了,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阿然,我不希望你恨我。”墨九君拉起柴子然的手,带着他走出小院:“我带你去见远航,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但……除了让你死。”缓缓的清风吹来,墨九君忽然转头,菱角分明的五官,渡上一层淡淡的霜华,硬朗的五官一下子柔和了。

柴子然的心肝一下子涨了,一下子缩成一团,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默了半刻,笑道:“你是醉了。”伸出三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是几个手指头?”

墨九君笑道:“三个。”

柴子然一脸你果真醉了的神情,唉声叹气道:“这是五。”说罢,他伸出一个手掌在墨九君眼前悠晃:“你都醉得三五不分了,可见都是在说糊涂话。”认真脸道:“我是不会当真的。”

墨九君见他一脸认真,眸子黯淡,却也顺着他的话说:“我的确醉了。”

“呵呵呵!我就知道。”柴子然喜道:“平日里我就拿三五来套你这样的醉鬼,明明醉了还不认账。”晃了晃五指巴掌:“这不,让我试探出来了。”

墨九君慢慢地把头倒在他肩头,他要比柴子然高上那么一点儿,挨着他与他实现持平,缓缓地瞌上一双眸子。

半响后,墨九君听到身旁久久不动的柴子然一声叹息:“唉!醉了就好!”他眼睫毛轻颤了颤,但不舍得他为难,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随后柴子然把随风和张花花喊来了,三人齐心协力地把墨九君抬到柴子然的床榻。柴子然累蔫蔫道:“花花,你盯着墨九君,我们去去就回。”

“哈?”张花花惊得头皮发麻:“这九君公子才是正正经经赎我出花花楼的主人,你们背着他鬼混,我……”咬了咬下唇,跺了跺脚尖:“我不能视而不见啊。”

柴子然满头黑线:“我是那种鬼混的人吗?”

张花花一双迷茫的大眼儿眨了眨:“是。”

“是你个大头鬼,我是看远航去。”柴子然恨铁不成钢道:“你盯着墨九君,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张花花一脸我懂得的表情,扭扭捏捏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果真是看中远航了,九君公子这般好,你怎看不见呢?人家远航在监狱,九君公子就在你的床榻,你就算再饥渴,哪有舍近求远的道理?”

柴子然本不与女子动粗,可这女子莫名其妙后便奇妙莫名,柴子然一个没忍住,大手抬起赏了个板栗给她,恶狠狠地道:“你只需听爷的话就好,远航摊上大事了,我是去看看如何能化解,你莫要瞎参合。”

张花花不以为然:“大事?哪里会有什么大事,这县太爷都躺你床榻了。”眼眸含笑地侧头盯看躺得四方八正的墨九君,抛了个媚眼:“你只要往这床一爬,什么事儿都能解决。”若是还解决不了,就是柴子然的问题了。

毕竟在苏虞县这个小地方,还没有县太爷解决不了的问题。

随风深觉张花花句句精辟,一脸赞同道:“此举乃英雄所为,公子你得捉紧时间当英雄了,不然远航就没法救了。”

“滚。”柴子然脸色发红,把牙咬得咯吱响,恼怒地瞪着他们半响,转头就走。随风暗暗替墨九君感到惋惜,多好的机会啊!

两人前脚刚出门,张花花便追了出来,站起门槛喊道:“你们安心地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诗集的。”

柴子然步履一个踉跄,安慰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不能跟个无知妇孺一般见识,心里暗骂了她一句:你才安心地去呢!

张花花见两人毅然而行,喜滋滋地以为她把柴子然的后顾之忧解决了,正想回屋拿些鸟食给诗集,回头一望,心脏忽而一停,眼眸蓦然瞪大了几分。

墨九君一袭黑衣肆意,面色淡漠,若不是门口几个红灯笼照在他的耳根子,把他耳根子照红了几分,瞧着倒是与平常并无二异。墨九君瞥了眼张花花:“回吧!”

这两个字说得甚是简洁,但因太简洁了,张花花弄不懂墨九君是说给她听,还说给自己,只见他衣阙翻飞间,人已与黑衣融为一体。

柴子然与随风鬼鬼祟祟地寻到了县衙地牢外,蹲到离地牢不远处的一根大柱子后,探头出打量了几眼,发现入目处皆是阴森森的一片,几个身材高大的衙役守着地牢外面,要进去有些困难。柴子然瞪着随风:“你去引开他们。”

随风难以置信:“公子,你觉得我一个人跳出去,他们一伙人会跟着我走吗?”是你傻,还是他们傻呢?

柴子然道:“你好傻啊!谁让你劫狱来着!老子是让你去跟他们套套近乎,然后引他们去喝酒。”拍了拍他脑门:“你当他们傻,还是我傻?”

“……”随风不敢说:我当你傻。

柴子然眸光发亮:“你还不快去。”

随风满心鄙夷柴子然,又不敢明说,委婉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只忠心于一个主子,对主子的命令那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们得了九君公子的命令把手于此,怎会轻易离开呢?不如你唤九君公子过来,带您进去。”

“老子刚把他灌醉,这会儿你让我去找他,你当我活腻了。俗话说得好,试一试少不了宝,你且去看看,说不定那几个衙役平日里没见过你这般潇洒的男人,而你恰恰出现在他们面前……呵呵呵呵!如此便能进去了。”

“……”随风心里百般吐槽,可碍于如今他是柴子然的人,只得挪动着脚步,慢慢地朝地牢方向走去。刚暴露在众衙役面前,随风又猛地退了回来,满脸惊悚道:“公子,我怕我贸贸然出去,会打草惊蛇。”

“你不用怕,你已经打了。”柴子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朝他行来的衙役,眼梢瞟了瞟随风,愤愤道:“老子去八仙过海救人无数,你跟着老子这般久,怎么一点儿都没学到老子的机智聪慧呢!”

随风:“……”

两个衙役朝柴子然与随风拱手道:“卑职见过子然公子,随风公子。”

柴子然从柱子后大大方方地走出,领袖般颔首道:“你们好!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两衙役四目对了一眼,皆道:“还成。”

柴子然因不是个领袖,看他们呆愣的模样,忘记了下文如何继续。但两个衙役是懂事的,开了个头:“不知子然公子可是要看远航,属下这就带子然公子前去。”

柴子然惊愕万分地盯着随风,随风亦还他一个惊疑不定的眸光,两个眼神交流了一会儿,便巴巴地跟两个衙役走了。






第69章 谋杀六
柴子然随衙役走入的寒气森森的地牢,一把微亮的火把照亮了一间又一间的牢房。柴子然心里紧张,眸光四处扫向空空如也的牢房,十分担心远航,不知那小子豆大的胆子吓破了没有。

路过几道铁门,前面一个牢房与别的牢房有些不同,在如拳头大的铁柱大门前放了一碗大白米饭和两根筷子。柴子然越过两个衙役,行至米饭前,心里难受得紧,远航自幼跟着自己,哪里吃过这些苦。他眸光锁向牢房里蜷缩成一团的人,见他浑身抖啊抖,甚至不敢抬头看向发出脚步声很大的自己。

柴子然瞪着两个衙役,喊道:“你们把门打开。”

两衙役二话不说,直接把门开锁了。柴子然跑到地牢里头,脚下的黑色靴子踩到厚厚干干的稻草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远航蜷缩一团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屁股连着地面稻草,缓缓地挪着墙角,头仍抵在膝盖上,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若不是怕极,远航也不会如此。柴子然蹲着远航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安慰道:“远航,不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远航感受到温暖,缓缓地抬起头,眼眶红肿,哽咽道:“公子,你来了……呜呜呜呜呜。”远航一把搂住柴子然的腰哭得稀里哗啦,豆大的泪水滴落到柴子然的胸膛,漫湿了一大片。

柴子然目光阴寒,瞪着随他入大牢里的两个衙役:“案子还没定呢!你们怎么胡乱欺负人?”

两个衙役退后了一大步,低头不语。

柴子然见他们像鹌鹑,心里越发恼怒,以为他们对远航用刑了,板起远航的脑袋,不见红肿;掀起他的手臂,见光溜溜的手臂没有伤痕;又去掀他的裤脚。远航心里一暖,笑道:“公子,我没有受伤,他们对我……”看了眼两个衙役道:“挺好的。”

确实是挺好的,没有给他脸色,没有殴打他,给他干净的米饭吃,给他扫干净了监狱,还给他换上一层厚厚的新稻草。

柴子然虎摸他脑袋:“你无事就好。”对那两衙役的态度也好了几分,道:“你们都走吧!我要跟远航说一会儿话。”

亮衙役二话不说,直接退走,那态度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柴子然见此刻没有外人,一个板栗拍着远航头顶:“你看看你,像话吗?还吓得尿裤子了。”

“我没尿裤子。”远航红着脸辩驳。

“渍渍。”柴子然怀疑地盯着他裤子,笑道:“都干了吧!”

“我没尿裤子。”远航浑身缩了缩。

“得了!”柴子然把手搭在他肩头:“远航,你是公子的人,公子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直管如实说话,别的一个字都别胡说。你就算乱说了,别人也不会信的,可别苦哈哈地摊上了自己的小命。”

远航低头默了一会儿:“其实,我是想替公子分忧的,可……”他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又落了两滴泪:“我这回就算不提公子分忧,也保不住性命了。公子,他们说……我杀了洪鸣旭。”浑身抖了抖,脸上白啊白:“洪鸣旭,他死了。”

“胡说。”柴子然呵斥道:“他白天还好好的,哪里会死得这般快!一派胡言。”

“公子。”远航捉住他的袖子,哽咽道:“洪鸣旭,他真的死了。”眸子落下几颗泪水,惶恐道:“是大长公主杀了他。”随即,他本就很白的脸色看向随风时,更加白了,如遇到洪水猛兽般缩到柴子然怀里:“公子,呜呜呜呜呜呜。”

柴子然僵硬了半刻,傻乎乎地看向随风:“他真的死了?”

随风脸色亦不太好看:“今日见了洪鸣旭后,我便与公子一直在一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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