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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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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起来啦?”
贺浔一出房间门就被突然出声的人吓一跳,他哥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嗯,你这么早。” 贺浔摸摸头发,睡迷糊了都忘了他哥在了。
“倒时差,一大早就醒了。” 贺岩起身跟着他下楼,“饿死我了,有没有吃的。”
“牛油果沙拉吃吗?”
“OK。”
贺浔把柠檬切片,分别丢进三个杯子,倒了蜂蜜调和,听见贺岩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刚要回答挺好的,就想起自己昨晚偷跑到隔壁找裕汤的事,感觉被贺岩盯着的后背有点烧,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挺好,你呢?”
“我也还行,你的床还不错,不会太软。” 贺岩出乎贺浔意料没有提那条信息,反而换了话题,“我之前买了个床垫太软了睡得我背疼。……再给我加点蜂蜜。” 贺岩喝了一口贺浔泡的柠檬蜂蜜水,睡了一夜干涸的口腔里充斥着一股清甜。
“先填一点肚子,等裕汤起来了我们去吃brunch,有一家很棒的店。”
“他几点起来?现在还早。” 贺岩看看表,才七点,他五点半就醒了。
“八点半吧。” 贺浔有点心虚,裕汤平时都要睡到九点以后,昨天晚上他们说好了今天早起,希望他不要掉链子,“我等会儿叫他。对了,你可以玩游戏!” 贺浔跑到电视柜旁边拿起裕汤的游戏盒,“都在这里,你会弄吧?”
“我看看,” 贺岩蹲下来凑过去看,“咦他还买了马车8,玩不?”
贺浔看他指的那个,他认识,马里奥赛车,他玩过几次,于是点点头,陪他哥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他们选了联网模式,可以随机和世界各地的人一起玩,贺浔看不懂那些功能,随便选了个看着顺眼的角色和座驾, 321倒数就冲了出去。
这游戏可不是简单的绕圈而已,还有很多对战的道具,可能一开始是第一,被别人攻击之后就落后了,不到最后终点都不知道谁会赢。是游戏老玩家都是需要反复琢磨技巧的游戏。
贺浔就没那么花哨,不理会他哥一边打一边碎碎念,专心盯着赛道按加速,虽然他还只是第7名。
突然从他背后伸出一双手帮他按了几个技能丢出去攻击别人,贺浔松了手,让身后的人绕过他控制手柄。
贺岩是第二,正在为冲第一努力呢,突然就被从天而降的闪电劈了个黑糊:“靠,谁!!” 等他重新启动之后,贺浔的车刷地超越了他,往前冲去了。
贺浔的角色率先冲破终点界面上显示游戏结束,他身后的人把手柄一丢,靠在贺浔肩膀上捏他的脸:“早安。”
贺浔转过头去:“柠檬水喝了么。”
“嗯,收拾一下就可以出门了。”
三个人出门去吃brunch,贺浔一路上难得地多话,从副驾驶侧过身和他哥说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去哪里玩。裕汤第一次见贺浔和他亲近的人相处,看起来毫不违和,好像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他们去逛博物馆,玩室内攀岩,打保龄球,下午又去泡温泉蒸桑拿。贺浔把以前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都打卡了一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陪他玩。
坐在温泉池里,贺浔舒服得快睡着了。
“明天我们去露营吧?多叫几个人。” 裕汤翻了翻手机,查了一下附近几个国家公园的营地。
“我都可以。” 贺岩靠在池边闭着眼说。
说走就走,喊上徐杰和江尘言,又叫了陈墨。
“我和岩哥凑一对!” 自来熟的陈墨见他们都成双成对的,不甘示弱地攀着贺岩的肩膀。
“我看岩哥更想单着。” 江尘言调侃他,“除非你一路上闭嘴。”
“欸这话对你男朋友说才对吧?他话最多了。” 陈墨戏谑地回敬道。
一路上他们吵吵闹闹,时间倒也很快就过了。背着行李在狭道上走,久了也是挺累的,连一路话多又哼歌的徐杰都不出声了。几个人吭哧吭哧地往前走。贺岩在后头,看裕汤把贺浔包里重的水拿出来都装到自己包里了。
到了营地才发现他们准备得有点过于充分,连便携式的炉子都带了,说要在上面煮火锅。菜也拎了不少。
“哎自作孽啊,带这么多。”
“口腹之欲最不可将就你懂不懂。”
洗菜的、弄睡袋的、搭帐篷的,几个人一边分工一边闲聊。
“突然觉得很像我小学的秋游。”
“上一次露营都是我初中参加夏令营的事了,还要学什么野外生存技巧,学了我也记不住。”
贺浔和贺岩一起搭帐篷,正在纠结自己晚上睡哪呢,贺岩开口了:“你和裕汤睡这个吧,大一点。”
“……哦。” 贺浔心里一松,没想到他哥主动提出让他和裕汤一起睡。哎怎么突然有点内疚,贺浔一边暗喜一边假模假式地觉得对不住他哥。
贺岩一瞅他那按捺不住偷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活例子。
“来来来可以吃了~”
初冬微凉,围着炉子吃露天火锅确实是让人觉得幸福的事。
贺岩靠着悬崖围栏看城市夜景的时候,裕汤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啤酒。两个人碰了杯,同时仰头灌了一口。
“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有。” 裕汤简单说了几句他和贺浔的规划,手里的易拉罐被他捏得呲啦响:“我想和他结婚。”
贺岩听了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到他弟在教江尘言画画。是长大了,这两天不断刷新他的认知。
贺岩转头看裕汤,抬手举着啤酒示意了一下:“谢谢。”
裕汤呵出一口气,低头去看城市的灯火:“我也要说谢谢。”
谢的是什么,彼此心照不宣,都在酒里。
好好地陪贺岩玩了几天,他就要回去了。临走的那天晚上他们三个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贺浔这会儿开始舍不得他哥了,一个劲地给他夹菜,裕汤看在眼里,吃醋在心里。
“寒假的时候我们俩回国呗。” 躺在床上的时候裕汤问贺浔,“国内旅游也好,你还可以回家。对吧?你有想去的吗?”
贺浔摇摇头:“我都可以。”
“不急,到时候再想。” 裕汤翻个身趴贺浔身上,“我们先想别的事。”
“你下来,我哥在隔壁呢!” 贺浔瞪着裕汤,小声地说,“等下听到了怎么办。”
裕汤故作委屈地哼了一声:“都好几天了。我们家隔音很好的。”
“……那我用手帮你。” 现在的贺浔对着裕汤根本没办法说不,归根究底还是他自己也很想他。
当然了,用手帮这种话就是说说而已,开始了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
贺岩半夜被尿憋醒上厕所的时候还迷糊着,突然被几句低声交流的人声吓一跳,定神一听又没了。等他正要脱裤子,又听到几声低喘,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贺浔几乎在听见浴室里的咳嗽声的同时就被裕汤捂住了嘴,贺浔坐在桌子上半张着腿,裕汤站在他腿间,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好在马桶靠近贺浔的房间,离他们应该还有点距离。等冲厕所的声音传来时,裕汤就着水声抽插了几下,贺浔吓得掐他胳膊,又不敢出声说他。
贺岩回到自己房间,躺着想想还是觉得闹心。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穿过厕所,敲了敲那边的厕所门:“早点睡。”
说完他回房间去了,这下舒爽了。
倒是他弟被他吓得差点射出来,一个劲地瞪裕汤。裕汤捂着他的嘴笑:“欸,反正都知道了,不做爽岂不是很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边说他一边把贺浔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垫在贺浔身下,侧着身体从后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让贺浔的身体暴露在上方,整个人半仰躺在裕汤的身上,腿张开,阴·茎朝外竖着,裕汤在他身下朝上顶胯,要是他们前面有一面镜子,贺浔就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裕汤贯穿的。
“我之前一直觉得舌吻湿吻这样的词很色情。现在觉得,” 裕汤含住贺浔的耳垂:“还不够。” 贺浔的耳垂冰凉,碰到温热的口腔让他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收缩得更紧。裕汤不让他去摸自己的前面,拍拍他的屁股:“宝宝,你夹太紧了,不准夹。”
贺浔咬着下唇,还在为贺岩在隔壁并知道他们在做。爱这件事紧张,整个人僵硬又敏感,裕汤每说一句话他就要竖起耳朵听隔壁有没有动静,还要分神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裕汤一只手捂住贺浔的嘴,另一只手握住往贺浔的手往下,绕过贺浔的分身,去摸两人相连的地方。贺浔的手摸到保险套上滑腻腻的润滑剂,他稍微垂下眼就能看见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头,太淫。荡了这个姿势,更可怕的是他可以看见裕汤怎么在他的分身上撸动。贺浔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穿透在架子上烤的乳鸽,炙热的碳火在他身下点燃,他被控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在欲火中沉沦。
裕汤带着贺浔又挪动了身体,他直起身,把贺浔的左腿抬起,斜架在自己的左边腰侧。裕汤半跪在贺浔两腿之间,看起来像被贺浔锁住,像两把剪刀搅在一起,他进入得更深。
“我……我觉得我像充气娃娃。”
“……” 裕汤哑然失笑,“是我不够努力吗,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贺浔把他的手带到自己小腹:“涨涨的,像你在给我充气,我会不会爆炸?”
裕汤每动一下,就能隔着肚皮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这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不仅仅是水乳交融而已。
“怎么办,我想洗澡。” 贺浔小声说道。
裕汤知道他不想弄出动静,想了想:“那我们去楼上洗。”
于是两个人在自己家里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不弄出声响,溜出房门,跑到楼上去洗澡。然后在上面的淋浴室又做了一场,水浇在脸上,头发湿哒哒地贴着,格外性感。水声让人有安全感,当汹涌的快感袭来不用担心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见。
等两个人终于躺回床上,贺浔已经累得眼皮子打架,说话都像梦呓:“外面怎么这么亮?” 他记得刚刚看手机才三点多。
“下雪了。” 裕汤抬手把窗帘拉得更开,“还挺大的。”
“嗯。” 贺浔半合着眼:“初雪。晚安。”
“安。”
第57章
一整个早上贺浔都提心吊胆,暗自懊恼自己昨晚像被灌迷魂药一样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搞得现在还要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
倒是让贺浔白担心了,因为贺岩还是什么都没说,连暗示都没有,好像昨晚故意咳嗽和敲门的人不是他似的。贺浔甚至阴暗地揣摩他哥,是不是觉得这种“我就不说”更让人害怕?那他也不能认输,得绷着。
“下过雪之后天气真好,” 贺岩把行李拖出来,“欢送我啊这是。”
“哥,看看别落下东西,” 平时迷糊的贺浔这会儿对着别人倒是操心起来了,“充电器之类的。”
“都带了。你在弄什么?” 贺岩凑过去看,伸手拿了一个浅红的糕点,“这啥?”
“玫瑰糕,朋友的奶奶的配方,还不错吧?” 贺浔把小个的白色糕点盒子打开,装了4个进去,“你带着路上吃。”
贺岩比了个OK,没有嫌麻烦拒绝:“还不错,可以再甜一点。下次多加点蜂蜜。”
“你吃太甜了,而且裕汤不喜欢这么甜的。”
贺岩努了努嘴,他做这个表情和贺浔特别像,平时看起来有点生人勿近的脸莫名地生动起来,他嘟囔道:“我看你是因为后一句。” 他爱吃甜是没错,但是以前贺浔可没提出过意见。
贺浔没忍住笑,又不肯承认:“不是啊,你都蛀牙了。”
“——嘶,打住打住,别提,你一提我牙又开始疼了。”
两兄弟说话间,裕汤也洗漱完毕了,还特意刮了个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早。”
“早啊。”
“早,” 贺浔转过头,“两个煎蛋够吗?”
“够。好香。” 裕汤把现榨的豆浆拿到桌上,每个人倒了一杯,“这雪真是快,才几个小时就薄薄一层了。”
“是啊。”
饭后裕汤和贺岩打了几局游戏就准备去机场了。一离开暖气凉意就嗖嗖地往脖子里钻。“还好我早就把车启动预热了,今天气温确实低。” 裕汤坐着搓搓手,拉过贺浔的手看凉不凉。
贺浔挣开,一早上都对在贺岩面前和裕汤肢体接触有点做贼心虚:“家门口到车库哪里会冷。”
裕汤倒是对他的不自在没有在意,转而去问贺岩暖气合不合适:“要是太高了告诉我。”
“好,不会。我睡一会儿。” 上了车贺岩还有点困,昨晚他其实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着,一想到隔壁这两个小子在做什么他就郁闷。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大惊小怪,还是觉得别扭。早上起来别说贺浔尴尬,他都在强装镇定。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他读大学的时候来美国交换过一年,一开始住宿舍的时候,舍友经常带女朋友回他们房间半夜隔着帘子上演真人大战,啊真是的,相比之下他受的惊吓还不如昨晚。当然了,心情复杂的另一个原因,大概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他从小带大的弟弟,真正地拥有另一个更亲密的人了。
“到了。” 听见裕汤声音的时候贺岩迷糊着睁开眼,刚刚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上了飞机给我发消息。” 裕汤去停车,贺浔帮他哥把行李拿下车,陪他去托运。
临走前贺岩没多说什么,他和贺浔都不是煽情的性格,拍了拍他后背,交代两人照顾好自己,就进安检了。
裕汤搂着贺浔:“你别说,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贺浔去勾他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嗯。”
“欸你哥发消息了。” 衣服口袋振动了一下,裕汤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读出来,“礼物放在贺浔房间桌子上。” 他们俩抬头,刚好看到贺岩和他们招手挥别。
“还有礼物?” 裕汤吐槽了一句,“怎么整得像小时候亲戚塞红包一样,还要走了才说。”
贺浔被他描述的场景逗笑:“是吗?我们家没有过,给了我就收。”
“是啊,过年徐杰他妈每次来我家,走了就说哪哪放了红包,我妈就说在徐杰的书包哪层放了红包。我们都习惯了。” 裕汤揪了揪贺浔的马尾,他现在的头发已经可以扎短短的马尾了,“走,回家看看什么好东西。”
等到家打开盒子的时候,裕汤就笑了:“你哥还真记仇。”
“怎么了?” 贺浔看那两块手表,没看出问题,太好看了,伸手拿了一块,有点爱不释手。
黑色的鳄鱼皮表带温尔儒雅,钱币齿轮简约又大气,铂金散发着优雅的光泽。最特别的是,其中一块表盘镶嵌南北美洲大陆,另一块覆盖的是亚洲大陆,周边的汪洋是一片赏心悦目的蓝,缀着波浪,不浮夸又很奢华,古典又透着活泼。
贺岩送的这两块很有意义,表盘上可以调整时区和日期,昼夜也会显示,他们俩现在在美国,家都在中国,是相遇和相爱的结点,连起来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Hora Mundi 5717 PT,上次他问我这款,我说不卖然后把他拉黑了。” 裕汤一边说着一边帮贺浔把表戴到手上,抬起他的手看了看,“确实好看。”
他们俩戴着这两块表,徐杰可嫉妒死了,直言想要这种哥哥,让他也高调秀一把恩爱。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要踏踏实实。” 裕汤一边说着一边把袖口拉开,“我看看几点。”
“滚!” 徐杰冲裕汤吼完没几秒,又去扒拉裕汤的袖口,“再给我看看?”
“别闹,先上课,下课让你看个够。”
贺岩走了之后,裕汤和贺浔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样,还是学习学习学习,周末空一天出门玩或者和朋友聚会。漫长的冬天才刚刚开始,一切却已经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贺浔的生日不就是明天?你打算怎么给他过?”
“简单点,一起吃个饭吧。”
徐杰投来一脸的嫌弃,裕汤笑笑,他觉得贺浔肯定不会喜欢他大张旗鼓地搞一场惊喜。
裕汤没有准备惊喜,反倒是贺浔给他准备了。
晚上到家,刚打开房门,裕汤就闻到了客厅里浓浓的榴莲味。
“你给我买榴莲了?” 裕汤第一反应是去看贺浔的表情,见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吃零食,没有表现出不适的样子,裕汤放下心,故作淡定地扫视了一圈,想找出榴莲在哪里。
贺浔见他一边期待一边又忍住的表情就想笑,出声道:“别找了,冰箱里。”
等裕汤一拉开冰箱门,果然,两盒新鲜的榴莲就躺在里面,深黄色的果肉在冰箱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浓烈,就像一块厚实的奶酪,浓烈的香味随着冰箱里的冷气飘了出来,弥散在裕汤的面前。这一刻,裕汤的幸福感也像这榴莲的香味一样浓烈。
裕汤心里的欢喜已经溢上了嘴角,但他仍假装冷静,对贺浔道:“你不喜欢就不用买啊,我不吃也没关系的。”
贺浔白了他一眼,道:“那我扔了。”
“别别别——”裕汤忙把冰箱门关上,抱住自己的榴莲,道:“别扔啊,挺贵的,我躲起来吃,不让你闻到。” 裕汤已经很久没有吃榴莲了,这会儿心痒痒的。
“就一盒是你的,别贪嘴啊,另一盒明天做千层。” 贺浔怕他一口气全吃了,出声提醒道。
裕汤想起去年贺浔做的榴莲班戟,没想到今年还有千层可以吃,他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贺浔想延续去年的场景,他跑到贺浔身边抱着他亲:“谢谢宝宝。”
“吃完刷牙3遍。”
“保证完成任务。我明天早上起来给你做长寿面。”
“明天我是早课,你起得来吗?”
“我定闹钟。”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贺浔说:“起不来就算了,回家再吃也一样的。”
“不行,” 裕汤抱着他说,“起码得定个闹钟,至少我努力过了,至于起不起得来,再说。” 裕汤舒服地揉着贺浔的耳垂,“一年了啊。我怎么感觉过了好久,结果才一年而已。”
“嗯。” 贺浔轻声回应,“反正总会很多年的。”
等贺浔快睡着的时候,听见裕汤说:“生日快乐浔浔。”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心里满满的。这一年他从抱着手机等待心仪的人的祝福,到抱着中意的人听他的祝福,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第58章
一阵吵闹。
是闹钟的铃声。
急促的铃声就像催命的判官,时辰一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裕汤刷地坐起来,头昏脑涨,闭着眼睛蒙了好一会。
“再睡会儿。”贺浔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把胳膊伸出来,顺着被子摸到了裕汤的胳膊,轻轻地拉了一下,说,“别起了,继续睡。”
“不行。”裕汤强忍着浓烈的睡意,坚强地掀开了被子,眯着眼睛,用脚在地上摸索着穿上拖鞋,一路摸到卫生间,打开热水龙头洗了把脸,才让自己睁开了眼睛。
裕汤下楼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清洗了刀和砧板,冰冷的水淋在皮肤上,他打了一个激灵。直到打开冰箱拿食材的时候,裕汤才被冰箱的冷气一下子彻底吹清醒。
看到冰箱里躺着的食材,裕汤的嘴角泛起了胸有成竹的微笑,他拿出了牛肉铺到砧板上,一刀刀切了起来。他昨天可是研究了好久,视频都看了好几个,这会儿做起来也算顺手。
裕汤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逆着牛肉的纹路切下去,因为牛肉内部的密度和走势不同,所以每一刀的力道和角度也不同。每切一刀, 裕汤都要认真思考下一刀切入的位置。清晨的风,随着旭日的光吹进了厨房,吹到了裕汤的脸上,有一点点凉,凉风将牛肉的血腥味带起,混杂成清晨独有的气味,伴随着刀切砧板的声音一起飘出了厨房,飘到了贺浔那里。
“要帮忙吗?” 贺浔随着声音和气味走过来,问道。
“不用,你就坐着等就好,” 裕汤把贺浔赶出厨房,“不许在这看着我,影响我发挥。”
他昨天还发现了做桃心火腿的办法,土是有点土,但说不定贺浔喜欢呢?这可是他准备的惊喜。
裕汤把火腿肠竖着分两半,留着接口处不切,然后把火腿朝外弯曲,想弄成桃心,结果啪地一下掰断了。裕汤抬眼看了看坐在桌子旁边等的贺浔,把做坏的扫到角落,留着等会儿给自己那碗,又重新分了一根火腿。这回他学聪明了,先放在锅里预热,慢慢地把火腿弯成桃心形,然后拿一根牙签固定好,在里面打了一个蛋。
等他把这些做好,青菜和面条也烫熟了,全部捞出来摆盘先放在一旁,开始准备汤底。
把锅底加热后放入大料、花椒和辣椒,把牛肉倒下去快速翻炒,再加入烧好的热水,香味一下子出来了。等汤汁咕噜咕噜冒泡后,裕汤关上火,把肉一块块挑出来放在面上,又拿了一个过滤网,把汤倒入碗里,最后点缀上一点点香菜和海苔片。
放到贺浔面前,裕汤扬着脸邀功道:“怎么样?”
“好香。” 贺浔接过筷子,看到那个桃心,有点好笑,“这什么。”
“我的心。” 裕汤不服,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难怪和你一样好看。”
贺浔一大早的嘴挺甜的,裕汤听得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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