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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与恶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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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道:“我想与您建立24小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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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徐了最近确实与南宥有联系,但仅限于工作这一方面。南宥有了新男友,徐了早已对这位前任没了感情,只是偶尔会涉及到多年前的往事,而且皆是淡淡地翻过了这一页,连回味都不曾有。

但徐了不能否认的是,南宥的出现再次让他想起二人最后那段混乱的时光,主奴不像主奴,情侣又不像情侣,碍于那所谓24小时的名头,两个人过得其实很痛苦,至今他回想起都觉得大脑隐隐作痛。这段恋情留给徐了的后遗症便是,他再不涉足24小时的关系,哪怕对方是多么合他心意的sub,徐了都不曾接受。

可如今,时措正跪在他的面前,那双眼睛的眼神奇怪极了,像是在即将熄灭的关头重又燃起的火焰,他无端觉得悲凉。

徐了觉得他被胁迫了,此时此刻这种寂静的氛围让他难以动弹,仿佛思维都快要停滞了。时措仍望着他,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那双眸子里的光变得黯淡了。

有没有可能时措就是那万分之一的不同?

徐了低头,沉声问道:“你……不怕吗?”

“这意味着,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我的一个指令你就必须进入状态。”

“全身心的归属与付出,你真的愿意吗?”

时措笑了,那双眼睛里漾出劫后余生般的喜悦。他定定地注视着徐了,道:“我相信您,因此,我愿意。”

“那么,我也愿意。”


临近深夜,两人都洗漱完。时措思考再三,还是叩响了徐了的房门。虽然他来徐了这里借住了许久,但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徐了自己的卧室。

果不其然,卧室也保持着黑白灰的简单色调,格局倒是与自己的那间差不太多。

“有事吗?”徐了正坐在卧室内的那张沙发上,手里依旧捧着一本书。

时措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开了口:“晚上能和您睡吗……主人?”

徐了翻页的手顿了顿,随即冷淡道:“不能。”

“那……睡床脚呢?”

“不能。”

时措低低地“哦”了一声,他不去追问理由,徐了自然也懒得费口舌解释。他挺失望地准备转身离开,徐了却突然开了口:“回自己房间去睡,乖。”

那语气温和完全没了刚刚两个“不能”里的强硬,时措的耳根子被最后的一个“乖”字撩得发烫,他忽然觉得自己幼稚极了,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在同自己的父亲撒娇。时措胡乱地点点头,也不管徐了看见没有,逃一般回了房间。

自打时措推开那扇门,徐了便再也没有看进去一页书。他早早地熄了灯上了床,最可笑的是在凌晨,他放轻了脚步走进时措的房间,替他将踢开的被子盖好,最后摸了摸那乱糟糟的头发才离开。睡梦中的时措,自然是一无所知。

第二天,惯例还是闹钟一响,时措跳下床。客厅的餐桌上早已摆上了热气腾腾的早餐,时措匆匆洗漱完毕,赶去了客厅。

徐了依旧端坐在那张沙发上,手里还是那本高深莫测的杂志。时措的脚步无端地一顿,自打昨晚二人建立了更深一步的关系之后,徐了还尚未向他发难。

正当他的手伸向餐桌旁的椅子时,徐了忽然开了口:“慢着,先给你讲第一条规矩。”那嗓音就像他手中那白瓷杯里的咖啡,醇厚极了,可内容就显得不那么美好了。

“以后早上,要向我请安,说白了就是问好。”那双修长的手将杂志搁置到一边,转而徐了将目光放到时措身上。

“请安,会吗?”

时措先是犹豫着点了头,随后朝着徐了开口道:“早啊,徐了!”空旷的室内仿佛响起了回音,徐了那张刻板的脸终于有了表情,眉毛微皱,显然是不满意的样子。

他朝时措招手,示意对方来到自己的身边,随即开口道:“我只讲一遍,你记好。”

“跪伏,手收好,头点地。”时措闻声摆出徐了要求的姿势,怎么说呢,大早上这样有点别扭。但他想着眼前的人是徐了,这些莫名的小情绪也就少了不少。

照着徐了的要求来了一遍之后,时措思前想后还是开了口:“能单膝跪地吗?”

徐了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要不要我再伸出一只手给你吻一吻?”

时措笑开了花,拍手叫道:“好啊好啊!”等着他的是徐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撇撇嘴,依旧跪在了地上。

徐了站起身,将桌上的包子和豆浆朝时措递了过去。时措二话不说就着跪姿吃了起来。

“这一顿饭,让不让你上桌,取决于我的心情。”时措闻声,心里咯噔一下,他埋头啃着包子不吱声。

“还有,在你工作期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放心。”难得徐了给买了俩肉包,时措除了觉得跪着别扭,其他地方没什么不满。徐了的话,他是没胆子不回的,头胡乱地点着就充当作回答。

两个肉包下了肚,一杯豆浆也所剩无几。时措满意地打了个嗝,睁着一双眼睛望向徐了。徐了点点头,示意他起身。

久跪的膝盖有些酸痛,正当时措打算弯腰捶一捶的时候,徐了却弯下了身子,替他拍了拍微微有些褶皱的裤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时措觉得享受极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觉得早上的问候不习惯的话,从对着公司里的同事问好开始吧。”

“相信我,这对你有好处。”语罢,徐了为时措整理衣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时措大步朝门口走去,在门合上的一瞬间,他冲屋内喊了一句:“再见……主人。”眼睛的余光扫到徐了冲他摆摆手,时措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在衣领处摩挲,徐了身上的浅淡香水气似乎沾在了他的衣服上,若有似无地笼在了他的身边……

当然,时措还是乖乖地在电梯间里练习表情,虽然他踏出去之后喊的一句早上好把大家吓懵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徐了比时措晚上班,却比时措早下班。当时措拖着疲劳的身子打开家门,徐了正坐在餐桌上等他吃饭。饭菜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时措认命般地朝餐桌走去,双膝一弯正准备跪下去。

“停。”徐了突如其来的制止,让时措有些意外。他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极端,晚饭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时措如获大赦一般活了过来,二话不说拉开椅子坐下来大快朵颐。

桌上一般红烧牛肉尽数落入他的肚子,徐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略微清了清嗓子开了口:“以后,麦当劳肯德基烧烤串串一律不许碰。”

“啊???为什么啊???”时措将饭碗一丢,颇有些不满地望着徐了。垃圾食品之于时措如同咖啡之于徐了,不让他吃这个,简直比让他晚饭跪着吃还难受。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规矩。”

“还有,加班的时候少喝速溶。觉得困了打电话给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清醒。”时措默默地扒着饭,如果有可能他真希望这些话可以穿耳而过,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好好的一顿饭,让这些条条框框搅了心情。在临睡前,时措应召来到了徐了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大开,窗帘的一角正飘飞着,徐了坐在那张沙发上候着他。

“鉴于你这个爱犯错的体质,我又重新设了一条的规矩。”

“以后知道犯错了就去我书房了面壁跪着。”

“书柜里有很多法条,每次拿一本出来顶着,下一次再换。”

“等晚上,我再考虑要不要加罚。”

时措暗叫道不好,他参观过徐了的书房,那里那些红皮书黄皮书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部一部跪下去跪到哪年是个头啊。他懊糟的心情如实地反应在脸上,徐了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偷偷在打趣时措这幅模样。

此时正值夏末,夜风似乎来进来一些若有似乎的虫鸣声。时措看着徐了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了窗帘飘飞地那一角。

“来吧,和我道声晚安,去睡觉吧。”

徐了没说具体的要求,可时措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夜晚比清晨的他更虔诚,他伏下‘身子,在徐了的脚踝上落上一吻。

“晚安,主人。”



44

24/7的生活并没有时措想象得那么严厉,也没有徐了想象得那么不堪。二人的生活过得还算舒坦,只是每次时措顶着法条在书房罚跪的时候,还是觉得心有不平。如果能扣掉这一环的话,这日子还真是美滋滋。

这天晚上,时措晚归,徐了自然是不会留饭的。当时措拧开家门,只见徐了端坐在客厅的那张沙发上,少见的手中什么书也没拿。徐了的那笑容看得他不寒而栗,时措没由来的觉得紧张。

身上那套西装穿得有些皱巴巴的,时措正打算解领带,他对徐了说道:“主人,您等一下,我换套衣服就来。”

“不用换了,你直接过来。”时措握着领带的手松开,内心颇有些奇怪地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他双膝微屈,跪在了徐了的面前。

徐了不急不缓地起了身,拍拍他的肩膀道:“来,手机拿出来。”

“打开美团,把最近一笔订单读给我听听。”时措掏手机的动作一滞,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徐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哪儿都好,唯独这不让吃垃圾食品这一点不人道。今天难得不回家吃饭,时措坐在办公椅上动了歪念头。二话不说打开美团来了一单KFC宅急送。

屏幕被按亮,时措的手指在屏幕上戳点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动作有些滞塞。以徐了的角度根本就看不见他手机上的内容,可时措觉得那眼光毒辣极了,别说屏幕,连他的小心思都能被看穿。

订单被调了出来,时措心虚地吞咽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开口:“2018年8月23日星期四……”

“麦……麦……麦德基一份……”时措更虚了,他忙不迭补充道:“这……这是附近新开的店……是中式快餐,我晚上吃得特别健康!”

“哦?那把你点了什么菜给我念念?”这要求简直是要人命,时措望着订单上满满当当的鸡翅薯条汉堡,仍想绝望地挣扎一番。

他胡诌的菜名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手机便被徐了夺走了。那只大手拎着手机往茶几上一丢,时措绝望地开口:“主人……我错了……”话音未落,只听徐了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去把你的项圈和牵引绳拿来。”时措内心是拒绝的,可脚步却是飞快的。不一会儿他便叼着东西回来了,徐了伸手接过,顺带摸了摸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

时措认命般地仰头,徐了身子微弓将项圈给时措戴上。他耐心地翻开衬衫的领子,戴完又不忘为时措整理好衬衣的领子,顺带捋了捋那微皱的领带。微凉的指尖屡次与时措脆弱的脖颈相贴,时措总忍不住地想上去蹭一蹭。

徐了站直了身子,拉起牵引绳往前走。时措顺着徐了的动作往前爬,这样的训练徐了也带他做过,只是哪一次不是赤身裸`体的,这次突然穿上了衣服,时措颇感不适。

脑子里乱糟糟,手脚下的动作也频频出错,徐了脚步不停,冷声道:“怎么?不会爬了?要不要带你出去遛遛?”时措大骇,手忙脚乱地调整动作,终于勉勉强强地跟上了徐了的步子。

客厅,厨房,卧室,楼梯……总之能去的地方徐了都牵着他去了一遍,用这种爬的方式逛一圈这个房子还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总之一圈爬完,时措的衬衫湿了不少,一张脸也涨得通红,徐了气定神闲地坐了回去,而他跪在地上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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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了端端地坐在了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时措说道:“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比较实际的惩罚方法。”时措的大脑飞快转动着。实际?放开了陪他的主人玩一次吗?

“要求很简单,就是为我口‘交。”

话音未落,徐了便将冰冷的金属链一圈一圈绕在手心里,这种冷冰冰的声响总让时措觉得不适。由于链子他被迫昂起头,徐了轻轻拽了拽手中的链子,时措便不自主地往前倒了倒。

徐了坐回椅子上,将时措牵向了自己的两腿中间。时措垂着头,等待着徐了的命令。

“开始吧,不许用手。”

时措又再向前膝行了几步,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了对方的裤链。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措也不着急,先隔着内裤舔舐了起来。徐了见对方慢条斯理的样子,便下了下一个命令:“直接舔。”

时措不吭声,只微微挺了挺背脊,张嘴咬住内裤的边缘,将布料扯了下来。已是半勃的物什自己跳了出来,险些打在了时措脸上。时措在心里悄悄骂徐了变态,他微微侧头,却被徐了发现了这个小动作。脖子上的项圈一紧,时措的脸直接贴上了那根东西。

这个时候的徐了很少会去讲究什么怜爱,时措只重新抬起头张口含住了那根东西。那处的尺寸挺惊人,只是半勃的状态便已将时措的嘴填个满满当当。时措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伸出舌头想要舔舐前端。

徐了再度扯动了链子。时措一惊,那种短暂的窒息感涌向了他的大脑。

“好好含着,收好你的舌头,待会有它受的。”时措垂下了眼睛,长大了嘴将粗长的性`器完完全全纳了进来。呼吸受制,他只得充分发挥鼻子的作用,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最要命的是,嘴巴里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胀大,时措觉得下巴发酸,不断有液体顺着嘴角落下来。

徐了把玩着手里的链子,一边气定神闲的看着时措的反应。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或许是因为呼吸困难,又或许是因为身上这套正装给他带来的奇妙感觉。他忽生一计,伸出脚,隔着裤子玩弄着时措的阴`茎。

显然是因为刺激,时措忽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徐了。徐了笑眯眯地看着他,给他下了第二个命令:“舔。”

时措愣着没动,徐了脚下轻轻用力,碾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刺激传入大脑,他模模糊糊地发出一声痛呼,时措这才反应过来徐了早已下了第二个命令。

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立马吐出嘴里的东西,开始舔舐了起来。性`器早已完全勃‘起,头部的小孔怒张着,他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着。殷红的舌尖划过粗长的茎身,时措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物什在微微跳动。

徐了看着那个脑袋在在自己胯间活动,头顶那根微翘的头发正随着时措的动作晃动着。他在心里夸赞时措一句卖力。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他也微微加大了脚下动作的力度。这微小的刺激使得时措的动作更卖力了,徐了明显感受到,脚下的那根东西已经有了感觉。

时措费力地照顾着茎身的每条沟壑,徐了扯着他脖颈间的链子,性`器的下方他总是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舔舐到。这样的处境令他觉得焦虑,不知不觉间他的发根里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徐了调笑着开口:“别急啊时措,还有……”徐了拉长了调子。

“穿着正装,对你这样,你也能硬?”

这样话语上的刺激对于时措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因为徐了的刺激而不断胀大着,他除了寄希望于快点满足徐了,别无他法。徐了的手指忽然贴上了他的发根,那动作是少有的轻柔,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时措,深喉吧。”

时措再度将性`器含入口腔,却怎么也完成不了下一步。他以前就很少为别人口‘交,如果不是徐了,他不可能为别人做这种事情。徐了察觉出时措的抗拒,笼在他头顶的手微微使劲。 

徐了猛地一收手,时措被项圈狠狠拽起。他再度感到呼吸困难,只得尽力张开自己的喉咙,随即徐了按着他的头顶,挺身将整个性`器塞了进去。异物充斥着喉咙口,时措无力地呛咳着,徐了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狠狠揪起他的头发,上下按动着。那股特有的腥味在口中弥漫,他为了呼吸而翕动的喉部,显然为徐了带来了至高无上的愉悦。

于此同时,徐了脚下的动作更狠了,鞋尖触碰着那鼓囊囊的一团,在他动情时,他更是稍稍用力地碾过时措的下‘身。时措眼前微微发花,稀薄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可下半身却沉浸在被刺激的快感。

时措此时正涕泗横流地在他胯间运动,他用力抽送着,终于在几个来回之后,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溅了时措满嘴。徐了那双手正贴着时措的发根轻轻揉`捏。他当然明白徐了的意思,时措睁开迷离的眼睛,望着徐了,一点一点咽下了浓稠的精`液。

徐了松开了手中的链子,时措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他粗粗地喘着气,口鼻之间皆是一股呛人的味道,时措无力地晃了晃脑袋。 

徐了穿好裤子,再度伸出脚踢了踢时措胯间的那团东西。

“裤子脱了,快。”

时措昂着的头又低了下去,他抽出背在身后的手,飞快地解开了裤子。胯下的性`器早已勃‘起了,前头湿淋淋的,内裤上一片暗暗的水渍。他听见徐了调笑着“啧”了一声,更觉羞耻。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不着寸缕。

徐了再度伸出脚,玩弄着时措的阴`茎。阴`茎早已处于兴奋的边缘,这会儿的刺激只让头部的小孔更兴奋地吐着水,透明的液体顺着笔直的茎身滚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块块水渍。徐了尽可能给予头部更大的刺激,他瞥了一眼时措的反应,他的手费力地绞在身后,原本平整的袖口早已一片褶皱。

那双眼睛只无神地看着徐了。时措无意识地跟随着徐了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徐了最后一次碾过那根性`器的时候,时措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轻呼出声。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双眸又变回清明的样子,他的视线仍然朝下,却惊讶的发现徐了一尘不染的黑皮鞋上,竟染上了刚刚自己射出的液体。他没敢吱声,等着徐了下命令。

徐了伸出手轻轻给了他一下。

“没规矩的东西,看看你弄哪儿了。”

“舔干净。”时措没什么动静,只慢吞吞地挪动着脑袋。徐了的手轻轻按着他的脑袋,时措乖乖低头,将舌头贴向光滑的鞋面。

“真乖啊,我的正装狗。”时措抬起头轻轻舔舐着自己湿漉漉的唇角,脸颊处早已因为徐了的话泛着淡淡的红。



时措趁机向徐了开了口:“主人……今晚,能和您睡吗?”他睁着一双眼睛望向徐了,眼中的恳求不言而喻。

徐了笑了,他极尽温柔地摸着时措的脑袋,可说出的话却与温柔的动作格格不入:“不能。”

“还有,你今天犯了错的法条还没跪呢。”

时措悲痛欲绝,苦兮兮地开口应着:“是的……主人。”

“上次跪到哪本了?”

“……公司法。”

“那今天跪证券法吧。不许偷懒,我待会儿去找你。”


45

时措老老实实地去了书房,从那个大书架里抽出证券法顶在了头上,面朝墙壁跪了下去。平心而论这不算个特别难的惩罚,但它折磨人的地方在于,书房里没有钟,时措永远不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多久才能站起来。

为了保证书本的平衡,他的脖子丝毫不能扭动,跪久了脖子便开始发酸发胀。白花花的墙壁晃得时措眼睛疼,更要命的是,时措恍惚间听见自己的肚子叫了。徐了那手艺养刁了时措的嘴,偶尔吃一顿垃圾食品竟然出现了“排异”反应??

正当时措深感绝望之际,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脚步声朝自己一点一点靠近,时措下意识地端正好姿势。

徐了伸手抽掉了时措头顶的那本书,饶有兴味地反问道:“饿吗?”

时措觉得吃惊,嘴上却不肯服软:“不饿……主人。”

徐了闻声笑了笑,再度牵起时措脖子上的链子,带着他往客厅走。手脚自冰凉的地板上爬过,越接近客厅,时措越觉得有股子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偷偷摸摸嗅着,生怕被徐了听见闹出点笑话来。

二人最后止步于那张餐桌,徐了坐下,带着点遗憾的语气开了口:“既然你不饿,那我只能自己吃了。”

时措猛地一抬头,之间餐桌上摆着一直碗,徐了那只手正握着勺子在碗里来回的搅动。他眼睁睁地看着徐了舀起一个小馄饨,青花纹的勺子正往嘴里送。美食当前,岂有不吃之理?时措大喊一声:“主人!我饿了?!”

汤勺与瓷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徐了把玩着手中的链子,像时措反问道:“该怎么说话?忘了?”

时措挺没骨气地吸吸鼻子,放软了声音恳求道:“主人,我想吃馄饨,求您了。”话音刚落,徐了那双手再次贴上他的头发揉弄着,许久过后对方才开口:“准了,上桌自己吃。”时措兴冲冲地上了桌,徐了跑进厨房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时措捧着碗将里头的馄饨吃得一干二净,汤也一滴不剩。他揉着自己的肚子,脑海中却浮现出两个大字:真香!

第二天一早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时措跪着盯着盘子里两个包子发愣。怎么看都不像以往那个形状,他情不自禁和身后的徐了抱怨。谁料到,徐了取来一个碗,将满满一杯豆浆尽数倒入其中。他嘱咐时措,跪着喝,不喝完不许走。豆浆烫得嘴麻,加之以前没这方面的训练,时措喝得狼狈不说,速度也是肉眼可见的慢。当他气呼呼地跳进车里,时措忍不住想楼下包子店店主是不是徐了亲戚。

当晚下班,时措回到家,徐了正在沙发上等他。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晚是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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