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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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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作者:墙角的蘑菇

内容简介

兄弟变炮友,炮友变情人。狗血文。





第1章 
  祖曜泽是林司唯一的炮友,但林司却只是他的其中之一。
  周五刚下班,林司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他开玩笑说祖曜泽在他身上按了探头,每次时间都掐得精准。祖曜泽可没这个闲工夫,他刚睡醒,说梦到了林司,林司觉着稀罕,问:“梦到我什么?”
  “春梦。”
  林司听完哈哈大笑,调侃这会儿才入春,祖曜泽的发情期还挺准时啊。祖曜泽的声音慵懒,他翻了个身,问林司是要他去上海还是自己来北京,林司一愣,问:“你说真的?”
  祖曜泽跟林司不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林司刚要跟他说自己周末的安排,身后就有人找他。他啧了声,心里怪祖曜泽这个电话,要不然他早出公司大门了。等事情处理完了,祖曜泽竟还在线上。林司问祖曜泽是不是真的闲出病了,祖曜泽让他少废话。
  最后还是祖曜泽来,林司周末走不开,祖曜泽很快就将行程定了,并且告知林司周六晚上空出来。
  “尽量,我尽量,但不保……”
  祖曜泽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到了上海还怕林司不陪他?
  扳指算算,从大学开始,两人已经认识十二三年了。最初林司跟祖曜泽是网友,两人因为同一款游戏认识,后来线下见面,常在一块玩,关系也越来越好。祖曜泽研究生时出国了,期间两人断了联系。祖曜泽这人不怎么会维系感情,他会想林司,但不会主动聊天,每逢佳节发个祝福信息不得了,没话找话也没必要。祖曜泽回国后给家里打工,跟林司的炮友关系差不多也在那时候开始,之后没两年,林司外派,开始常驻上海。
  祖曜泽炮友多,也不是没林司不可,哪知他当下发疯,说来就来,而林司鲜少拒绝祖曜泽的要求,近乎有求必应,祖曜泽把这习惯当成了自然。
  林司刚到机场就看到一帮小姑娘在到达厅坐着,估计是接偶像的。林司还没打听出是谁,就看到人群骚动,林司好奇往那边看了两眼,可无奈人太多,看不清,也没放在心上。等看完热闹再转头看大屏幕,哎呀,祖曜泽的飞机提前到了,真是难得。
  祖曜泽拎着个盒子,林司问是什么,祖曜泽说是给小朋友的礼物。林司猜想这可能是祖曜泽之前也送过给他的一个酒盒。不过林司是普通版,祖曜泽现在手上拿着估计是刻了字,专供的。
  酒盒长得并不新奇,四四方方的皮箱,可以放三支红酒、两支烈酒、几个杯子。祖曜泽口中这个要被送礼的小朋友被祖曜泽故弄玄虚了快一个月,耐心早就耗完,祖曜泽要再撩他两天,估计要上房揭瓦了。祖曜泽对小情儿的花招林司一向不屑,祖曜泽从没想过要把这些“情趣”用在林司身上。
  祖曜泽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玩手机,林司啧了他一声,说祖曜泽还真把自己当司机了,祖曜泽回他自己不敢,却半天才抬头,问:“哪里有‘一点点’?”
  林司惊讶,“哈?你说那个奶茶店?你要喝啊?”
  “听说挺好喝的。”
  林司瞥了他一眼,说现在估计关门了,他要喝明早再说。
  祖曜泽问:“你没喝过?”
  “我?!”林司指了指自己,白了祖曜泽一眼。
  这回答就是没有了,祖曜泽提议林司明天一起。
  祖曜泽在林司面前懒得藏事,尤其是这些年关系更紧了,他有什么新鲜趣闻总是第一时间跟林司分享,比如之前那酒盒,再比如这荒谬的奶茶。单听着祖曜泽是把林司当做挺特别的人,仔细一想,有利有弊——祖曜泽从没给林司费心准备过惊喜。
  以前是祖曜泽不谙此道,现在即便娴熟了,也不会把心思花在林司身上。
  林司是他最好的朋友,最贴心的伙伴,比起外面的莺莺雀雀,更加稳固长久,也更能信任依赖。林司是个大人。不需要那些华而不实的手段来维系。
  祖曜泽去洗澡了,林司则在厨房喝豆浆,他翻开手机,祖曜泽之前关于奶茶的对话不出所料是跟那小孩的,话题是在三人因为工作组的群里进行的,一点没藏着掖着。
  祖曜泽讨厌吃甜的,这点众人皆知。对方却一个劲跟他推销一点点的红茶玛奇朵,去冰三分甜,保证口感舒适。祖曜泽问怎么舒适,如何舒适,不舒适怎么办?那人发了几个委屈的小表情,逼真可爱。最后祖曜泽松了口,问一分甜可以吗。对方说应该可以,因为他上次让人家只加了十颗珍珠。
  林司看到这里不住笑了,祖曜泽却不解风情地回了句“能不能少给别人添麻烦”,再也没有下文,任凭人家发来多少种奶茶搭配,多少奇怪要求,都被无视了。
  表面上看着是毫无兴趣了,私下还不是问自己去哪儿喝,真是口不应心。
  林司放下杯子,随便冲了冲。刚转头就看到祖曜泽站在厨房面前,头发还滴水。林司问他不冷啊,祖曜泽说还行。林司穿过他要去卧室拿浴巾,结果刚路过那人身边就被一把抓住,抱了起来。祖曜泽让林司圈着他,林司笑着说祖曜泽是发情的种马,一刻都不能歇着,祖曜泽咬着他的下巴问那林司先生给不给种马配种?林司嘴上喊着让他滚,身体还是顺着那人的动作倒进了床里。


第2章 
  两人十点多醒的,祖曜泽一觉之后还在惦记奶茶,林司说那正好出门吃个午饭。车上时他问祖曜泽什么时候去见小朋友,祖曜泽被太阳晒得真不开眼,加上还有床气,根本没心情管林司问的什么。到了会所,林司让人去买祖曜泽的奶茶,祖曜泽才回过神,提醒要两杯,林司小声跟别人坚持,就要一杯。
  有林司在身旁,祖曜泽基本不需要动脑,林司对他的脾性摸得很清,一般出不了错。点完菜后,祖曜泽去摸烟,却被林司轻轻踹了下,“吃完饭再抽。”祖曜泽哦了声,收起手,这才想起路上没答的话,说:“不知道,可能他助理来拿吧。”
  林司反应了下他在说什么,问:“小朋友来做什么?”
  祖曜泽回:“没问。”
  林司放下茶壶,笑道:“你到底关不关心小朋友?”
  祖曜泽奇怪地说:“你在我还关心他?”
  “我不在你就可以关心他了?”
  “你看我像这么闲?”凉菜先上,祖曜泽吃了一口,还不错,夹了些到林司的盘子里。估计是真饿了,祖曜泽只顾着吃没怎么说话,等上汤时他的奶茶也到了,祖曜泽接过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皱起眉,推给林司。林司问不好喝吗?祖曜泽让他自己尝,林司就着同一个吸管撮了下,说:“还行吧。”
  “多甜啊。”
  林司说奶茶哪有不甜的,转手就让人拿去丢了。
  下午林司公司有事情,陪不了祖曜泽。他的老板叫谢锦年,祖曜泽跟那人很熟,借着谢老板名义给林司放假,林司才不信他,“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让你帮我做。”
  “什么事儿?”
  “帮我跑步。”
  “哈?!”
  “年哥弄了个新规定,高管每个月都要达标五十公里的运动量,还有速度限制,基本是要跑的,你帮我在公园里跑两圈?”
  “这还强制啊?”
  “是,美其名曰怕我们身体出问题,少一公里扣五千,怎么不怕我气死。”
  祖曜泽才不想跑,林司跟他卖惨,“我要还房贷。”
  “要多少,我给你。”
  “我还要换车。”
  “行,车子也买了。”
  林司脸一板,说:“你干脆把谢锦年要扣我的钱给补上得了。”祖曜泽打量着林司,目光落到他两腿间,说:“那要看你的表现。”
  林司哭笑不得,“大少爷,你怎么才肯帮我跑?我们是集体截图,全部都看着,不达标很丢人的。”
  “那你好好想想你这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我为你如此辛劳的。”
  林司委屈地感慨,他不图财不图色,多少年的交情一到关键时候就一文不值,他做人怎么这么失败。他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祖曜泽装听不到继续吃饭。林司看不过眼去打祖曜泽的筷子,一来二回,祖曜泽被弄烦了,他拿过那人的手机,掂了掂,问:“你们怎么记录?难道必须带着块砖?”
  “是啊,都记录在砖里。”
  “有病,我等会儿去买块表。”
  “你能不能顺便给我买只狗,表绑在狗脖子上,怎么样?”
  祖曜泽一听笑了,说不怎么样。他又问林司想要什么样的,萨摩耶还是德牧?林司都不要,大狗难养。祖曜泽说小的也不老实,一坐怕把狗压死,“柯基吧,要不然就博美,但是博美声音太尖了。其实金毛小时候也不错,就是长得太快了。”
  林司撑着下巴,说:“几天不见你都成专家了?”
  “我妈最近闲,想养,顺便了解一些,”他吃饱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行了,我回头绑我妈那只的脖子上。”
  “得了吧,年哥精着呢,要对时间,我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溜达,他还是要扣我钱。”
  “那就自己养一只,找人给你定时遛。”
  “不行,我自己都活不好,别再提家里多个东西。”林司又随口关心了下温女士,也就是祖曜泽他妈。祖曜泽说最近老太太会友,整天研究怎么抱孙子。
  林司问: “你妈不会现在还觉得你只是爱玩?”
  祖曜泽反问:“我难道现在不是只是爱玩?”林司噗嗤笑了,说是啊是啊,祖曜泽还没长大,还是个孩子。祖曜泽叹了口气,说:“我怕她真气出病。”他不想再别提家里,想着就烦,于是催林司快点吃完,跟他去挑表。
  林司不肯,让祖曜泽自己决定,“就当给我个惊喜?”
  “那我给你买个粉红的。”
  “去你的,那你自己用。”林司吃好后叫账单,祖曜泽在一旁上网看颜色,说新出了翠绿的表带。林司最讨厌绿色,他签完单把祖曜泽的手机拿走了,提醒:“好哥哥,我还差三十公里。我走了啊。”
  三十?!祖曜泽气笑了,还真是给他绑上了贼船。
  祖曜泽选择困难但财大气粗,他把合适的表带买了遍,拎着东西去林司办公室找人。他现在拿得是林司的手机,心想这么一会儿应该没关系,结果有个人一直在打林司电话。祖曜泽不好接,正要告诉林司,就收到了那个号码的短信:大叔!接电话!
  一看这称呼就是那小孩儿,祖曜泽慢慢悠悠地回拨,问干嘛。对方说自己在音乐节的后台无聊,让祖曜泽来陪他玩。祖曜泽不去,他还要给林司跑步。
  “你去哪儿跑?”
  “世纪公园。”
  “正巧,我也在,你来嘛,等我快开场了你再去跑步咯。”
  “你开场?你开场都天黑了。自己玩吧,游戏呢?”
  “通关了,没得玩。”小孩儿努嘴,哼哼了两声祖曜泽却不为所动,他已经到林司公司楼下了,对电话那头说自己还有事要忙,直接挂了。
  小朋友叫乔一心,是个艺人。他在外面的艺名叫乔远,出道两年,粉丝数目不多不少,勉强过得去。他没什么拔尖儿的特长,胜在长得好看,声音过得去,音准也还行,能摆弄点乐器,没有负面新闻,私下里比较粘人。
  祖曜泽刚进办公室,就问林司怎么把自己卖了,林司说自己这哪里算卖,乔一心四处找不到人,多可怜啊。祖曜泽心想可怜个屁,一会儿要跑步的他才可怜。他靠在林司桌边,让林司把手腕给他,试表带。
  感觉都不合适,祖曜泽不悦,把东西随便堆在一边,林司看不过眼,拿来收拾。祖曜泽问他这算不算惊喜,林司说算,简直是个大惊喜。他口不应心,祖曜泽听也听出来了,“我们林司真难伺候。”
  公园有音乐节,不好跑步,祖曜泽找林司要健身房的卡,林司顺便也把储物柜的密码也写给了他,“衣服都是干净的。”
  祖曜泽接过,说今天起,林司欠他十五万。林司笑着赶人,说:“你要真能给我两天跑出三十公里,我立马给你打欠条。”
  大约六七点的时候林司来找祖曜泽,见他还在跑,颇为惊讶。林司走近一看,都十五公里了,心里念了句乖乖。祖曜泽设的目标是十六,他打了个手势,林司会意,走到一旁等人。祖曜泽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头发也没个型,但配上他那张脸跟身材,汗流浃背的狼狈都变成了荷尔蒙的吸引。
  林司坐着无聊,他观察四周,发现此时的健身房虽寥寥几人,但都有意无意地在看祖曜泽。
  祖曜泽是个招人的花蝴蝶,以前靠着他这张脸,现在成熟些了,就靠他那点独特的人格魅力。祖曜泽交友很肤浅,不好看的朋友都做不上,其貌不扬又被他当做兄弟的,那靠的是真本事。林司心想这些年自己能祖曜泽混得如此相熟,估计全是托了当年在游戏里绞杀帮会的革命友谊。他转头去看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岁月不饶人。
  祖曜泽跑完了,下跑步机时差点脚软跪在地上,还好林司及时扶住了他。他嗓子发干,含着水半天才咽下去,开口第一句话:林司,你欠我八万。
  林司笑着回:“嗯,欠着您八万,您要我盖章还是按手印?”
  祖曜泽把腕表取下给他,也没接那话头,说:“你确实要动一动,否则忙季一来,你又撑不住。”
  “知道了,祖老师。”林司把祖曜泽的毛巾丢进篓子,问他要不要在这儿洗个澡再换衣服,祖曜泽说不要,他就想回家泡个澡睡觉。祖曜泽起身,见林司还坐着,不耐烦的啧了声,林司问自己又做错什么了,祖曜泽说:“起来给我撑着啊,八万块呢。”


第3章 
  祖曜泽没享受多久,乔一心的电话就来了。祖曜泽让林司接,林司不愿意,祖曜泽就硬把手机贴到林司耳朵上。林司自报家门,乔一心唤他林哥,问祖曜泽在干嘛。林司据实以报,乔一心沉默了半晌,问:“那他还想出门吗?”
  林司看向祖曜泽,祖曜泽不耐烦,心想随便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掉的事,林司怎么拖拖拉拉的。林司也无奈,他捂着话筒对祖曜泽做口型:乔一心想你去找他。
  祖曜泽现在半残,不出门,这一半的责任都在林司,摊子也只能他收。
  “他今天太累了,大概不出门了,你着急吗?”
  “哦,没什么,等会儿新歌第一次唱,看他有没有兴趣来听。”
  林司望着祖曜泽,那人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林司把浴衣到池边,对乔一心说:“那他欠你一次演出,等他回北京记得找他要。”
  乔一心不情不愿答应后,林司才挂电话。祖曜泽睁开眼,问林司又给他揽了什么活儿,林司说小孩子要哄,否则哭了怎么办。
  乔一心会哭?祖曜泽不信,他就着林司的胳膊起身,系浴衣腰带时突然想到,好像是哭过一次,是被自己训哭的,但因为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乔一心是乔家的私生子,轮不上家谱上的排字,名还是他那个薄命的妈改的。虽上不了台面,但乔父疼他,本家人也不为难他,从小到大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乔一心长得好,靠着脸总能骗得许多好处,结果就在祖曜泽那儿碰钉子。
  乔一心随心所欲惯了,凡事都以自己为中心。他还没出道前,曾给祖曜泽的朋友做过模特,团队等了他三个小时不说,他到了态度也不好。那边一状告到祖曜泽那儿,祖曜泽丢了面子,语句严厉地说了乔一心几句。乔一心一开始还憋着,后面鼻头越老越酸,眼泪啪啦啦的往外冒。
  当时的祖曜泽还有恻隐之心,看乔一心哭,剩下半肚子的话就没继续说。没想到乔一心心大,哭过就忘,祖曜泽看他不长教训,不再心软。乔一心被他说时,就耸拉着脑袋,看似态度不积极,也再没哭过。费的那些口舌,终归有些成效。乔一心以乔远的身份出道至今,业内对他的工作态度无一不称赞的。
  这些事林司不知道,祖曜泽也没想过给他知道。如果他把身边每个人的事儿都告诉林司,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祖曜泽周日刚起来,就看到乔一心前一晚的信息,要祖曜泽陪他去看车展。祖曜泽一看都头疼,问他又想搞什么。乔一心说今天媒体开放日第一天,人少,他把早上的飞机误了,只能晚上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前一晚就知道会把第二天的飞机误了,乔一心可真能耐。
  祖曜泽看了眼还在睡的林司,翻身起床,说:“行吧,我们约在哪里见?”
  “我来接你,你住哪儿?”
  “我就在那儿附近,你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
  “你怎么一在上海就这么神秘?林司家吗?”
  “别瞎猜了,我半小时就能出门。”
  乔一心对车子的瘾并不大。他年纪还小,又没名分,过得不能太招摇,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决定权。他问祖曜泽怎么挑车,祖曜泽回答的不是看地盘引擎发动机,而是先钻进一辆的后座,伸了伸腿,量了下车顶的高度,说:“我看适不适合车震。”
  乔一心的脸瞬间红了,像个苹果。祖曜泽挂了下他的鼻子,下车打算带他去另一边的展馆看跑车。乔一心却将他拉住,带到了一辆摆放较为隐蔽的车前,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祖曜泽说还行,乔一心推着他去后座。等祖曜泽坐好,乔一心跟着也钻了进来,坐到了祖曜泽的腿上。祖曜泽打量着乔一心,乔一心被他看着害臊,说:“这个高度也不错,对吗?”
  祖曜泽看下,说:“还可以。”他突然垫腿,乔一心的脑袋直接磕上了车顶。声音虽大,但并没有听着那么疼。祖曜泽帮乔一心揉了揉,让背对自己坐。乔一心靠在祖曜泽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怦怦跳。他盯着祖曜泽的手,说:“我想对着你坐。”
  “玩一会儿就行了,下去吧,我腿酸了。”祖曜泽没搭他,推了下乔一心屁股,把人从腿上赶下去了。
  乔一心到底还是个公众人物,在场的媒体总有认得出他的。他跟祖曜泽一起看车的照片不久就被发到了网上,好在照片里的两人互动属于正常范围,多数人的臆测不过就是明星跟友人一起看个车,并没引起多少风波。
  林司一睁眼就看到了同事叶尤发给他的截图,配字:我们阿祖条两盘顺,背影都迷死人。
  林司迷迷糊糊地打开原图,问:谁跟谁,哪儿跟哪儿?
  叶尤:就你家旁边的会展中心啊!跟乔远!
  林司反应了一秒乔远是谁,随后一摸床边,果然凉了。他缩回被子里,打电话给祖曜泽,他声音又低又懒,听得祖曜泽心里痒痒。祖曜泽问睡好了吗,林司回嗯,祖曜泽又问吃饭了吗,林司说他懒得起来,“跟小朋友玩的挺开心啊?”
  “你狗鼻子挺灵啊。”
  “全上海都知道我们阿祖带着小情儿招摇过市,还需要我用狗鼻子?”
  “怎么回事?”
  “你上下网行吗,我的祖大爷?”
  “哦,场馆信号很差 。”
  “那你还要巡多久,我不管你行吗?”
  “当然不行,我两条腿都废了,是为了谁?”
  “我看你挺好的,走动的很灵活啊,别乱给我扣帽子。”
  祖曜泽侧身去看乔一心,见那人正竖着耳朵偷听自己打电话,伸手把人推开,走去一旁,“你吃什么醋呢,正宫娘娘。”
  “月俸都不给我,还指望我给你守正宫啊?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俩被拍了,你注意点,我等下要去见个客户,你……自己管自己吧。”
  林司既然有事,祖曜泽自然不好拦他。他走回原地,见乔一心心不在焉,问怎么不看了。乔一心生怕祖曜泽要走,问:“林司吗?你要去找他啊?”
  祖曜泽看乔一心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搭上乔一心的肩,低声说:“我不找他,我不是在陪你么。”


第4章 
  祖曜泽自由惯了,拈花惹草时可从没看过谁的眼色,行程来去无踪,这回说是想林司,换一天不想着了,林司都不会知道他来过。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按林司的性格,知道就要挂心。他整天被作为资本家的谢锦年压榨得睡觉都没工夫,哪有空还管祖曜泽。
  叶尤当年跟祖曜泽是同一个研究生项目的同学,她家里催得紧,比祖曜泽早回国一年,后来成为林司的同事纯属巧合。叶尤认识祖曜泽时,那人就有男友。对方学现代舞的,身段很好,头发留到肩,非常漂亮,在学校很出名。祖曜泽真谈起恋爱很尽责,跳舞的一年到头比赛演出不断,除非跟考试撞,祖曜泽几乎没缺席过。叶尤以前哪儿见过关系这么和谐的同性情侣,还以为两人要跟人天长地久,结果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公司碰到祖曜泽,那人还搂着林司在角落接吻。
  叶尤吓了一跳,她等了半小时再去休息区,林司已经去开会了,就剩下祖曜泽在泡咖啡。叶尤跟祖曜泽曾一起做过小组项目,她那时ppt做的特别精炼,祖曜泽跟她交情还行。两人一聊叶尤才知道原来祖曜泽跟谢锦年还认识,她感慨了句世界真小,这样都能遇上,之后明知故问,“你男友呢?你俩是远距离还是他也回来了?”
  “我们两个人分手了,他最近的消息我不是很清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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