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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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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司没忍住,哈哈大笑,祖曜泽走去一看,也红了脸。他家的红包都是谢锦年写好字拿去印的,最后的年岁真有些久,而且也就谢锦年跟他爸妈用。祖曜泽企图岔开话题,说这个红包质量是不是很好,现在都找不到质量这么好的了,林司说是啊,质量真的挺好的。祖曜泽跟他聊不下去,于是边帮林司包红包,边等他笑完。
  谢锦年给祖曜泽的那份便是用的这个,林司拿来翻看,做工真的不错。不管是烫印的质量,还是用纸的硬度,跟现在做的相比,都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谢锦年到底跟祖曜泽认识多久这个问题的答案,林司也不知道,反正自他认识祖曜泽起,两人已经是相交匪浅。听说谢锦年当年家里出事,是祖曜泽的父亲最后帮忙做得最后善后。谢锦年自己也说过,他家里没有其他长辈,就把祖曜泽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孝敬。
  “我们曜泽最厉害了”,用在早已而立的祖曜泽身上听起来荒诞可笑,可事实上,却又是对那个年纪的祖曜泽满心的希冀与宠爱。
  许是因为夜里的海风呼啸,林司一直睡得不踏实。祖曜泽将辗转的林司搂进怀里,按住他的耳朵,又让林司缠着自己的腰,将林司完全包裹了起来。林司听着祖曜泽的心跳声又渐渐睡去,两人睡得都死,最后连有人进门都不知道。
  宋穆早上接管了孩子中年纪最大的窦苒跑来干爹祖曜泽这里讨红包,结果刚到卧室就发现祖曜泽抱着林司在睡觉。宋穆倒吸一口凉气,忙捂住了窦苒的眼睛。窦苒还什么都没看到叫到:“穆叔叔,你干嘛不让我看干爹啊?”
  祖曜泽听到动静,醒来看到宋穆,直接从脑后抽了一只枕头往那人脸上砸去。宋穆躲闪时被窦苒挣开了,小姑娘直接往祖曜泽床上爬。她脚下没个轻重,正好踩到了林司。林司迷迷糊糊地唤了声阿祖,正要钻回被子里,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他还在祖曜泽怀里,但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已经梳妆打扮好的窦苒。
  窦苒问:“林叔叔,你怎么跟干爹睡在了一起?”
  祖曜泽不慌不忙的给林司捂上被子,随后将窦苒一把抱起带下床,又提了提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宋穆说:“你怎么来前也不说一声。”
  “我这不是……”宋穆奇怪了,房子都是他订的,他记得给祖曜泽跟林司订的是双人床啊,怎么一转眼房型都变了。宋穆心想完了,他最后是给谢锦年审查的,那人要是发现最后还是出了差错,往后一年都要拽着这事儿挤兑他。
  祖曜泽看宋穆还愣着,让宋穆去把窗帘拉开,又拍了拍林司的脚,“起来吧。”
  窦苒的红包钱一向是自觉交给上级保管,她还跟她妈妈说,林叔叔也怕海怪,他是跟干爹一块睡的。窦太太听完笑着跟窦苒说,那一个人睡的苒苒真的好勇敢啊,林司听他母女两人的对话,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倒是宋穆这回反应过来了,问:“你们两个人睡觉还抱一起啊?”
  祖曜泽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林司真的怕海怪。”
  最后来吃饭的人是谢锦年跟方子绪,林司没想到他也在,他看向祖曜泽,那人看了眼谢锦年,谢锦年向林司介绍:“你们两个人不认识吧?这是方子绪,华永方总家的的公子。子绪,这是林司,跟我是同事,也跟你爸爸认识。子绪在美国上学,正好放寒假,就去曜泽那边实习了一个月,现在实习完了,算是犒劳奖。”
  “跟着阿祖干可不是个容易的差事,犒劳奖是应该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前一次的见面,握手认识后,方子绪就被谢锦年带去了另一边坐。原本林司还奇怪谢锦年的态度,现在知道是方伟文开口,一切迎刃而解。方子绪跟他爸爸的眉眼长得极像,林司跟他也见过几次,怎么当初就没往那边想呢。


第30章 
  这一行中,是与孩子关系最好、年纪也在下游的就属祖曜泽了。小孩子不出海,由祖曜泽负责带着在浅水区玩水,学学怎么用冲浪板。方子绪没有潜水证,也不能出海,就与跟年纪刚到的窦苒结伴做浮潜。
  林司怕祖曜泽忙不过来,本想帮忙,祖曜泽却说还好。窦苒五岁,比较懂事。她与祖曜泽关系最亲,抱着祖曜泽的腿自告奋勇照顾弟弟们。既然如此,林司也不再多留,他正要上船,谢锦年将人揽到身边,说:“这一个个都是少爷公主的,你别听祖曜泽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司奇怪地看着谢锦年,谢锦年给他比了个嘘,然后轻轻推了下林司。
  祖曜泽让窦苒跟方子绪在前面带路,他抱着李淼跟冯旭文家的儿子跟着。还没走两步,祖曜泽的手臂突然一轻,他转头一看,见林司抱过了一个小孩。他问林司怎么还不上船,林司说白天的潜腻了:“你晚上陪我去夜潜?”
  有了林司在,祖曜泽心里也轻松了一些,三个孩子里,冯旭文的儿子冯书达年龄最小,也最怕水。冯旭文是林司的学长,早在大学时期就认识,他夫人是林司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就结了婚。林司跟他们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后来发现冯旭文还认识祖曜泽,也算“亲上加亲”了。林司是看着冯书达从出生的两手大,长到可以爬,之后他去了上海,见到的机会就少了。
  距上次见面又过了几个月,现在的冯书达认不得林司,抱着祖曜泽不松手,就连才见面不到两天的方子绪都比林司更受这孩子青睐。林司气得牙痒痒,祖曜泽假惺惺地安慰他,说冯书达现在长大了,开始记事了,林司在记忆养成的关键时候没有参与构建,小孩子当然不认得他。
  祖曜泽讲得有他的道理,可想当年林司也是帮冯书达换过尿布的,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不过孩子到底是孩子,开始玩了就什么都忘了,遇着浪,知道怕,下意识的还是会去亲近大人。
  冲浪板学完了,祖曜泽拿出了充气鸭子跟水枪。他故意输拳自己一人一队,被拿了水枪的两个小子二对一弄得毫无反击之力。祖曜泽让林司帮自己,林司坐在冲浪板上观战,拒绝参与。
  另外一边方子绪跟窦苒玩得也挺开心,但方子绪到底也是个小孩,窦苒算是懂事了,可小姑娘好奇,十万个为什么的模式一旦开启,他也招架不住。尤其还是浮潜了一段时间后,体力消耗,人也不如上午时那么有耐心。窦苒还是比较会看眼色的,知道方子绪不想同自己玩了,在浮潜的项目结束后,立马跑去找祖曜泽。祖曜泽还在被水枪喷,林司见窦苒来了,招手让他跟自己坐在一起。林司手头还有一把枪,等方子绪来了,就给了他,说:“你去帮帮他。”
  方子绪走前又多问了一句:“林哥,你不一起吗?”
  林司摇摇头,说:“我怕耳朵进水。”
  窦苒也累了,她靠在林司怀里,仰头问:“林叔叔,你真的也怕海怪吗?”
  林司一愣,想到早上窦太太的话,笑道:“怕啊,特别怕。”
  除了玩,他们还要看着孩子们吃午饭。冯书达是吃的最慢的,他不爱吃岛上的青菜,刚嚼两口就要吐,林司不许,冯书达怕他,到后面还哭了。林司看祖曜泽幸灾乐祸,让他拉哄。祖曜泽在孩子面前唱红脸,哄好后问林司自己厉不厉害,林司皮笑肉不笑,说:“可厉害死你了。”
  方子绪坐在两人不远处,林司见他看着自己,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都怪祖曜泽,脸都丢光了。
  饭后几人又陪孩子再沙滩上玩了一会,就该去睡午觉了。为了看管方便,三个孩子一起被放到了祖曜泽跟林司房间。方子绪是第一次来,看到卧室只有一张大床,心里一惊。
  窦苒很自觉的洗了脚跟手,换了衣服爬上床。林司给她专门围出了一个区域,不让另外两个小男孩碰到。男孩就由祖曜泽帮忙,一个澡洗完,祖曜泽的衣服也湿了半身。他换衣服时,方子绪小声问林司:“林哥,你跟我老板两个人一起睡吗?”
  林司正在调整三人的睡姿,头也没抬,答:“是啊,我们谁都不愿意睡沙发,只能这样将就。”
  方子绪哦了声,没再多说什么。祖曜泽换好衣服,走到林司身边,压低了声音问:“我们三个人做什么?”
  林司指了下花园,说:“不如就在外面打牌?你不拉窗帘,我们正好可以看着他们三个。”祖曜泽说好,他去拿牌,方子绪惊讶祖曜泽还随身带着,林司说因为谢锦年会失眠,所以祖曜泽跟他出门都会拿着,以防万一。
  方子绪的斗地主玩得不是很熟练,林司安慰他没关系,玩两盘就好了。等方子绪上手后,林司又提议弄个赌注,要不然赢了也没意思。祖曜泽警觉,林司这般积极一定有关,他问林司想赌什么。林司说自己没什么好赌的,要不就就最简单的,输的帮赢的人做事呗,“输多少,做多少。”
  祖曜泽不信这么简单,不敢给林司控场,便问方子绪他们一般玩什么,方子绪说他们不玩牌,都玩桌游。祖曜泽不说话了,林司捧腹大笑,让祖曜泽别自取其辱了,老套也有老套的玩法,除非祖曜泽玩不起。祖曜泽被林司这么一激,草草答应了,但这牌越打越蹊跷,几轮下来,他跟林司竟都输给了新手方子绪。
  祖曜泽坚持其中有诈,林司反驳,这明明方子绪是新手光环,祖曜泽技术差,就不要乱放炮。祖曜泽不信,要自己洗牌,林司说好,随便理了理就给了祖曜泽,结果又是他输。祖曜泽不乐意了,这时出海的那几个人终于回来了,爸妈来抱孩子,三人保姆的工作宣告结束。
  可祖曜泽牌瘾上来了,不肯下桌。林司让谢锦年来顶岗,他要去睡觉,否则晚上没劲去夜潜。祖曜泽这才想起之前答应林司的,此时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手。
  积分单被林司收起,交给了方子绪。他让方子绪好好留着,这可是凭证,免得祖曜泽日后不认账,祖曜泽让林司被老在小孩面前削他的面子,林司笑了笑就让方子绪也去休息。等人走了,林司走去浴室,蹦到正在脱衣服的祖曜泽身上问:“你留着那点面子想要干嘛?”
  祖曜泽托着他,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别撩我,可是你想去夜潜的。”
  林司滑到地上,赶在祖曜泽之前把衣服脱光,随便冲了冲,草草把水擦掉就钻进了被子里。祖曜泽看林司没有要穿衣服的意思,附身去亲林司的背,说:“你把我当柳下惠啊?”林司笑着躲他的吻,让祖曜泽老实点,“我真的想夜潜。”
  之前林司只是随口一说,祖曜泽答应过后,他就趁着几个孩子在玩时查了查,发现挺有意思的,这才真正决定要体验一下。他平日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主要是一睡就起不来,而夜潜为了让潜水者适应水下光线,有个算是较为统一的下水时间,通常是太阳下山前开始。
  祖曜泽看时间差不多了,硬把林司给叫了起来。林司还不高兴,祖曜泽拿他没办法,将人压回床上,问要不然就不去了。他抚摸林司的身体,从上至下地点火。林司被他弄得舒服,不自觉张开腿,夹住祖曜泽的腰,身子往上迎。祖曜泽又跟他确认了遍,林司心里犹豫,祖曜泽最后还是把人拽了起来,说:“走吧。”
  他们还是耽误了,海面虽有余晖,但所剩不多,海面下几乎透不过光。林司刚下水时还不适应,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好在祖曜泽将他抱住拖回到了身边,等林司适应后才放开他。祖曜泽做了个放松的手势,等林司表示可以后,才继续下潜。
  夜里水里的颜色与白天不同,保持了原有的深蓝色,夜行动物开始相继出没。为避免惊扰它们,潜水灯的灯光应在下潜后调暗。祖曜泽看他们人少,与林司打手势商量要不要只留潜导一个人的灯。林司拿不出注意,祖曜泽不敢耽误太久,怕危险,干脆替他决定了,他关掉了林司的灯,牵着他游到潜导身边,示意潜导带路。
  他们潜得越深,因为夜幕将至而来往的鱼群越多。林司因为紧张,对周围的生物保持着极高的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下意识的握紧祖曜泽的手。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平游了一段距离后才逐渐缓解,林司接受了此刻的环境,也不再那样心慌。他跟祖曜泽之间慢慢拉开了距离,开始观察周围的事物。
  突然头上就游过一条章鱼,像是一团黑雾笼罩在头顶。祖曜泽以为林司会怕,赶紧游到林司身边。林司的反应却与他料想的不懂,他现在是完全放松了,觉得惊奇,还给身边祖曜泽打手势。好在现在两人都带着面罩,看不清表情,否则林司看到祖曜泽脸上的无奈,定要说祖曜泽又小看他。
  没有了日光的照耀跟五颜六色活力四射的生物,海里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样子。珊瑚不再斑斓,鱼群也不再艳丽,寂静之下隐藏的是生物之间的躲藏与捕食,休憩与迁移。少了绚烂,少了惊奇,一切都是灰蒙蒙的,衰败又寂寞。祖曜泽在经历过一次夜潜后,就对这项被潜水者口口相传的“别开生面的体验”失去了兴趣。他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太过沉寂的环境只会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但也有人对它情有独钟。不过祖曜泽觉得林司应该跟自己一样,会更喜欢白天的海底。他是一个喜欢鲜艳色彩的人,夜晚的海底太过萧条,不是他的风格。
  回到海面后祖曜泽问林司觉得怎么样,林司说还可以吧。他话不多,倒是有些像祖曜泽猜想的不满意。反正他们时间还多,虽然后面两天也安排了活动,但总有机会让他跟林司白天再去好好潜一次的。
  祖曜泽怎么都没想到,睡前林司擦着头发突然问:“明天还去夜潜怎么样?”
  他愣了下,下意识回答:“好。”


第31章 
  林司出乎意料的喜欢夜潜,这让祖曜泽惊讶,同时也难以拒绝他的邀约。祖曜泽又连续陪他夜潜了几次,由于他们去潜水点都是同一个,熟悉路线后,也不需要潜导带着了。两个人并不会走太远,多数时候是祖曜泽带路,发现各种在夜间新奇的海底生物,招呼林司看。
  白天时,鲜艳的色彩跟灵动的生物确实可以给人带来愉悦的心情,但这并不代表林司不喜欢夜晚的海底。当夜幕来临,海与天的界限感对于置身于水中的人逐渐模糊,视野可及处是一片辽阔,没有声音,没有动向,甚至连光都没有。一切不再像曝露在日光之下的清晰明了,眼花缭乱,喧嚣嘈杂。祖曜泽指的那些东西林司看过两次也没了兴趣,他更享受的是黑暗寂静环境下所得那份安宁。他的视线可及范围内只有祖曜泽,能与他一起分享海峡无边孤独的,也只有祖曜泽。
  这让他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但可惜,这种状态并不持久,它终归会在浮出水面,看到浩瀚星空的那一霎那被打破。或许也正因为短暂,才让林司一遍又一遍的食髓知味。
  这项夜间活动没有持续几次,最终因为白天活动结束过晚,导致的下水安全问题,而被放弃了。祖曜泽是无所谓,他怕林司不尽兴,还约他去澳洲或者夏威夷继续。如果谢锦年不放假,就找个长周末到泰国或者印尼。虽然说夜潜的形式千篇一律,但水域不同,体验也会不一样。林司笑了笑,未置可否,心想就祖曜泽的思维模式,大概很难想出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邀他去夜潜。
  除了第一天,白天的大部分活动还是大家一起行动。祖曜泽出门的原则是玩就要玩得尽兴,越刺激越好。看到有乘帆伞环岛的活动,他第一个约的就是林司。但林司恐高,不陪他。谢锦年更不用说,他最惜命。反而是方子绪跃跃欲试,早在祖曜泽提出前,就先问有没有人一起去玩。林司顺水推舟,说祖曜泽想去,祖曜泽看了眼林司,又不好拒绝方子绪。其实他的本意是想如果林司跟谢锦年都不去,那他就去租个快艇环岛。
  方子绪装备还挺齐全,他脑袋上绑了一个小型摄像机,说是打算全程记录。祖曜泽以为他很有经验,两人一开始还有说有笑,结果降落伞一离开水面飞上天空,方子绪就没声了,祖曜泽坐在他旁边,看他紧紧握着固定绳,笑他这到底还是怕。
  方子绪无心反驳,他绷直了背,身子一个劲往座位里缩,但可以给他躲藏的范围几乎是没有的,祖曜泽看他可怜,不住出声安慰:“放松,不要悬着心,要不然起伏的时候你会更难受。”方子绪胡乱点了点头,到底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降落伞飘到最高高度后,就由快艇开始指引方向进行环岛游览。他们的脚下是碧海,远处是蓝天,根本望不到尽头。祖曜泽提醒方子绪睁眼,不要浪费了这样好看的景色。可对于方子绪来说,再优美的景色也比不过椅子因风被带起的起伏,每晃一下,他的心脏都像要蹦出胸口。方子绪做了半天心理准备还是只敢眯开一条缝,祖曜泽问他既然怕干嘛还来,方子绪抖着牙齿说:“我看你在看,以为你想玩啊。”
  祖曜泽这才想起两人昨天碰见时,自己手上正握着项目的宣传单。祖曜泽叹了口气,动了恻隐之心,他伸出手递到方子绪面前问:“你握着我,会不会不那么怕?”
  项目结束后,林司问方子绪玩得怎么样,方子绪两腿发软,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说:“那一刻我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后悔。”祖曜泽将人扶起,卸下了方子绪脑袋上的摄像机,又帮他擦掉了额间的汗,说:“小朋友,没有必要逞强。”
  方子绪定了定神,回:“没关系,反正这种人生体验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按照计划,在岛上的最后一晚,是男人们喝酒的时间。妈妈带了孩子早早去睡,剩下的人就留在花园烤火。林司提醒方子绪他的小要求要在这个时候提了,免得出了这片海,祖曜泽就不认账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方子绪跟在场的每位也都熟悉了,既然林司这样说,他也就不客气了。为避免祖曜泽赖账,他丢出手机,亮出照片证据,说:“那老板你欠我两件事,林哥欠我一件,老板你要选择场外帮助吗?”
  祖曜泽环顾了圈,说:“老谢。”
  谢锦年可没说帮,祖曜泽不等他拒绝,就催方子绪说:“说吧,想让我们干什么?”
  “要不然我们就就简单点,我问你答,不许糊弄,怎么样?”
  这还真不怎么样,但相比起可能会与的沙滩裸奔一圈这样的要求,自然还是回答问题更为简单了。
  方子绪的第一个问题是给林司,他问:“林哥,在场的人里你跟谁最合得来,跟谁又是最合不来?”
  宋穆一听乐了,说方子绪浪费了半个问题,“这个最合得来就不用说了,我好奇这个最合不来的,林司,你可必须要挑一个。”
  窦昱政让宋穆闭嘴,“这是你答还是小林答?”
  林司倒是没有宋穆以为的挣扎,他没怎么想,说:“最合得来的是祖曜泽,因为认识最久,最有默契……最合不来的话,大家都是朋友,没有所谓的最合不来,有些摩擦是正常的。非要说的话,除了祖曜泽的全部都不算合得来。”
  冯文旭一听哈哈大笑,说:“林司,你可是我儿子的干爹啊,虽然没正式认,你这样很让我伤心啊。”
  林司两手一摊,“我这是坦诚啊,模棱两可多不好玩,我希望后面答题的人可以保持一下我这个水平。”
  “还保持这个水平,”谢锦年摇了摇头,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问题,他们早就不玩了,也就方子绪这样的年轻人在时胡闹一下。谢锦年是这里年纪最长的,没人敢犯上,他是被迫被祖曜泽拉下水,心里不爽也不能怎么方子绪,于是摆了杯酒到方子绪面前,说:“先把酒喝了,再问我。”
  方子绪仰着头就喝干净了,谢锦年正要开口说他合得来是谁,就听方子绪问:“那谢叔叔,你觉得在我老板心里,你跟林哥,谁更重要?”
  “卧槽。”宋穆拍手叫绝,“你让老谢说,他肯定说自己更重要。”就连窦昱政都被逗笑了,李淼跟着冯旭文起哄,“你们活得也太不遮掩了吧,连小方都发现了你们这个大三角了。老谢,说实话,我觉得是林司。”
  谢锦年扫了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到祖曜泽身上,说:“谁更重要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这本来是祖曜泽的问题,我想他应该要好好回答。毕竟我知道怎么弄死他,而林司的手段比我更高明。”
  祖曜泽打了个冷颤,举手投降,说:“一样重要,一样重要行了吧,在场的各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诶,方子绪你的问题能不能有点创意。”
  窦昱政对祖曜泽的回答极其失望,他痛心疾首地说:“耀泽,你有点骨气行不行?如果我一定让你在我跟老谢之间选呢?”
  祖曜泽急了,他不懂这种问题的意义在哪里:“大家都是朋友,你何必呢?那我问你,窦苒跟你老婆,谁重要?你老婆跟你妈,谁重要?”
  窦昱政想都没想:“我老婆啊。”祖曜泽没话说了,他看向李淼,叫道:“李淼,你别笑,我今天可是问了李乐乐,爸爸妈妈谁更好,他更喜欢谁,他可是选了妈妈,你痛心吗?你难过吗?”
  李淼说不痛心不难过,“我早料到了,除非他要买玩具,他妈不同意的时候他选我,其他时候绝对是他妈。毋庸置疑的。你说,我累死累活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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