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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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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曜泽现在是半只脚踩在家里的柜门外,生活过得坦坦荡荡,毫无压力,对着宋穆幸灾乐祸。林司不搭他的话,谢锦年也懒得理他。三人下了飞机,上车后祖曜泽看这路蜿蜿蜒蜒,好奇谢锦年,一个最讨厌地势偏僻的人,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谢锦年回答闪烁,只说是朋友介绍的,祖曜泽没多问,等到了酒店,办理入住时看到了台子上立着的宣传折页。上面在着重介绍后面几天在这附近的一场的古典音乐会,其中的表演嘉宾之一,宋仕诣。
祖曜泽顿时黑脸了,谢锦年注意到了,他帮祖曜泽收起折页,将房卡递给他,说:“去休息一下,等下管家会带厨房来点餐。”
“谢锦年!”祖曜泽咬牙切齿地问:“你早就盘算好了是不是?”
林司吓了一跳,他起先没注意这两人,刚转头就闻到了火药味,问:“怎么了?”
“你问他,他干的好事。”
林司见谢锦年朝他使眼色,便轻轻勾过祖曜泽的胳膊说:“阿祖,我想去洗个澡。”
谢锦年跟他们住隔壁,两个房间共用一个泳池,祖曜泽看到结构顿时连下水的心情都没有了。这到底是度假,还是添堵。林司洗完澡,祖曜泽叫他来身边他商量换地方,否则就回北京。这气就有些大了,即便谢锦年是为了宋仕诣来的,也没必要摆这种脸色。
祖曜泽瞪着眼,“这还不够啊?”
祖曜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他对宋仕诣的态度,一直以来都太过反常了。他的讨厌过于轻率,理由也站不脚。林司以为自己是那个容易感情用事的,而他才是那个遵循逻辑,事事讲道理的人,但在宋仕诣,或者说是关于谢锦年的感情事上,祖曜泽总是一点就燃。
林司给他倒了杯冰水,让他降降温,别这么大火气。他说话轻声细语的,把祖曜泽心里窝出的那团火一点点给浇熄了。将心比心这样的话,林司也不费唇舌去讲,他把问题绕到自己身上,说祖曜泽要再这样为了谢锦年感情用事,他就真的要吃醋了。
林司说话都带了鼻音,嘴巴微微嘟起,明显就在撒娇了。
祖曜泽也很郁闷,他直直向后倒在床上,说如果今天只有谢锦年跟宋仕诣两个人在这儿,他屁话都不会说。可这他妈的都到了跟前,他还不能发个脾气?谢锦年难道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讨厌他,还往他面前摆?这不是找骂?
林司说:“那你快去骂谢锦年,我给你加油助威。”
祖曜泽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司,对方噗嗤笑了,见他不再说气话,才趴到祖曜泽身上,挑起祖曜泽的下巴,催促,“快来伺候你林大爷。”
祖曜泽刚发过脾气,当下并没心情。林司又亲又含的好不容易把下面弄硬了,结果谢锦年来敲门问他们吃什么,说厨房的人来了。祖曜泽本就不热的身子很快凉下去,他抱了一下林司,随后赤条条的下床,从衣橱里拿了件浴衣穿上后去开门。谢锦年靠在门边静静等他,也没催,见祖曜泽出来,引他到客厅的一张桌子旁,让他看看菜单。
祖曜泽对谢锦年也没了脾气,他将菜单看完一扣,“我都不喜欢。”
谢锦年愣着重复了遍都不喜欢?见祖曜泽点头,说:“那你跟厨房的人说你想吃什么。林司呢?他在睡觉?”
“我知道他想吃什么。”林司一路上就叨叨着要吃正宗海南鸡饭,祖曜泽又为他多点了道海鱼,至于自己想要的,一时想不到,干脆问,“你们这儿有串儿吗?”
谢锦年看他就是故意为难人,便坐到一旁的沙发,拽了拽祖曜泽的手,让他差不多得了,“你不饿,林司可能还饿呢。”
祖曜泽瘪瘪嘴,问那谁今天在吗?谢锦年明知故问,哪个谁啊?被祖曜泽瞪了眼,也不逗他了,说不在,这两天都不在,“你啊,气性太长了。”
谢锦年让管家跟厨房的人先离开,等人走后,对祖曜泽严肃道:“这是我的私事,你不要插手太多,惹恼了,我可是会把你伸进来的那截手给砍了。”
他语气虽软,但话里的威胁可不是闹着玩的。祖曜泽打了个冷战,不服气地问,“你就非要找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交往?就不能在我们朋友圈里选一个?”
“我选了啊,林司,这不是给你捷足先登了吗?”
“我……”祖曜泽噎着了,心想林司反正不会喜欢你,又嘟囔了句,“宋仕诣哪里好了。”
谢锦年大声说:“我觉得样样都好。”
…………
祖曜泽回房去找林司,谢锦年跟在他身后,问,“祖曜泽,这事儿你跟我闹够没。”
“我跟你没完。”他直接把谢锦年关在门外,脱了浴袍赤裸裸的回到床上,伸手抱住靠在床头玩平板的林司。
林司没看他,只是捋了捋他的头发,问:“受委屈了?”
“哎,有种我妈要给我找个我特讨厌的继父的感觉,哎,被迷了心窍,恋爱使人眼瞎。”
林司哈哈大笑,平板都拿不住了,放去一边,反搂住祖曜泽,亲着那人的下巴说:“小心你亲妈知道,抽死你。”
祖曜泽胸闷,提不起做的性质,只想跟抱着林司。他咬住林司的下嘴唇,挑开那人的齿贝,勾住那调皮的舌头拉扯。林司被他亲得喘息连连,下身不住蹭着床单,双手抚摸着祖曜泽的后背,试图撩起他对方的情欲。但祖曜泽仍是不为所动,他扣住林司的手,拉到头顶,边亲边说,“吃完饭再发情。”
没有宋仕诣的两天,祖曜泽过得极为快活。之前因为要放假,所以他先去了趟上海,陪林司开车回北京,专门把狗运去给他妈照顾。
结果西瓜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见到温女士可高兴了,没有一点不适应。更过分的是,他跟林司都不在,那狗儿子没一点想念不说,还天天跟他妈那儿的金毛天天打架和好,打架和好,过得比他爹潇洒快活多了。
祖曜泽备受打击,跟他妈的家常聊不下去,改林司上阵。
林司怵,不敢接。电话不如面对面,他看不到温女士的表情,怕拿捏不准说辞。祖曜泽让他别怕,两人之前不是已经重新复习了温女士的日常安排、话题喜恶,况且温静秋之前就很喜欢林司,没理由打两个电话就败了好感。
祖曜泽虽标榜自己是半只脚踩在柜门外的人,但家里这件事做主的,还是他妈。搞定温女士,他爸的意见也就不重要了。林司听后半开玩笑地说,“你爸爸在你家这么没有家庭地位?我觉得他很关心你,你这做儿子的应该更尊重他一些。”
祖曜泽不以为然地瘪瘪嘴,他爸的事,日后在跟林司说吧。
林司跟谢锦年两个文化人意见统一时,祖曜泽一般只能服从安排,随着这二人一起去了音乐厅。他在进场前申请不入座,免得当众睡觉,丢他们的脸。谢锦年白了他一眼,林司则问他不进去的话要去哪儿。祖曜泽晃了晃手机,笑道:还怕我丢呀,小笨蛋。
演奏会开始后不久,祖曜泽便拿了张音乐厅的地图进行室内探索,并且很快疲乏了。在剧院的第三层有个很大的露台,祖曜泽正打算去抽烟,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抽抽涕涕地说话。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估计是在打电话。祖曜泽悄悄退开,绕去吧台买了杯酒,等了二十分钟,心想那人应该走了,才重返阳台。
祖曜泽的估计错了,对方没走,还跟他面对面撞上了。这是个熟人,还是一挺头疼的熟人。祖曜泽的脚悬在空中,迈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人也看到了他,哀哀戚戚地唤了声阿祖。
祖曜泽硬着头皮应,。这可不正是许久未见的乔一心么。
乔一心不让祖曜泽看他哭过后的丑样子,要祖曜泽转过身不许看,祖曜泽不止不想看,还想走。乔一心现在有股张扬跋扈的劲儿,他不许,祖曜泽只好说,“外面凉,风大,你跟我回去里面台阶上坐着行吗?”
比较靠近演奏厅最里侧的门旁有一处开放式的室内楼梯,边上就是落地窗,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远处海上的灯塔。室内多少还能听到演奏厅里的交响乐,本还挺浪漫一个角落,浪费了。
他们两人隔着一节台阶,一上一下的坐着。祖曜泽提醒乔一心说话声音小点,别等会儿把人都招来了。乔一心拧着他的腰,说,“你怎么还这么讨厌!”
祖曜泽脱口而出的胡话刚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他跟乔一心的关系今非昔比,不能再开那些玩笑了,于是改问,“你找我什么事?”
乔一心沮丧地问:“阿祖,我这个人是不是特别糟糕,特招人烦,不讨人喜欢?”
祖曜泽倒是乐了,心想,我去,乔一心这是着了谁的魔,还会发出这种感慨。祖曜泽叉着腿,胳膊搭在膝盖上,也没回头,看着脚下那几节阶梯,吊儿郎当地回,“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啊?”
乔一心这可急了,脑袋咣当砸在祖曜泽肩上,又开始哭。祖曜泽念着点旧情,两人关系也没那么差,安慰,“你挺好的,听话也贴心,跟糟糕沾不上边儿。”
“是吗?那你怎么不喜欢我?如果没有林司……”乔一心捂着眼睛,怯懦地发问,祖曜泽正要打断,就看林司从演奏厅里钻了出来。
这都什么事儿。
乔一心半天没听到回答,又问了一遍,这时林司已经发现了楼梯上的两个人了,他悄悄走到楼梯下躲了起来,在祖曜泽眼皮子下比了个中指。
祖曜泽不跟他聊林司,换了副过来人的口吻说,“乔一心,你现在喜欢上谁了,怎么突然变得没有自信?这人都让你这么自我质疑,我劝你还是别喜欢了,你俩不合适。”
乔一心破涕而笑,说:“我还能喜欢谁,我就喜欢你。”
祖曜泽不信,说,“以前你遇到这种机会早抱上来,哪儿会只抱着膝盖哭哭啼啼的。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打听,自己好好想想吧。”他起身走到楼梯边找林司,结果那里早没人了。祖曜泽微微皱眉,他刚要掏出手机,就听乔一心问,“你要听下半场吗?”
“我?听这个?你觉得我像这种人吗?”林司的信息说自己先回酒店了,让祖曜泽别在外面浪太久。浪这个字有些扎眼,祖曜泽看信息也就是前几分钟前发的,正打算追,又被乔一心一把抓住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陪谢锦年来看宋仕诣是吧?诶,谢锦年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他啊?他这颗铁树终于开花?我还以为他是个性冷淡这辈子都……”
“你有完没完?”祖曜泽瞪了眼乔一心,乔一心呶呶嘴,心想有什么大不了的,说都不让说。楼梯传来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乔一心扶着楼梯随意望了眼,只是看了半个身子就吓得倒吸了口气。祖曜泽没理会,转身下楼,结果没走几步,就迎面对上了来人。祖曜泽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眼乔一心,见那人表情千变万化,心中有了大概。
房间的客厅没人,祖曜泽径直走进卧室,林司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打游戏。祖曜泽坐到床边,按着他的腿唤毛毛,林司说等会儿,让他打完这盘。祖曜泽凑到林司身边看,林司将屏幕一翻,迅速结束了对战。他长臂一勾,环住祖曜泽的脖子,五指摸着他的后颈,问:“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哄你什么?嗯?”祖曜泽坐近了些,贴到林司面前吻他,林司将他推开了些,扯着祖曜泽脖子上的小领结说:“跟旧情人见面,聊那么开心,你当我死的?”
“还在正月里呢,你注意点儿。”祖曜泽除了鞋,上床躺到林司身边,头枕在那人肚子上,说:“我看乔一心跟他哥……”
祖曜泽欲言又止,想想还是算了,这种事不好乱揣测。
林司拖着祖曜泽的脖子坐起身,让他改躺在自己腿上,嗯了声示意继续,祖曜泽却改口做保证,下回再也不管闲事。
“就这样啊?”林司不满意,但也没追究,倒是祖曜泽,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林司笑道:“你也就会使些小聪明。我要不是看乔一心顺眼,现在我俩得打一架。”
“哎哟,至于么。不过,我说你看他都顺眼了,那你看谁不顺眼?”祖曜泽一个使力,将林司往自己身上拉。林司也顺势调整位子,趴到祖曜泽身上,笑眯眯地答,“谢锦年。”
“…………”祖曜泽怔愣时,林司又爬到了他耳边,嘴唇摩擦着他的耳廓,声音既撩人又热切,还带着一丝喘。
他说,“我嫉妒他,嫉妒得发疯。”
祖曜泽一下就硬了,他掐住林司的腰,正要将人压到身下,就见林司从兜里抽出一条黑色缎带,蒙住了祖曜泽的眼睛,手指顺着后脑,一路划过祖曜泽的脸颊,从下巴,摸到喉结,对着那里轻轻戳了戳,问:“阿祖,今晚让我主动好不好?”
第60章
也不知道林司是从哪里弄来的黑布,遮盖效果竟然如此之好,祖曜泽完全看不到他的一举一动,只能靠听觉来判断个大概。可惜他再怎么猜,都想不到林司会拷住他的手脚,让他躺成了一个大字。这看来是要玩大的了。
既然他要玩,祖曜泽便放松身体,任他动作。
林司边吻边解祖曜泽的衬衫,他从脖子,锁骨,胸膛一路向下,来到下腹,用牙齿扯开腰扣。金属扁口刮伤了他的下唇,让林司尝到了血味,他用手背蹭了下,重新低头,继续跟祖曜泽的裤子斗争。他终于把扣子都解开了,之后是较为容易的拉链,裤子慢慢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内裤中央的部分已经很鼓了,林司想到等下还要用嘴帮他脱这部分,有些泄气,脸直接贴在了祖曜泽胯下。那里很热,又带着一点潮气,林司伸出舌头,舔着布料里的那团东西。祖曜泽的呼吸声重了,林司壮了胆,叼着内裤边缘往下拽。来来回回,他不得要领,祖曜泽被弄得不耐烦,皱起眉说:“林司,你用手。”
林司无视了他的话,也不再去脱内裤,而是沿着边缘舔舐。舌头的触碰十分柔软,虽然每个地方都照顾到了,却因为力道太轻,更像是隔靴搔痒。祖曜泽被他舔得更加难耐,外裤只脱到了膝盖,就算没有被拷住腿,他的行动都不方便。豆大的汗珠划过脖子,试图挣开限制的祖曜泽再一次失败了。林司的下巴搭在他腹部,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说,“我问过了,老板说很结实的。”
“你为什么要把我铐起来?”祖曜泽躺了回去,举起手问。林司脑袋一歪,改枕在他的肚子上,手指沿着他的肚脐画圈,说:“你能不能彻底让我主导一次?”
祖曜泽望着看不见的天花板,想自己这处境,也没有说不的余地吧。
祖曜泽问:“这回也是跟谢锦年有关?”林司没说话,就听男人叹了口气,说:“如果他只是一般的朋友,我大概会想要绝交算了;不过如果是一般的朋友,你大概也不会这样在意。林司,如果你只是想玩,我陪你玩,但如果是因为他,我觉得没有必要。”
林司垂下眼,望着自己刚刚费了大力才脱去一半的成果,有些泄气。这件事情他确实不擅长。林司把手伸进了祖曜泽的内裤,边撸边吻着男人的下腹。他放弃了用嘴,改两手将祖曜泽的裤子一脱,粗长的性器脱离了束缚,一下子打到了面前。铃口有些湿润,林司凑上前,用嘴唇蹭了蹭。腥膻的气味让他心悸,诱惑着他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圆润的蘑菇头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动,让林司心中不由叹了句可爱。
祖曜泽黑布下的眼睛暗了暗,他虽然看不见,但对林司在床上的表现太过熟悉,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祖曜泽的想象。他的样子表情,神态动作,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祖曜泽的脑海里。趁着林司张嘴,祖曜泽将龟头塞了进去。林司裹住前端,双手握住性器的底部,然后慢慢低下头,试图含得更深。
粗大的性器抵住了喉头,林司尽量放松舌头,轻扫着环绕在阴茎上的脉络。有物体抵在喉头的感觉毕竟不舒服,林司慢慢移动头部,舌头时而顺着由上至下的动作沿着阴茎舔舐,又在每次嘬住顶端时给顶端的小孔最好的照顾。他眼里已有了泪光,但祖曜泽看不到,湿热的口腔让他忍不住开始动起腰,插得林司的口腔发麻。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留下,很快就把祖曜泽的耻毛都打湿了。感觉林司的喉咙不再那么紧后,祖曜泽慢慢降下了速度,又突然一个深插,将肉棒整根插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也发出呜咽声,但祖曜泽却毫不怜香惜玉,将他的嘴巴捅得又酸又痛,嗓子被戳得只想干呕,脖颈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性器插入的形状,前所未有的深。
一种喉咙会被插穿的恐惧笼罩了林司,但他却没有放开祖曜泽的性器,而是尽量含得更深。每次移动,连根部的毛发都会戳到林司的嘴唇,将那两片唇都擦红了。
即便把人拷住了,但感觉被控制的还是自己,床上的主导权可真不个好夺的东西。林司也不较真这个,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他想要看到恼怒的祖曜泽,抓狂的祖曜泽,不受控制的祖曜泽,一个只被自己吸引,只被他牵引出破坏欲的祖曜泽。
林司尽量放松喉咙,让祖曜泽可以进的更深,他的呻吟越痛苦,祖曜泽反而觉得越兴奋。因为看不到林司被折磨的具体模样,祖曜泽才敢更加大胆的挺弄,用囊袋拍打着林司的脸,用耻毛搔弄林司的嘴唇。
对祖曜泽而言,相比起热火的后穴,即便是缩紧两颊的口腔可以带来的紧致度跟快感都略显疲乏欠缺,许多人喜欢口交的,多是为了追求心理快感。祖曜泽不常让林司为他做口活的道理也在这里,他之前只把林司当炮友,在一起后,林司的表现一直让他很满意,他便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现在的他双手双脚都被拷住了,本应该是最最无力任人宰割的状态,但林司还是被他掌控着,这种完全的占有跟控制满足了祖曜泽内心最暴戾的一面,也使得心理的征服快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他没有把林司折磨太久,有了射精欲望后,腥热的白浊便没有迟疑的喷到了林司口中,有些更是射进了他的喉咙里。林司放开了祖曜泽的性器,捂着嘴蜷在他身下,将嘴里温热的男精咽了进去。
有点苦,有点涩,林司吃完就去亲祖曜泽,祖曜泽磨着那两片早被磨肿的唇,让林司把自己放开。林司却像是没有听到,搂着祖曜泽的脖子,伏在他胸口喘息,祖曜泽看他是没玩够,说:“你好歹放下我一只手,让我抱着你。”
林司说不用,抱着祖曜泽就够了。祖曜泽退而求其次,又问:“那也不让我看看我的大宝贝儿?”
“唔……你先做个选择题,要一还是二。”选项没有提示,全靠盲选。祖曜泽选二,就听林司低笑,有些埋怨地说:“你可真会选。”
祖曜泽不懂他的意思,就听林司下床,悉悉索索地从床下拿了东西,重新坐到自己身上。祖曜泽干脆也不问他拿了什么东西,反正林司也不会告诉他。
不久,祖曜泽就听到一阵难耐地喘息,声音似乎有些远,不像是在面前。这样的喘息声祖曜泽很熟悉,是他在做前戏时,林司会发出的。他大概想到了林司在做什么,确实,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是一种折磨了。他每次哄骗林司在他面前做他都不愿意,现在算也算是了却了他半个心愿——他可以听。祖曜泽动了动手,链子发出碰撞的声响,他的语气也不带着什么希望了,问:“宝贝儿,你真的不给我看你在怎么自慰吗?”
林司没回答他,反而是压低了声音,不给他听见。人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的敏锐度都会被大幅提升,这种刻意被压制的声音远比起毫无遮掩的放荡更加诱人。林司慢慢展开身体,他的腿伸到祖曜泽身体两边,贴到了他的胸侧。两人皮肤贴皮肤,祖曜泽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人因为情欲而身高的体温,连接处也渐渐有了汗,潮湿黏着感像是一张网,牢牢笼罩着祖曜泽的触觉,让他愈发难耐。
突然他感觉林司大腿的肌肉绷紧,他的呻吟也变了味道,身体开始轻微的发抖,祖曜泽担心他不知轻重,伤了自己,低吼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腿上一重,林司的手撑在了自己大腿上,祖曜泽有些吃痛,他似乎大半个身子的体重都压了下来,“等……等一下……”林司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非常吃力,祖曜泽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林司给他的压力。没多久,林司便撤掉了胳膊,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肩膀跟他温暖的半身。
他背对着祖曜泽,趴在了那人身上,脑袋伏在他两腿间,脸贴着只有半勃的性器边,鼻息间的热气吞吐在那两颗囊袋上。
“林司,你让我……”祖曜泽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黑布就被颤颤巍巍地撤下了,祖曜泽睁眼就是一个艳红如血的穴口,吞吐着一个黑色的假阳具,沿着穴口往下,两腿间挂着他那根冒着体液的男根,被从腿间穿过的手腕内侧虚虚拖着。黑布被随意丢在祖曜泽胸口,林司的手腕一弯,细长的手指抚摸着穴口周围,将那喧宾夺主的假玩意往外拉了些。穴肉随着按摩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又随着推进的动作重新收缩。
林司的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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