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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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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笑了笑,顺手把球放到一边,勾了勾手指,祖曜泽问他做什么,林司说:“你真要给我纪念,你让我画一次你的脸。”
祖曜泽哭笑不得地说:“我还没在你身上签名呢,你画我的脸?”
林司说:“可以啊,你签啊,你打算签那儿?”
祖曜泽上下打量着,还是没决定好是胸还是屁股,一旁谢锦年正好接完了个电话,踢了下祖曜泽的腿,说:“那个,你陪我去找一下宋仕诣。”
宋仕诣跟乔一心在酒店接受采访,他们两人出片时间是前后脚,正好一起做个宣传。乔树仁在旁围观,看到祖曜泽时,微微皱了下眉。乔一心看到祖曜泽却是开心,蹦蹦跳跳地跑上前,还跟一旁的林司打了个招呼。林司反倒是有点尴尬,扯了扯嘴角,还是不懂谢锦年叫祖曜泽来的意义。
像是刻意表现自己跟祖曜泽的关系交好,乔一心勾过祖曜泽的胳膊拉着他走向宋仕诣,说:“上回见面太仓促了,也没好好给你们介绍。阿祖这回还去看了宋老师表演,怎么样,很震撼吧?”
祖曜泽抽出了自己手,对宋仕诣笑了笑,夸赞道:“宋老师的表演非常精彩,不亏是新一代的表演家,我一个门外汉虽然懂得不多,但好坏是能听出来的。”
“祖先生还说自己懂得不多,可看您最近投资的项目跟艺术类相关的可是不少,这算是半只脚入圈儿了吧?”来人正是此次采访的主访人,姓曹,平日交际的场合见过,算认识。曹小姐除了本职的记者工作外,还在为一家艺术方面的自媒体写稿,在圈中的朋友较多,祖曜泽投资画廊的事还没有对外公开,她就已经听到风声了。
祖曜泽谦虚道:“他们圈子的门槛儿高,我这可不算什么。你们也是辛苦,年还没算过完,就开始工作了。”
“可不是吗,好在算是加班费,况且来三亚,我都算赚了。”祖曜泽岔开了话题,曹小姐也没往那边引。倒是乔一心有些惊讶,小声问:“你怎么对画廊有了兴趣?我以为你只会买酒吧。”
祖曜泽啧了声,让乔一心少拆他的台,乔一心仰起身,越过祖曜泽去看远处的林司,说:“所以是你陪谢锦年,他来陪你啊?”
“是我来陪他。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去找他。”
乔一心哦了声,悻悻地甩了甩腿。
谢锦年跟林司都站在场地边与人聊天,那人谢锦年是客户,这些年玩收藏玩的风生水起,跟谢锦年除去工作关系也算半个朋友。他是宋仕诣的乐迷,听说他在这儿受访,就来凑个热闹。谢锦年向那人介绍祖曜泽时用的是宋仕诣的老板,林司一听,暗自纳罕。对方赞许祖曜泽有眼光,宋仕诣是新一代演奏家中的佼佼者,过些年一定会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祖曜泽客气地说他也是受人指点,本身也是崇拜宋老师的。况且宋老师的工作室早已成熟,他不过就是给一些物质上的帮助,老板实在言过其实。
那人笑说,“你不会说的是老谢吧?老谢就知道把这些青年才俊往圈子里带,到时候找不到宝贝,我看他跟谁哭。”
祖曜泽跟着笑了笑,等采访继续进行的时候,就把林司拉去外围的水池躺椅边,拿了两杯香槟,晒太阳。
看到周围没人,林司好奇,“你怎么成了宋仕诣的老板?”
“我哪儿是啊,都是谢锦年。”祖曜泽哪里还有刚刚那股儒雅的劲儿,厌恶的看了眼远处那堆人,“他麻烦我,还是这种事儿,我也没法说不行啊。”
“那谢锦年……”祖曜泽忙打断林司,“别说了,我还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林司被他逗得直笑,拍了拍祖曜泽的腿,感叹,“你怎么这么幼稚。”
祖曜泽大大叹了口气,周围人虽没人,但还是要注意,只能用手背悄悄摸着林司的背说:“当时签好合同后,宋仕诣的人让我去听他拉琴,好像是莫扎特,我听得真的很想睡觉,但还得装着特别懂。那时候我真想掐死谢锦年。”
“我看你跟那个曹小姐的话,还挺像什么回事儿。”
“所以我只喜欢跟你去听这些东西。”祖曜泽翻身侧躺,贴上林司的背,闷闷地说,“你不会笑我会睡觉。”
林司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小桌上,看祖曜泽闭着眼枕着臂,似乎是要睡着了。可没睡一会儿,他又重新调整位置,然后环紧手臂抱住了林司的腰。林司任他抱着,手指摸着他的骨节轻声调侃,“你是不是也太缺觉了?昨晚明明那么早睡的。”
“十一点多了,不早了。”祖曜泽动了动身,牵过林司的手,说:“希望他们可以快点结束。”
晚上那顿饭是乔树仁请的,除了他们几个,就是采访团队。曹小姐对他投资的画廊很感兴趣,祖曜泽绞尽脑汁从章陌给的名目里说了两个名字,又费劲地对上了他们的特点,把曹小姐说得两眼放光。
“祖先生就这样还说自己是门外汉,你让我这个自诩的评论家怎么办?现在单纯喜爱艺术的男人太少了,上回我们还做了个调查,大部分对这个有兴趣的都是成功人士,毕竟在中国这还不是个全民普及的活动……”
曹小姐还真当祖曜泽是对这方面有兴趣,这也不怪她,祖曜泽又是注资宋仕诣的工作,又是投资草场地的画廊,怎么看都不像无关人士。在场除了谢锦年,就是林司最知道祖曜泽什么脾性,就连乔一心对他这方面都不大了解。祖曜泽又要挂着他那面子,硬着头皮跟他们这些人聊天,心里不后悔没听谢锦年去了解阳春白雪,只后悔怎么听了他的话来探班宋仕诣。
有什么好探班的?!老板还要来看员工?什么道理!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饭后没直接回房间,而是问林司想不想去海边走走。
他们专门找了个离树灯较远的区域,接着月光在海边散步。时间有些玩了,海浪比较大,两人走了一段,觉得可能有被冲倒的危险,才改去走沙滩。林司问他是真的投了饭桌上说的那两个人吗,祖曜泽说应该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记得。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去看过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画展?”
祖曜泽当然不记得,不过林司说的那人他确实是比较眼熟,否则也不会记起来做应付的答案。
夜风有些大,祖曜泽将林司抱进怀里,问他冷不冷,要不要往回走。林司说不用,他已经跟别人分享了祖曜泽半天,现在是要把时间拿回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这么斤斤计较啊?”祖曜泽笑着刮了下林司的鼻子,林司说是啊,他就是很斤斤计较的人。祖曜泽说好好好,他计较,可是自己很喜欢他计较。不过说起计较,祖曜泽倒是想起前一晚他说嫉妒谢锦年的话,正要问,他的手机响了。
温女士来日常查岗,跟儿子闲聊。海风有些大,温女士听他说话有些吃力,两人也没说太久。温女士说剧院送来的宣传单上有宋仕诣在三亚的演出,她问祖曜泽知不知道,祖曜泽说不仅知道,自己还去了,跟谢锦年还有林司。温女士有些羡慕,自己也想来,问祖曜泽觉得怎么样。
祖曜泽说挺好的,林司那边有张CD,回去正好给她。温女士笑着说自己还要什么CD,转眼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可惜又有风又有浪,电话里说不清楚,温女士也不指望他了,她会去问章陌或者谢锦年。
祖曜泽收起电话,打趣说道,“只有有礼物的时候才盼着我回去,她干脆只要谢锦年一个儿子得了。”
林司问,“你没跟你妈说过宋仕诣?”
“老太太听个曲儿而已,我跟她说干嘛啊,要说也应该是谢锦年说。”
林司又问,“那如果当初我没跟你一起去谢锦年那儿,你会告诉我宋仕诣的事儿吗?”
“那当然了,我不跟你说我跟谁说啊。”祖曜泽一想不对,“林司你怎么回事儿,你见到他第一天就不对劲儿。怎么?你后悔了?男神形象陨落啊?你后悔站队了?”
“什么啊,”林司不禁嚷道:“我哪回不是跟你站队了?”
祖曜泽心想这还差不多。他还没忘记被打断的问题,问道:“你之前嫉妒谢锦年什么来着?”
他嫉妒的东西,现在似乎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
林司许久不回北京,也没跟那帮朋友们聚会,似乎都忘记了祖曜泽在外人跟在朋友们面前的样子了。那是完全另一副面孔,可以说是近乎完美,张弛有度,林司最开始也是被这样的祖曜泽吸引的。他不满足现状,努力往他身边挤,才站到一个位子,看到越来越多有趣的他。祖曜泽身上的壁垒多,就如他找人说话办事都分着层次,但鲜少有人是被他真的重视在心里的。林司本该满足,因为自己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的。可他的眼睛总是在往前看,前面又总有一个谢锦年。跟谢锦年作比较,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林司可以不管公事,忽略交流,但他无法不去想为什么这个人总会得到祖曜泽的情绪?
他总是过于深究细节,反而迷失在了自己为自己所设的牛角尖里。如今他被弹到了大画面上,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外人眼里的占遍完美一词的祖曜泽,在他面前其实就个世俗的,自我的,十分幼稚的大男孩。真实的他不成熟,也不完美,甚至还会不自信,却都让人爱不释手。
这不正是祖曜泽分享给他的情绪吗?
林司停下脚步,突然把祖曜泽往海里一推,祖曜泽没站稳,脚步踉跄地直接栽了下去。林司在岸上捧腹大笑,祖曜泽就苦了许多,喝了两口海水,又赶上浪,手脚并用爬回海滩,林司蹲在他面前,说:“我没嫉妒,就是找个理由把你绑起来。”
他见祖曜泽身子一僵,赶忙起身,拔腿就跑,而他身后的祖曜泽在空旷的沙滩大喊,“林毛毛!!!你完了!!!你今晚完了!!!”
【完结 感谢追文】
这篇文是3月19日开始写的
写了五个月 20w字
效率来说实在算低的
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写 所以中间停了好多次 大纲也改了好多次
但好歹它完了 我也松了口气
别的也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有人对结尾不满意
我想说的是 你们把谢锦年改成祖锦年再看看
不要再跟林毛一样钻到牛角尖不出来了
毕竟林毛钻 是为了剧情 让我多写一会儿 我出于私心舍不得儿子完结 否则这篇文可能只能减半
番外写副cp的话暂定是写谢锦年跟宋仕诣
不知道写多少 也不知道大纲 目前脑子里只有谢锦年谈恋爱的时候的样子 其他都没想好
至于祖曜泽跟林司 写好了一个出柜 再写一个小的把两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收回来
(可能的是林司陪祖曜泽出差)
剩下的 没想好
第61章 番外一 出柜
对向老妈出柜这件事,祖曜泽一直都在计划,但迟迟没有定下实施时间。毕竟安定的日子过久了,一想到未来鸡飞狗跳的惨样,下意识的抵触。两人回去北京后可能也没多少时间见面,林司跟他母亲再待两日就要回上海了,大家都要开始上班了。
祖曜泽想着要好好表现,让他爸少挑点毛病,龙心大悦后,也许就能准许他去上海待上几个月。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有事没事地还在给谢锦年施压,可谢锦年的抗压力极强,他跟宋仕诣平日基本见不到,以前看祖曜泽上蹿下跳的还心疼,现在却觉得小情侣事儿多爱作,还让祖曜泽安生一点。
祖曜泽又没讨到糖,形容自己的惨状叫腹背受敌,爹不疼哥不爱。温静秋跟他打电话听出他心情不好,又不愿多提谢锦年,以为两个儿子吵架了,便自作主张决定去机场接人,看两人怎么在自己面前吵。
祖曜泽个儿高,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温静秋刚要走近,就看到他还情意绵绵地搂着一个人。对方穿着帽衫,裹着围巾,脸上还架着副墨镜,包了个密不透风。
那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女孩儿。
温女士的脸刹那间黑了,她抱臂站在人流外围,死死盯着那两人。可能是母子感应,祖曜泽刚出大厅眼皮就开始跳,脑袋一转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温女士。他下意识的放开了搂着林司的手,但又瞬间将人牵住,带到温静秋面前,温静秋顾及脸面,没当场跟祖曜泽翻脸,狠狠瞪了眼两人,转身走了。
祖曜泽心想怎么他爸妈俩都这么戏剧,一点都不给他准备表演时间,林司见他不动,问:“你怎么还不去追啊?”
“我先送你回家,晚点再回去。”祖曜泽是不敢这时候招惹他妈的,想着能拖则拖,也给他妈一个冷静期。林司可没他心大,祖曜泽太晚回去,指不定温女士心里怎么编排他呢。他催着祖曜泽快走,祖曜泽耍不了赖,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一家之主。
他家砸东西这个毛病,一定是基因遗传。不过温女士毕竟是慈母,往外丢的是靠枕不是烟灰缸。林司猜得不错,温女士果然因为祖曜泽的晚到而生气了,她从没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如此歇斯底里,把她的心头肉从头到脚给数落了遍,吓得祖曜泽大气不敢喘,生怕多说一个字,温女士就把那顶“你就是诚心要气死老娘”的帽子给扣实了。
祖曜泽等他妈发完脾气,立马拉他爸出来垫底,说:“我爸同意了的。”
“你爸?你这时候知道听你爸的了,我告诉你,这个家,我做主!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祖曜泽最听不得女人叫,别人他还敢说,他妈他是怎么都不敢。
“妈,你不是很喜欢林司吗,多个儿子多好啊,多个人孝敬……”
“孝敬?”温女士直接打断了祖曜泽的话,“我缺人孝敬?没你我还有谢锦年,你现在就给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每次他妈拿谢锦年来跟他做比较,祖曜泽体内那仅活了十年的独生子心态的残余就要出来叫嚣一番:看看,看看,大儿子永远都是家里最受宠的。温女士看祖曜泽那样子是不服气,冷笑,“你现在能耐大了,心里还敢说我不是了。”说完温女士不等祖曜泽解释,牵着两条狗就出门了。
祖叶炀听说今天儿子回来,也特别早下班。他见祖曜泽一个人在客厅坐着,笑着问:“你妈你去接你了,你知道吗?你多少年没被你妈接过了,开心吗?”
“……”祖曜泽大大叹了口气,真不愧是亲爹,“爸,林司跟我一块回来的。”
祖叶炀接过保姆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问:“哦,那他怎么没在啊?你俩和好了?”
“爸,我妈看到我俩在一起了,现在特别生气。”
“她人呢,回来之后量过血压吗?你把医生叫过来。”祖叶炀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问了保姆,得知妻子在外面遛狗,更加不放心,催着人打电话把她找回来。挂了电话后他又说祖曜泽不知轻重,怎么能让他妈妈单独出去。
说来也巧,谢锦年进小区时,温静秋正抱着柯基手牵金毛往家走。谢锦年让助理把箱子先带回去,他帮着温女士抱狗。温女士看到谢锦年心情稍好了些,问他这时候回来,是去公司了?谢锦年说没有,先走了个朋友。他垫了垫狗的重量,说:“您别给它喂了,它这要减肥。”
“你怎么对一只狗都这么严苛,真是。”温女士虽然这样讲,但话还是听进去了,看着西瓜开始盘算怎么减量。两人进屋,迎面对上了祖家父子。祖叶炀去迎老婆,温女士不让他碰,祖曜泽唤了声妈,直接被他妈回了句滚。
祖曜泽无奈,看向谢锦年,谢锦年问:“你干什么了?”
“出柜了呗。”
啪——谢锦年拖鞋都没拿住,低吼,“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身体不好?”
“是意外,你还真当我不知轻重吗?”祖曜泽这一下午也是身心俱疲,他在家里坐不住,想出去,被谢锦年踹了一脚说在家里好好待着。父子三人坐在客厅气氛沉重的喝茶,医生下来了说吃了药,降下来了,但这个岁数了,一下气急攻心,很容易出事,家里人应该多注意。
三人里面唯一还没惹恼温静秋的只有谢锦年了,祖曜泽推着他去打边鼓,谢锦年说,“你妈那么聪明,我还是林司的老板,我能不知道你俩的猫腻吗?”
祖曜泽叹了口气,实在烦闷,祖叶炀拍拍他的肩,说,“你妈妈就是一时接受不了,给她一些时间想一想。”祖曜泽疑惑地看向他爸,问:“爸,你接受了?”
“我接不接受无所谓啊,反正我觉得你俩迟早会分手的。”
“…………”
林司家附近有个卖场,晚上车子都走了,祖曜泽跟门卫大爷磨了许久,对方才让他进。林司姗姗来迟,一进车给祖曜泽递了杯热乎乎的东西,祖曜泽问是什么,别是豆汁儿。
“啧,怎么回事儿啊你,梨汤,爱喝不喝,给我。”
“诶诶诶,我喝。你妈做的?”
“嗯,炖了一天,也没让糖。”林司给他抽了纸垫着,问他下午怎么样,祖曜泽长吁短叹,说没怎么样,就跟自己发脾气,家里现在有他爸跟谢锦年,他待不住,就出来找林司了。他对林司并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想见他。现在见到了,满意了,搂着人亲了亲,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其实温静秋也没说什么重话,就是祖曜泽从小跟他妈亲,把他妈惹成那样,他心里多少有些怨。他的烟抽得凶,林司问他如果他妈一直不同意怎么办,祖曜泽说那就指望林司收留他了,“我很早从公司提了笔钱,因为那时候我打算跟家里出柜,然后去上海找你,后来谢锦年不是让我先别说吗,那笔钱就一直没用,放在那儿。过年的时候我们之前的校友有稍微联系一下,其中有两三个还算比较熟的人就在上海,我想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做点事儿吧。”
两人都坐在后座,祖曜泽枕在林司腿上,天窗开着,可惜看不到星星。
林司拨弄着祖曜泽的额发,说:“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在北京哄你妈妈更好吗?你来了,她倒时候更生气了。”
“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又舍不得你。闹成这样,总得有一个好吧?”祖曜泽自嘲地笑了笑,他翻过身,抱住林司的腰,脑袋埋进了他的腰窝。
林司曾听叶尤提起过,祖曜泽研究生那届的中国人里,有些能力不错的都在国外淘金回来自己创业。其中有些叶尤认识,几人聊起来,说过祖曜泽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大概是不会跟他们从基层开始打拼的。
林司起初听到时还有点为祖曜泽抱不平,后来问起,才知道那些人没说错。祖曜泽对他们的项目没兴趣,而且他现有的平台很好,有干不完的事,祖叶炀不拘着他,让他随意发挥。
祖曜泽有过几次天马行空的想法,谢锦年跟祖叶炀都是支持的,但他眼高手低,这些主意一旦细想,都因为觉得难做而迟迟不肯下决心,最后折中的法子是搞出了一个投资公司,指导别人的框架。
祖叶炀一直都不满儿子没有冲劲,没有血性。
他对祖曜泽自小就很严厉,常说的就是祖曜泽没有毅力,是他教育出的败笔。他时常跟孩子忆苦思甜,听得祖曜泽不胜其烦,又不得不听,因为不听会被打。父子两人的沟通一直都有问题,好在谢锦年出现,在中间起了个缓冲传话筒的作用。
祖叶炀的工作很忙,平日回家也不会分太多时间给妻儿,对祖曜泽的了解多是温女士睡前的三言两句。祖曜泽跟他关系在高中时恶化到了顶峰,祖曜泽什么都不愿意给他爸看,什么都不愿意他爸知道,祖叶炀心想藏着掖着不就是因为自己差吗。祖曜泽不想跟他辩,研究生出国后,祖叶炀都没听到他在学校的消息,还跟谢锦年笑说怕不是祖曜泽被劝退了,没脸跟他说罢了。直到看到了祖曜泽的毕业照,发现儿子脖子上挂着几束彩绳,才知道自己错了。
祖叶炀现在还是说他不好,常挑毛病,但祖曜泽也慢慢会听了,他知道他爸说的很多是对的,可面子上不会表现出来,甚至有时更会嘴硬。祖叶炀已经站在他所在行业食物链的顶端,祖曜泽不管如何努力,自然都比不过他父亲的伟略。他只有跳下巨人的肩膀,靠着自己成长,跟巨人比肩,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让他爸对他刮目相看,现在去上海,不正是个好机会吗,这样看来是一举两得,不得不去了。
但,林司知道,祖曜泽从来不在乎向家人证明这个啊。他试图让自己的离开显得合理化而匆忙构建蓝图,抓着林司的手说得又兴奋又起劲,还问林司觉得怎么样,林司觉得真不怎么样,他还觉得很难过。
看着他,林司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被谢锦年选中去上海,因为那时候谢锦年没得人选。祖曜泽这种人太典型了,他长在城墙根下,习惯了五月的槐花,六月的椿树,怎么受得了上海的黄梅天。他们就是一辈子认了根的人,自己如何舍得祖曜泽离开家,为了冠冕堂皇地证明一个自己跟不在乎的东西背井离乡,可他又说不出不让祖曜泽来的话。
“祖曜泽你别折腾了。”林司深吸了口气,“我养你,你在上海给我瘫着。”
“啊?”祖曜泽问,“为什么?你觉得科技公司不行吗?”
“现在都科技泡沫了,当然不行,你别折腾,你就给我在上海瘫着。你现在不就是被家里赶出来要投奔男友吗,你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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