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分贵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废话,曾闻要离职了,周一交接,没了林司他跟谁交?!”曾闻是林司的顶头上司,谢锦年本来就因为曾闻离职不悦,还以为周一这事儿就结了,没想到又要拖,头疼。祖曜泽听完自知理亏,承诺下午就把林司送回上海。谢锦年听他那意思是也要一起来,吼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北京,长郡连城的审批一天不下来,你一天不许往外跑!”
  “谢锦年,我爸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祖曜泽也清楚自己不好离京,说:“我总要送送林司。”
  “你们两个隔三差五见一次,还在乎这个吗?黏黏糊糊的恶不恶心?我看来是要我亲自请他回上海。”
  祖曜泽阻止不及,谢锦年已经把电话挂了。很快祖曜泽也顾不得其他事,祖叶炀让他当天晚上飞三藩市,跟最初做长郡连城所用地产模型的创始人们开个会。这件事情是临时决定的,章陌要留在国内,美国那边有人接应,所以去只有祖曜泽一个人。开会不比吃饭,讲什么比较合适,这让祖曜泽犯难。一般这活儿他就丢给跟谢锦年了,但是谢锦年还在因为林司的事儿在气头上,祖曜泽也不想去触霉头。他心里烦,一上飞机先喝了两杯酒,之后倒头就睡。还好他在半程醒了,赶在飞机落地前弄出了份还算有模有样的东西。落地后过关速度也快,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拿到箱子回了酒店,还能跟那群老家伙们喝顿酒。
  祖曜泽原定的计划只有一天,但其中一位老师正好约了纽约达沃斯的人见面,并且提议祖曜泽跟他一起,面对面比较容易疏通关系。祖曜泽嘴上说好,但实际上北京那边还有事。他这一周几乎没怎么睡觉,走前还去了趟酒庄。喝得虽是痛快,但刚下飞机就吐了精光。祖曜泽很少这样狼狈,章陌在出口接他,见他面色惨白,衣冠不整,还以为他在飞机出了事。祖曜泽在车上闭着眼听章陌汇报,大部分在电话里都听过了,祖曜泽挑了两件交代章陌先去办,他说话有气无力,章陌问他身体没事吧,祖曜泽摆摆手示意无事。他胃不舒服,看时间还早,家里保姆不在,便交待章陌,“把我送去老谢那儿,明天我晚点去公司。”
  祖曜泽惊讶谢锦年竟然在家,那人刚刚洗好澡,看着客厅里不请自来的祖曜泽,说:“事情搞砸了?你爸生气了?”
  “哪儿啊。”祖曜泽把手边的酒递给谢锦年,谢锦年奇怪,问:“就两支?你没买其他的?”
  “还有在路上,下周就到了。”
  祖曜泽对自己挑的酒极有信心,迫不及待让谢锦年来尝尝,谢锦年却另有计划,他晚上要打游戏,祖曜泽以为他在说笑,没想到谢锦年还真的去了书房,把电脑上的防尘布一掀,开机就坐。祖曜泽问他多久没碰游戏了,这么饥渴。谢锦年瞪了他一眼,回,“上个月才跟老窦、林司他们玩了几局。”
  谢锦年看祖曜泽还在原地站着,问:“站着干嘛?还不去做饭?”
  谢锦年的冰箱空空,只有周末阿姨来做卫生时送的几包饺子。祖曜泽说谢锦年对吃还真是不讲究,谢锦年奇了怪,又不是他让祖曜泽来的,登堂入室还有理了。谢锦年平日饭局多,家里不需要囤食,他还有个虚名是千杯不醉,相比祖曜泽,谢锦年才更该找人一起搭伙过日子。谢锦年一个人惯了,知道祖曜泽对他是关心,可还是忍不住呛对方先顾好自己再说他。
  祖曜泽把饺子做好了,谢锦年惦念自己的游戏,没吃几个又跑回电脑前,留下祖曜泽一个人吃饭。祖曜泽觉得没意思,听着谢锦年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心猿意马,端着碗坐到谢锦年身边,谢锦年问他玩吗,祖曜泽摇摇头,说:“我就看看。”
  许是家庭条件的关系,小时候的祖曜泽算是任性的孩子。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容不得糊弄拖拉,更不能接受拒绝。这就是针对吃喝玩乐,温静秋发愁,祖曜泽要把这劲儿用在正途上,自己不知道能省多少心。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祖曜泽慢慢长大,渐渐懂事,非要不可的事儿少了,也学会了掩饰起自己的脾气性格。不过对那些勾起兴趣的东西,他不管花多少时间精力,总要弄到手。他起初的欲望越大,新鲜劲儿过的也就越快,一旦腻味了,转瞬弃若敝履,再难多看一眼。反倒是那些一开始不怎么放在心上的玩意,日子一久竟越看越喜欢。
  他对事如此,对人更甚。当年祖曜泽对前男友陈安是一见钟情,那人漂亮惹眼,很难让人不注意。陈安是高岭之花,祖曜泽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人拿下。两人相处算是不错,但激情过后,疲惫期随之而来,但他跟陈安分手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陈安吸毒。
  祖曜泽念过旧情,他忍了阿得拉跟大麻,但可卡因已经触及了底线。陈安也有他的不得已,亚洲人本来就不如欧美人在体能上有优势,加上他易胖,只能靠外力来维持。陈安跟祖曜泽交往了一年,期间两人没吵过架,祖曜泽对他很好,刚分手时陈安还抱着侥幸,心想祖曜泽不至于那么绝,两人之间总有挽回的余地。没想到祖曜泽分手后真把他当做了陌生人,他大晚上站在祖曜泽的公寓外面受冻,门卫都看不下去,祖曜泽却能搂着新欢从他面前过,一点情面都没留。陈安不禁想起祖曜泽的那些玩具:不管得到前多喜欢,得到后了多呵护,但说不要了,真就不要了。
  谢锦年肚子还饿,他闻着身边的味道犯馋。他张嘴,祖曜泽喂了他半个。祖曜泽看他打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游戏。谢锦年握住麦,刚要回答,祖曜泽干脆谢锦年耳麦线拔了,音响里立马传出几个熟人的声音。现在是中场休息,刚刚那一战打得谢锦年身心俱疲,肚子咕咕叫,他干脆拿过祖曜泽的碗继续吃饭,祖曜泽跟他换了位子,在地图上乱溜达。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团队里有人问:“林司,是不是我们这儿除了老谢,就只有你跟阿祖玩过游戏啊?”
  林司的声音有点哑,听得不真切,他惊讶道:“是吗?你们没有吗?”
  对方答:“没有,他不玩好多年吧?”旁人附和是啊,林司低声笑:“那真有点可惜,他玩得很厉害,那时候要是兴游戏直播,阿祖估计是全网第一流量,可以发家致富的红,也没什么现在小鲜肉的事儿。”
  对方一听哈哈大笑,说:“林司你也太迷了吧,你是不是暗恋祖曜泽啊?”
  “去你的,崇拜他技术而已。”
  “口说无凭啊,有本事你把他叫来打一局,让我们一起迷一下他。”
  就听林司叹了口气,说:“我可没这本事,阿祖心思如磐石,我可转不动。”
  对方笑得更大声了,问:“祖曜泽之前的ID是什么?我去搜搜看。”
  “就叫阿祖。”提到这个,林司还有个乌龙:“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名字里真的有祖。那个时候他有个帮会,他创派,我以为阿祖是祖师爷的简称,从来没想过他真叫这个。尤其是我刚开始还只认识年哥,年哥叫他就是祖曜泽,祖曜泽,年哥说话你们也知道,张不开嘴,三个字就含着叫,好久之后我才知道他名字是怎么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司你也太逗了,不过阿祖这个名称还真是你传染的,以前我们可没人敢这么叫他。这还有他爹呢,叫惯了,祖叶炀先生要把我们揍死。”
  “那要不然你们别跟着我叫了,让我再特殊一会儿。”
  “你就想吧,做做梦挺好的。”
  “哎。”林司有些失望,啧了声,“真想回到那个祖曜泽小朋友只有本少爷的那个夏天,奶声奶气地说‘林司你帮我打个怪吧,林司你跟我下个副本吧’。”
  “还奶声奶气,你也就这个时候敢放屁,有本事下回当着祖曜泽的面儿跟他说,阿祖哥哥,跟我一起打游戏吧,再换个小裙子,哎哟,不得了,林司真的,上吧,就不信祖曜泽不吃你那一套。”
  “还小裙子,我要不要再带个假发,就怕吓不死他。”
  谢锦年这时候吃完了,他望向祖曜泽,见那人抿着嘴,板着张脸,不由多看了几眼。谢锦年把碗放到一边,拿过耳麦,问:“你们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再开始?”
  其中一人回:“再等下老窦呗,他姑娘今晚有表演,快回来了。”
  谢锦年哦了声,催祖曜泽再去给他热几个饺子。


第11章 
  林司最近的头号任务就是跟曾闻交接,他心里不愿意曾闻走,但也没立场阻止别人追寻更好的机会。
  曾闻对林司亦师亦友,林司刚到公司,就在他手底下干活,当了他两个月的学生。后来曾闻来了上海,没两年,林司也被谢锦年派出来了。林司是从四大跳来的谢锦年这里,他习惯早出晚归的模式,做事也比同期进来的人刻苦。正好那段时间他们也老加班,曾闻带着林司还有其他一帮年轻人常一起吃夜宵,曾闻走后,他们试图保留这个夜间活动,可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林司觉得挺可惜的,曾闻安慰他,说以后林司来上海出差,他都带林司出去吃。林司一开始没当回事,不想曾闻还真是次次兑现诺言。
  林司搬去上海时,曾闻对他也是颇为照顾,听说他还有不少东西要添置,便在周末把林司介绍到自己当年装修那会儿常跑的地方,带着林司披沙拣金。曾闻是国家公派的留学生,后来他不愿意回国,把贷款还清了,在德国生活了几年,觉得不舒坦,又回来了。他看似过得随性,其实很注重生活质量。林司也到了该提升质量的年纪,只是他懒,跟着曾闻一起,能省不少心。
  要不然怎么都不愿意被往外派呢,虽然谢锦年把房子车子都准备好了,但这些要操心的小事情层出不穷,也很让人心烦。以前林司来上海只是因为出差,对这个被江一分为二的梅雨城市并没有太多的了解。有人说北京人不喜欢上海,倒也不尽然。北京人是除了北京,哪里都瞧不上。林司初中才入落的京籍,对帝都的感情不像祖曜泽或者谢锦年那般扎根,所以相对而言,对上海这个未来不知道要生活多久的地方,也少了许多抵触与排斥。
  这样想想,总部适合派来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林司在上海过的第一个节是端午节,本来就只放一天假,还不连着周末,林司就不打算回北京了。他母亲问要不要给他寄粽子,林司也说不用了。他不记日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端午当天了。虽然孤家寡人的,总不能一点气氛都没有。林司下楼去超市找吃的,没有意外的,粽子都卖光了。林司感慨天意,随便在冰柜里挑了一盒酸奶,一盒汤圆上楼,没有粽子也不能太亏待自己。
  中午时曾闻给他打电话,说刚刚给林司的妈妈问候节日快乐时才知道林司没回去,林司说是啊,时间太短了。他刚把锅放在炉子上,换了边夹电话。曾闻那边的信号可能不好,声音忽近忽远,“那你要不要来我家?我也一个人,正好搭个伙。”
  曾闻即将入职的是一家新公司,老板林司也认识,是谢锦年一位好朋友的前妻。这夫妻二人是去法院闹得离婚,年前裁决下来,孩子归前妻。他们都不是分手再说朋友的人,前妻之后对探视时间提出了新的申请,禁止父亲见女儿,同时大张旗鼓地在前夫公司里挖人,至于两人现在的关系更是非一般的恶劣。他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但好友的前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这在谢锦年看来就有些过分了。曾闻带了两个得力干将离职,还试图挖角林司,林司哪儿敢答应。曾闻知道他跟谢锦年的交情,便不再游说。
  谢锦年心底根本不想让曾闻走,但到底还是为了维持着那点没什么用的风度没把话说出来,结果自己心里怄得不行。为了顾及谢锦年的情绪,曾闻的践行宴只请了几个人。林司菜没吃多少,光顾着跟曾闻喝酒了,曾闻没见过林司这样喝的。明明走的人是自己,结果林司喝的比他还厉害。曾闻问林司是不是日后不打算见了,搞得这么决绝,林司让他别说这种话,多忌讳。
  曾闻看林司还恼了,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司的背,感慨了声:林司啊……
  林司迷迷糊糊地,以为曾闻叫他,他红着脸,问曾闻怎么了,曾闻说没什么。他们喝的差不多了,正商量去哪里续摊儿。曾闻不参与,他翘着腿,抽着烟,在云雾间观察一旁的林司。林司的手机响了几下,他正要接对方就挂了,曾闻问是谁,林司看不清,说不知道,这么晚,估计是打错了。
  曾闻可不这么认为,这么晚,只有可能是专门找他的。曾闻让林司把手机给他看看,林司不给,把手机护在怀里,冲着曾闻笑。曾闻伸手捞了两下,被林司躲过去了,林司说:“老曾,你偷窥隐私啊。”
  曾闻嗯了声,问:“还不给我看了?”
  林司摇头,说:“不行,手机这种东西关系身家性命,不能随随便便给别人。”
  林司的身子越来越歪,眼看就要从椅子上跌下去,曾闻忙起身扶住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林司知道自己丢人了,不好意思的回:“好,麻烦你了。”
  曾闻也就在林司刚搬来时来过林司这儿,路线只记得大概,现在还是晚上,更难找了。曾闻推了那人两下,问:“你家在哪里?”林司报了路名,说:“你就不会用导航。”
  曾闻不用,坚持自己可以找到。林司缩在椅子上,看曾闻又走错了,说:“你还不如我夜盲症的。”
  夜盲不算病,多补充维生素A就可以。曾闻跟林司说了几次,但那人就是不好好吃药。曾闻感慨自己走了谁管林司,林司说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管,这种小事曾闻也别操心了,他把药罐放在显示器旁边,总会记得。
  曾闻一条路绕了两圈,再走错就说不过去了,他陪林司上楼,林司说不用了,要续摊儿的人还等着他呢。曾闻让林司别管那些人,等站到家门口,曾闻问林司钥匙呢,林司一拍脑袋,不记得了。曾闻说他丢三落四,林司却没了开玩笑的心情,他是真的忘记钥匙放在哪儿了。
  “别找了,这么晚,去外面将就一夜吧。”曾闻议题,作势要拉走林司,这时林司公寓的门开了,祖曜泽站在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两人,说:“这么晚,你们也注意一些音量。”
  林司挣开了曾闻的手,扶着门站定,问:“你怎么在我家?”
  祖曜泽答:“我来过周末。”他让开路,问门外的两人:“你们还要进来吗?”
  曾闻比林司先开口,道:“今晚都是我的不好,没看住林司,既然家里有人,我就先走了。”
  “跟您没关系,他本来就馋酒,有机会就胡闹。”祖曜泽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林司正要反驳,被祖曜泽看了眼,也不敢说话。祖曜泽冷声冷气地问:“你到底进不进来?”
  祖曜泽看门关上了,转身就走。林司赶忙抱住那人,他腿软,近乎是扑到祖曜泽背上。祖曜泽挺着背,任林司扣着他的腰。林司蹭了蹭他的背,像只猫,祖曜泽转头,抱怨:“酒味真重。”
  “曾闻要走了,今晚是散伙宴。”
  “舍不得?”
  “曾闻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帮了我很多,我当然舍不得。”
  “那你舍不得吧。”
  祖曜泽往前走一步,林司就拖着步子跟一步,祖曜泽问林司:“你干嘛?要我背你吗?”林司说好啊,他伸直了胳膊勾住祖曜泽的脖子,又让祖曜泽稍稍往下蹲一点。祖曜泽让林司别闹,压着胃会不舒服的。他蹲下身,叫林司爬到背上,还叮嘱,“别摔了。”
  林司被他带去了浴室,祖曜泽给他放洗澡水,林司跟他一起坐在浴缸边,拽着祖曜泽居家裤上的吊牌玩,还笑眯眯地说,“你还这么潮啊?”
  祖曜泽没理他,等水放到一半,叫林司脱衣服。林司乖乖抬手,祖曜泽把他衣服丢到地上,拍了拍他的腿说:“下去吧,别又着凉了。”林司下水后趴在浴缸边,看祖曜泽收拾刚丢在一旁的衣服,唤了声:“阿祖……”
  祖曜泽转头,问他做什么,林司说:“我想亲你。”


第12章 
  林司的嘴唇很软,不管是含还是咬,口感都很好。口腔内部是他的敏感带,只要稍加挑弄,就能让林司全身发软。以前祖曜泽几乎不亲床伴,察觉林司喜欢才多亲的。林司气短,每次接吻都会发出类似于不满又诱人的哼声,祖曜泽觉得可爱,总忍不住弄得他多叫几声。他平日说话的声音就好听,动情时更是别具风味。
  祖曜泽逐渐把目标转移到脖子,那里比起内腔,更让林司兴奋。祖曜泽不需要特别挑逗,轻轻一咬,林司就会忍不住要缩手缩脚。他的性器直直戳在祖曜泽的小腹上,祖曜泽故意用拉近两人的距离,挤压着已经勃起的部位。林司被勾得越来越想要,这时只要稍加暗示,林司那股骚劲就能全被引出来,掰开屁股,求着祖曜泽操他。
  林司在床上放得虽开,可被操狠了还是会说不要。祖曜泽刚开始还顾及林司,怕他刚接触男人间的性事会不适应。不过口是心非是他们处在下位的人惯有的伎俩,嘴上说着够了,身体实际上并不满足。等祖曜泽摸清了他的套路,便不再惯着林司,没会把人弄得精疲力尽才罢休。祖曜泽不跟炮友过夜,每次做完就要回家。他跟陈安一起时很享受早上的性事,但分手后就再没有过,好在林司肯“屈尊”,变相挽救了祖曜泽性生活上的幸福感。
  林司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祖曜泽按住林司的肩胛骨想,他附身去亲林司的后颈。
  好操,贴心,够哥们,祖曜泽真怕没了他。
  性事之后的林司很黏人,他喜欢枕着祖曜泽的胳膊,一手抱着那人的脖子,一手环在他胸前,像只树袋熊。祖曜泽摸着林司的背,盯着那瓣被咬得红肿的唇,说:“来,再让我亲一下。”
  吻着吻着位置又变了,林司被祖曜泽放在自己身上,他掰开林司的穴,让林司往他的肉棒上套。林司将头埋在他肩窝,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好似收了多大的委屈,祖曜泽问他不想要吗,林司咬住祖曜泽的耳垂,呼着气说:“想要,想要你压着我。”
  这样他就等于被祖曜泽的气息牢牢笼罩,被他完全的护住。
  林司起床时头还有点晕,祖曜泽已经醒了,在看手机。林司凑过去问他在看什么,祖曜泽说乔一心发给他了个广告的花絮。他问林司要不要一起看,林司才不要,他又躺了回去,祖曜泽看完倾身趴到林司背上,问:“林司,想吃什么?好饿。”
  “皮蛋瘦肉粥。”
  没想到林司说得这么具体,祖曜泽拿过林司的手机问:“有外送吗?”林司说有,让祖曜泽自己找记录。他又往被子里钻了些,祖曜泽点完菜,看林司似乎又睡了过去,忍不住想要闹他。他先去亲林司的胳膊,然后是腰窝,最后到臀瓣,林司被他弄醒了,笑着让祖曜泽别闹了。祖曜泽压在林司身上,他吻着林司的脖子说:“你继续睡,别管我。”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林司没睁眼,慢慢收起了抵在祖曜泽腰上的手,他正要敞开身体让祖曜泽动作,祖曜泽却停止了对他的骚扰。祖曜泽爬起身,给林司盖好被子,说:“我等下来叫你。”
  身边的热源没了,林司觉得冷,缩成了一团,紧紧拽着身上的被子,真睡了过去。
  祖曜泽把粥放到床头,林司是循着味儿起床的。他一睁眼就看到祖曜泽拿着手机在拍自己,问祖曜泽打什么主意,祖曜泽说这是日后救命的宝贝。林司懒得跟他耍嘴皮,刷牙洗脸后捧着刚刚祖曜泽拿进来的粥去了饭厅。他边吃边问祖曜泽怎么突然来上海了,真有事情,还是闲着无聊来捉弄他。
  祖曜泽奇怪林司怎么老把他想得那么坏,“我就是来找你的,想你了行不行。”
  “行,嘴巴这么甜,惹什么事儿了?要我干嘛?”林司见祖曜泽沉脸,吃了两口粥,转了转眼,问:“真的想我了吗?”
  祖曜泽切了声,说:“爱信不信。”
  林司没再接话,笑着低头,继续去吃自己那碗粥。
  乔一心这段时间都准备自己的演唱会,忙得几乎没空睡觉,更别提来骚扰祖曜泽了。他不找祖曜泽,祖曜泽也不主动找他。
  祖曜泽身边莺莺雀雀多,不怕寂寞,乔一心却念他念得紧。乔一心的经纪人叫施琳,她与乔一心的大哥相熟,是专门被乔树仁请来帮乔一心打理事物的。她在娱乐圈是老资格,心气儿比较高,喜欢听话的艺人。乔一心工作时面前算个认真努力,但平日里心里挂着不是怎么在圈里争上游,而是怎么搞定个男人,让施琳极为头疼。更要命的是乔一心还不是一般人,管也管不得,施琳真怕哪天他惹出个头条新闻。
  施琳跟乔一心熟后说起话来也比较直接,她让乔一心别整天记挂着情情爱爱,男人都不可信。乔一心心说他还想信祖曜泽呢,可惜祖曜泽也没说过什么让他信的话。他这还在追求真爱的路上,施琳要能少泼两盆冷水,没准就成了。施琳一听没忍住笑了,说乔一心才几岁就讲真爱,“这个祖曜泽也是有意思,被你追了这么久还不为所动,正人君子?”
  乔一心也笑了,说:“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