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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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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祖曜泽知道自己怕找不到而备份在林司这里的信息被他这样用,怕是再也不会给林司自己的隐私了。
还好祖曜泽没关机,很顺利的就被圈到了定点。软件界面上的地图逐渐清晰,最后小点落在的地方……林司不禁放开来看,竟然是自己家?林司奇怪,祖曜泽跑来干嘛?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回北京的事儿啊。林司换上衣服下楼,正巧就在花坛对面的路面停车位上看到了祖曜泽的车。车里似乎并没人,前排座位是空着的,但手机的定点确实显示祖曜泽就在这里。林司又尝试打了遍祖曜泽的电话,此时车子后排亮起了微弱的灯光,林司寻着光走了过去,敲了敲后排的车窗,唤了声,“阿祖?”
林司听到了开锁声,他拉开车门,里面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车内,祖曜泽的裤子半敞,性器暴露在外,脸上还有一丝未消退的错愕。林司着实愣了几秒,他嘴巴半张,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祖曜泽被人撞破自慰,自然会有不好意思,好在夜色足够掩护自己的尴尬,他看林司还在发呆,不由皱起眉,对林司命令道:“还不关门进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被压制情欲,额发遮住了英气的眉、浑浊的眼,却藏不住他高挺的鼻子,跟迷人的下颚还有微张的嘴唇跟起伏的胸膛。林司不慌不忙地先去开了前门将整个驾驶座调整到最前后才钻到后排,他倒是自觉,坐到了自己刚刚挪出的空间,正对着祖曜泽的胯间。
他扶着祖曜泽的腿,舌头舔了下祖曜泽的有些湿润的龟头,问:“我们阿祖怎么这么狼狈?你的花花草草们呢?怎么不找了?”祖曜泽被他说得不由有些窝火,正打算按住林司脑袋的前一秒,对方却先主动含住了自己的性器。若说林司的后穴让他迷恋,那他这张嘴更是让祖曜泽欲罢不能。
林司每次给他口,都很注意力度节奏,他的牙齿收得好,从来不会刮到祖曜泽。这回他还故意放慢了动作,吃得非常缓慢,祖曜泽握了握拳,终于还是忍不住,摸着林司的耳朵,哄道:“再含深一点,速度快一点。”林司抬眼望向祖曜泽,吐出了那人的的性器,歪头枕在祖曜泽大腿上,改用嘴唇故意去蹭早被褪到男根下方的内裤。纯白棉质的布料早在之前就被林司的口水沾湿了,温湿的触感贴着囊袋所带来的不适让祖曜泽不住按住了林司的头,他哑着声音问:“不想吃了吗?”
“你给不给我呀?”林司的舌尖隔着内裤在凸起部分打转,并刻意无视了鼻尖上那直挺挺的肉棒,他边舔边说:”“你要是给我,就把裤子脱下来,让我好好吃。”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祖曜泽的下半身算是完全暴露再了林司眼前。他轻轻咬了下祖曜泽的龟头,又用舌尖去挑弄铃口,两只手握着祖曜泽的沉甸甸地囊袋,笑说祖曜泽的身家性命都在他手上了。祖曜泽被他吊得难受,林司对他下面又吸又含,就是不整根含进去给他痛快,祖曜泽干脆扣住他的脖子,将性器直接捅进了林司嘴里。
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小腹蔓延到头顶,舒服得祖曜泽绷紧了腹部,不住摆动腰肢。林司不适地哼了声,缓缓打开喉道接纳祖曜泽粗壮的阳具。祖曜泽被林司挤得头皮发麻,硬是要将龟头顶到不能再进的地方才停下。林司忍住干呕感,紧紧扣住祖曜泽的腿,又去刺激他的龟头上的小洞,企图让祖曜泽的速度慢下来。口腔的紧致程度自然是比不上后穴,但口交所带来心理上的征服,又比生理上的来得让人更加满足。
祖曜泽不再按着林司的头了,胯下的人因为他的一次次撞击,眼睛里已经积满了泪水。他抽出性器,将林司一把拉到了身上。林司嘴角还流着口水,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诱惑得祖曜泽不住去舔。
他边亲边翻过林司的身子,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手也伸到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着林司的男根、会阴、后穴,舔着他的耳廓问他想不想自己插进去。林司后穴早痒了,一张一合地等着男人来宠爱。他抬起腰,方便祖曜泽的手伸进他的臀缝,屁股无意识地蹭着祖曜泽的手臂,似乎在催促他快一些。祖曜泽此时拿到了主动权,他靠在林司的颈窝,不慌不忙地开始审林司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明天有事,而且怎么又不告诉他。
林司摇头,说:“我就回来一天,哪里想到事情临时取消了。啊……阿祖,咬重一点……”
“正好,你明天一天别下床了。”祖曜泽听林司发浪,一把拽下他的裤子,林司本来就穿着居家服,松松垮垮地,一剥就掉。祖曜泽一手捏着他的乳头,一手托着他的大腿,说:“你自己吃进去,好不好?”林司点点头,他跪在座椅上,一手环住祖曜泽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祖曜泽的性器,对着自己的后穴,然后慢慢往上坐。祖曜泽一直将他紧紧扣在身上,这让林司根本无法动作,他挣开了祖曜泽的怀抱,改扶着前排的座椅,转头对祖曜泽说:“你帮我掰开……”
借着离着车子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祖曜泽终于看清了林司那张布满情欲又艳丽的脸。他抬起手,摩挲着林司的下巴,林司微微垂眼,在手指触碰到嘴唇时,伸出舌头随着祖曜泽的拇指来回滑动。只是这样的舔弄远远满足不了这两个人,祖曜泽干脆将拇指伸到林司嘴里,吮吸的声音在这幽静夜晚下的车厢内额外明显。林司缩紧了两颊,似乎把祖曜泽的手指当做了之前含在口里的肉棒,又急切,又热情。
祖曜泽看他这样的饥渴不住用下面顶了顶林司的穴口,那人果然撑不住,腰被顶软了,嘴里顾及不到力道,只能改用咬。祖曜泽不介意这点疼,他将林司又拉回自己怀里,嘴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侧颈,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林司的屁股,抵着穴口,狠狠撞进他的内壁。
就在这时,林司的手机响了,突兀又冰冷地铃声划开两人之间的旖旎,林司慌忙拿过电话,接起问:“喂?哪位?”
“林哥!你睡了吗?”是乔一心,林司刚要开口,就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祖曜泽那又大又烫的龟头强行又挤开了一寸,那人每往前近一下,都让林司倒吸一口气。林司拉过祖曜泽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示意他收敛点。祖曜泽吃痛,见林司敢咬他,竟开始大张大合地报复。林司被他操得两眼通红,慌忙他按下静音,偏头去舔祖曜泽的耳垂,祖曜泽问他怎么还不挂,林司笑得诱人,说:“因为这样刺激。”
真是不要命了,祖曜泽想。他发狠地去弄林司,林司紧紧握着前排的座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听起来正常,解释:“刚刚信号不好,你说。”
“阿祖今天来找我……”乔一心把晚上的事情跟自己的疑惑简短地向林司交代了一遍,他不明白祖曜泽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来难道就是送烧烤?这也不奇怪了。乔一心猜会不会因为自己太累,没跟祖曜泽说话,而惹得不高兴?林司说不可能,祖曜泽不是那种性格,让乔一心放心。乔一心听林司这样说,自然是松了口气。他生怕祖曜泽对自己有一点不满,一点小事就草木皆兵。林司又泛泛安慰了几句,问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乔一心那边早就困的不行,但辗转得睡不着,现在听林司这样说,高高兴兴挂了电话,末了还说:“太感谢你了林哥!”
林司刚挂电话,祖曜泽就把他手机给关了,他按住林司的肩,让他自己扶住前面的座椅,猛烈又快速地侵犯着面前的人,问,“刺激够了吗?”林司却早已没了刚刚的兴致,祖曜泽见他身子渐渐冷却下来,将人重新抱进怀里问:“怎么了?”
林司转头看向祖曜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祖曜泽皱眉,他的性器还硬着,可反观林司的,已经有些微微低头了,他亲吻着林司的脖子,握着他的前端套弄,问:“是谁的电话?”
林司懒得跟他玩这种明知故问的把戏,这事真要铺开来说,丢人的也是自己。祖曜泽可能就是吃准了他这点,才敢这样有恃无恐。林司对祖曜泽确实没什么底线可言,做炮友是你情我愿,但这回实在让林司窝火。大半夜扰别人休息不说,还在这儿做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儿。他要是真是被乔一心挑起了火,在那里灭了得了,犯得着花那个时间跑来自己家楼下,二十四孝都做给谁看?敢情儿他祖曜泽在乔一心面前怜香惜玉,到了自己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司越想越气,本还高涨的情欲此刻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可他这时并不想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跟祖曜泽吵,反正他也吵不过祖曜泽。
同时,他也悲哀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来吵这个架。
约炮嘛,其宗旨不就在于纾解性需求吗,谁还管前因后果。
祖曜泽看林司当真没了兴致,也不再挑弄他,他放开林司,看那人光着屁股去捞裤子,啪,扇了一巴掌。林司吃痛,腰下一软,转头瞪了眼祖曜泽。祖曜泽又凑过去亲他,说:“早告诉你别掺和。”
林司整理好了衣服,问祖曜泽怎么跑他这里来了。祖曜泽知道林司心里大概怎么想的,却不打算解释。他把车窗开了个缝,分了根烟给林司,说:“突然想到你了。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林司只抽了半根烟,剩下的被他丢出了窗外。林司回过头,正好看祖曜泽胯间鼓起的物件,说:“你要去找谁,我送你。”
祖曜泽听完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我去你那儿睡觉。”
第18章
林司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聊地铁站最近换上的新广告,铺满整个站,不亏是国民手机,财大气粗。广告上的代言人选的也很好,年轻帅气,看着赏心悦目。林司探头一看,原来是乔一心。
广告的话题持续了一天,多是女同事在说乔一心现在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气质,看着真苏。林司最开始认识乔一心就跟所谓的“成熟男人”有关,当时乔一心要演类似于外企金领一类的角色,他说自己没接触过这方面,要找人取经。这本是祖曜泽的活儿,但他懒得教,就将林司拉了过来。林司根本搞不清来龙去脉,本说是周末讨论,结果没两天乔一心就说自己落选了,角色给了其他人。三个人的讨论组还留着,林司不常说话,平日多是乔一心叫祖曜泽五句,对方回一句。
祖曜泽在林司面前所表现的对乔一心的态度就是不在乎,但林司还是觉得,那人只是嘴硬心软,私下时应该还是很想着小朋友的。这么一个又听话又讨喜还好看的人,如果在他身边,他也会喜欢。他想不透为什么祖曜泽迟迟不接受乔一心,反正感情的事情上,林司一直猜不准祖曜泽的心思。
自那晚后林司就没怎么回乔一心的消息,他以工作为名推脱,乔一心对他很是信任,真当是他工作忙,打扰的次数也就少了。林司几周没回北京,祖曜泽一开始还催,后来就没问了。他清净日子没过多久,叶尤突然跑来他说,自己一个发小逛街时看到祖曜泽跟乔一心一起吃饭。
林司等了半天,见就这么一句,问:“没了?”
叶尤说:“你还想怎么样?”她见林司没反应,催:“你没点要说的?”
“我说什么啊?这两人看车了看房了,下回不是婚前体检或者民政局,你就别来告诉我了。”林司摆摆手,让叶尤去拿钱包,他们去吃饭。叶尤吃饭时又问林司关于那两人的事,林司说他真的不清楚,祖曜泽不跟他汇报感情生活。叶尤有些失望,林司问她这么八卦干什么,叶尤的理由充分: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近一个当红小鲜肉。
林司噗嗤笑了,说:“那好,回头给你问问。”
叶尤笑着回:“谢谢您。”
林司不可能真的帮她问,而叶尤那边也闲不住,几天后她转给了林司一篇八卦汇总,里面基本都是路人关于祖乔二人的投稿。叶尤感慨世事难料,之前乔一心的粉丝还在说路人眼瞎,自己偶像在准备演唱会,忙的都没空睡觉,今天就被啪啪打脸,大晚上还能跟情郎出门浪,小伙子不简单。
“看着我都想去支持一下他的演唱会了。”
“你就这样成乔一心的粉丝啦?他的粉丝知道不打死你。”林司哭笑不得,叶尤说当然,小伙子多有趣。
两人下午还有约,去新天地看粉红猪。这种活动叶尤老公是能逃就逃,叶尤跟林司抱怨直男不懂情趣,林司看了她一眼,开玩笑说:“那你离婚,找个非直男。”
叶尤脸色一下变了,林司被逗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叶尤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林司让她别真的跟张先生提离婚,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叶尤瞥了他一眼,背过了身。林司又劝了两句,见叶尤不听,也不再说话,看叶尤接通打算跟她老公说什么。
没想到的是叶尤打给的是祖曜泽,她说:“阿祖,我要离婚跟林司在一起,你支不支持啊?”
林司这回的脸色比叶尤刚刚的还精彩,他忙去夺叶尤的手机,哪想到叶尤立马补了句,“行了,他害羞,不让我说,晚点再跟你讲。”叶尤挂了电话,看林司瞪着她,说:“你真觉得祖曜泽会信啊?”
林司哪里知道,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只能叹气。林司垮下肩的样子像只丧家犬,叶尤拽了他两下说:“你就打算这个表情跟粉红猪合影吗?”
叶尤趁着林司研究装置的空档给祖曜泽发信息,说她在跟林司打赌,让祖曜泽别当真。祖曜泽这时信息倒是回的快,问,赌注是什么,谁赢了,他有没有分成。叶尤哪里编的出来,也不敢贸然回,就当没看见。她跑去问林司研究出什么了吗,林司说没有。他心不在焉地在装置间晃荡,叶尤以为林司还生气,跟他道歉,林司却说没事,跟叶尤没关系,他这两天没休息好,现在犯困。
确实,两人刚见面时叶尤就觉得林司黑眼圈重。
“怎么没睡好了?有心事?”
林司斜了叶尤一眼,叶尤直呼冤枉:“我可没在套你话!”
“做贼心虚。”林司说他家楼上的猫跳楼了,主人家动静大,闹得他也没睡好。叶尤对来了兴趣,一下午就耗在养猫还是养狗耗上了。
晚上回家时林司忍不住又去微博看关于乔一心跟祖曜泽的时事评论,乔一心的粉丝极力维护偶像,说只是朋友关系。路人无视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刷百年好合。评论不都是善意的,有人说炒作,也有人说gay真恶心。林司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退出前留了个言:狗男男。
周五跟总部的电话会议结束后,谢锦年专门叫住了林司,问他乔一心跟祖曜泽到怎么回事。那两人的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祖叶炀发了大脾气,如果不是顾忌面子,估计能把祖曜泽抓回去打断腿。谢锦年说得夸张,但林司却不为所动,他只是奇怪,怎么祖曜泽一出事全部人都来问他,自己又不是祖曜泽他妈。不过他不能拿这种态度对老板,只好实话实说不知道,谢锦年却一点都不信。他示意林司坐,随后点了根烟,道:“我听祖曜泽说,你在帮乔一心追他?”
他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林司以为谢锦年在笑他多管闲事,结果那人下一句却是:“上次见面,你不是还喜欢祖曜泽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这还不如笑话自己呢,林司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脸颊通红,还无法还手。
谢锦年听林司不出声,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言归正传,问:“那阿祖那小子跟你提过他跟乔一心是怎么回事吗?他这回认真了?”
“这段时间我们没什么联系。况且年哥你也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聊这些,我都是事后才知道这些风流债。”
这倒也是,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祖曜泽跟枕边人的那些事对林司总是瞒着。他不说,总有人会说,瞒也瞒不住,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谢锦年没再多留林司就放他回去工作,倒是林司,一想到是自己把乔一心给扶正了位,心里别提多怄了。他这口气压了一天,到下班时连胃口都堵没了,正好曾闻给他打电话,说翻箱倒柜找出两张今晚的芭蕾舞票,问林司赏不赏脸一块去。
票面上的时间是七点十五开场,这会儿已经六点半了,林司调侃曾闻未必是真的想约自己吧,“您就是想炫耀,我看出来了。”
“哪有,我是诚意可嘉。”他听林司不信,小声嘟囔了句,“早了谁知道在不在呢。”林司没听清,曾闻忙说现在林司面子很大啊,他离职后林司做了自己的位子,连约都约不出来。林司讨饶,说立马就到。曾闻说好,自己就在剧院门口等他。
曾闻的票可不像是临时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位置很不错,正中靠近舞台,场景跟舞蹈演员的表情都可全数看清。曾闻之前在柏林时看过这出演出,当时演出的是柏林国家舞团。同样的剧目,此时给俄国人表演,又是不一样的细节处理,跟不一样的观看感受。
演出时不能大声说话,曾闻只能简短跟林司说几点。两人靠得近,热气窜进林司耳蜗,让林司不住打了个颤。
演出九点多结束,演员表现精彩,场景美轮美奂,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他们往停车场走时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喝酒,继续聊聊,结果林司刚走到车前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那人问他在哪里,林司说外面。祖曜泽说正好,让林司来找自己。林司有些惊讶,问:“你怎么来上海了?”
祖曜泽听林司说话语气跟平日不一样,猜他是周围还有别人,于是难得问了句:“我过来有点事。那你现在方便来找一下我吗?”
林司看了眼曾闻,心里有些犹豫。对方察觉了他的欲言又止,说:“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们下次再约。”
林司感激的向曾闻点点头,钻进车子后忙问祖曜泽在哪儿。祖曜泽说在徐汇,林司皱眉:“你哪儿干嘛啊?”
祖曜泽跟他说见面再说,挂了电话后才把详细地址给了林司,林司不熟那片儿,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体育馆,周围挂满了宣传材料:乔远上海演唱会。
操。
第19章
林司将车停好后给祖曜泽发信息说自己到了,他坐在车头抽烟,不一会儿就看到祖曜泽一个人叼着烟从场馆出来。林司问乔一心呢,祖曜泽说还在彩排。林司说那也挺辛苦的,祖曜泽说是啊,从下午一直弄到现在。两人的对话基本是林司问一句,祖曜泽答一句,一来一回挺没意思的,林司把烟蒂碾灭,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祖曜泽歪着脑袋看着他说:“想你接我回家。”
林司刚听到时有点恼火,可一看到祖曜泽那张笑盈盈的脸,又发不出脾气,他说:“如果我不在上海呢?你还能使唤谁?你住哪边?”他边问边走向车子侧门,刚刚开锁,却发现祖曜泽还坐在车头没动,林司奇怪,叫道:“不走吗?”
祖曜泽转头,又拍了拍林司刚刚坐的位子,问:“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啊,”林司不知道祖曜泽要问哪方面,“你指哪方面?”
祖曜泽说:“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我之前问谢锦年,他说没有给你留这么多活儿。”
林司笑道:“你问他干嘛不问我,天高皇帝远的,他又不知道。”林司站在车边,问:“你是真想走,还是就是跟乔一心玩情趣?”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祖曜泽滑下车盖,走到林司面前,作势要亲他,林司往后一躲,不小心撞到了后视镜,祖曜泽连忙挽住他的腰,与此同时,林司也抬起双手,挡在两人之间。等站定后,他将祖曜泽往外推了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祖曜泽问他做什么,林司说避嫌。祖曜泽本就对林司之前的态度不满,现在林司还敢说避嫌,避谁的嫌,哪里的嫌?
祖曜泽敛起笑,他掀开林司的手,硬是贴了上去。他比林司高小半个头,还有些块头,这样一站近乎把林司面前的视线全都挡住了。林司无处躲闪,又不想仰着脖子看祖曜泽,只能死死盯着祖曜泽的嘴唇,哪知越看越是心猿意马。
从祖曜泽的角度来看,林司紧张地睫毛都在发颤。他应该是最近剪了头发,将耳朵完完全全露了出来。林司的耳朵是椭圆的,耳垂比较厚,捏起来手感很好,祖曜泽拂过他的耳廓,说:“你以为我跟乔一心在谈恋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
没谈?!林司猛地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祖曜泽。他在祖曜泽的脸上并找不出破绽,同时心里也觉得祖曜泽并没有不要在这种事上骗他。可那些照片跟偶遇,都不是子虚乌有传出来的。林司不解,但又确实没有实质证据,他不让自己表现的太在乎,像质问,所以话也说得磕磕绊绊,“但是……你们两个人……你们不是……”
祖曜泽打断他:“你信别人说的,还是信我说的,我又不是你,谈个恋爱还瞒着。”
听祖曜泽旧事重提,林司有些不悦,他那时也不是多正经的在交往,况且祖曜泽留学时谈的恋爱也没跟他说过啊,这明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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