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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替是只小奶狼[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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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中还捏着几张A4纸,那纸上的内容是刚才他让晓琳复印的,应该是晓琳方才被吓到才慌张掉落的,然后这个少年捡了起来。

  男子接过洛一手中的几张A4纸,A4纸上还沾着潮湿的手印。
    他把A4纸递给身后的晓琳,语气平淡地叮嘱她:“没有证据,不要妄下判定。把这几张资料再复印一遍。”

  “嗯嗯……嗯嗯。”晓琳一副余惊未消地模样,慌慌张张地接过纸就跑去二楼拿原件了。
    她从业时间不长,虽然只是一个小助理,但是每日许多人来律师事务所进行委托。
    千奇百怪的人,她见过很多。
    这次这个浑身是血跟刚刚杀了人一样的她还真没见过。

  男子伸手握住洛一冰凉的手,淡淡道:“我叫强致,是个律师,你先喝杯水吧。”

  强致?!洛一缓缓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怔怔地看着强致转身后的背影,很伟岸,很有安全感。

  强致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洛一。

  洛一捧着那杯温水,水温不高,那温度却从手心直接传到了他的心窝。

    他吸了吸鼻子,突然嚎啕大哭:“我……我妈……我妈杀了我爸……她、她现在自杀了……我……我……我拦不住她,她死了,她们都死了。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洛一从椅子上滑下来跌倒在地上。

  强致方才淡定的目光骤然收紧。他没有扶洛一,直接拿出手机打警局电话了,“喂、方局吗?”

  后边强致说的话,洛一一句都没有听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强致已经将手机推到他耳朵边,用着一种强制性的口吻命令他,“说案发现场的地址。”

  洛一怯怯地看了一眼强致,见他脸上并无恶意,便抽噎开始讲他们家的地址,“铜光路……43号院,一……号楼三单元……四楼东……户。”

  洛一说完那边就传来了挂断电话的忙音。

  强致吩咐晓琳:“收拾收拾,通知李哥,去案发现场。”又回头继续嘱咐洛一,“等我一下。”

  “嗯……”洛一木讷地点点头。

  强致手里提了一个手提袋出来,带着身后的晓琳,顺带一把拽起瘫倒在地上的洛一,“走!”

  门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汽车,汽车鸣了两下笛,紧接着洛一就被塞进了汽车的后排,紧跟着进来的是强致。

  晓琳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狼狈的洛一,还是很胆怯。倒是李哥淡定许多,毕竟也是跟了强致三年的司机,见识要比晓琳广多了。

  “去哪?老大。”

  “铜光路43号院。”

  李哥打好方向盘,拐进另一条大路,开始疾驰。

  洛一还待在车里瑟瑟发抖,不明所以,脑中一片空白。忽然一个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是强致的声音。他把手提袋塞进洛一怀里,“换件干衣服吧。”

  洛一抱着纸袋,目光浑浊地望着强致。

  “这是我的运动衣,你穿着可能会有点大,赶紧换上吧,这种情况下发烧可不好。”

  洛一没有动作,只是愣愣地抱着纸袋子。他的妈妈死了,他的爸爸也死了,他还活着有什么用。他终于想起来刚才他为什么要在大街上逆行乱撞了,他要找一辆车把自己碾死,跟着他妈妈一起死。

  他的那点阴暗的想法被强致一眼看穿。

  洛一还没回神就感觉到腰腹处忽然多了一双手,“你想什么呢?你也想死?!案发现场说不定有人存活呢。”那双手随着声音直接把洛一贴在身上湿哒哒的校服连着里边的polo衫,一齐掀了下来,撂在他的脚边。

  稚嫩的肌肤忽然暴露在空气里,总算唤起了洛一的羞耻心,他还没来得急遮掩,迎面就扔过来一个毛巾盖在他身上。

  强致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声音严肃,“擦干换上干衣服吧,下边的衣服自己换!”

  男人似乎特别喜欢命令口吻,洛一按着命令窸窸窣窣擦干身体,换上了宽大的运动衣。穿上干燥的运动衣之后,洛一觉得暖和多了,求死的心也缓了许多,但还是一抽一抽地疼。

  强致拿过放在一边的毛巾兜头扣在了洛一头上,继续命令他:“头发擦擦。”

  洛一继续僵硬地执行命令。

  不多时,强致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强硬地披在了洛一外边。

  洛一看着强致,眨了两下眼睛,木讷地问:“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强致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洛一盯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强致的温度还留在上面,温温的,这是一个多么暖和的职业习惯。






第18章 第 18 章
  汽车开到45号院的时候。整栋家属院外边都是警车,几户人家闲的没事撑着伞在外边看热闹。

  强致先撑着伞下去了,跟站在车门口的一位警察出示了一下名片,说了几句话。又回过头伸手拉洛一,“跟我走、我们一起去指认现场。”

  洛一缩在车座里边,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松松垮垮的衣服被洛一窝得皱成一团。

  男人盯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终是有了不忍心,跟身边的警察耳语了几句,自己上楼了。

  强致再出来的时候眉头紧锁。跟在他后边的是抬出来的两个担架上边放了两个鼓起来的尸袋。洛一往外探了一眼又急忙收回目光,他不太敢长时间看,因为他知道那两个尸袋里装得就是自己的双亲。

  强致又跟身边的警察开始交谈,他们似乎关系很近。不一会,强致上了车,坐到洛一的身边,面对着洛一,嘱咐道:“一会你要去警察局做个笔录,警察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如实回答。记得最后跟他们说一声,我是你的辩护律师。”

  洛一呆呆地抬起头,又微微地点了一下,“嗯。”

  下一秒,他就被人从强致的车里拉出来,塞进了警车。警车的内部没有强致的那辆车宽敞,但是布局都差不多。洛一缩在一个角落,身边有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神色严峻。洛一觉得这里很冷。

  洛一浑浑噩噩地被拉到警察局,带到了一个小屋里。小屋四面水泥墙,上边吊着一个大灯管,中间放着一个小桌子,小桌子对面是刚才跟强致交谈过的警察。

  “姓名。”警察问。

  “洛一。”

  “年龄。”

  “十五岁。”

  ……

  警察问了一轮户口本上的问题之后,开始让洛一描述目击情况。

  一些血腥的场面蹦到了洛一的脑海里,他坐在位子上开始发抖,两条细腿不停得晃。恍神间,他忽然想了,男人与他分别时教他说的话。最终还是把自己看到的一切机械得全部讲了出来。

  洛一父母之间的关系非常不和谐。父亲经常出去赌博,母亲为了贴补家用,一个人要去打好几分工,这些钱除了给洛一交学费,剩下的就是给洛一的父亲还债了。

  这几天洛一的父亲,搞了一个外遇,非要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了给那个狐狸精买车。他的母亲为此事跟他父亲吵了好几次。但是父亲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把洛一母亲藏的存折连带身份证一齐偷了偷了出来。

  洛一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一点也不爱他,除了经常打骂羞辱他和他的母亲之外还经常逼着洛一逃课外出做苦力赚外快。

  今天下午雷雨大作,学校提前放学了。洛一以赶回,就听见屋里有动静。尽管父母打架的事情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但是他不忍心自己的母亲被父亲一直欺负,他要去护着母亲。

  洛一去推母亲屋里的门,却发现屋子被反锁了,死活都推不开。他急了,因为屋里只有动静,没有喊叫声。

  “妈!妈!!!你开门啊!”洛一直踹门。

  门只是震了震,纹丝不动,屋里的动静似乎越来越大。

  洛一在外边急的就要去找电话报警了,却发现,门缝处流出来了一股红色的液体。

  洛一下意识地惊恐,他忙蹲下身去辨别。他没有想错,真的、真的是血!!这血是谁的血,难道是他母亲的?他的母亲身子单薄跟父亲打得话是绝对敌不过的。洛一慌张地跌坐在地上,望着那扇门,满眼惊惧,不知道自己下边要做什么。

  门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了,门缝里流出来的血蜿蜒到洛一的脚边。他下意识地就去躲。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腥味。门口站着一个拿着菜刀浑身是血的妇人,她的头发乱蓬蓬的,手里提的菜刀跟在血水里泡过了一样。

  洛一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他微微偏头朝门内触了一眼。地上倒着一个人,男人,穿着他熟悉的颜色的牛仔裤,上半身和五官已经血肉模糊了。

  “妈~~~你……你杀了爸?!”洛一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女人木讷地眼珠转了转,空洞的眼神里总算有了一分慈爱之色。

  “洛洛,你爸发现我给我自己买的保险了,他要杀了我去拿保险金养他的情人。你爸疯了,所以——他该死。”

  洛一忙爬过去拉他妈妈的手,“妈、这样……以后咱们该怎么办啊。你……你杀人了啊。”

  女人把洛一的手拍开,继续道:“洛洛,这辈子妈对不起你,这么些年,苦了你。你是个好孩子,下辈子千万不要再做妈的儿子了。”说完便举起了刀子。

  洛一呆愣在地上,他妈妈这是要杀了他吗?!也罢,死了就死了,自己的生命就是母亲给的,由她拿去也是应该。

  洛一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等来劈在面门上的一把刀子。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他慌忙睁开眼睛。他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母亲的那把刀竟然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刀从女人手里滑了下来,掉在脚边。她脖子被划开了一个很大很深的口子,汩汩的鲜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不住地往外冒。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氦气球,软软地倒了下来。

  “妈……妈……”洛一一边哭嚎,一边爬过去,伸手就去捂住母亲脖子上的伤口,想要阻止不断往外冒的血液。

  女人躺在儿子怀里,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呃话,只是喃喃地叫了一声,“洛”便闭上了眼睛,没有了鼻息。

  不知过了多久,洛一终于哭没劲儿了,他呆呆地抱着母亲的尸体。屋子里很静,只剩下他和两具尸体。过了一会他擦了擦眼泪,把母亲背到床上,母亲最近胃疼,总是会躺在床上。

  弄完母亲,他又把血肉模糊的父亲从房间里拖了出来放在沙发上,他喜欢跟母亲发完脾气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洛一打开电视机调到了父亲经常看的频道。

  对,他的父亲和母亲只是吵了一架,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他推开大门走了出去。他要先回到学校,然后从学校里回来,再推开门的时候说不定梦就醒了,他的妈妈就活了,他就可以带着他妈妈走,离开这个无情的父亲。

  洛一下了楼,外面倾盆大雨,雷声大震。狠厉的雨点打在他脸上,生疼。他又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随着雨水的冲刷,腥味越来越重。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

  洛一慌了神,这不是梦……他的母亲真的死了,那以后他怎么办?他沿着大马路开始逆行,他要找一辆车,一辆可以撞死他的车,离开这个不幸的世界,这样他就能去陪母亲了。






第19章 第 19 章
  后来的日子里,洛一在局子里住了几天。直到强致把他接出来。

  当时洛一年纪小,以为自己没有杀人,放出来也是理所应当。也是个把月之后,洛一才知道,警方曾经怀疑是自己不堪压力杀了父母,是强致替自己洗清了所有的嫌疑。

  强致替他转了学,并在入学前一天告诉他,过去的虽然不能抹去,但是新的生活还是要开始。

  洛一背着书包看着强致那张俊雅的脸,懵懂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强致既没回答同情他。也没回答可怜他,只是依旧重复之前的答案,“职业习惯。”

  洛一依旧住在之前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这个房子已经被清理过,丝毫看不出曾经躺过两具尸体,洛一也不害怕,依旧用着之前留下的家具。他知道那两个曾经给与他生命的人,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新的学校,新的同学,他确实必须要开始新的生活,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又没有亲人,又没有朋友,他要怎么活,活给谁看。带着疑问,带着抑郁,洛一在更多的时候都在沉迷寡言。

  这天,洛一放学回老房子。他已经不把那个房子称为家了,没有家人,怎么叫家。

  老房子旁边站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穿着铆钉皮裤的地痞流氓堵在了老房子门口。

  “你就是洛一……?”其中一个黄发流氓歪着嘴邪气地问。

  洛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很少有东西能够让他情绪波动了即使是危险,他也无动于衷。

  “你爸欠我们老板两百万还睡了我们老板的女人,你说这债怎么算?”黄发流氓阴阳怪气地问。

  洛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听说你爸妈死了,留给你了这套房子,卖了抵债怎么样?!”黄发流氓继续道。

  洛一继续摇头,表示不行。

  “你他妈是个哑巴吗?能不能吭声啊。”黄发流氓最讨厌这种有问无答的对话方式了,火气立马就被点燃了,他一脚踹翻了邻居堆在外边的垃圾桶。

  洛一低着头依旧不言语。

  “你他妈是嘴里长痔疮了吗?嗯?!”

  洛一死活不肯开口。

  黄发流氓盯着沉默的洛一,忽然咧嘴一笑,“呵、让我看看你这嘴里是不是长痔疮了。”

  一双手卡在洛一的下巴上,拇指和食指用力掐着洛一白皙的脸颊。洛一被迫抬起了头,嘴也被迫捏出了一条缝。

  黄发流氓看清了洛一的脸,白白净净,小小一只,是个尤物,他要好好玩玩,随即痞痞道:“我看~你嘴里是真的有痔疮,要不要让哥哥帮你涂点药啊。”

  黄发流氓凑近洛一的嘴,吹了一口气。

  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流氓现在想要干什么。洛一不怕死,也不怕打,但是他不想被侮辱。他推着黄发流氓开始挣扎起来。“别、别碰我!!!你这个流氓!!”

  “哟,你不是哑巴呀,还能说话呀。”黄发流氓一手揽住洛一不断扭动的腰,忽然心情大好,“真是个尤物。就算你没病,哥哥今天也要好好治治你。”说罢捏起洛一嘴唇就亲了下去。

  洛一拼了命偏过脸,一口咬在黄发流氓的脸上。

  黄发流氓松开洛一,一巴掌甩到了洛一的脸上,怒吼道:“卧槽!你他妈属狗啊!今天老子非把你身上刺给你拔光。”

  黄发流氓正欲上前□□洛一,忽然有只手揪住了他发顶的头发,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人一下子撂倒在地上了。

  “卧槽!”黄发流氓捂住了被磕到的后脑勺,自知打不过面前这个男人,便屁滚尿流地往楼下跑,边跑边放话,“迟早让我老大把你收拾了!”

  男人瞟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洛一压根没有关注黄发流氓说了什么,他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的人,有些惊讶,“强、强律师。你、怎么来了?!”

  强致走上前去,摸摸他的头,皱了皱眉角,“被打了,怎么不知道呼救。”

  “这里、也没人啊。”

  “邻居呢?”

  “邻居觉得整天出入都要面对一个凶宅太不吉利,几天前就搬走了。”

  “这栋楼的人都搬了?”

  “也没有,就搬了两三户,听说那两户是因为早就买好了新房,打算换房才搬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说了半天,洛一才发现他俩还在外边站着,忙从口袋里掏出家里的钥匙开门,招呼强致跟他一起进屋,“强律师、你快进来坐吧。”

    洛一打开门,见强致站在门口不动,有些尴尬,“强律师,你是不是嫌弃这是个凶宅啊。”

  “没有。”强致摆摆手,抬腿迈进屋门。他不是嫌弃这是一个凶宅,他只是觉得,这孩子老是住在这种伤情的地方会不会对他的精神不好。他小时候也失去过双亲,虽然没有洛一这么凄惨,但是他知道失去父母的痛苦。

  强致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这个沙发还是凶案现场的那个沙发,并没有更换,但是沙发上的血迹被洗掉了。屋内陈设一如当日的案发现场,只是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如此情况,这个屋子泰半是这个孩子自己收拾的。强致难以想象,洛一是以怎样的心态,怎样的痛苦亲手洗掉这些家具上的他的亲生父母的血迹。

  “强、强律师,我去给您倒杯水吧。”洛一讪讪道,他想咧嘴来一个微笑,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

  “嗯。”强致是真的同情眼前的这个少年了。虽然他帮他洗脱罪名,帮他转学,又帮他处理了的父母后事。在道德层面,这些事情,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关心他,或许因为两个人有相似的童年吧。强致能理解眼前少年内心的痛苦,这痛苦或许比他还苦。

  洛一拿起杯子跑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开水泡上了几片他刚买的毛尖,端上来放到桌子上,“强律师,水有点热,你冷一会再喝。”

  强致手指触向水杯边缘,眼睛盯着玻璃水杯里上下翻动的绿色茶叶,冥想片刻后,抬头对上了洛一无神的眼睛,“明天、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啊?!这、强律师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吗?”

  “不是。”强致来找他确实不是为了这件事,但是也没有其他事,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小少年过的怎么样了,还在不在这个地方住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在这个凶宅里住,他有些心疼。

  “强律师,是不是看我今天的情形,可怜我啊。没事的,我习惯了。”洛一道。

  强致忽然想起了今天的混混:“那些地痞们经常来欺负你?!”

  “啊?!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我是说大家都说我这个房子是凶宅,阴气重。其实我不在意的,我都习惯了。”洛一忙解释。

  强致对前半句表达的信息非常在意,问道:“今天那个流氓为什么来找你。”

  洛一摊摊手假装不在意,“就我爸生前爱赌博,欠了人家的高利贷。”

  “赌博?!”强致道,“聚众赌博是犯法的,放高利贷也是犯法的!”

  “犯法不犯法的,现在呢也不重要了,我爸反正也不在了,他们来找而我,大不了把房子给他,反正是个凶宅也不值多少钱。”

  “法律意识薄弱。你明天收拾行李住我家吧。以后他们想欺负你也欺负不着了。”

  “强律师,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我不去您那住了。”洛一真心觉得自己欠强致太多,再欠,他就不好意思了。

  强致看了洛一一会,不想在这话题上一直周旋下去,索性道:“那我搬到你这来住吧,凶宅什么的,我一点也不在意。我那个房子也是我一个人住,多一个人多一个伴。”

  “啊?!”洛一哑然,他能拒绝强致的关心,却拒绝不了强致的请求。强致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这请求他是在没法拒绝。

  “这、可是凶宅啊。”

  “凶宅怎么了,刚才说了,我不介意。”

  那天强致走后,洛一晚上有点睡不着,既期待强律师来,又怕强律师说的话只是一时兴起,第二天就抛到脑后了。

  翌日刚好周六,洛一顶着两个肉眼泡起床了。刚走到窗户边就发现楼下停了好几辆搬家公司的车。下一秒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强致的电话,“洛一、今天我没空,我喊了搬家公司,他们会整理家具,你就帮忙看着就行。”

  “啊?!”洛一惊讶,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强致说了一句“我很忙。”便挂断了电话。

  “好。”洛一对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静静回了一句。

  搬家公司的人上来了,问过洛一之后,便开始收拾家具,洛一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强致叫了那么多辆搬家公司的汽车。现在他是明白了,强致是打算把整个家都搬来啊。

  搬家公司的员工把旧家具旧床单全部都收拾了下去,洛一盯着那些旧家具,本想阻止一下的,但是一想强律师那么多东西,如果不把以前的家具扔了,强律师的东西应该放不下。他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弃了那些老家具,新的生活要开始,那些勾起他伤心回忆的东西就都扔了吧。






第20章 第 20 章
  搬家公司走后,洛一呆愣愣地盯着与曾经格局相比天翻地覆的两室一厅,脑中有些不真实感。如果强致算亲人的话,那么这个地方现在应该算作新家吧。

  时光往后蔓延的日子里,强致扮演了在外赚钱养家的男人,洛一就扮演了在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

  晃眼两年过去,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自己被自己套入了角色,洛一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强致家中的妻子。饭后,他会去主动刷碗。强致换下的衣服,他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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