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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方知你最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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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啊?怎么认识的?”郑文珊像是不死心,又追问了几句。说起来上了大学以后追她的男生也不少,长得帅的也有,但是帅的没有林易脾气好,脾气好的又没有林易有钱,总之比来比去反倒林易成了香饽饽。
  “网恋认识的,林易为了人家才拼死拼活考X大呢,是不是啊?”范致凯说着又挤了挤林易,让林易开口。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林易不吱声,无论他怎么说,郑文珊怕是都不会信。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林易看了郑文珊一眼,也没主动跟她说话,直接起身去拿了瓶椰子汁。
  “喂,阿易你不厚道,喝什么饮料,那是给女生喝的,你是女生嘛?”其他男同学抢麦失败,看见林易,立刻喊了起来。
  “就是就是,喝酒!”别的男生立刻跟着起哄。
  范致凯倒是听说了之前“林易醉酒事件”的圆满解决,而且林易跟他说话那得瑟样儿他还记忆犹新呢。“哎我说,你们别闹他啊,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放寒假那会儿我跟他就去了新街口那个新开的清吧,阿易喝了两杯就醉了。正赶上他对象打电话来查岗,阿易还冲着人家耍酒疯。人跟他闹了半天脾气……”
  “后来呢?”
  林易冷眼看着范致凯,但是范致凯完全没在怕!接着道:“后来他对象挂了他电话,然后阿易怎么打都不接。结果人家当天晚上坐飞机飞到S市把阿易杀了个片甲不留!”范致凯一边说一边笑,他是真知道详情的。林易说他们居然还来了一场法式舌吻,范致凯现在都能想起林易说这件事的时候那副辣眼睛的模样,历历在目啊。
  “醋坛子啊。”
  “这女人要不得啊!”
  “阿易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
  这下连这女同学都跟着起哄了,女同学们虽觉得林易怂归怂,但是这会儿他女朋友不在,他还这么听话,真是好男人呢!
  别人听不明白,她能不懂吗?郑文珊瞪了范致凯一眼,什么当天晚上坐飞机过来,这跟拍电视剧似的。不就是告诉她,林易的女朋友家里有钱,人家小两口门当户对。林易这会儿情根深种,让她别没事撩林易。哼,指不定是林易给的钱呢。郑文珊虽然忍不住心里这么想,但她知道这也不可能,否则范致凯就不会这么说了。
  林易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有脸上微微挂着笑,他伸手摸了摸手机,不敢掏出来。他这群同学一喝起酒来很多都会撒疯那种。他担心手机被抢……
  顾尔醇是真跟朋友在逛花灯,他手里提了个兔子形的灯笼,跟一个大院长大的小伙伴悠悠地踱着步。阮正凌高考结束之后就直接考了军校,虽然顾尔醇也是红三代,但是他的选择明显不一样。阮正凌理了个寸头,这时候在外面戴了一个厚实的帽子连耳朵都一起遮住了。
  “我听说颜家那个小妮子打电话跟你爸告状,说你玩男人?”阮正凌掏出一支烟递给顾尔醇,像是想起什么又把烟叼在自己嘴上,含含糊糊地说:“都忘了你戒烟了。”点燃之后,阮正凌就把双手揣在口袋里,一边看灯,一边跟顾尔醇唠嗑。
  “我爸来问我了。”顾尔醇提着灯的姿势不变,不紧不慢地跟在阮正凌身后。
  “姨父怎么说?”
  “就问问我是不是真的呗。”顾尔醇眯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特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问得都累。”阮正凌回头吐槽了一句。
  “我跟我爸说是真的。我爸问我那小伙子人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我爸说,‘你开心就好’。”
  阮正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才把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搓了搓,“你爸真开明。”
  “船到桥头自然直。”顾尔醇伸手拍了拍他,“舅舅肯定觉得你叛逆期到了。”
  阮正凌白了他一眼,“老子跟你同岁,凭什么全世界都觉得老子是小孩儿。”
  “大概三岁看到老……”顾尔醇说着,也挺同情阮正凌的。他其实脾气不算好,小时候更是经常绷着脸,看起来很是阴郁。家里那时候也是直接当他叛逆期处理,后来碰巧看了一档明星的访谈节目,那期请了一个老戏骨,顾尔醇至今还记得对方只通过眼神就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气场。从那时候开始,顾尔醇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力求让眼睛看起来更为柔和,就算脸长期绷着也没人会说自己凶了。再加上他自小就有主意,跟个小大人似的。可阮正凌从小就是熊孩子,年纪大了稍微好点儿了,却也没人觉得他真正长大了。军校也不是他自己想去的,只是家里既然定了他就得卷上铺盖走,还不能有半点不情愿。
  不过顾家人都知道顾尔醇的性格,所谓温文尔雅不过是装出来的,他要打起人来还真是不要命。作为别人家的小孩,阮正凌从小就不服他,就算两个人是表亲,也是暗地里较着劲的。初中那会儿,顾尔醇很少跟谁来往甚密,反正阮正凌是好几次晚自习的时候碰到顾尔醇在楼道的拐角处抽烟,那时候他心里还鄙夷他就爱装模作样。真正改善两人关系的是有一回阮正凌看见顾尔醇在打架。本着“自家人我可以欺负,别人不行”的原则,阮正凌果断加入了战局。那也是阮正凌第一次看到顾尔醇脾气外漏的样子,眼神凶残得像恶魔一般,恨不得狠狠咬下对面一块肉来。打起人来也毫不避讳,往死里揍,揍到对方求饶了都不放手。要不是最后阮正凌怕闹出人命死死扣住他,恐怕事情不好善了。
  事后顾尔醇瘫在地上像是脱力了一般,冲阮正凌勾了勾嘴角,阮正凌这才发现原来他居然可以这么狠。阮正凌问他发生什么事,顾尔醇冲他努努嘴,“他们把学校附近的小猫都杀了。”阮正凌朝着顾尔醇努嘴的地方一看,登时起身要去找那群人再打一架。一群国之毒瘤,那些猫看起来就惨极了,有的像是被硫酸泼过,有的像是被车碾过……
  “妈的别让我在学校附近再看到他们!”阮正凌让顾尔醇揪住了裤子。
  “你特么倒是先送我去医院啊!”顾尔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逗比,人家跑都跑远了,你这时候想追哪还追得上。
  “你俩能走到最后吗?”阮正凌叼着烟随着他说话而一抖一抖,他是真好奇,阮正凌从来都不知道顾尔醇居然喜欢男人。如果这件事让他在初中那会儿知道了,他肯定离顾尔醇远远的。
  “不知道啊,希望吧。”顾尔醇听完阮正凌的话,脑子里想到了林易,突然就笑了起来。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但是阮正凌是明显看出来顾尔醇的笑里带着无奈和宠溺。惊得他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啊啊啊,离我远点儿,这股恋爱的酸臭味!”


第18章 回校
  学校到元宵节后才开始上课,可林易补考时间就在元宵节后的那天,所以他早上起来吃了元宵就得赶飞机去了。
  元宵节顾尔醇等到吃完晚饭才走,临行前,顾尔醇的父亲顾祁光还提了一嘴,“往年不都元宵后才走吗?今年怎么这么急?”
  顾尔雅在旁边顺口接了一句,“肯定谈恋爱了呗。”
  顾尔醇穿鞋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否认。“那我走了啊!”
  “一路平安。”
  顾家的亲戚太多了,顾尔醇这车还没坐到机场呢,家庭微信群里已经炸了。顾尔雅那个大嘴巴已经把顾尔醇谈恋爱的事情说出去了,结果整个群都在喊要看照片。顾尔醇笑着摇了摇头,默默把群调成“消息免打扰”。
  林易到寝室的时候还是认命地把卫生随便搞了一遍,他在抽屉里塞了樟脑丸,倒是没发现有蟑螂。就是一进寝室有一股生冷的霉味,让他不可抑止地想起顾尔醇还没到。承包学校食堂的人还没来,所以楼下的食堂还没开门。林易的午餐是在飞机上解决的,晚餐却只能一个人走到校外去吃了。好在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回校,外面一些因为过年关门的店也开了一些。要不林易能给郁闷死。
  顾尔醇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一开机,微信上一个红色的圈里写着“19”呢。顾尔醇点开一看,除却8条是群里at他让他带女朋友回家,剩下的11条全都是来自林易。他在群里发微信表示自己到X市了,又给老爸和妹妹发了短信。因为林易明早要补考,所以顾尔醇也不敢打电话,只是发了微信告知他自己已经到X市了,今晚先不回学校了。因为寝室没收拾,床也没铺。
  没想到林易马上就回了,“我寝室收拾好了!你来跟我睡!”
  顾尔醇一边把行李箱放进的士后备箱里,一边给林易打电话,“现在太晚了,你明早还要考试。等我这边赶过去都快一点了,你早点睡,我明天就回学校了。”
  “我等你。”说实话,整栋寝室里好像就没几个人在,林易虽然平日里爱看恐怖片,其实他很怂的。夜里如果有人陪还好,没人又被宿管熄了灯,只剩下阳台和走廊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往里漏,真的很可怕啊!
  顾尔醇的声音夹杂着笑意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不会是怕鬼吧?”
  林易缩在被子里,本想反驳的,结果一看空荡荡的寝室,却是语气突然一变,“媳妇儿我怕,你快来啊!”
  行了,林易怂成这样,顾尔醇不好再说什么。他本想着学校的床那么小,冬天被子又厚,两个一米八的汉子塞在那么小的床里怕是得挤得动不了了。可是,谁让林易害怕呢?顾尔醇耳机一直挂着,听林易在念念叨叨地说着话。一会儿说他今天打扫卫生抓了两只蜘蛛,一会儿又说林父林母根本不相信他是因为要补考才这么早回学校……林易舍不得挂电话,就这么一直讲到手机发烫。
  “学长,你到哪了?”林易犯困地打了个呵欠,又不敢太大声让顾尔醇听到。
  顾尔醇像是问了一下司机,然后才对林易说了声,“淮南路,再十分钟就到了。”顾尔醇按亮了手机屏幕,因为太晚所以路上车少,他倒是一路畅通,可现在也十二点四十三了。
  “哦哦。”林易那边似乎在翻动,耳机里有刮蹭的声音。
  “干嘛呢?”顾尔醇按按眉心,他平时都是十一点就睡了,现在这么晚,他早犯困了。
  “下床上厕所。”林易那边像是在爬梯子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顾尔醇又说了一下最近上映的电影什么的,然后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些微博热点。林易就听见顾尔醇在跟司机道谢的声音,赶紧问了句,“你到校门口了?”
  “嗯,正在保安室检查学生证和身份证。”顾尔醇接过保安递回来的证件,拖着行李箱往寝室楼走。要走二十分钟,顾尔醇困得有点想干脆把大衣拿出来铺在地上睡一晚得了。他拖着行李箱又走了一段路,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正快步走来,越靠越近的时候顾尔醇才发现林易踩着一双毛拖,随便裹了一件风衣就出来了。
  顾尔醇愣了愣,直到林易整个人抱住他,他才反应过来。“谁让你出来的?”
  林易出来的时候跟做贼一样,悄咪咪的,开个门都超小心。本来见到顾尔醇很高兴的,却是一下子听到他这个语气,心里不禁有些低落。“太晚了,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这个时间点,学校里根本没人。顾尔醇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绕到林易脖子上。把他鼻子都一起盖上了,又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掏出放在最上面那件在京都穿过的羽绒服包住林易。“这么冷,你穿这么少就出来也不怕感冒。”
  “哎!”林易把围巾往下扒了扒,“你不冷嘛!”
  顾尔醇当着林易的面把风衣拉到最上面,直接挡住了脖子。“比起冷,我现在更困。赶紧走!”
  林易伸出手想帮忙拉行李,被顾尔醇直接避开了,“安分点,把手放进口袋里。我戴着手套拖行李呢,你没戴手套是想长冻疮吗?”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拖得老长,林易看出顾尔醇很累了,他倒是下午收拾完就睡了一觉,现在还能撑住。一想到顾尔醇是因为自己才这么累的,林易不知怎么就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唱首歌?”林易又把围巾扒拉下来。
  “不冷么你。”
  他们正在爬一段坡,别说裹着羽绒服的林易了,就是穿着风衣的顾尔醇都喘着热气,还真是不冷。
  “走过的路是一阵魔术,把所有的、好的、坏的,变成我的。心里的苦就算不记得,都化作这目光吟唱成一首歌。而你像流进诗里的嘈嘈水声,敲进我心门,拥抱了所有的恨,滋养了干涸,相信我能是你的。彷佛还看见昨日那张悲伤的脸庞,快乐有时候竟然辣得像一记耳光。是你提醒我,别怕去幻想,想我内心躲避惯的渴望。彷佛能看见明日两串脚印的走廊,忧伤有时候竟被你调味得像颗糖。是你抓紧我,往前去张望,望我内心夹岸群花盛放,我被写在你的眼睛里眨呀……”
  旋律有些熟悉,但顾尔醇很少听歌倒是一时间没听出来。林易步伐竟跟着旋律轻快了许多,他唱得似乎不在调上,不过顾尔醇也没听过原版,竟觉得他唱得不错。而且,林易边走边唱,还一边回头看他。尤其是唱到“相信我能是你的”,林易的眼睛竟在夜里亮得像天上的星星,这句唱完他就回过头继续走,像是害羞了一般。顾尔醇像是被林易感染了,也快步跟上他,还侧过头去看他的脸。
  林易唱了一句“忧伤有时候竟被你调味得像颗糖”,刚扭头就发现顾尔醇在身侧正看他呢,歌词都忘了。
  是你提醒我,别怕去幻想,想我内心躲避惯的渴望。
  顾尔醇停下,林易也站定不动。他伸手摘下自己的手套,抚上了林易被冷风吹得冰凉的脸。顾尔醇的手很热,林易被他摸得有点痒。他咽了咽口水,喉头藏在围巾里倒是没被发现,可是他抿嘴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顾尔醇的眼睛。顾尔醇的拇指摩挲着林易的眼角,他细细地端详着林易的脸,微微侧过头,印了一个吻在他的唇上。
  后来这两个傻子竟然拉着行李箱在学校里跑了起来,两个人把原本二十分钟跑成了十四分钟。到了寝室以后,林易手速超快地把门反锁,他俩手上忙着脱外套,嘴上却一直没分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从谁那边传来啧啧作响的声音,两人分开的时候唇瓣都亮晶晶的,伴随着厚重得鼻息,原本让林易觉得暗黑可怖的寝室也变得十分旖旎。
  “你快去洗澡。”林易回过神来,不自觉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顾尔醇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到床上去。”顾尔醇虽然林易脱了外套,里面也还又一件珊瑚绒睡衣,顾尔醇拍下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手感果然很好,极具弹性。果真跟看到的一样,弧度真美。
  林易觉得有些不对劲,顾尔醇这拍完了好像还摸了一把?不过看顾尔醇已经把换洗衣物放在拖到浴室门口的椅子上了,又像是自己想太多。林易一脚踩到梯子上,立刻噌噌噌就爬到床上把自己裹了起来,铁制的梯子实在太冷了。等林易把双脚捂热,才有空想刚才发生的事,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唇,顾尔醇的触感似乎还在上面。那种唇齿交融的感觉,林易稍稍回想一下都觉得整个人身体在发热。他猛地缩进被窝里,太……不好意思了!
  顾尔醇洗好澡就爬上了床,两个大男人睡学校的床确实有点挤。尤其是两个人都仰睡的时候,完全贴得紧紧的。林易往墙壁上靠了靠,顾尔醇突然侧身面对他,抓住被子的一边,把林易卷了一半起来。
  “干嘛啊!”林易挣了一下,又被顾尔醇勒紧。
  “再往外拱我就把你包成春卷。”顾尔醇的手跨在林易的胸前,却是确认被子压好以后便松开了。“晚安。”
  “嗯嗯,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学校的床下面是衣柜和书桌,感觉还是很稳的,如果这两个汉子不在上面做运动的话。


第19章 好聚好散吧
  他俩倒是没公开出柜,但不妨碍一些有意识的人已经察觉到了。顾尔醇和林易向来很少在寝室,所以寝室里一群直男至今都没能发现,虽然有时候会拿他们俩调侃,不过也没谁当真。从酒店回来的那段时间林易一直觉得很尴尬,可到后来就十分坦然了。两个人既然谈恋爱,那么接吻啊、“互相帮助”啊,这些事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是之后发生的事,直接让林易懵了。
  昨天晚上两人都没课,他们俩外面吃了饭,之后两人就趁着夜黑风高躲在学校的小树林旁边的草地上花前月下。应该每个学校都有一些情侣聚集的地方吧,比如那个小树林里经常就会发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林易不爱往里去,总觉得蚊子太多了,而且黑漆漆的谁知道有没有蛇。
  刚开始他们只是躺在草地上闲聊,可聊着聊着林易总觉得不得劲。就是清明节那会儿发生的事老是刺激着他的神经,而且自从那次之后顾尔醇似乎也不大愿意跟他再亲近了。林易撑着脑袋看着假寐的顾尔醇,凑上去吻了个正着。
  顾尔醇像是要开口说话,被林易得了空钻了进去。两个人你来我往,都不肯退后。林易压在顾尔醇身上,再加上他分量不轻,所以两个人贴得很紧。
  一吻结束,林易端详着顾尔醇的表情,竟发现他眼神里闪着跟以往不一样的光。因为周遭太暗,林易看得不是很分明,心里却还是涌起了有些许怯意。像是觉察到林易的退意,顾尔醇伸手托住了林易的臀部。他很喜欢这个部位,索性追上去又问林易要了个吻。
  林易贪凉,一条短裤又宽又松的,顾尔醇很轻易就把手从他裤管伸了进去。刚开始只是揉揉捏捏的,林易也不甚在意,突然林易剧烈挣扎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身体一般,整个人滚得老远。
  “怎么了?”顾尔醇半支起身子,还是在原地没有动弹。
  太黑了,林易看不清顾尔醇的表情,只觉得今晚的他有点怪。“你怎么碰我那里……”难以启齿的位置,林易尴尬得要炸了。
  “哦,我突然对你有性趣了。”顾尔醇说这话的时候林易秒懂了,毕竟两个人之前就“性趣”这个词还做过一番解释。
  “这也……”太突然了吧,还是毫无预兆的那种,林易想问清楚,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行吗?”顾尔醇的声音在夜里像是带了些许慵懒,低低沉沉的,嗓音里还夹杂着笑,林易给勾得差点跪了。他还没开口呢,就听到顾尔醇来了一句,“既然不做,那就分手吧。”
  “啊?”林易乍一下听到“分手”两个字还没回过神来,他又挪回顾尔醇身边,想听清楚点。
  顾尔醇脸上的笑一点没变,歪着头看他,“我说,‘既然不想做那就分手吧’。”林易没听错,顾尔醇确实是在说分手。
  “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顾尔醇这是发的什么疯。
  顾尔醇干脆坐直了,伸手拍了拍林易的屁股,那个眼神在暗示什么简直不言而语。顾尔醇不说话,林易也随他,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为什么?”林易还是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不做就分手,有什么好为什么的?”顾尔醇嗤笑地看了林易一眼,像是在嘲讽,又像是怜悯。林易完全读不透,今晚发生的事简直莫名其妙。
  林易看着顾尔醇慢慢走远的背影,冲他喊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复合啊?”
  顾尔醇没回头,只是摆摆手。林易一个激灵,猛地爬起来追着顾尔醇跑去。顾尔醇慢悠悠在走,被追上来的林易抱了个满怀。顾尔醇整个上臂都被圈在林易怀里,林易的下巴靠在他背上,“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感觉到手下的人挣了挣,林易立刻锁紧了手臂。“我不想分手。”
  听到怀里的人笑了一声,那种嗤笑声,林易听得有些难受。“我跟你道歉。”
  “林易,打一架吧,好聚好散。”顾尔醇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呼气太过大声,听起来像是对他失望了一样。
  “我不要。”什么好聚好散,什么分手,“你怎么能这样!”
  “呵……你不做,又不分手,那你想怎样?”顾尔醇用手肘往林易腹部一顶,林易一下子没防备倒是放开了他。顾尔醇也没想走,就只转过身面对面跟他说话。
  “那如果我赢了就不分手!”林易实在想不通,两个人之前都好好的,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
  顾尔醇右眉一挑,无意识地嘟了一下嘴,“如果你输了呢?”
  “我又不会输。”林易梗着脖子说道。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顾尔醇摇摇头,转身要走。
  林易赶紧伸手拽住他,“如果我输了……就听你的。”
  听你的,这句话有歧义。是听顾尔醇的话分手,还是听他的话要做?说真的,顾尔醇这几天脑子里都一团乱。每次面对林易都觉得自己一张脸都快拉下来了,偏偏林易没这种自觉,还是摸摸蹭蹭的。有时候林易趁着别人没看到一口亲在他脸上,顾尔醇的脸都黑得像是浸了墨。
  林易自小学的空手道,自是认为不会输的,他只是没想到顾尔醇有着和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战斗力。顾尔醇打他的时候还是留了手,不过还是很疼,像是这些天的怨气都撒了出来。林易最后被顾尔醇摔在地上,双腿被制住,顾尔醇的手臂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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