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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记性不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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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你住哪?
格子绿:歌歌你回我了!我住在风州酒店。
水调歌头:哪个区?
格子绿:青塘区。这家是高档酒店,我很安全的,门窗都锁好了,别担心我。明天有空吗?我想见见你,很想,我是专门来的。
无论陈曲歌怎么问,格子绿都不告知原因,只说要见了面再谈。陈曲歌无奈,只好答应她。
他是相信格子绿的。
这个女孩从他刚直播那会就在了,每天都来说说话。曾经给过陈曲歌加油鼓励,让他第一次被隔着屏幕的陌生人感动过。
第二日,陈曲歌又跟上级老板请了假,被批了半个小时,然后就迅速开车去极光书店了。
昨晚与格子绿约好在极光书店见面。
“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陈桑惊讶道。
“与人有约。”
这时候的书店已经有了两三人。其中窗边有一个女孩,身穿军绿色风衣,长发散开,凌乱迷茫,神情惘然,像小学生上课一样两臂平行放着,右臂覆左臂,她转过脑袋,有些局促不安地往窗外望。
这应该就是格子绿了。
陈曲歌走过去,脚步轻巧,敲了敲桌子。格子绿似乎是受了惊吓,猛地回了头,好像丢了魂一样,“你是水、水调歌头?”
他坐下,言语淡淡,“是我,我姓陈,陈曲歌,你叫?”
“我叫吕清。你……你真的是水调歌头?”
她双目圆睁,不可思议。
“是我,格子绿同学。”陈曲歌拿出手机,“大葡萄直播页面,水调歌头这个号,还有我的声音,都能证明我的身份。”
吕清持续懵,“声音确实是,比直播的时候还要好听。可是你……原来长得这么帅啊,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不怕我是骗子?”
吕清摇了摇头,“我一直看你直播,怎么会认为你是骗子。”
陈曲歌倒了杯水给她,“主播也并非都是好人啊,你的警惕心太差了。以后这样冒险的行为不要再有了。”
“可是我幸运,因为主播是水调歌头。”吕清接过杯子,“而且你不也相信我了吗。”
陈曲歌笑了一下,问:“你说你是一个人来这的?你父母怎么不陪着你,还是说你离家出走了?”
吕清垂下脑袋,神色抑郁,堆积苦闷,低声道:“嗯,我离家出走了。没有地方去,也不想在那个城市待了,想来想去还是来了风州。我也觉得我有些荒唐,居然会来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主播,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去找谁解解愁。”
陈曲歌皱了皱眉,“胆子也真大,还没成年就敢乱跑……离家出走,父母会担心的。你跟父母闹矛盾了吗?”
吕清的表情有些躲闪,似乎不太想说。
“既然你来找我了,说明你信任我,事情的前因后果总得跟我讲清楚吧?我也好尽我所能帮助你。”
第20章 格子绿2
格子绿本名吕清,虚岁十八,高三文科生。网络外的性格文静内向,沉默寡言,没有朋友,在学校里经常是独来独往,爱宅在家,不爱外出。
她这次离家出走,□□是与父母吵架,因为有些东西积怨已久,一举爆发。
其一,梦想与现实。
吕清家里是做月饼的,有一家年代久远且名声响亮的月饼糕点铺子。吕清的父母以及上一辈都是从事该行业的,铺子从祖辈手里传下来,代代相传,将来是要交给吕清的。可是吕清虽然喜欢吃月饼,但并不想接手铺子,她别有梦想,成为一名漫画家。因为不善言辞,与父母都不怎么交流,导致矛盾越来越激烈。父母不懂她的真实想法,只以为她叛逆矫情;她不懂父母苦心,以为他们固执独断。
其二,喜好与学业。
吕清高三,成绩不算好,在班里是中游水平。父母希望她能考个好大学,最好是与食品专业有关的。吕清不乐意,她偏向绘画专业。双方意见不统一。另外,她对学习也不上心,在学校,被老师说上课经常开小差;在家的时候,不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画画就是看手机玩电脑。父母见她火烧眉睫了还不慌不忙,依旧沉迷娱乐消遣,自然生气,隔三差五就吵架。日子不太平。
其中甚至涉及到了陈曲歌。
“我妈说我经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播,还说到了你,她偷偷翻过我的手机,知道你叫水调歌头,说你是赚不了钱的十八线直播平台的十八线主播。”吕清愤愤不平。
“……说得没错。”陈曲歌淡定,“我分文不进,大葡萄直播很少人玩,水调歌头很少人知道。”
吕清颇有些苦闷:“你直播不是为了钱。我习惯听你直播,你声音好听,脾气也好,生活中应该是慢热的人。虽然有时候直播间无聊冷清,氛围有些尴尬,但这些根本也不算什么。大千凡世,聊以慰藉罢了。”
“聊以慰藉。这些话你可以尝试跟你父母说一说。”
“我……我怎么跟他们说啊,他们只想让我考个食品相关专业,毕业后继承那个月饼铺子,延续它的寿命与名声。除了这个,他们不允许我心里想别的。我现在压根就不想跟他们说话,严重不合。”吕清狠狠一皱眉。
陈曲歌叹了一声,迟疑道:“这样啊。没人找我问过这个问题,我也没有遇到过。所以从我个人理解的角度出发,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应该和父母静下心来好好沟通一番,内心什么想法什么怨言都可以表述出来,心平气和的,不要带着躁气。你是中心,逃脱不了。你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避免不了与父母正面交流。冷暴力和吵架无济于事,无异于火上浇油。”
吕清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我知道这很困难。那这个就暂且放在一旁。你父母跟你联系了吗?”
“我手机关机了。”
陈曲歌责备地摇了摇头,“打开,跟父母说一下,别让他们担心,其他事情可以慢慢解决。”
吕清看了他一眼,抽了抽鼻子,听话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开机后,发现有好多个未接电话,都是父母打的,从今天清晨开始,断断续续打了百来个。吕清心中很复杂,难以言说,有点排斥不想接受,也有点觉得抱歉。
“你一晚上没回家,父母不得担心地睡不着觉?估计已经报警了。”
吕清别扭道:“他们昨晚肯定又是忙到半夜才回家,不会察觉到我不在的,他们是早上起来后才发现的。”
陈曲歌无奈道:“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他们的女儿,你失踪了父母总归是会担心的,这份苦心你收下吧。”
吕清蹙眉烦恼。
电话铃忽然响起,吕清吓得将手机脱手,扔到了桌子中央,心神不定,慌张道:“我不想接,我听见铃声就会害怕,我害怕……”
“好好,你控制一下,我来接。”
陈曲歌见她情绪激动,连忙接了电话。
“接了接了!小清,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我刚才还和你爸说再找不到人就去报警了!你赶紧快吱声啊,快说你在哪,回来再收拾你!”
“叔叔阿姨,吕清她现在在风州……”
陈曲歌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抽气声,然后是颤抖压抑的哭腔,“你是谁?小清的电话你们、你们是不是绑匪啊?小清小清她怎么会去风州,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吕清她现在很安全,”陈曲歌看着趴在桌子上上的吕清,“风州青塘区,我们在一个叫极光书店的地方。”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跟小清在一起?”对方语气很冲很急,“你让她跟我们说话!”
陈曲歌平静地叫了一声吕清。吕清抬起头来,眼眶泛红,面色憔悴,她咬着唇,手指颤抖,接过了手机。
“喂……”
“小清你到底在哪呢!和你在一起那个人是谁,你怎么一个人跑了那么远,是不是他拐你去的!你好好告诉我们!”太过着急,语无伦次。
吕清抓了抓头发,焦躁不安,“不是!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心情不好,出来走走。他是我朋友。”
“你哪来的朋友,你从来没去过风州,在风州又怎么可能有朋友?那个人会不会对你图谋不轨……”
“不会啊!他是水调歌头,是我一直喜欢的主播,他要是个坏人,我此时此刻就不会这么跟你们说话了!”
陈曲歌见吕清越来越狂躁,呼吸急促,倒了杯水给她,“你先歇歇,我来和跟你父母说吧,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吕清大口喝水,一杯猛灌了下去,喘声越发明显,吕清将手机扔给陈曲歌,捂脸趴在桌上,肩膀无意识地抖动。
“陈桑。”
“来了来了。”一直在书架那边偷偷看戏的陈桑立马应声,挺身而出,“交给我了,我来安慰她。”
陈曲歌去书店里的小格间接电话。
“我不是坏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们相信。我能保证吕清的安全,请你放心,也请你先镇静。”
吕母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身处异地,见的还是我们不认识的人,这让我你怎么放心,怎么镇静?我警告你啊,千万别对小清下手,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一定会报警的。我们已经买了车票了,中午就能到!”
陈曲歌依靠着门,“这事警察已经管不了,最好你们之间自发调解,将这十几年的心里话和想法都说出来,痛痛快快的。吕清心里有结,父母最好不要简单地一谈而过。吕清那边我也会劝,互相考虑吧。”
吕父粗声道:“你……小清跟你说什么了,我们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不要你掺和!”
“我没想掺和,只不过你们女儿孤身来找我了,她是我直播间的观众,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吕母沉默了一会,“你大名叫什么?”
“陈曲歌,手机号码184XXXXXXXX,风州大学本科毕业,互联网公司工作,程序员,入职两年。可以吗?”陈曲歌语调平平,没有任何起伏。话音刚落,陈曲歌的手机便响了,他接了,手机贴着另一只耳朵,“尽早赶来吧,你们女儿的事需要好好解决。心结不是一头两天的,而是日积月累堆着的。”
“啊?有那么严重吗?”
对方有些相信他了。
陈曲歌掐了吕清的电话,“绝对比您想象中的严重,她心思很沉,会钻牛角尖,有抑郁症,似乎还有焦虑症……我妹妹在劝她,你们应该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外人帮不了多少。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对症下药。”
“好,我们会很快赶到的!你们别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陈曲歌开门出去,没说话,手机也没挂。
“你先去忙吧,我来。”
“好。”
陈曲歌将她的手机还给她,又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书上,“你父母中午就能抵达。”
吕清按着眼睛,哭腔:“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跟他们说,他们不会理解我的。”
“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不过你的问题不是不可以解决的,至少你父母还是在意关心你的,只要如此,他们就肯为你宽容改变。”
他语气沉郁,吕清愣愣地看着他,眼睛红肿,“你……”
陈曲歌淡笑道:“那样的话,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呢?我们说说其他的吧,你喜欢画画?想当漫画家?”
吕清点头,“我从初中就喜欢画画了,从没有放弃过。我觉得那个世界可以让我逃离现实,那个世界很纯粹,我能得到快乐。”
“世外桃源吧。这些跟父母说过吗?”
“没有,他们根本不知道。”
陈曲歌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问:“高三了,应该专注学习的,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呢?”
“……”吕清又呈现躲避的姿态。
“你都告诉我那么多了,又何必再隐瞒。”
吕清握紧了杯子,低着脑袋,弱声道:“我们班上有一个女生,我讨厌她。她是我初中同学,曾经抢了我画的画,把它贴在后黑板上,说真难看,一群同学围着嘲笑我。现在我又和她一个班,真是倒霉,从高一到高三都有她。高一那年,我妈让我带些月饼送给班级同学,我送了,到她的时候,她咬了一口,然后吐了,说真难吃。”
“是她的不对。”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她,她是大姐大,在班级里拉帮结派,孤立我,现在没人愿意和我交朋友,总有人笑我欺负我。我不敢告诉老师,她说她在学校有亲戚,老师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吕清说着说着哭了,委屈地趴在桌子上。
“告诉过父母吗?”
吕清使劲摇头。
“又没有。一个人扛着吗?你很能忍。”
陈曲歌手指摩挲着杯子,漫不经心道:“所以越来越喜欢绘画,那些诞生于你笔下的人物、景色、情节、对话通通由你掌控,没有阻碍你的阴影,那些世界极尽美妙纯粹,你可以幻想,你可以翱翔,你可以不用面对太多的人使人畏惧使你心力交瘁。家里的月饼铺子生意很好,人来人往,你性格孤僻,一定吃不消。所以很排斥父母的安排。他们每天都很忙,那间铺子是代代相传的,对你们家来说很重要。他们忽略了你的感受,是他们的失误。他们繁忙,而你被动。你什么都不说,他们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
陈曲歌将电话挂挂断。吕清低声抽泣着,陈桑过来轻声安慰。
午时。
“同学啊,我想请问你极光书店在哪啊?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出来得急连充电宝都没电了。”
“别着急,就在前面,正好我也要去,叔叔阿姨一起吧。”
第21章 格子绿3
朱毓:丢下一张照片,再见不送。
高其远:这啥?
朱毓:你心上人和一个女孩子,我觉得在相亲。
高其远:扯吧你,小曲哥怎么可能相亲!
朱毓:爱信不信。我跟朋友逛街,路过极光书店,看见你们家男人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我为了你啊当场就给拍下来了,可惜我没看清他们什么表情,相亲顺不顺利……
高其远:不可能,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哦。
朱毓:不谢,去抓奸吧。
然后,高其远趁下课期间溜了出去,坐上公交去书店那片。他旁敲侧击问了陈桑,陈桑说的七零八落,并不齐全,其实有些地方她也没有听得明白。
他索性直接去问陈曲歌。
陈曲歌:一个网友心情郁闷,和家里吵架了,原因多样,事态严重,没有地方去,所以过来找我,我正在安抚她,也已经通知过她的父母了。具体的等这事过去我再跟你说吧。
网友……刚才陈桑好像说到了什么格子绿?
他思索了一会,点开水调歌头粉丝群,艾特了格子绿,问她在不在。
衣带蓝:今天星期二,这个时候绿绿应该在学校上课啊,怎么了?
高其远私聊衣带蓝。
鹅鹅鹅:你最近跟她联系了没有?
衣带蓝:没有……她跟我失联之前说过,手机和电脑都被家里收起来了,要她一心准备高考。
鹅鹅鹅:多久没有联系了?
衣带蓝:大概一周了吧。
鹅鹅鹅: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家里事,烦恼啊挫折之类的。
衣带蓝:怎么问这个?好奇怪,我得替我姐妹保守秘密的,谁都不能说的。
鹅鹅鹅:你姐妹可能离家出走了。
衣带蓝:啊?怎么会!
鹅鹅鹅:据说是一个人来了风州找水调歌头。
衣带蓝:……她一个人啊,她胆子怎么这么大,也不怕出事?不是这真的假的啊?你是不是在骗我?
鹅鹅鹅:你打电话问问她。
高其远等了一会,衣带蓝发了两个震惊的表情:真的,她真跑风州去了!这姑娘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偏偏要离家出走,还好没出事,歌歌还挺负责的。正好我在靠风州很近的一座城市,我现在就去找她。哎,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鹅鹅鹅:这你别管了,你帮我瞒着,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格子绿和哥哥。
衣带蓝:……你是怎么知道的?
鹅鹅鹅:求你了姐姐,帮我保守一下吧,我以后一定告诉你。而且我们现在的关键不在这个,而是格子绿的事呀,你说她千里迢迢离家出走,到底为了什么呀?
衣带蓝:肯定是和父母闹崩了,她喜欢漫画和文艺创作,而她父母却要叫她继承月饼店和经营。她父母是那种性格比较强势果断的,绿绿呢性格有些孤僻,过于内向,她现实中不像直播间那么欢快。她性格其实很复杂,有父母带来的童年阴影,也有成年过程中外人带来的童年阴影。
鹅鹅鹅:估计父母不当回事吧。
衣带蓝:对!他们不太在意绿绿内心真实的想法,不了解内心的需求。
鹅鹅鹅:看来她什么都跟你说。告诉你没错了,你是她朋友,陪陪她也好。
衣带蓝:我们是好朋友,不过这次她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宁愿去陌生的城市都不来找我。算了暂时不说这个。我去取票了,估计十二点左右就能到。
高其远下了公交车,将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里,拐个弯直奔极光书店。街上有一对夫妻,在询问极光书店,听口音像外地人。高其远猜想他们可能就是格子绿的父母,连忙追上前,主动为他们带路。
……
吕清情绪一直没有好转,她虽然不抽泣了,但是愁眉苦脸,神色忧郁悲观,有时候还会焦躁地抓头发、抠手指,眼睛不时往门口那边瞟。
“一会你父母就来了。”
陈曲歌看了眼越发紧张的她,叹了一声,“你来找我,我只能给你出这么个主意。我不会收留你,水调歌头也不是你躲避纷争的港湾。这是现实世界,世外桃源终是虚幻一梦,凡人做梦,总该醒的,沉沦太久不如早早清醒。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是在逼迫你,我向你道歉。但是你能来找我,我挺感动的,谢谢你的信任。”
“我知道……”吕清的声音沙哑,低颤,“你的做法是正确的,是负责。可现实太累人了。我羡慕那些我纸上的人物和游戏中的设定,我时常想要是能生存在那些虚幻世界就好了,世界上真的有桃花源就好了,甚至做一缕漂游人世的幽魂,那得省去多少苦恼啊……我是不是有幻想症啊,很中二吧。”
陈曲歌严肃地点了点头,“也许。就连神仙都不是无忧无虑的,更何况鬼魂。凡事人间,生来就不是让人享乐做梦的,你可以当它在冷眼旁观。说白了,你不满意现实,将理想与美好寄托创作或其他虚拟世界。”
吕清唉声叹气,按着额头。
陈曲歌说:“那些世界也并非像你想象中的美好吧,也有如意不如意,也有正邪善恶之争。人间虽说大梦一场,这场梦却也足够真实,酸甜苦辣。其实两边,都是一样的。你跳脱不出人间,他们也跳脱不出虚幻。更苦的是,他们并不存在。”
风铃响得仓促急忙。
“小清!”
声音中气十足。
吕清皱着眉头,满脸疲倦,身体僵硬。
陈桑问高其远,“你怎么来了?”
“来瞧瞧呗。哎对了,这书店怎么都没有人啊?”
“这不哥的网友来找他,感觉需要好好沟通解决,所以我就挂了牌子,今天不营业。”
父母来了,陈曲歌便起身离开。吕母抓住他,目露感激,眼眶湿润,“谢谢你啊,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清,之前那些是我们误会你了……”
陈曲歌抽出手,淡淡笑了笑,“没事,你们去陪女儿吧,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就是啊,事情总是拖着肯定不好,以后指不定还会酝酿出什么更严重的事呢。”高其远提高音量。
吕父和吕母坐在吕清对面。一开始的氛围很冷,吕清明显很排斥与父母沟通,父母也有些急。
陈桑端了三杯水,“注意方式方法,慢慢来。”
吕父和吕母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确实忽略了太多,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经受过校园暴力,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焦虑症。她说她想画画,他们不以为意,从没有考虑过女儿的感受,因为忙着月饼铺子,很少与女儿交流,平时说话都不多……
到底是事出有因啊。
他们是真心真意地想要解决事情,吕清也不是看不出来的,又想起陈曲歌说的话,她渐渐卸下心防。
陈曲歌给手机插上充电器,看了眼高其远,“你怎么来了?”
高其远拉着陈曲歌坐下,笑道:“我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小曲哥你累了吧,快坐着休息休息!”
“她……是我网友。”
陈曲歌难得心虚。直播间的观众,应该也算网友吧?
高其远笑眯眯:“小曲哥什么时候交网友了?”
陈桑递了两包饼干,“好像是什么十八线葡萄网上认识的,是吗哥?你们声音有点小,我都没听清楚,也不敢太凑近。”
“不是,别瞎说。”陈曲歌否认得极快,“反正就是网友。”
高其远撕开包装袋,“噢,那好吧,网友就网友。我也不能阻碍小曲哥交友呀?网友出事了第一个来投奔的是你,可见小曲哥你人一定特别好。”
“……”
陈曲歌咬了口饼干,没说话。这个时候还是保持安静好了,他怕自己说误了,让高其远给察觉出来。
“当然了,我哥人可好了!”陈桑得意洋洋。
陈曲歌拍了拍手中的饼干屑,提起电脑包,拿出电脑,“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我忙会,你们聊吧。”
“没劲啊哥,好不容易请假了干嘛还写代码。”
高其远搬着凳子坐到他旁边,“我看着小曲哥工作。”
陈桑哼一声,继续整理书店。
到了午饭时间。
陈桑咳了咳,建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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