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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原罪-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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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赞叹吗？但就算是赞叹也只是满满恶意，听得就让人不舒服。
她并不知道陈佳这样做的意思，似乎在她眼里根本不把许原和安莫当一回事，面上恭敬回到宿舍又是一副面孔。
就是因为所谓的金钱吗？
相处久了她知道陈佳是个爱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甚至强调且一直在给她洗脑钱的重要，告诉她如果有钱享受，能过上真正有钱人的生活，她愿意用自己能换的东西去换。钱很重要吗？是因为自己还小还不理解钱的重要性吗，总认为还会有比钱更重要东西而让她无法认同陈佳的可怕观念。
但她，不会去反驳陈佳的观念。
安爷与许爷是一个世界，底下的佣人则是另一个世界，她被许爷惩罚那段时间过的日子并不好，仗着年纪大资历老联起手卷走自己的工伤钱，别人冷眼观看唯有陈佳冲出来护着她，理直气壮地说她和她是同一宿舍住的人，小丫头片子一个的还要被人欺负，看不惯。才让她如履薄冰的生活勉强好过。
她是感激陈佳的出手相助的，于是在听到不好的话后也不愿意反驳落下忘恩负义的名声，每一次都只能沉默。
“跟你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以后让你去别的地方好过点，还真以为能在这里做久啊！没看到总有旧人走新人来，姐姐不是攀上那谁，也早滚回主宅被那些老东西玩到死了。”
“佳姐。。”小花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人家有老婆孩子，你就不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了吧。。”
“你懂什么！”陈佳回头一瞪，数落小花起来：“从那边来的还不知道回去什么后果？在这里搭不上能说话的人，只要犯错早就把你送回去了。你呀，要不是许爷对你有点儿心思，怎么能一求我男人就让你去二楼房里打扫，可要知道安爷挑剔的很，能去房间打扫，这工钱翻一番就能让那些人眼红的要紧。”
“许爷没对我有心思。。”小花还是无法忍受陈佳对许原的评价，明明不是那样子的。她知道许爷只是比较好心，为什么就会被陈佳误解为对自己有心思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安爷对许爷是在意到疯的态度，要是被安爷知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小姑娘懂什么，喜欢就去争取啊，双性恋又不稀奇。按我看啊，许爷就是为了钱才跟了安爷，有没有仔细看安爷的模样，都快比我美了。哎。。说不定啊，许爷就是个喜欢女人的，还不是因为钱才跟了安爷，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傻呀，有钱拿谁不会赶着法儿凑上前去。”
“我去工作了！”
越扯越离奇，听不得陈佳这些话的小花穿上鞋子赶紧从宿舍外跑去，似乎有落荒而逃的嫌疑。
“切！不识抬举。”陈佳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涂上美美的口红。
时间过得飞快，然而市场经济却不像被治愈的伤口慢慢好转，反而逐渐因为年初的风波愈发低迷。
“完了。。”看着不见红全是一片惨绿的面板，安莫心里一阵冰凉。
“看起来情况不太好。”秦桓皱着眉，一向玩乐心态的人也罕见露出严肃神情：“这都五月了，居然还没恢复过来，看来是玩太过控制不住局势，真成危机了。”
“我看未必。”比年初还要低迷的市场让安莫损失不少足够肉疼的资金，就连当初说服的合伙人此刻也在质疑他的决定，两面夹击中他只能更加冷静：“年初进入那边圈子太快太匆忙，说是购买力低下市场低迷，还不如说是为了打压我们，又或者防止那人东山再起。”
“或许吧。。当初把那人从G国挖来就是一次冒险，说是给他两年时间，之前只能算勉强，现在情况越来越糟糕，我只能等到明年，明年不成功我就准备收手。”
“我连明年都等不起。”安莫摇了摇头。
比起秦家全力支持，他可谓是孤军奋战，又在国内投资，家中几个老不死的也就一两个拿出小部分资金过来合作，他现在的身家最多只能维持到年末。
他只能等然后一直补钱，如果没有奇迹，那么到了年末他就会成为国内破产第一人。
那可真就成为笑话，距离所谓风光还没两年，就完蛋了。
“你。。你心情不好？”安莫心情坏到连傻原都能看出来，抬头瞧见傻原担忧的目光，点点头：“嗯，不太开心。”
“很严重吗。。”
“大概吧。。”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许原说，说了也只会徒增烦恼，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
“没事的。。一切都。。都会好起来的。。”傻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拍了拍安莫的肩给他鼓励：“你。。你是。。我见过。。最。。最厉害的人！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谢谢。。”
“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干大事的。。一定会遇见。。很多风浪。。但是吧。。没有风浪就不会。。不会成长。。没有谁。。能一帆风顺过去。。就算失败。。只要不气馁。。就。。就一定还能继续。。”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安莫很迷茫，独自支撑快半年从未有过好消息，为了补足资金，除了购买下的资产刻意不动留条后路外，已经快把钱全部扔进国外那个无底洞中。负面消息越来越多，承受压力越来越多，就连本认为厉害极了的母亲也因为之前失误到现在还未缓和过来，向整个安家施压拿钱，安莫自己也没钱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母亲喘息的机会，果然拒绝。
却听见如此惊人的话语。
“你以为我让你做继承者是为了继承安家吗？然而事实是，如果我现在想卖掉整个安家，谁都不能阻止我，包括你，把钱投入无底洞的蠢货。”
这就是她的想法，甚至到了这一刻安莫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母亲的亏损是真是假，现在这句话是气话还是真正的打算。似乎她的东西时属于她的，安家的东西也是属于她的，没有所谓的安家继承人，她一直以来做的事就是打压能继承家主位置的人成为吃软饭的存在，然后让安家的东西慢慢变成自己的东西，彻底搬空一个家族。
走向辉煌，然后毁灭。
简直。。脑子有病。
安莫也不得不唾骂一句，更别说艾谦笑到地上打滚直说老年中二病复发。
我能成功吗。。
“可以！”以正式员工开始工作的傻原亲眼看见公司的艰难，更看到国内外不停歇的坏消息。隐约知道安莫身处艰难险境，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定鼓励，激励安莫的信心。
其他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安莫沉默了，从钱包掏出一张塞进许原手中：“这张卡，你拿好，好好存着不能丢了。”
“啊。。？”拿着卡的傻原有些无措：“我。。我不会保管。。”
“那就给你爸妈保管，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钱还是能保证你吃喝不愁的，只要不乱花不嫖不赌。”
“我。。我。。我不用啊。。现在。。就挺好的。。”感觉像在交代遗言，本能不喜欢：“我。。不要。。”
“现在好也不能保证以后，说不定以后就用得上。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话到最后突然严厉让许原情不自禁一抖，捏住银行卡的手微微冒汗。是出了太过严重的事情吗，本来就为无法帮助而难受，又怎么能心安理得接受。
安莫把卡塞给自己，自己就把卡塞还给他：“我有钱。。就算。。没钱。。也不会饿死。。这个你用！你一定。。很需要！”
“我明天把卡送去你爸妈家，这件事不用商量，听我的就行。”
“我。。”
“听我的，你怎么样我很清楚，不要逞强。”
正像一如既往的坚决，等许原回过神安莫早已上楼，只留他一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发呆，亦或者思考。
我怎么样，你很清楚。
是因为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一无是处吗。
一百九十三：人，总是会死的
“情况很糟糕，价钱被压太狠了根本赚不回本。”
“。。。”
“还要不要投钱？”
“投，怎么不投。难道还要之前砸下去的钱变得没意义吗？砸了起码还有希望，现在放弃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本该价值百亿之多的公司在不景气的经济下贱卖出无法直视的价钱，痛的心都麻木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只不过是整日心神不宁而已，只不过晚上睡不着觉连日失眠而已，让等待成为最为痛苦的酷刑。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
他最愧疚的人是许原，说好会给他很好的生活，说好的约定也要失约，是不是会沦落到比以前还要悲惨的生活？说实话他内心是极其不愿意的。
“别乱想。。”
安莫不安的模样让傻原心里塞塞的，只能握住安莫的手给予自己所能给予的小小温暖。：“不要乱想。。一切。。都会好的。。”
他同样不安，甚至安莫要求他回家不再去公司工作，打开新闻看见关于安莫的新闻，点开一看就是变卖公司的大新闻，当场腿就软了。
果然自己就没有什么强大的心理能力，所以选择逃避，假装不去看新闻就能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也能在安慰安莫的时候，不会太过心虚。
他也只能等待，一直等待。
但等待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清楚，只看得到眼睛熬到发红精神逐渐崩溃的安莫，每晚每晚睡不着觉。
不是变卖公司的事吧。。这件事才刚刚过去不久，而从年初开始安莫就已经逐渐糟糕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未知才是最大恐惧。
几天后，他接到妈妈给他打来的电话。
“安小子派人送来几张卡，说让我们替你保管，还说绝对不要被人发现。这。。这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我听外边说最近失业的人挺多，你们俩还好吧？”
“那个！那个！妈你不要收。。”
“没。。没办法不收啊。说是关于你以后的生活还有治疗什么的不能不收，那些人硬塞我手里就跑了，你爹废了老大力气追也追不上，这到底是咋了？是不是出事了啊！”
“没。。没出事。。就是，不就现在。。外边不太好嘛。。。安莫现在。。就可能有点缺钱。。我明天回趟家。。跟你拿。。我跟安莫，不是想要他的钱。。这些，绝对不能拿。”
“那赶紧拿走，出了事还有想到你，不管咋样，就起码不能做贪钱走人的事，知道不！”
“我知道。。”
安莫这一次强势，好像在准备身后事似的，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也憎恶强加自己身上的贪钱性格。
人吧，再怎么样不能做落井下石的事才对。哪怕他什么都不会，起码也不该在这时候还惦记安莫能给自己多少好处吧，他真的不是因为安莫的钱啊。。以后生活会怎么样，不都需要看天意吗？
第二日许原匆匆回家拿卡，许妈妈连吃顿午饭的时间也不留给他催促着要他回去。
“妈。。你们有没有钱？”
“有啊，之前安小子不是给了一堆贵重东西，我跟你爹商量着吃不完就拿去卖了，还人家钱后还剩十万左右，还有之前你寄来的钱和我们赚钱钱也有二十万，都在银行存着呢，要是你现在用得上，我把卡也一起给你都拿走。”
“妈。。”他就是突然想起来而已，母亲这样一说反而让许原不知所措。
“傻样儿！我还不知道你心思，其实啊就我们这些钱，对安小子也没大用。但起码有我们的心意在啊，能帮我们就帮，是福是祸就得看以后了。”
属于父母的银行卡早就放在傻原那些银行卡中，认真嘱咐后塞给傻原一个焖烧壶留在路上吃，毫不留情把人赶走了。
傻原大多数是听话的，妈妈要他赶紧回去便买了张动车票匆忙回家，刚好在晚上安莫回来把所有东西都塞还给人。
“不要拿给我！我不需要！这些，你拿走，不要，不要！”
小心放置在胸口的银行卡似乎还有点点余温，让安莫有窒息的冲动：“你这次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是为你好。”
“因为。。我不用啊。”
“怎么可能不用？以后去医院一次就要花那么多钱，不提前计划，准备以后你家里怎么负担的起。”
“。。。可是。。”
“别可是了，快拿回家去好好存起来，以后才用得上。”
许原并没有伸手接过，小声的嘀咕蕴含的无畏刺激到安莫的心：“计划。。又怎么赶得上变化。。你准备那么多钱。。但说不定，明天我就死了，留着些钱又有什么用。。。”
“不准乱讲话！！！”
“可我就是不要啊。。”许原抬起头，十分坚定：“我有手有脚，想找工作一定能找绝对饿不死。人总会死的，总计划以后的事情，难道意外也能计划？还不如现在努力一把，天无绝人之路，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不成功！”
“我。。”安莫承认，他似乎被许原说服了：“我只是。。。想为你准备好后路。”
“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样的，说好听点，就是比较傻的人，难听的是个智障，我的后路，就是老了需要被人照看，你给的钱只是让我生活能变好点而已，根本没区别，还不是得慢慢等死。”
“我们不讨论死不死这个问题好不好。。”他最害怕的就是许原用平静的话语提及这个沉重的话题，因为越恐惧所以越抗拒。
“好。”许原点点头：“你不想我说，我也不想要你的钱，这样扯平，好不好？”
能说不好吗，许原甚至表示如果真的需要钱他会找能找的人帮忙借钱，包括何故之。
他可不想许原去接触何故之，收下银行卡连忙表示事情并非所想那样，才平息此事。
可正如许原所猜测那样，他缺钱，一改之前的低迷有了一丝气色真是一个漂亮到不行的节奏，似乎只要到年末就能有一个漂亮的翻身战。
但他，已经快维持不下去这个无底洞了。
只要有钱，只要有能让他支撑到年末的钱，或许真能浴火重生。
“听说你和秦桓在搞什么投资？不是吧！现在穷的都快没饭吃了，你还敢把钱都砸出去？”艾谦忽然来找安莫，对这两人的疯狂举动表示吃惊。
像他这样的小市民只知道要多多赚钱努力存起来吃利息，跟他男人和安莫那样把钱全砸给一个没啥希望的，经历金融危机过后的市场，原谅他还真没那么豪气。“你就不怕破产啊？我可听说那女的居然在拍卖安家的产业来补充自己损失的那一大笔钱，安家出了你们这俩败家玩意可真是倒八辈子霉。”
“我也快拍卖自己名下产业宣布破产了，总以为钱是够的，没想到还是失策。”
无暇顾及和艾谦打嘴炮，只能一声叹息，揉揉发痛的神经。却没想到一向欢脱的艾谦竟沉默数分钟，忽然开口：“你还缺多少钱？”
“之前大头全砸了，缺的只是小头，没想到就是这个小头就给我犯了难，两百多吧。”
“哦，两百多块啊。”艾谦似乎松了口气：“这我有，还是现金！”
“。。。。”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艾谦好一会：“两百多，后边的单位是万。”
妈的。。
自诩聪明机智的艾谦现在只想给自己打一个嘴巴子。
原本以为只是随便问问的人，在小小沉默后忽然说道：“那个。。我现在大概有三百左右，是万不是块！是不是刚好能填了？”
“你。。”安莫有些愕然，这样的话是从艾谦嘴里说出来的？
“你什么眼神啊你！雾草怎么说秦桓也是富二代吧，本来还打算秦桓给我的这些钱，存在银行里赚点利息，以后分了就还给他，没想到就被你先用了。”艾谦似乎还觉得委屈，把手里的卡拿给安莫：“密码我生日，你都拿去吧。要是没赚这些就当给乞丐了，要是赚了，我可是要一半利息的！！”
小气吧啦的人居然也能把钱借给他，听得艾谦说的话心情早已激动，笑笑拿了过来：“放心，要是赚了别说一半，直接一倍给你，要是大赚，当初跟你说的那件事，就当做我的利息吧。”
艾谦眼一亮，似乎比安莫还要兴奋：“男子汉说话算数，可别反悔！”
“那你愿不愿意叫我哥？”
“哼！”一声冷哼从鼻腔发出，潇洒帅气的比了个中指欲走出办公室：“我才不叫一个娘炮做哥。”
真尼玛的。。。安莫似乎又没那么开心了。
“哦对了！”即将从门口出去的人忽然转身：“为了避免我有邀功嫌疑，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意思？”
“这钱，不是我自愿借你的。是许原，他还打电话给了安余，还有以前兼职过认识的老板娘去，要不是我说我来借给你，可能还想回家再跟他爸妈拿钱又或者打给其他人。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憋着啊，你都不知道他怕成什么样了；说你跟他说话总像交代遗言似的。”
“嗯，谢了。”
他想，他该给自己和许原，一个放松的日子了。
一百九十四：不必担心
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艾谦借的钱够用吗，他还能向谁拿？
同学？亲戚？几乎不再来往贸然提出借钱，会答应吗。。
“又在想什么呢？”胡思乱想的人忽而被一抹熟悉嗓音惊醒，慵懒中带有丝丝疲惫，双手穿过腰侧撞进略显单薄的胸膛，肩上出现安莫的脑袋：“刚才叫你好几次，都不理我。”
“啊。。没。。没听见。。。”
“没听见啊。。。”埋在后背的脸轻蹭，鼻子微动：“又没洗澡，小心不让你上床睡觉。”
“洗澡。。浪费。。浪费水的。。我们。。我们要环保。。浪费水。。不好的！每次都要。。一大缸。。反正现在。。又没事做不出汗。。就不洗。。”
很认真的讲解所谓的道理，安莫配合嗯嗯几声后拍了拍傻原的胸：“你说的很对，可是啊你有没有看外边天气。整天雾霾，出去一趟回来身上都是灰尘多脏多不卫生，怎么说也要洗个澡，带细菌上床怎么好。你说是吧？”
傻原沉默，随后小心翼翼建议道。
“。。我。。明天洗。。现在。。算了吧。。现在。。还是不要。。不要太浪费了。。”
“嗯。。浪费？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快去洗澡，乖。”明明是嫌弃的语气，然而举动却大相庭径，原本摸胸的爪子往下捏起肚子肉把玩，拍一拍嘀咕着是不是胖的人最先胖的地方都是肚子。
“。。能不能。。不要。。”
真没觉得脏呀，他又没出门不是！能节省就节省一点不是吗。有时候无法理解认同安莫的观念，就连自己都知道他被钱所难倒而发愁，却在这生活琐事内不懂节省。
明明就提过如果缺钱就把房子卖了，也总比跟人借钱好，明明也说过要节省，不需要雇佣那么多人，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能过好，全部不予理会。
房子这么大，难道不值几个钱吗，不会的吧。不是总说京都的房价是全国最贵的吗，几百万还是有的吧。
“还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安莫总是这样说，真让人郁闷。
“怎么，现在就连洗个澡也要开始计较了么。”似乎在今天，安莫心情还是不错的，平时聊到这样事情总会皱眉的人，此刻不用看脸也能听出话中调侃。“怎么我有个这么小气的老婆，真惨。”
“我。。我。。”傻原有些着急，难道自己真的太计较了？却在这时听见安莫的轻笑，扭头一看只见后者笑颜迎来，竟让他一时有些看呆。
似乎。。很久没看见安莫笑了，似乎从年前开始笑容越来越少变得深沉，习惯了他的严肃在看到安莫在笑，就突然反应不过来了。
“这么又傻了？天天总这么发呆我可是会担心的。”安莫捏住傻原的鼻子，英挺的鼻子在松开手后逐渐涌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润。
回过神，傻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在这一刻忽而被拥入安莫怀中，温暖的太过分：“真的很抱歉，因为什么也不和你说，让你因为担心我也让你自己不开心了。”
“啊。。。。。”傻原反应不及，不明白安莫的话。
“艾谦把钱借给我了，比我需要的资金还要多，因为现在市场经济不好借钱就是一件无稽之谈的事，他的钱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救命钱，让我还有机会。然后呢。。他又和我说了，他会借钱给我完全是因为你求他的，没有你的话他就算借，也只会借很少很少的钱给我。”
“。。。”居然说出来了！明明约定好要求好不能把他们俩的事说出去，艾谦居然说了！
这真让傻原感到尴尬，他又不是想要安莫的道谢之一类，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忙：“我。。我就是。。问他。。有没有而已。。。你要谢。。就谢艾谦，我自己。。。太没用。。。”
他只是帮忙说话而已，毕竟兄弟情深，艾谦能帮安莫在他观念中是一件毫不意外的事情。再怎么样都是哥哥和弟弟，把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破坏兄弟感情的事他可不愿意！
“怎么没用呢，要不是你他也不大会借钱给我，就算艾谦借钱给我，也太迟了。但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让你担心了，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我记得以前可没这么重。”
傻原有轻微嗜睡症，能让他连夜失眠的事并不多。安莫知道自己压力有多大，一旦把这样情绪传染给旁人，必定也不好受。
“我。。那个。。你压力不要太大。。都没。。以前看着。。精神好。。”好好的人现在多糟糕，一言一语都有无法掩饰的疲态：“要知道。。再有钱。。也得有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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