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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芋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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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顺从地改口,“是我黏着你,没有你就活不下去那种。”
余缘又想上来捂住程衍的嘴,有点气恼地说,“不要说这些话,不吉利……”话音未落,程衍摁下车窗按钮,侧过身吻余缘粉润的唇。余缘的唇瓣本因为整天没有碰水而略显干燥,被程衍的舌细细舔弄,又泛上水润的光泽。
余缘原先还微微有些生气,被一言不发亲上,顿时什么小脾气都消散了。他轻哼一声,随即小心地探出舌。舌尖不可避免地相触,程衍的舌顺势钻入他的口腔,扶着他的后脑一阵毫无章法的亲吻。
车窗贴了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看不清车内的旖旎场景,但余缘可以清晰地看见车窗外每一个经过的人。他有一种在暗处偷偷寻乐的刺激体验,大脑竟然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直至有人等得烦了,敲了敲车窗催促程衍开车,余缘才猛地从沉溺的情欲中惊醒,不好意思地松开揪住程衍上衣的手。程衍擅长处理与人之间的矛盾,将车窗摇下,言语恳切地表示歉意,说是自家弟弟考完试感觉不舒服,所以耽搁了一阵。
余缘把头扭到另一头,紧紧闭着嘴,脸蛋浮着一阵夸张的红,倒真像是不舒服的模样。敲窗的女人也是接考生的母亲,见状不仅咽下了责怪的话语,还关切地问了两句。
余缘缩着脑袋不愿意回答。反正他不舒服,听不见别人的话也是正常的……躲在暗处的手却憋着气,在程衍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捏一下。
这点疼在程衍眼中简直像是在搔痒,甚至还带了调情的意思,但程衍清晰地知道,余缘真的只是在单纯表达他的小小不满。因为余缘受不了疼,将这样的力度使在他的肌肤上,会很容易获得他可怜兮兮的眼泪。
……
日暮西垂,世间一切事物都染上沉默的暖橘。余缘有点晕车,加上一整日的考试,在颠簸的路上一闭眼就睡着了。程衍当然不会坏心眼地叫醒他,他在中途短暂地停了车,取来后座的棉毯为余缘盖上,接着继续无言开车。
车驶入程家的车库,余缘才缓缓睁开眼,睡得脑袋有点懵,迷迷糊糊就凑上去索吻。程衍庆幸刚才没有摇下车窗,又把他压在车窗上耳鬓厮磨片刻,才扶着他下车。
哪知这一回家就碰到多日没在家中见面的程父,冷着一张脸端正坐在大厅,似乎就是在专程等他们回来。程父一直没给过程衍好脸色看,程衍也不屑于要——若是程父突然对他态度好,他只会下意识想,把他逐出程家的时候终于到了。
程父只对程衍微微点头,都不愿意作嘴上的客套功夫,转眼瞧到努力尝试把眼睁开的余缘,脸色才缓和些,用长辈的语气关切道,“小缘考得怎么样?题目难吗?”
余缘睁着雾蒙蒙的一双眼,强压下哈欠乖巧回答,“考得都还可以,哥哥在考前帮我复习了一次,对我帮助很大。”
程父淡淡瞥了眼程衍,只觉无语。以余缘突出得夸张的成绩,需要旁人辅导?更何况还是自己那个根本不喜欢学习,只是凭借遗传基因中的小聪明混过高考的儿子。
不过这也代表了余缘和他的哥哥关系不错,至少程衍并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弟弟使些什么手段。程父放下心来。
……
程父今日纯粹是听说今天高考,想到家里还有个刚刚高考的聪慧考生,临时起意才叫司机调头回家的。
但苦了忍耐一路的程衍。他早已经连把余缘压在他房间哪个角落狠狠欺负都设想好了,却不好运地碰到八百年没回过一次家的程父,只能黑着脸为余缘压下怒意,把余缘短暂地按在更衣室暴躁地亲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和自己下楼。
一顿饭也吃得尴尬,余缘本来不是爱说话的性子,被这相继无言的两父子逼急了,竟然主动挑起话头,试图活跃沉寂的餐桌氛围,程衍没办法,硬着头皮和程父在餐桌上明客套暗互讽,才把热心于调节父子间情感的余缘稀里糊涂地骗下来。
不过被程父一搅和,他倒是想起关于余缘的事情来。饭后他让余缘先回房间洗澡,到书房找到程父,开门见山地问:“小缘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
程父蹙着眉说,“他当然不是我的孩子。”又沉默片刻,不确定地补充道,“我没和你说过?”
“没有。”当然没有,还害得他磨蹭这么久才和余缘在一起。而且不止没和他说,还把程家上下内外都骗了一通。程衍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回答。
程父不觉得余缘的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简洁明了地道:“余缘的亲生父亲在余缘出生时骗钱逃走了,留下他母亲一个人。他母亲在孤儿院长大,除了在医院工作的亲妹妹外没有亲人,这些年过得不好,一直和余缘感情寡淡。”
“你不知道,余缘的母亲在大学时期帮助过你妈妈。余缘这孩子在性格上受到他母亲的影响有些孤僻,她临终前放不下心,想托你妈妈照顾余缘,却没想到你妈妈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把他接回来照顾,也是为了还你妈妈的人情。我只是把他的户口迁到本市,让他能顺利高考。”
程衍又试探地问,“那他的身体……”
程父显然是并不知道余缘身体的秘密,摇头道,“没听他母亲交代过,应该是健康的。”
一切都清晰了,程衍心中只有一个确切的声音。他和余缘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连法律上的亲属关系也没有建立。
他们的关系不会被任何人评头论足,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同性伴侣,等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能把户口迁到国外结婚的那种。
今天的手感似乎比昨天顺畅一些,虽然仍然是用了很多很多时间。(看着昨天的评论数,我陷入沉默,一时无言,以为我并没有开那辆婴鹅ce)哎,好困啊,我要睡觉啦,谢谢评论啾啾啾!
第10章
程衍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才来到余缘房中。余缘也早已洗过澡了,翘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趴在床上画画。湿滑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滴,跌落入半敞的衣领中,不见所踪。
程衍喉结微动,到浴室取了刚被余缘使用过的微湿的浴巾,走到余缘跟前帮他细细擦头发,不厌其烦地又一次说,“说过很多次了,擦完头发再上床,不然会感冒。”
余缘发现程衍最近话越来越多,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倒喜欢程衍对他一遍遍叮嘱这些小事。他仰起头,眸中水光闪闪,“我知道啦,哥哥。”而后又低下头继续画画,心安理得地享受程衍的伺候。
程衍想起什么,问他:“暑假想去哪里玩?”
余缘的专注暂时离开让人眼疼的屏幕,抿着唇认真考虑片刻,抬头望向程衍,“哥哥,我想去看大海,我没有见过大海。”
……
余缘原本以为,他们的旅行计划要等暑假正式到来后才慢悠悠开始准备,却没想到程衍在高考后第三天就已经订好机票,第四天就与还在睡梦中的余缘出门度假了。
这一切余父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甚至在当然晚上就被公司的电话叫走了,都没有留在家中过夜。
他们来到国外某个安静的小岛,岛上居民不多,生活自在清闲。程衍让身边秘书在这个岛上购置了一栋复式别墅,火急火燎地带着余缘入住,就开始欺负刚考完试还没回过神来的余缘。
他们度假的第一天并没有选择到海边。这栋别墅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任何人突然闯入,程衍一进门就暴露本性,不管不顾地把余缘压到沙发上,火急火燎地凑上来亲吻。
余缘半推半就地没有阻止他。只是头一回在这些新鲜的空间亲昵,又想到在家中时这种环境下总会有其他人在场,余缘就有种随时都能被人偷窥的错觉,羞臊得浑身都冒着热气,全然被动地被程衍的舌强势挤进齿贝间,又与他的舌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眼看程衍的手已经伸到腰间准备解腰带了,余缘和他尚存的理智与羞耻感慌忙揪住程衍的手,语调轻得像云,“上去……上去再做……”
程衍深深看了他一眼,双眸中尽是翻涌的情欲,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好,上去。”
余缘被程衍从背后揽在怀中耳鬓厮磨,好不容易才磨蹭到三楼主卧。
程衍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有条不紊地把他身上所有的束缚褪下,露出那具白嫩得泛着潋滟水光的香软身躯。余缘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尚存稚气的孩童一般。
平日余缘因为特殊的身体,即便是夏日也穿得比别人厚实——但如今袒胸露乳地在他身前,只要稍微靠近些,那甜润的奶香就能染上程衍全身。程衍就常常是和余缘共同睡上一个夜晚,第二天起床时连头发丝都是余缘独特的奶味。
程衍也爬上床,从余缘凸起的胸口一寸寸地往下爱抚,到被稀疏毛发遮掩的幽深花穴。穴口因为方才的调情,已经悄悄冒出点滑腻的水来,被温暖干燥的大掌抚上,羞得猛地一缩。
程衍用手指温柔搓揉娇嫩的穴口,又用曲起的指关节顶了顶穴道内靠近穴口的媚肉。余缘连脚趾头都是紧绷的,大脑被迷乱的情潮席卷,随着程衍手上的动作小幅度地摆动下身。
他软软地催促道,“进来……哥哥进来……”
程衍下体顿时硬得快要爆炸,气势很足地高高昂起头。他扶着阴茎缓缓没入余缘的花穴中,粗硬滚烫的柱体刚刚探入头,余缘就哭哭啼啼地撒娇,“呜……太粗了,不要你进来……嗯啊……好舒服……”
程衍没有真的将余缘这种欲拒还迎的话听进耳,俯下身与他面对面相贴,堵住他红艳的小嘴缓解最初的不适,一边在他穴中由浅至深地抽插。穴道每一处湿腻的嫩肉都热情地收缩,好几次险些把程衍直接夹射出来。
最后程衍的喘息声陡然粗重许多,从胸腔发出沉沉的喘息,在余缘穴道深处交卸了。即便带着薄薄的套,余缘仍是能感受到程衍射出那一瞬的冲击,短促地叫了一声,从穴中淅淅沥沥地喷涌出一股淫水,两人连接的下身泥泞不堪,檀腥味浓重地压在余缘鼻腔中。
余缘被情潮侵蚀过的身躯,在床上化成一滩春水。余缘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布满密密的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有气无力地趴在程衍肩上,被程衍报到浴室清理身子。
程衍半搂着双腿发软的余缘,在淋浴间简单冲洗了身下一片浑浊,而后在浴缸内放了温热的水,与余缘一同坐进去。
浴缸很大,但余缘仍旧是黏在程衍身上,这样才能面前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因为过度疲惫而滑进水中。程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水中一切的肌肤相触都显得新鲜而亲密,余缘似乎比往日更加水润滑嫩,程衍险些捉不住他,按捺不住地在他腿缝又来了一次。
情事过后的余缘餍足地躺在程衍硬邦邦的胸上,侧耳听着程衍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哥哥,明天我想看日出。”
……
翌日的凌晨四点半,程衍把睡得香甜的余缘从被窝中挖出来。余缘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闭着眼张开手让程衍帮他套上舒服的T恤和短裤,睡意朦胧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等出了门后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并非他带来的那几套。
他抱怨得一点不硬气,“你怎么让我穿你的衣服呀……”好像他也没能在程衍跟前稍微硬气过一次,所以才经常被程衍欺负。程衍抓准余缘不会真正对他生气这点,逗他都快逗出习惯来了。
刚刚程衍其实不打算给余缘换上自己的衣服的,但换衣服的时候转头一瞥,余缘呆呆地坐在床头紧闭着眼打哈欠,使劲用双手揉捏有些水肿的脸蛋,薄薄的被子不知何时被他圈在身边,实在可爱得紧,让程衍都差点硬了。
两人早已经亲密到负距离了,余缘自然不会计较程衍这一点小情趣,只是身上松松垮垮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是在穿男朋友的衣服,细瘦的腰承不住程衍宽大的短裤,有几次都差点滑下来,后面才渐渐适应了。
小岛本就不大,程衍买的别墅又进海,走路便可以在日出前到达海边。这个小岛上也没有多少居民整日开车。
程衍与余缘十指相扣并排走着,余缘盯着地面,忍不住往程衍的方向靠近一步,试图踩路灯下程衍的影子。程衍的手突然被余缘强制性拉到身后,不禁扭头向后看去,“怎么了?”
余缘脆生生地答,“踩你的影子。”程衍连影子都很帅气。
程衍无奈地笑开了,于是也绕到余缘另一边踩他浅灰色的影子。没有任何人嫌这个游戏幼稚,余缘乐在其中,玩得更起劲了,掐住程衍的腰就把腿伸到后面。
程衍突然凑到他唇边啄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亲我?”余缘懵懵地问。
程衍又亲亲他的眼角,“抱歉,太可爱了,没忍住。”
我最后真的被小芋圆可爱到了(*/ω\*)
谁不想和盐攻踩影子!(临时招聘一位jm和我踩影子)
他们确认关系后我就有种随时能完结的感觉,又看到前面顺手埋的各种亲情坑,我开始迷茫。(开玩笑啦)
最后芋圆的反应其实是这样的,他就糊里糊涂反正玩得挺高兴,突然被亲,满脑子都是“咦你不玩了吗你亲我干嘛鸭”
第11章
十分钟就可以到的路程,硬是在路上磨蹭多了一倍时间。到海边的时候天还没亮,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海边的一小圈海水被路灯映着,流动着橘黄的颜色。他们随意找到一块沙滩坐下。
余缘曲腿倚在程衍身边,忽然平静地说,“我好高兴,哥哥。我从来没有看过海,也从来没有人带我出去玩……遇见你之前。”
程衍从余缘口中听到这句话,微微愣了下。他前几日从程父口中得知,余缘与母亲的关系与正常母子不同。他牵住余缘的手,捉起余缘细长白皙的手指把玩,“谢谢宝贝,能让我拥有第一次带你出去玩的机会。”
海边湿咸的空气在身边流动,余缘也莫名其妙地感性了一下,说:“我妈一直不喜欢我……她嫌我是个双性人,嫌我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拖油瓶,嫌我整天不说话,孤僻得像个傻子。”
程衍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沙哑的声音从余缘头顶传来:“你不是,你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小宝贝。”他早有预想到余缘的童年并不幸福美满,却未曾想是这幅模样。
余缘撇撇嘴,有些硬邦邦地替自己解释道,“我不是要你心疼我的,我和我妈一直也不是很熟,我都习惯了。”
他止住声,一时不知如何继续讲下去。他的童年确实乏味灰暗无聊透顶,本来不该在日出之际这样浪漫而温馨的场景提起。但是他在程衍身边总是很放松的状态,他也总是不受控制地想把自己的任何事情与程衍分享。
他想状似满不在乎地撅起嘴,让程衍不要为自己担心。但程衍温柔地啄吻他的脸蛋,弄得他都没有心情伪装情绪。他耷拉着脑袋,闷闷地说,“我也只是……偶尔会想要人陪我玩,听我说话。”
…
余缘其实并不是一个天生孤僻胆小的小孩。他小时候与普通小男孩是一样的活泼性子,又长得乖巧讨喜,在童年珍贵的幼儿园时光中,大部分时候,身边都会有主动黏上来交朋友的小女孩或者小男孩。
余缘那时候觉得,待在幼儿园是件极愉悦的事,因为有小朋友陪他聊天,陪他玩,还能陪他一起笑。他在幼儿园的表现是人群中最突出那个, 幼儿园班主任一见到他的母亲就连声夸赞他。
一般小孩被老师向家长表扬都会很高兴,因为这代表回家途中可以和家长撒娇,买根甜甜的棒冰,或是新奇的小玩意。
余缘一开始也会这样,那时他还没有察觉出母亲对他的异样情绪,也没有细心瞧见他的母亲听老师夸赞时面上的淡然与平静。那天余缘跟在母亲身后离开时,听见班主任小声吐槽道,“怎么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家长,孩子表现这么好都不在乎……”
小小的余缘听了一头雾水。
老师是在说他的母亲吗?他悄悄瞥了眼母亲的高挑背影。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人呀……
回家途中,余缘跟在母亲身后,路过一间便利店,躺在藤椅上看店的中年男子认识他,笑着地向他招手,“小缘,喊你妈给你买绿豆棒冰吃。”
余缘美滋滋地想,今天老师都夸奖我了,就算母亲平时对我很严格,应该也会奖励我一根棒冰的。于是他快步上前几步,握住母亲的手软乎乎地说,“妈妈,我想吃棒冰。”
然后他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突然紧绷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留情地冷着脸把他甩开,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余缘根本没想到会被母亲这样对待,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像被地面牢牢钉住似的,迟迟不敢追上母亲的步伐。
他望着母亲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中泛起委屈,头一回对母亲产生埋怨情绪。母亲总是脾气不好,每次都要他来迁就母亲。他不想回家见母亲了,便利店的中年男子就笑盈盈地招呼他进了店门。
中年男子好心地让他挑一根冰棒,余缘不好意思挑贵的,就选了最便宜的绿豆冰棒。夏天很热,店里没开空调,余缘剥开绿豆冰棒的包装袋,坐在店里的小板凳上喜滋滋地舔吃冰棍。
五岁的幼年男孩,脸蛋上全是稚嫩的婴儿肥,热得满脸蛋都是密密的汗,细腻的肌肤润得如羊脂白玉一般。余缘伸出粉嫩的舌,舌尖红润得紧,嘴边沾上一圈淡绿色的雪糕汁。
中年男子吞咽了下口水,像发情公犬一样贪婪而带着情欲的目光,在余缘精致得过分的全身逡巡,默不作声地关上店铺的大门。
余缘没来由地察觉到身边有危险的讯息,捧着舔了一半的绿豆冰棒,仰起头望向中年男子,“叔叔,我想回家了……”
中年男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他在大门紧闭的店铺内步步逼近余缘。
他用双手摁在余缘瘦弱的肩上,勾起唇轻笑,“小缘,你的妈妈不喜欢你,叔叔喜欢你,让叔叔疼你。”
余缘在中年男子粗重的呼吸下,惊惧得腿都悄悄打着颤,手上的绿豆冰棒跌落在地。他强行让自己镇定,勉强挤出一个笑,试图挣脱中年男子的束缚,“叔叔,我妈妈让我早点回家,我想回家了。”
中年男子置若罔闻,带有薄茧的粗糙大掌恶心地在他身上游离。余缘突然像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但中年男子反应迅速,立刻用膝盖将他顶回椅子上,死死压住他的身躯。
“叔叔……”余缘低低啜泣,用一双无辜的眸望向面前的大人,“我想快点回家,妈妈会担心我的。”
“当然会放你回家……”中年男子见他停止挣扎,满意地放轻了动作,“但小缘很乖,小缘不愿意让叔叔伤心的,小缘要让叔叔高兴,叔叔才能让你回家找妈妈……”
男人说着就把满是浑浊酒气的嘴糊上来,恶心得叫人泛胃酸的滑腻触感让余缘头皮发麻,但他奇迹般地忍住了。
余缘比同龄小孩聪明的脑袋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没有人在身边,更没有任何人可以救他,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他从电视上看过一些防范这类坏人的宣传广告,只有让这些恶魔般的敌人放松对他们的警惕,娇弱的孩子们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逃脱魔爪。
余缘趁着中年男人亲自己的时候微微阖了眼,抬脚对准裆部就是一个猛踹,把男人疼得立刻松开他,躺在地下直抽凉气。他慌不择路地把没有关紧的大门打开,捂着被中年男人膝盖顶淤青的腰,哭着沿大路跑回了家。
他回到家,见到他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看书,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在门口还绊倒一脚,把门迅速反锁后,一瘸一拐地扑向他的母亲。
“妈妈……便利店的坏人亲我的嘴……他想强奸我……”
“是真的吗?”他的母亲冷漠地问,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微笑。
“那也是你招惹他们。”
他瞪大了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未曾学会呼吸。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母亲漠不关心的状态,宁愿相信是母亲怀疑自己,撩起自己的衣角,急急补充道,“他用膝盖顶我的腰,都青了……”
他的母亲似乎已经听得厌烦了,烦躁地挥开他,步履匆匆地进了房间。
余缘惨白的脸蛋短暂地染上茫然的神色,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无力与绝望取代。他感觉自己坠入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周边全是死气沉沉的黑暗和冰冷的白。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便利店的中年男子突然变成恶魔,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护着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与欺负他的坏人斗争的母亲是这样的反应,他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明明他已经足够乖巧懂事,却还是终日受到他母亲的冷漠对待,还是被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缠上。
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余缘的性情有天翻地覆的转变。他变得沉默又胆小,往日阳光灿烂的笑容从脸上褪去,他迅速地将自己封闭与一个绝对安全的理想型空间,躲避任何可能带来伤害的可能性。
他再也做不程那个死皮赖脸粘着母亲的快乐小男孩了。他的母亲却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也不在乎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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