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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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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摔你?”楚峣一有疑问就要问,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况且林宽不比宋文轲,他和对方相处久了之后渐渐也少了顾忌,跟个管家婆一样唠叨个不停。
偏偏林宽没什么脾气,楚峣问什么他都照答,大不了敷衍一下就好了,这种事情他熟练,于是便赶忙打马虎眼:“就那一天我带去酒吧的那个,我们俩都是体育出身,学起来比较快,你摔我一下我摔你一下,也挺好玩的……”
你摔我一下我摔你一下?楚峣一边听一边想象,还以为散打跟相扑一样,便有些生气了,嗓子也不由得尖锐起来:“你们不会摔着摔着摔出感情了吧?”
最近楚大少爷的脾气不是很好,尤其宋文轲接近一个月没回来,期间电话也只打过来几个,还净是聊两三句就挂了的。他许久没见着人更是恼得慌,又不可能自己打破那层清高的外像主动给宋文轲打电话,于是对谁都容易上火,更别提处在□□边缘的林宽了。
丈二摸不着头脑,林宽只能否认道:“怎么会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是直的。”
楚峣翻着白眼想了想,也觉得林宽不会是这样的人,就冷静下来,邀请他道:“那……今晚你有空吗?我们去倒三角坐坐。”
不敢让宋文轲多等,林宽赶紧答应下来,又说了几句废话才把电话挂了,手机拿下来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他将电话揣回兜里,转过身去,宋文轲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看着他。
他没多想,小跑到宋文轲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便听见那人问了一声:“你女朋友?”
“呃,”被猝不及防这么一问,他差点没反应过来,“是,他……打电话来约我今晚出去。”
言外之意,宋首长我得赶紧走了,谈恋爱要紧。
实际上……他确实是被摔怕了。方才宋文轲抓他裆那一下,要是力气再大一点,估计就会无可避免的□□了,毕竟林宽是个天生的同性恋,宋首长又帅成这样,他多少对人存了些幻想。但这就跟见着吴彦祖一样,是很适度的,但凡有些自知之明的人都该知道,他俩压根没可能。
他一看宋文轲,就知道这人直得不能再直了。
宋文轲盯着林宽那毫无所觉的双眼,点点头,缓慢说道:“那你走吧。”这四个字一个一个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听得林宽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讪讪然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文哥,今天真的谢谢你,我开了很多眼界……”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宋文轲只是垂着眼对他摆摆手:“没事,我们是朋友。”
没错,朋友。
你以为我不是gay,我也以为你是直男的……朋友。
☆、第 13 章
楚峣这一晚睡得不舒坦。
前一段梦是宋首长抓着他左翻右腾地做,没一刻消停。等好不容易做完,似乎是两人都射了出来,他正准备睡去,后者突然抓着他的手机,面色狰狞地质问:“这人是谁——!”
他凑近一看,那上面是一张他和林宽纠缠在一起的照片,不知是被谁拍下的,只现出他的面目来。楚峣一句话也说不出,看着那张照片就哭了。
出乎他的意料,宋文轲这次却没软下心来搂着他安慰,而是犹如一幢修罗般,张着血盆大口,将要吃他:“背叛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他于是便被吓醒了。
这梦太玄幻,又太真实,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发生还是没发生过。
兴许真有谁,跟踪他们,然后不知何时拍下了他所不知道的照片……
早上七点,宋文轲不在,肯定又是出去晨跑了。楚峣神情恍惚地刷牙洗脸,冷水扑到脸上的时候,他才猛地睁大眼,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随意地擦了擦湿漉的手掌,然后到处摸身上的衣兜找手机,却没摸到。
急匆匆地跑回卧室,床头柜、枕头下,甚至连被子都掀开了也没有找到那东西。楚峣白忙活一阵,将双手抵在床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天下午还在的……”他闭着眼睛想了几秒,突然忆起手机昨天下午被他放在了茶几上,再也没碰过,于是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但是,透明的玻璃茶几上只有一盒抽纸和小垃圾桶,里面被撵灭了半根烟,烟灰还落在玻璃面上,外加几个杯子,并没有手机的踪影。
他想起来昨晚与林宽的那个约会,却因为宋文轲的回家而被全部搅黄。
楚峣确信,昨天他的确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可是怎么会没了呢……
他又在沙发上到处翻找,终于在靠垫的缝隙之间发现了那失踪的手机,它象是被谁用极大的力道塞进去的,要不是寻得仔细,他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能轻而易举做到这件事的,除了宋文轲,没有第二个人。
当时他脑子里只冒出来两个字:完了。
他不知道宋文轲是什么时候翻找他的手机的,但如果林宽在酒吧里等不到他,一定会打电话。虽说他在背下对方的电话号码之后就直接删掉了名字,只靠号码认人,但发现一个人连续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宋文轲一定会起疑,要是他恰好还接了电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楚峣甚至连点开解锁键的勇气都没有。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因为依宋文轲的个性,不可能在发现这些奇怪的状况之后还保持冷静,他一定会二话不说冲到他面前——即使楚峣还在睡觉——然后纠起他的领子,就像梦里的表现一样,宛如罗刹对他吼:“这人是谁——!”
宋文轲什么也没做,直接出门了,这就说明事情还没有他预想中那么糟。
冷静下来想想,兴许宋文轲已经在脑子里自动给他圆上这个故事,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还没从了宋文轲的时候,最常见的就是宋首长自己在那自作多情地对他说大言不惭的情话。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他深呼吸数次,终于慢慢按下了解锁键,荧幕上没有显示任何的未读信息。
这是个好消息,同时也极有可能是个坏消息。
将手机解锁,他急忙点进通话记录,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同一个电话号码。对于那串数字,他仿佛从未如此熟悉过。
短信不用看了,林宽一定也发了好几条,他难以自抑地捂着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点开了讯息栏。
果然……
不过林宽在短信里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只是反复地问“你在哪里”“看到信息记得联系我”,他只要对宋文轲说是陌生人打错电话就好了。
强迫自己直起身子去做早餐——宋文轲回来还要吃,他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否则一切都会砸在他自己手上。
宋文轲没生气,没发飙,一切就都有转机。
早上七点半,楚峣家的门被“砰砰”敲响,他用力地吞咽下一口气,将做好的煎蛋和烤肠端到餐桌上,然后慢吞吞地去开了门。
宋文轲穿着运动背心站在门外,脖子上挂着毛巾,零散的发像在水里泡过,一看就知道晨跑了很久,脸上倒没什么异样的表情。
“哟,起得这么早,看来是昨晚我还做得不够狠。”
听见熟悉的调侃,楚峣转过身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宋文轲不提起那件事,他也不敢轻易开口,只是直接在餐桌旁坐下来,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楚峣同志,今天严肃表扬啊。”宋文轲一边打官腔一边甩着毛巾进了浴室,里面“哗啦啦”地响了三分钟,人就神清气爽地出来了。早餐还热乎着。
冲完凉,宋文轲坐到楚峣对面,动作随便地吃起早餐。他的食量大,吃饭也快,没三两口就将煎蛋和烤肠吃完了,然后自己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坐回座位上喝。
楚峣慢吞吞地吃煎蛋,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瞄了瞄宋文轲。
他的模样跟平常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怀疑了。
“……你是不是看我手机了。”最终还是沉不住气,楚峣半放下手中的叉子,面无表情地问对方。
仰头喝牛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宋文轲将剩下的牛奶一口饮尽,“哐”地把玻璃杯拍在餐桌上:“是啊,怎么了,不能看?”
“那你没看见那些未接来电……”
“看见了,那些电话是打错了吧,没头没尾的,我给你全点掉了。”
楚峣刚问到一半,宋文轲便迫不及待地帮他把“谎”圆上,惊得他以为今天天上下红雨了。
向来脑子一根筋的宋文轲居然会自动转弯了,这听起来是件寻常事么?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可宋首长就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楚峣——表面上看似乎如此,这个事实让他哑口无言,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回答些什么,只能闷闷地点头。
“你没想多……就好。”
***
林宽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了,本以为季桂棠早就回到自己宿舍,没成想待他上了楼,却发现人还在门口杵着呢。
只不过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副要算账的样子。
林宽一步一停顿地走到季桂棠面前,见对方在门口挡着,也没让他走开,自顾自掏出钥匙。
静静地瞅了眼前人的脸半晌,季老师才慢吞吞地开了口:“啧啧啧,你看看这黑眼圈,明天早上起来就变眼袋了吧,这么晚还在外流连,小心睡不够上课迟到被扣工资啊。”
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林宽越过季桂棠,将钥匙插进锁匙孔:“这是不可抗力因素。”
门被打开,季桂棠也退开一步让林宽进门,等人进去了,才站在门口看着他,也不进去:“那我是多管闲事咯?”
“没,我非常感谢你,明天醒了请你吃早餐。”林宽打开灯,将钥匙丢在鞋柜边,一脸无奈地摆手。
听到满意的答复,季老师才终于作出了今日的告别:“那还差不多。早点睡觉,别想着那楚什么了啊。”
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宿舍。
虽说前一晚又困又累,第二天林宽还是在八点挣扎着起来了,他的生物钟一直在线,所以也不可能睡上懒觉。
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机的飞行模式关闭,等了半天,终于蹦出来一条来自楚峣的短信:“不好意思,小宽,昨晚老板临时找我加班,我将手机忘在家里了,一直没能联系上你。刚才打你电话是关机的,你开机之后再打给我好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林宽神奇般地相信了这个一看就漏洞百出的解释,赶紧将电话打了回去。
***
宋文轲吃完早餐本想瘫在楚峣家的沙发上看一轮电视休息一下,毕竟这个月实在是太忙了。但好死不死,宋老司令一通电话打过来,催他赶紧回家。
于是他只好讪讪走了,留下一句话:“我今晚会回来的。”
楚峣趴在阳台上偷窥,等看见宋文轲已经上了自己的辉腾离开之后,才急忙打电话给林宽。
关机。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生气了,抑或只是没睡醒,又接连打了两个,还是没通。于是只能发一条短信过去,编了个冠冕堂皇到连他自己看了都不信的理由。
但是他又不是撒谎专家,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简直是天助他也,宋文轲走了,一切都好说。
要说宋首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个司令老爸,若不是小时候被打怕了,他也不可能到现在都不敢将楚峣领进家门去。
八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楚峣一看见那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赶紧接起来:“喂,小宽……”
“小峣啊,你没事吧?我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了。”
“哦,昨晚就是事态紧急,我出门连手机都不记得带,加班到半夜两点才回家,回家就不小心把我们俩的约给忘了,抱歉……”楚峣心虚太甚,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了两遍。
只可惜林宽智商本也不高,他心宽,并不太在意:“没事,我就是担心你出什么事了,人安全就好……那你昨晚这么晚睡,注意休息啊,不要坏了身子。”
听见林宽相信了,楚峣忐忑的心彻底放下来,撒了好几分钟的娇,等确定林宽是真的不在意的时候,才用充满了暗示性口气的语调说“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林宽哭笑不得地应了声“好”,终于把电话挂了。
有惊无险。
楚峣决定以后还是要适当增加和宋文轲的联系次数,免得不了解他的行程,再搞一次这样的乌龙,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
***
宋老司令一大早地叫宋文轲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主要是他妈——宋文轲的奶奶——想自己孙子了。宋文轲一个月没离开部队,自然是连自己家也未回。他奶奶听说部队的演习圆满成功,便催促儿子赶紧让乖孙回来吃一顿饭。
宋老夫人最疼自己的孙子,这在S城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事了。她对宋文轲找男人这件事也格外宽容,不然宋首长还没当上师长之前就已经因为性取向的问题被宋老司令打死了。
“一家人,最重要是齐齐整整。”每当宋老司令一言不合将要胖揍宋文轲时,老夫人便会搬出这句“千古名言”,一次次救回宋文轲的“小命”。
大风大浪的日子经历得太多,她可比脾气暴躁的宋老司令看开得许多。不止一次,老夫人在宋老司令絮絮叨叨以至于发火的中途对他劝道:“你爸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臭脾气,才七十多岁就去世了的,你还是省省心吧,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样一来,宋老司令就不敢说话了。
故而宋文轲还挺喜欢自己的奶奶的。毕竟他妈因为继承了家族产业天天忙于应酬,根本没空管他,只有奶奶才会在他被父亲打哭的时候赏给他几颗糖吃,带他去外面放风筝、看烟花。
将近八十高龄的宋老夫人身体状况已每日愈下,指不定哪天不小心一个磕碰,就进病房躺着了,宋老司令可不敢惹她,事事都依从着。
宋文轲开车开到半路,跑到路边去买了块烤番薯——宋老夫人最喜欢吃这些软绵绵、甜酥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捂在怀里,以最快速度回了宋家大宅。勤务兵给他开了大门,他将车子开向停车库,路过花园的时候在草丛中间发现了宋老夫人的身影。一名护士扶着她的胳膊,她自己搀着根拐杖在那散步。
看见宋文轲的车进门,护士小声地提醒了老夫人一句,后者便扬起笑容,点点头道:“你把我扶进去吧。”
她年轻时习惯伏案读书,老眼昏花不说,背也驼得厉害,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宅子里。
宋文轲将车停妥,掏出怀里的烤番薯——还热乎着,于是便下车直奔大门。
老夫人前脚刚走进厅堂,宋文轲后脚就到了,他略喘一口气,一只手抓着烤番薯,一只手从背后越过护士轻巧地扶过老夫人的胳膊:“我来吧。”
看见宋文轲依旧健康强壮,还贴心地给她带烤番薯吃,宋老夫人别提多开心了,脸上的笑纹层层堆栈起来,虽因为脸小而显得腼腆,但也十分可爱。宋文轲和他奶奶在沙发上坐着聊天,把她逗得频频发笑。
过不多久,宋老司令就从楼上下来了,看见宋文轲便先不阴不阳地嘲讽一句:“昨晚又赖在那野男人家里了?要不是我打电话,兴许你还不知道回来看看你的老祖。”
宋文轲就沉下脸来,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奶奶见这情景,一句“家和万事兴”堵住了两个人的嘴,宋文轲不愿在奶奶面前顶嘴,陪着她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吃了一餐饭。他奶奶问他:“轲仔啊,今晚住家里吧?奶奶明天陪你放风筝去。”
他看着奶奶脸上的皱纹,纠结了两秒,还是答应下来。其实他早就不喜欢放风筝了,只是奶奶要放而已。
宋老司令看宋文轲这么识趣,便自顾自办自己的公事了,他还没退休,每天依然有很多事要忙,请了几个护士轮流照看他妈。
宋文轲吃完饭,等奶奶睡下午觉了,才来得及给楚峣发短信。
“计划有变,今晚不回去了。”
楚峣一收到这条短信,就知道肯定又是他奶奶把人留在家里。他见过老夫人一次,对方没怎么刁难他,和宋文轲他爸简直大相径庭,所以他虽然膈应宋文轲的爸爸,但还挺喜欢这位和蔼的老人的。
为了弥补前一晚的失误事件,他破天荒地认真回了一个字:“好。”
既不是根本没回,也不是冷漠的“哦”,而是“好”,这让收到回信的宋文轲讶异地挑了挑眉头。
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他才退出界面,重新写了一条短信。
“女朋友联系上了么?”
收件人是林宽。
☆、第 14 章
早上和楚峣通完电话之后,林宽就放心地去洗漱了。他没忘记昨晚答应季桂棠的要请他吃早餐,估计季老师现在已经跑完步在宿舍里等着林宽睡醒来找他了。
刷牙洗脸完毕,林宽拿上钥匙和钱出了门,敲敲对面,里边传来季桂棠的应声:“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季老师穿着一身的便装,电视开着,和他预先设想的情形大约没差。
“这么早起,我还以为你会至少睡到九点呢。”
季桂棠毋自转身坐回电视机前。林宽跟着走进去,也没换鞋,甩了甩手上的钥匙圈,发出“恍啷恍啷”的响声。
“走,请你吃早餐去。”
季老师立刻转过头来,一脸的笑意压抑不住:“算你有良心,还没忘记。”
于是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去吃布拉肠粉了。
周休闲得能长出毛来,于是他们下午便凑在一起准备看球赛。摩拳擦掌等到了一点半,正准备拉起“横幅”为火箭队加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林宽和季桂棠都下意识地看向荧幕,不知是谁发过来一条短信。
林宽放下手中简陋的写着“火箭”的A4纸,拿过手机查看消息,是宋文轲传来的。
“女朋友联系上了么?”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季桂棠偏过头也来瞧荧幕,等发现上面显示的是“文哥”之后,那张写着“NO。1”的A4纸也被猛地放了下去。
“我当昨晚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谁在占线呢,不会就是这位宋首长吧?”季老师笑不出来了,心里头拔凉拔凉的,瞪着林宽的侧脸,煞有介事地说。
林宽却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输错电话号码了,我也没想明白。”
季桂棠原本皱着眉头的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不知想到什么,也不说话了,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比赛已经开始。
林宽匆匆回了几句话过去,便将手机放到屁股旁边,专心盯起电视里的比赛。季桂棠中途又开了一包瓜子,两个人一边啃一边看,不时在赛况激烈的时候发出一阵兴奋的吼叫。
一个小时之后,比赛结束。这次火箭不负众望地赢了,他们都是火箭的忠实粉丝,自然开心的不行,于是欢呼了几分钟,两人互相击掌,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晚上本来还想出去吃个麻辣烫什么的,主任忽然打电话来让林宽紧急做一个数据录入,于是林老师只能苦逼地回了自己宿舍,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都在输入一堆学生的体测成绩中度过。
***
宋文轲也想不明白为何他心里一直牵挂着林宽女朋友的事情,早上锻炼完之后脑子都象是清醒了许多,他又回想起许多藏在脑中犄角疙瘩里的膈应记忆,于是便忍不住要再次确定一下。
“阿……难为文哥还记得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擦汗'她没事。早上通过电话了,昨晚老板让她临时去加班,手机没带。”
林宽急着看比赛,再加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一些原因,只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半。
宋文轲回复了四个字:“没事就好。”
姑且相信这是真的吧。
若不是真的,他又要如何将那些诡异的事实联系在一起呢?
***
体育期末考试结束,许多任课老师都会和林宽商量让同学在课室里上自习。他也乐得轻松,一节课看一本杂志,偶尔偷鸡来几把斗地主,时间很快流逝了。所以在普通老师最忙的时候,林宽反而是十分轻松的。
这天早上没课,林宽六点十五起了床,准备洗漱完去跑步,顺便吃个早餐。他和季桂棠一般会分开来晨跑——你一三五我二四六,以免两个人聊得太开心,连步都不记得跑了。
六点半,林宽准时跑出校门,预备绕着教育路跑上一圈,终点就在他最常光顾的那家汤粉店。虽说时间还很早,这所走读学校也有几个学生陆陆续续进校门开始早读,一两个认识林宽的学生睁着惺忪的眼和他打招呼。
“注意休息啊,小朋友。”
他简单地回了句话,便沿着马路跑开了。广东夏天早上比较凉爽,空气一向不会差到哪去,所以大多数人还是选择晨练,路过公园的时候他还看见好几个大爷在打太极拳。
有时候,林宽也会想,自己老了之后是不是就会变成这样,说不定还像个妇女之友一样和大妈去跳广场舞,不禁十分心酸。
路上没什么车,空旷得很。远远地前头跑来一名身材高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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