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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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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6 章

  楚峣在极度震惊之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匆匆上前拉住宋文轲的手臂。
  那可怕至极的表情……让他害怕宋文轲会把林宽打死。
  宋文轲本想冲上去再揍,但左手手臂传来一阵阻力,他将头转过去一看,楚峣那不要脸的东西正死死拉着他的手臂,脸上再也没了往日那种清高样。
  “你他妈的犯贱,给我戴绿帽。老子揍完他再收拾你,放开!”他咬牙切齿地对楚峣说,手一挥便要冲上去再打。但楚峣就是下了吃奶的劲,身体后退扯着宋文轲死都不肯放。
  他眼里已经挣出泪来,纯白色的北极熊早就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全脏了。
  楚峣喉咙里溢出哭腔,朝林宽喊:“你快跑!”
  此时,林宽的嘴角已经有成股的鲜血正汩汩流出,他皱着眉头捂住被打中的脸颊,挣扎着爬起来,舌头也因为方才猝不及防的冲击而被咬得火辣辣生疼。
  “我……”他慌张地看了纠缠的二人几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宋文轲会出现在这里?他刚才说……他偷了他的人?!
  眼看着宛如罗刹般的宋文轲就要挣脱楚峣的手臂朝他冲来,林宽再也顾不得这么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朝大门逃去。
  远处目见了这一场闹剧的门卫大爷机灵地替他打开了大门。
  “□□妈有种你别跑——”宋文轲暴怒的吼叫隐隐约约传到他的耳朵里,吓得林宽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路过公交车站也不停下来了,慌不择路地狂奔了近一千米,才终于因为嘴里愈发严重的痛楚而停下脚步。
  他“嘶嘶”地抽着冷气,情不自禁半弯下腰,勉强走到街角去,靠着电线杆子才站稳了。
  嘴里的血还没止住。林宽难耐地闭了闭眼,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两张纸,擦了擦嘴角,拿下来一看,全是赤红的痕迹。
  “操……”模糊地骂了一句,路过的人时不时转过头看他,眼里有着好奇和躲闪。
  谁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实在痛得没有办法,他半路拦了一辆的士回学校,下了车便全程捂着嘴遮遮掩掩地蹿回宿舍。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季桂棠知道。
  关上门,他直接冲进卫生间,甫一瞧见镜子里自己的惨样,林宽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
  整个左脸颊不仅红得几乎渗出血丝,甚至已经开始高肿。他赶紧从橱柜里翻出药箱,打算先上些消炎药。
  但是嘴里还是不停在出血。
  林宽觉得有些奇怪,况且觉得自己的牙真的痛得不太寻常,他抖着嘴唇仰起头,对着镜子张开嘴,在灯光下仔细地查看自己的口腔。
  舌头上的血已经没在流了,那究竟是哪里还在流血……?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想法。
  战战兢兢地将手指伸进嘴中,震颤着摸上自己的大牙,左侧一排牙齿一经碰触,痛楚便更加明显起来。他顺着液体流下的方向,摸到了倒数第二颗大牙。
  真的是它在流血。
  他睁大了眼睛,食指和拇指捏着那颗大牙,怀着恐惧的心情轻轻晃动两下,只听见“噗哧”一声,等再将手拿出来时,那上面便多了一颗完整的大牙。
  “我,操……”
  林宽盯着那颗沾满了鲜血的牙齿,一脸不敢置信。
  他居然被宋文轲用拳头生生打掉了一颗牙?
  牙齿掉落的时候空出来一个洞,血还在不停地流。等他再次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时,才猛地反应过来,急忙将牙齿放到洗漱台上,从药箱里揪出来两团棉花,先忍着疼漱了漱口,才把它塞进牙齿缝之间。
  “我这是在做梦吧……”他愣愣瞪着那牙齿,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有,却全然不敢相信。
  也就只有梦里,情节才会这么离奇了。
  给自己脸颊上药的时候,林宽一直在回想之前和楚峣在一起发生的事。楚峣联系他似乎确实是有间断的,有时很频繁,有时又一个星期都不说一句话,他一个人生活惯了,从来也没有想过去注意这些事,但再将这些错开的时间和宋文轲呆在军区的时间联系起来,确实又是大致符合的。
  难道……他成了宋文轲和楚峣的第三者,还是宋文轲是他们俩的第三者?林宽停下上药的动作,懵了好久,还是没转过弯来。
  他一直以为宋文轲是直男,也不敢告诉他自己是gay的事情,毕竟军人的思想……谁说得准呢?只是林宽万万没有料到,被对方发现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是在一个这么尴尬而又玄幻的情况下。
  两人第一次在咖啡店约会时,楚峣迟到近一个小时,难道是跟宋文轲在一起?
  这也太狗血了。
  等将纱布敷上脸颊,他才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药虽然上好了,嘴里还是很痛,估计这两天也不能好好吃饭了。林宽坐回沙发上,犹豫了几分钟,还是给楚峣发了一条短信。
  “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人……是谁?”
  楚峣不知道他和宋文轲认识。
  ***
  楚峣不知道宋文轲和林宽认识。
  要是他早知道这件事,就算只是在两天之前知道的,一切也都还有挽救的可能。
  可是他压根不知道,就算在他死死拉住宋文轲,让林宽跑走之后,也依旧没能知道。
  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宋文轲对他是有感情的。
  就算这件事不小心提前暴露了,也依旧还有挽回的余地。宋文轲为了他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断得干干净净,不可能会对他如此草率,只要他使出心机,一定能力挽狂澜。
  宋文轲现在很生气,可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不扯着他,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你、你冷静一点……”他颤抖着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被死死拉着的宋文轲钉着林宽仓皇逃走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突了,终于还是没见了那人的背影。
  “冷静?”宋文轲突然冷笑一声,转过身面目狰狞地看着楚峣,“老子看见你和别人抱在一起亲,你让我怎么冷静?”
  楚峣抬起眼,竭力直视宋文轲狂怒的眼,勉强蹦出几个字:“事情不是你想的……”
  “你还他妈装?!”宋首长突然吼了一句,迅速转过头瞪了一眼大门方向,那门卫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他直起身子,深呼吸两口气,反过手一把抓过楚峣的胳膊:“家丑全他妈被人看见了,你衰得可以啊,上去。”
  说着便再也不管楚峣会不会痛,拽着他便大步朝楼上走去。
  只剩下那个脏兮兮的北极熊玩偶,孤零零地躺在水泥地上。
  楚峣几乎是被宋文轲拖着上楼的。
  上一次对方如此粗暴地对待他,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他和一个陌生男子出去开房,留宋文轲在楼下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只要他服软,或者干脆直接哭出来,坦白我只是想要你多在乎我一些……
  上次宋文轲原谅了他,这次也一定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生气太久的。
  楚峣想得很简单。
  他不能将这件事往更糟处想了,否则……
  “开门!”
  宋文轲恼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唤回了楚峣的注意。他没发现自己的鼻头已经因为害怕而变得通红,泪水也一直聚积在眼眶边打转。
  这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他哆嗦着被扯得生疼的胳膊,将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打开了门。
  宋文轲原本还是面无表情地,他已经做足了准备要听楚峣好好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门一敞开,里面的场景呈现在眼前时,他终于还是被气笑了。
  他从家里带过来、放在鞋架上的鞋子,全部消失不见;以前经常被习惯性放在沙发边,楚峣向来不管的外套,还有桌上摆着的打火机,统统被清理掉了。
  这房子——乍看之下就是只有一个人在里边住的样子。
  打开大门,楚峣才意识到林宽来之前他都在忙些什么。所有属于宋文轲的东西都被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了。
  要是那些向来摆在沙发上的杂乱衣服为何会不见还好解释——说他收拾了房子便成,但鞋架上一双属于宋文轲的鞋子都没有,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了。
  今天的日历上一定写着一个大大的“黑”字,否则怎么可能所有的衰事都聚在一起扑过来?
  他以为宋文轲一定会至少忙一个星期才回得来,所以根本也没关心那个什么该死的越狱犯被抓住了没有,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突然杀回来。
  “……什么意思啊?打算把他请上来,所以将我的东西全都搬走了?”宋文轲半眯起眼,那里边已经看不出一丝温度。
  楚峣僵硬地走进去,故作镇定地将钥匙放进鞋柜上的小碗中。
  要怎么瞒,要怎么骗?
  没听见那人的回答,宋文轲鞋也不脱了,大步跟着走进去,门“嘭”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转过身面对着宋文轲,楚峣焦虑地舔了舔嘴唇,张张嘴,却难以吐出一个字符。
  “我……。”
  宋文轲将双臂交叉在胸前,仍是冷笑着,盯紧眼前的人:“我给你时间解释。你一个字、一个字好好给我说清楚,那个人是谁,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多久了?”
  当说到“狼狈为奸”四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将它们从嘴里吐出的。
  楚峣微仰着头,站在宋文轲面前,睁大眼和他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般点点头:“是。”
  “你没猜错,半年前我夜不归宿的那一天,就是和他去开房了。”
  宋文轲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沉下去。
  “那晚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本来只是想419而已。但是他长得挺帅,活也好,我们后来又在倒三角见了几次,然后他就向我表白了。”
  他刻意将自己故意撩拨林宽的过程省略掉,还扭曲了事实。
  因为楚峣实在没胆再说其实是自己先去搭讪林宽的。
  宋文轲的脸色已经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雪,但他只轻轻回了三个字:“然后呢?”
  “……你在军队的时候,我们时不时见见,就是这样。”楚峣试图将这件事说得轻巧。
  “哦,”没成想宋文轲只是点了点头,依旧问,“然后呢?”
  “他和你不一样,他……比你温柔多了,我就是想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和他联系联系……”越说到后面,楚峣的气势越渐低落下去。他被那几个简单的问句逼得毛骨悚然,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宋文轲的眼睛,因为那里面实在太过冰冷。
  “你的意思是我亏待你,是我对你太凶了?”他的脸上已经一点温度都不剩。
  眼前的这个楚峣,早已不再是当初他心里那个清高孤傲、誓死不从的人了。他的贪婪之心一天一天在膨胀,他学会了什么叫作不满足,还妄图通过这样叛逆的举动来叫他宋文轲好看。
  如果那个不相干的人不是林宽——只要这件事和林宽打不上半杆子的关系,宋文轲都不会这样想。
  第一眼看见两个人粘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类似于“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的想法,理智全无,只凭着直觉冲上去揍人,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之中到底有多少蹊跷。
  如果林宽知道他和楚峣是那种关系,甚至只要得知两个人其实是认识的,想必他都不会死死瞒住自己是gay这件事,还和楚峣在一起。
  犹记得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那人支支吾吾、欲盖弥彰的模样,那时宋文轲只当对方是太紧张了。
  却没能想到他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难道不是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豆大的泪珠终于从楚峣的眼眶边滑落,那之中有委屈,有不甘,还有……希冀。
  看着楚峣的眼泪,宋文轲却觉得自己只不过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哭,心里一点疼惜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再也不想紧紧抱着楚峣,任他的眼泪流入自己的肩窝,然后一遍又一遍,用尽自己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来换他一个释然的笑颜。
  楚峣,不值得。
  “既然这样,”宋文轲放下交叠的双手,没有再上前,语调前所未有地冷静,“我们就分手吧。”
  说罢,他没有再看楚峣一眼,转身大步走到门前。按下门把的一瞬间,身后的人带着近乎失控的哭腔泣出:“你确定?!”
  回答楚峣的,是宋文轲果断拉开门走出的背影。大门在他眼前再次被关上,那声音却静得能让人感受出空气中前所未有浓厚的决绝。
  成股的泪水争先恐后从他眼里流出,惨白的脸上再也没了往日骄傲的痕迹,楚峣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齿,却难以抵住喉咙间不断溢出的悲鸣,无声地呜咽了许久,怎么也听不见那本该响起的急促敲门声,他终于崩溃似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苦哭喊:“宋文轲——你他妈不要后悔——我……我……你快回来啊——”
  然而,就算他的眼泪都流干了,也绝不可能再等回来那个他遇过最霸道,亦是最绝情的人。
  因为,人都会犯贱,但一旦贱过头了,这世界便容不下你,只好自己收拾。
  楚峣从来不懂这个道理。
  他撕心裂肺地坐在地上哭了整整半个小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步田地,甚至还期望着宋文轲走到半路后悔,折返回来。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短信铃声。
  楚峣连忙将满脸的眼泪胡乱抹了抹,然后手忙脚乱地扒拉出手机。
  是不是、是不是宋文轲……
  189*********: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人……是谁?
  这串数字孤零零地摆在荧幕中间,在此时此刻看起来是那么地讽刺。
  他狠狠抽噎两下,默不作声地打起了字。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骗了你。其实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我当初假装单身勾搭你,其实……是因为他对我太凶,我想利用你要他对我温柔些。真的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的自私。”
  发完这条短信,楚峣的呼吸平缓了许多,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晃到门口,打开了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他不死心,又跑下楼去到处找了找,直到下了广场,也没见到一个看起来像宋文轲的人。
  他甚至又爬上去几楼,亦没发现一个人。
  他的心一点一点堕到谷底。
  宋文轲真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将文补完……不太清楚哪里有不和谐情节了……等锁了再改吧= =

  ☆、第 17 章

  林宽动作迟缓地给自己煮了粥,连鸡精都没敢多加。
  楚峣一直都没回短信,也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直以为宋文轲是直男——也许因为对方是军人吧,况且他是师长级的人物,走个路都脚下生风,霸气得不行,和他以前接触过的gay太不一样了,所以林宽一直都没将他往那种方面想。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残酷的一击。
  等粥沸腾的过程中,他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打算先睡二十分钟。但是他平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萦绕的全是以前和楚峣、宋文轲在一起相处时的各种细节,越想便越睡不着。
  嘴里充斥的不仅是血腥味,还有异样的苦涩。
  直到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睁开眼,僵硬地把它掏出来。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骗了你。其实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我当初假装单身勾搭你,其实……是因为他对我太凶,我想利用你要他对我温柔些。真的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的自私。”
  他将这段话反反复复读了好多遍,终于悟出一件事。
  原来他林宽,从来就是楚峣和宋文轲爱情里的配角。……或者——不过说,只是一种调味剂。
  他自以为那是真的恋爱。
  “咕噜咕噜”的沸腾声传入耳膜,林宽从沙发上翻身起来,跑到厨房去,拿过筷子揭开锅盖,然后将筷子架在锅沿,重新盖好盖子。
  他盯着那翻滚的白色粥水,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楚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宋文轲的爱吗?他想起方才宋文轲瞪着他的凶狠眼神,觉得其实对方早就已经将这样东西牢牢掌握在手中了,这又是何必呢?
  林宽越想越不明白。
  他总觉得楚峣这么做,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粥已经煮得足够稀烂,他将抽油烟机电源拔掉,从碗柜里拿出一只碗,用勺子把滚烫的白粥盛到碗里。
  坐在沙发上思索良久,他还是不死心地给楚峣打了电话。
  他只是想问个清楚。
  电话响了七下,最终还是被挂断了。
  紧接着,荧幕上就显示出一条信息。
  宝宝: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联络了。
  林宽神情恍惚地将头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妈的。”直到桌上的白粥都快冷了,他才终于含糊着骂出两个字。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被耍的那个人,凭什么要他一个人在这里惆怅?居然还无缘无故被宋文轲给揍了。
  想到他光荣牺牲的那颗牙,林宽就直想跳起来朝着天边大吼大叫。
  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但他终究没有那样做。
  树要皮,人要脸。是他自己蠢,被人利用了,再宣扬出去,估计会被人笑一辈子。况且……不考虑这么多,到时候季桂棠一定是第一个冲上来怼他的。
  从鼻腔里狠狠呼出一口气,林宽纠结着眉头把微凉的粥一口一口吃完了。
  罢,这两个人以后都跟他没关系了。他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已,一点也不愿意被牵扯进这种伤神又伤心的闹剧之中。
  ***
  接下来两天是双休。林宽算了算米缸里的米,觉得猫在宿舍里两三天不出门还是可行的,要是到星期一伤还没好的话,也只能向学校请假了。
  虽说心里打算得好好的,但他从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开始,就颓废得连起床都废了一个多小时的劲,艰难洗漱完以后,连电视也不想看,神情恍惚地又躺回床上,拉好被子躺尸。
  脸痛,牙肉更痛,肚子饿,又吃不了东西。
  烦啊。
  人在有什么病痛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睡着,时时刻刻都觉得很累。林宽下午两点半被饿醒,挪到厨房吃了点昨晚剩下来的粥,抽搐着脸继续睡觉。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熟悉的大喊传进他的耳朵。
  那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完整地传进林宽的脑子里。
  “宽子,喂!你死了吗?!电话都关机了,我问过楼下大爷了,你根本没出去,快点开门!”
  季桂棠敲门的频率很快。
  林宽慢慢将眼睛睁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槽……季桂棠来了。
  坐在床上犹豫了好久,敲门和呼喊一直没停,反而还愈来愈大,时不时还传来季桂棠和各种路过的老师闲聊的声音。
  “啊!李老师你好,吃饭呢?没事,我找林宽,他半天不开门。”
  “……宋老师您慢走啊,小心腿!”
  “林宽,你快点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以他对季桂棠的了解,要是自己一直都不开门,对方估计就会一直站在外面不停地敲了。林宽快速冲到洗手间去,揭开纱布观察了一下脸上的伤。
  根本没有好转,而且还更红更肿了。
  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一步一挪地走过去开了门。
  季桂棠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算得上狰狞,他坚持不懈地敲了十几分钟,门都快被他磕出个洞来了。
  但是甫一看见打开门的林宽胡子拉碴、双眼通红,脸上还蒙着纱布的惨样,他还是愣了一下。
  “谁他妈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
  楼道里回响着季桂棠的怒吼。
  林宽赶紧把他拉进屋子,顺便关牢了门。
  “你小声点行不,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咬着牙含糊地阻止季桂棠的嚷嚷。
  气得季老师举起手来就要打。
  ***
  好不容易渡过了被严刑拷打外加“由里到外”地全方位检查所有伤口的劫难,林宽觉得自己已经快是一个废人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什么宋首长和姓楚的是一对,姓楚的贱人还为了刺激他找你当炮灰?!”季桂棠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已然忍不住胸中滔天的怒火。
  “宋文轲他应该不知道吧……”被揍得这么惨,林宽也不再称宋文轲为“文哥”了。
  “他妈的,没了牙你怎么吃肉啊?他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季桂棠又让林宽长大嘴巴,仔细地看了看他嘴里塞着的棉花,“我跟你说,你不要怕他,他虽然是什么劳什子师长,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还不轻轻松松搞死他丫的……”
  “算了……”林宽闷闷摇头,“我不想再牵扯进他们的事情里去了。”
  正慷慨激昂地计划着报复行动的季桂棠听到他这句话,也只好讷讷地小下声音:“……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对。”
  两个人一个看膝盖,一个看对方的脸,足足过了三分钟,季桂棠才突然撞了一下林宽的肩膀:“你该惆怅该颓废,整个两三天就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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