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职业偶像[娱乐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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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波猛如虎的操作下来，粉丝是真的慌了：别这样啊，咱们一起回归一起热闹啊！
　　倒是圈外吃瓜群众看得想笑，DCT今天才开的发布会，专辑和综艺连预告都没丢出来一个，其他歌手和组合这么紧着拉开回归距离只是为了避开一个新人？人家再红难道还能一步登天、达到STD那种大魔王级别？
　　网上的讨论没一刻停歇，正主却是没闲工夫再来看这些有的没的，发布会一结束，优胜团七人就各自收拾了行李开始进入为期一年半的集宿生活，完全没有围观群众想象之中再来个事后聚会、发两张团体照之类的放松安排。
　　湘岳本着时间就是金钱、绝不能浪费时间的两条原则，从孩子们踏入新宿舍的第一步开始，随行的摄像师就进入了冠名团综的录制状态，当天下午就按照正常速度拍完了新家入住、房间分配的部分，完全不需要官方搞“剧本”，场面不仅一点都不冷，还“干货”连连、神梗频出！
　　团综组的工作人员彻底松了一口气：就怕遇到不好伺候的小祖宗、照着台本都演不下去，累死后期剪辑。相对而言，DCT优胜团的七人可就太省心了，成员彼此之间也有着历经过整季生存赛的战友情，相处时有收有放，其中默契更是不必说。
　　合宿的开端什么都好，只是男孩子们的就餐成了大问题：因为优胜团七人之中，没有一个人厨艺能上得了台面，哪怕是看着最靠谱的羽君也只是会下个方便面而已！更别提看着什么都会、其实连电饭煲都没碰过几次的赢果了……
　　这个事实也惊呆了一众工作人员——因为节目组为孩子们准备的“高级”食材全部都用不上了！甚至还得更改一系列的后续安排！
　　赢果盯着那块据说是空运过来的顶级牛排，默默咽了口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饿了大半天，赢果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眼巴巴看向镜头的目光有多大的杀伤力，导演组的女导演当即就决定自己上阵！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下次给你们准备好下手一点的食材，你们可要自己学着做呀！”
　　有了一个打头阵的，团队里的女staff接二连三发言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这么着吧，待会还得去裴老师那边录音。”
　　“是啊，这次就算了，以后男孩子还是要学做菜，不用全部都学会，学一两道好上手的、能填饱肚子的，你们以后接了什么相关的外务，还能拿出来炫一手呢！”
　　“老黄啊，你不是说还考了个厨师证嘛，来呀，这个松茸你来弄嘛，我们弄怕浪费呀！”
　　“来来来，你们也顺便看看啊，做菜做饭不难的！”
　　好在一楼的厨房的确宽敞，四个会做饭的工作人员占据了主导位置后，还能塞得下羽君、况泊舟这种看着就很“居家”的男孩子进去观摩、学习。
　　而打蛋壳儿进碗、切片儿厚如砖、倒油隔一丈的雪橇组被强制隔离到了客厅，同样不会做饭的随行摄像扛着摄像机，朝着雪橇组那三张表情几乎复制黏贴的侧脸，笑得镜头都打颤。
　　“此时此刻，有没有想说的话？”
　　闵缘抬眼，一脸无奈：“据说厨艺天赋也受到遗传因素的影响，可能我家并没有把这一方面的基因传给我吧。”
　　杨禹已经认命：“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我第二件学不会的事情，那可能就是做饭。”
　　“第一件呢？”
　　杨禹：“生孩子。”
　　赢果看着移动到自己面前的镜头，想了想开口道：“我也许还能努力一下的……”
　　“倒油瞬间恨不得手臂长长两米，真的还能拯救吗？”
　　雪橇组彻底不说话了，乖乖跟着李杳摆碗筷刀叉。
　　***
　　晚餐过后时间还早，但是七人今天的行程却还没有结束，他们将赶往裴诗的工作室，从今晚开始首张专辑的制作工作。
　　这件事情的工作量可不小，一张专辑除开纯人声的intro、outro外，还有另外十首歌需要录制，除了赢果的solo收录，其他九首歌统统要分配歌词，甚至还有编舞的部分同样需要练习。
　　在裴诗工作室展开专辑录制工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分配出道曲《莫等闲》的演唱part，相比起决赛场A、B两组同配对抗的配置，现在已经彻底成型的优胜团七人再次面对这首歌，就显然游刃有余得多了：大主唱有、主dance有，副唱、rap位不缺，非要计较的话，七个人平均实力都相当不错。
　　几经调试之后，确定了赢果的羽君和对位、闵缘和李杳对位、况泊舟和巢明明对位，剩下杨禹领舞以及机动拉扯动线，考虑到大家的定位和舞蹈编排，这个对位分配是相对而言的最优方案。
　　说到底还是时间太赶，但事实就是选秀热度流失的速度真的太快，不管是为了粉丝、还是为了流量，湘岳世纪都得抓紧时间让DCT优胜团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幕后到台前的转变，否则就连之前那批淘汰回去的练习生都要组团出道来抢流量了。
　　现在还是别的歌手艺人避让DCT，谁知道今后会变得什么样子呢？
　　在多重压力之下，赢果等人的录制工作进行地相当高效，历经数轮生存赛脱颖而出的七个男孩子从没有因为成功出道就失去危机感，就像发布会上湘岳世纪的发言官说的那样：出道之后，才是新的挑战。
　　从前大家都还是未满级的菜鸟，对内的练习生竞争也只能约等于菜鸡互啄；现在正式满级，踏入真正的江湖，只有在短暂的新手保护期尽快地积累优势，才能更久更好地生存下去。
　　再次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布置得简易却低调精致的宿舍勉强能够给一身疲惫的男孩子们带来一些安慰。
　　白天是精神高度绷紧、集中的发布会，下午是奔波而琐碎的搬家事宜，晚上是没有休息空隙的录音工作，一整天的行程下来七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累得几乎不想说话，跟拍的团综团队却倒了班在持续工作……
　　“这才是第一天吗？”
　　“是第一天没错啊……”
　　这句话之后没人再接下去，大家就这么随意瘫开身子，歪着脑袋对视着，笑声里都是疲倦。
　　这是第一天，也是第一步，通往高山、大海的征途才刚刚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裴老师下线倒计时　：　）

　　☆、第　102　章

　　湘岳世纪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的步伐显得那么“急功近利”；　试图让DCT优胜团成军后的首张专辑保持高质量，表现出更加完整的专辑概念。
　　因此发布会后的三天里；　抛去为出道专而进行的必要拍摄任务，赢果七人每天至少有五个小时是在录音室和工作室里呆着的，如果不是必须多线并行；　同时开展好几项工作，他们可能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这两个场所里。
　　在外界看来；　哪怕只是不到一周的功夫；　依然有一种“DCT刚刚开完发布会就销声匿迹”的错觉——不然为什么不出来活动呢？上综艺节目、上访谈节目也好；　哪怕是到外边录制自己的团体综艺，给个路透、放个预告也好啊！
　　倒是决赛前才被“整治”过一番的蓬莱又按捺不住；　跳出来宣布蓬莱新男团将在今年内出道，甚至还饶有排面地放出了几张看似半遮半掩、其实很不得全都揭开给大家看的预告照。
　　优胜团七人的粉丝瞬间就急了；　淘汰回老家的练习生都已经准备正式出道了；　湘岳到底什么时候才放孩子们出来？！要么我们粉丝自己降低要求；　也不奢求一上来就发正规大碟；　先来张EP填填肚子；　要么哪怕是支数字单曲尝尝鲜也可以啊！
　　DCT官博娘在决赛盘点之后就停止了新动态的更新，倒是将昵称更改为DCT　official的当晚被粉丝们送上热搜首位：改了名字、就说明这个账号将来只为优胜团服务，那么现在肯定是有消息、有进展的吧？
　　此时距离DCT成军发布会已经过去五天；　距离裴诗进组《玉水重》进行封闭拍摄还有不到十五天；　他甚至没办法跟完DCT首张专辑的后续监制，只能守着大家没日没夜录完歌、扣完两首主打的制作就不得不暂时放手这一部分的工作。
　　湘岳这边则是抓耳挠腮想办法从裴诗的手里扣点儿料出来做个四不像的“全专预告”，虽然只有其中两首主打预告中有相当清晰的人声和旋律；　其他几首甚至还没做出完整的样子来，但是稍微舒缓一下已经等到嗷嗷叫的粉丝还是可以的：这个所谓的“全专预告”大致就是每首歌里抠出十来秒的样子，是头是尾还是副歌，就全凭听众自己琢磨了！
　　倒是决赛之后就陆陆续续催上头儿的粉丝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预告给砸懵了：我们就是例行一催，没想到还真有啊！
　　“妥儿，说吧，是几个版本？七个还是九个，还好我压岁钱留住了。”
　　“除了《莫等闲》之外，另外有一首也相当入耳，完全不亚于《莫等闲》，双面主打预定惹！毕竟裴老师也是有过双主打的先例，给DCT搞双主打也完全不意外。”
　　“6、7这两首真的仅凭预告旋律就爱了，只要不是预告即精华，完全可以拿出去做单曲发行的！”
　　“别说了，就告诉我什么时候开showcase，打歌打多久，有没有签售会？”
　　“知道湘岳世纪在做事我就放心了，希望专辑质量紧抓的同时，把专辑配置也好好捯饬捯饬，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小钱钱搬砖了！”
　　这个紧赶慢赶放出来的“全专试听”能够稳住粉丝心态是意料之中的，能让饭圈其他粉丝引起紧迫感也不意外，毕竟DCT强大了，势必会影响到其他艺人今年内的竞争力——每年金曲、银麦两场音乐大奖典礼都是年末血雨腥风贯番，奖项既定的情况下，最基础的规则就是成绩好、影响力大的才有资格捧起奖杯。
　　但是谁也没想到业内的主流乐评人群体也纷纷下场关注，并且公开表态会持续关注DCT的本质音乐发展，让眼下疯狂赶进度的七个男孩子压力剧增：我们就是刚刚出道、不对，我们明明是还没正式出道、连乐坛新人都算不上的练习生团体，别弄这么大的架势吓唬人啊！
　　对此，裴诗倒是把几个男孩子劝慰了一波，不管怎么说，人家乐评人也要吃饭啊！现在主流乐坛的确需要一点革新，同时偶像市场也要进一步归正发展路线，伴随选秀政策下放、DCT自然就成了目前最受关注的对象。
　　大概是生存赛那会儿给大家留下的印象过于冷淡，再加上专辑录制、制作期间裴诗的周身气场太过疏离，工作态度实在是严苛，这会儿裴诗态度突然软和下来、甚至主动安慰人，简直是让在场的练习生们受宠若惊——当然了，赢果除外。
　　只是难得暖言暖语的一番劝慰过后，免不了又是一段戳心戳肺的大实话，将飘在云端的男孩子们一个个扯回现实。
　　裴诗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目光却又看向赢果：“你们那些歌曲概念介绍什么的，别一字一句去抠着背，光想着拿去应付后续的采访、发布会，自己想清楚唱歌的时候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感情，或者说能够从我写的词曲里感受到什么样的寄托，再把它消化成为你们自己的东西，而不是单纯成为这首歌的演唱者。”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个别的人，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尝试，但前提是这张出道专辑能打下足够好的基础，将DCT的口碑彻底从生存赛时期延续到你们七个人身上。我相信大家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所身处的DCT这个平台到底能支撑多久，不要把它当成挡箭牌，也不要心存侥幸那些淘汰的练习生一时半会儿赶超不上来……”
　　“选秀能够为你们带来的热度比普通偶像的人气更加空虚、缥缈，你们要做的是借助这个目前还在云端的平台，快速在这段时间里积累起足以抵抗限定解散打击的实力。”　　
　　安慰也有了，激励也有了，明明累到手指头都在发抖，男孩子们瞬间又充满干劲、回满活力，一不留神，睡眠时间就从六个小时压缩到了五个小时。
　　就现在而言，DCT成团后还没有一次公开活动，按照湘岳的规划，过度的曝光虽然能够保持热度，但同时也会消耗大众毫无要求、毫无条件的好感。
　　说到底，还是得做实事、拿出实绩来说话，消耗选秀热度而不想办法转化人气，完全等于浪费这么长一个季度的资源堆砌。无论如何，出道专辑要尽快做出来，有了独属于DCT的作品，才不至于浪费这样一个名头，才能去商讨后续的演出、代言、演唱会和其他活动。
　　***
　　时间进入到5月下旬，为了避开DCT正式出道发行专辑的锋芒，七八组歌手突袭回归、加入了原本就足骨拥挤的乐坛修罗场，这片混战之中其中也包括早在3月下旬就宣布发行出道后续迷你专辑的JH男团。
　　不得不说，在DCT爆火之前，大众也对JH家的男团产生过期待，只是随着他们的出道主打《敢飞》歌红遍大街小巷、成员却红不出圈儿，公司身为五大之一名声赫赫、旗下新团却怎么也带不出人气的窘境成型，线上线下的关注难免就渐渐流逝。
　　五月下旬的歌谣混战，JH新团打出了“叛逆”三部曲之二的《敢当》，延续《敢飞》风格，歌曲MV在内容上也完成了出道作品概念的继承，歌曲音源发行当天空降第八，当晚12点后刷新名次跃至第五。
　　这是份相比起比出道曲稍好一些的成绩单，口碑和涨幅甚至能称得优秀，《敢当》眼看着也有着“爆红相”，只是这个团最大的问题依然没能得到解决：出道之后的首次回归，团体本身还是没能完成主流热度的飞跃。
　　这可就太尴尬了——要是别的新人团有这份音源成绩，再加上五大之一的JH宣发、公关团队出力运作，怎么着也不该是JH男团现在这个局面啊！
　　吃瓜群众看着也是一言难尽，出道曲《敢飞》刚出来那会儿多少人奶JH男团预定了今年的两大新人奖，毕竟当时DCT也还没提档，收视率也只在2％附近徘徊、差着一口气儿。
　　结果DCT越来越红、直到红遍全国，但凡是节目公演里出现的曲目，在播出之后那首歌必然就会重新“火”起来；官方只不过是给优胜小队一首数字单曲做奖励，早就出过舞台、公开过音源的比赛曲硬是被粉丝艹出好几个记录。
　　而一开始被寄予厚望、和选秀团打擂台的JH新团境地却尴尬到让人不忍心看：歌是火了，主流视频网站、音乐APP的翻跳、翻唱多不胜数，团却怎么也燃不起来。
　　有黑历史的那个太子爷受限不能太过宣传倒还算了，其他成员综艺也没少上、脸也没少刷，怎么就是没个出圈儿的认知度呢？
　　难道真的是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偌大的一个JH难道会眼睁睁看着投入大量资金、资源的男团陷入这种不尴不尬、要红不红的泥泞，任凭还未正式出道的DCT将已经在圈内活动了一个季度的JH男团碾成炮灰？
　　庞施不会。
　　虽然他在JH内部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但是眼下只要JH新团翻身，他就能从集团之中彻底翻身。这个处境来得太过相似，以至于庞施急归急，并没有认定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第　103　章

　　高风亮节的艺术家圈子里自然不少；　所以这类形象从来都不需要庞施这种人来做，他自己也相当有自知之明；　从他入行几十年来，捧出不少明星大腕儿，但是到头来不仅捞不着一个“伯乐”名头、还都落的分道扬镳的结局就可见一二。
　　赢果虽然不是他“捧”出来的人；　却也是他任JH艺人总监二十多年来挑选出的一批又一批苗子中的一颗相当让人心存期待的“好苗子”，否则也不会在新团临出道产生合约纠纷时；　并没有第一时间产生将赢果排除出大名单的打算。
　　尽管庞施曾经想过要保人；　但是两人的“恩情”也早就消耗殆尽——庞施不仅保不住赢果；　JH集团派系战之中他自己的位置也岌岌可危，这种情况下庞施不可能为了一个小练习生而丢弃自己的权利；　没有了赢果，他大可以再找替代品；　杨果、李果、贺果多如牛毛；　但是一旦他手头的权利被瓜分；　庞施的局面就不太妙了。
　　赢果在JH时；　庞施会站在JH的立场想办法将他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现在赢果不在JH；　庞施为了让自己再度翻身、还是要想办法榨干赢果最后一点用处。
　　当初的保密协议一方面是防止赢果立刻找到下家进行作曲活动、甚至是出道，另一方面的确是存着赢果还小、并不圈内这些弯弯绕绕规则的侥幸心理，仗着对方出道失败必然会受到打击、颓丧失落；　短期内想必是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
　　但是庞施再怎么防范、JH法务部再怎么精打细算；　也架不住国家突然出政策整改：DCT应运而生，赢果顺势放手一搏加入其中，逆风翻盘从DCT出道；　直到现在还没发碟就带着组合将JH新团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下真的到了不得不丢掉老脸拼一把的时候，庞施一再纠结，但是JH男团形势等不了人，想要大爆一把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现在DCT还没正式发专活动、五月歌坛又数JH男团有着目前为止的最佳口碑，差的就是那么一口气儿！否则年末的新人奖就真的只能混个提名、坐在台下眼巴巴给别人鼓掌了。
　　熬了一个晚上，这个念头最终还是被落实下来。
　　五月最后一个礼拜的某个工作日里，有粉丝六位数的爆料娱乐博主发了一条投稿信息，具体内容包含某专业网站统计的国内上半年版税“新秀”排名预测，以及几条相关的名片介绍。
　　除了年初大放异彩的两位主流男歌手外，这个“新秀”统计的第一梯队还有和DCT创作赛合作的数位词曲音乐人。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投稿人用红线圈出来的那个名字：W。error。
　　只有这个表格出来时，吃瓜群众才有一种“JH那个新团音源成绩是真的不错”的实感，不然词曲作者W。error怎么能赚这么多的版税？
　　但是问题又绕回来了：W。error如果仅仅凭借一首歌，一首从3月才开始累积成绩的新团出道曲，怎么就能跻身到新秀的第一梯队呢？大家又把目光看向《敢当》的词曲作者栏，答案不言而喻。
　　但是这条投稿爆料博的目的显然不是只想让大家注意到《敢飞》、《敢当》这个系列作者的存在这么简单，毕竟当初JH男团艹人设不成被全网嘲讽了将近一个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投稿人真正想要做的，是彻底挖开W。error这个马甲背后的真身！
　　当吃瓜群众看到投稿进度（1/2）时，就知道这事儿还没完，当天中饭的饭点儿上，投稿后半截终于跟上了进度，几乎是在这个爆料博主发出完整版结论之前，DCT粉丝自己的防爆队先于DCT官方公关团队率先上阵了——毕竟这件事情太有指向性了，不管是真是假，粉丝能做的就是不让JH和DCT牵扯上。
　　从这件事情的苗头刚刚起来那会儿，就不断有人明指暗指试图将线索引向赢果，后来因为湘岳自己出手断开这份搜索关联，讨论声也随着减弱到了可控范围。但是眼下JH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回归活动，虽然效果不太理想，好歹也有进步，然而DCT也即将发行首张专辑，大众期待度更是一再攀升仿佛触不到顶……
　　这事一旦有人牵头，又会轻而易举地重新萌发热度，粉丝控评、通过手动提高热搜榜其他热搜词条的热度来降温的方式，已经完全压不下这股被强行绑上火箭、一路朝上窜的趋势，一时间，全网都在吃瓜W。error这个一看就是批皮马甲和JH的恩怨。
　　“早有这种猜测，但是完全没有真正想过这是赢果的马甲……”
　　“完全生不起‘我小偶像原来真的会写歌’的快乐，一想到他曾经这么艰难，更加让人难过了，原本可以唱着自己写的歌出道，结果后来署名权没了、出道也没成。我以为柳暗花明成功拿到优胜可以出道了，结果还是要和JH继续牵扯下去。”
　　“赢果在概念创作赛时期就给我一种特别游刃有余的感觉，填补一个半成品对他而言完全是件容易的事情吧？《敢飞》、《敢当》都是好歌，只是可惜了给JH这个团再唱。”
　　“本路人真的都惊呆了，《咖｜啡｜因》虽然有原作的功劳，但是不得不承认赢果的功力也发挥了大部分的作用，但《敢》两部曲完全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看好赢果在DCT时期的新作了！”
　　“服气了，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听JH新团的歌、却不喜欢这个团的原因了。”
　　尚且还在奋战在录音室一线的赢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被扒得扣子都不剩一颗，他昨天晚上将近凌晨两点才结束了solo曲的录制，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又要和羽君进录音室协助后期制作的全部和音工作，一待就是一个上午，直到田歌和DCT的经纪人一起发了消息过来，他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君看着手机，一时间也有些无言，他不知道赢果是什么心情，但是就对方的脸色来看显然是不太高兴的——否则早在当初《敢飞》唱遍大街小巷的时候，赢果就能大大方方表示自己的身份。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赢果似乎是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看着羽君忧心忡忡的表情，他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