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走入你的良夜-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点了杯咖啡,坐在上次来时的位置,从这里,透过窗户可以直接看到殡仪馆的大门。
其实我也有话想和周晓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多事情不能跟别人提起,但可以和她说,尽管她给不了我任何建议,可说给她之后,我总是能很快想开。
这大概就是她的魔力。
我不知道上一次唐泾川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他从来不跟我提这件事,我后来也来过几次,没告诉过他。
坐在咖啡店里,我想象着唐泾川会跟周晓云说什么。
叙旧?说心事?抱怨一下最近的生活?
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有点儿羡慕周晓云,或者说,我羡慕任何一个能让唐泾川牵肠挂肚的人。
唐泾川在灵堂待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才出来找我。
他进了咖啡店,一眼就看向这边的位置,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也还清楚的记得那天。
唐泾川走过来,刚一坐下就开始和我道歉。
“喝点什么吗?还是我们去吃饭?”
他看了眼时间说:“去吃饭吧,你饿了吧?”
我其实还好,喝了一肚子的咖啡,这会儿没觉得饿,但是他得吃饭,余医生说按时吃饭有助于他的心理健康。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心理学这东西很玄,好像很多事情都能影响到人的心理治疗。
我问他:“想吃什么?”
他托着腮看我,想了想说:“都可以。”
这边离市区很远,附近只有几家很简陋的小馆子,我不太想带他去那种地方吃饭,就问:“四十分钟之后再吃饭,你会不会很饿?”
他笑了:“还好,那我们走吧。”
我们结了账,往外走。
唐泾川问我:“你不好奇我和她说了些什么吗?”
“你们的事,我问什么啊。”
他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在我踩下油门的时候,跟我说:“我告诉她,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他这一句话,搞得我差点儿把车开到旁边雪堆里,我扭头看他的时候,他在对着我笑。
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听歌,唐泾川一直在说话。
他说:“这个日子对我来说好像是一道坎,来之前,我害怕它,慌得不行,日不能眠夜不能寐,就好像这天是我的死期一样。”
我想起前几天他的状态,皱着眉点头,表示认同。
“可是这天到了之后,就觉得还好了。”他靠着椅背,说话时的语气轻松了很多,给我的感觉也不像之前那样精神紧绷了,“我那天问了邵医生,他说我这种状况慢慢会缓解。”
“那就好。”我也松了口气,过去的几天,他睡不好,我也睡不好,每天提心吊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精神崩溃。
“水航,真的谢谢你。”
好像有一阵子没听到他这样和我道谢了,我并不喜欢他总是跟我说谢谢,那样显得生分,可是,他现在说这句话,正说明了,他也在庆幸自己熬过来了。
他是希望自己变好的,这个认识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不用客气,”我笑着跟他逗他,“今天你请客就行。”
他也笑了,歪着头看我:“好啊,我们可以去最贵的餐厅。”
“行,那到时候你别后悔。”
然后我载着他,去了我家。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因为唐泾川状态不好,那几天我都住在他那里,随时关注着他,生怕出事。
进了门,我说:“冰箱里还有食材,你负责做饭做菜,我负责吃。”
他没想到我拉着他回这儿来,一打开冰箱愣住了。
他扭头问我:“你确定咱们俩要吃这个?”
我脱了大衣,往他那边走:“有什么问题吗?”
他指了指冰箱说:“这里面,只有方便面。”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到了冰箱前面发现之前的食材全没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口味的方便面。
我掏出手机,打给了秘书。
我说:“你来过了?”
秘书说:“哦对,那天你让我去取文件,后来说帮你收拾一下屋子,我看你新买的食材根本不会回来吃,我就拎走了,为了弥补,特意买了方便面给你把冰箱喂得饱饱的。”
这个陶裕宁,真的很厉害。
=========
今天也三更达成,这章还挺甜的呢。
我真的去收拾书架了,不能懒。
可是我真的好累。????
65
我问唐泾川:“怎么办?现在出去买菜,还是凑合吃一口?”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包方便面,无奈又好笑地耸耸肩说:“饿死了,我还是先煮两包面吧。”
我给陶裕宁记了一笔账,等到去公司,我们再慢慢算。
唐泾川在厨房煮面的时候我就坐在餐桌看着他,从我这里刚好可以看见他的背影,依旧那么瘦,抱他一下都怕太用力弄伤他。
当然了,我也没有太多机会抱他,我们的关系太微妙,举止过于亲密会让他觉得我是个色狼。
说实在的,我这个年纪,整天面对着喜欢的人却摸不得碰不得,真的很辛苦,之前有一次余医生问我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我说修身养性准备出家了。
话是那么说,可实际操作起来太难,天知道我有多少个不眠夜想着唐泾川干着罪恶的事儿。
这些心思我都不敢让别人知道,太羞耻。
看着唐泾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这种思想过分下流,有点儿玷污了他,可认真想想,大家都是人,谁也不是圣洁的神,更何况,就连神仙也有破戒染上七情六欲戒不掉的,连玉皇大帝都想着尝一口嫦娥的鲜。
我们都是凡人,是俗人,爱和欲是不可避免的。
我也想过,其实我不该把唐泾川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当我们过分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将其美化,到了最后,我们爱着的都是那个自己幻想出来的完美爱人,而非真实的对方。
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客观看待唐泾川,爱情这东西,比最厉害的蒙汗药还可怕。
方便面的香味儿很快飘了过来,我肚子咕咕地叫起来,把我从胡思乱想的世界拉了回来。
我看着他把煮好的面倒进大号的玻璃碗里,赶紧过去帮忙端上桌。
他拿了碗筷过来,分给我一套,坐下的时候说:“原本不怎么饿,闻到香味儿就受不了了。”
唐泾川给我盛了碗面,还特意舀了些汤在我的碗里,最后,捞上一个荷包蛋放在最上面,递给了我。
“小时候我特喜欢吃方便面,可我妈总看着我,不让我吃,说是垃圾食品。”这都多少年了,除了加班的时候深夜饿了泡桶面之外,很少会煮这种面吃。
唐泾川说:“我也是,小时候想吃但没机会,上学自己带午餐,我妈都是一早就做好,给我装到保温饭盒里。”
提到他妈妈,唐泾川的眼神暗了暗。
但是很快的,他调整了状态,我也转移了话题。
“明天跟医生约的几点?”我问。
“十点。”唐泾川抬头看我,“水航,我有点不想去了。”
“怎么了?”
他低头,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的面条:“我觉得,好像效果不大。”
他又在逃避。
“你是不喜欢那个医生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是,我只是觉得好像没有太大改变。”
我明白了,放下筷子,认真地对他说:“有些事要慢慢来,你知道的,急不得。”
唐泾川说:“好。”
我看得出来,他很迫切的想要变好,可这就像我迫切的希望他爱上我一样,都是需要慢慢来的。
而且,我比他还需要耐心,他迟早有一天会真的好起来,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爱上我。
最近我变得贪心了,我再也不愿意说我不指望他爱我了。
现在的我,每一天都渴望被唐泾川爱上,渴望他主动吻我,主动拥抱我,主动跟我说希望我一直爱他。
余医生跟我说:“爱情其实真的是狗屁,特臭,但你闻习惯了,一旦不给你闻了,你还受不了。”
我发现余医生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让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应对的话,那边唐泾川在接受治疗,这边他跟我抱怨我的秘书因为拼图的事跟他闹脾气,并且扬言要离家出走。
“他最近怎么样?”余医生大概看出我对他的抱怨不打算做任何回应,主动换了话题。
“兢兢业业,在公司表现良好,春节的时候可以给他加一个红包。”
“我不是说小宁。”余医生说,“唐泾川。”
我想起周晓云忌日前的那天他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挑拣了一番说给余医生,让他给我分析唐泾川的心理。
余医生听完,拨弄了一下他面前的小地球仪,对我说:“其实他什么都看得很明白,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邵医生给他开了药,不过他很抗拒。”
“他一直都没吃药?”余医生有些惊讶。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确实不清楚唐泾川的服药情况,按理说,邵医生老早就给他开了药,但我毕竟不是他的监护人,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关注着他,至于他是不是一直坚持服药,我不清楚。
“往往病人在用药之后会出现一些之前没有的反应,”余医生皱着眉看着我说,“你最近还是多留心一下,像这种情况,只做心理疏导不用药是不行的,而一旦用药,很可能出现各种副作用,你真的不能放松。”
直到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太盲目乐观,我跟唐泾川还有太长的路要走,而我对他,看似倾注了一切,实际上并没有把力气用在刀刃上。????
66
我发现我们在做很多时候的时候都太想当然,就比如前阵子,我觉得唐泾川的状态一天好过一天就以为是治疗见效了,可是事实却并不是。
对于我这种没有经历过那种治疗的人来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抗拒用药,直到我们坐下来聊起这件事。
唐泾川说:“害怕。”
这些日子,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好像就是害怕。
我想起他的形容,他把外面的世界比作悬崖,比作深渊,仿佛自己走出去就会粉身碎骨。
一个人再怎么爱另一个人归根结底也是无法对他做到感同身受。
我痛苦不是因为我深入其中也体会到了他的痛苦,而是因为他痛苦所以我才这样。
我能理解,却感受不到,这让我觉得也很煎熬。
唐泾川说:“我之前吃了药,可是还不如没吃的时候觉得舒服。”
他告诉我,在他刚开始用药的那几天里,整个世界都好像颠倒了,头晕头疼,强忍着不适去上班,可是在打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那几天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心理的疾病转移到了肉身上,所有原本用精神来承受的痛苦化作了实体紧紧地箍着他的身体。
他说:“有一天下班,我特意等到同事都走了才走,因为我浑身无力到几乎没办法好好走路,在电梯里,我靠在那里,它下降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我不知道是这样的。
听完他说这些,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每天都在忙什么,他跟周晓云说我把他照顾得很好,这句话突然变得很讽刺,我有真的做到吗?
我突然觉得很失败,那种挫败感让我抬不起头,我突然就在想,如果周晓云在,她绝对不会犯和我一样的错误。
可是如果周晓云在,唐泾川根本就不会得这种病,他不会受这么多苦。
我问:“这种情况,你跟邵医生说了吗?”
他摇头:“我受不了,就自作主张停了药,他不知道。”
“余医生说,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所以用药必须随时调整。”我觉得头疼,“不用药是不行的,这两天我们再去找邵医生,你把这些跟他说,他会有办法。”
唐泾川不说话,但我感觉得到他的抗拒。
“听话。”我说,“你说过想快点好起来。”
晚上,唐泾川睡了,我站在他家阳台抽烟。
马上过年了,小区里已经挂起了灯笼,深夜里,路上没有人,可灯笼依旧红着一张脸看着这个沉睡的世界。
被灯笼映红的地方看起来温暖柔软,可是我们身处的世界却漆黑一片冷硬可怕。
唐泾川还是很听话的,第二天一早就请了假,跟着我又去找邵医生。
余医生不在办公室,去忙了,陶裕宁买了早饭给我们送过来,顺便留下陪我等着唐泾川。
他看我愁眉苦脸,就问我是不是最近又出了什么状况。
我把昨天的事给他简单说了几句,他坐在余医生的椅子上,托着下巴对我说:“水总,你有没有发现,无形之中你给自己捡了好多包袱。”
“泾川不是我的包袱。”
“包袱不等于负担,他当然不是你的负担,可是在他的事情上,你总是把什么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真的不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但那又能怎么办?
我们离不开对方,也不想离开对方,他现在过得不好,我不管以什么身份在他身边,我都必须让他好起来。
我这么和他说了,他哼笑一声回我:“哪有那么多必须,你不觉得你的神经也绷得太紧了吗?”
陶裕宁坐在余医生的位置上,说话的时候竟然有时候跟余医生神似:“这么说吧,你想照顾他,希望他好起来,这没错,毕竟你爱他,但另一方面,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人,照顾和陪伴都没错,但你不应该把任何错误都怪到自己身上。”
他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对我说:“还有,过分的关注无异于在时刻提醒他他是个病人。”
我皱眉:“你跟你家余医生说的不太一样啊,不然你们先打一架?”
“啊?什么?”
“他让我多关注唐泾川,你让我别过分关注,你们俩最近闹别扭呢?”
陶裕宁笑了,摆摆手:“哎呀,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我们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是让你把注意力放在该放的地方,那些无伤大雅的方面就多给他一些自由,这事儿就跟追姑娘似的,张弛有度才能修成正果。”
“你还追过姑娘?”余医生推门进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陶裕宁。
我笑了,站起来,走到了门边:“你们俩慢慢交流追姑娘的经验,我出去抽根烟。”
67
唐泾川接受了医生的劝说,重新开始服药,而我因为这个,算是彻底住进了他家。
余医生说,开始服药的病人很可能会出现各种副作用症状,一旦唐泾川有这些反应,要立刻联系他们,他们会根据情况决定是继续用这些药还是做一些调整。
看着他每天要吃的那一大把药,我真的觉得头疼,自己嘴里都是苦味儿。
我问余医生,怎么就不能一步到位,难不成治个病还得挨个试药?
他竟然回答我:“这个病,就是这样的。”
以前我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事情,第一次听说原来有一种病需要“试药”。
唐泾川大概是为了让我安心,每次吃药都尽可能当着我的面,但最开始的几天,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那样,副作用明显。
他的脾气变得很差,身体状况更糟。
我不止一次发现他盯着那瓶以前的安眠药看,吓得我赶紧联系医生,顺便藏起了那瓶药。
我去找邵医生,邵医生说用药时间太短,尽可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说真的,我当时特别想发火,唐泾川都被折磨成那样了,还让他坚持?万一哪天他坚持不住了呢?但我不能发火,因为我清楚,在这方面,人家医生比我有发言权。
在唐泾川用药的第五天,我们商量之后,他辞职了。
公司的人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上司也没难为他,知道他病了,让人事部门很快就给他办好了离职手续。
回到家来,唐泾川缩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一个字都没说。
我知道他很痛苦,生病,又没有了工作,可这是我们必经的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看着这样的唐泾川,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不去上班了,我的工作也都转移到家里来做。
有时候我不得不去公司,就让陶裕宁来陪他。
唐泾川经常说他自己在家没关系,可是我不敢,虽然陶裕宁说的“张弛有度”有一定道理,可是在这种时候,我真的不敢。
如果他真的自杀,怎么办?
我不敢想。
唐泾川总说他害怕,其实我也怕。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用药的病人比不用药的病人情况还糟,我不止一次给余医生打电话,问他这样正常吗?
余医生的回答是每一个病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终于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咬牙挺着,在陪着唐泾川的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可能也快要去看医生了。
但好在,他用药半个月之后,开始好转了。
我以前并不是有仪式感的人,甚至各种节日都不会刻意去过,就像唐泾川不在我身边的那大半年里,我度过了自己三十岁的生日,可那天除了秘书抱来一个蛋糕给我之外,我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可是,一月末的这一天,我用红色的马克笔在日历上圈了出来,并且决定以后每一年要把这天当做纪念日来过。
服药的这半个月里,唐泾川对一切都没有兴趣,反应也很迟钝,有时候我和他说一句话,他要好一会儿才给我回应。
他什么都不愿意想,也不愿意做,我想办法找些有趣的事情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根本没办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那天,我做完早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在修剪家里那盆有些枯黄的花,我过去的时候,他说:“家里是不是有个小喷壶?它叶子都黄了。”
我拿来喷壶,装满水,站在一边看着他往叶子上喷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就像这盆花,过去的这段时间,他的生命仿佛枯叶,但今天开始,又逐渐恢复生机了。
就是那时候起,唐泾川偶尔会对一些事情产生好奇心了,以前总像是个局外人、旁观者一样的他,终于开始走进生活。
我立刻偷偷给邵医生打电话,邵医生很开心,告诉我应该是药开始起效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天天转好,而且十分明显。
他开始主动和我聊天,也愿意跟我出去走走了。
我们到小区外面的小广场去散步,看着穿得厚厚的小朋友抱着一只大狗在小广场上玩闹。
我们还一起去逛超市,他会说晚上想吃什么,或者想给我包饺子。
临近春节了,我们在超市买了春联,他说:“市里春节的时候不能放烟花。”
我看得出他的意思,便提议说:“那除夕咱们俩还是去我那儿,这几天我找人收拾一下家里,好久没回去了,估计一层灰。”
唐泾川靠着我,想了想,对我说:“别了,咱们自己收拾吧,反正没事做。”
=======
十万字啦!
昨天和人聊天,对方说我没多少人看还写得劲儿劲儿的,说别人的评论都几百,我的才几十。
我愿意啊!
我愿意写啊!!!
别人喜不喜欢我管不了,但我自己喜欢啊!????
68
我这个人其实特别懒,尤其懒得打扫,如果不是唐泾川的提议,我绝对不会回来收拾屋子。
腊月二十八,我们俩在超市买好了过年要用的食材,开着车往我家里去。
路上经过唐泾川公司,他看着那栋大楼,有些失神。
因为生病不得不辞职,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很大,只是我们最近都开始相信,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都会回来的。
我跟他说:“去年除夕你还上班,中午我来接你,你还记得吧?”
他笑了笑:“记得,你当时说是路过顺便来接我,其实是特意过来的吧?”
我突然发现唐泾川真的其实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懒得和我计较太多。
我没多说话,说多了暴露得也多,而且看起来他似乎并不打算给我留什么面子。
今年因为他不上班,时间充裕了很多,我们到了家,像去年一样,他拎着袋子去厨房放好,我脱了大衣回身看着他。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一切好像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家里其实不算脏,我不回来住的这些日子,秘书都有安排钟点工定时来打扫,我们只是需要把这几天要用的碗筷再清洗一遍,然后把床单被罩全都换掉。
我跟着唐泾川干活,两个人都挺生疏的。
套被罩的时候我有点儿急了,怎么都弄不好,唐泾川就拿着手机上网搜攻略,我坐在床上生闷气,抱怨说这东西烦人。
他还真的在网上找到了快速套被罩的方法,我本来不想弄了,可他一看我我就没招,只能乖乖听话。
我就在想,两个什么都不会的男人凑在一起生活,要学的东西还真多。
下午的时候我们去找邵医生。
唐泾川最近状态不错,邵医生说春节之后会对药物再进行一次调整。
我可能是真的被他之前的样子吓到了,一听说要调整药物就想到副作用,唐泾川也跟着不安起来。
可邵医生说这次的调整反应不会那么大,而且每做一次调整都说明他在转好,让我们安心过年。
唐泾川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无助,让我想起可怜的小兔子。
我们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余医生刚好从另一个房间出来,问我们俩春节打算怎么过。
我没避讳什么,直接告诉他我跟唐泾川在我家里过年,余医生笑笑说:“挺好。”
他说陶裕宁非要去国外过年,还说好不容易有个稍微长点的假期,得抓紧时间出去玩。
他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说:“知道了,等会儿我给他打电话。”
余医生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