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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始你的表演[娱乐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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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余橙:我不要面子哒!不能背回去吗!背回去导演就不会生气鸟呜呜呜!为什么要抱人家!人家是老公!
第29章
沙漠戏份拍了一周半就迎来了大雨, 通告调整为棚内, 开始拍摄关押部分。
这部分正好接上了前一天拍完的“薛白狂奔逃窜”那一场的内容:
马贼在大军的包抄中四散奔逃, 薛白自顾不暇,纵马狂奔。
他的杂种马在惊惶中跌入沙中,薛白从马头前跳下, 几次拉拽,它都不愿再跟他走了。“果然是杂种,和我一样。”他拍拍马屁股, 让杂种自己逃命。
马纵蹄奔逃之后,追兵已至,薛白在沙漠中夺命狂奔,丝毫不敢回头看。
他一直感觉后面有人在跟着, 直觉告诉他, 对方与他相去仅仅数尺。
这片广袤疆域上人人都知道,狼就在身后,千万别回头。
一直跑到天蒙蒙亮,薛白听到后面有个人倒地的声音,他才转了头去看。
那个追他的士兵的手,几乎已经靠近了他的身体, 死不瞑目, 眼睛盯着他腰上的水囊。
他松了口气,仰躺在地上, 大笑他的另一次死里逃生。风沙肆虐,他不知道身在何处, 直到一根羽箭落在他的身侧,他缓缓地站起来,望向箭的来向。
沙土散去,一座冷酷的峰燧赫然眼前。
余橙拍这一段前,特地在网上找了急促的击鼓音乐,然后让这段音乐魔音入耳,他就能在跑的时候找到极度疯狂的亡命节奏。
他拍这段倒是拍得极爽,但薛白这个人物却够绝望了,本来好不容易把后面那个追兵给熬死了,转眼就进了烽火台的地牢。
在烽燧的潮湿地牢中,薛白这只小羊要面对的是被整群狼生吞活剥蹂、躏的苦楚。
烽燧中的兵卒常年没有任何娱乐,好不容易收到一个囚徒,那还不玩坏他。
上头发现他是月种王的儿子,而且熟知敌方路线,于是命令这座烽燧看守薛白,必须保证他活着。这一看守,就是不见天日的一年。
今天要拍的是三场,一场是林鹏所饰演的恶毒士兵甲,因受到烽帅的训斥,而将气撒在余橙身上。台词特别言简意赅:“我抽死你!”而这场戏里,薄洺要全程围观,作为烽燧中的独狼,祁崖对薛白的遭遇甚至产生了同情。
开拍前,林鹏对余橙深深鞠了一躬,扬着笑脸,“橙哥那我就开始了哈。”
开拍后,林鹏:“我抽死你!”
导演不允许借位,鞭子一遍遍打到余橙的身上,好在里面已经套了肉色防护衣。余橙做出痛苦又坚韧地表情,还得说台词,“你最好抽死我,不然只要我活着,一定让你亲口炖着吃掉你 ,哈哈哈…… ”
林鹏打得越发用力,青筋暴起,急不可耐:“我抽死你,我抽死你,我抽死你!”
这一场戏毕,林鹏的十八句台词已经说掉了四句。
打完之后林鹏还挺累的,面对自己台词越来越少的事实,他坐在马扎子上,怅然若失。
场务过来踢了踢他的脚,“你什么咖位,又占我马扎子?”说完就给他抽走了。
后一场是群戏,林鹏、赵林洲等九人一起洗澡,而他们为了整治祁崖,则在洗澡时商量,将祁崖引到当天关押薛白的马厩中,再故意用死水潭中的臭水浇灌两人。浇臭之后,还要用滚烫的水去烫薛白,将薛白的耳边和脖颈烫出了伤痕。
由于汪导要求绝对的真实,所以林鹏、赵林洲等九人,在烽火台中,没穿衣服围着热水缸一人舀着一个葫芦水瓢,往自己身上浇水。一边浇还要商量如何用薛白那小畜生侮辱祁崖。
深秋末尾,这场戏拍了十六条。一众女工作人员嘴上说自己严肃认真,实际上回到小旅馆私开小群,讨论的都是谁的屁股最翘。
第三场戏,是余橙与薄洺的对手戏。
即薛白被烫伤后,祁崖终于忍不住,拿出药膏,来到地窖,想给他抹药。
然而薛白却认为他和其他人是一丘之貉,所以对他极尽辱骂之能事。
最后祁崖将他摁住,把药膏抹下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肌肤接触。
台词也不多,大部分都是薛白在狠狠骂,而祁崖在默默听,最后一招制敌,薛白只能嘤唔。
汪导提醒余橙,“开始的时候你极尽讽刺他,因为你觉得他可能是唯一能让你痛快去死的人,他至少不拿你当玩物。到他强行将你摁倒,却只是抹药膏的时候,你应该是像一只受惊的小狗。见过小狗怎么委屈么?你就那么看着祁崖。”
而提醒薄洺的也不外如是,“你依然秉持你的职责,内心对这种马贼是深恶痛绝的,如果不是上头不让他死,你也不会多一分钟给他苟活。而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你是将军寄予厚望的副帅,你的背景是诗书之家,家中是扛鼎之辈,你只因为贱妾所生而被发配至此。虽然在这烽燧中几乎过着苦行僧似的生活,你也依然坚持儒学修养。所以你对他的关怀,现在还绝对不是爱意,而是仁义礼,记得我之前让你熟读《孟子》吧?注意收敛目光。”
说的时候汪导的眼神话里有话。薄洺很清楚,因为自己没有拍戏的经验,所以感情总会忍不住过分流露。他对于余橙最真实的感觉,也会脱离人物本身表现出来。
余橙凑过来,“你什么时候读了《孟子》,我都不知道?”
薄洺:“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余橙心想,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你倒是说啊,哪里哪里哪里?
薄明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低头沉声问,“看什么呢?”
余橙挑眉,看你啊,看遍你啊,怎么看都看不够。
“来,准备,Action!”
薄洺拿着一瓶药,站在地牢门口,仔细想了许久,终于用钥匙开门而入。关门的声音将已经沉睡的余橙惊醒。
余橙受惊地一颤,浑身皮肉已经没什么完好的,但他的眼神在畏惧中依然保持着不屑,紧紧盯着面前的人靠近自己。
他的双手被铁链锁着,当薄洺靠近他的距离时,他瞬间弹跳而起,张嘴就要咬过去,本来应该空咬一口,却是方位没找准,竟然咬到了他的下巴…… 余橙懵了一瞬,薄洺也怔住了。
导演没喊卡,还得接着演。余橙像饿狗扑食,低吼,“你这长得好看的臭娘们,多碰我两下,我以后做鬼也会回来看你,哈哈,我现在死了也值了。”
“你死不了。”
“呸,臭娘们,我要是死不了,我让你每次空虚寂寞的时候,就想到我这个厉鬼,恨不能让我这个厉鬼惦记你千遍万遍!”
张牙舞爪了半天,余橙被他狠推着趴在地上,“臭娘们,外面的那些蛆虫比你差得远了,你是个见不得恶心的,快,快给我个痛快……”
薄洺将药膏抹在手上,冰凉的触觉顺着他两根手指在脸上划下,余橙浑身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改啊改啊尺度
第30章
三周过去, 已经拍了三千多个有效镜头, 没效的大概已经上万了。
秋末的沙漠晚上, 连下了几天雨,等这场雨过去,天气倏然转凉, 立冬了。
汪导每天都要问百晓生,火焰山下雪了没有,什么时候下, 负责跟玉皇大帝讨价还价。天气预报一说新疆有雪,汪导就让他驱车去火焰山看,还得上山去拍照片回来,好让导演安排到时候远景近景航拍都怎么搞。
想在吐鲁番拍雪景, 那和六月飘雪差不多难。百晓生同志已经心碎了, 私下里老抱怨汪导怎么这么倔,这地方真的不怎么下雪呀!要拍真的,不如转场去喀纳斯,那边都已经下了,雪景相当好!原本雪景也计划用绿幕,结果汪导的艺术情结一上来, “火山是咱们这部片子的意义象征, 去别的地儿?当然要去了,但也得拍完火焰山才能走。”然后下达指令:“等!”
但其实谁也没等, 该拍的戏还在拍,要等的话就个个偷笑了。
余橙听百晓生说, 汪导其实是因为又拉到一笔投资,烧包了。据说这笔投资还是薄洺拉到的,余橙真不知道薄洺二十四小时主演助理连轴转,到底怎么拉来的投资。
关押戏这就要拍完了,赵林洲和林鹏都是最近一两天内杀青。休息的时候,林鹏就开始搂着其他几个演员,说他要到哪儿玩哪浪,赵林洲一言不发。
“有几个演员妹子早就想让我去跟她们交流经验了,我准备挑个胸大的。”
“林哥你的这女人缘儿不错啊。”
“我在手游里那个老婆,看了我的照片,天天缠着我说要见面,你们说见不见?”
“长什么样?”
林鹏给他的士兵丙丁卯几个群演看他那“老婆”的照片,众人嘘声一片,“见见见,看看是照片还是真的。”
“要是真的,必须本老汉一举推车啊!”林鹏没完没了地开黄腔。
到了半夜一点,要拍的是关押戏的最后一场薛白逃走戏,也是赵林洲的杀青戏。
当晚是赵林洲所饰演的士兵乙,把薛白带到了马厩和马关在一起,然后兵卒们当晚就在烽火台后的马厩外搭长桌喝了酒,连祁崖也被强行灌了个彻底,各个七荤八素靠着马厩外睡着了。
马厩不远就是不到两丈高的栅栏,此时天已微微泛白,已经被关押了一年、早已被这些人当成乖顺的幼兽的薛白,在此时眼睛露出森然喜悦。
他逃跑的时候,祁崖并没有睡着,他在地上躺着,睁着眼,知道一切正在发生。
直到祁崖的余光扫到薛白翻出了栅栏,才良心不安地爬起来,过去一看,士兵乙已经被勒断了气,脖颈上有一道深痕,舌头外吐,双目圆瞪,表情狰狞。这个死亡的惨状刺激了祁崖,他追了出去。
剧组摆了十几个灯位在马厩内外,两个机位一个对准余橙一个对准薄洺躺倒的脸,而且还拿黑布盖住一半光,让薄洺的脸阴影强烈,加深情感。
试过走位之后,正好运餐车停在外面了,场务这个百晓生立刻奔过来跟汪导说,“肯德基耶,汪导,不吃就没咱们的份儿了,咱们先吃怎么样?”
一众工作人员都咽了口唾沫。
汪导自己也口舌生津,“那先吃吧,吃完大家有劲拍。”
工作人员散了过去,余橙现场请的一个临时助理,过来给他喂了点生菜和蛋白,喝了几口热水。还不能多喝,怕他老想撒尿。余橙已经尝不出来这都是什么味道了,反正自己是个吃草的羊就对了。
余橙那从泰国回来的古铜色又加深了一圈儿,人却真瘦成了皮包骨,囚犯已经不用演了,就他那虚弱劲儿,天然的渴求饭菜的表情,贼自然。
怪不得汪导说你犯病也没事儿,是啊,现在余橙要出现了闪回,也没法像上次在网剧剧组那样发狂,他已经和在精神病院关了两个月的人没两样了,就算再分裂,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林鹏去地牢探望余橙的时候,特地带了个碗,跟着他过来的湖南演员扮演士兵丁的,立刻蹲下替余橙说:“打发点吧~客官,打发点吧!”
余橙两个手已经被道具们栓上了,呵呵他们一脸:“别给哥闹,不然我舔死你们。”
赵林洲实在不忍心看他现在的样子,拿剧组从城里买回来的肯德基可乐,准备揭开盖子给他舔一口,结果林鹏把可乐生生地从余橙的嘴边夺走,“鹅不懂事儿,怎么能给余老师破功呢。我替余老师喝。”
说着直接用赵林洲的吸管猛吸。
赵林洲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一口气喝到快见了底。
余橙无奈,“林鹏,你过不了家长这一关了。我不允许你把我家鹅娶回去,这辈子都别想了。”
赵林洲的脸突然红一阵白一阵。
林鹏笑两声,“我娶他干哈,活塞运动还得上润滑,不如姑娘们自带的爽,对吧~”
余橙发现这家伙已经青出于蓝了,自己竟然找不到比他更污的言语。
赵林洲直接转身就走了。
林鹏和余橙都面面相觑,林鹏,“鹅生气了?”
“去哄哄去。”几个人跟着林鹏都上去了。
马厩这里没了人,连余橙新请的临时助理也去吃肯德基了,余橙坐在地上,动也不想动,瘦成这样,随便动动都好累。不过还好,拍完冬天的戏份,过年回去就可以增肥了,虽然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管饱还是能够的。
余橙正向往着过年,薄洺手里拿着个嫩牛五方迅速走过来,眼睛瞟了一眼周围,蹲在他身边,帮他拨开一层层的纸,“知道你现在虚弱,给你拿了一点软的。少吃一点,多了脸肿。”
余橙眼眶不知怎的就红了,猛地咬了一口,越嚼心里越有泪,眼眶里的液体直想往外流,止也止不住。
薄洺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劝人别哭就说还得补妆什么的,只是伸出拇指将他把泪痕擦掉。
“我想喝可乐…… ”余橙哽咽几口,仰头露出渴望的光芒,“不喝也行,相濡以沫行不行?”
薄洺一怔,“什么意思?”
余橙是受了健身大哥池岫的影响,都飙成语了。
“你给我交换下唾沫,就当可乐了。”余橙虚弱地,嘿嘿嘿。
薄洺冷了冷脸,“等我会儿。”过了片刻手里揣着可乐回来了,给他狠狠吸了两大口。余橙扬脸说,“薄总脸皮就是薄,我怕我不这么说,你不肯给我快乐水。你要是不给我快乐水,我就再也不能快乐了。”
薄洺:“…… ”
百晓生场务正好进来,“我去!我要告诉汪导……”
薄洺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拍着场务的肩膀,“封口费五百。”
正式开拍,马厩外的月光——太阳灯从马厩顶棚稀疏的草编织缝中透下来,密集感加深了气氛的不安。灯光照在余橙的脸上,深邃的眼睛隐藏在暗处,但眼中的寒光却照射出来。
成片后,此处应有越来越紧张的bgm。
余橙看到赵林洲醉倒在马厩木头上,他腰间有马厩的钥匙。但数次逃跑后的下场他心知肚明,皮肉之苦他已经尝够了,更何况外面横七竖八躺着军卒。
余橙眼里的绿光有如吸了狼髓,他带着激动和恐慌,四处张望,脖颈和脸部的肌肉抽到痉挛,青筋满布。他在选择,他的脑中闪过各种可能性,他怕自己被逮到,他们让他站到油锅里去。但此时,月夜中,他仿佛看到薄洺睁着眼。
他睁着眼却没有起身,是在鼓励什么。是在期望他逃跑吧?若不然,一年来滴酒不沾之人,怎么可能在今晚喝得酩酊大醉。
余橙受到了鼓励,豁出去了,但是刚一抬脚,就踢到了马厩中的草,刷刷声后,赵林洲动了动,似乎要醒。如果看到他就完了!他没有丝毫迟疑,嗜血的本性在此时表露,他当羊太久了,报复如久旱后的甘霖!杀人带有狂欢的意味!
余橙用数根地下长草,从木柱后将赵林洲勒住。
赵林洲开始淋漓尽致地发挥演技,他的脸在瞬间胀起,脖颈立马由白到红,双腿猛蹬,手试图去抓余橙。余橙手上并未用什么力气,只是故意做出手指胳膊青筋暴起的样子,而赵林洲的眼睛含泪而突出,红血丝遍布,过了片刻,他的双手垂下,余橙倒在身前的木柱上闭了闭眼,额头豆大的汗珠掉下。
余橙从赵林洲身上摸下钥匙,慢动作打开门,木门吱呀一声。又有一名军卒的脸朝马厩处看了看,余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军卒又闭上了眼睛。
他的逃跑路线走位旁都放置了灯位,余橙爬出来,不小心碰到了薄洺的脚。他闭着眼睛,装作熟睡。余橙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翻栅栏离去。
半面镝灯打在薄洺的脸上,摄影机给了他半身景,他的手指在地上抠着泥土,紧张、兴奋,暗暗地希望他逃走。
到最后余橙翻栅栏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等到爬起来,看到赵林洲死亡的惨状,突如其来的死亡气息冲击着他,良心谴责自己同情敌人的愚蠢,摧毁了他的礼教,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被那看似软弱、孤独,有着苍白美色的男人骗了,“薛白……”他的喉咙颤到青紫,他的后悔化为恨意,誓要将他带回,在赵林洲的尸体前,手刃他。
薄洺亲手为赵林洲瞑目,追了出去。
“咔,情绪都不错,但是再来一条。”
第31章
赵林洲死了十三回才过, 汪导不是灯光不满意, 就是马厩上又掉下几根草不满意, 反反复复拍下来,赵林洲脖子上的红最后都下不去了。
拍完赵林洲还没起来,林鹏就猛地整个身子扑上去, 抱着他叫:“我鹅杀青了!”
余橙也从栅栏上第十四次翻回来,鹅的身上已经叠罗汉压了四五个人,他看了半天, 还是没跳上去,给赵林洲留了一条小命。
“哥哥们,饶了我……”
赵林洲是最小的,林鹏都比他大两岁, 其他人也都二十加了。林鹏是电影学院的, 起来后就说,“你什么时候高考,赶紧报我们学校给我当学弟。”
赵林洲理都没理他,就跟其他几个演员拥抱了一把,又抱住余橙,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 一脸孤独寂寞地说,“橙哥, 我先回北京了,等你回来叫我。”
余橙拍拍他肩膀, 一想到他好像还真在上学呢,也提议,“考表演系吧。文化课找公司帮你请个严格点的家教,补补就行。”
赵林洲哽咽几声,走了。
林鹏还是一脸懵逼,在那儿骂,“操,老子在你心里没地位是吧!”
当天晚上赵林洲就没回去睡觉,林鹏大半夜跑来余橙这屋好几趟
转眼又拍了两周,A组老戏骨们在七克台镇的戏也拍差不多了,还有一小组专门跟着周展在古城防遗址拍中原大军戏份,也已经拍完了。他还剩了一场大战的戏份,但也不在这个当口拍,他就打算先回去,等着剧组年后转场再叫他来补拍。
临走的时候和薄洺、余橙约了顿KTV,知道余橙只能吃水果,也就除了果盘什么都没点。然后拉着余橙非要一起上厕所。
余橙依然还是他的迷弟,上回的小插曲根本就不能影响他对偶像的崇拜。偶像说一起上厕所,那当然就要一起上,根本无视薄洺鄙视的眼神。
周展和他一块儿撒尿,站在厕所里说,“有的话,就是男厕所才能说的话。上次你不是问我薄洺是不是也爱玩儿,我告诉你薄洺的女朋友都不是那么回事。”
余橙没想到他又提起那件事,“难道不是?”
周展笑,“上次你走得太快,我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其实薄洺,是个gay。”
余橙差点没尿在周展鞋上。
周展还好躲闪及时,系好裤带看一眼余橙,“我的意思带到了啊,追不追看你。就算汪导不让你突破底线,但该揩油的地方你别省啊,拍戏多好的机会,你傻不傻。”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唱歌去了。
余橙一回去,全程周展给他使眼色,手在空中对着薄洺的身影摸索,跟青蛇勾引法海似的。
余橙光消化薄洺是gay这件事就占据了全部大脑容量,嘴角几秒钟就咧一下,最后笑得跟傻逼似的,薄洺皱着眉头向他看过来,他都不敢对视,只不过脖子以下和耳根都涨红了。
周展临去的时候偷偷在他耳边说,“活动活动你的骚脑子,说几句骚话多勾他几句,我都受不了,他也挺不住。”
但是还没等余橙实施勾引,汪导就把薄洺叫走了。
汪导只是和薄洺说了一句让他去鄯善陪过来参观的投资人,薄洺很遵命地没戏就去应酬,并且就把行军床撤了。余橙敢怒不敢言,甚至怀疑薄洺晚上被汪导拉去当鸭了。余橙私下里没少把汪导叫做法海,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都跟着他叫。
十二月中,吐鲁番居然真的下了雪。据剧组里的百晓生场务汇报,晚上下雪的时候,汪法海一夜没睡,激动万分,来回踱步,然后下达了明天去火焰山山脚拍戏的指令,以免天气转晴,那点儿山雪也化了。
虽然雪飘着更好,但有雪景已经足够珍贵,这场雪地里祁崖最终没扛住底线,被薛白忽悠得在初雪中的激情戏份并实实在在打架打三百回合的戏份,终于要拍了。
余橙此前本以为,这场会等回到北京后在绿幕棚里补拍,没想到真的是野外play。
早上去的时候他都没再熟记这段的台词,就被赶鸭子上架地推进了雪里。
有几天没和薄洺在一起拍戏,见到薄洺时竟然有些激动,原本裹着军大衣,里边的身体都是冰的,看到他穿着戏服那英姿飒爽还有些颓然的样儿,自己立马就红成了大闸蟹。
薄洺倒是看上去挺淡定的,场务围在余橙旁边说,“我看薄总好像从来没急眼过,你说他真那啥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副表情,人家姑娘都没激情。”
余橙呵呵,“你不关灯啊,就让姑娘看你这脸,然后跟便秘似的表情?”
管道具的道哥正好过来,给余橙衣服上喷显旧的灰,又在余橙的头上往下洒雪,纠正道,“薄总就是唐僧,小丫头片子最喜欢勾引得道高僧了,越淡定他们越激动,根本不用薄总自己动。是不是橙哥,我刚才说的这番话,有没有给你待会儿的戏提供灵感?待会儿别对我们薄高僧动了真格的,很难收场的!”说着让他注意保护隐私,让别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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