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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始你的表演[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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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又唱到在银色的月光下,最后开始“怀念战友”:
  “啊,亲爱的战友,我再不能看到你雄伟的身影,和蔼的脸庞……”
  “啊,亲爱的战友,你也再不能听我弹琴,听我歌唱……”
  余橙坐在薄洺车里,现在跟着转场的演员都少了一大半,何晶、江流等已经杀青了,主要的戏份就剩下年轻一辈新的征程。
  他左邻右舍都空着,被剧组人员放了不少服装道具,堆成小山。
  “导演他们怎么这么嗨,我们也嗨起来。”
  薄洺开着车,带着墨镜,“嗨吧。我给你开天窗。”话音没落天窗就开了,余橙从自己旁边拿了喇叭,把头钻出天窗去,拿着喇叭唱:“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我的滑板鞋,摩擦摩擦……套马杆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声音跟破锣似的,前后的车都纷纷放大了车载音乐来镇他。
  最后道哥从前面那车伸出头来,把手里的芦柑皮往余橙车上扔,“让你唱!让你唱!”
  余橙拿着喇叭嘲笑:“别破坏环境懂不懂,你要再扔今天晚上让你爬不起来。”
  道哥大喊:“行我等着你,我先吃饱点,我先馋死你!”
  百晓生又开始针对两人刚才的对话,在群里到听途说了。
  余橙从天窗钻回来,看薄洺有点神色不悦,“我唱得真有那么难听?”
  薄洺偏了偏头,从后视镜看他,“你什么时候,就能不随便跟人开黄腔了?”
  余橙躺在一堆衣服上开始睡,“我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开啊……区别在于,只和一个人开,还是和所有人开。”闭眼之前还补充:“等我名草有主的时候,我就老实了,”还怕薄洺不明白他个中之意,“老老实实,顺顺乖乖,不让嗷不嗷,该嗷的时候嗷破天际。”
  薄洺:“……”
  剧组到了地方驻扎下来,光搬东西摆位置和调度就花了一整天,至于群众演员,从当地的艺术团剧团请来一些,又临时招募了些。到了现场汪导说除了大范围远景和航拍的,用人多,其他就只用有演技的,实在不行就用技术实现,表情冷漠的装死尸可以,绝对不能睁眼出现。
  转场后的第一场戏,所有人还带着怀疑。
  前情是就在汗王死的那一晚,薛白的五个兄长开始在王帐内自相残杀,并且杀掉其余的汗王之子,进而开始屠杀他人帐下的平民。薛白找不到母亲,却在血泼中看到了几个惨死在地的母亲和孩子。
  奴隶被拴在圈中,平民在一个个被捅破的帐中瑟瑟发抖,连抱着自己死去的亲人哭都不敢。
  还有更多的活人,他们钻在死人堆里不敢出声,头上捱过五种颜色的铁骑和刀客,但是没有一个是来保护自己的。
  薛白的母亲二十年来一直在照顾那些和她一样身处屈辱和可怜的人,她没有对薛白说过,但是她依然耳濡目染,在薛白的火种里留存了一丝的善。
  不是说女人和孩子都是火神送来的么?那么只有火神才能带走他们。
  薛白发誓保护他们,要让他们安稳,但是首先要占领这个枯败的王帐。
  他也是汗王的儿子,凭什么不能染指?
  薛白让他们从死人堆里捡起刀,带着一队死士杀了回去,王帐早已血流成河。
  薛白找到了祁崖,绑着他的铁架已经倒塌,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薛白将他的绳索切掉,告诉他“你走吧。”祁崖什么都没说。薛白灿笑一声,“没别的话对我说?”
  祁崖已经走出去,没回头,喉咙哽着问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还活着?”薛白说,“你把家里的烛台日夜点着,就和你们中原成婚的时候一样,只要它不灭,我就活着。只要活着,我就会来操。你。”
  祁崖:“……”他还是回头了。他们相对一望,杀戮下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血海中不过两个有情人而已。这一望后,祁崖走了。
  薛白杀了剩下的人后,在众人的雀跃中称王。但是他这个王,麾下既没有兵马又没有族人,只不过是可怜而又短暂的乌托邦。
  薛白的阏氏早在五王开始互相残杀的时候,就投向了薛白的二兄骨禄,献身要他为夷男报仇,并许诺他父亲北面王的兵马。逃往漠北的骨禄纠集北面王的军队,与薛白约战王帐之下。
  天山下,冻河旁,雪原上,一面是齐整的大军压境,寒刀霜影,一面是衣不蔽体的残兵弱躯,破铜烂铁。一面是权力之战,一面是生存之战。
  场记冒着雪原的寒风拿起板子:“《狼火》72场第1镜第1次,Action!”
  这场拍得昏天黑地,大场面不是一天能拍下来的,多个机位和航拍齐头并进,一组捕捉一队人马。
  但汪导说得没错,余橙的两面性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一面是那个畏惧逃走弱小的贼,一面是胸中燃着仇恨和生存之火的疯狂战士,他的眼睛望向敌人的时候喷着火,回眸看向身后时饱含深情。
  百晓生是负责这回当地群演招募和管理的,他把这几天的固定的群演招在一个微信群里。当地的群演都喜欢用语音,结果这几天,群里都是抱怨余橙的语音消息。
  骑兵A:“这个叫余橙的也太认真了吧,那刀是钝的,但我骨头也钝哪,场务大哥,明天让我当死尸吧,求求您哪!”
  骑兵B:“橙哥长得俊俊悄悄的,心怎么这么狠,我演骑兵跟他对打,我的那马虽然是假的,但是他还是发疯地砍假马的腿,我到现在晚上睡觉都还听到马腿的声音蹬,蹬,蹬,以为橙哥瞪着眼睛找我报仇来了!”
  死尸A:“所以说这位橙哥就是主演,演的好嘛,演得真嘛,能吓得你睡不着觉。”
  这场戏一直拍到过年,拍到余橙厮杀殆尽,身后已经只有几个活人,身前的骑兵朝他涌来。他没有叫,没有绝望,没有思念任何人,只是回望王帐的方向。那里他已经度过一生至乐,余下的生命为妇孺而战。
  他只回看了一眼,回过头,一人莽杀过去。
  就在此时,安西大营的三万唐兵如同天降,四面骑兵齐整地举着矛和盾包抄而来,形势倏然扭转!
  新的拼杀再起,余橙的身前落下一排排带火的羽箭,势如破竹,骨禄的人尽数落马。声势浩大的中原大军占领雪原,周展所饰演的将军威武地出现在阵前,薄洺就在他身后指着孤军奋战的薛白说,“将军,若以薛白为汗,定不会再作犯秋毫,边境可平。”
  周展道:“我会将此上呈陛下商量。”
  雪原上的火堆越来越多,有很多尸体成了燃料,他们在羽箭中愈燃愈盛,成为一簇簇的塞上烟火。
  薛白站在火堆的中间,满目疮痍,鼻息中是灼烧的味道,他望向身前的景象,不喜不悲。身后的那火突然艳艳,薛白听着那噼啪的爆裂,好像在催促他。他转头走入火中。
  但当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雪原时,刚才还披肝沥胆站在那里的薛白,好像突然之间,就从这雪原上消失了。
  祁崖策马在雪原和火堆旁焦急地找寻,但他也知道他不会找到薛白了。冰河中有孔洞流出涓涓细流,祁崖望着那里。
  他将永不知道他的下落。
  汪导拍完这场后总结:“像薛白这种人,其实还是应了那句萨特的哲学:他人即地狱。他只能自己活着,或者死亡,他只存在于自由的空间,即便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自由。”
  这场戏的完美程度,让剧组所有人都充满信心。
  当初对余橙的那些怀疑不攻自破,场务与道哥相拥而泣,执导与摄影抚背而歌。
  全篇最壮烈的一场戏在年前拍完了。
  年后回来,余橙要再补拍文戏,包括那场大战前没有拍的部分,和妻子、兄长们的交锋、和薄洺的最后一次见面诀别,短暂称王训兵、和族民嬉闹拜神等等。
  总的来说,薛白的命运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过年那天薄洺又跑去不知道哪里追投资去了,余橙自己坐飞机回家,偏偏余诚挚那个董导比汪导还狠,连过年都不放假。雷阿姨早就回了老家陪儿女孙子其乐融融,马翔还有了女朋友,顾不上理他。
  余橙又不傻,薄洺肯定也没地儿去啊,他房子都抵押了人住哪,还不是得住自己那二十八寸的出租屋。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露出瘦弱的上身,所以可以放开了吃。他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才起了床,拖着拖鞋下了楼,眯缝着眼睛带着困意买了豆浆和包子。
  卖豆浆的大娘说,“哟哟哟,最后两个包子,本来给我家狗狗安仔留的,你要就给你吧。”
  余橙还又放下一个包子,“别呀,不能因为我亏待安仔啊,告诉安仔这是他橙哥给的,让它下次见到母的别那么怂。”他这几天过得和北京的老大爷们一样惬意——除了起床的时间比他们晚了那么四五个小时。
  余橙提了包子,口里啜着吸管吸豆浆,从裤子口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怎么半天又开不了?
  门里响起了脚步声,过来给他开开,余橙愣了愣,嘴巴离开吸管,两滴豆浆粘在下巴上。
  “大哥你不是又给我换锁了吧?”
  “是。”
  “叫开锁公司比给我打电话方便?”
  “不是,是上次的锁不好看。”
  “昨天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会我还没看,要不一起……”下巴上的豆浆被一个纤长的手指抹掉了。


第41章 
  春节联欢晚会播了一个下午, 余橙家那床前摆着的小沙发也就够两人挨着挤在上面, 腿挨腿肩并肩的。
  余橙看了一会儿就瞌睡了, 头往薄洺肩膀上倒,薄洺也没推开,好像还在欣赏京剧表演。余橙没羞没躁地用头发蹭了蹭他脖子, 只听薄洺说,“这段孩子们念的词儿,’吾辈正在年轻‘好像霸王别姬里有。霸王别姬你看过吗?”一低头, 余橙困困顿顿的,含糊嚷“看过看过,张国荣和梅艳芳……”
  薄洺低头闻了闻他头发,真的……不咋好闻。但是怎么说呢, 一个人爱一个人的时候, 久而不问其臭。
  薄洺把头靠沙发上,“那是胭脂扣,你要没看过,等这播完了咱们一起看看。汪导不是说让咱们回来继续看同性片子么,学学戏骨怎么演的,保持感觉。回去之后还有不少我们的戏份。”
  余橙“嗯, 嗯…… ”哈喇子也流出来了。
  薄洺是舍不得推开他的, 只能拿纸给他擦擦,不一会儿鼾声也起了。薄洺自己也躺了一会儿。
  余橙一躺躺到七点, 突然惊醒,嚷嚷着要下去吃酸辣粉。拖着拖鞋也没穿袜子就下来, 薄洺本想多说一句,人早就泥鳅似的溜出去了。
  到了楼下余橙坐在酸辣粉那小店里狂往嘴里塞,辣了就倒醋,酸了就搁辣椒,吃得不亦乐乎。薄洺却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
  趁着余橙在吃,薄洺转头看到后面那小桌坐着一个低头喝水,戴着帽子的老者,对方偶然抬头,和薄洺对视了一眼。
  “你是不是嫌我们大排档不干净,汤里的油是地沟油,”余橙看薄洺不怎么吃,穿着拖鞋的脚踩在长条凳上就开始嘴里呜哩哇啦吸溜着粉条。旁边的店主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和几个食客面面相觑,店主被那些灼灼的目光烧得有点心慌。
  薄洺动了动筷子,但还是没吃两口。食客都低下了头,店主才在旁边喘了口恶气。
  结果余橙没两口又努力地劝说薄洺,“我告诉你吧,夹着苍蝇吃的才爽,地沟油喝得才香。”
  卧槽还有苍蝇?!!有两个女孩儿蹭地就把眼珠子瞪圆站起来了,立即地跟老板结账,老板陪着笑脸说,“不是地沟油,不是地沟油,也没苍蝇啊这大冬天的…… ”
  出了酸辣粉摊子,薄洺停下脚步,“你先回去,我到超市买点明天的菜。”
  余橙不乐意了,原地跺了两下脚,“你就是刚才没吃饱,嫌我没给你带去高档的地方。薄总,寒舍周围就是如此,您就不能入乡随俗么?”
  薄洺皱皱眉,“好好说话。”
  余橙仰着脸扭来扭去,“别偷偷出去吃嘛,这样我会觉得丢人的,我都让你吃不饱…… ”
  薄洺:“…… ”虽然浑身一个激灵,他还是伸出手指,在余橙脑后顺了顺毛,“行了,不偷吃,就买点水果。”
  余橙心满意足地去了。
  薄洺等看着他上了楼,自己才又走出来,到了酸辣粉摊前,站在那帽檐几乎低到桌边的老人前,“余叔叔。”
  余诚挚还又低了一会儿头,最后知道确实是被识破了,只能稍微抬起点儿,皮笑肉不笑,“呵呵,是小薄啊。”
  两人并没有见过,但是听过声音。薄洺坐下来,也要了杯水,“余橙说您还在拍戏,您这么偷偷过来,不会是他和您又置气了吧?”
  余诚挚挺不好意思的,“那倒,那倒没有。董导照顾我,毕竟都是有儿女的人,再者一整个摄影组人也不少,顶我两天不是什么事。主要是答应了余橙他妈,带他去见见,今天想过来和他商量,正好看到你们…… ”
  正好看到这男男小两口在一起吃饭,自家儿子跟人撒起娇的样子,一时还难以接受。要是走过去撞个正着,余诚挚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躲起来看看就算了。
  薄洺说:“这事我帮您劝他。不过我们两人在这里说话,他怕是待会儿怀疑会下来看到,不如我请您去隔壁火凤酒楼,有包间。”
  余诚挚违心,“我倒是不饿…… ”
  薄洺起身笑道,“我应该的,您别拒绝。”
  余诚挚心想,那可不是你应该的,你拐带了我的黄花大闺……龟儿子啊!
  薄洺让余诚挚点菜,余诚挚推搡了半天,目光停留在鸡肉鱼肉和大拉皮上,
  薄洺替他点了,吃的时候,余诚挚一直在说余橙的优点和缺点。
  “他,皮,打他不顶事,所以你千万别打他。”
  “余叔叔,我没有那癖好。”薄洺又是哭笑不得。
  “听说那外国都能结婚了,就不远,台湾也行……不过不知道看不看户口。你们还是出国结吧,双方家属都要出席一下,你爸是…… ”
  薄洺:“我和我爸不太亲,我妈过世了…… ”
  余诚挚皱着眉头,“这个情况……”心里却差点没乐开花,我儿子不用计较婆婆妈妈的那些烂事了!
  “男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不过两个人要是没有孩子,终生是个遗憾。养儿方知父母恩,不然永远都是两个小孩子。孩子还是有血缘的好,现在科学技术多,可以借卵用你们自己的精子,实在不行还有收养……”余诚挚说起来一点不带尴尬的。
  薄洺大多笑笑不说话,手上没有停止给他斟茶夹菜,喂得老头儿大肚圆润。
  等两人分开后,余诚挚立刻打了个电话。对面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怎么样?”
  余诚挚:“没打扰他……但是跟女婿吃了顿饭,让女婿跟他说和吧。”
  “……女婿,什么样?”
  “很好,很好,很好,对儿子很不错,对我服侍周到,最重要的是人品,不骄不躁,不疾不徐,有成大事的潜力。”
  对方有点无奈:“叫什么名字,我去查查。”
  余诚挚不悦,自己都审核过了,还查什么。但她毕竟是儿子的亲妈,有知情权。“薄洺,就是听着像红颜薄命,这家不知道怎么取的。”
  对方半天没有说话,知道之后,说:“咱们家可能……高攀不上。”
  薄洺回去将请他爸吃饭的事情说了,余橙转脸跑到卫生间,打给他爸,“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男人之间的谈话。”
  余橙放下了心,别余诚挚什么都知道,把自己的底儿给薄洺都掉了,糗事就不说,主要是自己前两年就喜欢他还为他出柜,被他爸说出去叫什么事!老爷们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薄洺淡定得很,装作无事发生过,打开电视开始播放《霸王别姬》。
  余橙说,“现在晚了,上床看。”
  薄洺坐在沙发上,“嗯,我睡沙发。”
  余橙抖着腿,“都是男的一张床上睡呗。”
  薄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觉得确实很有道理,也从容地坐了上去,两人一块儿靠着床头看电影,看着看着,余橙就把脚往他腿上伸,但也不越矩,就真当成俩哥们一起看球看累了互相滚着睡一样。
  薄洺静静地把电影看了一遍,关掉电视,将胳膊垫在他脑袋下面,搂着睡了一夜。
  两人装模作样无事发生地混到了初五,董姐叫余橙来公司,说说他和公司合同快到期的事。
  余橙这几天神清气爽,吹着口哨穿着最帅的夹克就去了,嘚嘚瑟瑟地上了电梯,一出去就碰到了徐慕晨。
  “橙哥,好久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汪导的剧组有这么穷吗?”
  余橙呵一声,这徐慕晨确实是一开口就欠揍的体质,余橙也懒得和他说话,出了电梯去董姐办公室,结果徐慕晨还跟着他,在旁边说,“橙哥你一直忙拍戏,可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比如你的合约到期后,晓琳还是得跟我。”
  余橙顿了顿脚,“晓琳她自己长眼了,你不用替她操心。”
  徐慕晨笑一声,“你怎么不问你合同的事,你就不好奇,本来薄大太子说要收购咱们公司,把你捧上去做一哥,给你开工作室,怎么现在公司又不和你续约了呢?”
  余橙沉默了一下,只是想到薄洺生意上的事情,他没有跟自己说,自己也不过问。他对自己的经纪约倒没什么想法,董姐对他无作为也挺久了,当初被人设计下套炒作性骚扰,公司的公关并没出力澄清,再加上他确实有病,他也没计较这些,反正有个经纪公司比没有强,违约金也赔不起。现在到期不续约就不续约了。至于晓琳,公司总要对她有安排,这看她自己。
  结果正说着,晓琳抱着一大摞盒子,背著书包过来了,一看到徐慕晨就夸张地说,“哎哟喂,这是谁呀,我徐哥!我徐哥哥哟~~”
  徐慕晨一阵得意,一把要强搂她脖子,晓琳直接闪过去,贴在余橙边上,“徐哥哥,人家伺候不了你了呢,人家辞职了,要跟着我们橙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才不陪你这种十八流土气小明星呢,过两年就过气了,人家有演技的老一点叫做回锅肉,徐哥哥你很不幸耶,你会馊~”
  “我。操。你说什么!”徐慕晨居然上手要打女人,余橙将他拳头拦住,“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女儿她还小,不懂事。”
  晓琳这嘴巴比自己还骚,余橙估计她是吃了太多徐慕晨的苦头了,若不然谁能说出这番话。
  徐慕晨脸热了片刻,又静下来,冷笑一声,“对,她就是因为天真,所以不知道跟着糊逼会有多苦。”
  晓琳也是一时嘴痛快了,这会儿回过神,知道徐慕晨现在巴结了些后台,万一故意整余橙,让别家经纪公司不签他,确实就……
  余橙左耳进右耳出,站着也能睡着,自己拉着晓琳的胳膊往董姐那里去,结果徐慕晨大概是被晓琳刺激急眼了,在后面嚷着,“收购不成功是因为薄洺的钱都被银行冻结了,我听说了,他是私生子,人家正牌和儿子不整死他才怪,他想白手起家,门儿都没有!”
  余橙手发着抖,晓琳捏捏他,“认真你就输了,你不能赚钱养他呀?再说了,薄总不干这个干什么不行,他不还是学建筑的么,穷途末路还有一手好技术,你怕什么?”
  余橙:“……”为什么连晓琳都知道了?
  晓琳悄咪咪地说,“是余叔叔,打来问我你最近的情况……”
  妈的余诚挚这个大嘴巴子。余橙竖起一根指头,“晓琳我告诉你,守口如瓶,你橙哥还没表白,谁搅黄了我跟谁没完!”说完又想着,如果薄洺真的没钱了,自己一定拥吻着他的锁骨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干,老子养你一辈子。


第42章 
  徐慕晨在那里受了冷待, 看两人说说笑笑嚼舌根, 整个人就和皮球似的。旁边走过不少经纪公司的人, 看他那样子都绕着走,他这个皮球又必须得鼓着,不能撒气。
  董姐的门开了, 高跟鞋哒哒几声后站在门口,一脸生无可恋,“你们俩站着干什么?还有徐慕晨, 你说的有意思吗?整个楼道都听见了,你不嫌丢人吗?一起过来!”
  董姐就像是个班主任,抓住两个课上私聊的学生还有一个大声喧哗的,气得不打一处来。
  余橙毫无波澜地走进去, 晓琳已经辞职了, 一副谁怕谁我才不屌你们的样子,徐慕晨则也早就撕破了伪装,披头走进来。他当然想见证董姐亲口和余橙提解约了,大快人心好吧!
  谁知道董姐关上门后,突然摆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笑脸,向着余橙伸出手:“恭喜你啊, 另谋高就。”
  晓琳脑子转得快, 立即就明白了个中曲折,对着徐慕晨笔画了个“耶~”。董姐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余橙自己还什么都没发问呢, 徐慕晨着急忙慌,“有公司要签他?这不可能!”
  这话里有种笃定, 好像他确实暗箱操作过什么。
  董姐理都不想理那蠢货。笑着拉着余橙的手,“万华娱乐怕我们跟你续约,抢着来跟老板说,到期必须放你走,老板哪能和万华叫板啊,只能同意了。听说是影后何晶向万华举荐了你,你可真是有人缘啊,前有薄太子后有何影后,谁都知道华娱和万华现在在经纪公司这一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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