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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投资人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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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谁能料到这人居然另辟蹊径从通讯入局呢,邮电部那边闹腾的如此厉害,也没把他家拖下水,肖家老四经商还真有一手……”
“这一手是不是肖家老四的手笔还是两说呢。”那人磕了磕茶杯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哈,你也听说了?这年头想找个靠谱的军师太他妈难了,也不知肖老四从哪儿挖来的干才。现在可好,正经生意居然比捞黑钱还快,政绩军绩一起算,还有大把的钞票开道,能不发达嘛。”
“谁说不是呢。”说到这儿,男人语气里突然多出了股幸灾乐祸,“偏有人不信邪,觉得自己是个腕儿,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哈哈哈~~听说部里姜司长那档子事了吗?”
“期铜赔钱那个?”谈起这种隐私八卦,有得是听众,对面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到底赔了有多少?最近部里动静似乎也不小啊……”
“少说也上亿了吧。”男人露出抹冷笑,“我也是听老李说的,国兴撤出走后有人就动了心思,想跟着局面捞一把,结果别说捞钱,之前炒铜赚来的都快赔干净了,最近长虹案动静也不小,够汪系焦头烂额了……”
“怎么着,局势要变了?”话到这份上,就涉及站队问题了,攸关切身利益自然由不掉以轻心。
“汪系的根子还在,中经开毕竟是部里的钱袋子,只要能一改颓势,我看想扳他怕还是个难事……”
“啧,白高兴一场。”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那人前倾的身子又坐回了板凳上。“不过咱们这种虾兵蟹将,跟上面的大员又扯不上关系……哈哈哈,喝茶喝茶。”
这种聊作谈资的小道消息,京城里不知还有凡几,然而放在当事人身上,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国兴这次真赚了?”
坐在真皮沙发里,姜司长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去年国兴基金离开了京城后,他就一心想补上这个位置,也跟下面的智囊团商量了许久,这才创立了新基金。伦敦大盘不知研究了多少遍,也挖到了些内部消息,跟风做起空来,谁知却被住友集团迎头一个回马枪,铜价跟疯了似得上扬,还越走越稳。咬牙熬了3个多月,赔进去不知多少美金,最终没能赚到一分钱,害怕跟上面没法交代,他只好入了批现货。
结果这边刚刚买了现货,那边铜价刷的一声就开始狂跌,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窟窿大到补都没法补了。这么大的篓子,自然是要有人担责任的,他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自己,下面损兵折将不知赔了多少人进去。现在可好,刚刚把事推干净,就传来了国兴大赚的消息,把他衬得无能到了极处,还不知要花费多大力气,才能补回原来的地位。
面前汇报那人自然能看出老板的怒意,不由也暗骂消息来的不是时候,早知道今天就请个假,让其他人来堵抢眼多好!但是事到跟前,躲是躲不过。他轻轻吸了口气,试着换个话题。
“不过这次期铜让上面很是意动,对深圳有色金属交易所的投入更大了,好像还准备搞稀有金属这块,老板你看……”
“国兴呢?他们准备跟着深圳走了?!”姜司长声音一沉,厉声问道。
“国兴现在都跑到香港去了,我看十之八九是要投身深圳那边了。还有小道消息说矿产、冶金部最近跟国兴走得很近,怕是要有动作了。”
“操!”姜司长眉峰一紧,直接骂出声来。
要知道他们汪系主力是在上海,如今沪深两市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如果国家选择深市发展金属期货,对于他们沪党自然不是个好消息。这次期铜对上面震动太大了,任谁都能看出有人是想搞大动作,自己刚在这个坑里栽了个跟头,又要在抢夺金融贸易中心城市上失足,简直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看到老板动了真火,那人眼珠子转了一转,赶紧把想说的话扔了出来,“不过我最近想出了个点子,也许能解咱们的燃眉之急。”
说话的时机恰到好处,姜司长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你说。”
那人在心底吸了口气,抖擞精神说了起来,“其实国兴跟两部委也不是铁板一片,它毕竟是从咱们财政部分出来的,现在娘老子都不要了,根基可想有多弱。这次能起来,归根结底还要凭借期货上得表现出众。但是国际期货这玩意谁玩过谁知道,根本就是个火坑!他们哪来的实力把老外都耍的团团转?所以说国兴其实不足为虑,还是要直接找到给他们操盘的那个人。”
“给国兴操盘……”姜司长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姓陈那小子?”
在上层圈子里,这事确实不是秘密,甚至可以说姜司长自己就跟陈远鸣有过一些过节。当年中经开摩拳擦掌备战315国债,本来应该是稳扎稳打的买卖,谁知最终落得鸡飞蛋打,没有赚到钱还是其次,更要命的是连累了下面一些操盘手,让中经开元气大伤。
仔细想想,国兴还是通过这件事才出的头,然而无风不起浪,最初点燃风波的,怕也有某人的身影。如此算来,自己跟陈远鸣都称得上新仇加旧恨了,不想办法找人做了他都是好的,还让他投靠自家?
压下心中怒火,姜司长张口骂道,“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就算国兴是从部里出去的,也不是咱家人马,姓陈那小子好不容易搭上了国兴的路子,会半路跟咱们干?!而且你他妈不知道他是肖家的人吗!”
“老板,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就算胸有腹稿,面对上司的怒火也够喝一壶的,男人抹了抹额头,赶紧解释道,“想用陈远鸣怕是挺难,但是对付他却不一定很麻烦。说到底这小子也就是个商人,靠着肖家的路子才爬起来的,现在肖家正赶上更新换代的节骨眼,老太太病逝,老爷子入院,肖家老大又要等10月的六中全会才能入军委,这时候怕是没人有精力管这只家犬。”
偷眼看了看老板的神情,男人知道这次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这一年来他家上司就没走运过,火气大的没处撒,现在有机会整一整这半个敌人,当然会生出兴趣。
清了清嗓子,他继续说道,“就算一个人才干再高,根子不稳都是大问题,现在想看肖家乐子的人也不算少,咱们从他家军师入手,给肖家添些乱,怕是很多人也喜闻乐见着呢。再说陈远鸣现在手里还握着一个钼矿产业,如果能想办法往里面掺点水,将来争夺那什么稀有金属定价权,不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上海那边就缺这样的实力派矿山呢……”
姜司长唔了一声,指尖轻轻弹着沙发扶手,“但是咱们跟那小子的产业没什么联系啊……他现在连股市都不碰,从何处下手为好呢?”
如果陈远鸣麾下有在国内上市的公司,或者跟人行、财政部有些交际,想要卡他都不算难,但是偏偏他是冲国际市场去的,期货、上市都走的国际路线,想要套人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就算自己站的再正,身边人也未必都靠得住不是?”男人嘿嘿一笑,“想查总是能查出漏子的,之前咱们也跟豫西那边建立起了沟通,人穷自然就志短了嘛。到时候碰上严打,又能怪的了谁呢……”
对一个成立不足一年,还是国有合资的企业使手腕,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姜司长露出了点笑容,“是个办法。”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要弄尽快弄,等到10月大会尘埃落定,肖家腾出手来,再想下手就难了。回头也要找人跟姓陈的接触一下,表面拉拉关系,让他放松警惕。咱们要做好两手准备,就算不能彻底扳倒这人,也要让他狠狠栽个跟头,最好跟国兴起点矛盾。看没了智囊,那群人还想怎么蹦跶……”
姜司长的声音里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却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好嘞,老板您放心,我这就让人着手去办!”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九章
“老爷子身体还好吗?”
“嗯;手术很成功;这几天情况已经稳定了,就是离不开人。”
肖君毅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劳累过度。这还是几天来陈远鸣第一次联系到人,只是光听声音;他的状况可能比想象的还糟。
“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老爷子康复了,你又垮了……”
“家里忙成了一团,大哥、父亲他们都要为十月的大会筹备;家里就剩下母亲操持,她年龄也不小了,万一累出个好歹也不是事儿;而且……”肖君毅顿了顿;轻轻吸了口气,“不守在病房里,我实在……安不下心。”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像是某种无声的忏悔。陈远鸣收紧了手指,这场突如其来的葬礼,改变的又何止是一条生命的轨迹。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放缓了语调,“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在。”
电话里的声音停了一刻,“谢谢你陪我回来……”
“我更想现在陪在你身边。”
陈远鸣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也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痛。肖君毅张了张嘴,没能答出话来。
电话中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电子音。
最终还是陈远鸣先开了口,“注意身体,我的手机会一直放在身边,随时都可以跟我联系。你先去好好睡一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嗯。”
“晚安。”
“晚安。”
互道了晚安,电话那边却久久没有挂机,直到两分钟后肖君毅按下了结束键。手机屏幕黑了下去,他拿着手机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最终侧过身体,躺倒在沙发上。
悲痛、懊悔、麻木、倦怠……一种又一种情绪掠过周身,最终剩下的是一个名为“负罪感”的狱卒,没日没夜的拷问着他的内心。赴美行程是来自母亲和小叔的安排,但是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在美国他经历的究竟是什么。梦幻般的的欢愉只会让死亡的阴影更加浓重。
比这更致命的,是最近慢慢忆起的琐碎细节。从不过问儿女婚事的老太太,为何突然会想起催婚?一次次带着渴望的神情向自己问询。是否在冥冥之中,她早就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迈入终点,只是不放心从小在膝边长大的孙子,才迫不及待的希望他成家,希望他被人照顾,能够幸福。然而这么一点点微小的渴望,他也未能满足,而是选择了玩笑似的欺瞒。
往更深处思考,就算他提前知道了这场葬礼,会选择满足祖母的愿望吗?他确实是有恋人的,但是这个人,无法带到家人面前。
直到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煎熬涌上。就像站在独木桥正中,一边是他的家人,一边是他的恋人,支撑在足下的却是根摇摇欲坠的圆木。自己曾经设想的那些问题,太过流于表面。
为了摆脱这样的负罪感,也远离痛苦的折磨,他把一腔心思都放在了祖父身上,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本以为这样做会好过些,然而今天电话响起时,另一种痛楚又袭上心头。
陈远鸣说想陪在自己身边。
伸手盖住眼帘,肖君毅疲惫的阖上了双眼。曾经以为坚如顽石的东西,只是个脆弱无比的肥皂泡,一戳就会炸裂粉碎。但是他又无法欺骗自我,他想念陈远鸣,哪怕痛苦难耐,哪怕负罪深重,他也思念着自己的爱人,想要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掌心感到了一点湿意,肖君毅并没有放下手,长长的吸气、呼吸,身体的颤动慢慢平复,如同坠入安逸的假寐……
陈远鸣信守了承诺,半个月内都未曾离开北京,但是两人的第一次重逢却是在工作场合。经过初步协商,网景派专人前往中国,和安信签署协议。作为负责人,肖君毅自然也列席其中。
只是再次见到肖君毅时,陈远鸣心头微微一颤。十几天未见,那人看起来就消瘦了一圈,曾经自信满溢的活力化作一种压抑的沉稳,双眸中也失去了曾经的戏谑和热情,除了唇角笑容依旧,就像变了个人似得。
由于是工作场合,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只是公事公办的开会、磋商,为两家公司的协作铺平道路。这次会议进行的倒是颇为顺利,网景的介入毕竟对安信手机业务发展是一大助力,更别提搭建手机系统平台这个诱人的建议了。三天之后,协议的雏形就正式问世。
签完协议,下面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设宴,两位主事者却窝在了办公室里,窗帘紧闭,像是商议什么要事。
“你看起来瘦多了。”指尖划过对方有些凹陷的面颊,陈远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肖君毅笑了笑,“这段时间过得日夜颠倒,回头养养就好。”
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陈远鸣轻轻叹了口气,“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嗯,就是不想回疗养院住,怕触景生情。”说到自家祖父,肖君毅的眼神有些黯淡,“谁都没想到老爷子会垮的如此彻底,那天老太太病逝时差点就没熬过去。这些日子在人前还好,没人时就会看着窗外流泪,还跟我说过好多次,都是因为他,老太太才遭了那么多罪,走在了前面。”
寥寥数语,却有道不尽的辛酸,这哪还是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意气风发的共和国元勋,只是位再平常不过的丧妻老人罢了。
陈远鸣没有说话,用力揽住了恋人的肩膀。如今已经时值七月,两人穿得都不厚,肌肤的热力透过单薄的衬衫,依偎在一起。像是被热力感染,肖君毅慢慢垂下了头,靠在陈远鸣肩上,手臂收紧,如同溺水者拥住了身侧的浮木。
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那天我完全忘了你的存在,直到隔天才发现你不在身边。然后我又想忘了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想要骗骗自己,想要消除那如影随形的痛苦和负罪感……直到听到了你的声音,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字一句,包含痛楚,却又清晰无比。
“这就像个两难的困局,没有标准或者正确的答案。想了很久很久,我只看清楚了一点。为了一时安逸去欺骗、去隐瞒,失去的只会更多,多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陈远鸣身体一震,想要抬起头,却被肖君毅紧紧的按在怀里,几乎无法动弹。
“所以,我不想再挣扎下去了。与其徘徊不定,与其煎熬不堪,我宁愿选择更真实的东西。”那平淡的声音里多出了一种力量,越凿越深、越压越猛,“那些我曾经没有放在眼里的——朋友的祝福、家人的认同、婚姻和誓约——就像老爷子和老太太一生的相守,就像我父母之间半生的陪伴。”
像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陈远鸣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无比,连一根指节都无法挪动。他试想过这场死亡会改变肖君毅,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从未想过,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我已经找到了这辈子该找的人,就不该再放手错过。陈远鸣,我想把你带到我的家人面前,用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
“你……”陈远鸣的嗓子像是被噎住了,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声音。他已经习惯了偷偷摸摸、苟且过活,也做好准备此生重复这样的历程。如今的幸福早就超乎想象,他并不打算贸然击碎这个美妙的幻境。
家人的看法呢?社会的舆论呢?对事业的影响呢?他怎么可能轻松跨出这一步……
环在身上的拥抱放松了一些,却依然紧密。陈远鸣看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那双眼睛不再像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有了痛苦、有了担当、有了成长带来的磨砺,也有着难以言喻的认真和果决。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要等到老爷子身体康复,等到大会尘埃落定,等到你那个朝思暮想的弟弟降临人世,等到我们两人、我们的家庭都做好了准备。然后,我想牵着你的手,正大光明的站在家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肖君毅挑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微小而真实的笑容。“陈远鸣,我爱你。你愿意换种身份,站在那些我同样爱着的人面前吗?”
如同泥胎木雕般,陈远鸣久久未能作出动作。他的鼻腔似乎被什么堵住,眼角翻涌出难以抑制的热意,如果不是紧咬牙关,可能齿列都在格格作响,如同他抖动的身躯。
他需要迈出这一步吗?需要为了一个名分、一个认同走出这具安全的窄柜,需要把自己的“病态”昭告天下,背负可能无至尽的指责和歧视吗?然而看着肖君毅认真的表情,那些惶恐、那些不安、那些让他裹足不前的东西在慢慢融化,如同碰上温暖春日的薄雪。
最终,他的喉头一阵颤动,伸出手牢牢握住了肖君毅的手,灼热的体温在彼此掌中交融。
“好。”
——————————
完成了跟网景的协议后,陈远鸣这次终于没有选择停留,而是直接飞往澳洲。经过一个多月的谈判,远扬集团跟两家矿业公司的协议落下了帷幕。远扬继续为北方矿业注资8千万美元,用前后两次共计2亿美元的价格获取了北方矿业45%的股份。
力拓的情况则更为复杂一些,它的主要控股人来自日本和欧美。由于这次期铜的巨幅震荡,才让一些零散投资者萌生退意。而占据了力拓高达15%股份的住友集团,正在经历近十年来最为严峻的内部动荡,仅在期铜一隅,它就已经亏损了超过50亿美元的资产,哪怕是对这个庞然大物,这一口也疼得有些缓不过劲来。
有了这个可乘之机,远扬集团没有犹豫,在几轮拉锯式的谈判后,最终以6亿美元的价格拿下力拓5%的股份。这算得上远扬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了,然而对于这笔巨额花销,陈远鸣却万分满意。要知道2008年时中铝花费了140亿美元才拿到了力拓12%的股份,还掀起了一波金属价格狂涨的热潮,如今要不是赶在铜价暴跌,中国怪兽式的钢铁吞吐能力也未发迹的当口,想要以这种价格投资力拓,简直是异想天开。等到过几年力拓选择吞并北方矿业时,就将是他第二次涉足力拓的机遇了。
解决了矿产上的并购,他没在澳洲停留太长时间。最近他麾下的豫西钼矿正在跟宝钢商谈一个长期协议,其实宝钢原先跟陕西那边的钼矿是有协议在先的,这种横插一杠的行为等同于虎口夺食,但是想要发展自家的矿业,和大型炼钢厂的合作总是少不了的,最近澳洲的布局也构成了新的资本,让他有机会撬开这条钢铁巨龙的牙关。
跟国企商谈,自然少不了各种会议和工作餐,陈远鸣却出奇的没有对它产生厌倦。这些天来,他的内心异常平静,精力和热情被调动到了最佳状态,似乎只因肖君毅那一句话,就让他发生了天翻地覆似得改变。虽然畏惧、惶恐,却也充满了动力和勇气,像是点燃了某种希望的火花。
而这种改变,放在工作上就是更加的敏锐健谈,简直让国企那些老总伤透了脑筋。豫西旷业虽然是个稚嫩的新矿,但是它蕴含的潜力任谁都能察觉,现在最重要的,不过是用何种方式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罢了。
商谈紧锣密鼓的进行,在讨论合作协议之余,负责外务的薛副厂长总是喜欢跟陈远鸣扯一些关于金属期货,以及最近上海商业交易所的事情,似乎想把他拉进进沪深大战的泥潭,和其他几家矿业一起为上海的有色、稀有金属市场摇旗呐喊。
面对这样的邀请,陈远鸣自然没什么兴趣,就连跟在身边的宋厂长也得到过他的嘱咐,不会轻易松口。然而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如果有心,自然能找出些空当。因而,在一次标准化的酒宴上,就出现了几条陌生的身影。
“听说李厂长、薛厂长在这边招待贵客啊,这么久不见了,小弟可要来讨杯水酒……”
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个满面堆笑的壮硕男人走进了包间,态度随意的似乎他才是被邀主宾。然而在座的几位厂长毫无见怪,薛厂长还笑着指了指那男人,“小郭你可是躲的远啊,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人了,该当罚酒三杯!”
“三瓶都是应该的!”那个男人哈哈一笑,“只是诸位厂长不先介绍一下贵客吗?”
“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几人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指着那男人冲陈远鸣笑道,“小陈,这位就是上海交易所的郭阳郭主任了,最近刚刚分派到金属贸易口,也算是咱们系统内的战友,还要靠着这位仁兄帮手出货呢。”
“嗳~不敢当不敢当!”郭主任连连摇手,脸上却笑得异样开心,“来,小沈,把酒给各位领导倒上,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我还要先跟大家碰一杯再说!”
在这一室欢笑中,陈远鸣的目光却凝在了那人身后,被那肥硕的身影遮掩,在门边的阴影中,站着一位故人……
(本章完)
☆、第二百章
站在郭主任身后的;是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年纪看起来像是刚走出校门,身上的书卷气却不浓;反而带着点伶俐的社会人味道;大概也是习惯了这种“商务”酒宴的招待工作;此时正毕恭毕敬的捧着酒瓶,准备给各位领导倒酒。
任谁都能看出他就是个标准的跟班,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长相容貌;都不是这间房间中最吸引人的存在,但是陈远鸣却无法挪开视线;他没想到;在今生还能跟此人重逢。
沈建坤。
上辈子跟他相恋5载,传教授业、携手并肩,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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